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青瑶沈沉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入赘将军府,傻王哭着闹着求我宠秦青瑶沈沉舟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三二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青瑶又无语又好笑地看着这个病娇反派。这张嘴可真会说啊,谁听了能不心动?他不去做销售,真是屈才了。其他人也目瞪口呆望着谢倚之。嘿,他们都快被谢倚之说服了,好像他真是最适合做赘婿的人,若是大小姐能嫁给他,一定能把苏敬忠那人渣气得半身不遂,半辈子都无法从这刺激里解脱!仔细一打量谢倚之的容貌,大家也暗暗点了点头。的确很好看,比苏敬忠长得还端正俊俏。不过……比起他们旁边那傻子,好像还是欠缺了一点点哦……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向站在他们之间的俊美傻子沈阿蛮。沈阿蛮正瞪着好看的眼睛,一脸懵逼地望着谢倚之和秦青瑶,他应该是全场唯一一个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了。他先是迷茫地盯着谢倚之看。这个人话好多!一直说说说,说个不停,还尽说些他这个傻子听不懂...
《入赘将军府,傻王哭着闹着求我宠秦青瑶沈沉舟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
秦青瑶又无语又好笑地看着这个病娇反派。
这张嘴可真会说啊,谁听了能不心动?
他不去做销售,真是屈才了。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望着谢倚之。
嘿,他们都快被谢倚之说服了,好像他真是最适合做赘婿的人,若是大小姐能嫁给他,一定能把苏敬忠那人渣气得半身不遂,半辈子都无法从这刺激里解脱!
仔细一打量谢倚之的容貌,大家也暗暗点了点头。
的确很好看,比苏敬忠长得还端正俊俏。
不过……
比起他们旁边那傻子,好像还是欠缺了一点点哦……
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向站在他们之间的俊美傻子沈阿蛮。
沈阿蛮正瞪着好看的眼睛,一脸懵逼地望着谢倚之和秦青瑶,他应该是全场唯一一个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了。
他先是迷茫地盯着谢倚之看。
这个人话好多!
一直说说说,说个不停,还尽说些他这个傻子听不懂的话,好气人哦!
他又看向秦青瑶。
呜,轻轻摇怎么不赶这个家伙走,为什么要听这个家伙废话?
他爬上轻轻摇的马车轻轻摇就赶他走,为什么不赶这个家伙,委屈,难过,不开心,呜呜呜……
正委屈难过着,忽然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沈阿蛮也迷茫看了一眼大家。
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忽然戳了戳一旁的奴仆,低声问:“他……他……谁……”
奴仆听不懂沈阿蛮想问啥,瞅了一眼他,就继续踮着脚去看前面的谢倚之和秦青瑶了。
哇,好期待啊,他们家大小姐到底愿不愿意给谢倚之一个机会呢?
“……”
笨拙的沈阿蛮无法问出心中的问题,很着急,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了,结果奴仆却懒得搭理他了。
他只好默默闭上嘴,难过的重新望着秦青瑶。
他想上前去找秦青瑶,让她不要把那个家伙也捡回家,捡他一个人回家就行了。
刚一跨步,就被身边的人拉了回来:“大小姐在选赘婿呢,你这个傻子不要凑上前去坏事,回来!”
沈阿蛮不情不愿被人拽回来,望着明明距离他不远,却好像他再也无法靠近的秦青瑶,难过得眼眶都红了。
轻轻摇……
呜,是他的。
前面,秦青瑶可不知道沈阿蛮的难过,她被谢倚之清亮的双眸满含期待地凝视着,莞尔笑了。
既然有能力帮谢倚之,那就帮一把。
她微笑着,慢条斯理道:“赘婿不赘婿的,先不说,方才你自曝侯府外室子的身份,你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她点出了谢倚之的处境,然后又说:“我佩服你这种孤注一掷的决然和勇气,人这一辈子若是连拼一把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也只能任人作践无法翻身了,譬如大婚当日受苏敬忠欺辱的我,也譬如受制于镇南侯无法脱身的你。”
她笑道:“我们都是不甘屈服的人,我们都走出了反抗的那一步,所以不论我最后会不会要你做赘婿,如今我都可以看在我们是同道中人的缘分上,带你回将军府,给你安身之所,不让你落在镇南侯府手中。”
谢倚之没想到,眼前的秦大小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微微一愣,随即,眼眶微湿。
这比施舍他答应让他做赘婿,更让他感恩。
因为秦大小姐是敬佩他的品性和勇气,欣赏他的行事,引以为知己,这才想要庇护他。
“你挤上来做什么?”
秦青瑶故意装作凶巴巴地看着蹲在她对面的大傻子。
想到昨天这大傻子一听说要娶她就立刻吓得跟逃命一样飞快窜出院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昨天跑都跑不及,今天又粘上来做什么?
把她当人傻钱多的提款机冤大头啊,需要吃饭了就找她了?
做什么美梦。
沈阿蛮窜上马车的时候紧紧捂着心口一脸兴奋,他有礼物要送给轻轻摇,是轻轻摇最喜欢的小裤衩哦!
可是他刚窜上马车蹲到轻轻摇面前,还没来得及掏礼物,就看到了轻轻摇凶巴巴的样子。
他傻愣愣地望着秦青瑶。
他很迷茫,轻轻摇为什么忽然对他凶巴巴的?他是不是犯错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问秦青瑶:“我……我……错了?”
秦青瑶瞅着他这憨样,轻轻冷哼一声:“你哪里会做错什么啊,你没错,是我错了。”
若是正常人,听到秦青瑶这话必定知道她这是怨念极了才会阴阳怪气,赶紧就认错哄她了,可是沈阿蛮不是正常人啊。
他是傻子。
他真的以为是秦青瑶做错了事,于是他连忙摇头说:“没……没关系……我……我……”
他非常吃力非常艰难才把话说完整:“不!不怪!你!”
“……”
秦青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沈阿蛮,气得一个倒仰!
啊啊啊谁来把这混账拖出去!
她是在说反话听不懂吗?
她是在阴阳怪气听不懂吗?
他居然还真觉得是她错了,还跟她说没关系,还说他不怪她,显得他多大度似的,可明明昨晚就是他混账,是他不识趣得罪她了啊!
简直要气死人了!
秦青瑶咬牙切齿瞪着沈阿蛮:“你不怪我,我怪你!”
沈阿蛮一脸无辜。
怪他做什么啊,他啥也没做,他很乖的。
秦青瑶戳着他眉心:“你不是一听说要娶我就逃窜得飞快吗,那你这会儿凑上来做什么?出去出去,我生气,我白对你好了!”
沈阿蛮听到这,忽然明白了。
原来轻轻摇是因为这个生气啊。
他眨巴着眼睛,有些苦恼地望着他家轻轻摇,他不肯娶轻轻摇她就生气了,还要把他从马车里撵出去,呜,她就那么想跟他生儿育女呀?
可是……
可是他真的不能生儿育女。
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缘故,总之他的潜意识里好像有一种铭刻在骨血里的认知,他不能生儿育女,否则他会失去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沈阿蛮弄不懂自己是什么情况,他只能苦恼地望着秦青瑶,小心翼翼跟秦青瑶重申:“我不……不生……”
“行行行知道你不生,不用一直强调。”
秦青瑶翻了一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挥手撵他:“你出去跟他们一块儿走,我马车只有娶我的人才能坐,你坐了,那别人不肯娶我了怎么办?”
沈阿蛮看到秦青瑶要撵他下去,他委屈了。
不娶就不能留在她身边了吗?
为什么非要娶呢?
他不能生儿育女,否则他会……他会出大事的。
他红着眼眶望着秦青瑶,可怜巴巴地:“不……不……气……”
他可怜巴巴伸手轻轻拽住秦青瑶的袖子,笨拙地求她:“姐姐……呜呜……不凶……不……不气……”
秦青瑶瞅着他这委屈得眼眶红红的样子,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不由无奈扶额。
啧,她也是闲得无聊,跟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他懂什么?
算了算了!
再这样计较下去,恐怕这傻子还真以为她死乞白赖想嫁给他呢。
苏敬忠冷笑一声,好像嫌秦青瑶这小家子气的模样上不得台面。
秦青瑶淡淡瞥了一眼苏敬忠:“苏世子冷笑做甚?你我相看两相厌,我的东西自然不能有一样落在你府里,一想到你以后会用我的陪嫁杯子碗筷喝水吃饭,我得恶心死,你说是不是?”
苏敬忠黑着脸,走进待客厅。
秦青瑶也不管他招呼不招呼自己,领着奴仆就浩浩荡荡跟进了大厅里。
清点嫁妆得一样一样检查对比,这不是三两分钟就能做完的活计,她自然得悠然坐下来慢慢等,凭什么要站在外面等着?
坐下以后,苏敬忠厌恶地看着秦青瑶,没让人上茶。
在他眼中,秦青瑶是他不待见的恶客,他自然不会用自家的好茶来待这种客人。
秦青瑶也没主动要茶水。
她不缺镇南侯府这一口茶水,就算上了茶让她喝,她还嫌恶心呢。
两个差一点成了夫妻的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赏各的景,互相不搭理。
两人的奴仆也都低着头静立,院子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院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大家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站满了奴仆的院子里,一袭碧青色衣衫的美妇人手臂搭在老嬷嬷臂弯上,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走进来。
她的眉眼,依稀与苏敬忠有几分相似之处。
她应该就是苏敬忠的母亲,镇南侯夫人,皇后娘娘的嫡亲妹妹。
“娘。”
苏敬忠立刻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搀扶着美妇人的胳膊一同走进来。
见状,秦青瑶也站起了身。
她欠身行礼:“秦青瑶给侯夫人请安。”
苏敬忠虽然渣,可侯夫人之前与她并没有过节,而且侯夫人既是长辈又是命妇,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侯夫人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坐在了主位上。
她抬眼看着站在那里的秦青瑶,慢条斯理地说:“秦大小姐,你和忠儿定亲五年,这五年两家互相走动,关系融洽,你们俩会闹到这一步,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秦青瑶抬头看着侯夫人,从容道:“不瞒侯夫人,小女子也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大婚当日,小女子一大早起来梳妆打扮,满心欢喜等着嫁入侯府,连上花轿的时候小女子都是欢喜的,可是……”
她淡淡看了一眼苏敬忠:“小女子属实是没想到苏世子会当着众宾客的面那般羞辱我,亲手斩断我与他的夫妻缘分。”
苏敬忠冷着脸要说话,侯夫人抬手按住他胳膊,示意他闭嘴。
侯夫人望着秦青瑶,说:“当日之事,是忠儿做得不对,他不应该当众逼你养庶子,让你难堪。”
话音一转,侯夫人又说:“可那种情况下,他也是被逼无奈。他也没想到那外室会难产死在你们大婚当日,那外室的家人还带着其尸体和刚出生的孩子来侯府门口堵他,要他给个说法。众目睽睽之下,外室已死,他这个做父亲的若是不认那庶子,不养那庶子,落下个冷血无情的名声,今后他该如何做人呢?”
秦青瑶微笑凝视着侯夫人:“所以侯夫人是觉得,当日没能体谅苏世子的难处,还是我不懂事了?”
她指着苏敬忠:“侯夫人说苏世子是被逼无奈,敢问,他是怎么个无奈法呢?是谁逼着他去找外室的?是谁逼着他跟外室生儿子?或者,是谁逼着他抛弃外室与我成亲?一边想娶贵女,一边又忍不住偷腥,还在新娘子最欢喜的那一天当着满座宾朋的面送新娘子一个外室子,这就是他的无奈?”
自打少年自报家门那一刻,她的眼睛就亮了!
谢倚之啊!
原书里死得很惨的那个病娇反派!
她还打算今天要完嫁妆明天去找谢倚之来气死苏敬忠,没想到谢倚之自己找上门来了,省事了!
秦青瑶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又回想起他在书里的命运。
书里的他,表面看着文文弱弱一副玉面书生的模样,实际上心机深沉极度心狠手辣。
他亲爹镇南侯,就是他弄死的。
起因是两个月后他想参加科举,镇南侯却怕他高中进士,怕家里那位身为“皇后娘娘亲妹妹”的侯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外室子,见他执迷不悟非要参加科举,竟然让人打断了他的腿!
残废了一条腿,谢倚之彻底断绝了科举出人头地的路,他自此黑化了。
他故意安排了一场巧遇,与苏敬忠相识,被苏敬忠视为救命恩人。
然后他又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房子,恰巧让苏敬忠撞见他无处可去的落魄样,苏敬忠立刻将他这个恩人接回了侯府。
于是,黑化的谢倚之借着住在侯府的机会,一步一步,终于无声无息将老侯爷弄到外面他私设的地牢里囚禁。
老侯爷离奇消失不见,全城都在搜寻老侯爷下落,可谁也没怀疑到谢倚之身上。
他白日里装作单纯无害的病弱书生与人谈笑,晚上就去地牢里折磨老侯爷,云淡风轻慢慢挑断了这个亲生父亲的手筋脚筋,施尽酷刑,将老侯爷折磨了两年之久。
最后老侯爷被他折磨得精神崩溃,他才大发慈悲弄死老侯爷。
只可惜,他害死老侯爷的事最终还是被苏敬忠和女主发现,在与苏敬忠斗了一年以后,悲惨的死在了苏敬忠手中。
而现在,距离谢倚之黑化还有两个月时间。
如果他能摆脱镇南侯这个渣爹对他的残害,如果他能如愿参加科举,他的人生应该会与书里截然不同吧?
身为外室子,他从小在外人眼中就是个没爹的野种,饱受欺凌长大,为了改变命运,他寒窗苦读十年,想要参加科举,却先后两次被亲爹镇南侯从中破坏,最后一次甚至还打断了他的腿,摧毁了他十几年唯一的盼头和光亮,摧毁了他唯一出人头地的机会,他其实是个很惨的反派。
若能改变他的命运,搭把手帮一帮他也不是不行……
秦青瑶在回忆剧情因此沉默的时候,谢倚之却以为秦青瑶在打量他参考他的价值。
他微微一眯眼,又嗓音清润的说起了自己的价值。
“秦大小姐,苏敬忠五年前就与您有了婚约,却背着您偷偷找外室,还在您大婚当日那般羞辱您,您就不想将他踩在脚下吗?他想让您养他偷偷生的外室子,您若是嫁给他爹偷偷生的外室子,岂不是最能打他的脸,让他暴跳如雷?”
他抚了一下袍角,自信道:“若您今后能亲手扶持我这个被侯府看不起的外室子考科举夺魁,看着这个外室子一步一步变得比他苏敬忠更有本事更有权势,岂不是最痛快的报复?”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而且,我自认为我长得比他苏敬忠好,人品比他好,若能蒙您垂怜,我发誓终此一生绝不背叛您。”
说完这些,他期待地凝视着秦青瑶,满眼都是渴望:“秦大小姐,我自认为我是最适合做您赘婿的人,您能否好好考虑考虑我?”
秦青瑶径直走向祖父居住的正院。
院里的奴仆看到一身红衣的大小姐出现,都惊呆了。
大小姐这会儿不是应该在镇南侯府等着跟侯府世子洞房吗,怎么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大小姐……”
“我去看看祖父。”
秦青瑶没多说,反正等会儿陪嫁的人回来了,大家就知道发生何事了。
跟他们点头示意后,秦青瑶走进祖父房里。
她走到华美的拔步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这个昏昏沉沉睡着的老人。
老人家时日无多,知道自己死后将军府无人庇佑,便催着镇南侯府将婚期提前,一心想赶在自己死前将孙女嫁到镇南侯府。
如此一来,孙女今后就有了镇南侯府撑腰,既能保护孙女自己,又能稍稍庇佑一下将军府的小娃娃。
谁知老人家的一番良苦用心,却碰上了苏敬忠那恶心龌龊之人。
到最后不仅没能找到靠山,反而害了将军府一家老小。
“祖父,祖父……”
秦青瑶压下复杂心绪,抬手轻轻放在老人家肩上,唤醒老人家。
老人隐隐约约听到孙女在耳边轻轻叫自己,虽难受得不想睁眼,可他还是挣扎着醒过来了。
保护孙儿孙女,是他烙印在灵魂的大事。
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渐渐清晰,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是身穿红嫁衣的大孙女,老人家有些茫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不是把孙女送上花轿了吗?
难道是他病糊涂了,在做梦?
“瑶瑶……”
老人家张嘴,嗓音嘶哑。
秦青瑶握着老人家的手,微微俯身,温和望着老人家,“祖父,我从镇南侯府回来了,我和苏敬忠的婚事,作废了。”
秦青瑶坦诚相告,没有半点隐瞒。
书里老人家是听到孙女被苏敬忠活活气死在花轿里,又悲痛又愤怒又自责,多番情绪冲撞下才一口气没提上来,气死了。
如今孙女安然无恙,不过是险些嫁给了一个人渣罢了,这点刺激,久经沙场的老人家还镇得住。
老人家听到秦青瑶这话,愣住了。
婚事作废?
他浑浊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握紧秦青瑶的手:“镇南侯府欺负你了?”
秦青瑶点头。
她轻轻靠在老人家胸前,低声将苏敬忠恶心人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老人家。
她怕老人家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大动肝火,又特别依赖地抱着老人家,说:“祖父您不要生气,您要好好的,只有您才能保护瑶瑶,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瑶瑶和几个弟弟妹妹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老将军的确已经快气疯了,喉咙里直喘粗气。
太欺负人了!
他家瑶瑶好歹也是二品镇军大将军的嫡长孙女,苏敬忠怎么能在新婚当日这么欺负瑶瑶!
不就是看他这老头子快要死了,将军府今后要仰仗镇南侯府了么,他偏不死!
他偏要好好活着!
戎马半生的老将军恶狠狠握紧拳头,硬生生压制住火气,强迫自己忍耐下来。
他颤颤巍巍抚摸着孙女的头发,哄道:“瑶瑶莫怕,莫哭,让他们抬祖父去镇南侯府,祖父这就去给你做主!”
秦青瑶轻轻眨了下眼睛:“祖父,我已经自己出了恶气了。”
老将军不以为意:“你一个小女娃能如何出气?最多口不择言骂苏敬忠几句,还是得祖父我——”
秦青瑶说:“我当众放言跟他婚事作废,说我要在将军府招赘,只要长得比他好看,人品比他好,家世清白无妻妾无庶出子女,就可以来将军府应选,只要我看对了眼,我即刻就成亲。”
“……啊?”
老将军呆呆看着孙女,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他还从来没发现,他这孙女竟是这样的性子,平日里看着乖乖巧巧小绵羊一样,可真正遇了事,比她爹还彪呢!
得!
他现在暂时顾不上找镇南侯府麻烦了,他得先跟孙女聊聊这招赘。
“瑶瑶,你真想在将军府招赘?”
“嗯,想。”
秦青瑶温柔跟老将军说自己的想法。
“祖父,我算是看明白了,嫁到别人家并不意味着我是他们家的人了,对他们而言,媳妇始终是外人,我不花个十年二十年,根本融入不进他们的家族里。”
“我不管嫁到谁家,作为外人我都免不了被欺负,而且被困在人家后宅里连回娘家告个状都出不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人磋磨死了都无人知道。”
“可是在将军府招赘就不一样了。”
“或许我的夫婿身份会低一点,也没那么好的家世,没那么争气,我这辈子或许也无法沾他的光成为有头有脸的贵夫人,可是,我能压住他,他给不了我委屈受。”
“祖父,您说,荣华和虚名真能比自己的快乐和命还重要吗?嫁给苏敬忠被他气死,和留在将军府找一个身份低一点的夫婿哄着我讨好我,您觉得哪种日子才有盼头呢?”
秦青瑶说完这些,看见老将军的眼神已经动摇了。
招赘也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如果招赘能让孙女快乐,疼爱孩子的老将军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秦青瑶见状,又加上了最后一重砝码。
她说:“而且祖父,我在将军府招赘,以后我就能护住弟弟妹妹了,有我和我夫婿在一日,谁也别想动弟弟妹妹一根手指头!”
老将军听到这,彻底心动了。
是啊。
即便孙女嫁了人,孙女的夫家也未必能护着孙女和将军府。
还不如让孙女找个勉强过得去的赘婿,既能哄孙女一辈子,又能跟孙女一起撑起将军府的门楣。
老将军轻轻抚摸着秦青瑶的头发。
“其实之前也有人跟祖父提过把你留在府里招赘,可是,愿意上门做赘婿的男子要么身份低,要么没本事,哪里比得上镇南侯府世子?祖父不愿意让你嫁个样样都拿不出手的夫婿,今后在别的贵女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没跟你提过……”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可如今既然苏敬忠靠不住,你又自己动了招赘婿的心思,那,那……”
秦青瑶握着老人家的手,笑道:“那,咱们现在就忙活起来,尽量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赘婿,早日成亲?”
老人家也乐呵呵地笑了:“行,你今日在镇南侯府放了话,应该很快就会有人登门,祖父就陪你好好挑一挑,咱们尽量挑个长得比苏敬忠好看,心思正,最好还能有大好前途的好夫婿!”
秦青瑶看着老将军,眉眼里满是笑意。
这个祖父是真的很好。
疼爱孙儿孙女,又通情达理,这样的长辈,应该长命百岁享尽天伦之乐啊。
想到这儿,秦青瑶微微眯了眯眼。
其实想要老人家长命百岁,对于曾经身怀逆天秘宝的她而言并不是难事。
可是如今穿书了,她也不知道她的空间和灵泉有没有跟着她来……
等会儿回到原主的房间,她再关起门好好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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