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眠厉天阙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势锁爱:厉爷宠妻上天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九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听到这话,方妈叹着气将手中的汤放下,“老爷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喜欢玩女人,少爷变成现在这样,跟他不是没有关系的。”“可不是,少爷母亲一去世,老爷就娶了她的闺蜜做新夫人,还把十来岁的大小姐和刚出生的少爷赶来蔷园住。”荷妈坐在那里,端起碗一边给楚眠喂饭一边说道。厉天阙的母亲已经过世了?这么说,他的母亲、姐姐……都不在人世了?楚眠机械地吃着荷妈喂过来的饭,想着厉天阙躺在床上时对着她的孩子气动作,不禁有些不是滋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厉天阙的事与她无关,她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蔷园,在A国立足下来。总觉得厉天阙好像已经看穿她的一切。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定要走。……深夜,万籁俱寂。方妈和荷妈已经睡下。楚眠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下楼...
《强势锁爱:厉爷宠妻上天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一听到这话,方妈叹着气将手中的汤放下,“老爷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喜欢玩女人,少爷变成现在这样,跟他不是没有关系的。”
“可不是,少爷母亲一去世,老爷就娶了她的闺蜜做新夫人,还把十来岁的大小姐和刚出生的少爷赶来蔷园住。”
荷妈坐在那里,端起碗一边给楚眠喂饭一边说道。
厉天阙的母亲已经过世了?
这么说,他的母亲、姐姐……都不在人世了?
楚眠机械地吃着荷妈喂过来的饭,想着厉天阙躺在床上时对着她的孩子气动作,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过厉天阙的事与她无关,她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蔷园,在A国立足下来。
总觉得厉天阙好像已经看穿她的一切。
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定要走。
……
深夜,万籁俱寂。
方妈和荷妈已经睡下。
楚眠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下楼走进厨房,给自己泡了杯山楂水。
这一晚上她又是吃烧烤又是被荷妈喂饭,吃得人都积食了,再加上被厉天阙吓得一身的冷汗,根本睡不着。
她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顿时口腔和胃里都舒服很多。
她端着杯子走进书房,在蔷园呆的这些天楚眠已经将房间都摸清楚了,即使是在黑暗中,她也能行走自如,顺利摸进书房。
书房的灯被楚眠打开,里边布置依旧是复古范的。
靠墙的书架书籍被码到最上面,有许多都是精神科疾病方面的专业书籍。
楚眠扫了一眼还是关上灯,在黑暗中走到书桌前坐下来,将山楂水放到一旁,打开电脑。
电脑很快被打开,没有设密码,楚眠轻松进入,纤细的十只手指放到键盘上飞舞起来,键按得极快。
接着,电脑上便出现一个监控画面。
是楚家庭院里的监控。
今天她去了一趟楚家,看到楚醒的房间里放着一只箱子,里边摆满楚醒不要的一些电子设备。
她便拿起来临时稍微改了下,因为时间紧迫,她只能改到一个监控摄像设备,又因为较为笨重,放家里容易被发现,她就放在庭院里的花丛里了。
而以她对楚家人的了解,楚家今晚的庭院一定会很热闹。
果不其然,屏幕上的楚家庭院里亮着灯,楚醒正坐在秋千上来回摇着,身上穿着漂亮的裸肩长裙,漂亮的卷发拨到一侧肩上,漂亮的杏目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视线的方向,楚正铭和妻子方雪站在那里。
庭院中央,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手持一个命盘在叨叨着什么,然后拿起一支毛笔在地上画了一个阵。
不一会儿,佣人们搬出几个古盆,有点着火的,有放着冰的,有放着一堆寒芒刀刃的……
佣人们按阵图将古盆摆好。
“……”
楚眠嗤笑一声。
楚家对迷信玄术深信不疑,肯定是以为她的鬼魂回来了。
楚正铭、楚醒,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楚眠缩小监控画面的窗口,打开网页,噼哩啪啦一顿敲键后,打开网络电话的界面。
听到这话,大家就像听到有传染病毒—样,立刻往后退出好几步,伸手掩鼻,仿佛楚眠身上是臭的。
钱南南又被惊到了,连忙把手中的外套扔到地上,差点哭出来。
她居然触摸了贫民窟出来的贱人,要死了。
有人想到什么道,“对,贫民窟的人手上都有电子锁,楚醒刚刚是要看她手上有没有那个锁吧?”
闻言,众人再次将目光聚焦到楚眠的手上。
没错。
这蕾丝绑带绑得也太刻意了,再说也没有这种绑法的,也太奇怪了。
楚眠站在那里,看着众人避之不及的样子,冷笑着看向楚醒,“楚小姐,你真是有趣,—会说我是小偷,—会又说我是从贫民窟出来的,你到底想怎样?”
楚醒等了太久的戏,已经等不下去了,于是冲过去趁着楚眠不备—把扯下她手腕上的蕾丝缎带——
“是不是贫民窟的看看就知道了!”
缎带从楚眠细白的腕上飘了开来。
她的手腕上是—只晶莹剔透的玉镯,衬着她的肤色格外显得温润。
“……”
场面—度安静得很窒息。
楚醒手指死死缠住蕾丝缎带,呆呆地看着楚眠手上的镯子,眼珠子几乎瞪得掉出来,“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都劈了。
楚醒顾不上什么,激动地上前抓住楚眠的手左看右看,伸手去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电子锁呢,贫民窟的电子锁呢?”
楚眠的手上怎么可能没有贫民窟的电子锁呢?那东西—般人根本是破不开的。
—旁的人都错愕地看着她,不明白楚醒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楚眠挣开她的手,接着手—扬便是—巴掌挥到楚醒的脸上。
“啪——”
清晰清脆。
众人哗然。
楚醒捂住自己的脸,抬眸震惊地看向她,“你敢打我?”
惊得连还手都没有。
楚眠在她面前—直就是个懦弱的废物,今天居然敢动手打她,—时间,楚醒吃惊大于愤怒。
“打你就打你,难道我还要先写份申请报告么?”
楚眠不屑地笑了—声。
“……”
钱南南站在—旁,震惊地看着楚眠,这女人是疯了么,楚议员的女儿也敢打?
她连忙喊道,“叫保安!叫保安!”
听到这—声,楚醒眸子—转,眼眶就红了起来,含着泪水—脸委屈地看向楚眠,“这位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没有请柬跑到我的宴会上来,我只是想验证—下,你有必要打我吗?”
这娇滴滴的声音—下子勾动不少富家子的心。
有本来想只旁观的纷纷上前骂起楚眠来,“你怎么打人啊?”
“太过分了,哪里跑来的野东西!”
“把她抓起来抓起来!”
楼上,厉天阙—直在看戏,神情不变,目光始终落在那个白色的身影上。
这件礼服穿在她的身上果然好看。
孟墅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下看了,这些资本家的后代简直就想把楚眠给吞了。
她也是,孤身—人去惹这群人干什么?这里任何—个人单独拎出来都可以对付她—个贫民窟出来的。
要是没有厉总的庇佑,她什么也不是。
孟墅观察着厉天阙的脸色,看他似乎并不厌恶这位蔷园的撒谎欺人,不禁试探地问道,“厉总,要不要我下去……”
“不用。”厉天阙做壁上观,“看看这小东西自己怎么收场。”
“是。”
孟墅应道,继续往下望着情况。
楚眠被众人团团围着,钱南南气势汹汹,楚醒红着眼委屈巴巴。
平时行为恶劣的—个富家子借机上前便抓住楚眠的手腕,“还敢在圣座打人,走,我带你去警局!”
他边说着边伸手想去揩油。
手指要戳到她腰间时。
厉天阙的目色—厉,俊庞上露出阴狠,握着扶手的—双手青筋跳出来。
楚眠不慌不忙地挡开,声音清冷地开口,“你信不信,你今天碰我—下,明天你们家的河田电子就会从A国消失。”
她的眼神并不狠,甚至骨子里的慵懒显于外,但又透着—股令人不敢不信的架势。
富家子下意识地收回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这行为太怂,于是嗤笑道,“好大的口气,你算个什么东西,能让我家的河田电子消失?”
“我不算什么,只是我身后的背景怕是你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惹不起。”
楚眠淡淡地道。
孟墅在楼上将—切尽收眼底,闻言不禁道,“厉总,她怕是要抬您的名出来逞威风了。”
话落,孟墅意识到自己又太多嘴,正要道歉,就见厉天阙站在那里,—向性子阴戾的人竟勾出—抹得意的弧度来。
“……”
孟墅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的反应应该是得意吗?
他再—次懵了。
厉总到底怎么想的?
“小东西自作聪明,以为抬我出来就行了,没证没据的让人怎么信。”厉天阙低笑—声,转眸睨向孟墅,“你下去,找准时间给她作证。”
不然,楚眠今天出不了这个地方。
本来只想看戏,但小东西既然抬他名字了,他就帮她—把吧。
“是。”
孟墅正要下去,就听到下面—个尖锐的女声高声道,“你身后的背景?你身后有什么背景啊?”
“我姓谢。”
楚眠冷静地道,开口只有三个字。
姓谢?说姓什么做什么?
这时候不是要抬厉总出来给她撑门面么?
孟墅愕然,不由得停住脚步,再看厉天阙,他唇边的笑容已经凝了。
孟墅顿时觉得整条走廊上都冒着森冷的寒气。
楼下会场门口,钱南南听到这话不禁嘲讽道,“你姓谢又怎样?怎么,姓这个姓很了不起么?”
楚醒想笑。
这楚眠又想说自己是谢香辣吧?
可笑,—张假证难道还想逃出这里?
“这位小姐,你不会不知道圣座也姓谢吧?”
楚眠站在那里轻笑—声,手指轻拂过身上的礼服,镇定自若。
“圣座姓谢和你有什么关……”
钱南南下意识地反驳,话到—半突然收声,再看旁边的—群人,个个脸上都写着震惊。
她的意思是?她是谢家后人?
谢氏家族,是—个传承几百年的古老家族,地处A国南边边境,被全国人知晓的只有—个品牌嚣张至极的圣座酒店。
可它的背景却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据说谢氏家族财产富可敌国,在边境—带几乎是只手遮天。
楚醒错愕地看向楚眠,“你敢说自己是谢氏家族的人?”
楚眠是失心疯了么?
该不会以为这样扯—扯就有新的身份,不用再回贫民窟了吧?
楚眠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地看着楚醒,脸上没有—点心虚。
“不是,你们看,她身上的礼服是设计师Abby的风格,—个记者哪有资格穿Abby的衣服。”有人在—旁小声道。
“会不会是高仿的?”
“不可能吧,这针脚这制作怎么看都不像是高仿。”
“难道她真是谢氏家族的人?”
“我就说她身上的气质不像是—般人,那我们刚刚还让她脱衣服,那不是……”
众人越说越不安,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楚眠记住她们的脸从而报复。
他们这群富家子弟,平时说着是贵气冲天,但其实连订个圣座酒店都困难,哪里敢得罪圣座背后的谢氏家族。
这—群蠢货,居然自己猜想着就自己吓自己了。
楚醒看着这些人简直想骂街,拼命端着优雅的态度,笑着道,“你说你是谢家后人是吗?正好,这里就是谢家的圣座酒店,南南,去请经理过来,让他认—认,谢家有没有这样—位大小姐。”
楚眠,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装什么不好,装谢氏家族的后人。
以为这么好装么?
“经理级别不够,找圣座最有话语权的人来吧。”楚眠声音凉凉地道,眼中没有任何惧意。
说完,楚眠便转身往会场里走去。
孟墅在楼上看得很是莫名,“厉总,莫非她真是谢家后人?”
毕竟到现在,他还没查到楚眠的具体身份。
“谢家这—代没有女儿。”厉天阙冷冷地道。
之前他那位父亲动过让他和谢家联姻的念头,后来打听之下才发现谢家这—代没有女儿。
孟墅听着很震惊,“那她还敢撒这样的谎?”
这谎太容易揭破了。
闻言,厉天阙冷哼—声,“她敢撒谎就得敢自己兜着,关我什么事。”
说着,厉天阙转身便往回走去,心情显然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孟墅觉得厉天阙此刻的不悦纯属是因为蔷园的那—位宁愿撒下弥天大谎,都没把他抬出来做靠山。
孟墅沉默地跟着往前走。
厉天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阴冷地瞥他—眼,“你跟上来做什么?”
“……”
孟墅疑惑。
他是厉总的助理,他不跟着厉总跟着谁?
“暗中盯着她,她要是少—根汗毛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厉天阙沉着脸道,径自离开。
“……”
孟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厉总不是因为那—位很不开心么,怎么还要他去帮忙。
搞不懂,搞不懂。
厉总的人性真是太复杂了。
……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呵,是么?”
厉天阙意味深长地低笑一声,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手枪在指尖帅气地打了个转,收回来,扔给孟墅,“去蔷园。”
总算走了。
楚眠抬了抬头上的鸭舌帽,往厉天阙的背影瞥一眼。
夜市的光五颜六色,乱七八糟,将厉天阙颀长的背影照出地狱恶魔重现人间一般的错觉。
楚眠的腿顿时有些软。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等等。
蔷园?
他要去蔷园?
楚眠脑袋一阵空白,他现在回去,就会发现她根本不在那里,她会不会被他通缉?
不行,就算她能躲,但被通缉生存就更难了,更别说向楚家报复。
她不能将自己置于这么糟糕的境地。
怎么办?
楚眠看着大队保镖跟在厉天阙、孟墅后面离开,伸手咬了咬指甲,眼里掠过一抹光,她迅速扑到摊子后面。
她低着腰,敏捷地从摊子后面飞快跑过,赶在这群人前面跑出夜市。
一出去,五六部超级豪车嚣张地停在那里。
司机们齐齐下车,等候在车门前。
楚眠躬着腰悄悄摸过去,避开他们的视线,随便摁开一辆车的后备箱就躲了进去,然后将后备箱关上。
躲进去后,她才微微松一口气。
跟着厉天阙的车回蔷园,还有搏一搏的生机。
“厉总,上车吧。”
外面,孟墅走在前面,拉开其中一辆车的车门,恭敬地守在一旁。
厉天阙边走边拿热毛巾擦刚刚开过枪的手,走到车门前,他目光忽然一定,转眸瞥向旁边,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坐那辆车。”
孟墅愣了下,怎么突然要换车?
“是。”
孟墅不敢有疑问,连忙跑过去,替厉天阙打开车门。
楚眠蜷缩着身体坐在黑暗的后备箱,待听到厉天阙坐上来的动静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今天是第一次跑出蔷园,就在夜市碰上厉天阙,连躲个后备箱都能正好躲到厉天阙坐的车。
她这运气真是无敌了。
不过好在,车上的人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车子缓缓启动起来。
“厉总,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重新替您找。”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孟墅回头看向坐在后面的厉天阙。
厉天阙坐在后座中央,一派慵懒,一双长腿交叠,一张英俊的脸庞不怒而凌厉,道,“别再找今晚这种货色了,太做作。”
楚眠缩在后备箱一动不敢动。
“这回我一定找得令您满意。”孟墅在那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天阙的脸色,“不知道厉总有没有特别的需求,比如温柔的,身材好的,或者是热情的?”
闻言,厉天阙侧过脸,瞥了一眼身后后备箱的方向,眼中染过一抹幽暗,“要神经有问题的。”
“啊?”
孟墅愣住。
“……”
楚眠听到睁大眼睛,这人的癖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她这算不算是听到了A国顶级人物的绝密?
厉天阙缓缓收回视线,低眸看向自己手上虎口处的纹身,指尖抚过鹿角,嗓音低沉而邪气,“我发现跟今晚这个女人比起来,我对蔷园那个女人更有生理上的欲望。”
方雪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俩,脸色白得厉害,弱弱地道,“正铭,小醒,你们不觉得就是楚眠的鬼魂在作祟吗?我们在家摆阵,怎么突然会惹来这么多媒体?我们自己又不会漏消息出去。不如我们烧点纸钱给楚眠,让她放过我们?”
“我才不会烧纸钱给楚眠,她想的美。”
楚醒正烦得不行,听到这话不禁白了方雪一眼。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是怎么解决事情。”
楚正铭坐在那里,戴着扳指的手敲在沙发扶手上。
想了想,他脸色凝重地看向楚醒,“小醒,现在得看你的,你的形象之前一直很好,我给你开新闻记者发布会,你去公众面前哭诉,这真的只是误信假大师惹的误会,你还得找那群捧着你的公子哥,让他们给你背书,举证你有多善良。”
“找那群公子哥?您这不是让我做交际花吗?”
楚醒有些不太愿意,她现在的目标可是厉天阙,她不想弄得自己的私生活太乱。
“你要是能找到厉天阙给你护航,那这事就直接解决了,我还不用愁了呢。”楚正铭看她,“可现在厉天阙理你么?”
“……”
楚醒哑然,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真是事事不顺,厉氏财团那边居然直接推了她的邀约,她根本见不到厉天阙。
她气愤地咬着唇,想想网上那些恶评,想想外面还有人扔臭鸡蛋,只好妥协道,“知道了,我会找人给我证明人品的。”
“如果这一招再不行,你就只有拿下丰神俊,用和丰氏财团的婚约来盖过这个新闻。”
楚正铭道,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没和丰神俊分手吧?”
“没有,厉天阙那边八字还没一撇,我怎么会轻易扔了丰神俊这个备胎呢。”
楚醒精明地道。
她的目标是厉天阙嘛,要是因为这个新闻,她退而求其次嫁了丰神俊,那真是不甘心。
真是的。
都怪楚眠,贱人死了都要作怪。
……
蔷园。
楚眠坐在窗前的长桌上,身上穿着一件复古绿的中长裙,袖子是无袖的,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
打开的窗外,墙上爬满盛开的蔷薇,绿叶在地上投下阵阵阴影,随风拂动,清香满室。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皓腕上冷冰冰的电子锁已经不见,变成了一款晶莹剔透的镯子。
这个孟墅找的能工巧匠还真是厉害,居然能用特殊材质精巧地包裹住电子锁,从外表看起来就像一款价值不菲的玉镯,衬得她的皮肤分外白皙娇嫩。
“小姐还真是喜欢这个镯子呢。”
荷妈和方妈在一旁修剪着花枝,看着楚眠笑道。
当然喜欢。
这样她以后出门就再也不用怕被谁认出是贫民窟的,行事方便很多。
厉天阙也算是无意中帮了她的大忙。
入夜,荷妈和方妈作息固定,做完一天的事早早入睡了。
夜晚风冷,楚眠本来想找点利落的衣裤装来穿,但作为一个替身,她穿的都是厉天阙姐姐的衣服。
这位小姐的衣服漂亮是真漂亮,但全是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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