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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带着任务来了后续

奶茶抱一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程贵人似乎有难言之隐,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我只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不侍寝这件事情,是我自己求来的。”江绾词不敢相信自己听来的,脸上满是诧异的表情。程贵人却肯定地点点头,“我不喜欢男人···”江绾词听完更惊讶了,惊恐地后仰了一下身子。程贵人手足无措地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喜欢女人!”“我只是···接受不了男人的接触!亲密接触!你懂吗?”程贵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渴望认可。江绾词艰难地点点头,咽了咽口水。程贵人知道自己这个事情有点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绾一想到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很难受,甚至会觉得呼吸不上来。”江绾词摸着自己的下巴,疑惑地问道,“那程姐姐为什么还要入宫?”“害···”提及此事,程贵人...

主角:司马晏殊江绾词   更新:2025-01-27 16: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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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马晏殊江绾词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妃带着任务来了后续》,由网络作家“奶茶抱一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贵人似乎有难言之隐,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我只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不侍寝这件事情,是我自己求来的。”江绾词不敢相信自己听来的,脸上满是诧异的表情。程贵人却肯定地点点头,“我不喜欢男人···”江绾词听完更惊讶了,惊恐地后仰了一下身子。程贵人手足无措地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喜欢女人!”“我只是···接受不了男人的接触!亲密接触!你懂吗?”程贵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渴望认可。江绾词艰难地点点头,咽了咽口水。程贵人知道自己这个事情有点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绾一想到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很难受,甚至会觉得呼吸不上来。”江绾词摸着自己的下巴,疑惑地问道,“那程姐姐为什么还要入宫?”“害···”提及此事,程贵人...

《贵妃带着任务来了后续》精彩片段


程贵人似乎有难言之隐,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我只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

“不侍寝这件事情,是我自己求来的。”

江绾词不敢相信自己听来的,脸上满是诧异的表情。

程贵人却肯定地点点头,“我不喜欢男人···”

江绾词听完更惊讶了,惊恐地后仰了一下身子。

程贵人手足无措地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喜欢女人!”

“我只是···接受不了男人的接触!亲密接触!你懂吗?”

程贵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渴望认可。

江绾词艰难地点点头,咽了咽口水。

程贵人知道自己这个事情有点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绾一想到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很难受,甚至会觉得呼吸不上来。”

江绾词摸着自己的下巴,疑惑地问道,“那程姐姐为什么还要入宫?”

“害···”提及此事,程贵人不由地叹了口气,“此时说来话长···原本该入宫的不是我,是我妹妹。家里晓得我这种情况,也不敢给我议亲。”

江绾词安静地听着。

“我妹妹有意中人了,只是二人还未定亲。而且颖妃···知晓自己要入宫时,我妹妹又舍不下意中人,又惧怕颖妃,差点自杀。我就想着,反正我也没个意中人,相貌平平,没有出众的地方,定也不会招陛下喜爱的,便顶了我妹妹的名额,进宫来了。”

程贵人看淡似的,“而且我想的确实没有错,我确实入不了陛下的眼。我父亲虽然只是个礼部尚书,好歹不会让我因为无宠就受尽欺负,旁人不招惹我,我也不会轻易去招惹别人,安安静静地在后宫当我的透明人,安享晚年。”

江绾词了然,“可是···若是陛下哪天就召你侍寝的话,怎么办?”

程贵人却看着她笑了,“那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江绾词好奇地耳朵凑过去。

“还记得你毁了陛下的牡丹花那日吗?”程贵人举起团扇遮挡住二人,“那日陛下见我二人关系亲密,担心我利用你,他派人调查了我。”

“有一次陛下夜里秘密传见了我,我二人开门见山地把话说开了。陛下希望我不会辜负你的真心,同你做一对真心实意的姐妹。而我的条件就是不侍寝,陛下也答应了。”

这件事情完全出乎江绾词的意料,她怔住了。

程贵人调侃道,“陛下对你,真的很上心!”

江绾词的嘴微张,好半天没有发出声响。

程贵人戏谑地笑着,“是不是很感动?”

“我···”江绾词哑然,她不敢去探究这件事情的真假,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握拳,再慢慢攥紧。

她明明没有心的,为什么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小主!”深夜,予彤悄声举着烛火,唤醒了江绾词。

江绾词猛然惊醒起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小主,”予彤将烛台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压低声音说道,

“小主不是让奴婢盯着香樱吗?香樱刚才出去见了一个人。那人身形与冬青描述的一样,奴婢怕被发现,没敢靠太近。奴婢瞧见那人给了香樱几张书信的样子。”

书信!

江绾词神色一紧,与予彤相视一眼,二人皆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江绾词咬住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予彤,你想办法找出香樱将书信放在什么位置,继续盯着香樱,她肯定还会跟那个人见面的。若是下次香樱出去了,你带上赵希和李嘉他们,最好能抓住那个人。”


“云苓姐姐,程美人和庄常在在殿外,说是听闻小主病了,来探望小主。”

云苓刚侍奉江绾词睡下,予沐便来禀。

“你去··”云苓思索片刻道,“算了,我亲自去。”

程美人和庄常在正在朝颜殿外等候。

云苓快步走来,上前一步曲身问安,带着歉意开口,“见过二位小主!我家小主身子不适,才刚歇下。二位小主不如随奴婢到里面等候?”

程美人莞尔一笑,“本想来看看绾贵人,她既歇下了,我们就不叨扰了,劳你帮我们向绾贵人问好。”

云苓曲身行礼,“是,奴婢定把话带到。二位小主慢走!”

庄常在一步三回头,跟在程美人身后,语气怯懦,“程姐姐,绾贵人不会是不想见我们,才···”

程美人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脸色没有笑容,“适才非拉着我来看绾贵人的是你,现在又在说什么胡话?绾贵人歇下了就是歇下了。”

庄常在慌张地摆了摆手,“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程美人看向她,庄常在忙低下头去。

程美人颇为无奈,她微微摇了摇头,“也别怪我没提醒你,既入了宫,说话办事还是小心些。我也有些累了,你自己逛吧,我先回去了。”

程美人说完也不再理会庄常在,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

庄常在望着程美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这个小插曲江绾词倒是不知道,她喝了药睡下,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云苓掀开床幔,待江绾词清醒才慢慢说道,“小主,陛下今早从朝颜殿离开后,处置了颖妃宫里的宫女,就是今早端来汤药的那个小宫女。”

“嗯?”江绾词才睡醒,人还有点懵懵的,听到这件事情,瞬间坐了起来。

见江绾词不信,云苓肯定地点了点头。

许的起的有点猛,头晕晕的。江绾词扶着头靠坐在床边,“陛下可有去过未央宫?”

云苓摇了摇头,“陛下自朝颜殿离去,往太后宫中去了一趟,便一直呆在御书房。颖妃娘娘差人去请陛下,也被拒绝了。”

“陛下今日也并未翻牌子,而是传了话去皇后娘娘那。”

江绾词静静的听完云苓的禀报,思绪有些乱,“以陛下对颖妃娘娘的宠爱,不至于因为我两句话就冷落颖妃的。”

“怕是顾忌着太后娘娘,给我的几分薄面罢了。”

江绾词看向屋外忙碌的众人,“我今日瞧着那予彤,倒是个稳重能干的。”

云苓认可地点了点头,“予彤话少,但心细。予沐性子活泼些,手脚也麻利。”

江绾词握着云苓的手,感叹着,“若是二人可靠,你日后也轻松些。”

夜色融融,月白如雪,寂寂清辉洒满青石小路,带来了丝丝凉意。

司马晏殊悄声进来,抬手制止了众人请安的声音。

江绾词正跪坐在榻上,摆弄着小桌上的一对瓷娃娃。她一袭杏色长裙,三千青丝垂在身侧,烛光摇曳,映衬着她的恬静柔美。

那瓷娃娃胖乎乎的,随着江绾词拨动,在桌子上摇摇晃晃,却不会倒下。江绾词被它可爱的模样逗笑,跟着一起晃动脑袋。

看的司马晏殊心软软的,他无声地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

似乎察觉到他人的视线,江绾词偏过头去,不偏不倚地撞进了司马晏殊含笑的眼眸。

“陛下···”江绾词呢喃着。

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请安,却不料一时着急踩住了自己的裙角,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跌去。

“小心·!”司马晏殊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腰,一个用力,单手将人抱了起来,江绾词稳稳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司马晏殊抱着她坐在了软榻上,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毛毛躁躁的,若是摔疼了,可别向朕哭鼻子!”

江绾词却大着胆子,反而“数落”起司马晏殊的不是,“陛下悄无声息的,吓着嫔妾了!”

司马晏殊也不恼,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煞有其事地说着,“摸摸头,吓不着!”

江绾词捂着嘴“噗嗤”一笑,“陛下真把嫔妾当小孩子了吗?”

司马晏殊嘴角上扬的幅度逐渐放大,“感觉好些了吗?药可吃了?”

“嫔妾已经好多了!”江绾词乖乖回答,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见她衣着单薄,身上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司马晏殊将软塌的毯子扯过,将人包裹住,“太医才吩咐不可受凉,还穿的如此单薄,坐在窗边吹风,若是着凉了,可有你受的。”

毛茸茸的毯子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江绾词吸了吸鼻子,瞥了一眼关的严严实实的窗子,哪里吹着风了!

江绾词挣扎着伸出手来,不安分地把玩起了司马晏殊垂下的一缕头发。

“陛下不是要去皇后娘娘宫里,怎么到朝颜殿来了?”

司马晏殊睨了一眼她玩弄自己头发的手,目光柔和,“时辰还早,过来瞧瞧你。明早若是还觉得不适,就同皇后告假,不必去请安了。”

江绾词随意应着,“嗯!嫔妾知道了!”

司马晏殊轻轻拥着她,仿佛心都被填满了一般。

每每见着江绾词,司马晏殊都会觉得心情愉悦,不觉放松了时时紧绷的神经。

“陛下,时辰差不多了。”苏安见司马晏殊迟迟没有动身,只好硬着头皮进来提醒。

江绾词在司马晏殊的怀里昏昏欲睡,听到苏安的话又瞬间恢复了清明。

司马晏殊不满地看向苏安。

司马晏殊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把人抱到床上去,“你早点歇息,朕该去皇后那了。”

“陛下快去吧,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江绾词乖巧点头。

苏安不免腹诽:从前陛下要从颖妃处离开可没那么容易,绾贵人半点不带挽留陛下的,这眼力见难怪能入了太后和陛下的眼。

司马晏殊站在朝颜殿外,摩挲着袖子里刚才顺走的一只瓷娃娃,嘴角微微上扬,“苏安,明日再挑些有趣的小玩意送去朝颜殿。”


司马晏殊听得她脆生生地应了一句,“敢!”

江绾词说完,掀开被子就要跑开,被司马晏殊拦腰抱住,紧紧禁锢在怀里。

司马晏殊捏住她的下巴,高大威猛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近在咫尺的距离,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让江绾词的双颊渐渐浮现出浅浅的粉色。

见江绾词眼里流露出的一丝紧张,司马晏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他俯下身去,品尝那一抹甜美。

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司马晏殊带有威胁的声音在江绾词的耳畔响起,“现在还敢不敢?”

江绾词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陛下!”苏安不合时宜地闯入,惊的他站在原地打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司马晏殊一记眼刀甩了过去,偏过头去又耐心地为江绾词裹上被子。

司马晏殊的语气淡淡的,“说。”

苏安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禀告,“陛下,长喜宫来报,有人在沈昭仪的饭菜里下毒。”

“下毒!”江绾词一声惊呼,紧盯着苏安,“那沈昭仪没事吧!”

“小主放心,沈昭仪没事!”苏安躬身上前,“长喜宫的侍卫来报,来人自称是绾婕妤吩咐的,为沈昭仪送些吃食。”

“沈昭仪心想往日绾婕妤吩咐的,从未自报家门的,怎么今日此人特意强调是绾婕妤吩咐的。她便多留了个心眼,待那人走后,请太医验了一下。”

“果不其然,饭菜里被掺了足量的砒霜。”

江绾词冷下脸,“嫔妾今早才去的长喜宫,后脚就有人顶着嫔妾的名义下毒。此人居心叵测!”

苏安呈上一张画像,“小主莫急,沈昭仪还送来了那个宫女的画像,奴才已经将人揪了出来了,是庄才人院里的洒扫宫女柳儿。陛下,柳儿已经被奴才压在门外了。”

司马晏殊摸了摸江绾词的后脑勺,玩心正起,“小阿词,交给你自己处置吧。”

江绾词却看向苏安问道,“此事可有声张开来?”

“没有。”苏安迅速答道,“奴才悄摸着就将人抓了来。”

江绾词思索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先将人关押在柴房里,再送些吃食给她,什么都不要说。”

“是。”苏安虽不接,但也不敢多问,“那庄才人可要处置?”

江绾词趴在司马晏殊的怀里,娇俏地挑了挑眉,嘴角挂着的笑容,好似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一般。

司马晏殊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随后他看向苏安吩咐道,“不必理会她,先晾着。自以为是的蠢女人。”

“是!”

苏安一头雾水,这两位主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江绾词幸灾乐祸地笑着,“今晚有人要彻夜难眠咯!”

笑过后,江绾词想起来正事,“陛下准备什么时候放沈昭仪姐弟二人离宫?”

“明日。”司马晏殊挥退了苏安,“明日朕会赐下两杯毒酒。他们二人所犯之事,没有处置的话,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不过你放心,朕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真的杀了他们。朕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们喝下毒酒,毒发身亡了,朕就让人掉包了他们的尸体,秘密送出京城。”

江绾词这才放心心来,感激地抱住司马晏殊,“谢陛下!”

“好了,闹腾了这么久。”司马晏殊摸了摸江绾词的肚子,“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饿不饿?”

”让他们那些吃食过来,吃完把药喝了。然后好好休息。”

司马晏殊没好气地威胁着,“若是再乱跑,朕可真的要下令将你禁足咯!”


程美人心有余悸,“今日出门定是没有看黄历,今日就不该出门。”

江绾词瘫在软榻上,“姐姐,日后还是同我一起窝在屋子里就好了。犯懒也不是什么坏事。”

程美人现在都还胸口砰砰直跳,“没错没错。”

程美人仔细回忆着刚才的经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我总觉得有什么绊了我一下,我才没站稳的。”

江绾词立马直起身来,仔细思琢。

南星也说道,“而且庄才人分明离顺嫔最近,结果还是奴婢和云苓姐姐扶住了顺嫔。”

“这个庄才人!还敢四处诬陷小主!”想到刚才顺嫔说得话,云苓只觉气血翻涌。

江绾词迟疑,“你们可有闻见庄才人身上的香味?”

三人皆摇摇头。

程美人疑惑,“没有靠近她,确实没有闻见什么香味。怎么了?”

江绾词解释道,“没事,就是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了。”

程美人并未多想,“许是浣衣局浆洗衣裳的时候熏香了吧。”

“也是。”

程美人离开后,江绾词附在云苓耳边小声说道,“你吩咐李嘉,让他暗地里留意一下庄才人。”

云苓点点头。

“对了,最近宫里这些人可有异常?”

云苓低下头,压低声音,“香樱夜里出去过几次。”

“香樱?”江绾词对香樱的印象不深,只知是她院里负责打理花草的宫女,“跟着她,看看她去见了谁。”

“让予彤去吧。”

云苓愣了一下,“小主?”

江绾词点点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云苓领了吩咐离开。

司马晏殊并未让人传了信来,而是深夜悄然而至。

江绾词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练字。

司马晏殊抬手制止了众人问安,悄声走到江绾词的身旁。

江绾词的字秀气,但不熟练,下笔还不是很流畅。

江绾词刚好练到“殊”字,一笔一画,小心临摹着。司马晏殊握住江绾词的手,带着她写下“殊”字。

江绾词受惊,猛然抬头看向司马晏殊,“陛下!”

此时的江绾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慌张迷茫,鼻尖上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墨水,平添了几分娇憨可爱。

司马晏殊没有松开手,反而又握着她的手写下“江绾词”,才放开她的手。

江绾词将笔放好,连忙起身行礼,“嫔妾见过陛下!”

司马晏殊却是揽着她坐下,动作温柔地擦去她鼻尖的墨水,“怎么这个时辰在练字?”

江绾词轻声说道,“打发时间罢了。嫔妾字丑,陛下可不许笑话嫔妾。”

“无妨。”司马晏殊认真观察着江绾词的字,“写字并非一日而成的,你若真想练字,朕明儿寻一些适合你的字帖,每日练上几张大字。”

“定能见到成效。”

“好啊!”江绾词眼里闪着亮光,“谢谢陛下!”

“旁边那张纸上的字是谁的?”司马晏殊观察到了一堆歪歪扭扭的大字旁边,放着一张字迹娟秀,却行云流水般。

江绾词小心拿起,像宝贝一样地同司马晏殊炫耀,“这是程姐姐写的,程姐姐写的好看吧!”

司马晏殊认可的点了点头,这一手字比后宫中盛有才名的沈昭仪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确实不错,你同她关系不错?”

江绾词认真地那张纸收在一旁,“嗯!嫔妾和程姐姐性子比较合得来。这些时日,程姐姐还经常做糕点来呢,嫔妾都吃胖了!”

司马晏殊捏了捏江绾词软软的脸颊,调侃着,“瞧着是胖了些!”

谁料,江绾词鼓起腮帮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司马晏殊,随即又有些生气,就要从司马晏殊身子起来,不肯让他抱着了。

司马晏殊连忙将人拉回来,和声哄着,“不胖不胖!我们小阿词瘦着呢!”

江绾词气鼓鼓的,双手抱胸,“陛下怎么可以嫌弃人家胖呢!”

“没有的事!”司马晏殊将人紧了紧,“朕巴不得你长点肉呢,以前太瘦了,朕看着心疼。”

“真的?”江绾词自然不敢真的生司马晏殊的气,顺着台阶就下了。

司马晏殊失笑,“真的!你还在长身体呢,可不能学旁人节食知道吗?”

“嫔妾才不会呢!”江绾词傲娇地微微扬起下巴。

看着江绾词鲜活可爱的小模样,司马晏殊的疲倦一扫而空。

司马晏殊摩挲着她腕上的玉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小阿词,母后让你到朕的身边来,定是给你安排了任务了吧?”

虽是疑问,却是坚定的语气。

江绾词低着头看着他的手背,轻声“嗯”了一句。

“那···母后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司马晏殊试探地问道。

江绾词却抽出手来,环住司马晏殊的脖子,俏皮地说道,“陛下猜猜?”

司马晏殊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永远那么澄澈无暇,这温软无害的模样,像是一只对人类毫不设防的小白兔。

司马晏殊沉吟,“与朕有关?”

“自然!”江绾词偏头一笑,“太后娘娘送嫔妾到您身边来,还不是操心陛下的子嗣。”

“太后娘娘时常同我们念叨什么儿孙满堂,颐养天年。”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江绾词俏生生地竖起手指,有模有样地学着太后娘娘的语气,“助皇后娘娘早日平安顺利地诞下陛下的嫡子!”

“哦~”司马晏殊被江绾词所感染,顺着她的话说道,“那你要怎么助皇后?不然朕现在去皇后宫里?”

闻言,江绾词抬眸,半是不舍,半是决绝,“那···那陛下去吧!”

司马晏殊用额头贴了贴江绾词的额头,宠溺地笑着,“朕逗你呢!何况皇后小日子来了,朕去了,也不能帮你完成任务哦1”

“不过~”司马晏殊语调一转,故意拖长了调子,“朕倒是可以帮你完全其他任务。”

“什么?”江绾词一时反应不过来。

“啊!”江绾词一声惊呼,被司马晏殊拦腰抱起,吓得她抱紧了他的脖子。

司马晏殊抱起她往床榻走去,低头一笑,“自然是为朕早日诞下皇子的任务了!”


司马晏殊睨了她一眼,“那依爱妃的意思?”

“搜宫!”庄才人愤愤地说道。、

江绾词微眯着双眼,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这个时候跳出来,江绾词很难不怀疑庄才人的用意。

颖妃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幽幽开口,“庄才人这个提议倒是厉害,后宫嫔妃如今都聚集在这里,除了一个养胎的顺嫔,各自宫里没了主子,这个时候搜宫确实是打的人措手不及。”

“说不定啊,就搜出什么来了。”

颖妃把玩着茶盏,看向庄才人的那一眼,意味深长。

“苏安,让禁卫军带人搜宫!”司马晏殊接受了庄才人的提议,“你亲自去问一下,昨晚这个小太监有没有见过谁,有什么异常。”

禁卫军领了命令,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搜宫。

“陛下!”一名禁卫军前来禀告,“朝颜殿有发现!”

江绾词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脊背一凉,面上平淡无痕,不敢轻易让人看出情绪。

司马晏殊眼尾上挑,呢喃着,“朝颜殿···”

庄才人惊讶捂嘴,“绾妹妹,该不会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吧?可不管怎么样,那些宫女太监的性命无辜啊···”

江绾词淡然自若,轻声细语地回怼着,“都还不知道禁卫军发现了什么,庄才人何必急于往我的身上泼脏水呢?怎么?庄才人有预知的能力,提前知晓了我朝颜殿会有发现?还是说,这一切是你布的局呢?”

轻飘飘的语气就噎得庄才人说不出来话。

“庄才人,你多嘴了。”司马晏殊侧目凝视着庄才人,随即缓缓起身,“走吧,去朝颜殿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朝颜殿,为了防止江绾词的人提前回去报信,庄才人的眼神半刻都不敢离。

程贵人都替江绾词捏了把汗,江绾词却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江绾词察觉到片刻不离自己的视线,直接停下脚步,走到庄才人面前,问道,“庄才人,是怕我跑了不成?还是怕我身边的人回去通风报信?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江绾词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以至于所有人都听见了,纷纷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庄才人低头垂眸,小声辩解,“没有···”

江绾词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容,语气尽显俏皮,“那庄才人要小心看路哦。”

“陛下,这次属下在朝颜殿院中的槐花树下发现的。”禁卫军头领手上拿着一个木盒子,上面还沾着土。

皇后蹙眉,下意识地用帕子微微捂住鼻子,询问道,“这是何物?”

禁卫军头领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团黑乎乎、像泥土一样的东西,“属下斗胆,先行请了太医来查验此物。”

一直候在一旁的刘太医上前一步行礼,“回禀陛下,皇后娘娘,此物是药泥,为多种药物捣碎碾成团状。”

“药泥?”司马晏殊的视线落在那团药泥上,“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此物含有剧毒。”

刘太医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纷纷用帕子捂住口鼻。

刘太医继续说道,“此物散发出来的气味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常人几乎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无形之中渗入人的五脏六腑。若是人长期接触此物,会在不知不觉中,毒入肺腑,虚弱而亡。”

“同时,中此毒者,初期很难发现自己已经中毒。此毒渗入血液中,需用特制的药水,方可验出。毒液碰上药水,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刘太医话音刚落,禁卫军头领立马接过话茬,“陛下,从槐树下的整块土地来看,此物埋在下面有些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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