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复白陈汐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前夫双穿成极品,他权倾朝野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闻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折腾了一天,陈汐睡得格外沉。以至于早晨起来,太阳都已经出来了。她心中一紧,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转头一看,林复白早已经去门口坐着了。“你怎么不喊我呢!”陈汐忙不迭拿起外衣披上。林复白看了她一眼,“看你太累了,多睡会儿吧,我在弄了。”陈汐微微一怔,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今儿没有做手工活,脚边正堆着葛根藤,旁边的竹匾里已经快装满了。“不是不让你乱动吗?”陈汐飞快的穿好衣裳,拿了盆去外面洗漱。林复白将手里的葛根虫丢进竹匾,淡淡道,“我没乱动,这只脚没动。”陈汐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毕竟他也是在干活。等她洗漱完,林复白拉住她说,“你先去处理这些葛根虫,我来剥,这样快一些。”陈汐点点头,也没有和他客气。还有两日,陈员外就要来将小云带走,不能再耽...
《和前夫双穿成极品,他权倾朝野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折腾了一天,陈汐睡得格外沉。
以至于早晨起来,太阳都已经出来了。
她心中一紧,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转头一看,林复白早已经去门口坐着了。
“你怎么不喊我呢!”陈汐忙不迭拿起外衣披上。
林复白看了她一眼,“看你太累了,多睡会儿吧,我在弄了。”
陈汐微微一怔,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今儿没有做手工活,脚边正堆着葛根藤,旁边的竹匾里已经快装满了。
“不是不让你乱动吗?”
陈汐飞快的穿好衣裳,拿了盆去外面洗漱。
林复白将手里的葛根虫丢进竹匾,淡淡道,“我没乱动,这只脚没动。”
陈汐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毕竟他也是在干活。
等她洗漱完,林复白拉住她说,“你先去处理这些葛根虫,我来剥,这样快一些。”
陈汐点点头,也没有和他客气。
还有两日,陈员外就要来将小云带走,不能再耽搁下去。
她直接舀了一升米,端去屋后磨粉。
又回来生火炒葛根虫,两人一上午都在处理这些葛根虫。
昨儿拿回来太多了,一半都还没处理完,不过一上午的时间,也弄出来不少了。
少说也有三十斤,她拿来林复白新做的背篓,将这些点心放进去,准备背到镇上去卖。
林复白忽然拉住她,似乎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他迟疑道,“别在镇上逗留,没卖完就明日再去卖,天黑之前回来。”
陈汐盯着他漆黑的眸子,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担忧。
陈汐收回目光,背上背篓,点头道,“知道了。”
林复白提醒的没有错,何胜昨天早晨离开后,就再也没回过村里,估摸着是听说村里人要将他送官,吓得他不敢回来了。
他不会来,才让人担心。
搞不好就在去镇上的某个地方潜伏,等着她落单,就趁机出手。
陈汐摸了摸头上的竹簪,安心了不少。
竹簪不够锋利,她也没找到致命的毒药涂抹,不够安全,等赚了钱,得去打造一根铁做的。
陈汐来到镇上,这次她不再去西街,到了镇上,便直奔东街而去。
那边的有钱人多,出手也大方,更不会为了几个铜板斤斤计较。
这条街小贩也不少,都是卖些穷人买不起的小玩意,有钱人又不怎么看得上。
比如风筝,拨浪鼓,点心之类的。
陈汐拿来的这个点心他们没见过,因此都会买来尝尝,但吃过之后,不少人都念念不忘。
她还没来得及找好位置,便有两个十岁左右的男童跑了过来。
一人手里捧着六个铜板,陈汐赶紧放下来,给他们一人称了三两。
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问她是什么肉做的,她都统一回答是山里的一种树上结的果实,吃起来有肉味,但不是肉。
还有人想让她将果实带来的,陈汐这哪敢答应,到时候他们若是知道自己吃的是虫子,不得将打死她。
“上回从你这买了二两回去给我家娃娃当零嘴,这小子吃完,连肉都不吃了,整日闹着要吃你这个什么腰果的,一听说你又来卖了,我立刻就赶来了。”
陈汐将称好的两斤递给妇人,笑道,“可能是这个腰果脯有肉的味道,将小孩嘴吃馋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尝了,这味道比我家猪肉还好吃,这不就准备买回去当下饭菜了,话说妹子你几天来一回啊?不行我再多买点。”
原主曾经把他们坑惨了,郑氏对自己防备也是理所当然,陈汐也不想计较这些。
“没事,等会我把我那边的米拿过来,把稀饭煮浓一些,人家帮忙干活,好歹也要让人家吃饱。”
郑氏一脸的错愕,有那么瞬间,她甚至觉得陈汐鬼上身了。
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陈汐继续说,“等会咱们自己留四十斤肉,和大哥爹娘他们分一分,剩下的就都卖了,将银子拿去赎小云。”
前面半句郑氏还挺感动,但后半句,她是不信的。
赎小云?
小云不就是老四卖了的,还去赎小云。
八成是借口,不是被老四拿去赌了,就是被她拿去挥霍了。
不过她也管不着,野猪是陈汐自己打来的,能分给自己家十斤肉,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还去管她赚的钱怎么花呢。
倒是小云路过时,听到陈汐的话,一激动,手里抱着的柴火都掉在了地上。
陈汐看过来,小云慌张的捡起柴火,匆匆去了厨房,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杀完猪,屋里炖着肉,陈汐将猪肉分给其余的五家,小宇她多给了五斤,算是把胖婶那份匀给他了。
胖婶站在院子外,看着那些人拎着肉出来,气的咬牙切齿,凭啥一起上山的,他们能分到肉,她却一点都分不到!
剔除骨头,再留下四十斤,就不剩多少了。
炖肉的功夫,也来了不少买肉的村民,陈汐守在门口,将剩下的肉卖了。
陈汐咬咬牙,就留了三十斤,自己不打算要了,反正猪肉也不好吃,留点肥肉熬油就行。
剩下的肉也没多少,很快就卖完了,除去分出去的和骨头皮毛,四十斤,肥肉和瘦肉价格不同,只卖了八百文,还剩了两斤瘦肉。
距离五两银子又近了一步。
这两日多炸点葛根虫去卖,说不定就凑够了。
陈汐美滋滋的数着手里的铜板,郑氏过来喊她吃饭。
她立马收起铜板,起身去跟大伙吃饭,忙碌了这么久,她也饿了。
郑氏可舍不得炖肉给那些人吃,炖的都是排骨,还加了些瘦肉,肥肉几乎没几块。
但就算是骨头,对于这些一年到头吃不上肉的村民来说,也很心满意足了。
陈汐端着一碗骨头汤,喝了一口。
果然很难喝,没有任何调料,盐也没有,乳白色的汤汁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膻味。
她看了看自己碗里的汤,又看了看那些狼吞虎咽的村民,都怀疑自己跟他们喝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陈汐走到林复白身边,询问道,“好喝吗?”
林复白喝了汤,面无表情道,“不好喝。”
“我看你这表情,还以为好喝呢,我这碗喝不完了,你要不要?”
林复白摇了摇头,“你自己喝,虽然难喝,但也要喝一点,补充一下营养。”
说罢,他面无表情的将那碗汤喝完了,骨头他没啃,肉也没吃,就将碗递给了陈汐。
陈汐接过他的碗,放在桌上,正想再给他盛一碗,结果锅里一滴都不剩了。
再回头,他碗里剩下的骨头和肉也没了。
……
没办法,她只好去盛了两碗稀饭。
陈汐也强撑着将汤喝了,骨头给方方了,又喝了一大碗稀饭。
她余光瞄到准备离开的赵春生,急忙拎着两斤肉追上去,“春生。”
赵春生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铁柱媳妇,你还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陈汐将两斤肉拿给他,“这是方才卖剩下的,你也帮了我这么多忙,就当是给你的谢礼了。”
他说着,又提起了配方的事,“陈姑娘,不知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
陈汐就知道,他还是惦记着配方的事,“冯掌柜,配方我不能卖给你,但我们可以合作嘛,我每日都按时给你送来,这样冯掌柜你也省事了许多。”
“这腰果脯的原料生长在山上,而且山里危险,我们每日进山去采摘最新鲜的,现做现卖。”
“冯掌柜若是大批量收购这些原料,不仅费时费力,还会花更多钱,最关键的是,其他人知道你大量收购,必然会猜到是用来做点心的原料,到时候岂不是更亏?”
陈汐一番话,果然将冯掌柜说动了。
她继续添柴加火,说道,“冯掌柜你也说了,这种点心制作方法很简单,只是原料神秘而已,等大家都知道原料是什么,自己都能在家做了,谁还会来买呢。”
冯掌柜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想不到这原料如此难得,那岂不是很快就会采光?”
“确实,不过冯掌柜不必担忧,今年采摘完了,明年还能生长。”
冯掌柜却一脸愁容。
陈汐试探性地问,“冯掌柜,可是还有什么疑虑?”
“疑虑倒是没有,只是这点心一旦断货,我这酒楼怕是很难支撑到明年这个时候啊。”
冯掌柜叹息一声,“你方才上来也看见了,酒楼生意并不好,清溪镇就这么大,客人也就那么些人,菜式许久不换新,大家都吃腻了,以往隔日便来的客人,如今好几日才来一次。”
陈汐狐疑道,“来这店里的,不应该都是冲着喝酒来的吗?”
“话是不错,那也没有每日都来喝酒的道理,也是有不少来吃饭的客人,如今大家都不怎么来了。”
“原来如此。”
“那日凑巧见到你卖的点心,我好奇尝了尝,味道竟如此特别,便买回来试试。
不曾想却有奇效,吃过的客人第二日竟又来了,这才有了购买配方的念头。”
“不就是菜谱么,冯掌柜可否给我酒楼的菜单?”
“菜单?陈姑娘说的是菜谱?”
陈汐诧异地看着他,这么大个酒楼,没有菜单?
“我说的是给客人选择的菜单,也叫食单,不是菜谱。”
“这还真没有。”
“那客人怎么点菜?”
冯掌柜讪笑道,“自然是有小二替他们报菜名了。”
陈汐沉思道,“我明白了,冯掌柜我倒是有个主意,虽然咱们镇不大,可周遭村子的人可不少,村里的人也有不少家中宽裕之人。”
“这些人不敢踏进酒楼,就是因为不知里面的价格,担心自己付不起饭钱。”
“冯掌柜可以做个食单,菜式少用牌子挂墙上,菜式多用竹简,将菜品名字刻在上面,客人来了就将食单给他们自己选。”
冯掌柜眼睛闪过一抹光亮,“姑娘这提议不错,如此一来,客人就不会担心价格,点菜时心里也有底。”
“没错,不能只赚大户人家的钱,有钱人才多少,普通百姓有多少?”
陈汐继续给他出主意,“再弄个盖浇饭快餐,还能赚那些整日在镇上摆摊小贩和工人的钱。”
“甚至还能在门口立个打折牌,每日换菜式打折。”
“这,这又是何物?”
陈汐叹了口气,“就是你整个打的木牌,在上面写下特价菜品,原价多少,今日限时降价,这肯定会吸引一波人。”
“盖浇饭就是,将做好的菜,盖在米饭上面,就叫做盖浇饭,只卖一份,平日你们应该也能剩下一些饭菜,这种特价卖给那些穷人,也能卖不少钱呢。”
可他们却像是发现了宝藏,前仆后继地去抓蛇。
“好大的蛇呀,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煮着吃才好吃。”
陈汐坐在地上凌乱,看见有个小家伙已经捉住了菜花蛇的头部,蛇身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臂上,越收越紧,大有要将他手臂勒断的架势。
旁边的小伙伴帮忙抓着蛇尾,两人像拉着一条粗壮的绳子,不过‘绳子’中间在不断翻滚。
几人讨论怎么处理这条蛇,而陈汐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草丛在窜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焦急道,“你们别玩蛇了!有东西来了,快到我这里来!”
陈汐一开口,几个小家伙都反应过来,纷纷跑到陈汐身边,看着从草丛里缓缓钻出来的东西。
那是……
几个小朋友再也不淡定了,大叫着想要逃跑,陈汐立马拽住逃走的小孩。
“不要乱跑!很危险,那边有石头,都去那边的石头上!不要跑,慢慢退着走。”
没错,钻出来的正是一只肥壮的野猪,看体型,至少得有一百多斤。
那边的大石头有三尺多高,只要不激发野猪的攻击欲望,他们躲在石头山是安全的。
可惜几人早已经吓坏了,哪里还听得进去,转身便乌泱泱朝大石头跑去。
陈汐看见野猪死死盯着他们,缓慢的步伐逐渐加快,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陈汐一颗心凉了半截,这几个小家伙逃跑,激发了野猪的追捕本能,自然就冲过来了。
她又只能大喊,“你们赶紧找树爬上去!”
野猪发怒起来,那石头已经拦不住它了,被这个体型的野猪撞一下,不死也得骨折。
野猪越来越近,陈汐大惊失色,拎起手里的柴刀便朝野猪砸过去。
柴刀并不锋利,砸在野猪身上,也只是让野猪低吼了起来,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野猪受伤后,反而速度变得更快了,直直地朝着陈汐扑来。
陈汐不得不转头逃跑,独自吸引野猪的注意。
那些小家伙已经开始往树上爬了,也有惊慌失措的还在往石头上跑。
陈汐咬了咬牙,只能引着野猪往另外的方向跑。
野猪速度极快,陈汐都没来得及跑多远,就被野猪追上了。
她吓得腿软,摔倒在地上,也激发了求生的本能,就地一滚。
野猪竟没有刹住车,直直的从她身边冲了过去,跑出去好远才撞到一个棵树上停下来。
陈汐也趁机爬起来,抓住旁边的树干往上爬,奈何她没有那几个小孩那样的爬树技巧,爬了半天一米都没爬到。
野猪已经撞了过来,吓得她双腿一缩,野猪撞在树干上。
树干晃动,陈汐险些被甩出去。
野猪就站在树下,不断的撞击树干,陈汐死死抱住树干,剧烈晃动的树干使她无法攀爬,甚至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脱力掉下去。
到时候,野猪一口就能把她的头咬碎。
陈汐焦急万分,额头冷汗直流。
赵春生在附近狩猎,难道没发现这只野猪吗?还是说,他去别的地方了?
而此时,野猪已经停止了攻击,陈汐刚想松口气,却看见野猪在后退。
她感觉到不妙,野猪目光仍然死死盯着她,不像是要放弃的样子。
它那个动作……是助跑!
陈汐想也没想,拼命的抱着树向上爬,不会爬树的她,也竟然激发了爬树潜能,速度快得让她自己都惊讶。
忽然,她注意到野猪头顶的小孩。
陈汐猛然大喊,“小宇!快把你手里的蛇丢下去,往野猪身上丢!”
叫小宇的男孩才刚爬到树杈上坐下,手里还拎着那条粗大的蛇,因为他一直在拖着蛇奔跑,蛇一直没机会去缠绕他。
此时他刚爬上树,那蛇蛇尾在树干上缠绕,若非陈汐提醒,等它缠绕完,小宇不一定抓得住它。
小宇闻言,也反应过来,立刻将蛇从树上扯下来,不愧是从小干农活,力气真够大的。
长长的蛇尾在空中翻滚打卷,试图去缠绕周围的东西。
小宇将蛇尾卷成一圈,朝着野猪丢过去。
野猪已然蓄势待发,忽然那条蛇掉在它后背,野猪身形忽然顿了一下。
它下意识转头看去,却并未看偷袭的生物。
野猪的停顿给陈汐争取了机会,她快速往上爬,爬到树杈上坐下,这才松了口气。
坐在这个地方,野猪不管怎么撞,都不可能将她撞下去,除非它能将这棵大树撞断。
它也没指望那条蛇能奈何野猪,野猪皮糙肉厚的,连猎户的箭矢都很难刺穿它的防御。
陈汐安心的坐在树上等待,等野猪失去目标后离开。
但,那条蛇在野猪后背游走,蛇尾缠住了野猪的左前腿,蛇头却在往野猪的脖颈处攀爬。
野猪嘴里吐出暴躁的声音,在原地打转,试图甩掉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它也试图去咬腿上的蛇,奈何脖子不够灵活,猪嘴无法碰到蛇。
这一猪一蛇,似乎缠斗了起来。
野猪也很聪明,他直接在地上打滚,想压死这条蛇。
而蛇也不断缠绕野猪的脖颈,野猪越是挣扎,它就缠得越紧。
陈汐死死盯着它们,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要是别的蛇可能奈何不了这野猪,可这是菜花蛇,算是蛇类中体型比较大的蛇了,连眼镜蛇都打不过它。
它长长的蛇身不断在野猪脖颈上缠绕,它足够长,能在野猪脖子上缠绕好几圈了。
野猪在地上翻滚的越来越厉害,而蛇受到威胁,不少地方都被野猪砸烂了,它的牙齿很锋利,但破不开野猪的防御,只能凭借自己的身长优势,越缠越紧。
不过片刻,在地上翻滚的野猪开始挣扎,四肢不断地挥舞,但它的脚并不能碰到自己的脖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野猪的挣扎也逐渐小了下来。
陈汐眼角直抽抽,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她不敢轻举妄动,盯着地上没有了动静的野猪,看了许久。
那头的小宇吞咽唾沫,怯生生地开口,“它,它死了吗?”
“应该…死了吧?”陈汐喃喃道,仿佛在做梦一样,那么大的野猪,这就死了?
她犹豫半晌,顺着树干爬下去。
从地上捡了根树枝,试探性地靠近野猪,距离野猪三尺左右,她伸出树枝戳了戳野猪的鼻子。
野猪没有动静,陈汐终于如释重负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又戳了戳那条蛇,隐约可见那条蛇被野猪压得血肉模糊,但它仍是死死缠绕在野猪的脖颈上。
这是同归于尽了。
这什么泼天的狗屎运?
“死了死了!没事了,你们都下来吧。”
方方最先跑过来,他直勾勾的盯着野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看向陈汐的眼神,也不再是从前那般警惕与厌恶,多了一丝崇拜。
这可是野猪啊,上次见到野猪,还是三年前,村里七八个猎户才打死一头野猪。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