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玉如萧君执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洗白恶毒师尊,徒儿黑化了玉如萧君执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山时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上了心头。君执下意识在腰间一抹,如冰晶般晶莹剔透的长弓被他紧紧握在掌心。“何人来此!”蓝色光晕透过指缝,顷刻间幻化作了有着长长尾羽的箭矢,搭在了长弓之上。“不错、不错……”未见人影,却是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小小年纪便能如此机敏,当真是修习九州雷降的不二传人。”一个高大的身影自灵泉山外的云雾中显现。来人身躯凛凛,胸脯横阔;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清晰见得到肌肉虬结,穿着一身华贵的暗紫色长袍,左臂处佩戴着暗金色臂环,隐隐流转着光圈。君执一见这等服饰,心下明白贵为千山盟长老,依距行礼,身形却被托了起来。“我名戚珩,你刚来千山盟之时,我见过。”戚珩长老?君执心中一颤。那位师……尊上从他手中换得功法的长老?他目光落在了戚珩右手上...
《穿书洗白恶毒师尊,徒儿黑化了玉如萧君执大结局》精彩片段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上了心头。
君执下意识在腰间一抹,如冰晶般晶莹剔透的长弓被他紧紧握在掌心。
“何人来此!”
蓝色光晕透过指缝,顷刻间幻化作了有着长长尾羽的箭矢,搭在了长弓之上。
“不错、不错……”
未见人影,却是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小小年纪便能如此机敏,当真是修习九州雷降的不二传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自灵泉山外的云雾中显现。
来人身躯凛凛,胸脯横阔;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清晰见得到肌肉虬结,穿着一身华贵的暗紫色长袍,左臂处佩戴着暗金色臂环,隐隐流转着光圈。
君执一见这等服饰,心下明白贵为千山盟长老,依距行礼,身形却被托了起来。
“我名戚珩,你刚来千山盟之时,我见过。”
戚珩长老?
君执心中一颤。
那位师……尊上从他手中换得功法的长老?
他目光落在了戚珩右手上的一串菩提,心下了然。
“晚辈君执,见过戚珩长老。”
君执恭敬俯身:“尊上还未出关,我这便去……”
“我并非是来找他的。”
他听见戚珩长老不屑的哼声。
“那朵白莲花爱去哪去哪罢,我问你,那九州雷降修习的如何?”
君执微微拧眉,面上却古井无波:“回长老,正修习入门心法。”
“可有疑问?”
“……”
君执抿抿唇,敏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过问其他长老的首席弟子,还是这等修炼之事,似乎……
算逾矩?
他只知若向其他长老求教,算不敬师尊;可若说其他长老求着教他……
不论如何,君执心下总觉得不甚舒服。
“灵泉山就这等条件?”戚珩倒也不在乎他并未答复,“你平日都在何处修炼?”
君执愣了愣,指了指灵泉旁。
“就这?连个屋都没有?”
戚珩满脸不屑。
他抬手拍了拍君执的肩膀,力道有些重,“小子,你既决定修习雷灵根,玉衡便再帮不了你什么。”
君执尚未来得及作何反应,就听身后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
“干你何事!”
这愤怒的声音席卷着强横的灵力,似是由那天山雪莲中央迸发开来。
君执抿了抿唇,规规矩矩的转过身来,看起来竟有些乖顺的模样。
“你个老东西哪来的回哪去!”
一道身影快步从房内走了出来。
甚至手里面还捏了一把不知名的草。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戚珩也来了脾气,“玉衡,别以为你修为高我一筹,我便不敢动手!”
他左臂上电光缠绕,元婴大圆满的威压刹那间席卷而上,让君执险些站不住脚。
“你动一个试试!”
玉如萧抬手将君执扯到身后,周遭灵力大涨。
只不过他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温和而又缓慢的铺设开来,似乎并无攻击性。
而戚珩则是无比爆裂的气场伴随着电流的噼啪响动,几乎整个灵泉山都被雷云笼罩。
君执站在天山雪莲的笼罩范围下,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无端有些担心。
因为戚珩看起来一拳能打八个玉如萧。
“戚珩。”玉如萧面上亘古无波,可语调却是寒意彻骨。“你若还打我徒儿的主意,我不介意在众弟子面前将你打下灵泉山。”
“他本就该归入我门下!”
面前戚珩怒目圆睁,“你我相识数十年,你明知我等雷灵根等了十余个年头!”
“你放屁!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怎么,你捡来的就是你的了吗?!”
“他六岁拜我为师,如今十二载已过,你却来夺人徒弟。戚珩你好歹仙门楷模,脸面呢?!”
玉如萧说着,却无端心脏一阵抽痛。
君执拜师十二载,却在最重要的三年做了原主的免费血包。
这地狱般的三年,君执放不下,书外的他也放不下。
他有时常常在想,如若他是书里的君执,难道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如若他最初便选择了跟随戚珩修习雷灵根,舍弃水灵根,那么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道理他都懂,可事到如今……
“你既叫他修习了我这功法,本就该入我门下!”
“戚令琰,你住嘴!”
“玉如萧!”
戚珩甚至已经抬起了拳头,雷电的紫芒于指缝疯狂溢出。
“你自诩妖修第一人,当真就配为人师尊?”
他目光灼灼,却是死死盯着玉如萧的脸。
“你二人甚至都未能师徒相称,又何苦将他留在你手里?!”
玉如萧眸光震颤。
“我与我徒儿的事,何须你插手!”
他抬手一拦,将君执挡在身后,“他是修士,是千山盟众多弟子之一,不是附属于你我的物品。”
“如若你只是想借弟子之名扬你九州雷降的威,那我当真看不起你。”
君执眼底划过一丝复杂。
他看着面前白衣翩然的背影,一种久违的感觉极其突兀的出现在了心里。
好似回到了年幼时候,那个炼体期会给他准备夜宵,练气期会以强大灵力护法辅佐的‘师尊’。
尽管这二字,他从未说出口过。
“你这就是在害他!”戚珩眉毛一竖,“你让他修习九州雷降,你可知这功法之诡谲难习?”
“你凭什么教他?凭你是千年化形的妖修,还是筑基都没经历过的修炼进程?!”
“你……”
玉如萧面色一白。
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脖颈,让他险些窒息。
他必须承认,戚珩说的句句在理。
如若继续修习九州雷降,少不了戚珩相助。
既如此,自己身为他的“师尊”,又能做的了什么?
他又都做了什么呢……
逼迫他放血,不闻不问,还给他身体里设过共死的禁制。
如此行径,他有何脸面为人师。
他连身形都摇晃了下,又很快站稳了脚。
戚珩的拳头却距离他的脸不过毫厘。
他甚至能感受到电光席卷传递到脸上的麻痹与疼痛。
“和我相比,你玉衡仙尊才当真是自私至极!”
戚珩的声音如雷贯耳。
灵泉山上方雷云终于是电闪雷鸣,下起雨来。
玉如萧蓦地抬手,五指一动,仿若周遭灵力如有实质般波动着。
精纯庞大的灵力如海浪漩涡般被他召入掌心之中,又猛地一掌拍出,直直撞上了戚珩绕满雷电的拳头。
“轰——”
一声巨响。
周遭的草木摧枯拉朽般倒下,除去天山雪莲的结界范围之内,几乎无一幸免。
戚珩的身形更是倒飞而出,落下山谷。
君执慌忙调动全身的灵力抵挡,却察觉到这阵堪称可怖的灵力波动压根伤不了他分毫。
再一抬头,就见身前那熟悉的白色背影,还有……
“噗……”
玉如萧猛地攥紧胸前的衣物。
一口血雾从口中呛出。
眼前的一切忽明忽暗,不知是不是雷云未过,他看不见半分明亮的光线。
恍惚间只觉得仰倒而下的身子被谁扶了一下,大滴大滴的雨点砸落到他的身上,竟有些疼。
意识如抽丝剥茧般消散了。
眼前归于黑暗的一刻,恍惚间听见了一声焦急的呼喊。
“师尊——!”
“你天赋如此惊才绝艳,不应被我这个不够格的‘师尊’耽误。”
玉如萧说罢,强行将那柄利刃从君执手中夺了过来,丢向一旁。
他塌下了肩膀,像是精气神被抽离体外一般,强行逼迫着自己去看那双漆黑的瞳仁:“你怨我是应当的。”
“你入宗门十余载,若非在我门下,本也能够……”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却猛地被人抓住了手腕。
玉如萧抬眸,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神情紧绷、像是死死压抑着什么的君执。
他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狠意。
以及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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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是想将这一切当做偿还吗?”
“为我求取功法、炼制法器,乃至带我参与大选。”
“待到尊上觉得还清了,便将我逐出门下。”
“说到底,还是我于尊上而言,没了作用。”
少年撩开衣袖,露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淡红伤痕,“若是我让尊上还不清呢?”
“你做什么?!”
玉如萧看着他蓦地泛红的眸子,下意识调动着周身灵力齐齐攀附而上,如绳索般将人牢牢控制住了。
一道已经凝结成刃的水痕也堪堪定在原地,被他抬手一挥化作水珠滚落于地。
玉如萧盯着这张总是不悲不喜毫无情绪的面庞。
他几乎能察觉到自己心底重重的一颤。
差点忘了,面前这个看似可欺的弟子,内核是个疯批。
“谁说要将你逐出师门了?”
玉如萧赶忙放缓了语调,先前被他情急之下随意扔在地上的本体这会儿有所感知,一缕清新淡雅的香气隐约传来,萦绕在鼻端。
他看着面前少年眸中逐渐消散的血丝,这才隐隐放下心来。
“可您想将我交给戚珩长老。”
独属于天山雪莲的气息让君执逐渐冷静下来,看着自己紧攥在玉如萧腕上的手,瞬间瞪大了眸子,如触电般收回手来。
“你灵根特殊,若荒废其一,便只能停滞不前。”玉如萧开口:“此前我未及时发现,已然耽误了两年之久。”
“那便是尊上不愿教我修习了。”
君执自顾自道。
“不是你这孩子……”玉如萧有些烦躁的想去抓头发,抬手摸到冰冷华贵的发冠只得作罢。“我为妖修,结内丹化形之时便已是金丹修士,此前修习更是知之甚少,又如何……”
一句话尚未说完,就看见君执一张脸又沉了下去。
“说到底,尊上还是做了决定。”
“可若是我不愿呢?”
玉如萧闻言一怔。
施加在其上的灵力绳索都松了些许。
他说他不愿。
可他怎会不愿?
只是面对这满是探究的眸子,他又说不出否认的话来了。
“我自是想要将你留下,只是……”
“尊上所言当真?”
君执眸光突然一亮。
头顶也随之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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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将玉如萧剩下的话噎了回去。
理智告诉他不对劲。
倘若君执没什么受虐倾向,断然不可能不恨自己。
可这孩子现如今的表现……似乎恨归恨,更在意的是自己为何将其抛下。
嗯……似乎用‘抛下’二字也不是很合适。
他叹了口气,总觉得怅然若失。
“千山盟,规定如此。”玉如萧听见自己语调沉沉,“若非有此门规……”
君执刚刚亮起不过片刻的眸光又熄了下去。
“也罢,明日我带你去无涯峰,也与你们同龄人多走动走动。”
玉如萧摩挲着自己手上那刚才划出来的伤口。以他的特殊体质,按理说早便已经彻底愈合恢复如初了。
“可是……”何坚小声开口,“不是说玉衡仙尊对这位弟子……并不在乎吗?”
“更何况我们来时,有弟子传言玉衡仙尊刚回千山盟,还带了一位女子。这会儿正在宗主府,怎会有空……”
“……”
水属性拟态修炼场地内,君执身影一颤,只觉得体内勉强运转开来的灵力随着刚才心念一动,彻底崩裂开来,四溢而出。
随后的声响似乎都淹没在水中,让他听不清晰。
他师尊已经回了千山盟。
师尊还带了一位女子。
女子?
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窒息感顿时笼罩上来。
君执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被灵力挤压而翻涌着疼痛,仿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脖颈,而他却动弹不得。
脑海中隐约出现的身影不知是记忆还是现实,于满天星斗下卓然而立,那身凌冽之气却让自己无法接近。
背影渐渐远去,独留他在原地。
一种被抛弃的感觉骤然间深深烙印在了心里。
齐颖看了看面前三人,脑海中思索着自己两位师兄的话,又回头看了一眼君执。
玉衡仙尊对这人不甚重视她也有所耳闻,不过再怎样也是那人的弟子,而自己的师尊诸峰长老也嘱咐过,他本人都不敢贸然招惹玉衡玉长老……
“僵持在这里没有意义。”闻松然早就有些不耐烦,手臂一抬握住了自己身后重剑的剑柄,刀锋银白,中央仿若火焰灼烧一般的红色晶石光芒闪烁,被他重重插入土地之中。
“田枞,我希望你聪明一些。”他说着,视线却落在何坚身上,“什么人该招惹,什么人不该招惹,心下最好有数。”
“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话音未落,却听见齐颖一声带着慌乱的惊呼。
在他身后的场地之内,君执猛地抓紧了胸前的衣物,温热的鲜血自口中溅落而下,那无瑕的白色玉佩之上蓦地沾染了刺目的鲜红。
而她先前后退的半只脚,刚好踩在了那蓝光范围之内。
————
————
无涯峰,宗主府。
玉如萧坐在一侧闭着眼睛,细细顺着那玉佩之上自己的残留能量探知君执的位置,倏然间就是一阵心悸之感。
他猛地睁开眼站起身,动静之大让一旁严肃至极的留仙和曾染二人双双回头。
“你们先聊。”玉如萧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甚至已经用上了遁空之法,刹那间自门口消失不见。
“这……”留仙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能让玉衡如此心急的事情,莫非……
又是他那徒弟??
而此时此刻四方谷内,苏诚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却因水系拟态的灵根排斥而不得入内。
君执抬手撑着地面,用力到指尖泛白。呼吸却是越发急促了些。
他这才隐隐意识到筑气中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可自己此番杂念过多,无论如何都无法凝聚气旋。
他试着深吸口气,呼吸间胸腔之中牵扯着炙热的、撕扯般的疼痛,张口狠狠咬着下唇,勉强从疼痛中找回一丝清明。
一股铁锈味自口腔之中蔓延,眸光所至之处,却只见那染血的玉佩。
“与人攀比,一心追求比他人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杂念。”
君执似乎看见了数年之前,自己第一次提及想要修习另一灵根的时候,看见了玉如萧冷峻的面容。
“若是想要继续随我修习,便摒弃杂念。如若不然,便离开灵泉山吧。”
“玉衡啊你来的正好……”
留仙在宗门大殿来回踱步,身旁站着昨日那位女长老,玄霜仙子桑若。
昨天的长毛白猫咪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可是山下有异动?”
玉如萧强行忍住了心底的狂喜。眉头紧拧,故作一副凝重的模样问道。
“你怎么知道?”留仙宗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按理说这等下山机会应该交给小辈,让他们去历练历练……”
“但这一次的妖兽非同小可。”桑若接着说道:“山脚已经有数百村庄惨遭其手,我担心那魔兽的实力少说也要在四星之上。”
玉如萧点点头,神色轻松,眸光淡然:“那我去吧。”
“你去?”留仙捋了捋胡子,“这魔兽乃火属性,它克你!”
“无妨。”
“他真克你!”
玉如萧捏了捏眉心,“你和玄霜还要准备宗门比试,这个节骨眼上,让我这等闲人去做,岂不正好。”
他说着摊开掌心:“玉牌。”
“嗨呀你呀你呀你呀你……”留仙乐得险些合不拢嘴,“看来闭关修炼是有好处哈,这嘴都变得爱说人话了。”
他火速将通行玉牌塞进了玉如萧的手心里。
“快去快回!魔核记得带回来!”
留仙招招手。
“玉衡的确和之前不一样了。”
桑若蹲下身抱起白猫,“反正之前你不请他,他是断然不会离开他那片山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了。”留仙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哎说起来,戚珩怎么样了?”
“他?”桑若撇撇嘴,“玄木看过了,并无大碍。”
“那为何……”
“脸面上挂不住吧。”
桑若叹了口气:“虽说玉衡那徒儿……确有修习九州雷降的绝对潜力,如此苗子落不到他手,估计有他难受的。”
————
玉如萧捏着这块通体冰凉的通行玉牌,却并未再回灵泉山。
他给自己的本体去了一道传音符,转身下了山门。
值班的两位弟子看见都惊了。
“小A,我没看错吧?那是玉衡仙尊??”
“你没看错。”
“玉衡仙尊出山了?”
“他都下山了!”
小B恭恭敬敬的接过来了玉如萧手中的通行玉牌:“玉衡仙尊慢走!”
玉如萧摆摆手,算是回应。一个人慢悠悠的下了山。
千山盟本就建立在一片群山之上,他运转灵力,踏空而行,很快便到达了山脚。
抬手摸了摸腰间缀着的储物灵玉,一丝灵力探寻其中,摸了块表面光滑透亮的上品灵石捏在手里把玩。
他只知道书中有写紫火狐出没在了山脚下的这片村庄,此番来到了山脚,却根本找不到村庄。
不过很快的,就被一阵呼救声吸引去了注意。
随即一并传来的还有那席卷着恐怖威压的吼叫声。
来了。
玉如萧心下一凛,尽管他的本体早就已经金刚不坏,可这具肉身却还没有强悍到那样的地步。
更何况,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不只对身体的掌控还不是很熟悉,业务也不太熟练。
但凭借网文阅读经验,他知道魔兽的弱点基本便是心脏、眼睛和脑子。
只攻其一,以他如今的修为,便可轻松拿下。
他幻想着法器铸造成功的模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树林间,渐渐充斥着无比灼热的气息。
“救、救命啊——”
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随机而来的就是一道身影。
这人粗布麻衣上满是泥污,就连脸上也挂着未干的泥土和伤痕,手中是一把平平无奇的长剑。
一张脸上的惊恐之色尽显。
看起来年纪却和君执相仿,不出弱冠的模样。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绝对灼热的紫色火焰。
修士面色惨白,绝望的抱住了头。
预想当中被炙烤的画面却没有出现。
再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飘然出尘的身影,站定在自己身后。
灼热的气浪仅仅是吹起来了他的衣角。白衣翻飞间,灵力悄无声息的四散开来。
刹那,似乎整片树林中的植物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生长摇晃。
修士抬起头来,只能看见那人手中收起的折扇。
玉如萧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却见那吼声更为强烈。
连音波都席卷着炽热气流,猛烈的灵力波动撞在他撑开的结界之上,泛起一圈圈水痕般涟漪。
这竟然是……化神期的威力!
那结界如半球形,将魔兽笼罩其中。
修士目瞪口呆的看着在他面前收拢的结界,竟然分毫感知不到其中的灵力波动。
这等强悍的结界,竟然可以屏蔽灵力和声音?!
那位仙人……究竟是何方门派的隐世高人?
而身处结界之中的玉如萧,却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竟然无比轻松的就用灵识探知锁定了那只魔兽的位置。
而自己方才也并没有隐藏气息,若说其他的魔兽,在察觉到这样一股强于自己的灵力波动之后,恨不得隐匿身形躲开追杀。
更何况这是一只紫火狐。
以阴险狡诈著称的魔兽。
玉如萧心中一凛。
莫非这只魔兽的实力已经高达五阶以上?
他展开手中沧渊扇,一步步的向前探去。
脚下的草地似乎都被火焰灼烧殆尽了,他看着地面之上发黑的土壤,微微皱眉。
这里距离最近的村庄,已然不过几公里的距离。
如此魔兽的生活区域理应在深山之内,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拧着眉心,右手灵力堆积凝成气旋,强大的灵力压迫顷刻间被他推了出去。
“轰——”
压缩的灵力刹那间释放,连带着周遭的树木都拦腰折断;沙尘升腾间,紫色身影伴随着一声格外痛苦的厉啸齐齐出现。
玉如萧几步上前,手中折扇一挥,海浪如水墨画般浮现自空中,向着那魔兽拍去。
也正是这个时候,那庞大的紫色身影转过头来。
脸庞宽大,双耳直立;暗紫色的鬃毛映照在阳光之下,泛着如绸缎般绚丽的光泽。
玉如萧盯着面前的巨大魔兽,脑海中满是问号。
你管这叫狐狸??
他看着扑过来的尖锐利爪,闪身一躲,这才看清了这魔兽全貌。
如果他没记错,这应当是一只紫焰琉璃狮。
琉璃狮王乃上古魔兽血脉,而这一只看起来……
玉如萧突然与之对上了视线。
那晶莹如紫色琉璃的眼珠却清晰看得到瞳孔骤缩,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咆哮,震颤的音波几乎席卷了整个树林中央,险些将他的结节冲破开来。
下一秒,便是一团携着炽热高温的紫色火团刹那间向着自己袭来。
玉如萧面色一凝。
他觉得自己果真是想简单了。
难怪原书之中哪怕是戚珩随队,都伤情惨重。
紫焰琉璃狮,与紫火狐压根不在一个等级。
甚至可以说,后者都算是登月碰瓷了。
刚刚闪身避过,又是一片火焰呈扇形自这琉璃狮口中喷出,所过之处,植被皆为灰烬。剩余的紫色火焰附着在土地之上,经久不息。
格外暴虐的能量从其中蔓延开来。
玉如萧眼睛一亮。
火焰与雷电的双重属性,可比那紫火狐尾强了大半。
这爆炸的灵力波动,和那九州雷降的功法倒是有几分互通之处。
如此一看,君执的运气也好的离谱。
不过区区四星魔兽,拿捏!
“咳咳,也罢。”玄木收回目光,“下次有好东西想着我点儿。”
“可以,不过还有一事相求。”玉如萧抬眸看着他,“君执的法器一事,莫要向任何人开口提及。”
玄木很是爽快:“没问题!”
他一边答应着,一边抛了抛自己手中的琉璃狮眼珠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臧火阁顶楼。
玉如萧也总算是长舒了口气。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些。
不过长此以往的灵力支撑,饶是他也有些透支的感觉。否则先前那法器炼成之时所产生的震荡,也不至于就这么突破了他的灵力结界,轰向了天花板。
不过事到如今,他倒是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玉如萧回过头来,就看见身后君执突然屈膝跪在地上。
“尊上费心劳神,君执无以为报。”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缓缓俯下身来。放置一侧的寂灭长鞭骤然间化为了一道紫色流光,萦绕在他的手腕之上。
紫光消散,留有一道如蛇般缠绕而上的银链,于皮肤映衬之下泛着幽幽冷光。
玉如萧一时间有些失语。
他不知如何解释,不知如何答复,更不知应该如何道别。
最终也只能将人从地上托了起来。
“先随我回灵泉山吧。”
他听见自己的语调有些喑哑,“宗门大选时日无多,此次你参与其中,有些麻烦避无可避。”
“尊上,我明白。”君执随着他下了楼,目光之中隐隐闪过几分厉色,“我不会给您丢脸。”
“这倒无妨……”玉如萧脚步一顿,“只是有一点……”
他顿了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你这本命法器,乃至九州雷降。”
君执几乎没有迟疑,“是。”
玉如萧倒是有些疑惑:“你不问我为何?”
“尊上说的,便是对的。”他敛眸,应声道。
玉如萧有些生无可恋的看着已是艳阳高照的天,依稀看得到几位正扫地的外门弟子看着二人走出,窃窃私语了一阵。
他一路回了灵泉山,就见不少弟子看向他的目光之中似乎少了些先前的错愕与惊诧,反而变成了一种打量。
没错,无比好奇的那种打量目光。
玉如萧这会儿终于算是明白了苏诚的那句“弟子们都比较好信儿”。
从臧火阁道灵泉山山门口,他几乎听见了无数个版本。
一会儿是“玉衡仙尊为炼制法器炸了玄木长老最心爱的鼎”,
一会儿又变成了“玉衡仙尊想要给君执炼制法器但是鼎炸了所以没成功”;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脑补“玉衡仙尊为了挽回徒弟不被戚珩长老抢走,斥巨资进了臧火阁顶楼”,等等等等。
兴许是那爆炸声确实过于大了。
玉如萧边走边想。
“玉衡仙尊!”
“见过玉衡仙尊。”
两道声音几乎齐齐响了起来。
玉如萧刚一抬头,就看见背着长剑的苏诚快步向着自己跑来。
他似乎到了跟前才刹住车,脸上挂着一道看起来像是刚刚受伤的破口,兴冲冲的要与君执叙旧。
玉如萧便也抬眸看向了他身后的这位青年。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精致的发冠正中镶嵌了一枚浅青色玉石,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天青色弟子袍在他身上都显得与众不同了些。
只不过玉如萧的目光却落在了这人腰间月白色的玉带,以及他背后的那把看起来重达千斤的重剑。
也正是看见这把与众不同的剑,才让他渐渐想起来了这个人的名字。
留仙宗主的座下首徒,也是直系中的首席大弟子,单是书中不惜笔墨的的描写便已然彰显了独一无二的地位。
“晚辈闻松然。”
这人似乎是看出来了自己的疑惑一般,张口介绍了一句。
“我这位师弟思维跳脱,不想能与仙尊座下君执师弟交好。平日想来多有叨扰,还望仙尊海涵。”
“无妨。”玉如萧听着这滴水不漏的话,又看了看这一副生的温润儒雅的面容,心下也不禁感叹。
怪不得能当男主。
只不过这男主当的也……
他回忆着书里描述的,前期两袖清风气度高华的大师兄,最终也因万人迷女主而舍了无情道,经历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两人虐身虐心一同抵抗魔族重建宗门,最终……
也没写追求者无数的女主究竟是与何方英才结为道侣。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靠近主角,一定会被主角光环的玄学牵引,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身为宗门长老,尚未洗白的恶毒师尊,主角们感天动地的情爱便也只是看看,不被殃及就好。
等等、不被殃及……
他这徒儿按照剧情发展,马上就要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玉如萧突然有些垂头丧气。
而另一侧,苏诚已经开始给君执科普宗门大选的流程了。
“虽说往年你也见过,但我听师尊说……今年奖励尤为丰厚!”
苏诚满脸兴奋,“除去个人选拔的前十六名可以外出试炼之外,前八名可以自动组成队伍,作为宗门代表参与大比。听说上一次如此盛大的规模还是在五年前,不知这获胜的奖励……”
君执看着这人满面春风的神情,似乎那些奖励已经触手可得了。
“不过你也莫要担心!”苏诚十分有气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以师弟的能力,必定顶峰相见!”
“苏师兄谬赞。”
君执看着面前人满眼兴奋,眼底眸光微微颤动了下:“我毕竟毫无经验,只求有所进步、有所见闻即可。”
“不要妄自菲薄!”苏诚一叉腰,“要是个人赛碰上那群向你挑战的内门,千万不要留手!”
他做了个挽剑花的动作,险些一拳捶到君执脸上。
君执只是点头称是。
玉如萧和闻松然站在一旁看着苏诚不知疲倦的叭叭,后者抬手扶额,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仙尊见谅。”他看向玉如萧,“我这师弟……”
“甚好。”玉如萧重重的点了点头。
闻松然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如此年纪,就该这般。”
他看见一向以高冷著称的玉衡仙尊,眼底分毫不加以掩饰的赞许。
“这孩子心性纯良,若能结为知心好友,我便也放心。”玉如萧面上浅笑,却在这时猛然间察觉到肩膀被人戳了戳。
回过身去,后面空无一人。
似是无形之中的灵力压制倾泻而下,几乎让他下意识的想要凝聚起全身灵力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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