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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太旺!这个大佬借你挡一挡陶酌谢临瑾全文免费

知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六下午五点,陶酌提前十分钟站在学校西门等待。阴冷的寒风阵阵,陶酌只好将脑袋埋进衣领里,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骨碌碌地朝四周转动张望。陶酌又想起了那辆卡宴,他今天不会开的是卡宴吧?陶酌几乎是一边打冷颤一边在心里祈求,谢临瑾今天千万不要开卡宴。事与愿违。陶酌又一次看见了眼熟的卡宴。卡宴在西门口的一棵榕树下停稳。陶酌等了几分钟,见车里的人没有一点要开门下车的意思,踌躇地在原地踢了两脚碎石子。什么意思?让她过去吗?有指挥系的同学路过,两个系经常在一起上课,一来二去,跟同班同学无异,她们跟陶酌打了个招呼,往路口走去。陶酌立在原地,像一尊雕像,打算目送着那两个同学背影消失在路口,再去敲谢临瑾的车窗。没办法,校园流言是很可怕的。关于她“捞女”的传...

主角:陶酌谢临瑾   更新:2025-01-25 17: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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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陶酌谢临瑾的其他类型小说《桃花太旺!这个大佬借你挡一挡陶酌谢临瑾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知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六下午五点,陶酌提前十分钟站在学校西门等待。阴冷的寒风阵阵,陶酌只好将脑袋埋进衣领里,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骨碌碌地朝四周转动张望。陶酌又想起了那辆卡宴,他今天不会开的是卡宴吧?陶酌几乎是一边打冷颤一边在心里祈求,谢临瑾今天千万不要开卡宴。事与愿违。陶酌又一次看见了眼熟的卡宴。卡宴在西门口的一棵榕树下停稳。陶酌等了几分钟,见车里的人没有一点要开门下车的意思,踌躇地在原地踢了两脚碎石子。什么意思?让她过去吗?有指挥系的同学路过,两个系经常在一起上课,一来二去,跟同班同学无异,她们跟陶酌打了个招呼,往路口走去。陶酌立在原地,像一尊雕像,打算目送着那两个同学背影消失在路口,再去敲谢临瑾的车窗。没办法,校园流言是很可怕的。关于她“捞女”的传...

《桃花太旺!这个大佬借你挡一挡陶酌谢临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周六下午五点,陶酌提前十分钟站在学校西门等待。

阴冷的寒风阵阵,陶酌只好将脑袋埋进衣领里,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骨碌碌地朝四周转动张望。

陶酌又想起了那辆卡宴,他今天不会开的是卡宴吧?

陶酌几乎是一边打冷颤一边在心里祈求,谢临瑾今天千万不要开卡宴。

事与愿违。陶酌又一次看见了眼熟的卡宴。

卡宴在西门口的一棵榕树下停稳。

陶酌等了几分钟,见车里的人没有一点要开门下车的意思,踌躇地在原地踢了两脚碎石子。

什么意思?让她过去吗?

有指挥系的同学路过,两个系经常在一起上课,一来二去,跟同班同学无异,她们跟陶酌打了个招呼,往路口走去。

陶酌立在原地,像一尊雕像,打算目送着那两个同学背影消失在路口,再去敲谢临瑾的车窗。

没办法,校园流言是很可怕的。

关于她“捞女”的传言本是空穴来风,但她一旦在同学眼皮底下坐上了卡宴,那假的也能说成真的,到时陶酌可就有苦难辨了。

陶酌趁着眼下西门无人,做贼似地一路小跑到车旁,刚要伸手敲车窗,后方响起急促的喇叭声。

被喇叭声吓了一跳的陶酌放下手,转头去看后面的车辆。

不认识,但看外形和车头上的人物立标,陶酌直觉这不便宜。

目光还停留在立标上,后排的车门突然被打开,谢临瑾朝陶酌走了过来。

前几次见他,他都是穿着西装的,今天倒是一改常态,穿了一件冲锋衣。他下午陪着父亲谢冬鸣和大伯谢春荣去钓鱼,钓完鱼又陪两位长辈喝茶,结束了就往音乐学院赶,没时间换衣服。

陶酌的瞳孔急剧收缩,扭头看了眼身旁的车,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一辆长得像“卡宴”的网约车。

差点又要闹笑话了。陶酌深呼一口气,转身故作泰然地走向谢临瑾。

谢临瑾在离她几米处的地方停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陶酌步步坚定地走向自己

不是喜欢卡宴吗?第一次没认出来,这次又认错车。真能瞎说。

“陶小姐。”谢临瑾在陶酌走到自己面前后,礼貌地朝她颔首。

想起昨晚他让自己换个称呼,也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小插曲,陶酌学着他昨晚的语气,“换个称呼。”

谢临瑾先是一愣,很快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紧接着就是笑,“行,陶、酌。”

他故意把拖长音调,为的就是让陶酌听清。

陶酌敷衍地点点头,直奔主题:“我的东西呢?”

谢临瑾又走回车边,从车里拿出一只黑色纸袋,上面印着的品牌logo,家喻户晓,是对奢侈名一知半解的陶酌都知道的程度。

拿着这个纸袋走回寝室,陶酌觉得自己估计会吸引不少目光。

收过纸袋,陶酌瞥了一眼里面的衣物,是自己那件羽绒服,不过……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陶酌抬头看谢临瑾,刚要开口询问,谢临瑾抢先一步回答:“清洗过了。”

有些受宠若惊,陶酌在心里盘算着一会请他吃饭。

陶酌也把自己另一只手上拎着的纸袋递给谢临瑾,“这是瑶瑶借我的衣服,也已经清洗过了,麻烦你帮我还给她,谢谢。”

谢临瑾接过纸袋,目光触到纸袋右下方的“飞扬琴行”四个字时有一瞬间的怔愣。

飞扬琴行是陶酌兼职的琴行。陶酌翻箱倒柜在寝室找了十多分钟,没找到合适的纸袋,又跑去问三个室友,得到的答案也都是摇头,最后只能用琴行的袋子凑合一下。

谢临瑾太清楚谢凭瑶的性子,整日胡作非为,估计没少给陶酌添麻烦,上次喝多了还抱着她不撒手,最后吐人一身。想到这些,谢临瑾善心大发,打算替那个不成器的妹妹表达谢意。

表达谢意的方式很简单——吃饭。

吃饭的提议被陶酌先一步说出口。

“我请您吃饭吧?”陶酌说,“不过我一会还有事,只能请您吃食堂。”

后面一句话,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陶酌总觉得谢临瑾会拒绝她。拒绝也没办法,一是她没钱请他吃大餐,二是天大地大都没有她去做兼职赚钱来得重要。

事实证明,陶酌的担心是多虑的。

谢临瑾几乎是没有犹豫,“行。”

离西门最近的是一食堂,但一食堂是出了名的黑暗料理,拿来请客是会贻笑大方的。三食堂的味道好,适合拿来请客,只是距离有点远。

西门是不允许外来车辆入内的,陶酌伸手摸了摸上衣口袋,摸到了里面的电瓶车钥匙后,一个想法逐渐在她脑中成型。

“等我一下,我去……”陶酌想起上次见面,她说要请谢临瑾坐“敞篷电车”,原只是随口瞎说只想到竟然真的兑现,她突然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快,“开我的敞篷电车载您去食堂。”

陶酌没等谢临瑾的回复,拎着手提袋往寝室楼下的车棚跑去。

天冷了以后她就没怎么骑过电瓶车了,一时记不清停放的具体位置,在车棚里一辆一辆看过,才找到自己那辆小白。

谢临瑾听到“敞篷电车”,下意识以为是炫酷的跑车。眯着眼看着陶酌跑开的身影,不认识卡宴,却拥有一辆跑车?谢临瑾不太信。

几分钟后,陶酌开着她的电瓶车稳稳当当停在了谢临瑾面前。

谢临瑾仔仔细细将电瓶车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这就是你说的敞篷电车?”

陶酌肯定地点着头,又眨着无辜的眼睛,“难道我有说错吗?”

敞篷、电车,的确没说错,谢临瑾被怼得哑口无言。

陶酌拍拍后座,邀请谢临瑾:“上车。”

谢临瑾盯着她粉粉嫩嫩的头盔看了好几秒,有些无奈道:“头盔。”

以为她会比谢凭瑶稳重,现在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真没说错,能跟谢凭瑶做上朋友,两人是一致的毛毛躁躁。

陶酌在心里感叹自己的粗心,头盔都忘了拿给他。踢下脚撑,陶酌下车打开尾箱,拿出里面的头盔递给谢临瑾,“给,你还挺惜命。”

谢临瑾发现陶酌面对他,已经不再是那副拘禁的样子。

接过头盔扣上,谢临瑾坐上后座,“你不惜命?那你别戴。”

陶酌不说话了。

后座突然多了个身高188的男人,陶酌一时之间无法适应电瓶车上的重量,车头左摇右晃,半晌才找回平衡感。

惜命的谢临瑾有点想跳车,“你确定骑这个去吃饭吗?”

陶酌点头,意识到他可能看不见,迎着风声扯着嗓子回答:“确定!”

好在陶酌在找到平衡后,始终保持着10码的速度,安全抵达了三食堂。

周末的食堂,空空荡荡,有些冷清。

陶酌指着几个窗口,问谢临瑾的意见:“你想吃什么?”

谢临瑾从小就读国际学校,初中毕业后就出国读书了。国内学校食堂于他而言,有些新鲜。

好奇的目光在几个窗口流转。

黄焖鸡米饭、酸辣粉、麻辣烫……这些都是谢临瑾没吃过的东西。

见他半天给不出答案,陶酌将各个窗口都扫视了一遍。

想到少爷从小娇生惯养,金贵得很,又联想到谢凭瑶的清淡口味,陶酌指着其中的一个家常本帮菜窗口,“吃这个吧?”

谢临瑾瞥了一眼,点头表示可以。

“你找个位置坐,我去点菜。”陶酌指着身后的一排空位,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

既然他和谢凭瑶是亲兄妹,陶酌又跟谢凭瑶在食堂吃了许多顿饭,她便按照谢凭瑶的喜好点了几个菜。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三食堂总觉得冷嗖嗖的,等阿姨给她打菜的空隙,手脚冰凉的陶酌一边呵气搓手,一边紧紧盯着阿姨手里的打菜勺,好像只要她盯着紧,阿姨就不会手抖。

餐盘上的东西有点多,陶酌怕一个不小心就把饭菜全翻了,小心翼翼地往谢临瑾的方向挪。

谢临瑾拿手机回复完消息,抬眼看向窗口,发现陶酌脚步笨拙地往前挪,一时失笑。

收起手机,谢临瑾几步走到陶酌面前,接过了被摆放得满满当当的餐盘。

陶酌还是第一次单独同父亲以外的异性吃饭,紧张不安地偷瞄了对方好几眼,见对方一脸坦然,她干脆也放下心来,故作泰然地吃饭。

只吃饭不说话,总感觉氛围有些怪异。陶酌努力搜刮着肚子寻找话题,“饭菜还合胃口吗?”

谢临瑾点点头,惜字如金,“可以。”

当然可以了,因为这几个菜都是谢凭瑶日常爱吃的。陶酌心里腹诽。

看到那道糖醋里脊时,谢临瑾笑着看向陶酌,“你按谢凭瑶的口味点的吧?”

“你怎么知道?”陶酌怔怔地看向他,难道他们兄妹的口味差距很大?

谢临瑾臭屁地“哼哼”两声,不再卖关子,“我们家只有她最爱吃糖醋口味。”

“那你呢?你喜欢吃什么?”陶酌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问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下次吃饭,可一定要按少爷的口味点餐。

看着谢临瑾欲言又止的样子,陶酌摇摇头,“我瞎问的,不用回答。”

怎么可能还会有下一次面对面吃饭的机会?陶酌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天真可笑了。

谢临瑾对陶酌的话置若罔闻,“我都行,不挑食。”

谢临瑾自小就是在严厉规矩下长大的,加上年少出国,虽然有保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但白人饭依然摧残了他的味蕾,这也导致谢临瑾对饮食方面并不上心,东西好吃与否,他都能吃完。

谢凭瑶就不一样了,长了张甜嘴,哄得长辈们开心,也因此受到了更多的宠爱。

宠爱下长大的谢凭瑶,娇气包一个,从小对吃的就挑剔得很,不符合口味的坚决一口不沾。小时候的谢凭瑶不爱吃饭,一到饭点家里就跟打仗似的,保姆和爷爷奶奶在后面追着喂饭。

本来她也应该像堂姐谢倚琼和哥哥谢临瑾一样,初中毕业后就出国读高中,她在家哭着闹着不肯去,理由列举了一个又一个,一会说不想跟国内的朋友分开,一会说自己的外语不好。

理由瞬息万变,但有一个理由却是她始终坚持着的——国外的饭难吃。

作为谢家和于家两边最小的孩子,谢凭瑶几乎被宠坏了,她这么一闹,两边长辈都心软了,便让她留在国内读国际高中。

后来她出国读大学,隔三差五就哭着坐飞机回家,控诉国外生活的不便。今年更是为了那个钟邮,闹着休学,要在国内追他。

不同的成长经历,造就了兄妹俩不同的性格,光在吃这一方面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陶酌不信,指出了他话里的漏洞,“哪里不挑食了?你刚也说了,你们家只有瑶瑶爱吃糖醋口,这不就说明你不爱吃吗?”

谢临瑾只好更进一步给她解释:“不爱不等于讨厌。”

陶酌歪着头仔细揣摩谢临瑾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

看她似懂非懂的样子,谢临瑾反问:“你爱卡宴吗?”

陶酌一愣,回答:“不爱。”

谢临瑾又问:“那你讨厌卡宴吗?”

陶酌摇头:“不讨厌。”

谢临瑾朝她送去一个“我说得很有道理吧”的眼神,“看吧,不爱不等于讨厌。”

陶酌彻底被说服了。

吃饭的时候,陶酌碰到了那个对她死缠烂打的学弟。

学弟瞟了一眼陶酌对面的谢临瑾,又瞟了一眼陶酌身边空位上的纸袋,随后跟在室友身后,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出了食堂。

吃完这顿饭,陶酌又骑着电瓶车载着谢临瑾回到西门。

把电瓶车停到车棚前,陶酌问谢临瑾:“我的车怎么样?”

谢临瑾思索几秒,“挺好,不堵车,也不需要找停车位,就是……”

他顿了顿,“不保暖,风刮得有点冷。”

陶酌撇撇嘴,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一看就没有过冬天天不亮,迎着寒风坐在父母电瓶车后座去上学的日子。

道过再见,陶酌把电瓶车停在车棚,上楼把纸袋放下,背上帆布包出门赶去做兼职。

谢临瑾在等红绿灯的间隙,看见人行道上飞奔的陶酌。

行色匆匆,不知去哪。


车子在学校西门停稳,陶酌先是跟谢临瑾道了谢,又跟司机道谢,随后开门下车。

将帆布包背上右肩,陶酌拿出耳机戴上,从音乐软件里选了一首歌曲播放,准备往前走时却人挡住了去路。

又是那个死缠烂打的学弟。

就从对方追求了她一年,但她却记不住对方的名字可以看出,陶酌对这位学弟,可谓厌恶至极。

陶酌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开了。

那人又追了上来,拽着陶酌的手腕不松手,“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爱钱。”

从豪车里走下来,脸上是过去不曾有过的精致妆容,还有前不久在食堂看见的那只奢侈品牌的手提袋。再结合陶酌过去的言论,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捞女。

陶酌不想同他在校门口拉拉扯扯,挤出一个诚心的笑容,“谢谢夸奖。请你松手。”

“不松。”对方拽得更紧了,“我追了你一年多,你耍我耍得很开心是不是?”

陶酌无语,她从一开始就跟他讲得清清楚楚,自己不喜欢他,是他不信,非说陶酌在嘴硬。这一年多来,陶酌拒绝了无数次,他送的礼物也是一样没收,不明白他口中所谓的“耍他”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见陶酌没话说,对方咄咄逼人:“你得赔偿我!我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陶酌一时被歪理气到说不出话,她真想把眼前这人的脑袋敲开,看看他的大脑构造是不是真跟正常人不一样。

司机张哥在校门口调头,校门口有几个学生打了网约车,几辆车子停在一起,挡住了车道。

谢临瑾抬头看向窗外,人潮涌动的校门口,陶酌特别好辨认。陶酌的面前站了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生,看男生捉着陶酌的手,谢临瑾有些错愕,原来她不是单身。

刚要收回视线,就看见陶酌脸上挂着嫌恶的表情,想要用力挣脱对方的桎梏。

搞错了,原来是单方面的骚扰。

在陶酌准备破口大骂时,谢临瑾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也不知道刚刚学弟的那番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追求不成就恼羞成怒的自卑者。”谢临瑾一针见血,睥睨对方,齿缝里挤出轻蔑的嘲笑,“除了可悲我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你。”

“你……”男生怒目圆睁,相差半个脑袋的身高,让他不得不仰着头看谢临瑾。

谢临瑾的眼神深邃且锐利,他站在那里,穿着西装,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散漫,却散发着对世间万物的掌控感。如果动起手来,男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很有自知之明地灰溜溜跑了。

怕谢临瑾,但不怕陶酌,所以落荒而逃前,不忘嘲讽陶酌一句:“捞女。”

他跑得快,没给陶酌回嘴的机会。

“捞女”这个标签是否贴在自己身上,陶酌无所谓。之前流言在指挥系和作曲系里传播,并没有影响她的生活,室友同学都熟知她的为人,没有相信这荒谬离谱毫无根据的风言风语,最重要的是烂桃花的数量骤降,对恋爱没有任何想法的陶酌开心还来不及。

但是……陶酌抬头看谢临瑾。他会不会信?如果他信了,是不是会让谢凭瑶远离她?

“我不是捞女。”

陶酌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解释,看起来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再者,谢凭瑶与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人,断了联系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陶酌不再解释了,顺其自然吧,她做好了坏结局的准备。

“嗯。”谢临瑾说,“你不是。”

他不太信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卡宴的捞女,会连续两次认错车子。

听见这个答案,陶酌有些惊讶,愣愣地看着谢临瑾,半晌说不出话。

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不管是小学时跟同学起矛盾,老师和对方家长都觉得是她先动的手,但是父母却选择相信她。还是此刻,谢临瑾相信她不是捞女。

时间已经不早,谢临瑾看她的鼻尖都被冻红,有些心疼和不忍,“回去吧,路上小心。”

陶酌恍然,呆呆地点点头,走过西门,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朝他大喊:“谢临瑾,谢谢你!”

谢谢你替我说话,也谢谢你相信我。

谢临瑾看着陶酌,她站在路灯下,朝他粲然笑着。

谢临瑾没说话,伸出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在空中挥了几下,示意她快回去。

第二天,学弟又开始传播陶酌捞女的言论。

这次不再是干巴巴的一句“我们没在一起是因为她爱钱”,而是将昨晚看见陶酌从豪车上下来的事情加工了一番,把她营造成一个被有钱人包养的金丝雀。

陶酌看着室友们转发给她的聊天记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想象能力,应该去当编剧,他来读音乐学院,真是电影学院的一大损失,陶酌为影视界失去如此耀眼的一颗明星感到惋惜。

师佳气不过,在寝室里走了好几圈,还是不消气,看见处在谣言漩涡中心的主人公还拿着手机傻兮兮笑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呢?都这么编排你了!气死我了。”

陶酌拉她坐下,又看向另外两位室友,真挚地发问:“你们信吗?”

三人都是摇头。

陶酌笑得开心,仿佛这件事真的不会干扰到她,“你们不信就好了。很多人只是享受传播女生道德败坏谣言时,那种占领道德高地的快感,享受对我这种拜金女的指摘罢了。他们并不在意真相如何,也不在乎我这个跟他们无关的人的人生是否会因此毁掉。”

夏若竹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你就不想为自己辩解吗?”

陶酌摇头,挨个拥抱室友,“澄清太累了,你们懂的,我可懒了。而且,他们对我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人,在意无关紧要的人对我的态度做什么?你们相信我,我爸妈相信我,还有……其他人相信我就好了。”

室友们都因陶酌那句“你们相信我”而陷入感动,谁也没注意到后面那半句“其他人相信我”。

-

跨年夜当天,室友们都回了家,留离家最远的陶酌一人独守寝室。

陶酌一个人在三食堂吃了晚饭,不少学生都回了家,连带着三食堂都冷清了不少。

一股凄凉从心底蔓延,如此场景,陶酌忍不住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晚饭拍了几张照,先是发在寝室群里。

「陶酌:凄凄惨惨戚戚。」

王娅洁回得最快。

「王娅洁:别惨了,姐姐请你喝奶茶。」

其他室友的投喂也紧跟而来,陶酌欣然接受。

捧着王娅洁请的奶茶往寝室走,手里还拎着师佳请的烧烤,夏若竹请的提拉米苏,陶酌感慨卖惨真是有用。

眼看西门在望,陶酌突然计上心头,将那张凄惨的一人食照片发在了朋友圈,依然配文“凄凄惨惨戚戚”,希望能换取一点母爱和父爱,请她吃点草莓和车厘子。

专门发给父母看的朋友圈,陶酌设置了仅他们可见。

陶酌又在西门转了一圈,手机始终没有响起美妙的铃声。

不对啊,按照陶女士上网冲浪的速度,没道理这么久还没看见她的朋友圈啊。

陶酌站在西门,打开了朋友圈。

救命!她把仅父母可见设置成了仅父母不可见。

她的朋友圈有不少人点赞评论。

陶酌没回,打算删除,装作无事发生。

手指在即将触到删除键时,陶酌注意到谢临瑾给她点了个赞。

她好像从来没看过谢临瑾的朋友圈。

带着好奇,陶酌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他没有设置查看的时间范围,发得不多,陶酌没几分钟就看完了他的所有朋友圈。

最近的是一张橘猫的照片,跟他头像上那只长得一样,原来这是他养的猫啊,真没想到,他居然不去选择品种猫,而是养了一只田园猫。

往后翻只有他不同阶段的毕业照。

真没想到,十八岁的少爷长得还挺水灵的。

陶酌兴致勃勃地退出了他的朋友圈,把自己那条发送失误的朋友圈删了,在和父母的小群里发了照片。

「陶酌:室友都回家了,我只能一个人吃饭,好惨。」

「马盛清:不是半个人吃饭就行。」

「陶酌:我说我好惨,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请我吃草莓就好了。」

老马回了张他跟陶闫丹在餐厅里的自拍,桌上明晃晃放着一盒草莓。

「马盛清:在陪我老婆吃草莓,你别打扰我们中年夫妻谈恋爱。」

「陶酌:打扰了,我这就告退。」

卖惨卖了个寂寞,陶酌对着空气打了一套拳,好在有室友们的关爱,不至于让她显得太过悲惨。陶酌长提一口气,捧着奶茶,拎着烧烤和甜品回寝室了。

到了寝室,陶酌将奶茶、烧烤和甜品摆放在桌面上,找角度拍了几张,发在寝室群里。

「陶酌:谢谢宝贝们的投喂,爱你们哦!」

依然是王娅洁回得最快。

「王娅洁:别爱我,姐是你爱不起的女人。」

师佳和夏若竹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说话,陶酌跟王娅洁聊了一会,王娅洁说自己到站了,群里的话题才结束。

陶酌找了部电影,边吃烧烤边看,桌边的手机忽然振动一下,有消息进来了,以为是师佳或者夏若竹,陶酌笑盈盈地点开了。

不是师佳,也不是夏若竹,是谢临瑾。

他发了个问号。

发什么问号,莫名其妙的。

陶酌气呼呼地点开,也敲了个问号回去。

「谢临瑾:点赞我的朋友圈?」

什么?陶酌看得一头雾水,为了寻找答案,只好再度点进他的朋友圈。

在谢临瑾高中毕业那条朋友圈底下发现了自己点的赞。

陶酌两眼一黑,她只顾着偷看,没注意到自己手滑了。

陶酌切回跟谢临瑾的聊天界面,有些讪讪地回复他。

「陶酌:误触了。」

对面没有回复,陶酌看着聊天框,寥寥数字,却弥漫着浓浓的尴尬。

她现在换个星球生活还来得及吗?

其实就是小事一桩,但如果面对的人是谢临瑾,陶酌觉得自己简直原地去世。

为了打破尴尬,陶酌发了一个小狗叹气的表情。

等了半天,谢临瑾也没有回复。

陶酌索性不想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大少爷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不过是他庞伟人生里十分无聊的一件小事。

谢凭瑶的消息紧接而至,是一张朋友圈截图。

「谢凭瑶:你怎么会有我哥的微信?」

陶酌一时语塞。不是你推的吗?

谢凭瑶很快就想起了两人的联系方式还是通过自己加上的。

「谢凭瑶:想起来了,是我推的。你怎么会给我哥点赞呢?他朋友圈无聊死了。」

「陶酌:不小心点到的……」

「谢凭瑶:不说我哥了,你今天晚上一个人吗?我看见你的朋友圈了,要不要出来玩?」

虽然跨年夜,学校考虑到部分学生会出去跨年,取消了门禁,但陶酌还是拒绝了。

「陶酌:不了,外面好冷哦。」

谢凭瑶没有放弃。

「谢凭瑶:室内很暖和的,不冷,出来嘛!都是上次在云境酒店的那批人,你见过的。」

上次在云境酒店……陶酌想到了谢临瑾。

她想问谢临瑾在吗,输入框都打好了他的名字,又全部删除了。

「陶酌:还是不去了,太晚没地铁,我不好回学校。谢谢你啊,瑶瑶。」

「谢凭瑶:那好吧。我跟我哥说一声,让他不用去接你了。」

谢临瑾也去吗?

陶酌临时改变了想法,但不知道怎么跟谢凭瑶开口。前脚才说完不去,后脚就改变主意,这也太善变了。

没等陶酌想出合适的回复,谢临瑾的电话打了进来。

“马上到你们学校西门,可以出来了。”

看来谢凭瑶还没来得及给他打电话。

陶酌放下手里的烤串,抽了张纸巾擦手,“马上来。”

怕谢临瑾久等,陶酌穿上鞋子,拿上手机就往西门跑。

跑到时,谢临瑾正好到了。

还是那辆卡宴。

陶酌面带尬意地上了车。某些尴尬的往事就像鬼一样死死缠着她。

只要他别再开卡宴,她跪下求他都可以。

车子开出去几米,谢临瑾的手机响了,是谢凭瑶打来的电话。

“哥,你在哪呢?陶酌她说不来,你不用去接她了。”

前方是个红灯,谢临瑾踩下刹车,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副驾上的人。

“她在我车上。”谢临瑾说。

“啊?”谢凭瑶懵了,不是不去吗,怎么又上车了,“谢临瑾,你不会强迫人家上车吧?”

红灯还有几秒,谢临瑾朝陶酌递去眼神,示意她来给谢凭瑶解释。

“瑶瑶,我觉得一个人在寝室还是太无聊了,所以改变主意了。”


陶酌不敢看他,往谢临瑾身上一靠,将整张红透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前。

搭在她腰间的手却不安分起来,陶酌睁开眼,有些害怕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只是隔着夏日的衣物,在她腰上挠了几下。

陶酌怕痒,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但没抬头,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动作,闷闷的声音从谢临瑾点胸前传出。

“痒。”

谢临瑾没再挠她,手依然搭在她的腰间,五根手指有规律地点着她的腰,像是把她当作了一架钢琴。

陶酌拍掉了那只调皮的手。

她拍掉,他又覆上来。

循环了几次,陶酌忍不住,气呼呼质问:“干嘛呀?”

似在娇嗔又似在撒娇,总之,谢临瑾很受用。

低头去看那张带着愤怒却依然美丽的脸,谢临瑾说:“你抬头,我就不闹你。”

象牙塔里的女孩,轻易信了他的话,乖巧地抬起了头。

在女孩勾人的视线里,谢临瑾终于问出了他所好奇的,“为什么不能心疼我?”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坦诚,也许是他的眼神有过于委屈,陶酌全盘交代了。

谢临瑾听后,把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笑着。

他笑起来的时候,胸腔都在轻振。

陶酌觉得自己被取笑了,又趴在了他的胸前。

才趴下,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闷闷的,低沉的。

“我不要别人心疼。”

话说到一半,陶酌茫然抬起眼睛,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谢临瑾亲了她一下,才继续没说完的话,“但你心疼一下我,行吗?”

这里明明是陆地,为什么会听见海妖塞壬的歌声?

陶酌不受控制地点头了。

亲吻继续。

这一次的更加深入与难舍。

陶酌突然觉得亲吻真是一件令人兴奋又享受的事情。

不知道亲了多久,陶酌的手机响起视频通话的声音,两个人才终于分开,但陶酌依然坐在他的腿上。

从副驾的帆布包里找到手机,是陶闫丹打来的视频,大约是嘱咐她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要迟到之类的云云。

陶女士的电话她是必接的,就算因为什么原因没接到,等空下来,也必须要给她回去电话。

但眼下……不是个接听视频的好时间和好地点。

陶酌手忙脚乱地从驾驶座爬回副驾,夏季的衣物单薄,过程里不小心碰到了某处的蓄势待发。

手机依然响个不停,灼热的触感让陶酌彻底懵了,慌张地做了很多无用的行为,低头在帆布包里掏了很久。

等铃声消失,陶酌才意识到自己突然的翻找行为有多愚蠢。

她看向谢临瑾,对方像是没事人一样,抄手抱胸,靠着车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在意。

陶酌指指手机,强装镇定,小声地说:“我妈找我,我先走了。”

谢临瑾点头,左手按下开门键。

陶酌如蒙大赦,打开车门,拎着帆布包,像是逃命一般往寝室飞奔。

等回到寝室,看到镜子里脸上绯红的自己,陶酌放弃了给陶女士回拨的想法,给她发去短信,说自己困了,有事明天再说。

陶女士的回复很快进来,她不疑有他,只叫女儿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第一天上班,担心迟到的陶酌六点就起床了。

为了能给领导同事留下好印象,陶酌花了一个小时化妆打扮,七点准时出门,在地铁站外买了早餐,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八点半抵达幻维大厦。


“太阳下跑跑就喊累了,你还是锻炼得太少了。”

“啊……”谢凭瑶有些沮丧。

谢临瑾甩出杀手锏,“停卡。”

“我去我去!”谢凭瑶认输,“但我没泳衣啊。”

“这有。”谢临瑾拿过书桌上的几个纸袋,“随便你挑。”

“啊?”谢凭瑶困惑,“你哪来的?”

谢临瑾没解答她的困惑,“游完去行政酒廊吃了饭再回来,我不喜欢让人送餐上来。今天可以喝酒,账单算我头上。”

“啊?”谢凭瑶觉得这个字都快成她的口头禅了。

“走不走?”

谢凭瑶觉得谢临瑾耐心告罄,在“火山爆发”前,乖顺地捡起了她丢在沙发上的小包。

余光瞥到谢临瑾小臂上的抓痕,以为是被蚊虫叮咬后他自己挠的,谢凭瑶嘀咕了一句:“蚊子真毒,你去叫酒店的工作人员给你送点防蚊虫叮咬还止痒的药膏来啊。”

顺着妹妹的话,谢临瑾这才注意手上的抓痕,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自己挠的,是陶酌抓的。

“知道了,你还不下去?”

谢凭瑶耸耸肩,走前壮着胆子评价了一句:“你今天真莫名其妙。”

谢凭瑶走后,谢临瑾把门反锁,又回到主卧。

陶酌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前看窗外的景色。

听见开门声,陶酌回头看站在门口的人。

褪去情欲,两个人脸上神色都冷静不少。

陶酌现在还没回过神,如果谢凭瑶没有突然回来,那有些事就要水到渠成了。她不是个随随便便跟人发生关系的女孩,尤其是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可是……

还没等她思索出什么,谢临瑾站在门口喊她。

“小酒,到这来。”

他也跟着谢凭瑶开始喊她“小酒”,陶酌不排斥,甚至很喜欢他这么喊自己。

一听到他喊“小酒”,陶酌的脚就像不听使唤一样,支使着她走到了谢临瑾面前。

在身高差面前,陶酌不得不仰头看他。

谢临瑾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随后是唇,不同于前几次的侵入,这回只是一触即离。

陶酌都闭好眼睛了,唇上的温热触感只停留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睛抬眼看他,像是不解。

“要继续?”谢临瑾问。

不清楚他说的继续是指什么,但陶酌点头了。

谢临瑾低头吻住了她。

陶酌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跌入床铺,她猛地想起什么,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又亲又咬的人。

“有……有没有……”

那三个字就挂在嘴边,可她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谢临瑾懂她的意思,酒店会提供,不需要担心。

陶酌穿的是一件睡裙,裙子被推到腰间,谢临瑾俯下身,褪去最贴身的,他看见了伊甸园。

皮肤被他的头发扎到,陶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暧昧的声音从唇间泄出。

视线愈来愈模糊,陶酌看着头顶华美的吊灯,只觉得眩晕无比。

她想着,以后家里装修,千万不要买这种金灿灿还坠着珠子的吊灯,容易让人看了头晕。

下一瞬,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不系之舟,失了桨,只能任由海上风浪拍打,至于小舟会停在哪,靠岸还是就此翻覆,都由风浪说了算。

风浪终于止了,小舟没有靠岸,摇摇晃晃地在渐渐平静的海面停了下来。

谢临瑾抬起头,唇边的湿润昭示他方才的所作所为。他抱住了还在颤抖的陶酌,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埋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听完谢临瑾的话,秦惟堤笑了笑,答应了他的请求,“行,那你欠我一个人情。”

-

昨晚没睡好,陶酌撑了一早上,实在撑不住,趁着午休去买咖啡。

拿着冰美式回音频中心,在走廊上碰到了秦惟岸。

看见陶酌,他抓抓头发,有些为难地开口:“小酒,我晚上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影视城了。”

秦惟岸心里是想去的,奈何一大早接到他哥的电话,说什么周末要他陪着去外地开个会议。

怪不得打工人都爱痛骂资本家,他隐姓埋名,兢兢业业地上班,就想着周末两天好好休息娱乐一下,结果他哥还不放过他。

秦惟堤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拒绝就意味着停卡没钱花,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秦二少,这辈子就怕没钱花。

陶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平静下来,安慰秦惟岸没关系,礼貌地说了一句下次再找机会。

秦惟岸听到陶酌说下次再找机会,一扫心里的郁气,低垂的眼睛抬起,里面盛满了笑意。

她说下次再找机会!还有下次!

“好的,小酒,下次我一定不会再临时放你们鸽子了。”

陶酌扭头看身后,确定周围没人后,斟酌着开口:“古烈,在公司以外的环境,你还是叫我陶酌吧。”

“古烈”是他在公司的花名,是《街头霸王》游戏中的一个角色。

陶酌终于知道她昨天对秦惟岸在工作以外的环境里称呼自己“小酒”的不适感来自哪里。

他是被她排除在亲密关系以外的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小酒”这个称呼,脱离工作环境,就会变得亲密又隐私。

秦惟岸讪讪地摸摸后脖子,“好吧。”

六点一到,陶酌准时下班。

阿团一早就知道她要跟朋友去影视城玩,看见她打卡下班,笑着祝她玩得开心。

这一年的影视城还没有通高铁。

他们一行三人,自驾前往。

陶酌没有驾照,一路上只能谢家兄妹两人轮换着开车。

谢临瑾不开车的时候,几乎都在打电话和低头处理工作中。

不敢打扰他工作,无事可做的陶酌像只松鼠,往嘴里不断塞着食物。

这一路走走停停,中途谢临瑾和谢凭瑶都累了,无人开车,三人便在服务区小睡了一会。

等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半夜两点多的事情了。

酒店是杨泽订的。

距离影视城十几公里外的一家五星酒店。

办理入住时,谢临瑾才发现杨泽给他们订的是150平的双卧套房。

谢临瑾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这个助理,他好像有一种自作聪明的傻气。

谢凭瑶从前台处得知其他的套房都已被预订,瘪嘴接受了这个无力的事实。

出钱还提供车子的谢临瑾理所当然地在主卧住下了。

谢凭瑶拉着陶酌去看次卧,次卧是两张1.2米的单人床。睡惯了大床的千金小姐,跑去找谢临瑾换房间。

“我要住主卧!”谢凭瑶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谢临瑾身后,“这么小的床,我稍不注意,翻个身就会摔下去的。”

谢临瑾指着谢凭瑶身旁的人,“我去住次卧,那她住哪?”

陶酌抿着唇看他,一些不干净的念头再次钻入陶酌的脑中。从昨晚那个吻开始,被情欲装点下的念头,就如藤蔓在她心上、脑中疯长,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捆住她的手脚,叫她无法挣扎,然后彻底失控。

谢凭瑶扭头看陶酌,对啊,她去住主卧了,陶酌住哪啊?这个套房可就两间卧室啊,陶酌和谢临瑾孤男寡女的,不适合、也不能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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