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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高口碑

召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林嘉言察哈尔是古代言情《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召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滑雪摔倒后她穿越到陌生朝代,成了被送去蛮夷和亲的公主。原生家庭对她不闻不问,原主还重病缠身,生命垂危,她一开局就面临绝境。“这该不会是梦吧?”新婚次日,她就被弃于一隅,遭部落众人嘲笑。但她迅速调整心态,既来之则安之,想着养病度日也未尝不可。尽管没有系统、金手指这些穿越标配,可她有着现代医学知识这一强大武器。凭借精湛医术,她在草原大显身手。...

主角:林嘉言察哈尔   更新:2025-07-05 2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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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嘉言察哈尔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高口碑》,由网络作家“召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嘉言察哈尔是古代言情《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召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滑雪摔倒后她穿越到陌生朝代,成了被送去蛮夷和亲的公主。原生家庭对她不闻不问,原主还重病缠身,生命垂危,她一开局就面临绝境。“这该不会是梦吧?”新婚次日,她就被弃于一隅,遭部落众人嘲笑。但她迅速调整心态,既来之则安之,想着养病度日也未尝不可。尽管没有系统、金手指这些穿越标配,可她有着现代医学知识这一强大武器。凭借精湛医术,她在草原大显身手。...

《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高口碑》精彩片段

林嘉言面色一苦,立马转身准备逃走,察哈尔长臂一展就把她捞回怀里,按在了自己腿上。
半推半就喝完了一碗汤,又吃下了半碗牛肉。林嘉言按着沉甸甸的胃趴在察哈尔肩上发晕,早已忘了之前要问什么了。
听到林嘉言在耳边打了个哈欠,察哈尔把她扶起来,“困了?”
林嘉言用力揉着眼睛,嘴巴微微嘟起。
“眼睛怎么了?”她最近总是频繁揉眼睛,察哈尔拉住她的手,掰开她的眼睑看了看。
“有点红。”
“发炎了吧,滴点眼药……”林嘉言及时打住了话头。
“什么眼药?”
“清热解毒的的草药……呃,滴一滴就好了。”
“滴眼睛里面?”察哈尔从未见过这种治疗方法,拧着眉头沉思,“什么草药?我让人去弄。”
林嘉言祸从口出,给自己挖了个坑,只得闷头往下跳。
“不用,都是寻常草药,车仁那里有现成的。”
察哈尔按照林嘉言的吩咐,把几种药草捣出药汁,用纱布过滤,收集进一个小碗里。
车仁捧着他的册子站在一旁。
“台吉,这是治疗眼疾的?”
“是的。”
“又学到一招。”车仁闷头记录,像个孜孜不倦的好学生。
“别傻站着,去给我拿点芦苇管。”察哈尔往他腿弯踢了一脚,打发他去干活。
察哈尔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青绿色的药汁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芦苇管。
林嘉言凑过来看了眼,又闻了闻,味道带着薄荷的清凉,提神醒脑。
“怎么滴?”察哈尔捏着手里的管子有点不知所措。
“就用管子吸一点出来,往眼睛里滴呗。”林嘉言说完就靠在椅子上,把头仰起,做好准备。
察哈尔捏着手里的细管,悬在林嘉言的脸上,看到她睁大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孔,手指一颤,药汁滴在她的鼻尖。
“哎呀。”林嘉言抬手擦掉药滴,“你别紧张啊。”
“你别看我。”
“我不看你你怎么滴进去啊。”林嘉言好笑道。
察哈尔屏住呼吸,重新从碗里吸了一管。林嘉言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实在憋不住笑。
她笑得眼睫颤动,察哈尔瞄了半天也瞄不准,只得用手撑着她的眼皮,“你别笑,别动。”
饱满的液滴挂不住,又落在她的脸颊上。"



大帐里,布勒胡木坐在主座上,面色凝重。

“伤寒已经消失十多年了,怎么又卷土重来了。”

“上次就带走了我们至少一半的战士,害得我们骑兵营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当务之急是找到救治方案啊,不然一旦让它蔓延开来,十几年前的悲剧又要重演啊。”

“哼,说得容易,哪来的救治方案,这病就连中原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然还是赶紧派人去找巴林部落吧,他们兴许有办法。”

“病程太快了,来不及的。”

“巴林部落一般都在雪山附近落脚,我们现在派人去寻,就算他们愿意帮忙,但来回少说也要一个多月啊。”

“一个多月……到时候人都死完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坐在布勒胡木右手边首位的,是一个肩宽背厚,身材魁梧的男人,他的皮肤因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而显得分外黝黑,最显眼的还是脸上那道从眼角一直横亘到嘴边的刀疤,看起来颇为狰狞可怖。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把酒杯重重地砸在面前的案上。

众人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他。

布勒胡木见他似是有话要讲,开口问道,“赤那,怎么了?”

“可汗,”赤那向布勒胡木拱了拱手,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明明伤寒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十几年了,怎么又死而复生了。”

“你怎么看?”

赤那冷笑一声,“我看这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帐篷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安静。”

布勒胡木猛地拍桌,“赤那,有话就说,别绕圈子。”

“咱们部落里最近不是新来了位南国公主吗?她没来之前我们都好好的。她来了这才来了多久,部落就出现了这种事。她必定是南国皇帝派来的细作,他们在战场上打不赢我们的铁骑,就想出这等肮脏伎俩,想把我们从内攻破。”

赤那气愤得嘴角颤抖,牵动着他脸上的伤疤都开始狰狞起来。

“无凭无据,不可凭空猜测。”布勒胡木并没有被这番推测说服。

“南国人最是阴险狡诈,我脸上这条疤,就是拜他们所赐。那公主随行带了那么多嫁妆,谁知道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我派人一搜便知。”

赤那掀袍跪下,陆续有不少人跟着附和。

“伤寒,汗出而渴者,五苓散主之。不渴者,茯苓甘草汤主之……”林嘉言拼命回忆背诵着伤寒杂病论的内容。

大门突然被人踹开,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

十几个男人提着刀冲进帐子。

“你们干嘛?”

林嘉言惊恐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殿下,”赤那抬脚走了进来,“我们来找些东西,多有打扰,还请勿要见怪。”

“什么东西?”林嘉言在部落里从没见过此人,只觉得他长得甚是吓人。

“呵呵,找到了你就知道了,”赤那轻蔑一笑,“搜!”

士兵们拿着刀对着屋里一顿乱翻乱砍,他们把林嘉言的箱子推倒,珠玉首饰被丢在地上踩碎,锦衣华服被砍成碎片。

林嘉言被逼到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他们。

众人把帐子翻了个底朝天,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物品。

赤那脸色很难看,公主带来的其他行李他们已经全都翻了一遍了,只剩下屋里这点东西。他不相信这公主真的这么简单,一定是把东西藏在了某个地方。

“在哪儿?”他靠近林嘉言,逼问道。

“什么在哪儿?你们到底在找什么?”林嘉言一头雾水。

“不肯说?那只能委屈公主跟我走一趟了。”

赤那伸手擒住林嘉言的肩膀,拖着她往外走。林嘉言只觉得自己肩膀仿佛是被铁制的捕兽夹咬住了,感觉锁骨都要被捏碎了。

看到赤那抓着林嘉言拖进帐子,布勒胡木拧了拧眉头。

“赤那,可搜到什么了?”

“并未,”赤那拱了拱手,“定是这女人故意隐瞒,可汗把人交给我,我今天一定让她吐出来。”

林嘉言被赤那丢在地上,吃痛地捂住肩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清阳公主,”布勒胡木沉声开口,“我问你,部落里的疫病可与你有关?”

林嘉言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闹了半天,原来他们是在怀疑自己。

“与我无关。”

“你可是南国皇帝派来的细作?”

“不是。”

“你可对我们有所隐瞒?现在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没有。”

林嘉言牙关紧咬,眼神定定地与布勒胡木对视。

“哼,可汗,这样她是不会承认的。”赤那看布勒胡木对她狠不下心,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王孙先前与这女人接触频繁,现在他病重昏迷,危在旦夕。就连贴身照顾的王妃也没能逃过这一劫,但偏偏就这女人安然无恙,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伤寒定就是因她而起,所以她才有办法明哲保身。可汗,当年的那场伤寒,夺走了老王妃,还有我们千千万万个同胞。南国人用这等腌臜下作手段对付我们,就是在诛我们的心啊。”

想起自己早逝的王妃,布勒胡木忍不住胡须颤抖,双目赤红。

“先带下去关押起来,察哈尔的妻子,要等他自己回来处置。”

见布勒胡木最终还是没有松口,赤那忍不住怒火中烧。但可汗已经发话,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应下。

赤那伸手把地上的林嘉言一把拽了起来,大手捏在她的伤处,痛得她脸色发白。

林嘉言被带到一个阴冷破旧的帐子里,赤那不能用刑,只能狠狠地把她掼在地上。

“南国的公主,且再容你多活几日,到时候我必亲手送你上路。”

门被狠狠关上,又缠上了重重的锁链。

林嘉言捂着肩膀挪到角落。不免自嘲地想,先前还以为被打入冷宫已经是地狱难度的开局了,没想到真正的劫难还在后面。

刚刚他们说阿明和王妃都病重了,如果再得不到及时处理,恐怕真的就无力回天了。自己已经想到救治办法了,只要能出去,她就能治好他们。

但是眼下被关在这里,靠自己逃出去也是不现实的,外面的人也都不听她的。林嘉言只能暗自祈祷察哈尔早点回来。

但是,他会相信自己吗?


那是之前察哈尔看林嘉言胃口不佳,特意跑到互市去给她买的零嘴,让她平时没胃口的话就吃点。
阿明听到有芙蓉糕吃,瞬间从桌上支棱了起来。就知道额吉这里肯定有好吃的。
“谢谢额吉。”
林嘉言看他吃的满脸都是,捏着帕子给他擦脸。
小孩子真好,只要有点好吃的就能开心一天。
“额吉,这些我都吃了,二叔不会揍我吧?”阿明心里有点没底,但又实在放不下手里的糕点。
“不会,你别吃多了不消化回去闹肚子就行。”林嘉言点了点他的鼻子,笑道 。
林嘉言支着脑袋看他吃得心满意足,脑中突然有个想法。
“阿明,你们平时看不看故事书啊?”
“故事书?”
“就是什么戏文,民间话本之类的,你帮额吉找点来解解闷,额吉下次还给你芙蓉糕吃,好不好?”
自己没事可以看看话本,还能顺便学蒙语,林嘉言觉得这主意太好了。
“嗯……我家里好像有,我去给你找找。”阿明执行力很强,一阵风儿似的刮走了。
林嘉言没等太久,阿明就捧着几本书揣在怀里跑了回来。
“额吉,给你,这都是从我家里翻出来的。”
林嘉言看着这一堆花花绿绿的册子,感觉自己有事干了。
她随便拿起一本,指着封面上的一排大字问阿明,“这个是什么意思?”
“嗯……纯情郡主掌上娇。”
“咳,”林嘉言赶紧放下,换了另一本,“这个呢?”
“嫁给前世小情郎。”
“咳……这个呢?”
“公子他今天后悔了吗?”
“这个……”
“霸道王爷娇宠妻。”
“……”
嫂嫂还挺少女心的……林嘉言赶紧把书摞在一起放好,挡住那些羞耻的书名。
“你拿回去吧,这些……”林嘉言想了想又摇摇头,算了,看什么不是看,反正是打发时间,“还是就放这儿吧。”
“嗯嗯,我额娘那里还有好多呢,你看完了我再给你拿!”阿明拍拍胸脯,很自豪的样子。
“够……够了,这都是蒙语,我还得边学边看,不着急。”林嘉言翻了翻最上面那本《霸道王爷娇宠妻》,能把这些书啃完,自己的蒙语也算大成了。"



将士们躲在山丘后,看着自家的台吉傻傻地站在雪地里当靶子,两个人玩儿的不亦乐乎。

“王妃真好看呐,怪不得台吉每日再晚都要赶回去。”

“那是,要换了我有这样的美人每日在家等候,天上下刀子我也要赶回去啊。”

“你想得倒美,这样的美人也得是我们台吉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你算什么臭鱼烂虾。”

“刚开始被指婚的时候,台吉心里还一万个不乐意呢,那会儿天天黑着个脸,咱兄弟们都不敢惹他。”

“我看他现在啊,爱得要命,你看他笑得,跟个大傻子似的,之前什么时候见过台吉这样开心?”

“这叫千里姻缘一线牵,他们命中注定就要在一起的。”

……

林嘉言玩儿了没一会儿就累了,扶着膝盖直喘气。察哈尔大步上前,直接把人从雪堆里拔了出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好了,不玩了,该回去了。”

林嘉言趴在他的肩头,使坏把冰凉的手往他领子里塞,察哈尔却像没知觉似的,自顾自的往回走。

“不冷吗?”林嘉言直起身看他的表情。

“冷啊,”察哈尔扬了扬眉毛,“但是在夫人面前就不能怕冷。”

林嘉言扑哧笑出声,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耳语道,“小男人自尊心还挺强。”

“小男人?”察哈尔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你夫君小吗?”

“不小不小,你最大了。”林嘉言生怕被人看见,连忙求饶。

被她几句话撩得小腹滚烫,察哈尔忍不住长出口气,低声道,“要不是你身子不好,我真想……”

林嘉言立马老实了,生怕他一个克制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

她不知道察哈尔隐忍了多久,心道年轻人一开荤就这么不节制,真是太没有自制力了。

察哈尔就这样抱着她回了营地,沿途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回首。

“你放我下来。”林嘉言不好意思,在他怀里扑腾着腿。

“放你下来好给他们看个仔细?”察哈尔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上,不让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加快速度回了帐子。

“明早之前路就能清理出来,我们明天就回部落。”察哈尔把林嘉言的鞋袜脱掉,攥住她冰凉的脚。

“嗯,冬天还会打仗吗?”林嘉言看着满屋的兵器,不敢想象它们落在皮肉上的样子。

“一般不会,天气恶劣,骑马出门都有失温的风险,大野部也不会挑这种时候来犯。”

“可汗会统一草原吗?”

林嘉言想到在河里投毒还差点掳走自己的大野部,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寒。

“不知道,”察哈尔眼神变得深邃,“但是这是我们俄日和世世代代的目标,如果父王做不到,就由我来,如果我做不到,将来还有察哈尔家族的子子孙孙,我们将永远为此而战。”

“嗯……”林嘉言拿起桌上的地图,她这几天闲来无事就研究地图,现在对草原的部落分布已经烂熟于心了,“为什么只有大野部喜欢来主动招惹?乞颜部和巴林部又是为什么没有归顺可汗呢?”

“大野部不满俄日和的约束,他们就是一群毒虫,想要什么就抢,看谁不爽就杀,这些年跟我们积怨已久,早已是生死仇敌。”察哈尔伸手抚了抚林嘉言的脖颈,似是在回忆那条已经消失的疤。

“那乞颜部呢?”林嘉言手指着额日和不远处的一片部落问道。

“乞颜……比较特殊,”察哈尔犹豫了一瞬,开口道,“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女人,名唤阿娜日。”


要是公主真的死在半路上,自己怕也是在劫难逃了,刘太医长舒一口气,退下煎药去了。
“公主,”侍女小心翼翼地叫了她一声,“您还好吗?感觉如何?”
“不好。”
林嘉言自暴自弃地拉起被子蒙住头,妄图逃避现实。
自己刚刚大学毕业,下个月就要去医院上班,爸妈天天急着给自己安排相亲。实在不想在家听他们唠叨,趁着有时间,就自驾跑到九曜山滑雪场来放松放松。
只记得当时自己脚踩单板,装备齐全。刚冲下黑道,跃出跳台就感受到一阵失重,接着就失去意识,再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
自己这是穿越了?林嘉言捂在被子里小声嘀咕,“系统?系统?有没有系统啊?”
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别人穿越不是都还有个系统吗?也没人来跟自己介绍介绍情况,就这么突然地开始了?
“公主,公主。”侍女怕她在被子里捂出好歹,伸手轻轻扯开被褥。
林嘉言转头跟她大眼瞪小眼。
“你叫什么名字?”
“公主……”侍女低头垂泪,暗道公主果然是病坏了脑袋,“我是莲心啊公主,你不认得我了?”
“哦……莲心。”
林嘉言叹了口气,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现实。她从床上大咧咧地盘腿坐起,用胳膊支着脑袋。
“跟我说说吧,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昨日深夜公主突然开始昏迷不醒,药也喝不进去,刘太医说您……多半是不行了……谁知您今日突然醒了过来,公主是千金之躯,有皇家恩泽庇佑……”
“停停停,”林嘉言深吸口气打断莲心,“这些我都知道了,说说别的。”
“别的?”
“比如……现在是什么朝代?我是什么公主?咱们这是要往哪儿去?”
……
完了,公主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脑袋还彻底坏了,到时候两边怪罪下来,自己这一颗脑袋都不够砍的了。
本以为公主这次转危为安,自己也能保住小命,难道终究还是逃不过一死吗?
“呜呜呜……”
看她哭得真切,怕是自己问得太直白,让人以为自己傻了,林嘉言连忙下床扶着她的肩膀解释道,“我就是,就是那个,病得脑袋有些糊涂了,好多事情想不起来,好莲心,别哭了,你跟我说说吧。”
莲心忍住眼泪,看着一脸真挚地盯着自己的公主,只好开始说起了前情概要。
现在是天岳十三年,自己是南国南荀帝的六公主,也叫林嘉言。
母妃红颜薄命,本来身体就不好,生了自己之后更是元气大伤,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独留公主一人在深宫后院长大。
皇帝起初还念着稚子体弱,常来看望。可后来公主缠绵病榻久了,皇帝也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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