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挡在服务员面前,“沈女士,我对您可是真心诚意,您不能这样对我。”
“是,你奸滑势利的确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摸着下巴,思索一会对他说:“告诉你们老板,要么开除你,要么租金涨价。”
忘了说,湖心筑的产权,现在也归我。
我告诉服务员,全场由我请客,
只有许星洲和田小雨那桌例外。
“思琪,湖心筑真是你的?”
见我实打实地刷卡付款后,许星洲一把抓住我。
“关你屁事。”
我把卡放回包里,无意间露出厚厚一沓房产证。
许星洲傻眼了,哑着嗓子问:“这些……这些也是你的?”
7
见许星洲离我越来越近,恨不得把手伸到我包里,
王文莉一把推开他,指责道:“许星洲,思琪已经和你分手了,你能不能别烦她了。”
田小雨的脸比调色盘还精彩,一会红一会黑。
她让许星洲赶紧去买单。
服务员刷许星洲的卡,却提示余额不足。
“怎么回事?这个月工资还没到账?”
许星洲拿出手机,慌乱地一顿乱按。
他月薪虽有两万,但光是请护工照顾妈妈就已经花去好多了。
房租水电,吃饭交通都要花钱,其实没多少积蓄。
“小雨,我放在你表哥那的钱,能不能拿点回来救急?”
许星洲声音虽小,可我们听得一清二楚。
田小雨恼怒地甩开他:“这点钱都要问表哥,你怎么好意思?”
“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
餐厅的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让服务员把她们赶出去,别影响我们用餐。
于是保安进来了,带着她们出去。
许星洲和田小雨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于是把姑姑留给我遗产的事告诉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