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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云海不见月白月光沈佳期全文

白月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佳期躺在地上,只觉得体温在一直下降,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地流逝。不知道是不是短暂地晕过去了一段时间。再醒来的时候,沈佳期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坐起身后,才意识到刚刚不是幻觉。腿间涌出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裤子浸湿了。蒋泊州一直没回来,沈佳期更不想惊动别墅里的其他人,抖着手,叫了辆车,强撑着去到了医院。“上午刚做完手术,怎么下午就摔了?血现在已经止住了,其他的都是一些软组织挫伤,今晚先在医院观察一晚,看看恢复情况。”说话的是今天给沈佳期做手术的医生。看沈佳期只有一个人,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你爱人呢?做手术不在,摔了也不来?”沈佳期觉得自己可能太惨了,连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医生,看她的眼神都有着几分心疼。病房里只有她和医生两人,沈佳...

主角:白月光沈佳期   更新:2025-01-24 1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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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沈佳期的其他类型小说《从此云海不见月白月光沈佳期全文》,由网络作家“白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佳期躺在地上,只觉得体温在一直下降,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地流逝。不知道是不是短暂地晕过去了一段时间。再醒来的时候,沈佳期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坐起身后,才意识到刚刚不是幻觉。腿间涌出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裤子浸湿了。蒋泊州一直没回来,沈佳期更不想惊动别墅里的其他人,抖着手,叫了辆车,强撑着去到了医院。“上午刚做完手术,怎么下午就摔了?血现在已经止住了,其他的都是一些软组织挫伤,今晚先在医院观察一晚,看看恢复情况。”说话的是今天给沈佳期做手术的医生。看沈佳期只有一个人,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你爱人呢?做手术不在,摔了也不来?”沈佳期觉得自己可能太惨了,连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医生,看她的眼神都有着几分心疼。病房里只有她和医生两人,沈佳...

《从此云海不见月白月光沈佳期全文》精彩片段

沈佳期躺在地上,只觉得体温在一直下降,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地流逝。

不知道是不是短暂地晕过去了一段时间。

再醒来的时候,沈佳期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坐起身后,才意识到刚刚不是幻觉。

腿间涌出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裤子浸湿了。

蒋泊州一直没回来,沈佳期更不想惊动别墅里的其他人,抖着手,叫了辆车,强撑着去到了医院。

“上午刚做完手术,怎么下午就摔了?

血现在已经止住了,其他的都是一些软组织挫伤,今晚先在医院观察一晚,看看恢复情况。”

说话的是今天给沈佳期做手术的医生。

看沈佳期只有一个人,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

“你爱人呢?

做手术不在,摔了也不来?”

沈佳期觉得自己可能太惨了,连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医生,看她的眼神都有着几分心疼。

病房里只有她和医生两人,沈佳期无须顾忌那该死的爱意值,说的话也肆无忌惮起来。

“死了,着急见小三,车开太快,撞死了。”

话音落下,沈佳期一身轻松,难得露出了几分真心的笑容。

只是,那位医生的表情却是更难看了。

似乎想要安慰,又实在是无话可说。

第二天,沈佳期在医院门口看到了蒋泊州和白静宜两人。

白静宜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男式大衣,被蒋泊州抱在怀里,小心地放在车后座。

车刚发动,驾驶位的司机看到了不远处的沈佳期,问蒋泊州要不要停。

蒋泊州还未说话,白静宜先捂着肩膀痛苦地叫了一声。

“开车。”

“是,蒋总。”

松开的油门又被踩下去,劳斯莱斯从沈佳期身旁呼啸而过,没有一点停留。

车内,白静宜眼圈含泪,却还是在为沈佳期说话。

“小州哥哥,佳期姐应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跟她生气了,后天就是我生日,叫佳期姐一起来玩吧。”

蒋泊州深深看着白静宜,不懂人心为何如此易变。

沈佳期明明那么善良温柔,可为什么,竟然能狠下心把白静宜推下楼梯。

白静宜有凝血障碍,最怕磕碰流血。

沈佳期这样做,不是要静宜的命吗?

而白静宜,竟然到现在,还傻傻地为沈佳期说话。

蒋泊州摇摇头,良久,才终于叹息着说了一声“好”。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系统提示:攻略对象当前爱意值为50%。”

沈佳期还站在医院门口,冬日的冷风吹在身上,是透骨的寒冷。

然而,沈佳期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身冷,还是心冷。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爱意值就降低了一半。

“50%的爱意值,还叫爱吗?”

“爱不应该是纯粹的吗?”

沈佳期默默向系统问出这两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

只是,系统显然不能理解这么复杂的情感问题。

“宿主,我听不懂。”

沈佳期苦涩地笑笑,不再去纠结这些。

三天后就是离开的日子了。

沈佳期想,是时候和这个世界的好友再见一面了。

在这个小世界,沈佳期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蒋泊州。

因此,这么多年,也只交到了一个知心好友,陈西。

陈西听到沈佳期要出国的消息时,怔愣得半天都没缓过来。

“怎么这么急?

之前从来都没听你说过啊?”

攻略和系统的事,沈佳期没办法说。

于是,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白静宜回来了,我也不想再围着蒋泊州转了……”
转眼就到了白静宜生日那天。

生日派对是蒋泊州亲自操办的,聚会地点别出心裁地选在了海上。

三艘游轮齐头并进,向公海开去。

天还没黑,中间那艘游轮的宴会厅,已是热闹纷繁。

人群中心,蒋泊州拥着白静宜,随着悠扬的琴声跳起了双人舞。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沈佳期也很开心。

因为,今天过后,她就能彻底脱离这个攻略世界了。

舞会稍歇,白静宜端着一杯酒,主动找到了沈佳期。

“佳期姐,很开心你能来,喝一点吗?”

“这个是无酒精的莫吉托,你做了流产手术也能喝的。”

沈佳期不意外白静宜会知道这件事,她把自己推下楼,之后势必要去医院查记录。

沈佳期神色自若地接过,喝了一口。

“谢谢你了。”

见沈佳期喝了那杯酒,白静宜的神色难掩激动。

白静宜避开监控,一步一步,将沈佳期引到了一处偏僻的露台。

“佳期姐,你说要是小州哥哥知道你把他的孩子流掉了,会不会很生气?”

“是吗?

我的孩子不是因为你推我才没的么?”

“你胡说!”

白静宜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

“才不是我推的,是你先去做的流产手术,我才推的你!”

“所以你承认是你推的我了?”

白静宜不知不觉被沈佳期绕了进去,气得攥紧了拳头,反正露台也没有其他人,直说道:“是我推的又怎么样?”

沈佳期晃晃手机,嘲讽一笑。

“不怎么样,就是我录下来了而已。”

白静宜气得跳脚,抬手就将手机扔到了海里。

可沈佳期的笑容却更大了几分。

“逗你的,我没录。”

还不等白静宜放下心来,就听沈佳期说:“不过,别墅的客厅倒是有……”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眩晕感传来。

沈佳期双腿发虚,双眼也快要无法聚焦。

白静宜见状,刚刚还紧皱的眉骤然放松下来。

“笑?

沈佳期,你再笑啊!”

“你想说别墅的客厅有录像是吗?

早就让我删除了,你难道以为我会留下那些对我不利的证据吗?”

沈佳期死死抓着露台的扶手,这才没有倒下去,咬着牙,磕磕绊绊地问道:“白静宜……你给我……喝了什么?”

“一点让你快乐的药罢了,蒋泊州一直不跟你提离婚,不就是介意我在国外跟别人同居多年么?”

“现在好了,等你也脏了,小州哥哥就会和我在一起了!”

沈佳期怎么也想不到,大庭广众之下,白静宜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而不远处,已经有一个陌生男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沈佳期的脑子越来越沉,狠下心咬破舌尖,几滴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可只清醒不过几秒,就被白静宜钳住下颌,一把甩到了那个陌生男人身前。

口中的鲜血全部涌出,沈佳期一脸狼狈。

白静宜却尤嫌不够,抬起脚,朝沈佳期的胸口狠狠踹过去。

尖头的高跟鞋,此刻宛如剜心的利刃。

白静宜出够了气,这才蹲下身,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道:“沈佳期,你就好好享受今晚吧。”

“你也不用指望蒋泊州会救你,他现在还在等我。”

“我和小州哥哥一整晚都会在一起,有我陪着他,你就放心吧!”


沈佳期回家的时候,蒋泊州正在给白静宜上药。

只是那动作实在算不上清白,眼看着就要吻到一起。

沈佳期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直接上楼。

却不想,竟是让蒋泊州叫住了。

“沈佳期。”

“你推静宜下楼的事,静宜不跟你计较,不代表你不用道歉!”

沈佳期回头,看到白静宜那双得意的眼睛,和蒋泊州那张隐含怒意的脸。

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静宜,你说是我推的你?”

白静宜不回答,只是拽着蒋泊州的袖口劝道:“小州哥哥,都过去了,我不疼的。”

蒋泊州反手将白静宜的手握在手心,心中怒气更盛。

“沈佳期!”

“好,我道歉。”

沈佳期说这话时,直接弯下了腰。

“对不起,是我恶毒心肠,小人做派,才会做出把人推下楼的手贱事。”

“你!”

白静宜气得跳脚,碍于蒋泊州在场,又只能默默忍下来,不发一言。

“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佳期一脸坦荡,问向蒋泊州。

没来由的,蒋泊州突然有一丝心慌,斟酌着放缓了语气。

“佳期,静宜年纪小,但是在国外这几年,受了不少苦,你对她好一点。”

“好的。”

“你别跟静宜计较,她是真心把你当姐姐的,白家父母不在了,现在静宜回国了,我们三个以后就是一家人。”

“好的。”

沈佳期回得干脆,只是心内在想。

“哪有什么以后?”

沈佳期这样什么都“好的”,蒋泊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像自从白静宜回国,沈佳期就总喜欢跟他闹脾气。

最近这几天尤其是。

蒋泊州决心冷一冷她,也不想再多说。

只是,看沈佳期转身要走,还是又多问了一句:“我看陈西的朋友圈,她说跟你最后一次见面,舍不得你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听蒋泊州说起这个,沈佳期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

沈佳期看向他,眼神清明坦荡。

“陈西说下个月要出国,以后估计很难见到了。”

蒋泊州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后天静宜的生日派对,你要是想的话,可以把她也叫过来。”

“再说吧。”

这一晚,蒋泊州一直没有回主卧。

沈佳期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没有蒋泊州的怀抱,也能安然入睡。

只是今晚,外面的月色尤其亮,沈佳期醒了过来。

睡不着,索性趁着天黑将储藏室里之前整理的那一大箱东西都抱到花园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那些泛黄的照片被火舌吞没,先是卷曲在一起,不过,很快,就只余一片灰烬。

温度不够,剩下的那些礼物、金饰、高珠都烧不干净,灰黑色的糊成一团,很难看。

有两个住在别墅副楼的佣人看到花园这边的火光,匆匆跑了过来。

“夫人,怎么了?”

最后一点火光熄灭,曾经相爱的证据尽数消散。

沈佳期随意拍了拍手。

“没事,烧了些垃圾,随便埋在花房地里吧。”

“好的,夫人。”

沈佳期一身轻松,往别墅走去。

只是,今晚的月色真的太亮了。

沈佳期只要稍一抬头,就能看到二楼落地窗前,那两个紧密缠绵的身影。

薄薄的纱帘被一双手紧攥成两团,蒋泊州强势地从后面覆上来,是一个叫人逃脱不开的姿势……
蒋泊州这几个月来混沌的脑子,逐渐变得清晰。

过往的记忆也在迅速回笼。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沈佳期的好友,陈西。

那时候,陈西突然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舍不得沈佳期。

蒋泊州问起的时候,沈佳期只说是陈西下个月要出国,以后很难见到了。

蒋泊州大脑中的那根弦骤然绷紧。

陈西是真的要出国吗?

还是那个时候,要离开的其实是沈佳期?

蒋泊州一下下捶打着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手忙脚乱地掏出电话,给陈西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对面接通。

“陈西,你在哪儿?”

对面的陈西不明所以。

“我在家啊,怎么了?

是不是佳期出什么事了?”

蒋泊州闻言,舌尖都在发颤,强装着平静,继续问道:“你没出国?”

“我出什么国?

不是佳期要出国吗?”

陈西还没搞明白蒋泊州这是在搞哪一出,电话就被无情挂断。

而电话这头的蒋泊州,手中紧攥着手机,双眼几近赤红。

沈佳期背着他要出国。

她连陈西都说了,但是,却没有对他透露一句。

蒋泊州的脑中又循环播放起了沈佳期手机里的那个录音文件。

“佳期姐,你说要是小州哥哥知道你把他的孩子流掉了,会不会很生气……”蒋泊州这三个月一直待在海上,只顾着寻找跳海失踪的沈佳期。

只是,游轮终将返航。

蒋泊州回到和沈佳期的家,这三个月来,他刻意回避的一切,也再避无可避,全都血淋淋地摆在他的面前。

是的。

沈佳期怀孕了,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沈佳期一个人去医院悄悄流掉了。

这件事,白静宜也知道。

只有他一个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沈佳期为什么这么做?

他一遍遍地问自己。

这段时间以来,和沈佳期相处的每个细节,被蒋泊州逐一拉出来仔细回忆。

蒋泊州不敢承认,但是真相却只能是那一个!

沈佳期早就知道他和白静宜的事情了。

蒋泊州深爱着沈佳期,沈佳期是带他走出阴霾的暖阳,他绝对不能离开她。

可白静宜是他年少时就一直在追寻的那束光,只要一出现在他身边,他就不可控地再次被她吸引。

蒋泊州原以为他隐瞒得很好,可事实好像并不如此。

沈佳期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蒋泊州想到这些,即使舍不得,但还是把沈佳期的手机交给了助理。

“恢复一下里面的文件。”

他要知道,这段时间,白静宜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到底还有多少事,有她白静宜的手笔?

助理走后,大门关上,别墅又恢复了安静。

佣人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蒋泊州时而低头哭泣,时而抬头笑得癫狂,只觉得少爷疯了,一个个低着头紧闭着唇,不敢看一眼,更不敢弄出一点动静来。

好在,没多久,蒋泊州就一个人上了楼。

蒋泊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蜷在主卧的大床上,用力呼吸,却还是无法感受到一点点沈佳期的气息。

蒋泊州紧咬着内唇,埋怨沈佳期心狠,什么都不给他留。

可转瞬又狠狠甩了自己两个巴掌,恨自己混蛋,弄丢了那么好的沈佳期。

蒋泊州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

六年的时间那么长,蒋泊州不敢想象,没有沈佳期的生活,他到底要怎么过下去……月落日升。

第二天一早,助理就带着恢复好的手机来到了别墅。

只不过,同时带过来的,还有一份特殊的文件。

“蒋总,还有一件事……白静宜怀孕了,这是她的检查单。”


现在生出来?

怎么可能?

现在不过是一个未成型的小胚胎。

白静宜跪倒在地上,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蒋泊州分明是要打掉他们的孩子!

白静宜慌了。

她本以为这个孩子会是挽回蒋泊州的筹码,不想,竟是让蒋泊州变得更加疯狂的催化剂。

眼看着管家跑出去唤别墅的保镖,白静宜再也忍不住一般,崩溃的大吼:“蒋泊州!

凭什么?

你凭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你明明爱我宠我,一次次为了我抛弃沈佳期,现在为什么又要这么对我?”

“难道沈佳期死了,你还要给她守节吗?”

白静宜喊得声嘶力竭,只是,蒋泊州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看着几名保镖跑进来,冷冷地吩咐道:“带走!”

白静宜见状,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子,大吵大闹,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她一个女人又怎么会是那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的对手。

转瞬间,人就被制住了双手,带了出去。

“蒋泊州,你混蛋,恩将仇报的乌龟王八蛋!”

“出轨的明明是你,你怪得着我吗?

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只会拿女人出气,你算什么男人!”

“蒋泊州,你等着,你一定会有报应的……”白静宜似是看清了蒋泊州的无情与狠戾,离开别墅的这一路,嘴上骂个不停。

助理怕闹出事来,还是大着胆子劝了几句。

蒋泊州疲惫地摆了摆手。

“一个流产手术而已,能出什么事?”

“佳期受的那些苦,可比她……”说着说着,蒋泊州的声音哽咽起来,张了张嘴,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好半天,情绪终于平静一些,蒋泊州才吩咐助理道:“去查一下白静宜在国外的经历,越详细越好。”

“好的,蒋总。”

助理应声离开。

佣人们将屋子打扫干净后,一个个都躲到了副楼。

蒋泊州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别墅中,只觉得好像被全世界抛弃。

无法承受这种清醒的思念,蒋泊州打开酒柜,开了几瓶酒,也没用杯子,直接一口接一口地灌了下去。

酒意上头,心中的痛意才能减轻。

蒋泊州就这样,把自己关在别墅里,每天不吃不喝,就靠着酒精麻醉度日。

蒋泊州颓废地躺在地上,也分不清是醉酒,还是在睡觉。

总之,一整天也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刻。

不过,蒋泊州很满意这种不清醒的状态。

因为在睡梦中,他偶尔会看到沈佳期。

梦里的沈佳期还是那么温柔。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穿着宽松的长裙,站在别墅的花园里修剪花枝。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美得好像是一幅油画。

蒋泊州在一旁看着,不自觉看呆了。

沈佳期走到他身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蒋泊州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傻傻挠头。

沈佳期笑他傻,他也不恼,只是珍惜地拥着眼前人。

梦中的场景太过美好,就连现实中的蒋泊州也幸福地扬起了嘴角。

尔后,蒋泊州动情地凑近,想要在沈佳期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只是,下一秒,怀抱空了,沈佳期也不见了。

“佳期……佳期!”

蒋泊州急忙伸出手,想要抓住梦中的人,可却抓了个空。

蒋泊州倏然睁开眼。

眼前是空荡荡的别墅,哪有什么沈佳期!

蒋泊州难得的清醒时刻,只觉得世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无法跳动,更是呼吸不到一点空气。

蒋泊州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粗喘着。

好像只有不住叫着沈佳期的名字,才能缓解一些。

“佳期……佳期,对不起……”蒋泊州是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他一定一心一意地爱沈佳期。

可惜,一切都晚了。

沈佳期离开了,没说一句话。

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蒋泊州根本无法想象,这个没有沈佳期的世界,他到底要怎么活下去。

蒋泊州苦笑着摇摇头,从身边扒拉出两瓶酒,直接对瓶喝了下去。

如果沈佳期只能在他的梦里出现,那么,他情愿一直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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