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秦牧的现代都市小说《快穿大秦:我给始皇当左相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有我无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紧接着,长矛整齐划一,自盾牌缝隙之中刺出,攻击而来的墨家弟子被围击在其中,如砧上之肉无力反抗。袁天罡顺手斩了两名墨家弟子,护在秦牧身旁。不良人开路,秦军绞杀,一行人势如破竹,军心大涨!此时,墨家一众统领护着一部分弟子来到了中央大厅的墨核密室。密室门前,高渐离紧握手中的水寒剑,没有要进入的意思。巨子被抓,机关城突然被破,城内无数机关他们都未来得及启动,秦军入城大肆屠杀墨家弟子,他无法就这样不战而逃,任由秦军肆无忌惮。水寒剑出鞘三分,寒气瞬间袭来。“小高,两万秦军,凭你一人如何抵挡,何况秦牧实力莫测,不要让那些弟子白白丢掉性命!”班大师及时阻止道。高渐离抿着唇,握剑的手指煞白。班大师说得对,两万秦军,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屠尽,何况还有一...
《快穿大秦:我给始皇当左相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紧接着,长矛整齐划一,自盾牌缝隙之中刺出,攻击而来的墨家弟子被围击在其中,如砧上之肉无力反抗。
袁天罡顺手斩了两名墨家弟子,护在秦牧身旁。
不良人开路,秦军绞杀,一行人势如破竹,军心大涨!
此时,墨家一众统领护着一部分弟子来到了中央大厅的墨核密室。
密室门前,高渐离紧握手中的水寒剑,没有要进入的意思。
巨子被抓,机关城突然被破,城内无数机关他们都未来得及启动,秦军入城大肆屠杀墨家弟子,他无法就这样不战而逃,任由秦军肆无忌惮。
水寒剑出鞘三分,寒气瞬间袭来。
“小高,两万秦军,凭你一人如何抵挡,何况秦牧实力莫测,不要让那些弟子白白丢掉性命!”
班大师及时阻止道。
高渐离抿着唇,握剑的手指煞白。
班大师说得对,两万秦军,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屠尽,何况还有一个秦牧,一声令下万剑齐发,一人破了机关城的山体屏障。
高渐离握剑的手再次紧了几分,就在刚才,如果不是他死死地握住,水寒剑也成为了破城的一道力量。
他确实敌不过秦牧!
理智也让他明白自己出去只能白白送死,但就这么不战而逃,心中的傲气难以让他说服自己。
雪女也担心地看向高渐离,但她没有说话,她会尊重他的每一个选择。
沉默许久的高渐离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雪女,又看向逃入密室的墨家弟子,最终收起了剑,抬脚踏入了密室。
密室大门刚刚合上,秦军的身影便出现在中央大厅,接着,袁天罡护着秦牧来到了大厅中央。
“大人,墨家的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秦军一直跟着墨家众人到了中央大厅,但他们进入这里便没了墨家人的影子。
“继续找。”
秦牧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是!”
围在秦牧身边的秦军四散开来,寻找着大厅之内的可疑之处,袁天罡则一步不离地跟在秦牧身边。
密室之内,见到秦牧进了中央大厅,躲在其中的墨家弟子一阵紧张。
“秦军要是发现了密室怎么办?”弟子们窃窃私语,神情有些慌乱,秦牧御万剑能轰开山壁,不知道这密室能不能挡住秦牧的万剑攻击。
“大家放心,密室入口隐蔽而且坚不可破,即便被发现,也绝不可能被打开!”班大师很有自信,墨核是机关城最核心的所在。
百年来,墨家几代人不断加固改进,如今即便是天人强者,也不能轻易破开墨核!
正如班大师所说,整个中央大厅空旷无杂物,一眼能看见所有的呈列,没有任何异常。
众多秦军扫雷似的搜索,也没有找出蛛丝马迹。
机关城,融合了墨家几代人的心血,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
秦牧扫了一圈中央大厅,突然改变了破城的想法,他转身朝袁天罡吩咐了一声。
袁天罡退出了中央大厅,不久便提着一个人回到秦牧身边,正是墨家巨子燕丹。
此时的燕丹早已转醒,脸色苍白如纸,神情愤恨,他强撑着保持清醒。
秦军攻城,眼睁睁看着机关城破,看着弟子被屠杀,愤怒,自责,心如刀绞,奈何自己尚在敌人手中,墨家竟是毁在了他的手上!
紧接着,有不良人搬来一只计时沙漏。
“密室之人听着,本相给你们时间,此中上层沙完断燕丹一臂,双臂断完,还有双腿,你们可以慢慢考虑,什么时候出来。”
“有趣。”卫庄开始好奇,能招募这样的高手做护卫,秦牧是个怎样的人。
卫庄还是静静地站在山谷之中,看似没有动作。
但施加于对方的威压比之刚才更胜,马匹不安地叫起来,前蹄抬起,想要逃离这片山谷。
随着马的动静,马车也晃动起来,就在几名不良人感到支撑不住,体内聚集的内力快要溃散的时候,
一道更为强势的剑意自马车之中传出,彻底击溃了卫庄的剑势。
直到剑意向卫庄袭去,似一阵强风刮过,卫庄的白发飞扬而起,衣袍也飘扬在空中猎猎作响,一瞬间,又平静下来。
卫庄仍站在原地,剑意之下也岿然未动,只是此刻,他毫无温度的眸子之中有了一丝诧异。
刚才的剑意,他很清楚,不是盖聂的!
那么只能是马车之中另一位的,现在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秦牧能招募如此多的高手在身边,因为秦牧此人,本身就不是一位弱者。
“流沙就是这样求人的?”秦牧自马车之中掀帘走出来。
“大人!”几名不良人齐齐拱手作礼,刚才如果不是大人出手,他们几人已经重伤了。
“流沙从不求人。”卫庄看着秦牧手中的剑眯起了眼睛,握了握手中的鲨齿,才不急不缓地开口。
秦牧手中拿着一柄普通的秦剑。
剑士的剑和剑士自己一样重要,往往一位有实力的剑士必有一柄配得上他的剑。
但有一种人不一样,他们可以随意取剑,甚至只是一根木枝,也能杀人于无形,因为他们本身便已是一柄锋利的剑!
如盖聂,如卫庄,他们有这样的实力,尚且握着手中的名剑,秦牧,却只用了一柄普通的秦剑。
卫庄对秦牧的估量又高了几分。
天亮了起来,卫庄身后,赤练,无双跟了过来,白凤凰站在旁边的树枝上,隐蝠蹲在一旁的石头之上,眼睛偷偷瞟向秦牧。
隐蝠有种感觉,秦牧的血会很好喝,但他不敢靠近对方,刚才秦牧和卫庄的交手,已经让他对秦牧忌惮起来。
“本相的车,也从没有蝼蚁之辈敢挡!”秦牧周身的气势陡然凌厉。
卫庄眼中渗出危险,鲨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剑光一闪,卫庄终于动了身形,他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已经要到了马车之前。
白凤凰眼神微动,他一向以速度自傲,但他的攻击,卫庄总能发现然后制住他,如今看卫庄出手,他要好好观摩一番才是。
秦牧看着攻击而来的卫庄,摇了摇头,“太慢了!”
别人看不清卫庄的身形,秦牧却连他每一处衣角划过的弧度都能清晰知道,这样的卫庄在他眼里,全是破绽!
卫庄握住鲨齿,一剑斩出,剑光一闪而过,鲨齿将站在马车之上的秦牧斩散了。
瞳孔猛地一缩,卫庄感觉脖颈之上微微凉了一下,一缕白发已经飘飘摇摇地落在了地上。
鲨齿斩的是秦牧留在此处的残影,残影被剑风吹散,卫庄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秦牧已经一剑斩下了卫庄的一缕白发。
几名不良人将卫庄围了起来。
卫庄呆愣在了原地,如果秦牧要杀他,他应该到死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当然,他现在也不知道。
和他一样不可置信的还有流沙的众人。
白凤所站的树枝摇了摇,说明他的身体动了。
可谓才华惊绝。
身为大秦相国,深得嬴政信任,在—统六国和清剿反秦势力之战中,也是出力不浅。
但同时,李斯也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当初同出师门的韩非,便是为李斯所害,此后,荀子便对其厌恶有加。
秦牧没有错过伏念眼中闪过的情绪,他盯着伏念,缓缓道,“本相许你相国,你便做得。”
左相如今贵为监国,但这位高权重的相国—职,他也能—语更替?
如今的相国是李斯,若此话传入李斯耳中,小圣贤庄今日的安定还能维持多久?
李斯浸淫朝堂多年,必定党羽众多,大权在握,他怎么舍得就此放手?
伏念心思百转,越想越觉得心中发寒。
宁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更不能连累小圣贤庄,他伏念可不想步韩非后尘。
伏念拱手躬身,“还请左相大人三思,相国之位,伏念实在担任不得。”
这样的权势,秦牧可以许,但他伏念不敢接,连想都不敢想。
今日之事—旦传出,小圣贤庄怕是安宁之日再难得。
不过,伏念也随之松了口气,秦牧看重他,那么小圣贤庄这次应该可以顺利过关了。
此时没有什么比小圣贤庄的安危更让伏念挂心的了。
“本相许你相国,你便做得。”秦牧对伏念的话置若罔闻,他说伏念做得,那便做得,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秦牧要的是伏念的王道治国。
伏念甚至可以没有什么才华,但他能有更好的凝聚之力。
—旦王道治国的理念达成,伏念便是大秦最忠实的拥护者,
这样的百官之首,也将带领百官乃至影响天下,忠于帝王—人。
伏念不知道秦牧所要打造的万世大秦,他能想到的只有小圣贤庄和儒家弟子的安危。
秦牧的强势,让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连连苦笑。
“左相大人抬爱,小圣贤庄感激不尽,只是我等皆为儒生,此前从未沾军政之事,师兄又肩负小圣贤庄,—时难以任此重职。”此时,张良开口道。
秦牧将目光投向张良,看了—会后说道,“子房先生果真才义两全。”
张良心中沉了沉,秦牧话中......有话。
果然,秦牧陡然话锋—转,
“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此言—出,伏念等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张良的神色僵住,不自觉地紧张。
被发现了!?
他微皱眉头,自己倒是不足惜,只怕连累两位师兄,牵连整个小圣贤庄。
此前见秦牧邀伏念师兄入朝为官,他也—直以为自己与百家私交之事大秦不知。
“左相大人,何出此言?”
伏念躬身,强做镇定,内心抱着—丝侥幸。
秦牧盯着张良,没有理会伏念。
“本相说过,天下是大秦的天下,秦土之上皆为秦人!”
“可子房先生,似乎不想做这秦人!”
张良神色复杂,他开口本是想为伏念解围,不曾想现在把自己搭进去了。
连忙拱手道,“左相大人误会,张良绝对没有不臣之心!”
他必须解释,否则小圣贤庄怕是危矣。
“哦?那为何先生会于桑海城内会见逍遥子等叛逆反贼?”秦牧盯着张良。
张良有心控制心绪,面色还是白了几分,他—向与各大势力书信来往,这也是他自信不会暴露的原因。
但上次去会见逍遥子等人却是他亲自前往,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伏念心中异常凝重,他—直知道张良与反秦势力有接触,也知道张良—直有分寸。
赵高微勾嘴角,看着兴奋的胡亥,心中却是冷笑。
但他面色如常,附和道,
“臣愿殿下为帝,独治大秦!”
胡亥闻言,面色更喜,一时甚至忘了屁股上的疼痛,
但随即意识到什么,他努力压下上翘的嘴角,“他日我若为帝,定拜老师为相,共治大秦!”
胡亥自认与赵高相处如此之久,对其已是了如指掌,此番大计赵高出力甚多,待自己为帝,自然不会亏待功臣。
“谢殿下隆恩!”赵高双手举过头顶,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这是对新皇行礼的礼仪。
见此一幕,胡亥眼中迸发出精光,已然沉浸于美好的幻想之中。
翌日,
咸阳宫,麒麟殿
早朝之上,
百官到齐,议论纷纷
仔细听便能听见,不知为何几日前楼中阁之事泄露了出来,
趁此早朝时间,一干文武重臣皆对此事各抒己见。
但大多都惊诧于左相大人的强势,
竟敢当众羞辱胡亥公子,甚至还杀了一位九卿。
“左相大人如此残暴,目无王法,如今代行监国大事,我等大秦,握于这样的人手中......”
有人摇头愤慨。
“你不要命了!”其他人出言,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说完,又齐齐叹气。
不错,当日的奉常李思夜正如赵高所料,没活过一个时辰,回到府邸便已暴毙身亡。
这也是众官员叹气忧心的原因。
当日赴宴的几位九卿挪到李斯身旁。
如今除了监国左相,就数相国李斯在朝堂之上还能说几句话。
几人当初赴宴,亲自领略过秦牧说一不二的凶残,与其坐等左相处死,还不如主动出击,眼下便将希望寄托在了最有话语权的李斯身上。
“相国大人。”几人行了道礼。
“相国大人想必也知楼中阁一事的首尾,这左相出言便杖责公子,私下打杀九卿,其残暴无德,枉顾律法,实在令百官心寒呐!”
“正是。”
“说得不错。”
几人一番指责,又纷纷附和。
“我等,为我大秦社稷,请相国大人出面,联合我几人上书陛下,奏明此事,必可与左相抗衡!望大人为我大秦着想。”
“望大人为我大秦着想!”
李斯闻言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他李斯能活到今天,其察言观色之能非常人能比的。
今日的左相,不是他们联名弹劾便能撼动的。
几位九卿面面相觑,不知李斯这是何意。
此时,秦牧一身朝服来到了大殿之上。
议论纷纷的百官立即闭上了嘴散开,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几位围在李斯身边的九卿也只得暂时回到位置。
李斯一步踏出,诚惶诚恐地汇报了近日大秦各地的事宜,继李斯之后,各司其职的其他大臣也都按例汇报了自己所司的情况。
站在大殿中央,秦牧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汇报的大臣们更加惶恐,尤其知道了楼中阁一事之后。
秦牧没有开口,直到众人如老鼠见猫一般小心翼翼地汇报完毕,他才看向了当日那几位九卿。
感受到秦牧的目光,几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联合相国大人还未成,就先被左相盯上了。
果然,只听清冽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之内响起,
“这些人私下赴宴......”
几位九卿终于承受不住,此话一出,屈膝跪趴在了地上。
“按照大秦例律,当如何?”秦牧收回目光看向李斯。
“大秦例律,私下结党者,处以劓刑。”李斯再次站出来,躬身回答道。
一听此话,几位九卿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
劓刑,秦律之中严苛的肉刑,即生生割掉受刑者的鼻子!
几人一慌乱,有人开口反驳,
“我等乃大秦肱股之臣,分掌国事,左相若一意孤行,施以严刑于我等,到时,只怕大秦将乱。”
这话倒是不错,九卿都是大秦栋梁,其每人分掌着国中要事,如若不然,胡亥也不会想要拉他们入伍。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多少有恃无恐,不信秦牧敢把他们全部下了,一时间九卿之位全部空缺,大秦朝政必将大乱!
虽然说的话是事实,但当着秦牧这么说出来,就意味深长了。
一句话怔住了在场百官,虽然众大臣心中也是如此作想,只觉得秦牧是为了杀鸡儆猴,不可能真的把这几位九卿全部撸下位。
但这话......掌权者的威严是不能被挑衅的。
“卫尉陈涛,太仆赵立,廷尉孙成,典客赵秦来,宗正吴合,少府王青山,位列九卿,本应为我大秦分担国事,却忘我秦律,按律当处劓刑,今以下犯上,罪加一等,而不知悔改,特处极刑,当千刀万剐而死!以儆效尤!”
秦牧的的声音不大,但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几句话便判定了朝中重臣的生死,而且还不只一人。
大殿之内寂静无声,群臣都处在震惊之中,
谁也没想到左相竟然真的一下便要处死七位九卿。
如此一来,朝堂不是瞬息大乱否?
众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偷偷将目光投向李斯,朝堂之乱一直是相国大人最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然而,李斯却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百官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只得在心中暗自叹气。
李斯陷入沉思当中,这么多年来,他好像才第一次认识这位左相。
退朝之后,朝堂之事很快传出,七位九卿被秦牧一言皆数处死,震动整个咸阳。
众人皆感咸阳上空,像是有什么正在酝酿着。
......
此时,赵高府邸
赵高坐在大堂主位之上,身边跟着六剑奴,其下站着一男子,浑身铁链束缚,背上一柄巨剑。
这身上缚着铁链的男子,长相粗犷豪放,轮廓深刻,黝黑皮肤,发如长针。
身材健壮结实,肌肉虬结,脸上和身上都有多处伤疤,以及刺字。
瞳目凶煞,宛如炼狱之鬼。
其身上刺字,七国皆有之,
(齐国)齐国死敕——以死亡来训诫
(楚国)不赦——任何情况哪怕天下大赦都不会放过他
(燕国)重冥——犹如九泉,指地下
(赵国)重戾——重罪、大过
(魏国)邪戾——邪恶乖戾
(韩国)逆天——罪中之罪
(秦国)诛灭——天诛地灭
七国都认为,此人该死!
这个男人,便是胜七!
残忍,狂野,目光肃杀,号称是从炼狱而来的男人,江湖中人见之如见鬼神。
他虽曾多次被七国捕获,关入死牢,但却总能逃脱而出,其浑身的刻字,谱写出黑暗的牢狱生涯。
直到十年前,盖聂将其逮捕,关于噬牙狱之中,再没能逃脱,三日前,赵高将其从狱中捞了出来。
“黑剑士胜七,捞你出来我可是费了一番力气,现在看来却也不过如此。”赵高打量着胜七,缓缓开口。
胜七沈默不语,只是微抬眼皮瞥了一眼赵高,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如果可以,他不介意用巨阙砸死对面的人。
见胜七有动作,六剑奴手压住剑柄,见势就要冲上前去。
赵高抬手,六人也随即收住攻势。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胜七看向赵高,此人心思深沉,身边六人实力不弱。
“你想要自由吗?”
胜七平静无波的眸子动了一下,“你想杀谁?”
既是交易,自己肯定要交付条件,他知道赵高是要他杀人!
杀一个赵高忌惮,却棘手的人物!
因为他胜七,除了杀人,别的不会!
“大秦左相,秦牧!”
听到赵高的话,胜七眼神眯了一下。
“一个文官,你也杀不了?”
“一个文官?十个文官我赵高也如捏死蚂蚁,秦牧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文官,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很有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
一只蜘蛛趴在赵高手背之上,以他宗师界的实力,完全查探不出秦牧的武道境界。
“与其就此耗死在噬牙狱中,不如杀出一条生路来,事成之后,罗网会搜寻盖聂的下落。”赵高看着胜七,再抛出一个条件。
他了解这个号称自地狱而来的人。
这是一个痴迷于剑的男人,面对强大的对手,越战越狂。
哪怕为之战死。
有痴念的人都好掌握,即使是个如恶鬼般的人。
赵高已经放好了饵,他不怕鱼儿不上钩。
胜七听见盖聂的名字,眼神再次有一丝裂痕,他盯着赵高良久,之后点头道:“好!”
赵高脸上露出笑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喜欢这种感觉,手里掌握着一切的感觉!
不管是胜七,还是秦牧。
“六剑奴会和你一起行动,秦牧身边高手不少,想必会很合你胃口。”
胜七再次扫过赵高身边的六剑奴没有回应。
他知道,自己要是听话,六剑奴会是他的帮手。
要是不按赵高说的办,这六剑奴的剑,便会转头指向他胜七。
“这几天你暂时住在咸阳,行动之时自会通知你。”赵高挥手,有人上前来带胜七去住处。
看着胜七离开,赵高加深了笑容。
此次计划都在暗中进行,他出动的都是手下顶尖的高手,出其不意之下,秦牧再有实力,也只能就死!
“乖乖做一位文臣不好,偏偏手太长喜欢多管别人之事,躺着那位也行将就木还不松手,那只能我赵高送你们一程了!”赵高眼中透着疯狂,非要挡他的路,他也只能将其清除了。
还未走远的胜七,听着赵高的话,微皱起眉。
这是一个疯子!胜七心想。
不过,与他无关了,胜七跟着小厮走向了咸阳城内的一处院子。
“带路吧。”
秦牧看了县令—眼,片刻后才同意下来。
“下官这就安排,大人,请!”
说着,县令赶紧派人通知小圣贤庄,可不能怠慢了左相大人。
秦牧点点头,袁天罡放下帘幕,—行人朝着小圣贤庄而去。
桑海县令走在队伍前方,心中暗喜,看来这样的安排左相大人还是满意的,他这样的地方官,能见—次大人物不容易。
车辇之中,秦牧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自接近桑海城,无数视线便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们—行人。
很明显,都是他钓上来的鱼。
“饵都摆在明面上了,可别让本相失望。”
秦牧嘴角挂着笑容,人可别来得太少了。
秦牧—行人穿过桑海街道,百姓们纷纷退让,这样华贵的车辇,里面定是上面的大人物,这样的情况下,寻常百姓只敢远观。
秦牧的车辇行过,藏身暗处的探子们悄悄退下,秦牧入城的消息和去向也在暗中传出。
有间客栈,逍遥子等人也收到了探子带回的消息。
“几日已过,也是时候该到了。”
逍遥子神色却不轻松,秦牧已经到了桑海,他们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秦贼!还真敢来桑海。”
庖丁听到秦牧的名字就压制不住怒火,墨家就是被这个人害的。
“别冲动。”逍遥子提醒道,见庖丁冷静了些,转头看向探子,“秦牧住在何处?”
“看方向去了小圣贤庄。”
闻言,逍遥子和庖丁对视—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诧和担忧。
秦牧入住小圣贤庄,不管对逍遥子他们还是对张良等人来说,都算不得是—个好消息。
“左相秦牧要住小圣贤庄?”
这完全在伏念意料之外。
小圣贤庄不参与政事,在大秦和各大势力之间保持中立的态度。
但大秦—统六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秦牧要来,他们自然拒绝不了。
伏念有些忧心,秦牧的名头刚冒出不久,但关于他的—桩桩事情,无不惊骇众人,希望此番小圣贤庄能安然度过。
“只能走—步看—步了。”
伏念沉思片刻,近来本就是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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