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姜霍从周的其他类型小说《不知所以的沦陷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洱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从周的唇就要咬住林姜。被炙热的气息浇着,林姜依旧笑得风情,“可我……不缺男人。”“是吗?”霍从周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逗弄着她氤氲着水雾的眸子,“可我觉得,你身体很需要。”说实话,刚刚被开发过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撩拨。但林姜就是不想被霍从周拿捏。“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找你?”她猛的推开霍从周。刺的扎人。霍从周也不恼。他拇指摩挲着中指指腹上的淡色小痣,语气笃定而霸道,“强买强卖。”林姜冷笑一声,“没兴趣!”恰时,电梯停靠,她大步走了出去。折腾了一圈,她才到楼上工位。而始作俑者,却安排助理通知十分钟后有会议。近几年,瑞达想要从互联网行业分一杯羹,只是风口早过,尤其短视频平台,想要脱颖而出,真的很难。KN.作为...
《不知所以的沦陷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霍从周的唇就要咬住林姜。
被炙热的气息浇着,林姜依旧笑得风情,“可我……不缺男人。”
“是吗?”霍从周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逗弄着她氤氲着水雾的眸子,“可我觉得,你身体很需要。”
说实话,刚刚被开发过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撩拨。
但林姜就是不想被霍从周拿捏。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找你?”
她猛的推开霍从周。
刺的扎人。
霍从周也不恼。
他拇指摩挲着中指指腹上的淡色小痣,语气笃定而霸道,“强买强卖。”
林姜冷笑一声,“没兴趣!”
恰时,电梯停靠,她大步走了出去。
折腾了一圈,她才到楼上工位。
而始作俑者,却安排助理通知十分钟后有会议。
近几年,瑞达想要从互联网行业分一杯羹,只是风口早过,尤其短视频平台,想要脱颖而出,真的很难。
KN.作为全球顶尖的设计咨询公司,便是瑞达的最后一博。
经过前期的协同,瑞达想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完成对短视频平台ideal的测试调整。
时间紧,任务重。
几乎不可能完成,但瑞达给KN.的报价相当可观。
本以为第一天,瑞达会比较温和,结果霍从周十分地挑剔。
会议上,在Zane介绍了KN.这段时间研究的调整方向后,一直没什么反应的他突然提问。
“用户体验呢?”
他声音很冷,明显对这次的调整不满意。
偌大的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Zane还没说明,他那没什么温度的视线便投向林姜。
“林小姐?”
林姜突然被点,周围目光齐聚而来,神情各异。
只有她知道,霍从周这是要公报私仇了。
她淡然抬眸。
霍从周面无表情地问,“这一块内容是你负责吗?”
林姜在国外学的应用心理学,在KN.主要做用户心理分析,但瑞达的项目太大,她只是其中一员。
说她负责,真是抬举她了。
况且具体执行方案一直是由瑞达的员工来完成,对接人还不太好对付。
但KN.这边出差来做用户分析的就她一个人,是对是错都得她担着。
“方案还在优化中。”林姜说。
“如果KN.的方案只是这种水平,那瑞达……可以找其他公司了。”
这样的锅,林姜背不起,唯有保持沉默。
霍从周合上面前的报告,重重地扔在会议桌上。
啪的响声,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鸦雀无声。
致命一刀,还是落在了林姜的头上。
他问,“周五,林小姐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但Zane先一步答应了。
霍从周却紧盯着她不放,“林小姐,不愿意?”
领导都接了,林姜哪有不愿意的资格。
“没有。”她淡淡说。
会议后,Zane找到林姜,说会帮林姜多争取一些奖金。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况且都已经答应了。
林姜要了一个数字。
但操作起来,她发现要多拿奖金可能要先送命。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分析数据,午饭也没吃……一个头两个大。
下午上班前,她去茶水间冲咖啡,人还没进去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
“一个假洋鬼子,也不知道在清高什么,居然在开会的时候给霍总甩冷脸。”
“说不定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霍总的注意……”
低劣的雌竞,往往都是通过贬低同性来实现的。
林姜不打算理睬。
为了避免难堪,她准备转身离开,里面有个女的突然说,“她这样的……一看就被人睡烂了好嘛,你们没发现她腿上的印子吗?”
“说不定还有特殊癖好……”
三个女人笑得鬼祟。
林姜还未出声,身后便响起熟悉的声音。
“好笑吗?”
“西屿哥,我口渴了,有喝的吗?”林姜转过头,问贺西屿。
贺西屿认识的林姜,从来都是平和而又距离的。
什么事都好,但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这样的林姜,也让人控制不住地为她心动。
“走,我带你过去。”贺西屿说。
林姜轻轻应了一声“嗯”,再也没有看霍从周一眼,跟着贺西屿离开了。
倒是唐颂,看着在霍从周怀里装柔弱的季涟漪,冷讽道,“霍从周,你选择什么样的人生,别人无权干涉,但林姜……从来都不是你康庄大道上的炮灰!”
撂下这句话,唐颂转身去追林姜。
这场闹剧不大不小,但也没惊动到贺舒芩。
倒是不远处目睹了全程的方芮蓉问一旁的阔太,“上回下午茶,听你说商家也有意跟季家联姻?”
“是啊,商家的小儿子商尹川,但季涟漪没看上。”
商家是麓城新贵,论发展自然是比不上周家,就算季涟漪看得上商尹川的人,季家也看不上商家。
可要是周季两家的联姻黄了,那霍从周还用什么来和周嘉越争周家的家主之位?
距离周嘉越回国还有小半年,方芮蓉要为儿子守好这家业。
“商尹川这人怎么样?”方芮蓉问。
阔太说,“模样是比不上霍从周,但绝对是个痴情种,听说得知周家两家要联姻,还差点跟家里闹自杀。”
听到这句,方芮蓉就差拍手叫好了,痴情种好啊,痴情种才能干出正常人干不出的事。
但毁人姻缘这种事,她不能自己去干。
方芮蓉目光掠向远处的林姜,嘴边的笑意深了几分。
如果丢了联姻对象,又失了心爱之人……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贺家的宴会结束,贺西屿亲自送林姜回了尼罗格。
不同之前,这回他送林姜到了房间门口。
“进去吧,早点休息。”贺西屿说。
林姜身心俱疲。
今天在贺家发生了那样的事,以贺西屿的眼力,肯定猜到了什么,但他一直都没有问。
犹豫几秒,林姜红唇轻启。
但她什么还没有说,贺西屿却打断了她。
“别想太多,天塌了个子高的顶着呢。”他伸手在林姜头顶抚了下,柔声安慰,“你不是准备好跟我一起回去的吗?”
良久。
林姜:“嗯”。
回到房间后,林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脱掉身上的礼服,一边摘身上的头饰,一边踏进浴室。
热水自头顶浇下,林姜混乱而又紧绷的情绪才得以释放。
上一次,她逃了。
这一回,她还逃吗?
闭上眼睛,林姜的脑子里都是别人提及他们林家时的奚落,和谈及母亲时猥琐而又下流的笑容。
今天她可以甩人巴掌。
下一次呢?
倘若这些折辱人的话是从身居高位的人口中说出来呢?
她这一巴掌,有机会甩出去吗?
林姜的心,在这一刻焦躁了起来。
但灵魂深处被压抑许久的野兽,也在疯狂叫嚣着,想要冲破这禁锢了八年的牢笼。
-
季家,门口。
季涟漪梨花带雨了一晚上。
霍从周在女人身上,向来不愿意话太多的时间,尤其是对没有感觉的女人。
耐心早就告罄。
但身为男人最基本的修养克制着他做出更加绝情的举动。
“早点回去休息!”
名义上是叫季涟漪休息,实际上在赶人。
季涟漪不是爱哭的人,但霍从周油盐不进。
这么多年,她做过的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挽他的胳膊,难道结婚了也只能挽挽胳膊吗?
“你是娱乐记者吗?”
季涟漪一僵,“当然不是,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都关心林姜呢。”
霍从周冷哼一声。
要是平时,季涟漪绝对不会再多说一句,可林姜就在她不远处,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从周,我们都要订婚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她一脸的委屈,眼角红红的,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恰时宋誉来电,霍从周丢了一句“去接个电话”,转身离开。
看着霍从周的背影,季涟漪垂落的双手紧紧攥起。
这个机会,她等了整整五年,现在就要唾手可得了,谁也不能阻挡她。
但林姜这样的人,如果进了贺家的门,对她而言,同样是不爽的存在。
翻出手机,季涟漪对季绍元发了一条消息。
你不是喜欢林姜吗?现在……正是机会。
对此,林姜完全不知情。
贺家的派对,一直都有人找贺西屿,电话不停地响。
林姜推了他一把,“我已经没事了,你去忙你的。”
“我让唐颂过来陪你。”
“西屿哥,我真的没事。”
林姜坚持,贺西屿也没有强迫,“无聊了给我发消息。”
“好。”
贺西屿走开后,刚刚离开的季涟漪跟苍蝇一样,又旋了过来。
她在林姜对面的凳子坐下。
今天她穿了一条巴洛克印花抹胸长裙,颈间是限量款钻石项链,奢华灵动,反观一袭白裙的林姜,素的犹一株幽兰。
“听到我和从周订婚的消息了吧?”
林姜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静静地看着季涟漪。
季涟漪笑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抬手,露出无名指上的钻戒,“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就快到了。”
林姜笑,敷衍而又嘲讽,“所以季小姐在担心什么?”
“这么不自信?”
“……自信是一回事,但怀璧其罪,我的美玉,不想旁人觊觎。”
“既然是你的,大可放在家里珍藏。”林姜抿了一口柠檬水,淡淡开嗓,“把宝贝亮出来,就不要怕别人惦记。”
“毕竟出来混,谁没点看家本事。”
季涟漪冷呵了一声,她没想到林姜都这样了,还要嘴硬。
“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些话讲给贺舒芩听?”
“然后证明堂堂季家大小姐是个喜欢嚼舌根的长舌妇。”
“林姜——”
“季小姐。”林姜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着脊背,如莹得眸光看向季涟漪,“在你来找我之前,我还没有别的心思。”
“但……”
林姜扯着唇角,笑的张狂明艳,“你要是再多嘴,就不一定了。”
“你,什么意思?要跟我抢从周?”
抢?
林姜猛的凑近季涟漪,笑的邪气,“我用得着抢吗?”
林姜说完这句话,起身要走。
哗——
季涟漪端起她面前的那杯柠檬水泼在了自己脸上。
快准狠。
林姜惊呆了。
但刚让林姜惊愕的,是季涟漪那令人叹为观止的精湛演技。
“林姜,我知道你还喜欢从周,但……”
“我们都要订婚了啊。”
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这季家的小姐们,还真是拥有顶级电影学院毕业都拥有不了的演技。
季涟漪的哭诉惹来周围一大票的视线,审视,打量皆有。
还有人问,“这谁啊,居然敢泼季家的小姐?”
有人摇头。
但很快,有人就说,“林振南的女儿。”
林振南这三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
当年林振南的案子可是轰动了全国,麓城但凡认字和耳朵没失聪的,都多多少少了解一点。
静默的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怪不得”。
就像是一个开关,摁下去之后打开了这些人膨胀的表达欲。
现在距离七夕……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林姜恍惚了一瞬。
胸口像是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
有点疼,但并不剧烈。
看着远处的那对壁人,林姜淡然地挪开了视线。
“姜姜,我们去那边。”唐颂担心林姜心里不舒服,指着不远处请来的乐队表演说。
“……好。”
贺家财大气粗,请来的乐队是S市演奏团的,各个乐手不仅实力在线,颜值也是相当地能打。
林姜和唐颂过去的时候,他们刚开始《多瑙河之波》的演奏。
这是林振南生前最爱的曲子,听着记忆中熟悉的旋律,林姜胸前被压制下去的酸胀再次汹涌而起。
怕被唐颂看出端倪,林姜说,“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
“看你的帅哥。”
丢下这句话,林姜转身进了一楼大厅,却不料一踏进去就被贺舒芩看到了。
“姜姜,到这边来。”
林姜脚步微微迟疑。
贺舒芩的对面,是季夫人。
季夫人的身旁,是霍从周和季涟漪。
两人虽然没有手挽着手了,但并肩而立的模样,透着亲昵。
贺舒芩招招手,“快过来,我让小屿去找你,结果自个儿也没回来。”
林姜调整着嘴角的弧度,浅笑着走了过去,“芩姨。”
贺舒芩满眼都是对林姜的喜欢,她拉着林姜的手介绍,“这位是季夫人,季小姐和霍总。”
“季夫人,季小姐……”
林姜的视线短暂地落在霍从周的身上,淡淡勾唇,“霍总。”
季涟漪一看林姜这模样,就认为她是故意在贺舒芩面前装乖,故意对贺舒芩说,“芩姨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从周跟林姜是高中同学呢。”
言外之意,林姜这幅人淡如菊的模样,都是装的。
季夫人也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这位林小姐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
“妈妈——”季涟漪欲盖弥彰地喊了一声。
季夫人受惊似的张了张嘴巴,“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记性。”
林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倒是一旁的贺舒芩四两拨千斤地说道,“无事,就算没了林家,在这麓城,我贺家一样护着林姜。”
林姜眼眶一红。
贺舒芩打趣,“没抢到干女儿,希望能抢来半个儿媳妇。”
听到“儿媳妇”这三个字,季夫人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几分,“儿媳妇?”
“对啊,我们……”
贺舒芩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步走来的贺西屿打断了,护食似的将林姜挡在了身侧,“姑妈,姜姜脸皮薄。”
“好,脸皮薄。”贺舒芩脸上挂着调侃的笑意,“你们年轻人去玩,我们老骨头聊聊天。”
“是是是,他们年轻人有话题聊。”季夫人随着贺舒芩说,末了还对贺西屿说,“两位好事到了别忘了请我们吃喜糖。”
贺西屿但笑不语。
贺舒芩说,“那还是你们涟漪快,听说订婚的日子合好了?”
“七夕,秦家专门托大师合的日子。”
……
贺舒芩和季夫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贺西屿伸手牵起了林姜的手,一根根掰开了她攥的发白的手指,低声道,“不想听可以先走,干嘛强迫自己。”
“没有。”林姜小声说。
“手掌心都掐红了。”贺西屿心疼,丝毫没有估计周围投过来打量的视线。
几步之外,季涟漪看着被贺西屿捧着双手的林姜,一脸羡慕地对霍从周说,“他们感情真好。”
霍从周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周身的气度越发地冷了。
季涟漪不确定霍从周是不是不开心,于是又说,“听说他们在国外就订婚了。”
“没钱,只能将就。”
季涟漪将信将疑,但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霍从周,在他听到“澜瑟”时,肯定就发作了。
再说,林姜现在这副尊荣,也就男公关不嫌弃了。
打发走季涟漪,林姜关上门就看到黑着脸的霍从周站在玄关处。
“澜瑟?”
他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向林姜逼近,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是大拇指摩挲着中指指腹的痣,那是他生气时才会有的动作。
“怎么?”林姜无意识后退一小步,“说你脏的是你的准未婚妻,关我什么事儿?”
她伺机从霍从周侧边溜走。
但她那点小心思没能逃过霍从周的眼睛,手腕一擒人就被抵在了墙边。
低沉的声音压在耳畔,“不关你的事儿?”
“林姜,你要不要看看我肩膀的牙印?”
林姜以前也没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不知道自己失控时会咬人肩膀。
但床上谁还没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她身上的印子也还没消呢。
“你牙齿也没闲着。”林姜看着快要把自己笼在怀里的人,语气透着几分烦躁,“撒手,你没听见你准未婚妻的话吗?”
“保持距离懂不懂?”
霍从周唇线微抿,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里终于染上了几分晦涩。
“大小姐……教教我?”
话落,他就咬在了林姜锁骨。
“这样?”
“还是这样?”
……
林姜挣脱不开,身体还在他的动作下传来阵阵颤栗。
但越是这样,她越是抗拒两人现在的关系。
心一狠。
林姜主动贴向霍从周,“既然霍总装傻,那咱们直奔主题……”
她仰着下巴,继续道,“就是待会儿还请霍总悠着点,我男朋友周三要来……看到了,不好。”
话音落地。
霍从周身形一僵,眼眸似鹰隼般微眯,喉咙里挤出五个字,“你再说一遍!”
“既然听到了,又何必?”林姜仍是笑容吟吟的模样,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在霍从周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霍从周眼中的怒意似乎更深了,禁锢着林姜的双手也越发地用力。
像是要把林姜给揉碎了。
疼。
很疼。
林姜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疼痛感,但脸上没有泄露半分,甚至烈火上浇油,“霍总觉得我扔掉的东西,还有必要捡吗?”
她用“扔”和“捡”来侮辱霍从周。
霍从周深深看她,想要从她那没心没肺的眸子里看出一点端倪。
但没有。
林姜狠的坦荡。
周身的戾气褪去,霍从周眼中又恢复禁欲的寡淡,“林姜,我上个女人并不需要挑什么黄道吉日。”
林姜挤笑,不置可否。
霍从周松开林姜,看着她半敞的领口,温凉的食指撩过,替她拢了下,“大小姐,别自以为是。”
“那霍总慢走不送。”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霍从周离开后,林姜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没变。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她的纠结与挣扎。
其实霍从周并没有做错什么,就连她曾经追着他跑的那两年,霍从周也从来没有做过真正让她伤心的事。
铃声还在继续。
林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起身去接电话。
是唐颂。
“姜姜,顾时清来找我了。”
听到这句话,林姜混乱的大脑懵了一瞬。
接着,唐颂说,“他来找我复合。”
这下,林姜终于听明白了,也顾不上纠结她和霍从周的事儿。
唐颂是她发小,不仅长了一张初恋脸,还学习好,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小孩。
所以从小到大,唐颂身边不乏学霸追求。
但林姜没想到让乖乖女发小学着叛逆的,是音乐班玩乐队的顾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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