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莫阿九容陌的其他类型小说《莫阿九容陌唯梦闲人不梦君小说》,由网络作家“发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隔日一早,莫阿九便被私邸中下人叫醒,下人只道门外有人在等着。她终究什么都没有收拾,只身一人前往门口。一辆藏青色马车候在门外台阶下,偶有马匹轻声鼻鼾声、哒哒马蹄响,却衬的这条街道越发寂静。“……莫姑娘。”侍卫凝滞半晌,最终干巴巴唤了她一声。莫阿九颔首。“上车!”马车内,却突然传来清冷男声。莫阿九呆怔片刻,她未曾想到,容陌竟也跟了来。进得马车,里面宽敞华丽,明黄软垫上带着黑凤,威风凛凛。而容陌,则慵懒靠在那里,面色平静。马车缓缓行进,轿撵内一片死寂。容陌只闭眸假寐,恍若对面无她这个人,如同三年前般,二人相处,必是她打开话匣。良久,终究还是莫阿九出声:“带我去看望小北吧。”她低声道,声音里,是明显的疲惫。容陌终于睁眸,眼底幽深,眼尾绝艳:...
《莫阿九容陌唯梦闲人不梦君小说》精彩片段
隔日一早,莫阿九便被私邸中下人叫醒,下人只道门外有人在等着。
她终究什么都没有收拾,只身一人前往门口。
一辆藏青色马车候在门外台阶下,偶有马匹轻声鼻鼾声、哒哒马蹄响,却衬的这条街道越发寂静。
“……莫姑娘。”侍卫凝滞半晌,最终干巴巴唤了她一声。
莫阿九颔首。
“上车!”马车内,却突然传来清冷男声。
莫阿九呆怔片刻,她未曾想到,容陌竟也跟了来。
进得马车,里面宽敞华丽,明黄软垫上带着黑凤,威风凛凛。
而容陌,则慵懒靠在那里,面色平静。
马车缓缓行进,轿撵内一片死寂。
容陌只闭眸假寐,恍若对面无她这个人,如同三年前般,二人相处,必是她打开话匣。
良久,终究还是莫阿九出声:“带我去看望小北吧。”她低声道,声音里,是明显的疲惫。
容陌终于睁眸,眼底幽深,眼尾绝艳:“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就当,是回宫的条件!”莫阿九知,他终究不信任与她,而今,却已可以不在意。这句话,意思不外乎,若无法见到小北,她便不会回宫。
容陌眯眸仔细打量身前女人,后蓦然出声:“隐。”
“主人。”轿撵外,有细风吹动轿帘,一抹男声传来,如古井般平静无波。
“把啸尘牵来。”
莫阿九睫毛微颤,啸尘,是容陌的坐骑,西域汗血宝马,跟着他立下赫赫战功。
“主人,牵来了。”轿撵外,隐卫声音恭顺。
容陌只望着莫阿九,神情平静,声音无波:“朕最恨被人威胁。”就如当初,她迫他娶她一般。
语毕,还未待莫阿九反应过来,她的腰身已被人大力拢起,轿帘一开一闭间,轿撵内,二人已然消失。
莫阿九却只听头顶一声哨响,“啸尘”飞速朝他们跑来。
待她回神,二人已在马背之上疾驰。
啸尘是匹骏马,速度极快,莫阿九只觉两边风景急速后退,恍惚中,她想起曾经,她在宫宴上惹怒了容陌,出得宫门,他将她扔到马上,马匹飞驰,她被吓的面色苍白,唯余尖叫声。
然现在,她竟已无甚感觉。
身前人太过安静,容陌眉心紧蹙,他还记得,这个女人曾最惧怕骑马的,可如今……
“觉得我还应怕到失态吗?”似察觉到容陌目光,莫阿九竟浅笑出来,“容陌,你信不信,如今,我比你更不怕死。”
她曾在鬼门关游走三年,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谁管你!”容陌薄唇紧抿,声音冰寒。
前方,已近皇宫。
琉璃鸳鸯瓦,朱漆大红门,巍峨高耸,庄严沉重。映衬头顶青天,只觉天地之大,却不敌宫城繁华半分。
莫阿九望着眼前景,却只眯眸,眼底说不出的疲惫。
她知道,这皇城下,埋着多少人的尸骨。
“怎么,不认识了?”身后,容陌声音竟带着一丝苍凉。
莫阿九没有应,只静默,而后,她启唇:“容陌,我们打个商量吧。”
“……什么?”容陌本不想应的,却不知为何,瞥见她的神情,竟问了出声。
“给我和小北一日时间,你也可以思虑,是否真愿接我进宫。”莫阿九扭头,这一次,她的眼底不再死气沉沉,而又光华流转。
似担忧容陌不应,她匆忙补充:“你放心,我定不会带小北走远!”
“凭什么?”容陌嘲讽一笑,“莫阿九,你还在自作聪明什么?你又如何得知,我不愿你进宫?”
“你甘心在我这样的人身上,犯两次错误?”莫阿九紧盯着他,不惜妄自菲薄,再抬眸,却又带着些许以往他最讨厌的乖张,“还是说,想我回宫,只因着你不爱温青青,改爱上我了?”
“你?”容陌瞳孔骤然紧缩,良久却只嗤笑一声,“你不配!”
“既然如此,容陌……”
“滚!”容陌蓦然松手,再次将她扔下。
莫阿九微怔,立于马下,手飞快将一块令牌藏于袖口。
“入夜前,宫门外,我要见到你和莫小北。”容陌居高临下望着她,“莫阿九,不要忘了,三年前你逃不掉,三年后,你更加逃不掉!”
三年前,容陌的势力或许方才稳固,三年后,他的权势却早已盘根错节,只手遮天。
莫阿九立于宫门之外,眯着眼睛,望着那男子驾马疾驰而去的背影,黑袍随风而动,竟是格外霸气威严。
“阿姐……”身后,小孩子稚嫩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同于年龄的成熟。
什么厌她至极?什么她逼着容陌迎娶自己?
莫阿九的神情有些怔忡,可明明……她才是被逼的那一个啊……
头,突然有些刺痛……
“莫阿九,你少在我面前装蒜……”
“莫阿九,别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真可怜你……”
朦胧中,莫阿九只听见身前声音聒噪。
可她的头,依旧在刺痛着,脑海里,似有嗡鸣声阵阵传来。
她蹲在地上,不断的敲打着自己的头,想要将多余的声音赶出去,可是……于事无补!
“容陌,我倾心于你……”
“容陌,你怎的这般狠心?我可在月下等你一夜啊!”
“容陌,此生,有一个你,便已足矣!”
“容陌,……”
记忆中,有个女人总是喋喋不休的说着,说的她脑仁都开始痛了起来。
“娘娘——”门外,似乎是张嬷嬷的声音,莫阿九隔着朦胧,看着张嬷嬷离自己越发的近,直到身侧有淡淡温热传来,她的情绪终于好了些许。
“让她离开!”莫阿九紧蹙眉心,轻声低喃。
容思晴似乎真的被请出去了,临走之前她还在说着:“莫阿九,终有一天二哥会把你废了,你不过是二哥带回来的傻子罢了!”
废了,傻子……
莫阿九缓缓直起身子,明明……这一切都是容陌逼她的啊!
……
“发生何事?”容陌是在傍晚回来的,朝堂上,无非那些迂腐老臣再三上表废除莫阿九妃子之位罢了,也便纠缠了些时辰。
方才甫一走进殿内,他便察觉到了不对,任由宫女将黄袍褪下,容陌环视四周微微蹙眉:“莫贵妃呢?”
“娘娘在内寝。”张嬷嬷恭敬回答,“今天,三公主来了,和娘娘说了些话。”
“说了些什么?”容陌蹙眉。
“没说什么,无非公主孩子心性,与娘娘起了两句争执。”张嬷嬷垂头,哪敢真将二人所说之话复述下来。
“嗯。”容陌轻哼一声,没等宫女穿衣,便将便服拿在手中,随意披上,朝内寝走去。
莫阿九果然斜坐在卧榻之上,满眼不悦。
“白日里,思晴来过了?”容陌坐在一旁的软塌上,问的轻描淡写。
“……”莫阿九扭过身子一言不发。
“她说了些什么?”容陌依旧“友善”询问。
“哼。”莫阿九冷哼一声。
容陌睨她一眼,不怒反笑,“看来爱妃倒是将火撒在朕身上了?不过爱妃若是不愿回答,朕倒是可以让爱妃的嘴有其他用处!”
其他用处?
莫阿九几乎立时想到昨夜,当下捂住双唇,只留下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怎的?知道怕了?”容陌收回目光,“说吧,思晴说了些什么?”
“她说我是痴傻之人!”莫阿九鼓着双眼,话中满是不悦。
“她并未说错!”容陌手微顿,却很快淡然从容,“莫阿九,你本就是痴傻之人,朕不计前嫌,将你收在身侧,你自当感恩戴德,可懂?”
“我才不是……”
容陌却突然蹙眉,打断了她:“往后只得朕说你乃痴傻之人,旁人胡说不得,你且记住!”
“凭什么?”莫阿九怒视着容陌,“我才不痴不傻,你才是痴傻之人,你们全家都是痴傻之人……啊……”
未等莫阿九说完,她便觉自己身子被人重重一压,整个人已被困于床帏与容陌手臂之间,她甚至能依稀嗅到容陌身上淡淡檀香。
“莫阿九,朕现在的全家,你也在其中!”容陌紧盯着她,“莫说此刻说你痴傻,就是今后被诛九族,你也是首当其冲!懂?”
最后一个“懂”字,他说得婉转悠扬,格外好听。
可莫阿九却只听得心底一阵凉意。
他是认真的,很严肃的说下这番话!
“朕瞧着满桌饭菜,没一个称心的。”容陌轻描淡写看了一眼一旁的莫阿九,丝毫没有动筷准备。
莫阿九只得眼巴巴的望着。
门外,一人急匆匆小跑进来,手中端着的正是莫阿九白日所做的杏仁佛手。
容陌的眸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是你做的?”他望了一眼眼前的点心,问的随意。
点心说不上精致,甚至可以说做工粗糙,但所幸宫内原材精贵,色相不足,香味倒是怡人。
莫阿九点点头,倒是有把握,白日里她曾尝了一口,味道甜而不腻,诱人的紧。
容陌那边已拿起竹筷,雍容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他一点点的咀嚼着,眉宇之间不见满意,也不见不满,只是慢慢品尝。
莫阿九望着他一下一下的动作,心莫名便跟着紧张起来。
“味道倒是不错。”容陌点点头。
莫阿九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底晶晶亮,可没等她笑开,容陌便已将竹筷“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皇上恕罪!”周遭宫人跪了一地。
莫阿九莫名望着容陌,始终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否要随着众人一同跪下。
衣袍下,张嬷嬷似在轻轻拉着她的衣角,示意她下跪。
“蠢奴才!”容陌突然开口,“莫不是要在朕眼皮底下瞒天过海不成?”
张嬷嬷的手最终缩了回去。
莫阿九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她抬头怯怯望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虽心底有所不愿,却终是慢慢离了座位,便要跪下。
“莫阿九,你倒是改变的彻底了!”容陌却在此刻作声。
莫阿九迟疑。
“这杏仁佛手,可是有人帮着你?”容陌继续问道。
莫阿九一滞,她知,若她说有人,那人定然不会好过。
“……没有。”她摇摇头。
“没有?”容陌反问,而后轻笑出声,“那爱妃可否告诉朕,为何与朕之前吃的不一样了?”
“什么?”莫阿九茫然。
“一份普通的杏仁佛手,莫阿九,你可知你做的有多么乏善可陈?”
莫阿九呆了呆,她越发觉得自己根本听不懂容陌的言外之意:“你……这是何意?”
“你……”容陌刚要启唇,却在接触到女人眼神时戛然而止,他这是何意?不过是她连为他而学的杏仁佛手都忘记了而已,他何须这般在意!
“陛下,赵将军自南方归来,殿外求见。”恰逢此刻,门外一宫人走进,诚惶诚恐。
容陌望了一眼身前女人,最终冷哼一声,甩开广袖离开膳厅,留下满庭惶恐人。
莫阿九呆呆上前,拿过一块杏仁佛手放入口中,依旧甜而不腻,依旧可口怡人,可为何……这味道俗而陌生?
“娘娘?”一旁,张嬷嬷声音担忧。
“我无事。”莫阿九勉强摇摇头,笑了出来。
此刻,御书房。
“臣赵无眠参见陛下。”赵无眠跪于地上,恭敬行礼。
“平身。”容陌伸手,“怎的今日前来?明日自有宫宴替你接风洗尘!”南方终是山高路远,难免有山匪作乱,赵无眠此前半月,便是去处理那些山匪的。
“明日臣子众多,微臣唯恐陛下顾及不得。”赵无眠起身,脸上神情已不复方才的恭敬,反而轻松了许多,“山匪已定,臣这次来,盖因着桃夭……”
说着,他无奈一笑。
提及桃夭,容陌自然懂他言外之意。
“莫阿九已无事了。”他轻声道。
“臣听说了,”赵无眠顿了顿,“皇上,你当真要将莫姑娘留在身边?重蹈当年覆辙?”
“未必是重蹈覆辙。”容陌似想到什么,微微蹙眉。
“不知廉耻。”容陌睨她一眼,目光却看见前方走远的女人,似乎在回眸。
心中一紧,他已经伸手将身前的女人揽至身前,唇,重重落在女人的唇角。
莫阿九早已呆滞,只感觉唇一阵柔软,带着男人特有的清冷,夹杂着淡香与冰凉。
她自小肆意惯了,从不通男女之事,遇见容陌,是她第一次想要将这人据为己有,尤为此刻,这样的想法越发浓烈。
容陌终于放开了她,眼神似愤恨似不舍般望了一眼远处已经消失的身影,拿出素帕重重擦拭着自己的唇角,一遍又一遍。
唯有莫阿九,依旧呆滞立于原地,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唇角。
容陌终于看了她一眼,眼底有诧异有不甘,却最终转身便要离去。
莫阿九心中一急,望着男人的背影以顾忌不得其他,扬声说道:
“容陌,我嫁与你吧!”
前方的背影因着莫阿九这句话微微停滞,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清冷:“九公主身份尊贵,下官高攀不起!”
意思不外乎,她想嫁,他还不愿娶呢!
莫阿九默默站在原地,望着夜色朦胧中逐渐消失的身影,小小的心思里蓦然觉得有些萧索。
“你会成为我的驸马的……”她默默在心底发誓。
……
“容陌,太师庶子,生母出身低微,但容陌其人天资聪颖,七岁通读四书五经,八岁已精通奇才谋略,十岁曾力败文武状元,十四岁与赵家少帅上的战场,率领我军三千人马力挫敌国两万士兵,可班师回朝之际,受有重伤,自此颓靡不振,纨绔不前,嗜好靡靡之音,常有人言,其人已废……”
桃夭站在莫阿九跟前,念着让嬷嬷打探来的消息。
莫阿九仔细听着,一个天才般的人物,难怪她一眼便看中了呢。
“桃夭,我听说过几日天音阁的古筝要官卖了?据传其音似仙乐,世间少有?”
“是。”
“一定要拿下啊。”
容陌不是喜欢靡靡之音吗?那么,她就等他来主动找她就是了。
那一年,已成京城纨绔的容陌第一次失败,还是败在一个不通乐理之人手中。
而莫阿九,则让人在那把古筝之上,漆了一层亮漆,上有画师绘制的“九”字。
皇帝宠女心切,隔日便命人将容陌带入宫内。
容陌甫一进宫,看见故作端庄坐在内廷的莫阿九时,便已经明了。
“容陌,好久不见,”莫阿九努力的笑,“送你一件礼物。”而后,她拍拍手,两人抬着一尊紫檀木桌上前,木桌上,金色绸缎盖着名贵古筝。
容陌眯了眯眼睛,问的直白:“九公主,无功不受禄,公主可随意开价,古筝我买了。”
“不用啊!”莫阿九对着容陌微微一笑,“你只要当我的驸马就好,到时,莫说这个古筝,你要什么都有。”
“我不可能娶你!”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好吧……”莫阿九默默的耸耸肩,“你再给我个吻吧,和那天一样!”
容陌皱眉看了莫阿九良久,眼神中的鄙夷几乎要将她彻底的湮灭,下一秒她就要说出“不用了”。
但是男人还是照做了,唇重重印在她的唇上,不含一丝感情,就像是一个唇碰唇的肢体动作而已。
“古筝,我便先行拿走了。”语毕,他便要转身。
“容陌,你一定会心甘情愿娶我的,父皇可是很喜欢你呢!”莫阿九在身后得意洋洋,以至于忘记了,骄傲如容陌,最为厌恶旁人威胁。
“莫阿九,你敢?”容陌回眸狠狠的瞪她一眼,转身径自离开。
有一瞬,他竟然想到那日刺客来临之日也是这般,她被人从轿撵中拖出,而后……身中一剑,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惶恐。
花样?
莫阿九茫然听着容陌的话,只觉得心里沉闷闷的,她是真的没耍花样啊……
“我不想在这里了……也不想成你的妃子了……”莫阿九胡乱言语着,只感觉大脑混乱不堪。
“莫阿九,你……”容陌声音低沉,只是刚待开口,蓦然察觉到手中,女人的手腕紧绷,双拳紧握。
他低头,看向女人紧攥的手心,抬眸望了一眼女人飘忽不定的眼睛,最终一点点将女人的手掌心掰开。
里面,一片汗意。
“你在害怕?”他眯了眯眼睛。
“谁,谁害怕了?”莫阿九鼓着眼睛,绝不承认。
“也对,像你这种追男人追到不知羞耻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害怕,”容陌松开了她的手腕。
追男人?
莫阿九一呆:“你说的……我以前?”
“……”容陌睨她一眼,并无搭理她的打算。
“以前的我……是怎样的人?”莫阿九顿了顿,最终开口问道,她是一个连自己都不了解的人。
“比之现在,更加痴傻,简直令人发指。”容陌终于开了尊口,声音凉薄。
莫阿九:“……”
“我不要当你妃子了,我也不要去参加什么祭祀了,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家!”容陌的声音,罕见添了怒火。
莫阿九被吓到了,呆怔看了他一眼,旋即瘪瘪嘴:“你……你这么凶,鬼才想当你的妃子呢……”
“是吗?”容陌压低自己的语气,轻轻呼出一口气,最终从一旁轿撵下方拿出一盘精致的点心:“鬼才想当朕的妃子吗?”
语毕,他伸手,修长手指与盈盈桂花糕相称,竟带出一丝尊重,而后,他将桂花糕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甜腻可人。”
莫阿九望着男人的动作,眼睛都直了,却依旧嘴硬:“我……我才不想吃呢!”只是,下瞬,却不经意的咽了一口唾沫。
“呵……”容陌轻笑一声,接着拿过一块桂花糕,“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不用他说,莫阿九也闻到了,整个轿撵之内,均是桂花糕的鲜香,格外惹人嘴馋。
眼见容陌已将桂花糕吃了大半,莫阿九默默看了一眼轿帘之外隐隐约约的光亮,左右自己也下不了轿,祭祖还是要去的,不如……
“圣上……”她默默上前,拽了拽容陌的衣袖,所谓尊严,不过是酒足饭饱之后的消遣品罢了,“我是鬼……”
容陌拿着桂花糕的手一僵,垂眸看了一眼身前女人头顶孤零零的旋,他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是……以往她想嫁的是他这个人,而今……却只是因着这个桂花糕而已!
时隔三年,原来他的地位,连这甜的腻人的桂花糕都比之不上了。
高高在上的凌国的王,因为一个桂花糕,怒了。
身后,将桂花糕锁落于轿中桌下,而后轻哼:“嗯,朕知你想当朕的妃子了。”
最终,莫阿九也只得愣愣望着桂花糕被藏在木匣之中,默默收回目光。
城楼之上,祭坛高筑。
严嵩尖细的声音响起:“落轿——”
轿撵压低,莫阿九身躯颤了颤,一旁容陌却兀自从容一展长袍,周身气场恍若瞬间凝聚,端的是雍容华丽。
她最终无奈跟上。
城楼上,无数台阶使人望而生畏,巍峨宏大。
两边侍卫大臣恭顺立着,二人所到之处,无一不是震天动地的声音: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莫阿九指尖颤了颤,依旧……十分熟悉的场面,所有的一切,她均像是前世经历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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