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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江清薇替罪出狱后,竹马未婚夫跪求我原谅小说

小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顾医生瞠目结舌,一脸看新大陆的样子赶紧掏出手机拍下,并语音记录:“2025年1月,小良同学看到喜欢的女孩子害羞了。”自闭症患者一般不会显露太多情绪。面对孟良扈突然间的表白,我内心说不动容是假的。可眼下我的情况剪不断理还乱,不能立马对他做出回应。轻率的允诺对他不公平,也是不负责任。更何况我这样破败的人,哪里配得上他的至纯至净。思忖几许,我握住他的手。“小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回答,我们先做好朋友加深彼此的了解,你再决定要不要喜欢我,可以吗?”“当然可以!”孟良扈眉眼弯了弯,兴奋地回握住我的手摇晃,“我懂的,悦悦要先治病。”“病好了我们才能亲亲。”我不由懵愣,“亲亲谁教你的?”“呃,那个,好像有患者叫我,时小姐的情况让小孟医生跟你细说哈。...

主角:江昀江清薇   更新:2025-01-24 0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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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昀江清薇的女频言情小说《江昀江清薇替罪出狱后,竹马未婚夫跪求我原谅小说》,由网络作家“小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医生瞠目结舌,一脸看新大陆的样子赶紧掏出手机拍下,并语音记录:“2025年1月,小良同学看到喜欢的女孩子害羞了。”自闭症患者一般不会显露太多情绪。面对孟良扈突然间的表白,我内心说不动容是假的。可眼下我的情况剪不断理还乱,不能立马对他做出回应。轻率的允诺对他不公平,也是不负责任。更何况我这样破败的人,哪里配得上他的至纯至净。思忖几许,我握住他的手。“小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回答,我们先做好朋友加深彼此的了解,你再决定要不要喜欢我,可以吗?”“当然可以!”孟良扈眉眼弯了弯,兴奋地回握住我的手摇晃,“我懂的,悦悦要先治病。”“病好了我们才能亲亲。”我不由懵愣,“亲亲谁教你的?”“呃,那个,好像有患者叫我,时小姐的情况让小孟医生跟你细说哈。...

《江昀江清薇替罪出狱后,竹马未婚夫跪求我原谅小说》精彩片段




顾医生瞠目结舌,一脸看新大陆的样子赶紧掏出手机拍下,并语音记录:

“2025年1月,小良同学看到喜欢的女孩子害羞了。”

自闭症患者一般不会显露太多情绪。

面对孟良扈突然间的表白,我内心说不动容是假的。

可眼下我的情况剪不断理还乱,不能立马对他做出回应。

轻率的允诺对他不公平,也是不负责任。

更何况我这样破败的人,哪里配得上他的至纯至净。

思忖几许,我握住他的手。

“小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回答,我们先做好朋友加深彼此的了解,你再决定要不要喜欢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孟良扈眉眼弯了弯,兴奋地回握住我的手摇晃,“我懂的,悦悦要先治病。”

“病好了我们才能亲亲。”

我不由懵愣,“亲亲谁教你的?”

“呃,那个,好像有患者叫我,时小姐的情况让小孟医生跟你细说哈。”

顾医生摸摸鼻子丢下这句话,赶紧溜了。

孟良扈握着我的手不放,眼神亮晶晶瞅着我不说话。

我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炙热情绪包裹,心头不由自主发烫。

“那......小良医生,你现在能告诉我,我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吗?”

提到病情。

小孟医生像是一秒进入状态,表情也严肃了下来。

“悦悦身体,很不好。”

其实不用他细说,我也知道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

全套检查下来。

他告诉我,除了陈旧表皮伤,还有严重的肠胃疾病,肝部也出现了不良状况。

这些病都是在牢里被狱霸长期折磨出来的。

她们的手段层出不穷,我提出用钱解决,她们还是针对我。

三年来,我几乎没有一天不是在疼痛中度过的。

长期精神上高度的紧张更让我几度感到崩溃。

“悦悦放心,这些病我都能治好。”

孟良扈满脸笃定,我不由怔了怔。

“都能?那我的手......”

10

孟良扈再次重重点头,“能的!”

“不过后期康复,很辛苦。”

“悦悦不怕,我会陪你一起做康复。”

我眼眶顿时潮热,手指也情不自禁微微颤抖。

当时手筋断了很久,红肿不退,引来狱警关注送去做进一步治疗。

但医生说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期,等出狱之后,手术接上的成功率也会降低很多。

而那些害我残疾的狱霸。

不过是在本就无望的刑期上多加几年。

我没想过,我的手筋还能有接上并且恢复的希望。

孟良扈简直就是我的再生之神。

激动之下,我满心欢喜在他脸上亲了下去。

“谢谢你啊,小良医生。”

还没手术就得了亲亲,孟良扈表情瞬间变得异样的呆滞,耳朵粉粉的。

呼吸也在顷刻间变得粗重起来。

很快他回过神,倏然捧起我的脸,眸光熠熠郑重在我额间印下一吻。

“为了悦悦,我什么都可以。”

许是有了进一步的接触。

随后的问诊检查,孟良扈虽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嘴角几不可见弯了一个晚上。

他还缠着顾医生,给我转到他专门负责的独立病房。

直到下班时间。

我劝了他好久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离开监狱的硬板床,躺在绵软的病床上,我竟辗转难眠。

三年里被狱霸折磨的场景不停在脑中闪过。

我不停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但血色的记忆还是不断刺激我的脑神经。

就在我打算找值班护士拿两颗助眠药时。

手机响了几声提示音。

嫂子还没睡吧,一直没机会问你,在监狱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里面的人不好对付吧?手筋被磨断的滋味难不难受?

昀哥哥刚刚在床上照顾我半天,都累坏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图][图]

对了嫂子,蛋糕店已经更名为我的名字了,昀哥哥说我喜欢就送给我了。

还有你外婆,昀哥哥也交由我在照顾着。

你想知道她在哪儿吗?

你说外婆看到你如今跟条癞皮狗一样,还会不会记起你来?

真是可怜呀,当初我不过一时兴起,想看看自己在昀哥哥心里的位置才故意摔下楼的,我皮都没破一下,你就要替我坐三年牢。

你说,这回我要是在他跟前闹自杀,昀哥哥还会和你结婚吗?[捂嘴笑]

随着信息一条条弹出,看得我怒火中烧,脑子胀痛得快要炸掉。

我哆嗦着手赶紧截屏。

原来,她根本就没有摔断腿。




护工显然怕了,连连讨饶:“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只是按照吩咐办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瞪着她,打开录像,“那你说,是谁指示你这么干的?”

护工脸色刷白,像是有些忌惮。

外婆学着孟良扈的架势,一手插腰,一手伸出两指又要戳她的眼睛。

“我说!我说!”

“是、是我们老板,江、江大小姐。”

护工一五一十把江清薇暗示她,可以趁没人的时候,给外婆找点不痛快。

我越听她往下说,心脏越像是被钳子使劲拧过一般。

最后我再也承受不住,狠狠往那护工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为了钱你竟然答应做出那么狼心狗肺的事,难道你以后就不会老吗?也不怕将来遭了报应?”

“简直丧尽天良!”

这动静很快引来周围住的老人。

“哎哟,我就说这人要倒霉吧,让她整天欺负乔老太!”

“造孽哟,家人这么久才过来看望,真是不孝。”

“要我说现在的孩子孝顺的有几个......”

听着这些议论,我的心里很难受,不想继续在这待下去,于是和孟良扈扶着外婆就要走。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闹什么?”

突然一个大腹便便穿西装的男人挤了进来,看到我们要把外婆带走,急忙拦住。

“你又是什么人?”我瞪着他皱眉反问。

男人鼻孔朝天:“我是这间疗养院的院长!”

我不欲跟他多费唇舌,出示我和外婆的户口本,“这是我外婆,我要把她接走。”

“不行!”

“乔老太进来的时候,监护人不是你,按规定你不能带走她。”

“除非是合同上签字的监护人过来领走。”

“否则不论什么阿猫阿狗过来都能把人带走,我这岂不是乱套了!”

我又问他:“那原本签合同的人是谁?”

“这是我们和病患家属间的隐私,恕不奉告!”

“你确定不放人?”

“不放!”

“行。”我冷冷一笑,翻开江清薇发来的视频和刚刚我录下护工承认虐待老人的视频怼到他跟前。

“要是你不放人,这两段视频我立马发到网上。”

“让大众看看你们疗养院是怎么对待老人的,看以后谁还敢把家人送到这里。”

14

我本以为,这个院长多少会顾及名声,态度会有所收敛。

岂料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嗤之以鼻。

“你爱发不发,就算你发了,最多不到一个小时,你发的那些都会被删的干干净净!”

“你知道这是谁家名下的疗养院吗?”

“是孟家!”

“就算我们欺负人了怎么着?谁让这老太无亲无故,被欺负了也是她活该!”

“我还没清算她这三年花了我疗养院多少开销呢。”

“敢到这里来闹,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打算继续跟他理论,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

我一看是江昀打来的。

正好,我想问问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刚一接听,就传来江昀气急败坏的低吼:“时悦,我送你的珍珠项链为什么会在便利店员的脖子上......”

懒得听他逼逼赖赖。

我冷声开口:“江昀,我最后问你一遍,外婆在哪儿?!”

他算是救过我的命,不论他后来怎么对我,我念着这一点,始终不愿意将他放在仇人的位置上。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在和你说项链,你说什么外婆?不解释清楚你别想见到外婆......”

够了。

江昀从此在我心里就是个死人。

直接挂断电话并拉黑,我沉着脸瞪向院长:“今天外婆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你要坚持不放人,那就报警吧。”

正要按下报警电话。

“不能报警!!”

院长抢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到地上四分五裂,凶恶地指示门外的安保把我们围住,封了这层楼。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别想把人从这里带走。”

说完他狠狠盯了我一眼,转头不知给谁打电话去了。

我估计多半是江清薇。

“悦悦,悦悦我怕!”

房间一下涌进许多陌生人,外婆顿时变得惊惧非常,浑身止不住颤抖。

我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边安抚她边想办法要怎么脱身。

一时间没注意到旁边的孟良扈。

就在我打算鱼死网破闹大时,孟良扈忽然把手机递给我,“和管家爷爷说。”

“什么管家?”我纳闷。

孟良扈点了外放,里头传出一道上了年纪却四平八稳的和蔼声音:

“是遇到困难了吗?告诉管家爷爷你在哪儿?”

这话一出,禁住我们的安保立马想抢孟良扈的手机。

我赶紧大声道:“我们在城郊疗养院,他们把我们关起来还把孟良扈给打伤了!”

从管家态度上看,我推测孟家并没有彻底放弃孟良扈。

所以我往严重里说,希望能尽快解决问题。

电话刚传出一声严肃的“知道了”,就被安保把手机抢了过去砸烂。

而这时院长也已经打完电话进来,听到安保说我们找救兵。

他嗤鼻冷笑:“你找什么人帮忙都没用,孟家......”

我打断他指了指孟良扈,“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反正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倒大霉了,敢到我这捣乱,真是疯了!”




原来我在牢里遭受的屈辱,全都是她故意找人安排的!

想到这几年如履薄冰的每一天,我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整个人抑制不住地想要发疯。

最后她发来一段视频。

我点开一看,只见枯瘦的外婆被关在一个阴暗的屋子里,头发凌乱浑身脏兮兮的。

护工一边咒骂一边往她嘴里灌饭。

“烫!烫!”

“悦悦!我要悦悦!”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悦悦......”

外婆被滚烫的白饭烫得大叫,整个人不停蜷缩成一团。

但凶恶的护工还是不肯放过她。

为了逼外婆张嘴吃,那个畜生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

“个老不死的给我吃!!”

“你要饿死了,我上哪找这种钱多事少的活去,快点通通给我吃下去!”

11

看到外婆被肆无忌惮地欺凌。

我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又砸。

当初就不该逞一时之气答应替罪,把外婆交给江昀的。

外婆尚还有一丝清醒的时候,时常会把好吃的东西藏起来给江昀留着,有时连我都没有。

江昀,你怎么敢让外婆遭受这种屈辱?!

懊悔和钝痛的感觉令我喘不上气。

恨不能立马冲回去杀了这两个狗男女。

我哆嗦着想要报警,想要把这两人的无耻行径公之于众。

但深呼几口气冷静下来,我踟蹰了。

这时若贸然把截屏内容公布出去,江清薇多半会狗急跳墙。

她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发来这些,就是笃定我会投鼠忌器,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一旦轻举妄动,外婆搞不好会出什么意外。

我不能拿外婆的安危去赌。

但我更不甘心被江清薇威胁。

必须尽快找到外婆的下落,确保她的安全才能好好反击。

我试着联系曾在公司一起打拼的管理层朋友,以及曾经熟稔的合作方老板。

无一例外,没一个人接电话。

是了。

江昀说过的,要让我寸步难行。

江孟两家手段强势,在北城手眼通天。

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就算我把事情闹开,江昀还是会无底线的给江清薇擦屁股。

到时还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况。

我拳头不由狠狠攥紧。

到底该怎么办?

啪......啪......啪......

这时候,病房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沉闷有节奏的拍打声,持续不断。

我起身去开门.

看到孟良扈穿着羽绒服休闲裤,像个帅气的游魂徘徊在走廊外,不停重复用手轻拍病房外墙扶手的动作。

我知道,这是自闭症患者在情绪不稳定时。

通常会出现一些既定的刻板行为。

“小良?”

听到我的声音,他脚步微顿。

缓缓转过身,幽幽看着我。

“想亲亲......”

他语气温润中带着一丝稚气,声音喑哑。

明明近一米九的个子,却像是受了伤的小兽般委屈巴巴的。

然而他转眼看清我涕泪横流的脸,一下子慌得团团转,急忙握住我的手。

“悦悦怎么又哭,是不是小红护士骂你了?”

“没有,小红护士人很好。”

我努力想挤出一丝笑安抚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尤其看到他清亮的眸中满满都是关切,我喉咙哽到不行,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痛哭出声。

“小良怎么办,我好想外婆,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

我知道,孟良扈或许帮不了我什么。

但在濒临绝望时,能有一个人任由我倾诉所有的痛苦和委屈,让我抱一抱充一充电,我就能够重整情绪继续面对世间的黑暗。

曾经陪我度过黑暗的人是江昀。

而如今,我所遭遇的黑暗全都是他带来的。

我恨兰因絮果,更恨自己识人不清没有及时止损。

害外婆落入险境。

孟良扈被我抱住,身形顿了顿,很快他回抱住我,大手不停在我身后轻拍,声音自带一股安定的力量。

“悦悦不怕,找人就拜托教授,他最厉害找人了。”

说着他直接拨通顾晟的电话。

没两声电话接通。

12

“不是,大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明天还要开早会......”

“悦悦要找人。”

孟良扈言简意赅,把手机递到我嘴边的时候,我抽泣着都还没反应过来。

“找人?没问题,找什么人?”

江家势威,顾晟又答应得太过容易,我虽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把原委和他说了。

“靠!”

“这女的这么毒辣,江家还想请我回来给她动手术?恶心我呢吧!”

“放心时小姐,但凡在这地球表面有用到药的地方,我都能给你把人找出来。”




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如眼前这样。

像个运筹帷幄的巨人,肆意用我苦难的曾经拿捏我打压我,声声如刀逼我屈服。

记忆里对我无微不至爱护的江昀,再也不复存在。

也打碎了他在我心里最后一丝滤镜。

“想要我回去,可以。”

闻言江昀面上一喜,捏住我的下颔就要亲下来,“就知道悦悦你舍不得我......”

我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索吻。

“但我不想再看到江清薇。”

话音刚落,身后的车门开启。

江清薇委屈啜泣的声音传来,“嫂子还在怪我当初好心办了坏事是不是?”

“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嫂子别那么讨厌我好不好......”

熟悉的调调让我脑子下意识一阵抽疼。

“嫂子既然不想再看到我,那我走好了。”

说着她猛地起身,毫不意外重心不稳摔出车外,梨花带泪好不可怜。

果然。

江昀捧着我脸的手立马撒开,着急忙慌奔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回副驾驶的位置上。

“不好好坐着乱动什么?你难道忘了自己不能走路了!”

他语气虽是责怪,但却透着满满的心疼。

转而,看向我的眼神瞬间晦暗冰冷。

“时悦,我说过,这件事等你出狱就翻篇了。”

“为什么还要耿耿于怀针对薇薇!”

当初订婚宴上宾客们吃了我做的蛋糕集体上吐下泻,酒店监控查出,是江清薇头天晚上偷偷进了存放蛋糕的冷藏库。

3

事后她解释说。

她本想给我和江昀一个惊喜,藏了对钻戒在蛋糕里当做我们的订婚礼物,才好心办了坏事。

她不知道钻戒上沾了脏东西。

然而江昀没有深思,小小的戒指怎么能让一个三层大蛋糕全都沾染了浓缩生豆角汁。

也没有深思,最后翻遍整个蛋糕也没找出那对所谓的戒指。

便当机立断销毁了所有监控视频,拿我害江清薇残废一事逼我替她顶罪。

“薇薇因为你做不成舞蹈家,不能再毁了名声。”

订婚前。

因为江清薇试穿我的婚纱,还发来和江昀一起宛若亲密夫妻的合照,我忍无可忍跟她发生了争执。

不想争吵间她激动地从楼上跑下去。

脚一滑摔下楼伤了后腰,再不能站起来跳舞。

从此。

不论我是对是错,都背负着毁掉她人生,让她失去梦想的罪孽。

我和她之间,江昀永远坚定地站在她那边。

以致出了事,他甚至都没打算彻查,就替江清薇想好了退路。

“我针对她什么了?”

我淡淡看向江昀,自嘲一笑:“人活一世,我难道连不想见个讨厌的人都不行了?”

“既然你那么舍不得江清薇,那我们别结婚,分手啊。”

曾经我舍不得放弃和江昀的感情。

从来不敢说出任何分开的话。

不管因江清薇和江昀闹成什么样,最后都是我先低头示弱来维系两人的关系。

如今罪孽两清,我不想再回头。

更何况,要不是他们两个暧昧不清,我也不会和江清薇发生争执。

归根结底也不是我让她摔下楼的。

听到分手二字,江昀脸色阴暗得可怕。

他倏地转身上车并启动,经过我身边时他按下车窗,眼神傲然冷睨。

“看来只坐三年牢,还是改不掉你大小姐的毛病。”

“既然你那么不想看到薇薇,就自己走回去好了!”

我望着扬长而去的迈巴赫,看到后视镜里投射出江清薇得意的笑,缓缓闭上双眼。

不让眼泪就这么没出息的涌出来。

我从不怀疑他心里有我,不过只能摆在江清薇三个字后面罢了。

没关系。

这也不是江昀第一次将我扔在路边了。

从前江清薇不过是在电话里打了个喷嚏,他都能将为了拿下签约陪客户喝到胃出血的我抛在半路,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更别提江清薇这一摔。

又再次提醒江昀,导致她不能站起来的是我这个罪魁祸首。

他的好脾气早就从我这里转移。

也是我天真。

江昀如此宝贝江清薇,又怎么可能因为我替她坐三年牢就抵消了呢。

不管怎么说。

我的确需要回去一趟。

除了要查清外婆的下落,还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初我们共同创立的公司上市后,我终于能闲下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江昀为了庆祝便将蛋糕店盘下来,由我自主经营。

在我坐牢期间,他居然把蛋糕店交给江清薇管理。

这等同于我们之间被江清薇弄脏的感情一样。

我不会再要。




但公司我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证件什么的都还在之前的婚房里。

当初我陪他千辛万苦才创立的公司,我不可能放弃这部分所得。

4

我和守卫的狱警借电话,拨给唯一信得过的闺蜜,想让她过来接我。

电话接通。

只听她声音带着踟蹰。

“那个,悦悦,你别怪我,嘉明的工作还得看江昀的脸色,我不敢帮你......”

“要不,你还是别和江昀拧了。”

明白了。

江昀这是在逼我服软。

连最好的闺蜜都能为了现实的东西背刺我,我还能指望谁?

等拖着冻得快要僵硬的腿回到曾经的别墅,已是夜幕降临。

里头觥筹交错的场景,还有悬挂的海报上庆祝悦悦回家几个大字,深深扎在我的眼里。

他们在庆祝我的回归。

而我这个主角却像个丧家之犬般蓬头垢面,隔着一道门,和他们的热闹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我悄无声息绕过大厅上楼,不想惊动任何人。

原本熟悉的卧房,已然被改装成另外一番模样,到处都是不属于我的零散物件。

衣帽间全是江清薇喜欢的粉色衣物。

我原本的东西一样也没见着。

看来在这三年里,江清薇早已登堂入室。

唯有嵌在墙上的保险柜还是原来的模样,被一副油画遮住。

我输入密码,手机证件什么的都还在。

我拿走保险箱里所有的贵重物品,刚要原路离开,不巧下楼时被陌生的佣人撞见。

“有小偷啊!!”

佣人发出的尖叫声顿时引来整个大厅宾客的注目。

江昀也跟着抬眼,发现了我的存在。

“天呐,时悦怎么邋里邋遢的?该不会真偷东西了吧?”

“山鸡就是山鸡,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还是薇薇和江总最般配。”

“在里头待了几年,她难道还是学不会教训?”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没必要再遮掩。

径直下楼走进大厅,江清薇一身月白礼服坐在轮椅上滑过来,满脸笑意缠上我的胳膊。

“嫂子你怎么才回来啊,大家都等着给你接风呢。”

我看着她矫揉造作的表情好一阵恶心,想要挣脱她的手。

哪知她身体一歪,像是被我甩下轮椅狠狠摔出去,趴在地上瞬间红了眼。

“时悦你太过分了!”

江昀见状,大步上前把我狠狠推到一边。

我本就痛到快要站不稳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突如其来推搡。

踉跄着撞翻大厅中间摆放的精美蛋糕。

人也跌坐到地上。

蛋糕砸下来,糊了我满头满身。

双手因为下意识支撑地面,顶到旧伤传来阵阵剧痛。

而江清薇被江昀抱在怀里,看着我哽咽出声:

“嫂子,都是我不好,害你走了那么远回家,我跟你道歉,你别怪昀哥哥。”

“要怪就怪我好了。”

“只要你别生气,要我怎么样都行。”

不等我开口。

“薇薇,你无需和不知悔改的人道歉。”

“在她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江昀愤愤朝我瞪过来,却在看到我满身狼狈的样子时愣了一下,眼底浮现一丝歉疚,语气也软了下来。

“悦悦,我、我不是有意的......”

说着他急忙抱起江清薇放到轮椅上,转身想要扶我起来。

江清薇瞪着我的眼中划过一抹狠戾,陡然捂住双腿哀嚎:“昀哥哥,我的腿、我的腿忽然间好痛......”

不出所料江昀再次转向她。

“薇薇你怎么样,是不是摔到哪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看到江清薇暗暗向我投来的嘲讽眼神,我忍住双手神经传至全身的剧痛,咬牙瞪向江昀。

“江昀,你要是选择这时候离开,我们取消婚约。”

5

围观宾客因为我的话再次引发喧哗。

“天啊,就她那样,是怎么有脸提出悔婚的。”

“我看她多半是在欲擒故纵。”

“取消了更好,本来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识相的话早就该这么做了!”

江昀毫不犹豫抱起江清薇,居高临下睥睨着我,语气森冷:

“时悦,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

“薇薇是我妹妹,我不可能为了你让她受委屈。”

“如果你一直学不会尊重她。”

“我会尝试用自己的手段,教会你什么叫做听话!”

说完江昀匆匆带人离开,留下一众宾客围着我冷嘲热讽。

“真以为自己还是江总的心尖宠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连薇薇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哪来的底气威胁江家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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