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70年代,我替人重生了?前文+后续

70年代,我替人重生了?前文+后续

畅游书海的书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哪敢有你这样妈啊,我到底是谁的儿子你不是心里有数吗?你又叫了那个名字,这只会让我更憎恨你们家!”陈楚南嘲讽的看着孙桂芬,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来打感情牌?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实证就还会认你吧?我TM换了一个灵魂啊!陈红军隐隐约约嗅到了瓜的味道,但是知道这个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前大伯母林根水家的也是满脸讨好的,想商量少赔一些。“要么他们三个去蹲苦窑,要么赔钱,别的我一概不接受!”陈楚南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并不怕这两家舍不得拿钱出来。一年的收入看着不少,但是对这两家来说也算不上伤筋动骨,林跟水家三个壮劳力,林老实家也是三个,在村里过的算不错的了。往年林老实家一年五个劳动力,包括现在的陈楚南,以及孙桂芬、林霞两个轻劳力。小山村产出有限,工分...

主角:林剩林飞   更新:2025-01-23 20:4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剩林飞的其他类型小说《70年代,我替人重生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畅游书海的书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哪敢有你这样妈啊,我到底是谁的儿子你不是心里有数吗?你又叫了那个名字,这只会让我更憎恨你们家!”陈楚南嘲讽的看着孙桂芬,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来打感情牌?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实证就还会认你吧?我TM换了一个灵魂啊!陈红军隐隐约约嗅到了瓜的味道,但是知道这个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前大伯母林根水家的也是满脸讨好的,想商量少赔一些。“要么他们三个去蹲苦窑,要么赔钱,别的我一概不接受!”陈楚南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并不怕这两家舍不得拿钱出来。一年的收入看着不少,但是对这两家来说也算不上伤筋动骨,林跟水家三个壮劳力,林老实家也是三个,在村里过的算不错的了。往年林老实家一年五个劳动力,包括现在的陈楚南,以及孙桂芬、林霞两个轻劳力。小山村产出有限,工分...

《70年代,我替人重生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我哪敢有你这样妈啊,我到底是谁的儿子你不是心里有数吗?你又叫了那个名字,这只会让我更憎恨你们家!”

陈楚南嘲讽的看着孙桂芬,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来打感情牌?

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实证就还会认你吧?

我TM换了一个灵魂啊!

陈红军隐隐约约嗅到了瓜的味道,但是知道这个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前大伯母林根水家的也是满脸讨好的,想商量少赔一些。

“要么他们三个去蹲苦窑,要么赔钱,别的我一概不接受!”

陈楚南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并不怕这两家舍不得拿钱出来。

一年的收入看着不少,但是对这两家来说也算不上伤筋动骨,林跟水家三个壮劳力,林老实家也是三个,在村里过的算不错的了。

往年林老实家一年五个劳动力,包括现在的陈楚南,以及孙桂芬、林霞两个轻劳力。

小山村产出有限,工分价值低,林老实和林建国就是一年365天拼命干,每天拿10工分,一年也才7300工分,孙桂芬和林霞就算两个顶的上一个壮劳力,也就是3650工分。

但是一年又不是天天都能上工拿工分。

就当他们还堆肥、拼命打猪草,365天天天都是满工分,也不过才10950工分。

赵迂子一个工分去年就值得3分钱。

他们家一年全家拼命不吃不喝,大概只能折328.5元,去年有陈楚南在勉强算个400多。

实际上这个钱是要打折扣的,能有个300多就撑死了。

不说一年不可能天天拿工分,只说他们一家六口人吃饭,这也是要算成本的。

这里主要是种植水稻搭配冬小麦与红薯。

顿顿大米饭是吃不起的,肯定要填一些红薯南瓜野菜混肚子,6口人算一天只有两斤生米的消耗。

一年大米就要去掉131块钱。其他的红薯、南瓜、油盐酱醋等等算100块钱。

一年能剩个小两百已经相当不错了,这还是一家六口有五口人都在挣工分的情况。

其他家还不如林老实家呢!

林根水家可能步入林老实家,但是她可以去闹啊,去大家庭里要钱啊。

100块是一个既可以让他们肉痛,又不至于谈崩的一个价格。

前身过去十几年虽然沾不到林老实家里的钱,但是具体多少收入还是心知肚明。

虽然不够精确,但是起码大队分的这部分大头的钱是公开透明的。

“林老实家的,你还是老老实实把钱给了,这事儿就翻篇了,你要是舍不得,就让你家建国准备好蹲几年苦窑吧,态度好说不定还能早些放出来,但是出来后还认不认你这个妈,我就不敢说了。”

方振邦也有心给这家一个教训,说话也是可以往严重了说。

“孙桂芬同志,我们大盖帽的时间也很宝贵的,你也是诬告主谋,要是确定不肯赔偿的话,你今天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陈红军脸色一板,对于这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还诬告的两家人,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于仁慈了。

现在我出来打圆场,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还不乐意上了?

那还是跟我去拘留所吧,去了你就老实了!

“别别,我找下我家当家的回来。这种事情还是要家里商量好才行。”

“最多再给你们两家一个钟头的时间,如果你们就想着拖,那还是公事公办吧!”陈红军看了两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

救了个孩子还是公社书记的孙子?

这么巧吗?

“两位同志,这是什么情况?咦,陈楚南?”

“陈巡捕,这三人是人贩子,作案时被我看到了,我见义勇为把他们打倒了,孩子也救了回来,这位嫂子可以作证!”

“同志,我可以作证!就是他们抢的我的孩子!”

现场人都跑完了,就剩这两人,不对是三人,因为还有个婴儿。

来的大盖帽不是别人正是陈红军与他的徒弟姓李的大盖帽。

陈红军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好像,好像是孙书记家的女儿?

“咦,您是孙书记家的儿媳?”

“您认识我?”年轻女子惊讶道。

“有幸在孙书记家见过您。”陈红军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敬语都用上了。

“那太好了,你快把这三个人抓起来!他们抢我的孩子!还好陈同志帮我找了回来,不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年轻女人突然激动了起来。

“这,几位也一起去做下笔录吧。”陈红军为难的看了一下三个明显四肢全废还陷入昏迷的人贩子。

年轻女子自然不会拒绝,她想亲眼看着这三个丧尽天良的人贩子被送进监狱!

姓李的大盖帽跑步回去叫了几个帮手,很快把几人都带回了派出所。

“姓名”

“陈楚南”

“年龄”

“17周岁”

“籍贯”

“白溪公社赵圩子村赵圩子大队第五村民组。”

“你是怎么发现这几个人是一伙人贩子的?”

陈楚南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几名大盖帽听的倒吸凉气。

遇到落单的小孩直接绑走,连人来人往的集市都敢作案,关键是这种手法谁能防住?

都说捉贼捉赃,这几个呼吸就把小孩子转移走了,你怎么捉?

这么专业的作案手法,怪不得每次都很难抓到这些人贩子!

就算聪明的猜到碰瓷的推车人是一伙的,你也没证据啊!

期间这名年轻女子的丈夫与公公孙书记也赶了过来。

“孙书记,您怎么有空来了?”派出所的所长李勇也被惊动了。

“我不来,我都知道我的宝贝孙子差点儿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拐走!早上还发生四名青年被人割断手脚筋的大案!李勇同志,你们这治安工作做的有些太差了!”

孙书记大概50来岁,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不到,但是很有精气神,两只眼睛亮的吓人。

陈楚南听到四名青年被割手脚筋心中一紧,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这个年代,想破这个案件基本不可能,自己没露脸,还换了一身行头。

而且自己每天都在长个子,就算有目击者隔个半个月都未必能认出自己。

“您说是,是我们工作不到位!后面一定会加强治安管理的!”

派出所的升迁虽然不归公社管,但是两方是相互协作的关系,出了这种事,有情绪才是正常的。

有了公社书记担保,两人很快做完笔录,出了派出所。

至于三个人贩子,因为生命垂危,暂时送进了卫生院去了,先让人醒过来再说,万一有冤枉的呢?

这名年轻女子,陈楚南也知道她的名字了,杜红梅,长相大概75分,骨架比较大,屁股也大。

是这一辈的父母喜欢的类型,人怎么样还是得相处后才知道。

陈楚南也没以相貌去判断一个人的善恶。

孙书记很激动:“陈楚南同志,我还记得你!你这次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我家建业30郎当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被拐走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你晚上务必赏光,去我家吃顿饭!”


“我们这就回去商量,这就回去。”

林根水家的与孙桂芬如同被撵的兔子,一溜烟的去商量去了。

林老实昨日送了林建国去公社卫生院后,依旧在陪护。

这会儿还真不在家。

但是赶去公社卫生所,那就远了去了。

林根水家的快走到门口时,酝酿了半天的情绪,挤出几滴眼泪这才带着哭腔走进门。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孙凤这老太婆听到老大媳妇的嚎声,就感觉不好。

估计是找茬没找成。

“老大媳妇,你咋了?怎么好像被打了?满仓与满缸呢?”

“那小畜生反告满仓弟兄两个抢劫,现在大盖帽和大队长都站在那小畜生那边。要我们家赔钱,不赔钱就得蹲苦窑了!呜呜呜~”

“怎么回事,不是你们去抓那小畜生吗?你说清楚啊老大媳妇!”

“呜呜,现在满仓被认定是抢劫了,还跟着老二媳妇诬告,不赔钱就要进去了。”

孙凤急的直跺脚:“那现在要赔多少钱?”

“100!”

“100?!他怎么不去抢?不行我得找他去!他又没事儿凭什么要100?”

“妈,你别去了,去了也没用,大盖帽和大队长都站他那边!”

“没有王法了吗?我要告到公社,公社不管我就告到县里!”

“现在那小畜生有证据,我们告不赢的,都怪林建国这个畜生把我们家满仓满缸带坏了!这钱得让他们家出!”

“老二媳妇怎么教的孩子!”

这对婆媳还在发愁时,林满仓去叫了林根水与林德祖。

林老实不在,这100块钱要是直接赔了,估计还得闹一场。

不行,得去找两个老不死的要一些,大嫂指定会要,我也得要!

林满仓林满缸是你们孙子,建国就不是了?

孙桂芬越想越有理,钱也不数了,一头扎进公公家。

“妈,妈!我们家建国遇到事儿了!”

“老二媳妇,你还敢来?要不是你们家林建国,我们满仓满缸能遇到今天这事儿吗?你还撺掇满仓满缸给你作伪证,你把我们家害惨了!”

“这事儿不是你们家都同意的吗?当初想讹钱的时候你们家满仓满缸不是积极的很吗?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当初满仓满缸怎么说的来着?‘建国被那小畜生害了不能轻易放过他!’现在都是成了我家建国的责任了?

孙桂芬阴阳怪气的说道。

自己家建国纵然有责任,你们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

现在想撇清关系?

没门!

“老二媳妇,你怎么跟你大嫂说话呢?这事儿还不是你家建国惹出来的?”

“妈,您这话就不讲理了吧?没有满仓与满缸我们家建国敢一个人去?现在出了事儿就都成我们家建国惹出来的?”

“孙桂芬,你少诬赖我儿子!我们家这次被你害惨了,这100块钱你必须得出一半!”

“我出一半?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还要你出一半呢!”

说着妯娌两个又开始互相对喷,一度要打起来了。

这时林根水回来了。

“你咋跟老二媳妇吵起来了?赔钱又咋回事?”

“这老二媳妇,明明是她家林建国惹出来的乱子,还好意思让我们家给他赔一半,我看她是想瞎了心!”

林根水家的看着孙桂芬一脸的愤恨。

林根水一听自己媳妇这么说也有些面色难看。

“老二媳妇,去抢狗剩子的东西是你家林建国的主意,我们家没找你要赔偿就不错了,你怎么有脸来闹的?”

“你们两个欺负我家男人不在家,今天你们不拿钱出来,这事儿没完!”孙桂芬两手叉腰,大有一副你们不掏钱就别想走的意思。


骑着车子还没走多远,突然一个竹竿子插到了车轱辘里。

轮子猛然被别住,条幅直接变形与竹竿摩擦发出嘎嘣、磁嚓的声音。

差点儿被甩出去的陈楚南被惊得心头狂跳。

下车一看,赫然是一根竹竿子!

妈的,有人搞事?

这可是借的车子!

“妈的,谁TM不开眼?给老子滚出来!”

陈楚南拎着大半截竹竿环视四周,突然几个身影从四面围了过来。

赫然有四个!

“小子,乖乖的把你的钱和自行车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折你一只胳膊!”

带头的青皮手里甩着一把小匕首,其余的混混也各自拿着木棒。

“交你妈的逼!”

陈楚南气的要死,决定狠狠的教训给这帮垃圾!

拎着大半截的竹竿直接冲着带头的混混冲了过去。

以如今陈楚南的力量与反应速度,如果把竹竿换成野猪矛,就这些乌合之众,全部杀光都不需要一刻钟!

“妈的,给我上,我改主意了,给我打断他两条腿!”

带头的青皮脸色铁青。

被用来别停陈楚南的竹竿有三米多长,虽然断了一节,也有近三米。

正常人拿着这破竹棍也不敢跟四个拿着棍棒的混混打。

但是陈楚南并不是普通人!

手中的竹竿猛地送出,直接点中带头的混混的肚子。

同时躲过后面与后边与左右两边的棍棒。

这个混混头子直接被点出一米多远,蜷缩着身体,捂着肚子痛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有衣服阻隔,加上前端烂了,这一下陈楚南有把握直接顶穿他的肚皮。

一击得手的陈楚南立即接横扫,刺耳的破空声吓得左后方、后方三人连连倒退。

最左边退的混混慢的直接被棍梢抽在了脸上,陈楚南含恨出手,根本没留余力。

这个混混脸直接被抽烂了,裂了一个大口子,鲜血飞溅还伴随着三颗牙齿。

这个混混发出的惨叫几乎不似人声,含糊的喊着:“我的脸,我的脸!”

“艹!刘四!!!给我打死这个狗日的!”

地上的混混头子捂着肚子颤抖的站了起来。

刚刚这一下,让他感觉肠子都断了!

这几个青皮好勇斗狠惯了,哪怕是鲜血横飞的场面也没吓退他们。

陈楚南狞笑一声回身一记直刺,直接点到了后面冲的最快的一个青皮的脖子。

陈楚南的头也被另外一个混混打中,但陈楚南恍若未觉。

之前在后方现在在面前的这个青皮直接被点的脚下离地横摔在地。

陈楚南随后接一棍直接敲在他的鼻梁上。

这个混混一声不吭倒头就睡。

陈楚南并没打算杀人,不然刚刚就直接点碎他喉管了!

当然就算是失手杀了人,陈楚南也并不害怕。

自己还围着头巾呢,就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今天就是打死这几个垃圾也不一定能查到自己身上!

这个时代可监控,更没那么多先进的刑侦手段!

这个点到脖子的混混的下场直接把最后一个混混小弟吓到了。

四下就减员两个,这TM谁还愿意打头阵?

“老二!我艹你妈的!”带头的青皮忍着肚子痛,抄起木棍举过头顶冲了上来。

陈楚南一个斜架棍卸下对面劈过来的力道,随后一记撩棍。

青皮直接被挑翻在地。

“艹你妈的!”

被挑翻的混混依旧污言秽语。

陈楚南怒气更盛,反手一棍砸他的手上。


虽然说是林全没有跟家里分家,但是实际上是不在一起的。

儿女大了成婚了,自然可以再申请宅基地盖房子。

所以陈楚南也不怕会被孙老太打秋风了。

一路快步走到林全家门口敲了敲门。

三婶黄秀莲走到院子里问道:“谁呀?”

“三婶,是我!”

三婶听到声音后,立即就打开了门:“剩子?你这是?”

陈楚南举了下手中的碗:“家里炖了肉,给你家送一碗来,以前总是吃你们的口粮,我心里都记着呢。”

三叔也听到了陈楚南的声音,于是走了过来:“剩子,你自己留着吃好了,三叔也不差你一口吃的。”

陈楚南径直进了堂屋,把肉碗放在了桌子上。

浓烈的肉香让林小莲不住的咽口水。

陈楚南看着因为营养不良显得头身不协调的林小莲有些心疼,他前世也是90尾的,家里不缺少吃喝没体验过饿肚子的感觉。

“小馋猫,等下你就能吃上了。去,给哥拿个大碗,这碗是从刘四奶家借的,我的还得带回去还人家呢。”

三叔三婶一听碗都是借的,不禁一阵叹息。

陈楚南回头看着三叔三婶,认真道:“三叔,三婶,你的恩情我一直都记着,虽然我不认林家了,但是我认你这个三叔三婶。”

林全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三叔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三叔觉得你还是不该分家,更不该去打你爹妈,你现在名声都传出去了,怕是不好找媳妇了。”

“三叔,首先我百分之百肯定我本来不姓林,不然我也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其次,就算退一步我真就是姓林,都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他们都没做到慈,我凭什么孝?

我在家出多少力,做多少工分三叔你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吃的最差,穿的最差,住的最差!

我就想问,凭什么!”

三婶见陈楚南情绪又激动了,赶紧出来缓和一下气氛,

“你说你,好好的提这些干嘛,剩子在二嫂家过的是人过的日子吗?”

林小莲怯生生的举着一个大碗,一双筷子,不敢说话。

陈楚南也住口不说了,接过碗筷把肉都拨到大碗里,又用筷子夹了一块肥肥的獾子肉送到小莲的嘴边。

“快尝尝你哥做的好不好吃!”

林小莲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见自己母亲点头这才开心咬住肉。

林小莲香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好香啊,好好吃!”

陈楚南摸了摸小馋猫的脑袋,

“三叔,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还不如单出来自己过!

你家过的什么日子我也是清楚的。

林根水一年交的伙食费还没你家三分之一,林振声更是一分不交。

这不成了你一个人养活他们两家了?

你看林满仓和林满缸的体格,你再看看小莲,一碗水都端不平的父母不要也罢!”

说罢陈楚南这才带着空碗离开。

前身记忆中,这个三叔自家都过的很难还要把自己的口粮省下一些给以前的林剩,陈楚南也算是代替前身回报一二。

随后陈楚南又送了一碗去刘四奶家。

刘思奶老伴前几年过世了,只有一个儿子。

一家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一家五口,孙女已经嫁人了,孙子才16。

一家人都还不错,不是那种恨人有笑人无的东西。

一大碗獾子肉让刘四奶觉得自己没帮错人,剩子是个会感恩的。

最后给方队长家送了一碗,这才回来跟两人一起吃饭。

不过陈楚南发现,剩子这个小名好难让人改掉,自己还是得多纠正才行。

自己要跟过去说再见的。

三人吃了一半,方队长媳妇送了一盘花生米,一碟咸菜虾皮过来。

一般去别人家吃饭,在接受别人送的肉菜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显得连吃带拿的。

方队长媳妇过意不去,就炒了一盘子咸菜虾皮,一盘子花生米给几人加菜。

方队长这才知道,陈楚南还给他家送了一碗肉,不由责怪陈楚南,这把他方振邦当什么人了。

陈楚南一番好说歹说这才让方振邦不再叨咕。

赵小虎倒是二话不说一直干饭,打定主意以后多跟陈楚南混。

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你说他坏,赵小虎是不太相信的。

几人吃的很尽兴,一共就四斤肉,陈楚南送出去约一斤出头,不到三斤肉。

三个大男人还是吃的完的,后面米饭倒是不够吃了,陈楚南低估了三个男人的饭量,蒸少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方振邦媳妇给陈楚南送了十斤米,说是让他别再胡吃海塞了,500斤稻谷可抵不住这么吃。

知道方队长家是为自己好,陈楚南心里颇为感动。

但是自己有空间,以后不会缺这一口吃的。

自己会过的越来越好的。

空间作物的成熟情况,这几天有空就观察的陈楚南也大致搞清楚了。

这里的土地湿润,如果不浇水,也比外界的生长周期快很多。

但是也不算特别离谱。

能快速结穗主要是泉水的功效。

之前陈楚南在空间里试验空间的能力时,就发现,自己可以控制空间里的一切物品。

尝试操控泉水给麦苗浇水后,麦苗几乎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抽穗灌浆。

大概浇三遍就能成熟,这一发现把陈楚南激动坏了。

循环操作几次,陈楚南直接获得了几百斤干净的麦粒。

得益于自己在空间能操控万物的能力,直接把麦子磨成粉。微微发黄的新鲜面粉让陈楚南几乎激动的落泪。

自己可以实现面条自由了!

出了空间,陈楚南和了一锅面,准备早上吃面条。

这两天是晴天,陈楚南直接把香菇都晒上,又跟村里的赤脚医生学了怎么炮制茯苓。

皮子也炮制了一番晾了起来,准备等香菇干了就去收购站卖了。

不想下午下工回来门口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你们这是?”看着几个男女知青,陈楚南有些摸不着头脑。

四个男女,其中的李若兰,陈楚南还是认识的,陈楚南能记几十年的原因不是因为李若兰漂亮。

知青点其实离村子还挺远的,虽然大家是集体劳作,但是也是有分小团体的。

大队分小队,小队分组,任务都是按小队来分配的。

陈楚南跟几个知青压根不熟,就是上辈子也没说过几句话。

最多见面打个招呼,如今更是一个名字都不记得了。

其中带头的男知青钱国华道:“林剩同志,我们听说你有獾子油,我们想跟你换一些。”

这几个知青前段时间还饱受冻疮的困扰,最近知道陈楚南手里有獾子油。

一讨论,这几个人就想过来换一些的。

不过更多的知青是觉得没必要,反正现在天气转暖了,要冻也是年底的事情。

陈楚南见这几人是来换獾子油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额,首先我改名了,我现在叫陈楚南,其次獾子油我是打算留着自己吃的,因为我家没油了。”

这年头,如果分不到油,想凭自己买基本是很难买的到的,油票很难得。

所以陈楚南根本不打算换。

女知青李若兰道:“陈楚南同志,獾子油是治疗冻疮的、烫伤的好药,你就这么吃了多可惜啊!”

陈楚南自然知道獾油是药,但是自己缺油啊!

只得翻着白眼道:“我很缺油,家里除了这点獾子油,就没油了,换给你们我吃什么?”

李若兰一听只是缺油,眼睛瞬间就亮了,缺油我就用油给你换好了,一小碗獾子油都可以用很久了,只是涂抹能耗费多少?不行的话知青点6个女知青凑一凑好了。

“陈楚南同志,我愿意用猪油跟你换獾子油,你觉得怎么样?”

陈楚南心中一动,如果能换猪油肯定可以啊,猪油炒菜香啊!

不过獾子油也赖,如果是1:1自己就不费这个劲了。

陈楚南看着李若兰道:“你打算怎么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