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充耳不闻,忍着寒冷起舞。
我唯一会的舞便是惊鸿舞。
嬷嬷曾说,这舞是跳给心爱的男子看的。
我当初学得很艰难,但一想到能让沈钰看到我为他跳惊鸿舞,便还是坚持了下来。
如今的心境却大不同了。
坐在上方的沈钰敛起了笑容,神色晦暗不明。
这时,叶云棠拔出一根簪子朝我脸上扔过来:“跳得真好,赏!”
我躲闪不及,被砸得额头直流血。
沈钰却道:“棠儿扔的真准。”
叶云棠故作关心我的伤,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沈钰拉过她的手轻吹着:“没关系,你的手没事就行。”
叶云棠一脸娇羞。
我:呸,狗男女。
2
这对狗男女恶心人的事没少干。
戏本子里的挡刀溺水、言语辱骂、以一人血做另一人的药引子、诬陷等等情节时不时就上演。
可这么做对他们来说似乎还不够。
后来,叶云棠以一死胎诬陷我害她的孩子。
我意识到不对,抓住沈钰的手央求他宣叶太医来验一验。
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力甩开我的手。
我急了,奋力辩解:“我没有推她,是她以死胎诬陷我。”
一听这话,沈钰愤怒不已,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
“你这毒妇!朕的棠儿被你害成这样,你还要诬陷她。”
“将这毒妇拖出去掌嘴二十,打入冷宫!”
凤仪宫门前的人很多,我被押着跪在众人面前。
太监总管拿着木板一下一下地抽在我脸上。
抽得我双颊均变形,满脸都是血,嘴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仅剩不多的尊严在此刻被彻底地碾碎了。
之后我毫无尊严地在冷宫里度过了七年。
冷宫本就难熬加上沈钰的授意,我的日子并不好过。
由于时常缺衣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