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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我和林奢的婚姻,说是孽缘不为过。
当年,我爸在弥留之际,想给我挑个老公,护我周全。
林奢是众多选择之一。
虽然,他条件不如另外几个相亲对象,但胜在手段阴险。
他给我下药,强行硬来。
我永远都记得那晚无力的躺在他身下。
他那张阴险又诡异的笑:“周汐,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你只能是我的。”
得手后,我试图报警反抗。
可是,我爸是个老封建,生米煮成熟饭。
他还要让我把这碗饭硬吃了。
老头子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汐汐啊,妹妹还小,又刁蛮任性,爸爸只能委屈你了。”
“今后我不在,你们姊妹俩要怎么守住公司。”
“林奢这事虽然做得不光彩,但他也是太喜欢你了呀。”
“林家也算是个大家族,有他们在背后给你撑腰,你也不至于太辛苦。”
虽然我心里有一万个怨怼,但死者为大,我还是在他临终前点了头,签了三年婚约。
事实证明,老头子精明一辈子,临了却糊涂。
他不知道只有疯狗才会满眼泛绿光地盯着肥肉不择手段,一旦得手就会生吞活剥。
我周家就是那块肥肉,而林奢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疯狗。
有多疯呢?
就我淌在结冰的湖里那次,其实是在家宴请华美的高董。
客人顺嘴提了一句:“林总,你这湖里的鱼肯定很肥美。”
他就让我亲自下水,给客人捞条鱼上来尝尝。
我当然不愿意。
但林奢有的是办法让我顺从。
他把我叫进书房,没说一句话,甩给我一沓资料。
全是我家公司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擦边证据,真要追究起来,肯定是重创。
两相权衡,我选择去湖里捞鱼。
天寒地冻,结冻的冰刺进骨髓,我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