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没回答，把服务员叫了过来，服务员拿着菜单问我需要什么。
我指了几个。
服务员愣在原地，“您确定吗？”
我点头确认，服务员拿着菜单回去了。
下一秒钢琴声响起。
听到乐声的陈小芸泪如雨下，歇斯底里地哭着。
“对不起江南姐，我错了呜呜呜……我不该骗你……”
8
陈小芸交代了当年我们第一次遇见时她撒的谎。
我见到的一切都是陈小芸的豪赌。
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知道我要来这边资助一些孩子。
于是我上山的时候陈小芸就主动给我带路，就是为了让她在我心里留下一个印象。
等我下山的时候又让我看见“逼嫁”的戏。
计划成功的话江小芸就能成功得到我的资助，计划失败江小芸则要嫁给那个老鳏夫。
这是江小芸和自己的对赌，赌的是我的人性。
我给陈小芸递了张纸巾擦眼泪。
“我嫉妒啊，我嫉妒凭什么你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你可以站在上位者的角度高高在上施舍我，我只能像个乞丐一样等待你的垂怜。我都烂在地里了，你凭什么一尘不染！”
“我爸出声侮辱你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畅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阴沟里的老鼠！”陈小芸像疯了一样大笑。
陈小芸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又转头看向门外。
“江南姐，我回不了头了。我害了那么多人，我让那么多跟我一样大的女孩子进了医院。”陈小芸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推给了我。
合同的扉页写着“EFG卫生巾转让协议”。
“厂子欠的外债我都还清了，那些女孩子的损失我也都赔偿了。江南姐，你要是想要这个厂子你就收下，不想要的话你就把它卖了吧，也算是没枉顾你那么多年的照顾。”陈小芸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给我结结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