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宁贾彦青的现代都市小说《大雍破案日常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爱钱钱的顾钱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大雍破案日常》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祝宁贾彦青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爱钱钱的顾钱钱”,喜欢悬疑惊悚文的网友闭眼入:一朝穿越,祝宁作为法医,重抄老本行。仵作地位低下又如何?瞧不起女仵作又如何?想破案?那就必须听我的!...
《大雍破案日常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周成柏收下了,但什么也没提醒。然后转头就把金豆子送到了贾彦青跟前 。
贾彦青看都不看:“拿着吧。”
周成柏迟疑了一下,见贾彦青不像试探自己,而是真的没放在眼里,就真揣回去了。
跟着钱莱的人,是伍黑。
宋进叮嘱了一句:“别贪钱,咱们这个新县令的脾气还没摸透。”
伍黑感激一拜:“多谢您提醒。回头我请您喝酒!”
宋进拍了拍伍黑的肩:“留着给你老娘看病吧。”
……
钱莱一路回了家。
到家后就换了衣裳,又让账房准备钱和田。
最后,搂着暖床的丫鬟,直骂晦气:“刚走了个贪财的,没想到又来一个!一个个跟吸血似的!”
丫鬟娇声道:“人又不是咱们杀的,他们凭啥要钱?”
钱莱摆摆手:“他们才不讲这些。到时候,随便扣个帽子下来,虽然咱们府城有关系,但能不动就不动。”
丫鬟便直夸钱莱聪明,大气,想得周全。直把钱莱哄得高高兴兴地。
不过,钱莱还没高兴多大一会儿,就有人来拜访钱莱了。
那人生得三五大粗,铁塔一般,满脸的横肉,一看就知力气特别大。
钱莱脸色不好看:“不是让你赶紧走吗?”
那人却笑了,自顾自坐下来,一双眼睛满是打量:“钱大郎君,那点钱,不够花啊!”
钱莱气得咬牙:“说好的!你竟敢反悔!”
那人翘起二郎腿,一副无赖像:“钱大郎君刚从衙门回来——”
钱莱冷冷道:“用不着你操心!再给你两千钱,赶紧走!以后别让我见到你!”
那人却道:“两千不够,至少五千!”
钱莱也失去了耐心,瞪着那人:“两千,爱要不要!”
那人到底是要了。
只是前脚拿了钱,后脚就冲着钱莱“嘿嘿”笑:“钱大郎君,回头我再来给您请安!”
钱莱脸上阴冷,死死盯着那人背影,如同看一个死人。
……
伍黑眼睛很尖。
一眼就看出那半个时辰之前进去的壮汉子身上多了个包袱。"
被夜风一吹,哗啦啦都飞走了。
祝宁带着月儿去看了自己的铺子。
主簿梁栋已是将房契给了她。
那办事效率,真是又快又好。
祝宁默默地将功劳记到了贾彦青身上——没有贾彦青夫人这个名头在,事情哪有这么顺利。
月儿看上去比祝宁还要雀跃:“大娘子,咱们真开食肆啊?卖啥呀——”
祝宁也很开心,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桌椅都有,不错,不错,墙重新收拾一下,涂点石灰就行,这里,打一个柜子,放小坛的酒和装饰,再放个柜子,用来给掌柜算账收钱。再添置点后厨的东西,就可以用了。”
这铺子是带着一点后院的。
后院一共三间房,正好可以放柴,放食材,做厨房。
剩下的天井花坛里,还可以种一点香料。
比如薄荷,比如藿香,九层塔这些。
很实用。
月儿高兴之余,又有点忧虑:“万一没客人来怎么办?”
祝宁笑了笑,高深莫测道:“不会的。保管一开张,就客似云来。”
月儿看着祝宁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跟着把心放回肚子里。
然后问了一个问题:“咱们开食肆,叫什么名字啊?”
祝宁毫不犹豫:“余味馆。”
月儿一下知道祝宁打算卖什么了,当即眼前一亮:“卖鱼吗!那一定能赚钱的!大娘子做的鱼,没人能比得上!”
祝宁解释晾一下,才让月儿明白,是余味馆,而不是鱼味馆。
月儿似懂非懂,不太明白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走的时候,祝宁贴了一张告示,招聘厨子。
然后锁门回去衙门。
这里离衙门很近,基本上就走路五分钟的事情。
还挺方便。
路上祝宁又买了一条鱼。
今日她打算做鱼香味的鱼。
鱼香味其实在现代已经是一种经典口味。
但在现在这个基本靠蒸煮的年代……实在是新奇。
祝宁将鱼收拾干净后,简单切了几刀,然后用姜和葱米酒腌制上,就开始准备做料汁。
鱼香味的料汁也简单,就是泡的酸姜切成末,然后加入蒜,和葱,糖,盐,一起炒出来,最后加入藿香和淀粉水勾芡,成了浓稠的汤汁之后,就成了。
然后此时就把鱼上锅去蒸,等熟透了,倒掉盘子里的水,再将料汁倒在鱼身上,稍微再蒸制两分钟,让味道渗透一二,最后出锅,洒上一点藿香叶末,也就成了。
当然,这是条件受限做成的简化版。
但味道也不错。
贾彦青处理了一上午鸡毛蒜皮的事情,脸色不是很好。
但一回来后院,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
等进屋看见桌上摆着的新菜,他的眉目就更舒展了。
祝宁满面笑容:“快请坐,尝尝。”
贾彦青便矜持一点头,自然而然落座,拿起筷子。
今日厨娘做的白米饭。
粒粒莹白光润。
看得人心中无比喜爱。
所以祝宁也很满意。
无需多言,两人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怎么说呢,贾彦青自认为自己不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
但今日他觉得,祝宁说得很是。美味的食物,让人心情舒畅。
祝宁吃了一口大米饭。差点红了眼眶。
怎么说呢……好香。
真的好香。
这是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吃纯米饭。
以前为了健康,吃杂粮饭,选的也是好吃的粮。
加得也不多。
但在这里,纯粹是因为穷。生产力跟不上,白米不舍得放!所以杂粮多。还是蜀黍,高粱这些吃着剌嗓子的杂粮。
就是米,都是糙米!
带着米糠的!
这也就算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真的是那个被拐走的孩子。
钱克哀忍不住跟贾彦青命令:“必须找出凶手!决不能让我家承儿白死!”
贾彦青冷冷扫了钱克哀一眼,没跟他计较。
钱克哀倒是后背一凉,顿时不敢多说话了。
祝宁开始验尸。
宋进有些疑惑,看向贾彦青,想说话,但没来得及。
因为贾彦青一抬手,就把宋进的话给拦住了。
贾彦青只是盯着祝宁的一举一动。
祝宁先观察了一下尸斑的情况。
尸斑还没形成。
关节尚且还能弯曲,尸僵很轻微。
触手虽然已经微凉,但并没有那种彻底冷下来的那种冰冷感。
祝宁判断了一下,言简意赅:“发现尸体的时候,应该是刚死不久。可能也就一两刻钟。凶手应该没跑远。”
贾彦青闻言就皱起眉来——也就是说,他们错过了凶手?
宋进也是一脸懊悔。
钱克哀更是有些怒容,他甚至还想埋怨贾彦青两句,但看着贾彦青的脸,他愣是没敢。
贾彦青此时已做出决断:“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去搜。顺着山路继续找!注意路上的脚印!”
宋进他们憋着一肚子火呢,听闻此言,立刻就分派好了各自的区域,然后散去找人。
祝宁则是继续验尸。
判断完了死亡时间,第二步就是判断死因。
翻开死者眼睑,祝宁仔细看了看。
但……火光太微弱了,有点看不清。
祝宁伸手:“火折子或者蜡烛。”
她甚至都没抬头。
这副理所当然又自然而然的样子,也没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贾彦青已经摸出了火折子递过去。
祝宁看了一眼,微微皱眉:“吹燃。”
这下,旁边盯着看的人,总算是觉察出了一点不对:县令夫人这样对贾县令吗?
就在众人忍住想看地眼珠子不要乱转地时候,贾彦青已经平静地吹燃了火折子,又重新递给了祝宁。
祝宁满意了。
围观的人都震惊了。
说实话,衙门的人从来没觉得贾彦青是个好说话的人。
确切地说,贾彦青是个看着温和但其实一点也不温和的人!一旦发火,光那眼神一扫,就能让人害怕!
可是!!!
有几个人忍不住露出了古怪地笑容:原来,贾县令这么宠自己的媳妇啊。
不过当事人完全没有感受到众人的目光。
祝宁专心致志看死者的眼睛。
而贾彦青专心看着祝宁的动作。
死者瞳孔已经完全散开。但这不是祝宁关注的地方。
她要看的是毛细血管。
毛细血管有许多破裂。
祝宁又掀开死者的嘴唇,看了看牙龈。
牙龈上也有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祝宁得出结论:“应该是窒息而死。应该是捂着口鼻窒息而死的。牙龈上有出血,而且很多。”
众人都一脸茫然:怎么看出来的?
贾彦青适时问了一句:“怎么看出来的?”
祝宁就用手做出了捂住死者口鼻的动作:“这个动作,太用力时候,会压到牙龈,牙龈会出血。而且如果是窒息死亡,牙龈和眼白上也会容易出血。”
她又抬起死者的小腿,示意他们看脚后跟:“脚后跟有磨损。”
又拿起死者的手:“手指甲有断裂。”
这回不用解释,贾彦青自己已经脑补出了情况:“这样捂着口鼻的时候,因为不能呼吸,所以死者会用力挣扎?指甲是抓挠捂着口鼻手造成的,脚后跟是在地上蹬地。”
祝宁赞许看了贾彦青一眼: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费劲。
如果,那村子离得那么远,凶手为何要走这么远来抛尸?山里不行吗?
毕竟,山里那么多的沟沟坎坎,随便一扔都行。
跑到这里来,图个啥?
嫁祸?迷雾弹?
祝宁觉得有点儿过于费工夫了。
贾彦青轻声道:“当时,我们的人已在各大村子里开始找人了。就是山里,也有人找着了。”
所以,这个时候,凶手会选择带孩子走上一个时辰,跑过来杀人?
宋进思索片刻,“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凶手原本在山里躲着,现在一看躲不了了,就只能临时把孩子杀了?然后扔在这里,他自己跑了。”
他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所以众人就又沉默了下来。
祝宁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他自己跑,遇到我们的人,怎么解释?”
“杀了孩子,他只有死路一条。”祝宁看向贾彦青:“除非,他很自信,杀了孩子灭了口,就没人能找到他。”
祝宁得出自己的结论:“会不会,凶手其实就是村里的人?”
所以,他不用跑。
他只需要找个机会回到家里就行。
贾彦青沉吟起来。
宋进等人有点茫然:不该吧?那凶手胆子有多大?
然而贾彦青最后却选择了跟祝宁一样的判断:“搜村。尤其是住在山脚下的这几户。你们去盘问一下每一家的人。若有异常,立刻来报!”
宋进有些迟疑。
贾彦青看了他一眼,不容置疑地气势:“去办。”
宋进就去了。
不过看那样子,宋进心里还是犯嘀咕的。
别说宋进,就是祝宁也有点儿犯嘀咕,小声问:“你这么相信我?”
结果贾彦青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是觉得,我没有自己的判断?”
祝宁:……这人有病。
她不想说话了。
这一大晚上地,说话也够多了。
闭目养神,祝宁却不能真正地放空思绪,她一遍遍回忆死者的情况。然后,猛地站起身来:“我回去看看尸体。”
就这么人海战术地找,盘问,帮助不大。
再去看看尸体,反而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
祝宁说完这话,就已经往外走了。
屋里的人被惊了一跳。
贾彦青思忖片刻,也跟了出去。
他追上了祝宁后,祝宁一面走一面解释:“尸体上一定还有新线索。比这样盲目地猜有用。”
贾彦青“嗯”了一声:“你打算怎么回去县衙?”
这话给祝宁问住了:呃,忘了这是古代了。没有汽车。只有马车牛车驴车……
关键是,她不会赶车。
祝宁陷入了沉思:或许,自己要学一学?驾车,大概是古代居家旅行必备地技能?
正思考呢,贾彦青一句话把她拉回了现实:“我带你骑马回去。”
祝宁猛地回过神来:哦,对,居家必备地技能不是驾车,应该是骑马!
等贾彦青带着祝宁骑马往回走的路上,祝宁就真诚地请教了一句:“骑马好学吗?”
贾彦青还真没被问过这个问题。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学骑马的过程,然后得出结论:“好学。”
祝宁就放心了。
然后决定等钱周转过来就去学骑马!
虽然贾彦青已经努力保持住不去触碰祝宁,但毕竟是在同一匹马的马背上。
来的时候,他们坐马车。
可现在坐马车实在是太慢了。
他也想快点知道结果。
贾彦青的动作略显得僵硬。
主要是离得这么近,祝宁身上那股澡豆的香气就很明显。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祝宁是个女娘。
虽然没有脂粉味道,和寻常女子截然不同,但……也和男子截然不同。
第二天,贾彦青还真下令去抓捕钱莱了。
就在钱莱让人把钱送进县衙后。
直接就让宋进带人去,连人带金饼子都带回了衙门。
钱莱人都傻了。
根本不知为什么。
祝宁听月儿说了这个热闹后,一时也有点无语。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月儿一脸激动:“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置这个杀人凶手!”
祝宁分析:“大概率是要判斩首的。”
买凶杀人。
这属于极恶劣的案子了。
月儿扭捏看了祝宁好几眼,最后扭着身子撒娇:“到时候,大娘子去看热闹吗?”
祝宁:啊?
月儿显然很想去。
最后,祝宁答应了,但忍不住问她:“你不害怕?”
“为啥要害怕?”月儿一脸莫名:“这种事情,多大快人心啊!我到时候要好好看!”
祝宁觉得,自己不是很能理解古人的精神状态。
看见死人怕得路都不知怎么走。
但一转头听说要砍头,就兴奋地要去看!!!
不过,案子破了。
祝宁想到贾彦青说的话,就问月儿:“下午去逛街?”
月儿比祝宁还高兴:“好呀好呀。”
看得出来,这些日子陪着祝宁就在这后院里打转,月儿也是闷坏了。
灵岩县县城还是相对繁华的。
一条河穿城而过。
河两边是各种商铺。
还有挑着担子边走边叫卖的小商贩。
各种叫卖声,吆喝声,听着就热闹。
灵岩县城并不是传统的方方正正的城池。
而是根据河的走势,基本形成了一个泥鳅形的城池。
不过,灵岩县并不好攻打。
它背后靠山,从府城那边过来,就只有一条道。
翻山的话——那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大片的原始森林,里头不仅有熊,可能还有大型的猫科动物,狼群等等。
要真悍勇,翻过去了……那还有更加悍勇的外族人等着你。
听说也有山民翻过去,和那些外族人做点小生意,换皮草,换肉干。
那些外族人养牛羊,放牧,住在石头垒成的碉堡里,每个人都佩刀。
本地人都称之为——蛮子。
蛮子也有大胆的,会过来做生意。但很少,不常见。
祝宁一面逛,一面听月儿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地讲这个讲那个,也觉得空气异常清新,身心舒畅。
然后又花一点小钱,品尝了许多当地的吃食。
什么蒸饼——原来就是馒头。
什么汤饼——就是汤面条!
但祝宁觉得最好吃地,是各种的酒酿饮子——
最后还上饭馆吃了一回招牌菜。
现在炒菜并不流行,主要是没有什么油,纯靠动物油,但现在人都吃得不太好,动物又能有多肥壮?
另外,铁锅也贵啊!一口铁锅,一家人攒多少年都买不起!
所以,煎炸的有,但炒菜是真不行。
祝宁吃了几筷子,面对都是蒸煮,滋味清淡的菜,多少有点儿疲了。
想念火锅,想念水煮肉片,水煮鱼,烤鱼的一天……
回去的路上,祝宁就带上了几分怅然。
月儿抱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感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家大娘子变成这样——多好吃啊!
然后,祝宁就看见有个小船上的船夫叫卖新鲜河鱼。
她顿时眼睛一亮,招手就把船夫喊过来。
最后,买了一条最大的花鲢。
祝宁以前也下厨的。
她喜欢做饭。
尤其是每次破案加班之后,回家做上一顿丰盛的饭菜,享受完美食,再饱饱地睡上一觉,那才能从那些阴暗的东西里缓过来。
这种人间烟火气,尤其是市场里的各种叫卖,讨价还价,食物下锅后,各种吱吱啦啦的声音,扑鼻而来的香气,都是击碎黑暗最好的良药。
船夫往那条比祝宁胳膊还长的鲢鱼鳃里穿上一根草绳,然后满面笑容递过来:“大娘子吃了保管鲜!”
祝宁秒懂,接过来灿烂一笑:“吃了好,下次还找你买!”
船夫又用叶子包了一包小河虾:“这小河虾烘干了吃,也能当个零嘴——”
祝宁接过来,笑容更灿烂了。
这虾可真新鲜。
月儿懵懵地付了钱。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家大娘子不会真要下厨吧?!
一路回了县衙。
祝宁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袖子一卷,就准备动手。
月儿和厨娘都懵了。
厨娘小心翼翼问:“大娘子,要不我来——”
祝宁一摆手:“我来吧。你学着点。”
然后,祝宁拿起擀面杖,一棒子精准地敲在了鱼头上。
鱼不动了。
紧接着,就是行云流水一般的去鳞,破腹,掏内脏,去腹黑膜,冲洗,片鱼——
如果说前面的步骤,熟能生巧就能做好,是个厨子都能做到。
那后面的步骤,那就是区别厨子和厨子的分水岭。
祝宁就那么一手按着鱼,一手持刀,手腕翻转间,鱼就变成了三片。两片肉,外加一片脊骨。
紧接着,祝宁竟还把两片肉里的鱼刺挑出来了!
不仅是大的骨刺,还有一些小刺!
最后,祝宁就开始片鱼。
不得不说,挤干了血地鱼肉,在片得这样薄之后,简直是艺术品一样——那晶莹剔透略带一点粉的样子……
祝宁还摆得整整齐齐。
一盘鱼肉,如同鲜花一般在盘子里盛开。
祝宁很满意。
放下了刀。
没有了肌肉不要紧,这个可以练。但手指手腕是否灵活,却会影响刀工的。
好在没有。
虽然以后用得上的地方不会很多,但吃饭的本领怎能荒废呢?
月儿和厨娘已是惊呆了。
会下厨的祝宁让人惊叹。
但刀工这样好的祝宁,则是让人仰望!
月儿喃喃道:“这也太好看了……”
厨娘也连连点头:“这都可以直接吃鱼生了。”
“不行,吃生的不好。”祝宁欣赏完了自己的杰作后,毫不留情拒绝了厨娘的提议,然后就开始腌制鱼肉。
没有淀粉,那就只用鸡蛋清。
去腥的只有葱姜水和米酒。
这有点美中不足。
但接下来,祝宁用陶釜放了一块猪油就开始煎鱼头和鱼骨时,众人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月儿几度都担心那陶釜会不会裂开。
但竟然没有。
陶釜一直坚持到了祝宁加本地的泡菜炒香,又加入开水开始熬汤,到熬得汤色开始变得奶白……
然后香味把衙门的人馋虫给勾起来了。
鼻子灵的人拼命抽动鼻子:“是什么味道,这么香!”
但这个时候出门的人,还真不只是那王四娘。
还有人看见,林家那个小儿子,也出门了。
林家这个小儿子,从来就是吊儿郎当的懒汉,十多岁就跟着一帮闲汉在县城街上瞎跑,至今连个正经事也没有不说,也不好好种地,家里穷得耗子都不生。
而且,有人说,林家那小儿子林山子,前几日没在家。今天刚回来,鬼鬼祟祟地,看见人都不打招呼。
还背着个背篓。
背篓里沉甸甸的,不晓得装的是啥。
但上头盖着布,愣是不让任何人看到。
再和王四娘一对衣裳,发现那林山子穿的衣裳,就是王四娘看见的那人。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但他们在林山子的家里翻找了半天,也没翻找出个什么东西来。林山子更没有回来。
宋进觉得,林山子短时间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听完宋进说的,祝宁就觉得,这个林山子的确是嫌疑很大。
首先他是男人。和杀人凶手性别一致。
其次,林山子被背篓出门。这和尸体擦伤对上了。
再有,和目击者王四娘的证词也对上了。
但究竟是不是——也要把人找到,审问审问,才能下最终定论。
主要是证据链没那么完整,所以证词就很重要。
宋进说完这些,还忍不住怒骂了一句:“这孙子,别让我抓着他!”
他生起气来,倒是有了点巡检司的样子,显得没那么文气了。
钱克哀这会儿出了声:“不知贾县令需要用几天才能把人抓到?”
贾彦青看了一眼钱克哀:“人跑了,县衙人就这多,已经派人去搜山了,只能等消息。”
山那么大,人家一跑不回来了,抓不到就是抓不到。
钱克哀脸上沉沉地:“人是在你地盘上死的,杀人犯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跑的。”
贾彦青一点不受威胁:“可人不是在我地盘丢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找人,我的确是没有那个本事。再有,也不是我味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贾彦青嘴角勾起,眼神却冷冷:“我会把这个情况如实上报。”
什么是皮笑肉不笑?
这就是了。
贾彦青脸上哪有笑意?反而杀气腾腾地。
祝宁:……是不是太硬茬了点?贾彦青你是真的没有半点害怕被穿小鞋啊。
钱克哀被噎住了。反正后头不敢再说半句话。
贾彦青却又看向了宋进:“那林山子吃过东西没有?”
宋进一愣,简直要挠头:我上哪里知道这个事情去!
祝宁却听懂了贾彦青的意思,开口说了一句:“应该是申时吃的。”
宋进更愣了:“申时?”
贾彦青平静解释:“申时,离夕时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间,很少有人生火做饭的。可粗粮饼子如果冷了,很难吃,也会有点咬不动。”
三岁小孩吃这个,应该只能吃得下去热的。
林山子是个街溜子,会生火做饭吗?
贾彦青的话,宋进还是没听懂。
看他茫然的样子,祝宁心头叹了一口气,觉得宋进跟贾彦青不是很有默契。
贾彦青的话,言简意赅就是:林山子会不会有同伙?
不然,林山子刚回来,怎么就又跑了?
谁给他通风报信的?
关键是,别忘了,死者身上还有掐痕。
这就更印证一个事情:林山子极大可能,是有同伙地。
不过这话祝宁没说,贾彦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所以宋进只能自己琢磨。
好在宋进只是和贾彦青没默契,但也不是真的蠢笨,所以……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有人给林山子通风报信,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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