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剥下人皮,只为哄心上人高兴。
如今我才发现,虚伪之人好杀,残暴之人好杀,亦正亦邪最难杀。
或许,他没错,他从小受教奴才的命不是命。
错的是这封建皇权,我真想知道,江怜口中那人人平等的世道是怎样的。
屋外传来一阵铃声,苏月缓缓走了进来。
顾琛朝着苏月伸出了手,她却没动。
顾琛眼中有着错愕,“难道连你也恨我!”
苏月眸光平静,“你当初为了护住江怜,将催情香嫁祸给我,这些年你对我百依百顺,是因为愧疚吗?”
她话到这,顿了一下,“我不恨你,只是不爱罢了。”
“相府负责此次的秋猎,你以为狮子是哪来的?”我一字一句吐出,让他死个明白。
若无苏月从中牵线搭桥,向他父亲阐明利弊,这件事也断不会如此顺利。
他睁大着眼睛,极力想辩解什么,我和苏月没再看他,转身离开了他的宅院。
第二日,顾琛便死了,他的丧事,皇上下令大办。
“跟我走吧!”苏月将纸钱放入火中,目光平静,“京中多纷扰,主君一死,单凭你一人撑不起这偌大将军府。”
“好。”我望着顾琛的尸身,平静的点了点头。
我跟着苏月离开了顾府,去了西月,盘了家店,做起了买卖。
西月女子众多,大家互帮互持,朝局更迭,皇帝易主,听说三皇子称帝了。
可这些我们都不关系,只愿能这样祥和安宁的生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