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下楼买几个西红柿回来。
祁恺有一半的东北血脉,东北人好像天生会做饭一样。在厨房里,他就像一个炒菜魔王,谢绝一切的帮助与打扰,他的饭不是简单的调料堆砌,每一种滋味都被他倾注了爱的味道。
下楼时祁恺正在厨房里备菜,我去小区外的超市买了五个西红柿,挑了几头大蒜,回家的路上,拎着购物袋,耳机里播放着轻音乐,我感觉无比幸福,因为知道家里有人等,我回来都是用跑的。
打开家门的时候,我习惯性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祁恺并没有回答我,我想一定是厨房的抽油烟机声音太吵,他听不到。
我换上拖鞋,拎着购物袋走向厨房,准备把买来的食材交给祁恺。
抽油烟机确实在嗡嗡作响,打开厨房的门的一瞬间,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我想忘了这恐怖的一幕。
祁恺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他的脸上、手上满是水泡与烫痕,锅铲散落在地,血水与脏污混合在一起,燃气灶上的火苗张牙舞爪,似乎想要把我吞噬。
大概在祁恺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拼了命的在关火。
我用尽了浑身力气将祁恺拖出厨房,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一边拨打120,一边清理他脸上和鼻腔里的污物,人在紧张的时候大脑真的会眩晕,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疯狂祈祷他可以平安。
他的脸变得不再清晰,原本俊朗的脸泛着可怖的鲜红,双手已被烫焦,每一次对他皮肤的触摸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我的心脏,可鼻腔里的堵塞物就好像清理不尽一样,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而这呼吸声正变得越来越微弱。
等待救护车的时间无比漫长,从出门买菜到回家不过二十分钟时间,我不断的自责、懊悔,可没有时光机,这噩梦般的事实还是发生了。
救护车艰难的开进小区,急救人员用担架将祁恺抬上了车。车上,我祈求他可以像上次一样睁开双眼,哪怕看到的是他落寞的眼神,可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