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嘘寒问暖,也时常会做些小玩意儿哄我开心。
我珍之重之,并投桃报李似的回馈他,偶尔的‘无意’亲近,都会令他开心好久。
以至于我主动问起裴氏近况,表示愿携程氏与他共进退时,他毫无防备的接纳了我。
随着婚期日渐逼近,我已紧张到夜不能寐。
婚礼前一天,裴珩送来婚戒。
我看着熟悉的‘星河皓月’对戒,眼露怀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裴珩温柔的注视我:
“之前毁了你的对戒,现在赔你。”
我摩挲着制作粗糙的对戒,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怀疑。
他红着脸,别扭的转移了视线:
“这对戒是我亲手打磨的,你不许糟蹋我的心意。”
我垂下头,紧紧握着它,心中的波澜久久不能平复。
曾经最真挚的情感摆在眼前,他不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太晚了,裴珩。
裴珩嘴上说是让我做他的情人,可婚礼却极尽奢靡。
大婚当日,他牵着我的手,神情激动,缓步迈进婚礼殿堂。
缺少了亲朋好友的参与,只有堪称完美的场地布置和从未见过面三三两两的陌生人,我忐忑不安的配合他,演绎着这场豪华又冰冷的婚礼流程。
牧师致辞,我久久无法说出那句‘我愿意’。
裴珩死死扼住我的手腕,眼眶泛红,似委屈又似威胁的低声提醒:
“我愿意,诗诗,快说我愿意。”
17
我进退两难之际,紧闭的大门猛地打开,忽然闯进一大批人。
裴林渊高大的身影,如救世主般逆光向我走来。
裴珩整个人如瓷娃娃般仿佛一触就会碎,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绝望到嗓音颤抖:
“诗诗,你为什么要辜负我?”
我平静开口:
“裴珩,我们之间不是一个简单的‘辜负’就可说清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