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过度一直哆嗦。
女人感知到什么,黑色身影不断变大变清晰,她朝我走过来,我拖着行李箱朝她走过去。
我们双向奔赴,交接后我们齐头并进。
快走回村长家的时候,身后传来声响。转身看去,应该在屋子里的人群出现在路上,黑压压的一片。
女人拉着行李箱朝着村口黑色的汽车跑去。
而跳窗时扭到腿的我逐渐被甩到身后。
“等等我。”我着急地大喊,如果被抓回去不知道将会是怎样的后果。我等不了以后,我希望现在就跟她走。
女人大步往前跑,只给我留下背影。
一群人在我旁边停留,没有继续追赶。
我的父亲将我钳住,朝着女人大喊。
“你敢走,老子就把你女儿打死掉。”
然后他朝我挥了一巴掌,我的眼前一阵模糊。黑色的小点和黑色的长方形融合,然后一起消失在尽头。
我被大力一推,疼痛传来,周围嘈杂的声音被隔绝,我只能感受到有液体在我的脑后流淌。他们把水倒到我的头上?哪里来的水。
不对,是我的血液。当我意识到时,我已经不甘地闭上了我的双眼。
8
隔了十年,陈年往事再次浮现,当时的细节仍然历历在目。
我不是父亲亲生的,至少我是母亲亲生的,毕竟她应该有两个孩子。
她出走为什么不带上我?为什么要把我留在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别人家里?
几年前她第一次来到我的坟前,在坟前痛哭流涕。
在她的叙述中,父亲并没有将我的死讯告诉她。直到几年后,她想回来接我。她回来时家里只有赵婆婆在家。白姨告诉她,我已经死了。最后是白姨把我安葬并立了碑。
当时感受到她的悔恨,我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原谅她了,希望她以后开心。”她还想着回来接我,她还记挂着我。
可现在得知我不是父亲亲生的,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