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侯府嫡长媳?疯批权臣他觊觎已久秦钰苏佑祺前文+后续

侯府嫡长媳?疯批权臣他觊觎已久秦钰苏佑祺前文+后续

陈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待他们身影渐远,秦钰轻声向飞鹰说道:“烦请带我去往山庄内存放药材之处。”飞鹰领命,引着秦钰穿梭于庭院回廊之间,不多时,便来到一座仓库之前。此仓库看似寻常,然入内却见满室药香氤氲,一列列木架之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药罐,或大或小,或陶或瓷,皆贴有标识,标注着药材之名与功效,有的药她在陈府医馆都没见过。秦钰环顾四周,不禁问起:“山庄内还有人会医术?”“没有啊......”飞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主子这些年总是受伤,这些药是他自己储备的。”想到苏无身上的伤痕,秦钰不忍地闭眼,叹了口气。随后便于众多药罐间仔细寻觅,不多时便挑选出好些中药材,是为了防止苏无发烧准备的。厨房中,炉火尚有余温,秦钰将衣服束好,便着手准备熬药。“郡主,这些粗活交由...

主角:秦钰苏佑祺   更新:2025-01-23 17: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钰苏佑祺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嫡长媳?疯批权臣他觊觎已久秦钰苏佑祺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陈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待他们身影渐远,秦钰轻声向飞鹰说道:“烦请带我去往山庄内存放药材之处。”飞鹰领命,引着秦钰穿梭于庭院回廊之间,不多时,便来到一座仓库之前。此仓库看似寻常,然入内却见满室药香氤氲,一列列木架之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药罐,或大或小,或陶或瓷,皆贴有标识,标注着药材之名与功效,有的药她在陈府医馆都没见过。秦钰环顾四周,不禁问起:“山庄内还有人会医术?”“没有啊......”飞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主子这些年总是受伤,这些药是他自己储备的。”想到苏无身上的伤痕,秦钰不忍地闭眼,叹了口气。随后便于众多药罐间仔细寻觅,不多时便挑选出好些中药材,是为了防止苏无发烧准备的。厨房中,炉火尚有余温,秦钰将衣服束好,便着手准备熬药。“郡主,这些粗活交由...

《侯府嫡长媳?疯批权臣他觊觎已久秦钰苏佑祺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待他们身影渐远,秦钰轻声向飞鹰说道:“烦请带我去往山庄内存放药材之处。”
飞鹰领命,引着秦钰穿梭于庭院回廊之间,不多时,便来到一座仓库之前。
此仓库看似寻常,然入内却见满室药香氤氲,一列列木架之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药罐,或大或小,或陶或瓷,皆贴有标识,标注着药材之名与功效,有的药她在陈府医馆都没见过。
秦钰环顾四周,不禁问起:“山庄内还有人会医术?”
“没有啊......”飞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主子这些年总是受伤,这些药是他自己储备的。”
想到苏无身上的伤痕,秦钰不忍地闭眼,叹了口气。
随后便于众多药罐间仔细寻觅,不多时便挑选出好些中药材,是为了防止苏无发烧准备的。
厨房中,炉火尚有余温,秦钰将衣服束好,便着手准备熬药。
“郡主,这些粗活交由我们来做便是,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呢?”
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一位大娘瞧见秦钰的举动,赶忙匆匆走了过来,先在围裙上用力地擦了擦手,接着便欲接过秦钰手上的东西。
秦钰抬眸望去,只见那大娘生得高鼻深眼,体型偏壮实,脊背微微佝偻着,一看便不似东渊之人。
“不用,我自己来便可,谢谢大娘。”
她下意识地轻轻躲了一下,巧妙地没有让她碰到自己。
“哎呦,我的郡主啊,您可折煞我了。”那大娘拍了一下大腿,又接着说:“主子每次生病,都是让我熬药的,我熟练得很呐!”
听到大娘这么说,秦钰便让大娘帮忙生火添水,自己则将药材逐一放入药锅中。
顺便跟大娘就聊了起来,得知大娘叫塔姆,乌国人,家里男人都去充军再没回来过,儿媳生娃后就感染风寒没了,她只好带着小孙子流浪,自五年前遇到苏无,便一直跟着,直到今年苏无回东渊,把他们也带回来,如今他们都住在庄子里。
“哦!不止我们,还有不少主子在乌国收的可怜人。”大娘补充道,“只是见有人来就躲起来没见人。”
“乌国人?”秦钰讶然,竟然把乌国人带到东渊来了。
她这才明白,难怪先前苏无说庄子里没有空房间了,可她并未看到什么人影。
想来定是那些人见她一个陌生人进了庄子,出于警惕,都悄悄地躲起来了。
“那您把这事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啊?”秦钰调侃道,她放好药材,索性蹲下来和大娘一起添柴火。
塔姆大娘看着她,憨憨一笑:“那不能,主子都带您来好几回了,还跟我们说了您是郡主,让我们好生招待您,定然是主子极放心的人,就像你们六皇子那样。”
秦钰更懵了,这事,六皇子也知道?
塔姆大娘轻轻叹了一声,脸上满是怜惜之情:“我们主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没爹没娘的。我刚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瘦弱的小萝卜头呢。”
“现在都这么大了,就是不爱惜身体。前年儿为了救我们的尤丽将军,那可是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壶毒酒啊。
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毒,只知道发作起来哦凶得很。他当时难受得紧,竟朝着我们乌国那护城河扑通一声就跳下去了,啧啧啧,大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多冷啊。”
塔姆缓缓地摇了摇头,心疼地直皱眉,“唉~后来毒虽说是消了,可又染上了风寒。”
柴火在炉灶中劈啪作响,火光映在秦钰脸上,她静静地聆听塔姆说着苏无在乌国的过去。
药汤熬就,秦钰端着药碗,匆匆返回苏无内寝。
苏无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尚未苏醒。
秦钰走近床边,轻轻放下药碗,悄然在床边坐下,目光紧紧锁住苏无的面庞,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惜。
暮霭沉沉,夜色渐浓。
室内烛火摇曳,秦钰依旧守在床边,眼睛藏不住深深的疲惫。
忽然,她看到苏无脸色泛起异样的红润,那红在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心猛地一沉,伸出手在苏无额头上探去,滚烫的热度透过指尖,果真是发起了烧!
她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将苏无扶起,让他靠在床头,将那碗药喂了下去。
本以为会好起来,没想到苏无的情况越发糟糕,额头不停冒汗,须臾间浸湿了他的发丝与衣衫。
秦钰见状,她急忙放下药碗,取来一块凉毛巾为苏无擦拭额头。
但苏无的汗越来越多,顺着脖颈流下来,面色泛着潮红,表情看起来万分痛苦。
看他情况不对劲,秦钰忙为他搭脉,脉数而涩,火邪内盛,不对啊,这是火毒外发的脉象,以他这么虚弱的身体,不应该是这样的脉象。
不容多想,她果断掀开苏无身上的锦被,撕开衣袍,急切地检查他的身体。
刹那间,她的目光凝固了,只见似有火一般的红色在全身脉络游走,她心下一惊,这与陈老太医的医书上记载的“赤焰寒冰毒”中毒症状相似。
书中记载“赤焰寒冰毒:阴鸷非常,无臭无味,初染之时,了无征兆,唯中毒者运使内力,则毒发无遗,中毒者先罹火焚经脉之苦,汗出如浆;继则寒入骨髓,僵卧难动,发则七夜不绝,寒暖交替,苦楚不堪,中人多不堪折磨,自戕而亡。”
她不知苏无是何时中了这样的毒,但定然是今日在冰嬉场运用内力,引得毒发,若不解毒怕是会自戕!
现如今苏无处于赤焰阶段,毒素如赤蛇在他的体内肆意穿梭,所到之处,皆若烈火焚烧。
秦钰目蕴泪光,难以想象这少年是如何能承受这样的痛苦的,心疼不已。
她干脆脱了苏无的凌袍,解开腰带时,发现他的腰带上挂着一枚墨玉,上面刻了字,秦钰无暇顾及玉上刻了什么,只将它与衣物放在一处。
后将苏无全身的衣物尽数褪去,无视他的胸膛和劲窄的腰腹,一遍一遍地换凉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到了后半夜,苏无渐渐的身子变得冰凉刺骨,已然毒发至寒冰阶段。
秦钰将火盆放在床边,不停搓揉着他的手,还是无济于事。
苏无冷得身子打颤,渐渐蜷缩起来,包扎好的后背上又渗出血渍。

“不对。”苏无突然眉头一拧,察觉到潜藏在暗处的异样气息。
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紧紧拉住秦钰,脚下的冰鞋在冰面上飞速滑动,向着六皇子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钰忽然被抓住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快走,有危险!”
六皇子听到苏无的呼喊,快速地扫视着整个冰嬉场。
冰面上人影攒动,似乎都沉浸在滑冰的乐趣之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看起来一片祥和。
但他还是敏锐地发现,有那么一些人看似不经意,实则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朝着他们这边瞟来。
六皇子心中一凛,他深知事情不妙,当即果断地喊道:“走!”
秦钰和陈莹莹皆一脸惊慌,跟着他们就往出口滑。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察觉出他们要逃离的意图。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他们如潮水般迅速围拢过来,动作迅猛又决绝,丝毫没有给六皇子等人留下任何反应的余地。
刹那间,一个黑影高高跃起,飞起一脚。
眼见那冰鞋化作利刃就要划过六皇子的脖子,苏无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踢开那致命一脚。
只见那黑影中招之后,开始在六皇子周围施展诡异的身法,身形忽隐忽现,让人难以捉摸。
六皇子凝神静气,以内力感知对方的位置,突然大喝一声,双掌拍出,掌风所及之处,冰面都为之开裂。
那黑影躲避不及,被掌风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苏无这边也陷入了苦战,两名敌人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左边之人手持长刀,刀光闪烁,带着凛冽的寒气直劈苏无。
苏无连忙拔剑出鞘,剑与刀瞬间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火星。
他手腕一抖,长剑沿着长刀的刀身缠绕向上,绞落对方武器。
右边之人趁机攻来,手中的铁鞭直直抽向苏无腰部。
苏无猛地一蹬冰面,向后滑出数尺,铁鞭擦着他的衣袂而过,带起一阵风声。
他稳住身形后,立刻施展出剑法,剑影重重,将两名敌人暂时逼退。
六皇子与苏无本是武功高强之人,奈何要保护身旁两个女子,着实有些吃力。
飞鹰在场外见情况不对,赶忙过来与他们并肩作战。
他冲向一名正欲偷袭六皇子的敌人,一双短棍如雨点般朝着对方身上的要害部位打去。那人只能放弃对六皇子的攻击,转身招架飞鹰的短棍。
飞鹰攻势凌厉,上一棍打向对方头部,下一棍又攻向腿部,逼得那人左支右绌。
几轮惊心动魄的搏斗过后,那群人终于纷纷倒在地上,冰面上一片狼藉。
“这几人都是冲着我来的。”六皇子神色沉郁“看来这京中不想让我活的,大有人在!”
就在这时,先前偷袭六皇子那人眼睛猛地一睁,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趁着众人放松警惕,手中紧紧握着的剑如猛地朝六皇子刺去。
此时秦钰正好就在六皇子身边,那锋利的剑刃眼看就要擦着秦钰刺入六皇子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苏无见到立马上前拉开秦钰,以背挡剑。
只听“噗”的一声,剑深深地刺入了苏无的背部。
霎时,滚烫的鲜血溅到秦钰脸上。
秦钰脸顿时吓得煞白,指尖发颤,想尖叫都发不出声音。
六皇子见状,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反手夺过那人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刺死了这个妄图行刺之人。
飞鹰赶忙上前查看倒地之人的情况,他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人的气息,确认没有发现任何活口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迅速护送他们离开这危险之地。
在马车上,秦钰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用力撕开自己的衣裙,为苏无包扎伤口。
可是,苏无的伤口太深,鲜血依旧不停地从伤口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六皇子立刻命飞鹰驾车,前往离石明湖最近的落雪山庄,那边有可以止血疗伤的草药。
飞鹰不敢耽搁,驾着马车一路疾行。
少年那妖艳的面庞也染上了血渍,脸色愈发苍白,眼尾的红痣都暗淡了下来,眼见就要晕了过去。
秦钰心急如焚,她侧身紧紧按着苏无的伤口,鲜血依旧不断地从她的指缝间渗出。
她不由落下泪来,声音带着哭腔:“苏无,苏无弟弟,你别睡,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不要睡好不好?”
苏无听到她的声音,勉强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满脸泪痕的秦钰。
他缓缓地抬起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触碰到秦钰的脸,然后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阿钰......姐姐,不要哭.....”
秦钰见他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慌忙制止他的动作,红着眼睛说道:“你不要动了,这样只会让血流得更快。”
苏无摸索到秦钰的手,紧紧抓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终于,马车抵达了落雪山庄。
飞鹰和六皇子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无趴在床上,只留了秦钰一人在房间内。
她小心地脱下苏无被鲜血浸透的衣服,当看到背后时,她的心猛地一揪。
少年的身上全是交错的伤痕,有鞭痕、刺伤、烫伤,而今日的剑伤更是醒目,伤口极深,皮开肉绽。
她强忍内心惊惧,仔细地清理着伤口,将飞鹰拿来的草药一点点捣碎,轻轻捂在伤口上。
待血终于止住后,她又熟练地缝合并重新包扎好伤口。
苏无此时因为失血过多,终究还是陷入了昏迷。
“血止住了,暂时无事,就是怕晚上会发烧抗不过去。”秦钰推门出去,神色凝重地跟门外的众人说道。
“莹莹,你先回去,别让师父担心了”接着她看向六皇子,“劳烦六皇子送莹莹一趟,我留在这里照顾他。”
六皇子点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莹莹:“放心,肯定安全送到。”
陈莹莹欲言又止,在冰嬉场上的惊险还未回过神来。
看到陈莹莹还很担心的模样,秦钰宽慰道:“明日我就回去了,你先回去休息。”
飞鹰从庄子里调派了一队人马,护送他们二人回城。

陈莹莹见进了门的秦钰闷闷不乐,便问道:“阿钰,你这几次与小侯爷见了面回来,皆是满脸愁容,今日可是他又做出了什么事情,惹得你心中不快了呀?”
秦钰回道:“今日他邀我前去云梦楼,谁料那沈轻云竟然也在那里。”
她声音轻柔,带着难以言说的惆怅。
今日沈轻云说的话可真是好一通夹枪带棒,她一路上反复琢磨才回过味来。
“阿钰莫担心,皇上圣旨都下了,你便是那小侯爷名正言顺的夫人!哪怕小侯爷对那女子再有好感,也决然改变不了这既定的事实!”
陈莹莹安慰道,其实她也觉得苏佑祺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但是皇上的圣旨断断不可违背,也只能这么安慰。
她还没见过那沈轻云到底是何模样,能将小侯爷迷成这样!
秦钰听了陈莹莹的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都是落寞:“不一样的,莹莹。你不会明白的,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我心中所求的,是一个能够将我放置在心尖之上,对我关怀备至、顶顶好的人。”
“倘若他对我无意,只是空有这毫无意义的夫人名头,于我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陈莹莹见她实在是难过,便岔开了话题:“还有两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后院的梅花开的极好,不如我们就在后院办一个生辰宴,将京中的官家小姐都请来,好好热闹一番!”
秦钰思索片刻后也点头同意,左右她与京中那些姑娘都不太相熟,也是该将心思从苏佑祺身上放开,去结交一些新的朋友。
便让陈管家给京中有头有脸的官家小姐都递了拜帖,邀她们来陈府园中赏梅、庆贺生辰。
这日腊月初五,是秦钰生辰。
她没有穿那素色衣裙,而是换了一身绣着梅花图案的淡蓝色襦裙,外披白色狐裘披风,头戴梅花玉簪,清丽脱俗。
各位官家小姐陆续进了陈府,秦钰正与陈莹莹在后院的石桌上摆着吃食。
“郡主,陈小姐”,一声清脆的呼唤传来,来人是礼部侍郎之女王希琳,一身鹅黄色罗裙,外罩粉色披风,娇俏可人。
她走上前,福了福身,身后的丫鬟端上来一个托盘,用红布盖着不知是何物。
“这是我为郡主准备的贺礼,一对白玉如意。”王希琳边说边掀开托盘上的红色布,“祝郡主事事如意。”
秦钰赶忙上前接过贺礼,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王小姐太客气了。”
自父母过世后,秦钰的生活变得孤寂清冷,她已许久未办过生辰宴,对于这送礼回礼的规矩,也只是略知一二。
只知道收了别人的东西是要还的,于是她便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作为回礼,这玉牌质地细腻,虽不是稀世珍宝,但也颇具价值。
王希琳笑着收下了玉牌。
接着,御史大夫之女苏菀儿也走过来,身着紫色长裙,气质高雅。
她手里拿着一方砚台,微微欠身,行礼道:“郡主生辰快乐,这是我为郡主准备的贺礼,一方端砚,她将砚台轻轻放在石桌上,那方砚台质地精良,纹理细致,“祝郡主才思敏捷。”
秦钰同样收下了砚台:“多谢苏小姐。”也拿出一支步摇作为回礼。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一个尖锐的声音叫嚷着“如何不能进了?院里那么多女娘,凭什么就我们不能进?”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吸引,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
只见陈管家在门口阻拦着两位女子,陈管家因常年在府中操劳各种事务,身体健壮,力气不小。
那女子用力推搡着,始终未能推开。
“正是因为园内小姐众多,因此才没让你们进,除非你们先将配剑取下。”陈管家一脸严肃。
“凭什么要取?一把配剑而已,我们都是深闺女子,还能害了人不成?”那女声再次响起。
众人这才发现是吏部尚书嫡女沈艳茹,她仗着自己爹是尚书大臣,在京中嚣张跋扈惯了,行事总是我行我素,从不将他人放在眼里。
秦钰与京中女子往来都很少,并不知晓她是这般性格,因此这次生辰宴她也给沈府写了拜帖,未曾想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秦钰起身朝门口走去,近了才发现沈艳茹后头还有一女子,红衣束发,背后带着剑。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沈轻云。
陈管家之所以阻拦,是怕配剑伤着人,毕竟这是生辰宴,众多官家小姐都在,不容有任何闪失。
于是便让她们将配剑先取下再进去。
沈艳茹一听,顿时不依不饶起来:“你这狗腿子还能管到本小姐来了!”
倒是沈轻云自己将配剑卸下递给陈管家:“劳烦收好”,她的声音清冷。
陈管家接过剑,这才放行。
“哼!”沈艳茹斜了一眼陈管家,拉着沈轻云就径直走向石桌。
她尖细的嗓音又响起:“各位姐姐妹妹们都在呢?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沈轻云,我的义妹,往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了。”
众人心中虽不喜沈艳茹这般嚣张的做派,但奈何她爹在京中是要臣,每每有各种聚会活动,少不得要与她打交道。
因此也只是表面上附和着跟沈轻云打了招呼,便依旧围在秦钰身边。
毕竟这位靖安郡主一向低调,即便有太后做靠山也从不张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举办生辰宴,而且她们送了贺礼还能收到更贵重的回礼。
陈莹莹站在秦钰身旁,也是第一回见到了沈轻云的模样,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沈清轻云。
一身红色劲装,窄袖紧束,腰间一条黑色的束带,头发简单高束,只用一根发带扎起。
陈莹莹撇撇嘴,附在秦钰耳边悄悄说:“还沈家义女呢,你看她那样子,与我们一点都不同!”
“上次小侯爷口中的师妹不也叫沈轻云吗?难道就是她?”

她见状咬咬牙,索性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抱紧了苏无,用自己胸膛的火热温暖他,医者眼中无性别,能救一个人命比什么都重要。
在迷迷糊糊中,苏无似乎感受到了温暖,便紧紧抱住不肯松开,身上的寒冷得到了缓解,渐渐停止颤抖,在秦钰怀里安静地睡去。
秦钰毫无睡意,在脑海里回忆那本医书上记载的内容,她记得此毒的解法,对症下药即可。
需要三味药,赤焰丹、雪山瑶草、还有一味中和药性的混天龙胆草,解法不难,只是这三味药不易得。
阳光洒下来时,苏无缓缓地睁开双眼,即见秦钰睫羽修长,若扇若翼。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待清醒过来,再往下看,只见自己正被秦钰紧紧地抱在怀里,脸“唰”地一下红了。
苏无慌乱地撇过脸去,耳根也泛起了阵阵发热。
他只记得在马车上抓住了秦钰的手,后面晕过去便什么都不知晓了,没想到自己竟被秦钰抱在怀里。
不多时,他又转回,用眼神细细描摹她的轮廓。
柳眉像雾中远山一般,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翘,唇形精致干净通透。
闻着她淡淡的香气,苏无呼吸都变得灼热,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冲动,将唇瓣与她的慢慢贴合在一起。
抱着他的人身体微微一动,苏无立马退回闭上眼睛,假装昏睡。
秦钰醒转,尚有些许困顿,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展一下四肢,忽感身旁温热,身躯一僵,这才惊觉自己还与苏无赤身相贴。
虽说自己是医者,昨日也是情急之举,可这般模样若是被旁人看见,这清白之名可如何是好?苏无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当下不敢多作停留,匆匆起身,慌乱地寻来衣物。手忙脚乱地穿戴之时,手指都似不听使唤,系那衣带之时,竟也数次出错。
苏无听到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动声色将脸转到靠墙那一面,没让秦钰看见。
待穿戴整齐,秦钰回头望向苏无卧榻之处,见他仍沉睡未醒,纤眉微蹙,便又给他搭了一脉,脉象已然趋于平和。
“这脉象既已平稳,怎的还不见苏醒?”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门去。刚一出门,就瞧见飞鹰恭恭敬敬地候在门外。
秦钰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苏无中毒的事,当下就问道:“你可知晓你家主子中毒的事?”
飞鹰点了点头,态度很是恭敬:“知晓。”
秦钰柳眉一蹙,语带薄怒:“知晓?既知晓你昨日为何不说?”
飞鹰垂首更低,低声道:“是主子不让说。”
秦钰心里那个气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这苏无,究竟是什么意思?
却也无奈,只得问道:“有没有解药?”
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如果有解药,飞鹰早就拿过来了,可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飞鹰答:“没有。”
心里一沉,果然没有。
她顿了顿,又接着问:“何时中毒?”
“前年在乌国时中的毒。”
又是前年,秦钰脑海中瞬时浮现厨娘塔姆的话,遂又问:“可是救那位尤丽将军时中毒?”
飞鹰点头。
“那他往日毒发要如何应对?”
“庄内有数十米深的寒潭,毒发时主子会进入寒潭中,而后又将自己闷在火房炙烤,如此循环往复,历经七夜。”
秦钰听着,只觉得胆战心惊,此般行径,岂不是以性命相搏,每一步皆在损耗生机,他怎可如此不爱惜自身?
苏无身上的毒刻不容缓,她立刻写了一封信,唤来飞鹰,郑重地嘱托道:“此信务必速速送往陈府,将药带来救你家主子!”
“是!”飞鹰抱拳行礼,接过信,选了一匹快马疾驰入城。
陈老太医那里有一味混天龙胆草,这是关键之物,只盼着陈莹莹看到信后,能让飞鹰快马加鞭送来才好。
可光有这一味药还不够,眼下还急需赤焰丹和雪山瑶草,但愿一切顺遂。
秦钰心中暗自祈祷,若是能集齐这些药材,或许他便能有一线生机,可这其中艰难,她又怎会不知,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无被剧毒吞噬。
苏无在屋内听到二人对话,不由得苦笑。
终究还是没能瞒住啊,本不想让姐姐忧心,如今还是让她知晓了。
昨夜身上出一身汗,那黏腻难受如附骨之蛆,令他难以忍受,于是强撑着起身,准备沐浴。
因着惦记着苏无的状况,秦钰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想看看他是否已经醒来。
刚一进门,那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呆住。
只见苏无站立在床边,上身仅披着一件薄薄的绯衣,那带子松散未系,中间敞着,露出那结实的胸膛和劲窄腰腹。
秦钰顿觉面红耳赤,心“砰砰”直跳,当下转身欲走,慌乱之中,脚步都有些踉跄。
然而苏无还是快她一步,长臂一伸,拉住她的柔荑。
他面上一本正经,眼神之中却透着狡黠,轻声道:“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他后背伤势那般严重,绯衣要将带子从背后绕一圈,定然是无法独自穿好。
无奈之下,秦钰只得垂首,红着脸羞涩地帮他系上绯衣的带子。
苏无眼中含笑,闻着靠近自己的秦钰身上的香味,又想起来早晨的那个吻,他眼尾红痣愈发妖艳。
待衣服穿好,她脸颊滚烫,忙不迭地转身欲走。
岂料苏无再次拉住她,秦钰恼怒,抬眸看向苏无,只见他仍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眼神无辜,又带着些许无赖,缓声道:“姐姐,我昨日似是流了好多汗,身上难受得紧,还是帮我脱了吧,我要沐浴。”
“你!”
昨夜苏无确实大汗淋漓,可他这般得寸进尺,实在让她难以忍受。
当下便气鼓鼓地说道:“等飞鹰回来给你脱!到时候让他帮你洗都成!”
言罢,狠狠瞥了一眼苏无,气冲冲地出门而去。
苏无也不恼,眼中尽是笑意。
塔姆在外瞧见秦钰那满脸羞愤的模样,迎上前乐呵呵地说道:“郡主,来用饭吧。”

“不是你还能是谁?”沈艳茹叫着,“在你这里出了事还不认!”
苏佑祺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瞪了秦钰一眼,随搀扶着沈轻云离开。
临出门时,他回头对秦钰说:“我们的情分,自今天开始一刀两断!你自己与太后说退婚之事!”
说罢便大步离开,沈艳茹也追着他们跑了出去。
众人见他们走了,便也匆忙离开了陈府,生怕多待一刻也中了毒。
秦钰和陈莹莹站在原地,脸上惊魂未定,平日里着实没见过这样凶狠的毒物。
陈老太医看着她们这般模样,安慰道:“莫怕,她不会有事。”
“爹!这毒不是阿钰下的。”
陈莹莹心急如焚,急忙跟陈老太医解释着。
陈老太医皱着眉头,“我清楚,这个毒是前朝的回魂散。”
“回魂散?”
陈老太医摸了一把胡须,对她们解释:“这回魂散中毒后看似情况严重,人会呈现出极度痛苦的症状,口吐乌血、双眼赤红。但实则一碗艾叶水就能解毒。
因前朝总有人心怀不轨,拿这毒在市井之中招摇撞骗,制造混乱,导致人心惶惶。所以,这毒早就已经被朝廷明令禁止使用。
如今寻常人家是不可能有的,更别提我这治病救人的医馆了。我两个闺女的品性善良纯厚,断然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前朝之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莹莹疑惑的问,“谁下的毒?真是缺德,伤害了人不说,还连累我们被冤枉!”
秦钰思索着,今日来的官家小姐众多,她们一个个身份尊贵、背景不凡,也不知是哪个有这样通天的本事,竟然连前朝被禁之物也敢拿出来使坏!
只是,在现场最有可能有毒物的,就是沈轻云。
她常年闯荡江湖,见多识广,或许有途径得到这前朝的回魂散。
秦钰随即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沈轻云中毒的时候那样痛苦,那痛苦的表情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她怎么会狠下心来害自己呢?
陈老太医对她们摆摆手,“没大事,回屋去吧,回去,别站在这里冻着。”
入夜,整个陈府都在一片静谧之中。
陈老太医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茫茫夜色,朝着忠武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施展轻功,身影在斑驳的树影间穿梭,全然没有往日老态龙钟的模样。
不多时,便来到了忠武侯府,陈老太医熟稔地避开府中的巡逻守卫,悄然来到了老侯爷的书房外。
他警惕地观察了一番四周的动静,确定无人察觉后,才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
待得到老侯爷的应允,他推门而入,随即又迅速将门关上。
进入书房,陈老太医顾不上寒暄,便径直将今日在陈府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老侯爷。
老侯爷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原本闲适的面容在听闻这些事情后,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说沈正明那老贼收了个义女?”老侯爷的声音低沉。
陈老太医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不假,今日那回魂散我一看就是前朝之物,那女子恐怕是不简单呐!”
说到此处,他抬眼瞪了一眼老侯爷,“我看她和你儿子关系匪浅,眼下阿钰就要与他成婚,怎还和其他女子拉拉扯扯!不知分寸!”
那神情就像是一位护犊心切的老父亲。
老侯爷冷笑:“哼,你这老道倒是把她当成了你亲闺女......”
陈老太医不耐烦地打断老侯爷的话:“行了!你最好管好他,莫要出了差错!”
“放心,不会坏了大事,圣旨已下,只待成婚”
老侯爷语气镇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陈老太医沉思片刻,又压低声音道:“皇帝越来越器重六皇子,当务之急是......我们需得谨慎谋划,莫要在这关键时候出了岔子,以免影响大局。”
次日,秦钰早早地起身,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然,叫来陈管家吩咐道:“去备马车。”
陈管家赶忙应下,匆匆而去。
昨日苏佑祺对她说出那般话,表明十年情分到此结束,她对苏佑祺已然失望至极。
而且听他的意思,苏贵妃并不能解决他们的婚约之事。
已至此,别无他法,她下定决心,要亲自入宫面见太后退婚。
秦钰入了万寿宫,立刻屈膝下跪,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拜见太后。”
太后端坐在高位之上,面容威严庄重,她目光落在秦钰身上,开口道:“小钰儿,今日来找哀家何事啊?”
秦钰心中忐忑,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小心开口:“姨婆,我,我想与苏佑祺退婚。”
太后脸色沉了下来,呵斥道:“胡闹!你以为圣旨是能说退就退的?”
“苏佑祺他并不喜我,何须逼他和我成婚呢?”秦钰解释道。
“皇家赐婚,他有什么资格挑!”
“可是我与他并无感情......”
然而,太后根本不愿再听她多言,怒不可遏:“回去!此事休要再提!”
秦钰满是无奈,此刻再争辩也是徒劳。
只得缓缓起身,再次给太后行了一礼,轻声说道:“阿钰告退。”
一旁的孟总管连忙帮秦钰打开门,送出万寿宫。
待走出宫门一段距离后,孟公公快走几步,和秦钰并肩而行。
他尖细的嗓音压低了些许,小声提点着秦钰:“郡主,您且听老奴说几句。太后怜您与小侯爷多年情分不得正果,这才做主让皇上给你们赐婚,此乃太后对您的一片慈爱眷顾之心呐!
您想想,这皇家的婚事,哪能轻易变动?您怎能拒绝太后的好意,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等同于打了太后的脸吗?这宫廷内外,众人的眼睛可都盯着呢。”
秦钰听着孟公公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太后此举确实是出于好意,可这婚姻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又怎会真正明白她内心的痛苦挣扎?
她沉默了片刻,惆怅道:“多谢公公提点,我知太后是好意。”
孟公公见秦钰似乎听进了自己的话,笑着道:“哎,这就对啦嘛,太后给您呐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那凤冠霞帔哦啧啧啧,就等着您风风光光的嫁入侯府呐!到时候,您便是侯府的世子夫人,这等尊荣地位,可都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呀。”
秦钰只是机械地点点头,眼神中依然透着迷茫失落。
她福了福身,向孟公公示意后,便转身沿着长长的宫道缓缓离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