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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出轨后,我让他净身出户!颜艺丹关安赋无删减全文

桃不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颜艺丹简直没眼看,虽然她要离婚了,但不代表她能忍住看这么恶心的事。总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眼不见心不烦。连忙把肉放起来,就回了房间,还不忘锁上门。还有20多天就离婚了,她就再忍忍,不过关安赋也别想来这屋睡了。她真怕恶心的吐他一身。外面关安赋和丁心诺还在暧昧,丁心诺红着眼眶,眼泪要落不落的说:“关哥,嫂子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了…”“成哥…你怎么死的这么惨!我还不如!还不如跟着你去了!”丁心诺哭的很伤心,小乖听到声音之后,也跑了出来,擦了擦丁心诺的脸说:“妈妈别难过,你还有我,还有爸爸,爸爸不会丢下我们的,对吧爸爸!”小乖说完还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关安赋。关安赋哪能抵抗娘俩的哭泣,连忙保证:“你们放心吧,我绝对...

主角:颜艺丹关安赋   更新:2025-01-23 17: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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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艺丹关安赋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出轨后,我让他净身出户!颜艺丹关安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桃不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颜艺丹简直没眼看,虽然她要离婚了,但不代表她能忍住看这么恶心的事。总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眼不见心不烦。连忙把肉放起来,就回了房间,还不忘锁上门。还有20多天就离婚了,她就再忍忍,不过关安赋也别想来这屋睡了。她真怕恶心的吐他一身。外面关安赋和丁心诺还在暧昧,丁心诺红着眼眶,眼泪要落不落的说:“关哥,嫂子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了…”“成哥…你怎么死的这么惨!我还不如!还不如跟着你去了!”丁心诺哭的很伤心,小乖听到声音之后,也跑了出来,擦了擦丁心诺的脸说:“妈妈别难过,你还有我,还有爸爸,爸爸不会丢下我们的,对吧爸爸!”小乖说完还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关安赋。关安赋哪能抵抗娘俩的哭泣,连忙保证:“你们放心吧,我绝对...

《渣男出轨后,我让他净身出户!颜艺丹关安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颜艺丹简直没眼看,虽然她要离婚了,但不代表她能忍住看这么恶心的事。
总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眼不见心不烦。
连忙把肉放起来,就回了房间,还不忘锁上门。
还有20多天就离婚了,她就再忍忍,不过关安赋也别想来这屋睡了。
她真怕恶心的吐他一身。
外面关安赋和丁心诺还在暧昧,丁心诺红着眼眶,眼泪要落不落的说:
“关哥,嫂子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了…”
“成哥…你怎么死的这么惨!我还不如!还不如跟着你去了!”
丁心诺哭的很伤心,小乖听到声音之后,也跑了出来,擦了擦丁心诺的脸说:
“妈妈别难过,你还有我,还有爸爸,爸爸不会丢下我们的,对吧爸爸!”
小乖说完还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关安赋。
关安赋哪能抵抗娘俩的哭泣,连忙保证:
“你们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们的。”
丁心诺破涕为笑,小乖也笑着说:
“爸爸那你抱抱妈妈,妈妈就开心了。”
关安赋听完之后很不好意思,而丁心诺则是害羞的扑进关安赋怀里,红着脸小声的说:
“谢谢关哥。”
关安赋听完之后,也环抱住了丁心诺。
颜艺丹听着外面的声音,看样子俩人已经抱上了,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重生之后还没缓过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颜艺丹是被哭声吵醒的,打开门就看到丁心诺背对着自己哭着对关安赋说:
“呜呜呜,关哥,小乖发烧了,这可怎么办啊!”
颜艺丹这才发现丁心诺怀中脸蛋烧的通红的小乖。
关安赋着急的安慰丁心诺,颜艺丹联想到前世自己儿子生病关安赋的冷淡。
明明那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关安赋却没有一丁点心疼,甚至还害死了自己孩子。
仇恨在短时间内迅速蒙蔽了颜艺丹的双眼,有那么一刻,颜艺丹甚至想让丁心诺体会自己上辈子的痛苦。
被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颜艺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就听到关安赋说:
“孩子烧成这样肯定不行,我们得赶快给小乖送到卫生所。”
丁心诺嗫嚅着说:
“关哥你也知道,我的钱今天都买日用品了,实在没钱了。”
关安赋想到这,一下子就想到颜艺丹发工资了,转头就看到了颜艺丹。
刚想回屋装睡觉的颜艺丹:完了,又冲我来了。
“艺丹,我记得你发工资了!你快把工资拿出来,小乖发烧了,我们得赶紧把小乖送医院去。”
丁心诺此时也抱着小乖跪了下来,哭着说:
“嫂子,嫂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保证还你钱,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可以马上搬走,但我就小乖这么一个儿子,没了他我也不活了。”
颜艺丹看着丁心诺下跪的样子,一脸冷漠。
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当初自己也是求着他们放过自己儿子的。
可是关安赋和丁心诺还是没有放过她们。
颜艺丹摇了摇头,装作非常着急的说:
“我也没发工资啊!这可怎么办!”
“这孩子烧的真是严重,早知道我就不拿钱买肉了!”
见颜艺丹脸上的关心不似作假。
丁心诺只好把求助的目光又放在关安赋的身上。
“关哥…孩子!没了孩子我可怎么活啊!”
丁心诺哭的非常伤心,仿佛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
颜艺丹记得,上辈子她也这么求关安赋来着,但是关安赋怎么说来着?
他说:
“没事儿,孩子没了还能再有。”
可现在,关安赋焦急的对不是他媳妇的女人说: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小乖有事儿的。”
关安赋厚着脸皮敲响了隔壁邻居的门,邻居打开门之后,看着关安赋说:
“这么晚了怎么了?”
关安赋着急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邻居连忙给关安赋拿了钱,紧接着关安赋和丁心诺抱着孩子就离开了。
关安赋中途连看都没有看颜艺丹一眼。
关安赋走后邻居对着颜艺丹说:
“你家小关还挺热心肠的,连对不是自己媳妇儿的女人都这么好,那对你肯定也是非常好。”
“你可真幸福啊!”
邻居一脸羡慕的看着颜艺丹。
颜艺丹却隐晦说:
“唉,说起这件事儿来,我还挺愧疚的。”
“他刚把心诺带回来的时候,我还和他大吵了一架,晚上都没让他进屋睡。”
“晚上的时候我心疼他,怕他在客厅睡得不舒服,就想着把他叫回来睡。”
“没想到开门出去没见到他,想来也是有了一个好的去处吧。”
颜艺丹没有多说,但是邻居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些房子的布局都是一样的,两室一厅的格局。
一个房间没地方睡,客厅也没有人,那肯定是去另一个房间睡了。
而另一个房间住着谁不言而喻。
邻居默默的收回了关安赋热心肠的话,眼神带着怜悯的看着颜艺丹。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邻居说完慌忙的回到了屋子里。
这件事最开心的莫过于颜艺丹,要知道这个邻居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她本来想着这几天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和这个邻居说一下,但没想到这机会来的这么快。
关安赋这回就自求多福吧。
颜艺丹回到屋子,故意把门锁了。
她知道关安赋借的钱,根本就不足以让他们在卫生院待一晚上。
肯定半夜会回来的,她就是故意不让他们回来。
锁上门之后,颜艺丹也就心安理得的回房间里睡觉了。
关安赋带丁心诺儿子看完后回来,发现门锁上了。
自己出门的时候也忘记带了钥匙。
没办法,只好一直敲门。
敲了半天门,关安赋又把目光落在了邻居家。
邻居那边也听到了敲自家门的声音,本来想开门的,但是一想到关安赋做的事情,他就把耳朵里塞上棉花,回到屋子里睡觉了。
他明天可得好好跟同事们说说,这关安赋表面上人模狗样的。
这背地里竟然是这么个人。

颜艺丹听到之后,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她看着关安赋嘲讽的说:
“是我让她住下的不错,这不是你兄弟的遗孀吗?你怎么还照顾到床上去了?照顾到床上也怪我?”
“关安赋,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应该知道你的错误,而不是在这里怪这怪那!”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只有你一个朋友吗?他死了你就要把他老婆接回来?”
“你才刚结婚,你把丁心诺接过来的时候问过我吗?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我只不过是成全你照顾她生活,我可没让你连其他的也顺带照顾。”
关安赋知道自己说不过颜艺丹,他只好磕磕巴巴的说:
“我…我说了,那是意外!你都不让我碰,我是个成年男人,我又不是和尚!我总要解决自己的需求。”
“心诺是个好女人,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相处,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错了,我发誓,只要你不离婚,我就不和她在一起了。”
关安赋一副恩赐的表情,好像断定颜艺丹一定会不离婚一样。
颜艺丹也不知道关安赋的自信是怎么来的,是自己这两天给他好脸子了?还是自己刚才说的话他没理解。
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关安赋,你是不是不清楚?我说离婚是真的,我没工夫和你瞎扯,到点我们就去领离婚证就好。”
“这样对你我都好,我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只要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谢天谢地。”
颜艺丹此时只希望关安赋能放下普信情节了。
真是长得丑,想的美。
关安赋听到这话之后,就知道颜艺丹是铁了心了,他表情也变得严肃:
“那我们就谈谈离婚财产吧,你一半我一半不过分吧,我还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赔我一百块钱不过分吧。”
本来以为颜艺丹能不离婚,现在她要离婚,那自己肯定会争取最大利益。
虽然颜艺丹手里有他出轨的视频,他也不信颜艺丹能散播出去,颜艺丹还是很要面子的。
只要自己多要点钱,离婚就离婚吧,到时候再让丁心诺出去上班,自己也可以和她在一起。
这杨柳细腰的,谁都喜欢。
颜艺丹听到这话之后都气笑了,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关安赋竟然有这么大的脸,自己出轨还想找她要钱。
小白脸算是被他给玩明白了,自己上辈子怎么就识人不清找了这么个玩意儿。
还好这辈子及时止损。
她也知道,关安赋并不害怕自己把视频发出去,他在赌自己要不要脸,如果要脸面的话这个视频肯定不会发出去。
但是自己都重活一世了,他俩的丑事肯定是要曝光的,恶心了自己这么久,自己指定不能放过他们两个人。
上辈子死的痛还烙印在身上,这份疼痛一定要还到他们身上才行。
颜艺丹想到这里,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关安赋,你是觉得你长得很帅吗?还是你能挣很多钱?你到现在花的不都是我的钱?还好意思找我要钱呢?”
“就你婚内出轨那个事儿,我不让你净身出户都已经给你面子了,你倒反过来找我要钱了。”
“财产一人一半可以,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没给我彩礼,但是我把我所有的嫁妆都拿来了,这些嫁妆离婚的时候我得带走。”
“还有我买的家具,我都带走,你买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的,这个房子最开始就是你买的,所以这房子之后和我也没关系。”
“我们共同攒的那些钱,你的钱,丁心诺刚来的那天已经拿去买肉了,我还倒贴了钱,这我就不管你要了。”
“但是如果你想让我给你钱的话,那我们就只好法院见了,说不准到时候这房子都是我的。”
颜艺丹看着关安赋,还想从自己这里骗·钱,真是想得美,还好自己把嫁妆看得严严实实的,才没给关安赋可乘之机。
她的嫁妆里,还有一只金镯子,上辈子这只金镯子就被关安赋发现了,没过几天这只金镯子就戴在了丁心诺的手上。
丁心诺还美名其曰是自己买的,是不是我自己的金镯子我是不知道吗?
重生之后,她一直都没让关安赋进自己的屋子,出门都是把门锁锁好的,就连嫁妆上都上了好几把锁。
现在关安赋就已经有动了她嫁妆的心思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再也不想重复上一世了。
关安赋听完之后,还没等说话,丁心诺就开口说:
“嫂子,你这样对关哥可太不公平了,你们两个夫妻一场,何必把钱算的这么明白呢?”
“我和关哥也算真心相爱的,你如果看不上我,我可以离开这个家,我带着孩子自己生活也可以。”
“但是你不能这么逼着关哥呀!我能看出来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希望你不要做出自己后悔的决定。”
丁心诺委委屈屈的看着颜艺丹,好像自己说的话是多么为他她着想的。
颜艺丹冷笑:
“你不用在这里给我装,你如果想离开的话,你早就离开了,何必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
“你不会是以为你关哥手里有多少钱吧,实话告诉你,他工资还没我工资高,他的钱花的大部分都是我的。”
“你现在在我家,花的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都是有权利向你追回的,所以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一个小三,谨言慎行就好了。”
颜艺丹毫不客气的说了丁心诺,她可不惯着,最开始的几天,纯粹是怕打草惊蛇,现在这俩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自己这婚肯定是离定了,就不用对这两人客气了。
“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话像话吗?”
“不就是花了你几个钱吗?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知不知道?”
“我真是后悔娶你,就按你说的,我们财产一人一半,后天就是你说的第十天了吧。”
“到时候我们直接离婚。”
关安赋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颜艺丹都不会给他钱了。

“颜艺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关安赋咬牙切齿,黝黑的脸气得发红!
她向来宝贝他们的定情信物!又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小孩?那可是纯银的!
关安赋心疼极了,为了面子又不好直说,堵得脸色难看!
颜艺丹怎么能变成这样?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小乖从门外跑了进来。
他一把抱住关安赋的腿:“爸爸!我饿了!”
这回,关安赋不像刚才那么有耐心了。
他挤出个笑脸,拽着小乖的衣服将他拉开:“等等就吃晚饭了,不是才吃了烤红薯吗?”
晚饭,自然也是关安赋做的。
之前颜艺丹不管怎么样都会过去帮个忙,但这回,她关了门,往屋里床上一躺,很是自在。
关安赋几乎不下厨,自然手忙脚乱,烫到了好几次,终于做好两个炒菜端出来。
“吃饭了。”他压着嗓子叫颜艺丹。
总觉得,她哪里变了。
颜艺丹大大方方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也不谦让客套,拿起馒头,夹了一大口自己爱吃的炒鸡蛋。
“你就不知道给小丁留点?”关安赋又怒了!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留不留的?”颜艺丹微微一笑,“不够的话再去炒,你不是买了挺多鸡蛋吗?”
还剩一个月就要走,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自己吃饱以后颜艺丹就下了桌,回卧室找了本书看,洗碗?她才不会管这种事。
又是关安赋忙前忙后,到了晚上九点才把屋里重新收拾干净,累出一身的汗。
“关哥,是在这边洗澡吗?”
隔着虚掩的门,颜艺丹听见丁心诺的声音。
厕所里有个大桶,冬天要自己烧好了热水进去洗,厕所里也没有暖气片,冷得要命。
丁心诺却不关门:“我后面的扣子好像夹到头发,解不开了,关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她语气又轻又婉转,像个小钩子似的勾人。
颜艺丹不由得起身,隔着门缝看了一眼。
丁心诺已经把毛衣和线衣都脱了,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跨栏背心,正撩起头发,让关安赋帮她解背后的内衣扣子。
“啊,我,我手有点凉......”
才看到细腻洁白的肌肤和纤细腰身,关安赋就结巴了。
不知道哪里有股热血冲上来,他硬是迈不动一步,抖着手一点点解开内衣扣子,之后手就像被黏在丁心诺身上似的,挪不开了。
他就是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哪怕之前对丁心诺没那个意思,现在也不一样了。
还记得上辈子关安赋趴在丁心诺身上的模样,见到那一幕时,颜艺丹只觉怒火冲天,自己仿佛在做梦。
可现在,她心底早就一片死寂,全无任何波澜。
只冷冷地收回视线,将卧室门关严,又咔哒一声,在里面上了锁。
冬天,她和关安赋向来都是关门睡觉的。
因为家里只有东屋西屋两间卧室有暖气,厅和厨房都冷得要命,不关门,热气就都跑出去了。
把门锁好,颜艺丹就关了灯,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都睡着了,朦胧间才听到关安赋拧动门把手的声音:“怎么锁了?小丹,起来开门!”
随即就是砰砰的敲门声。
但颜艺丹就当听不见,用被子蒙住头翻了个身,缩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舒服得很。
关安赋就不一样了。
他洗了澡身上潮,头发还是湿的,冷风一打,热度很快就消了。
晚上收拾屋子的时候,他又把所有的衣服都收进东屋的柜里了,现在厅里连一件能应急的外套都没有,冻得瑟瑟发抖。
“小丹!别闹了,外面太冷,赶紧开门!”
他又叫了两声,愈发着急!
“有什么事不能直说?你胡闹什么?大晚上的!想把我冻死在外面?快开门!”
颜艺丹继续装睡。
哪怕刚才她没看到那件事,也不会再让关安赋和她同床。
她恶心!
终于,丁心诺那边的屋门开了:“关哥,嫂子可能睡了吧?外头冷,要不你来我屋里吧?”
她嗓音轻轻柔柔的,身上,粉色的紧身线衣也不厚,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像什么都没穿。
关安赋喉结耸动,收回了敲门的手。
“也行,麻烦你了。”
很快,那头房门就咔哒一声,也落了锁。
西屋的小床很窄,丁心诺和她儿子睡在上面都勉勉强强。
再加上关安赋一个大男人,这晚会发生什么,颜艺丹不用想,就能猜到。
但,她不仅全不在意,还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甚至期盼着明天的到来,毕竟,到了明天,距离离婚,就又近了一天!

“颜同,志,这离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确定要申请强制离婚?”
“我确定。”
公社里,颜艺丹坐在柜台前边,面前不远处墙上是‘少生优生幸福一生’的大红标语。
她脊背笔直,的确良衬衣扎进阔腿裤,打扮靓丽,一张标致的鹅蛋脸上满是坚定。
重活一次,她不可能再留在那个混蛋身边!
1970年,她和关安赋这种自由恋爱还挺独特的,两人领红本本的时候手拉着手,一路都在笑。
那会儿他认真对她说:我一定要让你幸福一辈子!
可惜誓言就像肥皂泡泡,就算不戳,自己也会破。
新婚一个月,关安赋的好兄弟意外去世了。
对方的遗孀丁心诺悲痛欲绝,上不了班,在毛巾厂办了停薪留职,住到了颜艺丹家里。
之后,关安赋就变了。
颜艺丹下班晚,晴天雨天,他从不去接,却天天在家给丁心诺做饭。
她挣来的工资,被他拿去养着丁心诺母子,买肉买衣,甚至去高档饭店,而她一个月五分钱的生活费,日日啃馒头就白开水。
她婚前从娘家带来的时髦的苏联裙子,被关安赋拿去换了两卷最好的毛线,还让她给丁心诺织毛衣。
去世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被他拿给丁心诺的儿子摔着玩。
甚至后来,颜艺丹自己的儿子生急病,在医院等着救命,却被这对狗男女暗中操作,让自己病重的儿子给丁心诺的儿子输血,只因丁心诺的孩子摔伤流了血。
因为这个,她的亲生儿子死在了卫生院里。
那天,颜艺丹觉得自己疯了。
心中的恨意,此消彼长,恨不得将二人撕碎!
儿子去世当天,她回到家看到的,是关安赋和丁心诺这对狗男女衣衫凌乱,滚在大床上!
“嫂子,我看关哥因为孩子生病的事难过,就想安慰安慰他,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艺丹你先进来,别多想。”
关安赋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
颜艺丹从娘家带来的友谊牌印花床单被两人弄得皱巴巴,湿漉漉的,看着就让她眼前发黑,阵阵恶心,差点当场吐出来!
“关安赋,你还是人吗?!”
一瞬间她被绝望和愤怒席卷,转身就走:“我现在就去你单位!喊来你们军工厂的厂长,领导,看看你这车间副主任究竟是什么嘴脸!”
“嘴上说是照顾兄弟的媳妇,我看你是想在新社会搞一妻一妾!叫大院里的街坊四邻都来评评理!看我说得对不对!”
颜艺丹哭得全身颤抖,性子向来温婉的她还是第一次爆发出这样的怒火,转身就往门外冲!
“颜艺丹!等等!我可以解释!”
关安赋上衣都没穿就追了出来。
他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壮硕,腿又长,三两步来到颜艺丹身后:“你听我说!”
胳膊一把被扯住,他力气极大,颜艺丹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攥断了,咬着牙死命往外挣!
“放开我!”
“你先冷静!”
两人在院门口拉拉扯扯,颜艺丹想到这只抓住自己的手才摸过丁心诺的身子就恶心得要命,使出全身力气,把自己的胳膊狠命往外一拽!
与此同时,关安赋也恰好放手。
她控制不住身子,一下子往后栽倒,刚好被路过的小轿车撞飞了出去!
剧痛过后,她彻底失去知觉,当场毙命。
再睁眼,她回到了才和关安赋结婚的时候。
丁心诺还没住到她家里,她还能拯救自己的命运!
带着一身死而复生的愤怒气势,她直奔公社,申请离婚!
此刻,看着窗口的工作人员,颜艺丹一字一顿:
“我非常确定,并且坚定地想要离婚,不管是谁来劝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给你盖章了,颜同·志,三十天之后来领离婚证吧。”
颜艺丹揣着盖好章的文件回家时,关安赋还没回来。
水泥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又洒了水,一点灰都没有,拖鞋在门口摆得整整齐齐,木头饭桌上放了一盆花,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关安赋从来都没干过家务,这些都是为了丁心诺。
颜艺丹只觉讽刺,换上拖鞋进了里屋,一把拽开柜子抽屉,想收拾几件衣服。
她要走。
但,父母都不在了,老屋也被政府收回去了,去住职工宿舍还得打申请,一时半会也批不下来。
无处可去,她只能继续忍!
正此时,房门传来钥匙开锁声,关安赋从外面进来,手里竟然拎着两个大橙子。
“你回来了?”
外面天很冷,他哆哆嗦嗦地关上门,搓了搓手,把灰扑扑的棉衣扣子打开,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你把这个放里屋暖气片上热着,待会丁同·志她们娘俩来了,给她们吃。”
他把东西往颜艺丹这边递过来。
他没给她买过烤红薯,更没给她在大冬天买过这么贵的橙子,估计不仅花了不少钱,还拿了不少粮票找人换的。
但颜艺丹的心早就死了,对关安赋的恨意也已到达顶点,再不会被任何事所影响。
见她木着一张脸不接,关安赋愣了下,反应过来。
他把棉袄脱了挂在门后,扯了扯藏蓝毛衣的衣摆,来到颜艺丹身边,轻轻拥住她。
“这几天确实冷落你了,但丁同·志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实在太不容易,房子押给要债的了,她不是本省人,娘家一时半会联系不上,所以我让她来家里住几天。”
颜艺丹没什么反应。
丁心诺没地方住,可以去住毛巾厂的宿舍。
没钱花,可以自己赚。
她丈夫去世,毛巾厂还答应让她休息三个月,工资照发,好好休息。
但她偏偏不要那些,非得住到关安赋家。
上辈子颜艺丹没多想,现在看来,处处都是她在故意勾引。
关安赋也偏偏就吃这套。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这天造地设的一对好好过日子吧。
“小丹。”见颜艺丹不说话,关安赋拥得更紧了些,粗糙大手悄悄伸入她衣摆,“我给你一个孩子吧,好不好?”
强烈的恶心袭来,颜艺丹立刻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给她孩子?
像上辈子那样,让她儿子都跟着叫丁心诺妈妈?
口口声声说“心心妈妈不容易,妈妈你不要太凶了”......
最后,连命都被那对母子抢了去!
这辈子她可以生孩子,但,绝对不是和关安赋!
察觉到颜艺丹神色里的异常,关安赋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你不去接丁心诺吗?”
调整了脸色,颜艺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走到窗台旁边,身后白墙衬得她红唇愈发娇艳:“她不是今天过来?”
“我怕你有意见。”
见颜艺丹大方提起这事,关安赋也正色道:“之前你一直不同意,别等到她们搬来了,你又暗地里欺负人家。”
在他心里,她居然是这样的小肚鸡肠。
颜艺丹将怒气压回去,轻轻笑了笑,神色淡漠。
“既然你担心,那我搬去厂里宿舍住吧,和主任说一声,看他能不能提前帮我安排一下。”
“你说的什么话!”关安赋一下子怒了,“你是我媳妇,却要去住宿舍?这事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颜艺丹我告诉你!”他举起一只粗壮的手臂,指着颜艺丹。
“你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我和你商量是给你面子,别给我叽叽歪歪!汉成是我最好的兄弟,接他媳妇来家里照顾是板上钉钉的事,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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