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野许安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富豪老公装穷十年只为试探我的真心沈知野许安雪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闻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信不信由你,我想调监控不是一件难事吧,至于你以前到底有没有看过监控,或者有心人故意拿伪造的监控视频给你,我就不得而知。」沈月最后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沈知野,据我所知温俊是温婉婉的亲哥吧。」文柔月彻底冷静下来,她抹干脸上的泪水,冷冷地望向沈知野,「为什么安雪受欺负这么久你会不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要去超市调查真相!」「婉婉她必然不会做这种事,这些年她在总公司的付出有目共睹,当初我让她给安雪安排的是超市最闲散的职位,这十年来安雪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被欺负的事。」沈知野沉声道。我嗤笑出声,果然温婉婉才是他心里最重要,他们必定是因为当年娃娃亲被迫分开,将恨意洒在我身上啊。我就是眼瞎了才会进了沈知野精心策划十年的圈套。没等文柔月发作,沈知...
《富豪老公装穷十年只为试探我的真心沈知野许安雪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信不信由你,我想调监控不是一件难事吧,至于你以前到底有没有看过监控,或者有心人故意拿伪造的监控视频给你,我就不得而知。」
沈月最后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沈知野,据我所知温俊是温婉婉的亲哥吧。」文柔月彻底冷静下来,她抹干脸上的泪水,冷冷地望向沈知野,「为什么安雪受欺负这么久你会不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要去超市调查真相!」
「婉婉她必然不会做这种事,这些年她在总公司的付出有目共睹,当初我让她给安雪安排的是超市最闲散的职位,这十年来安雪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被欺负的事。」沈知野沉声道。
我嗤笑出声,果然温婉婉才是他心里最重要,他们必定是因为当年娃娃亲被迫分开,将恨意洒在我身上啊。
我就是眼瞎了才会进了沈知野精心策划十年的圈套。
没等文柔月发作,沈知野打断她的话,「但我还是想看一下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在我背后搞鬼。」
他说完转身离开,文柔月面色阴沉跟上去,一路赶到超市直奔监控室。
助理一早在沈知野吩咐下,调出这十年来保存的监控视频。
「这十年间,我一直有抽时间来看监控,每一次来超市安雪总是坐在仓库贴标签,并没有发现她被欺负。」
沈知野翻看着监控,如实将他所知告诉文柔月。
可下一秒播放出来的视频,令他呼吸一滞,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飘上前眯着眼仔细分辨,看清画面上的一幕,仍旧无法避免感到害怕。
那时,我正好好的清理货架,准备把货物摆上去时,温俊突然带着一帮人闯进来,以我偷东西为由将我关在一个暗房,不许我吃饭喝水。
我有幽闭恐惧症,在黑压压的屋子里无论怎么哭喊都没人进来,最终没忍住拉裤子上,简直毫无尊严。
整整一下午,温俊才肯把门打开,他趾高气昂看着我,命令我给他磕三个响头,才肯放过我,
我没办法只能拼了命向温俊求饶,毕竟这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要是被辞退就完蛋了。
被欺负的事,我一直没有跟沈知野和儿子说,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想不开觉得拖累我要去自我了断。
我只能忍,然而忍耐换来的是变本加厉,他们一次又一次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关进那个黑压压的屋子里,一次又一次让我仓库拖重货。
恨不得让我分成两半干遍所有活。
「这就是你说的没让安雪干重活?你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跟畜生有什么区别!」文柔月歇斯底里指着沈知野痛骂。
沈知野双眼猩红瞪着屏幕,没理会文柔月的咒骂,起身跑去那个曾经令我恐惧的暗房。
他搜寻四周最终停留在角落,俯身蹲下抚摸着墙上的笔迹,终于抑制不住颤抖痛哭。
我看向墙壁上的笔迹,突然想起那是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恐惧黑暗,偷偷把笔带身上,借着门缝一点光记录工资的规划。
毕竟只有这时候才有时间好好为父子俩想想未来该如何打算。
「安雪即便在如此恐惧的情况,仍旧为你和小河着想,你看看自己干的事,害苦了安雪一生啊,我一想到她死的那么痛苦,就恨不得弄死你!」
文柔月骂道最后痛苦地掩面而泣,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两人僵持间,门外传来嚷嚷声。
「你们放我进去,我有话对沈总说,关系到许安雪的事!」
沈知野倏然起身走向门外,见来人是温俊,想都没想直接给了他一拳,「谁允许你欺负我老婆,啊,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她!」
温俊抱头躲避沈知野的拳头,不断求饶,「沈总,你听我说,真正的凶手不是我。」
沈知野松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说,敢隐瞒一句,你后半辈子将会生不如死!」
「是温婉婉,她从十年前就开始策划,知道你一直不信任身边人,所以故意向你提出装穷试探许安雪的方法,包括许安雪的职位也是她安排的,为的就是更好的控制许安雪。」
见沈知野脸色越发阴沉,温俊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温婉婉表面告诉你帮许安雪安排闲职,实际上让我不断给许安雪加重活,甚至告诉我许安雪有幽闭恐惧症,让我不要心软继续接着折磨她,温婉婉就是看出许安雪年龄大不敢轻易辞职,怕没了收入,才敢这么肆意妄为指使我去欺负许安雪!」
「清理冰柜这件事也是温婉婉要求的,她本想让我们把许安雪关在冷冻室,冻上几小时再放她出来,可我怕出事只敢安排许安雪去清洁冰柜,那时我以为她清理完走了,可谁知道竟然发生那样的事。」
温俊话说到一半,整个人魂不守舍,「我被温婉婉逼的走投无路了,她怕被你发现,以我欺负过许安雪来胁迫我离开,可我现在已经快六十岁了啊,哪里还有活干,家里还有患病的妻子在等着我养,她却不管我死活,还派人殴打我!」
原来如此,沈知野居然是听了温婉婉的提议,布局长达十年试探我的真心,难怪从前我受了委屈回家,他仍旧无动于衷甚至变本加厉折磨我,原来他也被温婉婉耍得团团转啊。
「我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说谎,幸好我留了一手,这十年温婉婉每次找我办事,我都有录音,证据都在这个u盘。」
温俊忙从兜里掏出u盘,交给一旁的助理,「温婉婉这么做的目的绝非想上位,她甚至勾结其他股东,想彻底吞掉整个沈氏。」
没一会儿,整个室内传来温婉婉的声音,这么多年来她不断向温俊施压,企图逼死我。
那些恶毒的计谋,任谁听了都无法与平时温柔可亲的温婉婉联系在一起。
沈知野听得脸色阴沉可怖,他抬手将桌上的零零碎碎全是扫到地上,又将仓库里的货砸个稀烂。
除了文柔月冷漠看着,其他人胆战心惊,生怕被迁怒。
一道短信声突兀响起,沈知野划开手机目睹上面的信息,冷笑咬牙切齿,「温婉婉!」
他说完,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离开飙车回家。
刚踏进院子,沈知野便发现一群人不断往外面搬东西,他瞪大双眼看清工人手上的东西,冲上前推开工人,将那箱东西夺回来。
工人不认识沈知野,以为他来闹事,怒气冲冲指着他骂,「你谁啊你,找死啊敢推我!」
「敢推我大哥,兄弟们上!」
这道声音刚落,所有人全涌上去对着沈知野拳打脚踢。
沈知野就这样一动不动护着箱子,愣是一声不吭。
「你们在干什么!」
沈知野的助理带着保镖姗姗来迟,将那群工人全部制服。
那名工人死到临头,还在出言不逊威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派来的,沈家女主人是我堂姐,你们还敢对我动手!」
沈知野在助理的搀扶下站起身,他似笑非笑走到工人面前,抬起脚猛踩他的脸,不断地加重力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婆复活了,谁他妈给你的权利敢随便碰我老婆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温婉婉尖叫的声音,「知野!」
温婉婉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沈知野的胳膊,面露慌乱之色,温声细语安抚他的情绪,「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弟,好好听我说。」
见沈知野真的松开了脚,温婉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低头看向那名工人,「你们先离开吧。」
闹事的工人们都走了,温婉婉看向一旁五名保镖,刚想让他们也走时,沈知野抱起箱子直径朝屋内走去。
「知野,你听我解释,我这是为你好,如今你不比从前,如果留着许安雪的遗物,每日睹物思人迟早会患病去世,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出事,你失去了许安雪,可身边还有我和小河啊。」
「她如今已走,你应当向前看,带着她的梦想好好活下去才对。」
温婉婉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一个劲试图洗脑沈知野还掩盖她迫不及待想将我存在过的痕迹彻底抹除。
沈知野伸出手指比在唇上示意她闭嘴,温婉婉不明所以愣在原地。
一旁的助理收到指示,拿起桌上的遥控打开投影,大屏幕开始播放超市的监控与录音。
温婉婉越看脸色越发苍白,她冲上前试图关闭视频却被保镖抓住,无法动弹。
「你明知我从小被虐待长大,不敢轻信任何人,好不容易遇上心爱之人却害怕她不够爱我,于是你向我提出这个馊主意,我因为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才轻信你。」
「可你呢,居然瞒着我欺负许安雪整整十年,十年啊,她受了十年的委屈啊。」
「你简直丧心病狂,死不足惜啊!」
沈知野终于忍不住,压抑已久的痛苦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他说完最后一句,浑身颤抖不停倒在沙发上,提及我时,满脸掩饰不住的悲痛。
「别为你的自私找借口,如果没有你的纵容,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许安雪会过那么惨,都是遇见你啊,你凭什么要怪我?明明最先认识你的人是我,为什么你眼里一直看不见我,我陪你长大安抚你受伤的心灵,替你阻挡继母对你的殴打,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
温婉婉彻底不装了,她疯疯癫癫歇斯底质问,试图让沈知野知晓她的爱。
「当初谈恋爱本就是一场合作,你我都知,我从未喜欢过你,只把你当作妹妹看待,是你心里一直有执念,能怪的了谁?」
沈知野嗤笑出声,丝毫没有把她真情流露当一回事。
「居然是你害死我妈妈!」
一道竭斯底里的叫喊声响起,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儿子冲上前狠狠地给了温婉婉一脚,他彻底癫狂,势必弄死恶人替我报仇。
沈知野就这么冷漠瞧着,无动于衷看着儿子发泄。
「温婉婉勾结股东造成沈氏损失,把她送去局子。」
他最后丢下这句话,瞧都没有瞧一眼奄奄一息的温婉婉,转身离开。
「沈知野,你就是个灾星,无论谁跟你一起都被害死,你会有报应的!」
温婉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沈知野。
沈知野没有停留,他抬头望向天空,苦涩一笑,「报应?我的报应早就来了啊。」
他上了车飞速开往出租屋,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正好碰见隔壁邻居大姐叫他。
「沈先生,你媳妇去哪了啊,最近一直没见她,工厂这几天剩余很多毛线,我一直帮她收着呢,你记得拿给她哈。」
邻居大姐不等他反应,将一个红色塑料袋塞进他怀里,笑呵呵,「你媳妇为了让你们父子俩度过冬天,一个夏天都在收集毛线,我想过不了多久你们就有新衣服穿了。」
她说完与沈知野道别离开。
沈知野失魂落魄回到出租屋,在破损的衣柜里不断翻找,终于在最底层翻出两件五颜六色的毛衣。
自从家里破产后,我通过邻居阿姨的介绍经常市场淘二手货,衣物便宜是便宜,但厚外套太贵了,于是邻居阿姨又给我指了另一条门路,那就是去毛线工厂捡人家剩余的废料毛线。
我几乎一有空就去,一点点攒毛线,直到去世前一周才织好两件五颜六色的毛衣,只为了让病弱的父子俩顺利度冬。
沈知野双目含泪将毛衣套在身上,蜷缩在木板床上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最后干呕一声喷出数道鲜血在床上。
「安雪,我来了。」
沈知野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没了动静,而我瞬间被白光笼罩住。
看来我终于能离开了!
我毫不犹豫闭上眼踏进光圈,过往云烟,终将消散。
愿下一世不再与之相见,就此别过。
就当我以为自己终于要离开人间时,白光乍然消失。
然而,我却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昏暗的房间内,摆着一具黑色棺材,里面躺着的人正是我。
沈知野简直疯得无可救药,居然把我的尸体带回家。
他神色痛苦,站在棺材前将我那头暗淡无光的头发梳好编成辫子,自顾自道,「老婆,我记得你以前经常爱缠着我帮你梳头,每次只要我帮你编辫子,你总会偷偷装睡倒在我怀里偷笑。」
听清他说的话,我怔愣在原地。
我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碰我的头发,十分爱惜自己精心养护乌黑亮丽的头发。
自从婚后沈知野一时兴起帮我梳了一次头后,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他碰,从那以后便经常缠着他梳头编辫子,以此增进感情。
可温婉婉回国后一切都变了,他越来越忙,忙到不在乎我的感受,不在乎我灵魂的出处,只觉得梳头这种小事何必等到他回来做。
后来沈家破产,我被贫苦的生活磨平棱角,没有钱和时间去保养头发,久而久之那头引以为傲乌黑亮丽的头发渐渐变得干枯无光泽,如同我的人生轨迹逐渐失去生命力,最终走向绝境。
事到如今,沈知野仍旧不肯放过我,让我下葬!
儿子突然闯进来,猛地推了一把沈知野,「沈知野,能不能放过我妈!她已经苦了十年,你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这才过了多久,他们父子俩竟反目成仇了。
沈知野依旧不为所动,他再次靠近棺材为我的尸体整理着装,自顾自道,「老婆,你一定很怕冷吧,我帮你穿上厚衣服,以后再也不用受冻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双手颤抖执意为我换上厚厚的外套,一旁的儿子看不下去倏然背过身。
寂静压抑的房间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啜泣声,回荡不停。
隔日,沈知野终于同意把我火化了,可当我的尸体即将被推进焚烧炉时,他死死地抓住不锈钢铁床不放手,嘴皮子剧烈颤抖,终究是没忍住爆发出惨烈的哭声。
「老婆,我对不起你,该怎么做你才能回来?」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啊。」
工作人员以为沈知野舍不得我,特意空出时间放任他痛哭,等了将近一个钟,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恍惚快撑不下去但仍旧不愿松手。
「你们开始火化吧。」
儿子冲进来一把拽开沈知野,用自身力量控制住崩溃痛哭的沈知野,吩咐工作人员开始火化遗体。
沈知野彻底不挣扎,双眼猩红死死地瞪着,直到我的遗体被推进炉子里,他终于撑不住晕了。
沈知野自上次在殡仪馆晕倒后,病了一周,黑发全白,整个人苍老许多。
他和儿子成日关在房间内,连公司都不管了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我对于他们的表出对我的不舍,感到十分恶心,或许他们是怕超市出现尸体影响股市,才故意装作一副沉浸在悲痛中,以此深情形象来挽回公司的颜面。
「知野小河,你们不能总待在家里,许安雪一定不会想见你们终日颓丧下去,该向前看了。」
我静静地看着温婉婉和往常一样踏进别墅,像女主人般端着饭菜送到沈知野和儿子面前。
如今我的遗体已被火化,为何我还要继续留在沈知野身边,哪里都去不了,被迫看着沈知野和温婉婉重燃旧情。
儿子神情有些恍惚看向桌上美味的饭菜,突然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惹得温婉婉惊呼一声,「小河,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怎么打自己呢?」
「我现在想吃妈妈做的饭都吃不到,如果当初不装穷就好了,不嫌弃妈妈做的饭难吃在她去上班后全倒掉就好了,我真不是个东西!」儿子掩面而泣,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沈知野总算有了反应,他痛苦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哭出声。
我冷笑出声,难怪他们总是让我不要做饭安心去上班,原来他们早已嫌弃我做的饭菜。
可我却傻傻地哪怕上班快来不及,也要替他们准备好饭菜,生怕他们饿坏肚子。
「这件事怪我哥,他为了省事派许安雪一人去清理冰柜,简直太过分了,我已经将他开除,把他赶去乡下。」温婉婉话说到一半哽咽说不下去,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
「婉姨,这不关你的事,你平时还要忙总公司的事,已经做得很好了。」儿子最见不得温婉婉落泪,忙打起精神来安抚她的情绪。
辛苦怀胎十月养大的孩子,终究成了别人家的,我对儿子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消散。
温婉婉抬手摸干泪水,柔弱地抓住沈知野的衣袖,小心翼翼提议,「知野小河,你们每天待在家迟早会生病,不如跟我出去走走吃顿午饭,转换下心情吧,人死不能复生该往前看了。」
儿子点头答应,「好。」
温婉婉见沈知野仍旧无动于衷发呆,抓着沈知野的双手,瞬间落泪,「知野,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没有管好哥哥,可我。。。我也不是故意,总公司那么忙,没法抽空去盯着啊。」
她越说越崩溃,哭的稀里哗啦。
沈知野总算有了反应,他叹了声气,「好了,我没有怪你,就按你说的一切出去吃饭吧。」
温婉婉因为他的一句话,破涕为笑,「那说好了,我等会儿去订位置。」
三人当作无事发生一起用早餐,讨论总公司的事。
我想用不了多久,父子俩就会把我忘到脑后,着急迎接温婉婉当沈家女主人。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自己的魂魄能够快点离开人世间。
5.
这道声音刚落,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连连。
沈知野冷不丁颤抖一下,扒开人群闯进去时,一枚锆石钻戒正好从尸体滚落在他脚下。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迟迟不敢抬头。
「妈!」
儿子冲破人群,摔倒在沈知野身旁,捂着胸口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想爬起来靠近尸体却被身旁的警察死死拦住。
「你们不能过去,我们还要调查死者死因!」
沈知野终于有了反应,他缓慢地抬起头,目光毫无防备与我姿态可怖的尸体撞上,不顾警察和温婉婉的阻拦,步履蹒跚朝我的尸体前进。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触碰我早已冻僵的尸体,嘴里喃喃自语,「安雪,你怎么会冻成这样?」
沈知野没有等到我的回应,他有些崩溃,不管不顾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紧紧地把早已冻僵的我抱在怀里,泪水决堤绝望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老婆,你别闹好吗?快醒来吧,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能不能睁开眼打我一巴掌也好啊,求你别睡了。」
沈知野一遍又一遍执拗喊着我的名字,整个人陷入沉重的痛苦中,令在场所有人看了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没敢再上前阻拦。
如果是以前不知真相的我,看到沈知野如此痛哭流涕舍不得我,我会感到很欣慰。
而现在,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涟漪,反而升起一丝酣畅淋漓的快意。
明明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欺瞒我整整十年,又何必当众演得很爱我。
「沈先生,我们检查过冰柜上的痕迹,初步判断许女士是从顶部不慎掉进夹缝,而她的呼救声被冰柜发出的轰鸣声掩盖住,所以才没有人发现。」
「根据墙壁上的血迹以及死者的手指状态,许女士死前经历巨大的痛苦,还请您看开点,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早日安排许女士入土为安。」
法医将鉴定结果告知沈知野,即便他说得很委婉,还是让所有人都猜到我死前遭受过多大的痛苦。
「太可怜了,卡在这么窄的缝根本没法呼吸啊。」
「要不是经理非要安排她一个瘦弱女子去清理冰柜,哪会发生这种事啊。」
「小声点,别乱说话。」
周遭响起员工议论纷纷的声音。
沈知野置之不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从裤兜掏出一枚钻石戒指,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安雪,你睁眼看看,这是你当初为了帮我还债迫不得已卖掉的结婚钻戒,它还在,一直被我好好的收着。」
我看向那枚结婚戒指,过往的一幕幕瞬间涌入脑海中,这枚戒指是我倾注心血设计出来的作品,那时我对婚姻充满期待,婚戒去哪都不离手。
当年沈知野骗我破产时,他看出我的不舍,要我留下不必卖掉,可我想到他和儿子的病急需用钱,纵使百般不舍也只能卖掉。
他见我真的卖掉婚戒换钱回来,装作一副很感动的模样,带我去夜市淘了一枚锆石戒指,让我先戴着等他以后东山再起,再把婚戒找回来。
而我因为他随口的承诺和随手买的不值钱戒指,抱着这样的信念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将自己葬送。
可他现在拿出这枚戒指,分明是往我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明晃晃告诉所有人,我这么多年的付出被他玩弄于掌股之上。
想到这,我心里仍旧无法放下对他的恨意!
「老婆,我给你戴上戒指好不好?」
沈知野小心翼翼抓着我的手腕,试图将钻戒套进我那早已冻僵发肿的手指,可怎么套都无法套进去,不肯罢休试了一遍又一遍。
儿子看不下去了,冲上前一把推开沈知野,「够了,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都怪你非要玩装穷游戏,害我没有妈妈了啊!」
我飘在空中望向儿子痛苦万分的脸,原来他也知道沈知野在玩弄我啊,可他为何没阻止自己的亲生父亲干缺德事呢?
或许比起母亲,钱财对他而言更重要吧。
沈知野没有防备摔倒在地上,他双眼猩红一言不发看着我的尸体被拉走,无法撑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我瞬间被一束白光笼罩住看不清任何事物,身处白色空间半天找不到出口。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突然间安静下来,倒是让我的内心平静不少,但过往的回忆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是就是与沈知野结婚,如若不是因为上一辈定下的娃娃亲,恐怕我和他今生不会再有交集。
结婚前,我就知道他和温婉婉是被迫分开,可我还是飞蛾扑火般与他在一起。
只因为年少时他挺身而出帮我击退在蛋糕店闹事的会员,不慎受伤住院,打从那起我就喜欢上他,得知娃娃亲对象是他更是喜不自胜。
婚后,我尽心尽力照顾他,期盼着有一天他能够将目光投向我。
沈知野似乎也被我的付出所感动,渐渐开始关心我,更是抛下繁忙的工作带我四处旅游,直到儿子出生,这份幸福达到顶峰。
然而随着温婉婉回国并成为沈知野的秘书。
我和沈知野因为她,不知吵了多少次架,但始终没想过离婚。
45岁那年,我不想再像怨妇一样为婉婉的事与沈志野闹不停,决定远赴海外蓝带学院深造。
可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沈知野却因为决策失误酿成大祸,百年家业在他手上化为乌有,他承受不住患上抑郁症从此一蹶不振,儿子更是由奢入俭无法适应,生一场重病后身体浑身无力无法工作。
家里的重担全落在我头上,我暂停出国深造,为了治父子俩的病,年近四十五岁的我被迫重新去找工作,可过了四十五年富足生活的我,早已被社会淘汰,想找一份活干比登天还难。
沈家所有资产均被法院查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父子俩成日病怏怏随时有生命危险,我没资格喊累,每天跑去附近餐馆后厨干洗碗的活,日复一日的洗碗,那双娇嫩的双手渐渐变得粗糙苍老。
就在我快绝望之际,一家连锁品牌超市向我投橄榄枝,给了我一份理货员的岗位,比起洗碗工资翻了一倍,不仅能给父子俩治病还能偶尔吃一顿肉,这让我很满足一干就是十年。
然而到头来一切都是一场为我量身打造的骗局,时至今日,我仍然想不通,为何沈知野和儿子要这样对我?
4.
一周过去,白天父子俩肆无忌惮过着奢靡的日子,可到了晚上,沈知野还是会回到出租屋,对着空气威胁我,命令我快点回家,活脱脱像个疯子。
我只能静静地看着他发疯,根本没法摆脱一切离开。
「爸,你刷到这条避雷帖没?」
如往常一样,沈知野下了班准备回出租屋,刚走到门口便被儿子拦住。
沈知野皱着眉头,「什么避雷?气喘顺了再说话。」
儿子忙将怀里的ipad递到他面前,「这周不止一人发帖避雷我们超市有股死老鼠的异味,他们向负责人反馈都没得到回应,这要是不处理肯定会影响超市营运!」
沈知野面色严肃刷着帖子,怒不可竭,「养这群废物快一周还不处理,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
父子俩匆忙走出去时正好碰上温婉婉,她迎上去却在沈知野视而不见直接从旁边走过去,笑容僵在脸上。
儿子忙向她解释,她随即表示也一起去。
三人赶到超市时,发现顾客们都捂着嘴鼻跑出来。
「这得死多少只老鼠才会味儿那么大啊,还高端超市呢简直恶心死了。」
「该不会是尸体吧,算了赶紧走吧。」
沈知野听着路人议论纷纷,脸色愈发阴沉,加快步伐,正好看见温经理指使员工拿着空气清新剂在各个区域大量喷洒。
这一幕令他勃然大怒,「温俊,你在做什么!」
温俊见到沈知野那一刻,脸色微变,随后挂上讨好的笑,「野哥,这点事我们能处理,怎么好劳烦你跑一趟。」
温婉婉察觉到沈知野动了气,神色有一丝尴尬质问温俊,「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上报给总公司啊?」
温俊急切为自己辩解,「超市有死老鼠很正常,毕竟冰柜那边有通风口拦不住啊,我保证一天内全部清理干净。」
沈知野没理会他的解释,反而在人群中不断搜寻,不经意问道,「我问你,许安雪最近有联系你们吗?」
温俊没想到沈知野会突然提起许安雪,顿了顿如实道,「没有,她逃班快一周,兴许去旅游了吧?」
「知野,眼下得先处理超市的事。」温婉婉扯了扯沈知野的衣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许安雪穷的要死哪有钱去旅游啊,平时就爱吹牛说自己以前出国游玩,肯定是怪经理安排她一人清理冰柜,才故意逃班整整一周都不会来。」
我看着平时对我还算好的理货员陈静,添油加醋在沈知野面前数落我的不是,更觉得自己可悲,从始自终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一回事。
沈知野神情闪过一丝愧疚,随后瞪着陈静,「温俊,你平时怎么管理员工,都不干活在那嚼舌根!」
他不再听温俊和陈静的解释,戴上口罩准备走向味道最浓烈的冷藏室时,门外突然一阵骚动。
三名刑警一名法医穿过人群匆匆赶来,他们亮出证件,「我们接到报警电话称你们超市有异味,怀疑有人死在超市,请你们配合我们调查。」
沈知野没有阻拦,跟着警方一同前往冷藏室,他神情镇定只当是死老鼠异味重,丝毫不觉得超市死了人。
我自嘲笑了笑,如果他知道那是我的尸体,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一伙人刚踏进冷藏室,就有人被巨大的异味熏得忍不住干呕出声。
沈知野神色凝重,看着五名员工搬动冰柜,时不时瞄一眼手机屏幕。
「啊!真。。。真是尸体啊!」
突然,有人惊恐尖叫一声,引其所有人注意。
「天哪,这不是许安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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