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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七个病娇的小祖宗楚幼鱼霍南衍无删减全文

楚幼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洛轻朝缓缓地眨动着眼睛,盯着楚幼鱼看了一会儿,然后薄唇微勾,不自觉的显露出一丝愉悦的弧度。他玩味的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的事,我可都不管咯?楚幼鱼,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可以提一下要求,不用跟我装,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楚幼鱼低着头喝粥,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嗯。”她本来就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她来选秀的目标已经达成,就像祁蕴给她算的那样:过程崎岖,但是结果是好的。两个人吃完了晚饭,楚幼鱼作为付出最小的那一个,主动去洗碗。洛轻朝慵懒的站在沙发边上,盯着厨房里小小的纤细身影看了一会儿,想到她为了跟他在一起,竟然连身败名裂都无所谓,垂下眼忍不住嘲讽的轻嗤了一声。傻女人,她以为她能跟在他身边多久?他向来不长...

主角:楚幼鱼霍南衍   更新:2025-01-23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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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幼鱼霍南衍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成了七个病娇的小祖宗楚幼鱼霍南衍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楚幼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轻朝缓缓地眨动着眼睛,盯着楚幼鱼看了一会儿,然后薄唇微勾,不自觉的显露出一丝愉悦的弧度。他玩味的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的事,我可都不管咯?楚幼鱼,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可以提一下要求,不用跟我装,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楚幼鱼低着头喝粥,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嗯。”她本来就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她来选秀的目标已经达成,就像祁蕴给她算的那样:过程崎岖,但是结果是好的。两个人吃完了晚饭,楚幼鱼作为付出最小的那一个,主动去洗碗。洛轻朝慵懒的站在沙发边上,盯着厨房里小小的纤细身影看了一会儿,想到她为了跟他在一起,竟然连身败名裂都无所谓,垂下眼忍不住嘲讽的轻嗤了一声。傻女人,她以为她能跟在他身边多久?他向来不长...

《重生后,我成了七个病娇的小祖宗楚幼鱼霍南衍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洛轻朝缓缓地眨动着眼睛,盯着楚幼鱼看了一会儿,然后薄唇微勾,不自觉的显露出一丝愉悦的弧度。

他玩味的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的事,我可都不管咯?楚幼鱼,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可以提一下要求,不用跟我装,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楚幼鱼低着头喝粥,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嗯。”

她本来就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来选秀的目标已经达成,就像祁蕴给她算的那样:过程崎岖,但是结果是好的。

两个人吃完了晚饭,楚幼鱼作为付出最小的那一个,主动去洗碗。

洛轻朝慵懒的站在沙发边上,盯着厨房里小小的纤细身影看了一会儿,想到她为了跟他在一起,竟然连身败名裂都无所谓,垂下眼忍不住嘲讽的轻嗤了一声。

傻女人,她以为她能跟在他身边多久?

他向来不长情,跟过他的女人都懂,今天带你出门兜风,明天就将你扫地出门,这种事情他都做过。

他只不过是,从一个又一个女人身上,去追寻那个人的影子,饮鸩止渴,也伤害了无数人。

不过无所谓,他连自己死活都不管,还管别人死活?

自己主动倒贴上来的,各取所需罢了。

只有这个楚幼鱼,傻头傻脑,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惹了一身骚,小小年纪,就跟他同居,就算他什么都没对她做过,但是以后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

她今天出了这样的新闻,今后注定是没办法在这个圈子混了,回去找青城观?祁蕴还会认她这个徒弟吗?

想起那个向来不耻他们这群人,不同他们为伍的假清高,洛轻朝眼底讥讽的神色更加浓重。

楚幼鱼,这辈子,算是毁掉了。

等她被他厌倦,从他房间里赶出去,她以后怎么办?

为了一点迷恋和爱情,就付出整个人生,这家伙也太蠢了。

洛轻朝嗤笑了一声,从桌上摸了一根烟,漫不经心的走到了窗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抽着烟一边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人名。

“喂?老七吗?托你帮一个忙。钱打进你账户了,今晚就给我解决掉。嗯,挂了。”

挂了电话,洛轻朝倚靠在墙壁上,眯着眼看着这个城市璀璨的夜景,缓缓的呵出了一口烟。

他好像也做了一件蠢事。

不过,算是赏她的。

那家伙这么爱他,不知道被她知道了他亲自出手帮她处理负面绯闻,到时候会不会更加纠缠着他不放了?

洛轻朝玩了一会儿打火机,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心里竟然开始有点好奇楚幼鱼发现这件事的反应。

*

楚幼鱼洗完碗,便又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

她披着潮湿的头发出来,就看到洛轻朝叼着烟从阳台处走进来。

楚幼鱼看了一眼他唇上的烟,蹙了蹙眉心,对他道:“你胃不好,最好不要抽烟。”

洛轻朝漂亮的桃花眼瞥了她一眼,眸光波光潋滟,有点玩味的问道:“怎么,刚住进来,就想开始管我了?”

楚幼鱼顿了顿,觉得这小子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可爱,索性不说话了,转过身进房间准备吹头发。

身后,洛轻朝呼唤了她一声。

“楚幼鱼。”

楚幼鱼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

洛轻朝站在她不远处,朝着她微微勾了一点唇角,故意道:“你今晚可千万别玩手机,早点睡觉,知道吗?”

楚幼鱼:“………哦。”

她从来不爱玩手机。

洛轻朝看着楚幼鱼打开门平静的走进去,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

他倒要看看,她能冷静几分钟。

他绝对不相信,作为一个现代网民,有人能忍得住晚上不上网。

楚幼鱼吹完头发,然后跟祁蕴发了一会儿短信,就关灯睡觉了。

祁蕴在短信里问她:【小鱼,今天过得可还愉快?心愿可否顺利?】

楚幼鱼:【心情很好。一切顺利。晚安。】

祁蕴:【晚安。】

……

楚幼鱼睡着以后,洛轻朝找大厅里玩了几局游戏。

一直到他十连胜,也没见楚幼鱼从卧室里冲出来抱住他兴奋的转圈圈。

他略有几分疑惑和烦闷,上网搜了搜新闻,楚幼鱼那些今天爆出的负面新闻,全部都被删除不见。

消失了一干二净。

老七办的事,向来精准,不可能会有差错。

那楚幼鱼怎么回事?

没看到?

故作矜持?

高兴的在卧室里偷哭?

洛轻朝心里烦闷,索性也不想了,直接站起来,来到楚幼鱼的房门口,犹豫了几秒,找好了借口,推门而进:“楚幼鱼,我想要……”

他声音戛然而止。

小房间里,灯光一片漆黑,单人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少女抱着被子,手机放在床头,闭着眼,睡颜香甜。

洛轻朝:“????”

洛轻朝:“…………”

黑着脸把门关上,洛轻朝愤怒的回到客厅里。

连好玩的游戏都不好玩了!

这个女人,是猪吗?这么早睡觉!

作为一个现代人,不玩游戏,也会刷微博吧,现在才几点钟!

压抑住把楚幼鱼从床上拖起来的冲动,洛轻朝告诉自己,没必要,没必要跟蠢女人计较,反正是赏她的,他以后也不可能再做这种蠢事了!

*

千里之外。

全副武装的别墅。书房。

穿着西服的男人疾步走来,在一扇大门口站定。

他整理仪容,然后咽了一口唾沫,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面前朱色的大门。

低声唤了一声:“二爷。”

里面安静了几秒,才传来一道温润清雅的男音:“进来。”

听到这道温和的男音,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更加紧张了。

他小心推开门,走进去,低着头,并不敢看面前坐在办公桌前的年轻俊美的男人,只低声道:“二爷,刚才洛先生联系了小少爷,给了五千万,托他处理了他和一个女人的绯闻。”


陈白砚被她掐着脖子,笑倒在地上。

楚幼鱼本来就挂在他身上,被他一带,整个人就扑倒在了男人怀里。

他衣服穿得很薄,她身上潮湿的水汽,泅湿了他黑色的衬衣,陈白砚身上冰凉的皮肤比水更冷,胸膛因为笑意震动着,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都因为这份笑意而舒展了开来,没有平日里的阴气沉沉,假模假样。

楚幼鱼怔怔的看着他脸上的笑,脑中闪过陈白砚小时候靠在她怀里微笑的样子,时间过去太久,如今恍若隔世。

“小烈妇。”陈白砚躺在地上笑够了,才偏过头朝她看了过来,见她傻乎乎的盯着他瞧,眼底带着笑意问楚幼鱼,“怎么不掐了,手没劲了?”

楚幼鱼: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上赶着被她掐脖子的变态。

她缓缓收回手,撑着男人的胸膛试图站起来,一本正经的教育他:“没有经过女孩子的同意,你不能随随便便就亲——唔。”

陈白砚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来。

跟上一次蜻蜓点水的不同,这一次他吻得很深,感觉到唇瓣被用力的碾磨过,这种诡异暧昧的感觉,令楚幼鱼惊慌失措起来。

她下意识的要推开他,试图从男人怀里挣脱,男人扣住她的双腕,顺势一带,就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地板上。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唇就没有离开她的唇瓣,熟练的令人发指。

楚幼鱼被亲到喘不过气来。

一直到陈白砚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快背过气的样子,又忍不住嗤得一声笑出了声。

“怎么回事,洛轻朝没教你换气吗?”他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小烈妇,你都快被我吻晕了。”

楚幼鱼单薄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恨恨的看着在她面前举重若轻调笑的陈白砚,这个逆徒,简直要把她气死过去。

“你放开我。”她挣扎了一下,试图从男人掌心里抽离自己的手腕。

双手被压过头顶,这种姿势令人无端没有安全感。

陈白砚看着身下少女涨红的脸和带着水汽的双眸,感觉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指尖碰触着她的红唇,看她恶狠狠的张开嘴就要咬他,陈白砚低笑出声:“怎么跟个小处-女似的。吻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干嘛这样看着我?还想我继续吻你,嗯?”

他说完,指尖猝不及防被楚幼鱼咬住,声音顿了一顿,看着她含着他的手指恶狠狠的咬,他眼底春意更深,笑得溢出几分妖气。

“牙尖嘴利。”他笑问道,“你平日里跟洛轻朝都是这样玩的?玩的这么凶?”

楚幼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才不会咬洛轻朝,是你这个逆徒欠收拾!

楚幼鱼黑亮的眼眸,凶狠的瞪着他,用眼神告诉他:再不放开我,我就咬断你的手指!

陈白砚……陈白砚完全没有被威胁到,甚至开始用被她咬住的指尖,玩弄她的小舌头。

楚幼鱼:????这个变态徒弟真的无法无天了!

她心里发狠,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抬眸,面前的男人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好像被她咬出血,咬到骨头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指头。

他是完全不怕痛吗?

楚幼鱼心情复杂,看着他身上萦绕不去的阴气,她知道,这些阴气,很快就要变成死气。

她吐出他的指尖,别过头,不想搭理他。

“嗯?不玩了?”陈白砚慢条斯理的收回手,看了看自己雪白指腹上那一圈牙印,低下头舔了舔指尖,对楚幼鱼意味深长道,“鱼汤,挺鲜的。”

果然,下一秒,少女仇视的目光又杀了过来。

陈白砚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松开了楚幼鱼被按在头顶的手腕。

双手一得到解放,楚幼鱼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呸呸呸的吐着嘴里的血。

她闪到了一边,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关住的窗台,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慢条斯理从地上站起来的陈白砚。

他行动有点懒洋洋的疏懒,身上的衣服裤子被她蹭的又湿又皱,乱糟糟的贴在他的皮肤上。

陈白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打扮,明显也很不舒服,但是抬起头看到她又惊又怒的目光,又缓缓勾起唇,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

楚幼鱼现在一看到他笑,就起鸡皮疙瘩,她摸了摸自己冰冷的双臂,缓缓往窗台那边移动。

不能跟他扯了,再闹下去,今晚不一定走得掉。

陈白砚嗓音平淡轻懒:“窗台我已经锁好了,没有我的指纹你打不开。”

楚幼鱼脚步微微一顿,皱眉看向他。

陈白砚盯着她,又十分恶劣的笑了起来:“才喝了几口鱼汤,鱼肉还没吃呢,鱼肉还是生鱼片比较好吃,小鱼,你觉得呢?”

楚幼鱼面无表情:“我不喜欢吃鱼。”

“那真的很可惜。”陈白砚用遗憾的眼神看着她,“等下我好好教你怎么杀鱼吧。”

她又不会做饭。

楚幼鱼不想跟他扯“楚幼鱼的一百种吃法”,她低哑着声音对陈白砚道:“陈白砚,你放了我,要不然……”

陈白砚微笑问:“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我杀了你。”

楚幼鱼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也沉了下来。

子不教,父之过。

徒弟欺师灭祖,师父也不会坐以待毙。

陈白砚轻笑起来,鼓励的拍了拍手,“有志气。我很期待。”

“陈白砚,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真的……”

楚幼鱼心里有些急,她不想跟陈白砚走到这种地步,但是他如果真的对她动手,她为了自保,她不会放过他。

借尸还魂已经是她的底线,如果预知梦里的那个男人,真的是陈白砚……

为了活命,她是真的会杀死他。

陈白砚站在原地,目光幽深起来。

良久,他才缓缓笑了,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很遥远,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如果能死在楚幼鱼手里。”他垂下眼,唇角微微勾起,是一抹十分温柔的弧度,“求之不得。”


——然而还是迟了。

当楚幼鱼的手从小女生的发间收回来。

一枚古朴老旧的怀表被她抓在了手心。

银色泛黄的边缘,在直播间璀璨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楚幼鱼直播间里近一千万观众,全体:

【卧槽!】

【卧槽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

下一秒,网线断了。

观众面前屏幕漆黑。

此刻,直播间内,一片安静。

烟栩栩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幼鱼手上抓着的怀表 ——这不可能!!!

“陈导!你快看!”

总导演助理拿着手机从门外冲进来,将手机屏幕递到了总导演面前。

向来把整个团里的艺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总导演,此刻光秃秃的脑门上冒着虚汗。

手机屏幕上,【楚幼鱼 爆!】四个字,以坐火箭的速度,从热搜100多名,一眨眼之间冲到了热搜第一!

这是一场直播事故!

*

五星级酒店。

“!!”

再一次从噩梦中醒过来,男人棱角分明的白皙面容上,布满了薄汗。

呼吸急促。

唇齿之间,似乎还弥漫着梦境里沾染上的血腥味。

一阵呕意,猛地从肠胃之中翻涌上来,男人掀开了被子,跌跌撞撞的捂着嘴,冲进了盥洗室。

“呕——”

像是要将整个肠胃都翻出来的剧烈呕吐,到最后,他吐出来的地方甚至已经有了一丝丝的血迹……

一直吐到整个人的神智逐渐恢复过来,洛轻朝才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拿起放在洗手池上的矿泉水漱口,拧开水龙头洗脸。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没什么血色却精致冷艳的男性脸庞,眼皮下那抹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青色痕迹,令他这张巧夺天工的面容多了一丝神经质的脆弱。

带着潮湿的头发,他抹了一把脸,一串晶莹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指尖被他甩开。

白皙清瘦的赤足踩在地板上,有些虚弱的,又有些漫不经心的,从盥洗室走出来,从小酒柜里取出了一瓶伏加特,靠在室内的吧台前,直接拧开对嘴仰起头一口气喝了半瓶。

浓烈的酒精味道冲散了口腔里翻滚的血腥味,令他整个人一瞬间都热了起来。他撑在吧台前,从浴袍的兜里翻出了手机,一边喝着酒一边刷着消息。

醉意涌了上来。

令他白皙的眼角微微的发红,像是被人薄薄的涂了一层胭脂。

男人刷着屏幕的手指,突然定格在微博热搜的一个小视频上。

盯着视频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

男人密长的睫毛微微轻颤起来。

白皙的指尖无法抑制的颤抖,洛轻朝略有些神经质的握紧了手机,却还是无法控制住全身性的颤栗!

猩红的眼眸,盯上了视频里女孩稚嫩白皙的脸颊,眸内流露出无法克制的偏执和贪欲……

不管这个人是祁蕴的还是谁的,他都一定要得到她,他一定要得到她!!

他虚无的视线落在前面那团虚空中,遥远的,似乎看到了那个已经死去了十年的人,笑着将他刚刚丢失的钢笔隔空抓取到手中,递给了嚎啕大哭的他。

师父……

他低声喃喃了一声。

手机里重复着播放着视频。

师父……

男人眼睛里的红色,越来越浓稠深邃。

*

楚幼鱼明显感觉到,那场直播之后,导演组的人看待她的表情,逐渐的古怪起来。

——就好像不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点痛心疾首又有点束手无策。

那天的直播效果很好,好到导演组的人开始犹豫要不要下一轮PK把楚幼鱼淘汰……

一场神乎其技的“个人秀”,直接把楚幼鱼“洗白”了。

短短一个晚上,楚幼鱼微博粉丝就涨到了一百五十多万。

烟栩栩气得向节目组施压,要求下一轮直接将楚幼鱼淘汰,却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回应,她冷静下来,知道节目组是舍不得楚幼鱼带来的热度了。

稳了稳心神,她拿出手机,给洛轻朝打电话。

手机响了三声,对面男人施施然接了起来。

“……” 男人惯常没有先开口说话。

“轻朝。”她小心翼翼的道,“下午我们要录综艺,你要不要过来玩啊?”

“嗯。”

男人出乎意料的答应,令烟栩栩整个人精神都振奋起来。

只要洛轻朝是站在她这边的,就不怕节目组不听话!

楚幼鱼只不过是会一点变戏法罢了,才十八岁乡下来的小丫头,估计只是在村子里玩跳大神的,学过一点黄岐之术。

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大惊小怪!

“我们下午要去录室外综艺,是一个密室逃脱,等录完了,我们……”

手机里,女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酒店里,窗帘厚厚的拉着。

洛轻朝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苍白的脸,在室内阴晴不定的光阴里,显得格外阴郁。

只有他睁着的双眼,盯着对面电视的投屏里的无辜清纯的少女,猩红的眼角,流泻出无限的贪欲。

自欺欺人也好,饮鸩止渴也罢,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里,他需要有一样东西,支撑着活下去。

即使,这个手段十分下流无耻。

*

谢谢阅读。求五星好评~~今天更新结束啦。


这句话一出来,厅内几个人又是一愣。

刚看楚幼鱼眼神那么热烈的盯着祁蕴的脸,还以为她对祁蕴很有好感呢,毕竟祁蕴那张脸,长得确实很讨小姑娘喜欢。

没想到楚幼鱼竟然不满意。

局长使了一个眼色,女警立刻上来劝。

“小鱼,我知道你突然被祁先生收养很不适应……但是你相信我,青城观绝对是个好地方,寻常人想进都进不去呢。祁先生人很好的,有他照顾你,你家阿婆肯定也放心。”

这倒也没说假话。

青城观作为青城市最有名的古观,千年来香火旺盛,除了像林小白这样,天生有修炼天赋的弟子,别的普通人想进去,学历都要211硕士以上,就这样,一年也不一定能收一个人。

而祁蕴作为青城观最年轻的观主,十八岁继承观主之位,如今已经八年。他只跟警局上层有接触,女警也是只闻其人不闻其声,却也知道这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观主,很得警局上层的敬重。

他不是普通人。

楚幼鱼被他收养,自然比被她收养有前途。

女警是真的好心,然而楚幼鱼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是不愿意。

急的女警满头汗:“小鱼,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啊?”

楚幼鱼这些天乖乖巧巧的,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楚幼鱼也很郁闷。

祁蕴竟然想收养她?

她又不是傻子,哪有自投罗网这种事?

如果祁蕴就是那个在她梦里面对她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的家伙,那她不就是送货上门吗?

虽然,她这个大徒弟从小月朗风清,风仙道骨,一看就不是会做出那种欺师灭祖之事的人,但是,万一呢!

楚幼鱼死不答应。

祁蕴默默看着,并不说话。

林小白也不乐意多来一个妖女跟他争宠,在祁蕴身后煽风点火:“师父,她不愿意,我们别管她了,让非正常事务管理局的人来处理就行了!”

祁蕴走上前,在楚幼鱼面前止步。

女警看他走过来,也不敢再多话,从楚幼鱼身边走开。

她着急的看着祁蕴的脸色,又看看楚幼鱼,既担心楚幼鱼惹恼了这位大师,又怕祁蕴一怒之下不愿意收养楚幼鱼了。

祁蕴面色平静如水,他垂下眼,对上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语气是温和的:“如果你不跟我走,等下事务所的人来收容你,恐怕情况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楚幼鱼,“事务所?”

祁蕴垂着眼,语气温和的对她道:“这件事我处理不了,那只能让专业人士来处理了。”

楚幼鱼缓缓睁大眼睛,盯着祁蕴那张清隽温雅的脸,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这是,被祁蕴,威胁了!

“非正常事务管理局”。

这个组织,楚幼鱼以前是接触过的。

所谓“非正常事物”,那就涵盖了各种非正常死亡,超自然界异常事件——有容乃大,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正常人管不了,都可以由他们管。

然而让楚幼鱼对这个组织印象最深刻的,倒不是这个名字,而是那个组织里的那群人——

极其难缠,极其鸡婆,极其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说他们是狗皮膏药都夸他们了,比牛皮癣还牛皮癣!

被那群家伙缠上,她这辈子可以说是……彻底完了!

楚幼鱼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盯着祁蕴那张道貌岸然的漂亮脸蛋。

狗徒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为师?!

祁蕴平声静气的对她说道:“有我护着你,他们就不会来管你。”

楚幼鱼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漂亮的小脸上只剩下一个表情——不可置信!

祁蕴耶,她那个纯良,无辜,只会站在她身后沉默寡言的,小狗狗一般傻乎乎的傻徒弟!

贼老天,你都对我的徒弟干了什么?!!

跟祁蕴那双清泉一般清冷澄澈的双眸对视半晌。

楚幼鱼艰难的,缓缓地,抬起手,抓住了祁蕴衬衣的衣摆。

她瘪了瘪嘴,不太甘心的喊了他一声:“……师父。”逆徒!

被楚幼鱼这样喊,祁蕴心里竟然莫名有点——爽?

他不动声色的对着局长他们点了点头,接过了局长递过来的楚幼鱼的档案,温声道:“那我带鱼儿回观里了。”

局长热情的送他们出门:“先生慢走!”

林小白看着祁蕴牵着楚幼鱼,有点吃醋,走过去警告她:“小鱼!我比你早拜师,你要叫我师兄,知道吗?”

楚幼鱼抬起头,凶神恶煞看向他,恶狠狠道:“闭嘴!”

没看到她正不爽吗!

林小白哼了一声,立刻告状:“师父,师妹瞪我!”

祁蕴低下头看了看一脸暴躁的楚幼鱼,又看了看自己傻乎乎的小徒弟 。

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林小白的脑袋。

“小白,别胡闹。”

林小白:???

还有没有天理了?!!


即使是天生天目,也看不穿借尸还魂之术,天目只针对鬼邪魍魉,她可是堂堂正正换了一个壳!

楚幼鱼故作镇定。

“写什么?”

祁蕴垂着如画一般细长的眉眼,轻声道:“这张符箓不是你写的?”

“不是。”

“我前几天已经下乡问过你的邻居了。”

楚幼鱼:“……”

楚幼鱼挠了挠头发,捡起祁蕴笔架上的毛笔,沾了沾墨水,在空白的符纸上,歪七扭八的写了两个字——

驱蚊!

一旁站着的林小白探过脑袋,也紧张的盯着看。

“一点灵光既成符,世人枉费墨和朱。”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达到这个境界!

如今已经是末法时代,修道界的大能世上屈指可数,祁蕴已经是站在修道界顶尖的天才,也没办法达到“点石成金”的程度。

——不是没办法,是这个时代不允许再有人进入那个境界。

顺应天道而为,才是最适合人类的生存方式。

能突破天道的,那不是人,是神!

【驱蚊】。

平平无奇的两个字,既没有灵气,字也写得难看,普通的想令人把它丢进垃圾桶里。

林小白下意识的看向祁蕴——难道他们找错人了?

祁蕴平静抬手,曲起两个指关节,在楚幼鱼的脑袋瓜子上敲了两下,语调冷静:“认真一点。”

楚幼鱼巴眨巴眨眼睛,见祁蕴神色严肃认真,瘪了瘪嘴,再次拿毛笔字写了两个字。

笔锋一落下,林小白瞬间悚然一惊——

驱蚊符的灵气,从书桌上迅速蔓延开来。

那是祖师爷留下来的符箓上才会有的气息!

竟然、竟然真的有人……

林小白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一般的看向对面站着的少女,她好像很紧张,不时拿白皙的指尖挠一挠鼻尖,沾了墨迹的手指拿T恤蹭一蹭,他那件限量版白T,被她很快就染上了墨团……

然而,这些林小白都不在乎了。

他大脑里正在进行头脑风暴,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一点灵光既成符、一点灵光既成符……如果被人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随心所欲的掌控世间灵气,恐怕要引起整个灵修界的轩然大波!

除却这一点,他发现自己心里还有一丝无法控制的……

嫉妒。

凭什么他一天只能练出一两张驱蚊符,而她随随便便挥毫一写,就能点石成金?

林小白很快就将心思收正,他用紧张的眼神看向祁蕴,却发现祁蕴看着楚幼鱼的眼神,比他还要凝沉。

这个视线夹杂了太多沉重深邃的东西,甚至令祁蕴这个风清朗月的人都变得复杂起来。

良久,祁蕴才道,声音带着几分压制的低哑:“还会别的吗?”

楚幼鱼立刻摇头:“不会了,不会了,就会这个!”

祁蕴道:“风。”

楚幼鱼写了“风”,屋内纹丝不动。

“水。”

空气里也没有出现水珠。

“……”祁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听说你一天只写100张驱蚊符,为什么?既然缺钱的话,为什么不多写一点?”

……那当然是,她懒得写啊!

一百张都流出来到你手里了,再多一点剩下六个小崽子都发现了怎么办?早知道乡民这么不靠谱,她就一天写五十张了!

楚幼鱼装乖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写到第一百张的时候,写出来的符就没效果了,”她挠了挠自己的鼻尖,装傻,“如果多写一点能赚钱,我肯定会多写一点买糖吃呀!”

“你能随意掌控心念,是不是曾经有人教过你什么?”

楚幼鱼现在十七岁,如果十年前她遇到过那个人……

他知道那个人最喜欢漂亮可爱的小孩子,她如果旅行到阳安村,发现了这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女孩的天赋……

传授了一点她的技艺也说不定。

祁蕴想到这里,眼底浮现出一丝讽刺。

是的,她喜欢小孩子,他明明是她收养的第一个徒弟,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拔萝卜似的捡了一大串回来。

楚幼鱼小心翼翼的回答,“没有啊,一觉醒来突然就会了……师父,我这个不好吗?”

是这样吗……

他倒也听说过有些人遭遇重大事故灵能开窍,楚幼鱼曾经不小心落水昏迷过一晚上,开了灵窍,这倒也说的过去。

祁蕴眼底的情绪微微淡了一些。

“你天赋极高,只是现在还不能随意调控控制,今后跟小白一起好好修炼,假以时日,恐怕能达到呼风唤雨的程度。”

呼风唤雨,不是她的拿手好戏吗?

楚幼鱼巴眨巴眨眼睛,看祁蕴的表情,猜测应该是已经蒙混过关去了。

只是她这个大徒弟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少年,情绪藏得极深,此刻她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对她是什么想法的。

他变了。

都开始会威胁人了。

还会藏情绪了。

想起当初那个被养在道馆里,与人情世故不通,七情六欲像是没有一般的小祁蕴,楚幼鱼在心里也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改变算是好还是不好,只是看到他如今会保护和隐藏自己,她这颗老母亲的心还是挺欣慰的。

这么多徒弟里,她就最担心祁蕴,如今看他观主做的有模有样的,她也放心了。

等她十八岁成年,她就搬出道观。

她是不可能在青城观内和祁蕴朝夕相处的。

楚幼鱼心酸又欣慰的,在心里再次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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