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淮景宋时谨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反派拯救指南江淮景宋时谨》,由网络作家“圆圆圆的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江淮景见到阿塔弥亚开始,他就是安静又服从的,从没有显露出自己半分情绪。原来都藏心里呢。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阿塔弥亚连忙放松手里的力道,想要把手抽回来。这回江淮景不愿意了,他力气虽然没有阿塔弥亚大,但阿塔弥亚也不敢硬扯。江淮景稍微用了点力,把阿塔弥亚拉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问他,“阿塔弥亚,你愿不愿意帮他?”温热的气息抚上阿塔弥亚的耳垂,瞬间便让那一块儿都变得酥酥麻麻的,他略显僵硬的答道:“我都听雄主的。”“呵。”江淮景笑了一声,“下次不想就和我说。我不会强迫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语罢,他轻轻推开了阿塔弥亚。两人相握的双手终于分开,阿塔弥亚无意识的曲了曲手指,感觉掌中一片黏腻。江淮景重新看向凯约,他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与外...
《穿书!反派拯救指南江淮景宋时谨》精彩片段
从江淮景见到阿塔弥亚开始,他就是安静又服从的,从没有显露出自己半分情绪。
原来都藏心里呢。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阿塔弥亚连忙放松手里的力道,想要把手抽回来。
这回江淮景不愿意了,他力气虽然没有阿塔弥亚大,但阿塔弥亚也不敢硬扯。
江淮景稍微用了点力,把阿塔弥亚拉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问他,“阿塔弥亚,你愿不愿意帮他?”
温热的气息抚上阿塔弥亚的耳垂,瞬间便让那一块儿都变得酥酥麻麻的,他略显僵硬的答道:“我都听雄主的。”
“呵。”江淮景笑了一声,“下次不想就和我说。我不会强迫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语罢,他轻轻推开了阿塔弥亚。
两人相握的双手终于分开,阿塔弥亚无意识的曲了曲手指,感觉掌中一片黏腻。
江淮景重新看向凯约,他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与外表完全相反。
“阿塔弥亚要留在我身边伺候我,他撞伤了我,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周围围观的雌虫听到他这样说,都不由得窃窃私语。
凯约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他干笑道:“是的是的,但阿塔弥亚去军部帮里诺打点关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去军部?”江淮景的语气蓦的变得尖酸刻薄,“你能保证他去军部不会找机会逃跑吗?如果他打着帮你的旗号,借机找他的部下来暗杀我,你负得起责任吗?”
“这……”凯约显然给他唬住了,他看向阿塔弥亚的目光中逐渐夹杂了几分犹豫。
“你胡说!阿塔弥亚少将一向光明磊落,才不会干这种事呢!”突然,围观人群中的一个雌虫大叫道,他才说完,就立刻被另一个雌虫捂着嘴拉到了一边。
“你疯了!雄虫之间的事你也敢插手!”捂住他的雌虫低声怒斥道。
那只雌虫依旧不甘心的瞪着江淮景。
阿塔弥亚是虫族的新星,也是年轻一代军雌的目标和榜样。他们绝不允许有雄虫侮辱他!
江淮景冷笑了一声,他一把抓住阿塔弥亚的衣领,把他整个虫都往下拉。
阿塔弥亚承受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这只贱虫都敢故意撞残我,他还有什么不敢的?!伤害雄虫是大罪,我留他一条贱命,你们应该感谢我啊。”他说完,还朝那只雌虫挑衅的笑了笑。
“你!”雌虫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他看向阿塔弥亚跪下的身影,差点控制不住扑上来打他。
江淮景高傲的扬起下巴,“一群贱虫罢了。”
阿塔弥亚垂眸,却见江淮景手腕青筋暴起,整个臂膀都在微微颤抖。
自己的身体都虚弱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演戏帮他?
……明明把他推出去就行了。
凯约显然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之前见江淮景和阿塔弥亚双手紧握,还以为他们的感情很好。
而且江淮景之前一直都装作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就连打架的时候都没变过。没想到一提阿塔弥亚就爆炸了,这是得多恨阿塔弥亚啊!
凯约默默咽了口口水,江淮景刚刚单手就能扭断他的手腕,那对阿塔弥亚……
他觉得阿塔弥亚衬衫上的血迹更刺眼了。
这江淮景果然就和网上传闻的一样,是一个疯子!
“这样吧,凯约阁下想让你帮他,我就先打断你的腿,让你爬去军部怎么样……”他抓住阿塔弥亚的头发,逼他抬起头。
阿塔弥亚猩红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整张脸惨白一片,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江淮景动作一顿,不会真吓着了吧?他松下抓住阿塔弥亚头发的手,阿塔弥亚立刻低下了头。
江淮景暗叹一声,借着遮挡安抚似的摸了摸阿塔弥亚的后背。
结果……阿塔弥亚的身体更僵硬了。
江淮景:“……”
凯约见江淮景越做越过分,连忙制止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件事不急,我找别的虫也是可以的。”
他是来找阿塔弥亚处好关系的,不是来结仇的。
阿塔弥亚在虫族的支持者还有很多,他没必要像江淮景那样成为众矢之的。
只是……有江淮景看着,让阿塔弥亚帮忙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这样啊。”江淮景遗憾道,“那就算了吧。”
凯约连忙点头道:“算了算了……”
他现在手痛得要死,和江淮景说了那么多话以后,现在连头也开始痛了。
关键他卑躬屈膝的和江淮景说了那么多好话,结果什么也没得到,心里难免有些憋屈。
凯约强忍不适的又和江淮景说了点好话,这才带着他那群雌侍离开。
江淮景缓了口气,他拍了拍阿塔弥亚,示意他把自己推离医院。
一路上军雌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给凿出孔,江淮景全当没看见。
他要借这个机会,让阿塔弥亚对他改观。至于其他虫怎么想……他又不在意。
当然,他也他自己的算计。刚刚医院那么多虫,已经有虫录下了视频。
相信第二天,有关这件事的视频会传遍星网。
他不仅要彻底消灭凯约的歪心思,也要打消其他雄虫想借他利用阿塔弥亚的念头。
阿塔弥亚把他抱上飞行器,又往返几趟拿走了医院里他堆积的日常用品。
江淮景看着阿塔弥亚的背影,他衣衫宽松,弯腰时却能清晰的显现出脊梁骨。
他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念头:
这只雌虫真是太瘦了。
回去要让他好好吃饭。江淮景默默在心里记上。
但在此之前……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江淮景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阿塔弥亚手上动作一顿,他将飞行器改为自动驾驶,沉默着不说话。
江淮景也不急,就静静的等着他。
果然,阿塔弥亚开口道:“雄主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又是给他治疗又是帮他解围,他把他撞瘫痪,江淮景不是应该恨他吗?
为什么……是装的,还是怕他查出什么……
“可以。”江淮景摩挲着自己的手腕,缓缓答道。
他知道阿塔弥亚这副模样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但他喜欢。
阿塔弥亚抱着被子来的时候有些许局促,他往江淮景床上挪了一点,一时之间不知道把自己的被子放哪。
江淮景故意逗他,“你要和我盖两床被子吗?”
没想到阿塔弥亚立刻扔掉了手上的被子,乖巧道:“雄主,我想和您睡一起。”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江淮景最后还是让阿塔弥亚得逞了。
他自己说过的话,没有当着阿塔弥亚的面反悔的道理。
阿塔弥亚也很能装。
上床之前还是小心翼翼的,等爬进了床,立刻就开始暴露本性了。
“雄主,这是我第一次和您上床。”
“……”江淮景默了一下,忍不住纠正道,“我们只是躺在一起,不是上床。”
阿塔弥亚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
“我知道。”阿塔弥亚眼睛眯了眯,“等您腿伤好了,我们就能上床了。”
“……”
“关灯吧。”
他累了。
“啪嗒”一声轻响过后,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突然停顿下来的寂静。
江淮景闭上眼,他一个单身二十几年的人,突然和另一个人……虫睡在一起,还是有些不适应。
阿塔弥亚和他贴得很紧,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明显比他要高一点的体温。
江淮景强迫自己放轻松下来。
没事的,他小时候也和哥哥弟弟睡一起,没什么奇怪的……
“雄主,其实您现在这样,我们也是可以上床的。”
“……”
“您只需要躺着就行。”
“……”
“我不会让您不舒服的。”
“……”
虫族的体位大多都是雌虫在上,雄虫在下。
原因无二,雄虫又弱又废柴,连床事都要靠雌虫自己亲力亲为。
江淮景额角青筋跳了两下,他悄然睁开眼,道:“你故意的?”
阿塔弥亚继续问道:“雄主,您不愿意和我做这种事吗?”
江淮景偏过头,“不愿意。”
阿塔弥亚深红的眼眸里闪过些许阴沉,他顿了一下,道:“为什么?”
江淮景叹了口气,和虫族过于开放的民风民俗比起来,他简直就是老封建了。
但他还是和阿塔弥亚解释道:“这种事要和自己喜欢的虫做才有意义。”
阿塔弥亚道:“您不喜欢我吗?”
不,是你不喜欢我。
江淮景不知道阿塔弥亚对宋时谨的感情,但他知道阿塔弥亚对自己的感情。
分分钟想弄死自己的感情。
阿塔弥亚见江淮景沉默,下意识就认为他默认了。
他咬咬牙,有些别扭的翻过身,背对着江淮景。
“我会让您喜欢我的。”他闷闷道。
江淮景闻言有些许恍神,他看着阿塔弥亚瘦削的身形,眼神一时有些晦涩难清。
感情,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
他从不轻易相信别人,当然也不该对阿塔弥亚有别的感情。
这只雌虫又危险又善于伪装,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
更何况自己曾经那么对他,他竟然还会喜欢自己吗?
不可能。
江淮景闭上眼。
永远都不可能。
第二天阿塔弥亚很早就起了床,尽管他的动作很轻,江淮景还是听到了声音。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淮景睁开了眼睛。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肩膀。
阿塔弥亚睡到半夜又翻身靠了过来,整只虫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江淮景就僵硬着身体没动。
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活动活动自己的肩膀。
赛斯咬牙切齿道:“他真是太狡猾了,时时刻刻盯着少将你,属下也是趁他不注意才溜进来的。”
阿塔弥亚眼眸微动,“他还在外面?”
赛斯深恶痛绝,“是的,少将。”
阿塔弥亚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不消一会儿,他又恢复以往的表情,“东西呢?”
赛斯开口道:“抑制环的控制器他藏在医院的柜子里,属下昨晚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拿走了。剩下的一个备用控制器,是军团的副官在他家中的保险箱里找到的。”
阿塔弥亚看向赛斯手中的两个黑色控制器,拿起其中一个直接捏成了碎片。
“保险箱,他倒是看得起我。”阿塔弥亚冷笑一声。
他看向门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拿走控制器后,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赛斯想了想,开口道,“今天属下给他换药,故意打开了柜子,江淮景脸色很不好,让我把里面的鞭子和其他刑具都扔了。”
阿塔弥亚皱眉,“都扔了?”
赛斯道:“是的。”
江淮景简直就是雄虫中的典型,除了爱赌,剩下的就是鞭挞折磨雌虫。
那一柜子的惩戒道具,不知道花了江淮景多少星币。他现在竟然眼都不眨的全扔了?
“而且……”赛斯脸上也有些疑惑,“属下拿走柜子里所有东西的时候,他也没有提到控制器。”
阿塔弥亚微微垂眸,眼中闪烁着异样的波澜,他把玩着手中的控制器,开口道:“刚刚在外面,他和你说了什么?”
S级军雌的听力非比寻常,即使隔着墙,他也能模模糊糊的听到赛斯和江淮景的对话。
赛斯开口道:“江淮景问了少将你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少将你的翅翼。”
阿塔弥亚手中的动作一顿,刚刚成为雌侍那会儿,江淮景就曾经让他展现出翅翼给他看,阿塔弥亚至今都忘不了江淮景看向自己双翼时脸上嫌恶的神色。
怎么……想要拔了他的双翼吗?
阿塔弥亚眼眸中浮上一层冰霜,双翼是雌虫作战的重要武器,也是他能够飞翔的基础。许多雄虫都嫉妒雌虫能够展翅高飞,于是他们就会拔下雌虫的双翅,作为收藏品收藏起来。
身为一个军雌,失去翅膀,他将永身不得踏入军部半步。
阿塔弥亚垂眸摆弄了几下控制器,按下了其中的绿色按钮。
他脖子和手腕上的抑制环立刻松了几分,与此同时,阿塔弥亚脖颈上一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
阿塔弥亚收起控制器,朝赛斯开口道:“去告诉副官,让他等我的消息。在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是。”赛斯开口道,“那江淮景……”
“留着他。”阿塔弥亚眯了眯猩红的眼眸,“在查出真相之前,他都要好好的活着。”
……
阿塔弥亚的手术时间的确很久,在此之间,江淮景收到了好几条医院的离院通知。
前来催促的亚雌显然很怕他,颤颤巍巍的说明了来意。
“我知道了。”江淮景开口道,“我一会儿就回去。”
没想到不过几分钟,那个亚雌护士又来了,脸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
亚雌和军雌不同,他们虽然也有人类男性的器官,但前凸后翘,身材娇小,往往更受雄虫的喜爱。
但同样的,亚雌因为自身瘦弱,无论是精神力,还是身体素质,往往都没有军雌强大。且他们的生育能力低,处于整个虫族社会的最底层。
亚雌顶着红肿的脸断断续续道:“雄、雄虫阁下……凯约雄子,他的手受了伤,急需您的病房……”
江淮景微微皱眉,又看了手术室一眼,朝他身后的维亚道:“我先回去,你留在这等阿塔弥亚。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记得通知我。”
维亚心想阿塔弥亚是S级雌虫,这种小手术能出什么意外?
但碍于江淮景是雄虫,维亚还是开口道:“好的,阁下。”
亚雌推着江淮景的轮椅,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
刚到病房门口,江淮景就看见一个雄虫指使几只雌虫把他的衣物扔了出来。
“动作都快点,你们想要我等多久?”一个雄虫挺着肥圆的大肚子,皱着眉怒骂道。
江淮景身后的亚雌走了上去,低头道:“凯约阁下,江淮景雄子回来了。”
“嗯?”凯约转过身,看见江淮景还坐在轮椅上,眼神更不屑了,之前已经有虫告诉他原本住这的是一个等级只有D的雄虫,没想到他还是个残废。
“没钱就滚出去,医院又不是收容所,什么低级雄虫都收。”凯约语气颇为刻薄。
江淮景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凯约懒得再看江淮景,他等级比江淮景高,也不怕江淮景会对他做什么。
在虫族,雄虫看不起雌虫,更看不起比自身等级低的雄虫。
凯约捂着受伤的手,又朝旁边的亚雌怒吼道:“医生呢?!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快让医生过来!”
他所说的重伤,不过是手被小刀划了一个小口子。连一滴血都没流。
亚雌低头道:“雄子,有军雌清缴异兽受了重伤,安排给您的主治医生还在为那个军雌做手术……”
话未说完,凯约猛地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我身为C级雄虫,难道还没有一个低贱的军雌重要吗?!立刻让主治医生回来!”
亚雌整个人被打的后退了几步,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跪在地上道歉:“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立刻给您换新的主治医生!”
凯约又一脚踹在他身上,“赔偿!必须给我赔偿!不然我就去雄虫保护协会告你们!让你们一个两个都流放荒星!”
这才是凯约真实目的,他每次只要输了钱,就会跑医院来讹上一笔。医院见他是雄虫,每次也都是给了他不小的赔偿。
这次凯约又想故技重施。
亚雌还跪在地上求饶,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把自己拉了起来,他抬头,见江淮景自己转动轮椅,慢慢的行驶到了凯约面前。
江淮景自从瘫了以后,就经常性需要抬头看虫,但凯约这只雄虫又矮又胖,倒是省了他仰头的力气。
宋时谨在等。他在等阿塔弥亚开口求他。
阿塔弥亚因为雌君的事和他闹了很久,但雌君的位置何等重要,宋时谨先前已经答应了要娶皇室的王子为雌君。
他喜欢阿塔弥亚,希望阿塔弥亚能懂事一点。
做雌侍也能和他在一起,他不明白阿塔弥亚为什么这么虚荣。
所以出事以后,宋时谨故意不去救阿塔弥亚。
没想到阿塔弥亚也很硬气,受了五百光鞭,最后宁愿成为江淮景的雌侍也不愿意来求他。
宋时谨喉间有些酸涩,“阿塔弥亚,你还好吗?我一直在等你。”
阿塔弥亚看着宋时谨略微泛红的眼眶,感到一阵恶心。
他淡声道:“阁下,请您自重。”
宋时谨顿了一下,感到一阵心痛。
从前的阿塔弥亚虽然也会向他发脾气,但从来没有这样过。仿佛一个死物,丧失了所有的生机与活力。
他不经意间看到阿塔弥亚衬衫上的血迹,顿时怒骂道:“该死!江淮景竟然这么对你!”
他说着,想要伸手去抚摸阿塔弥亚脖颈上的伤口。
阿塔弥亚立刻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阁下,我要回去了。”
“阿塔弥亚!”
宋时谨不甘心就这么放阿塔弥亚离开,立刻追了上去。
“阿塔弥亚,我可以让江淮景放了你。雌侍和雌君没有什么区别,我最爱的是你……”
阿塔弥亚心里一阵厌烦,以前他怎么不知道宋时谨这么烦。
他一向拿得起放得下,宋时谨既然选择别的虫而放弃他,他也绝对不会再为宋时谨劳心费力。
他不由得想到之前宋时谨对他的花言巧语,说他这辈子只会有阿塔弥亚一个虫。
阿塔弥亚冷笑一声,果然……雄虫都是虚伪自私的生物。
他走了几步,猛地转身,一把掐住了宋时谨的脖子。
“宋时谨,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同样的,我怎么样,也和你没有关系。”他说话间,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语气逐渐阴沉,“你如果再敢来碍我的事,我就杀了你。”
语罢,他松开手。
宋时谨险些被掐窒息,阿塔弥亚刚松手,他就立刻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阿塔弥亚漠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他走得急,眼神中藏着惊天的杀意,没想到在医院拐角处差点撞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江淮景。
雄虫眼眸微微睁大,似乎是受到了惊吓,黑色的瞳孔上笼罩上了一层白雾。
阿塔弥亚觉得江淮景这样的眼神有点熟悉,恍惚间想到刚刚江淮景醒来时候,见到他,他也是眼睛瞪的大大的,瞳孔像两颗圆润的黑葡萄。
阿塔弥亚不知道江淮景有没有看到什么,条件反射就要跪下来,“雄主……”
他双膝还未跪地,就被江淮景拽住了。
江淮景托住他上半身,用了点力,让阿塔弥亚站了起来。
“没事。”江淮景开口道。
他也没想到会见到阿塔弥亚,他正准备去办出院手续,照理来说不会与去医药室的阿塔弥亚碰上。
他看了一眼阿塔弥亚的衬衫,上面有一颗扣错了位置的纽扣。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阿塔弥亚没有去上药。
“你去哪了?”江淮景状似随意的问道。
阿塔弥亚低头,“肚子疼,去了趟厕所。”
江淮景:“……”
他真是连说谎都不会说。
江淮景慢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朝身后推着他的亚雌道:“去医药中心吧,我雌侍身体不好,想检查一下。”
他身后的亚雌维亚神色有些惊疑不定,他看看江淮景,又看看一直低着头的阿塔弥亚,道:“好、好。”
江淮景对阿塔弥亚有多厌恶,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
为了折磨阿塔弥亚,江淮景特意要求阿塔弥亚在医院照顾他。
每一次医生进去,都看见江淮景在鞭打阿塔弥亚。年轻的少将跪在地上,被抽的皮开肉绽。
维亚有一次去给江淮景换药,刚进去就看见阿塔弥亚跪在玻璃渣上,整个膝盖的皮肉都溃烂了。
维亚当时还在感慨,阿塔弥亚明明是帝国最耀眼的少将,百年来最年轻的军团长,没想到就这么毁在了一个低等雄虫的手里。
他为阿塔弥亚感到惋惜和悲哀。
但现在看……江淮景似乎对阿塔弥亚挺好?
维亚悄悄看向阿塔弥亚身上的伤痕,猝不及防下对上阿塔弥亚阴沉的眼神,他立刻移开了视线。
少将怎么……比雄虫还凶。刚刚那眼神像要把他活剥了一样。
维亚打了个寒颤。好可怕。
去医药中心的路有些远,一路上江淮景和阿塔弥亚都默默无言。
直到他们走到了楼梯前。
江淮景往四周看了看,虫族的科技远比地球要发达,医院应该也有类似电动扶梯的东西。
结果他还没有找到,便见阿塔弥亚走到他面前,很熟稔的把他抱了起来。
还是公主抱。
“……”江淮景波澜不惊的脸变了又变。
雌侍相当于中国古代的妾室,也是自己的妻子,用现代话说就是老婆。
被自己的老婆公主抱上楼,江淮景越想越尴尬。
但江淮景一贯会装,待阿塔弥亚再把轮椅拿上来,他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表情。
阿塔弥亚没有多想,把他抱上去,是原身江淮景自己要求的,他知道弯腰的时候阿塔弥亚身上的伤口会裂开,他就喜欢这样折磨阿塔弥亚。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到了医药中心。
医药中心的主治医生是一个中年雌虫,名叫赛斯。他见到阿塔弥亚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江淮景向他说明了来意。
赛斯表示可以为阿塔弥亚做一个全身检查和治疗,但是……
江淮景见赛斯面上犹豫,开口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赛斯答道:“是这样的,医院会给雄虫一定的福利,医药费都是只用付一半,但您的雌侍是雌虫,做全身检查和治疗的花费会多一些。”
“没事。直接从我账户扣吧。”江淮景神色不变。
反正也不是他的钱。
原身是个赌鬼,这些钱与其被扔进赌场,还不如用来给阿塔弥亚检查身体。
“都弄脏了。”他伸手抹去阿塔弥亚脸上的泡沫,笑道,“待会去洗个澡吧。”
阿塔弥亚:“……好。”
他虽然不相信江淮景之前对他说的话,但现在的这个江淮景,的确让阿塔弥亚有些动摇。
但这些表现都太过表面,阿塔弥亚不知道江淮景的内里究竟如何。
仅仅是失忆,一只虫会前后差别这么大吗?
“发现入侵者!发现入侵者!”
突然,整个房间发出了响亮的警报声,阿塔弥亚立刻警惕的看向四周。
江淮景也是一惊,反应过来就默默往阿塔弥亚身后躲了躲。
不一会儿,一个圆滚滚的桶状机器人从里面的卧室里冲了出来。
说是冲,不如说是龟速前进。
“这里是雄虫私有住宅!请立刻出去!请立刻出去!”
机器人的身量不高,也就堪堪能够到江淮景的轮椅扶手。
它通体都是白色的,只有眼睛那部分闪着红光。江淮景注意到它底下的轮子少了几个,因此它行动起来格外困难。
阿塔弥亚认出这是江淮景的看家机器人,“雄主,这应该是您这栋房子的机器人。”
江淮景没想到原主都那么穷了,竟然还有钱给这个房屋安排个机器人。
而且这个机器人……它是真不干事啊。
垃圾都快堆成山了,它也没有打扫。
机器人眼睛一直在散发着警告的红光,甚至已经做好了攻击的架势。
等到了江淮景面前,才恍然发现了什么,语调立刻变了,“呜呜呜呜……雄子!江淮……景雄子!您终于想起来……来看我啦!圆……滚滚每天都很想你!”
机器人的眼睛里变化出各种红色的爱心图样,声音一顿一顿的。
圆滚滚?江淮景看见机器人桶状的身形,心下认为这名字挺适合它。
“主人……圆滚滚一直都在……好好看家……但圆滚滚太……弱了……”
机器人又艰难的朝江淮景走了几步,剩下的几个轮子也因为支撑不住而断裂了。
江淮景皱眉,敏锐的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你说什么?”
圆滚滚似乎想说什么,眼中却浮现出一段乱码,继而整个机器人倒在地上,不动了。
江淮景诧异的看着这副场景。
阿塔弥亚上前查看了一番,见除轮子以外,这个机器人身上有多处裂痕,头部位置受伤尤其严重,里面的芯片都碎了,像是暴力殴打所致。
“雄主,它没电了。”阿塔弥亚开口道。
江淮景也凑近看了看这个机器人,开口问道:“你能修好它吗?”
阿塔弥亚脱下手套,他道:“雄主,我是机甲学院的优秀毕业生。”
说完他就一顿,立刻意识到这句话会冒犯到江淮景。
毕竟大多数的雄虫都是废柴。江淮景更是废柴中的战斗机。
“嗯,我知道。”江淮景朝阿塔弥亚笑道,“你一直都很厉害。”
他说完又继续收拾怀里的衣服,“圆滚滚就交给你了,它还不知道家里又多了只虫呢。”
……家?阿塔弥亚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微黄的灯光为江淮景的脸庞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脸,却平白显现出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阿塔弥亚抿唇看向倒地的圆滚滚,伸手拿出了它头部已经破碎的芯片。
等江淮景将衣服全收拾完,月亮已经高悬在了天上。
江淮景神经紧张了一天,只有在看到月亮的那一刻,才放松了下来。
虫族与地球完全不同,长相不同,风俗不同,科技不同……只有蓝天白云,灼日明月是一样的。
这也许是裴朔月小说里虚构的世界,又也许是另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这些虫都真实的展现在他面前,充满着生机与活力,江淮景没有办法把他们都当成冷冰冰的纸片人来看。
尤其是阿塔弥亚……
江淮景对阿塔弥亚的情感有些复杂。
看书的时候,觉得他可悲。现在见到他,又觉得危险。
人总是趋利避害。他却不想这么放弃阿塔弥亚。
阿塔弥亚半生漂泊,一身的军功配得上一个好的结局。
他想给阿塔弥亚一个好结局。
阿塔弥亚现在还没有成为宋时谨的雌侍,更没有大开杀戒……一切都还来得及。
“雄主,圆滚滚已经修好了。”阿塔弥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凝眸看着他。
江淮景转过头,却没有看到圆滚滚。
阿塔弥亚又开口道:“雄主,圆滚滚电量不足,还在充电。”
“好。”江淮景应声道,他说着,拿出了手中的光脑,“我都饿了,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店吗?”
阿塔弥亚闻言走了过来,见江淮景修长白净的手指在光脑上滑动着。
他又看了看江淮景光脑上的内容,瞬间沉默了。
他什么要在地图上看美食店?
阿塔弥亚深红的眼眸中划过些许不解,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雄主,您是准备晚上开飞行器去店里吃吗?”
“当然不是。”江淮景不明白阿塔弥亚的脑回路,都这么晚了,很多店已经打烊了,况且他又是个残废,干嘛闲的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我在点外卖。”
阿塔弥亚:“……”
他现在怀疑江淮景是真的失忆了。
“雄主,点外卖不是这个软件,您现在看的是帝星的地图。”
“……”江淮景指尖一顿,他说怎么都看不到店里面的食物。
阿塔弥亚俯身帮他把光脑的地图关了,然后在一众奇形怪状的软件里,选中了一个上面画着两个小翅膀的虫形软件,“这个是外卖的。”
阿塔弥亚说完就收回了手。
江淮景顺着他的提示点开了那个软件,光脑立刻就弹出了一个透明界面,上面分门别类的标出了各种美食和饮料。
里面的甜食层出不穷,各种蛋糕甜点更是看的人眼花缭乱。
江淮景指尖划过一个又一个甜品店,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阿塔弥亚回答道:“雄主,我平常只吃营养剂。”
外卖上清一色几乎全是甜品,这些都是为了迎合雄虫的口味。
但实际上大多数的雌虫都是靠营养剂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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