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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 全集

我爱芝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嬷嬷自然在三房遇到了沈文贞,却没看到宁国侯的身影。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夫人,虽然心中早有准备,还是气得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掷在了地上。恨骂道:“玉梅那个贱人!”宁国侯府下学归来的少爷小姐们,听说沈乐菱风寒的事情后,都忍不住回自己的院子八卦。穿越过来后就紧抱老夫人大腿的沈慕青,自然先去了慈安堂慰问一番。听老夫人将三房由里到外骂骂咧咧了半个时辰后,沈慕青恨恨的表示,她找到机会一定会帮奶奶教育教育五妹妹的后,又说了半炷香,才终于放过她。一出老夫人的院门,沈慕青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心道:这老家伙,车轱辘话来回说,让人耳朵半刻都不得清净!三老爷沈文贞听到自家宝贝闺女受了苦,忙到房里探望了一番,看着闺女苍白的小脸,心里对老夫人和这宁国侯...

主角:李尚珽沈乐菱   更新:2025-01-23 16: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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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尚珽沈乐菱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 全集》,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嬷嬷自然在三房遇到了沈文贞,却没看到宁国侯的身影。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夫人,虽然心中早有准备,还是气得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掷在了地上。恨骂道:“玉梅那个贱人!”宁国侯府下学归来的少爷小姐们,听说沈乐菱风寒的事情后,都忍不住回自己的院子八卦。穿越过来后就紧抱老夫人大腿的沈慕青,自然先去了慈安堂慰问一番。听老夫人将三房由里到外骂骂咧咧了半个时辰后,沈慕青恨恨的表示,她找到机会一定会帮奶奶教育教育五妹妹的后,又说了半炷香,才终于放过她。一出老夫人的院门,沈慕青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心道:这老家伙,车轱辘话来回说,让人耳朵半刻都不得清净!三老爷沈文贞听到自家宝贝闺女受了苦,忙到房里探望了一番,看着闺女苍白的小脸,心里对老夫人和这宁国侯...

《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 全集》精彩片段


王嬷嬷自然在三房遇到了沈文贞,却没看到宁国侯的身影。

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夫人,虽然心中早有准备,还是气得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掷在了地上。

恨骂道:“玉梅那个贱人!”

宁国侯府下学归来的少爷小姐们,听说沈乐菱风寒的事情后,都忍不住回自己的院子八卦。

穿越过来后就紧抱老夫人大腿的沈慕青,自然先去了慈安堂慰问一番。

听老夫人将三房由里到外骂骂咧咧了半个时辰后,沈慕青恨恨的表示,她找到机会一定会帮奶奶教育教育五妹妹的后,又说了半炷香,才终于放过她。

一出老夫人的院门,沈慕青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心道:这老家伙,车轱辘话来回说,让人耳朵半刻都不得清净!

三老爷沈文贞听到自家宝贝闺女受了苦,忙到房里探望了一番,看着闺女苍白的小脸,心里对老夫人和这宁国侯府的怨气越来越大。

今日他特意去见了以前的好友李子阳,还找准机会告诉大哥,就是希望大哥明白,三房不是任他们揉捏的软柿子!

可不想,这老夫人居然如此没有顾及,硬生生让几个孩子在门口等了那么久。

沈文贞当即就去前院找宁国侯要说法去了。

也不知二人怎么谈的,总之结果就是后日沈慕渊去国子监报道,等沈乐菱好了后就去舜华学院读书。

而老夫人身体不适,这一个月,就不用去请安了。

沈乐菱这次风寒确实有些严重,在床上将养了七八日才得了江氏的允许下得床来。

玉真这些日子在五小姐这里过得也十分顺意,五小姐人小,没什么规矩,身边的三个大丫鬟对她又和善,还为她单独空出了间小房子住。

要知道这是嬷嬷们才有的待遇啊!

她老子娘如今也在厨房里忙活,偶尔她窜过去不时有些点心、肉食可以吃上一两口。

这日子,怎叫人不舒爽?

唯独让她有些不愉快的就是,其它三个大丫鬟和五小姐全都识字,而且还十分好学,比如丝雨,时不时的就拿起一本书抱着看,丝雨说她看得是《女戒》。

玉真也是知道这本书的,每个大家闺秀都会学的,于是她很是羡慕她们三个从小跟着五小姐的。

每每五小姐让人读书的时候,她只能站在一旁搓着手。

但好在,五小姐也从不嫌弃她!

而且如今她时不时还可以听到些三房的消息告知王嬷嬷,王嬷嬷偶尔也会给她一些赏钱,如此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攒好多银子了。

小阿洲这几日每日一早就迈着小短腿,带着一身寒气跑到沈乐菱的房里,随后乖巧的张开双臂,让丝雨将他身上外衣脱下,再在火盆旁烤一烤。

然后就眼巴巴地看着丝雨,等到身上的寒气退了,丝雨点头后,就立刻兴奋地冲到沈乐菱的窗前,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小阿洲说:“姐姐看着阿洲会开心,阿洲要让姐姐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我,这样姐姐每日都开开心心的,这样姐姐的病就会快快好起来了。”

虽然,江氏严重怀疑是因为哥哥去了国子监,他没有人玩了,才如此缠人的。

但看着闺女十分吃他那一套,也就笑着没有说话。

今日这一早,沈乐菱一睁眼,照常见到了一个圆墩墩的小团子捧着自己肉嘟嘟的小脸,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见自己醒来,小团子露出满嘴的小白牙,笑道:“姐姐,今天看到阿洲开不开心啊!”

沈乐菱摸摸他的小脸蛋,笑盈盈地回道:“能看到小阿洲的笑脸,姐姐最最开心啦!”

今日舜华书院的沐修日,沈乐菱料想她的那些姐姐们今日会过来看看自己,对付她那个好姐姐的第一步棋也该动一动了。

便和阿洲玩闹了一会,让玉真带他去母亲那里玩。

“她现在还往大房里跑吗?”沈乐菱神情淡然。

“可不是吗,每隔两日都要往那边跑,还打量着咱们不知道呢!”丝雨回道。

“如此……也好。”沈乐菱道。

这样也就怪不得她了。

果然,小阿洲前脚刚走,后脚二房的沈乐萱和沈乐语就上了门。

两姐妹如前世一般形影不离。

姐姐沈乐萱端庄温婉,妹妹沈乐语率真可爱,姐妹俩都继承了沈文亨的大眼睛高鼻梁,走到哪里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二人在沈乐菱这里坐了片刻,见她表现得怏怏的,表达了些许关心后便离开了。

没多久大房的沈慕青便和沈乐玥也来了。

玉真从外面快步走进,带来了一丝丝凉气,直接就凑到沈乐菱身旁,一旁的雅涵微微皱眉,小姐还病着呢,小少爷来小姐房中都是先将寒气去尽后才进内屋。

这个玉真,真当小姐是好欺负的了!

“五小姐,大小姐和四小姐来看你了!”玉真完全没想那么多,她到底是大房出来的,突然见到大小姐,自然很乐意为其效劳,这才失了分寸。

沈乐菱看着满面笑容的玉真,微微眯了眯眼,“大姐姐和四姐姐来了啊!赶快让两位姐姐进来吧!”

沈慕青身穿大红狐裘披风,衬得她整个人艳丽绝伦,让人移不开眼。

沈乐玥则穿着一身白底披风短袄,披风外的一圈绒毛显得她的小脸更加的柔弱娇羞。

大房的这两个姑娘,一个如骄阳夺人目,一个如娇花惹人疼。

一进屋,就在丫鬟的伺候下将披风退了下来,随后丝雨带着她们将衣裳挂了起来。

二人就小快步走到沈乐菱床榻前,沈慕青一副关切妹妹的好姐姐模样,“五妹妹,今日感觉如何?学院今日一放假我和四妹妹就立刻来探望你了。”

她身后的沈乐玥也适时得投来了关切和好奇的目光。

沈乐菱靠着床边,微微扯出个笑脸:“谢谢两位姐姐,乐菱今日好多了。”

又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回话,沈慕青瞬间又没对她没什么兴趣,反而是沈乐玥忧心忡忡地又说了两句。

随即沈慕青笑道:“五妹妹,虽然妹妹你才从外地回来,我娘亲已经为你和长公主那边说好了,等你病好了,就能跟我们一起去舜华学院上学了。”

沈慕青基调已经垫好了,她的小狗腿沈乐玥自然也要跟上,“是啊!五妹妹,这次母亲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你能临时插班进来的,等你好了,记得好好谢谢母亲。”

“五妹妹,别听四妹妹说的,我母亲才不会在意这些的,只要我们姐妹和睦,我母亲就万分欢喜了……”沈慕青微微嗔怪地看了沈乐玥一眼,忙解释道。

沈乐玥立刻笑道:“大姐姐,母亲是为我们几个小辈好,我们自然也要好好回报母亲,你说是吧,五妹妹~”

沈乐菱笑看着她们的表演,也不出声,只是微微点点头。

沈乐玥抬眸悄悄看了沈乐菱一眼,这五妹妹怎么不搭话啊!

显然她的表现让沈慕青很不开心,思考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哦!五妹妹可能对舜华学院不太了解,四妹妹要不你帮五妹妹介绍一下。”

“是,大姐姐,五妹妹这舜华学院啊是长公主……”

沈乐玥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介绍着,沈乐菱也忍不住回想起上辈子在舜华学院的读书的日子。

其实她在学院也就待了三个月吧,之后小阿洲、母亲、哥哥一一枉死,父亲整日借酒消愁,最后不小心溺死在了护城河中,她再也没有上过学。

而是成了府中怯弱胆小,又不详的透明人。

但那三个月也足够让她知道很多人,加上被沈慕青和李尚珽关在偏远听到的后来,她知晓着那些如今明媚如花的姑娘们,大多数的结局。

只是那舜华学院,她的兴趣真不大。

办女院的目的原本应该是让女子明智,可长公主却像是在为那些贵族教养未来的儿媳一般。

将女子像猪一般的圈养在女院中,表现好的能被那些贵族选走,表现不好的则让其回去被自家安排。

特别是每次长公主每次举办学院大比,回回都请一些外男,然后让学院的女子挨个表演,被人评头论足,她是真心难以苟同。

或者说前世她还能以去舜华学校上学为荣,但如今,她却没有那份兴趣。

又说了几句,许是到底觉得沈乐菱无趣,沈慕青起身就要走。

“咣当!”

这时外屋传来一声巨响,沈乐菱皱眉,丝雨立刻高声道:“外间是谁?”


张荔荷也面色不渝,忍不住小声地对身旁的沈慕青道:“表姐,你这个妹妹,不简单啊!”

沈慕青眯着眼看着沈乐菱,倒是没想到这个妹妹还真有几分急智,如是在前世,还能参加个辩论赛什么的。

但如今在家中如此与自己作对,难道她是恶毒女配?

沈乐菱又从沈慕渊身后探出脑袋,见众人的神色,淡淡问道:“张大表哥,听闻你是陈祭酒的弟子,不知你师尊袁聪先生之前所说过的: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以为如何?”

“你一不知晓大哥为何与人起争执,二不明白我哥哥为何没上前,便直接来到我家中指责,此事怕有不妥吧!”

张鹏飞一听,立马又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你还蹬鼻子……”

只是他还没说完,就见他哥哥张翰飞认认真真向沈乐菱行了一礼,道:“多谢表妹提点,表兄受教了。”

见自家哥哥向一个小丫头片子低头,张鹏飞暴怒,但又不敢上前打她,刚刚自己逼近的时候,沈慕渊的眼神差点没把自己剐了。

于是只能站在原地跳脚,口无遮拦道:“大哥,你怎么能向这下贱的庶出之后低头呢!”

此话一出,沈慕渊的面色立即阴沉如雨,沈乐玥也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沈慕朗和沈慕青的脸上也不甚好看。

只有二房的两位小姐,忍不住拿帕子捂住了唇。

张翰飞原本想阻止弟弟,不想却还是晚了一步,于是只能再次向沈乐菱道歉。

沈乐菱却乐了,皮笑肉不笑地道:“张大表哥还是赶紧跟大哥和大姐也道一下歉吧,也不知大伯母知晓张二表哥如此说她该如何的伤心难过。”

被点了名的沈慕朗这下脸彻底黑了。

谁都知晓大夫人最为在意的就是她庶出的身世,当年张一帆还在工部当个小官,张夫人在大夫人面前不慎提起。

大夫人直接气得回了侯府,与张家断了半年的往来。

后来要不是张一帆亲自前来赔罪,大夫人还指不定生气到何时呢!

如今这话要是传到大夫人耳中……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张鹏飞一面朝沈慕朗道,一面又转身看向沈乐菱,“你……”

张翰飞和张荔荷也赶紧阻止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

沈慕青强笑着出来表现她的大度,道:“五妹妹,刚刚二表哥多有得罪,大姐姐我这里代他向你和二哥哥赔个罪,还望二哥哥和五妹妹莫要在意。”

张翰飞见此,眼睛就像黏在她的身上一般,即使到了这种情况,表妹依旧愿意为他们说话,

沈乐菱还未开口,沈慕渊就跟开窍了一般道:“大妹妹放心,只要大哥和大妹妹不生气,我和弟弟妹妹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见沈慕青被哥哥噎住,沈乐菱忍下唇角的笑意,轻咳两声道:“今日天气严寒,小妹身子不适,就先回去休息了,还望表哥表姐见谅。”

说完,看也不看亭中人的脸色,牵着弟弟转身离去。

沈慕渊给大家拱手行了一礼,自然也跟上了。

沈慕青看着这兄妹三人的背影,手中的拳头慢慢握紧,这是我的世界,一个小小庶女居然敢如此忽视于我!

看我日后如何整治你这个恶毒女配!

沈乐菱三兄妹回去的路上,小阿洲像是一个小迷弟一般,紧紧地拉着姐姐的手,一路上还不停地说:“姐姐真厉害!”


燕云三州就此丢失,那三州的百姓在匈奴的统治下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最后要不是段骏泽带着一万段家军,誓死守卫了墨云城,怕是燕云十三州全都淹没在了匈奴的铁骑之下。

就这样,夏弘毅还觉得是段骏泽让他丢了面子,各种对段骏泽苛责,同时在匈奴面前却换了副谦卑的面孔。

最终在得知夏弘毅要让出燕云十三州后,段骏泽忍无可忍,直接自立新王,要将丢掉的汉人江山全都抢夺回来!

此时官差们也很快认出了段骏泽,连忙上前行礼,段骏泽正在询问情况。

不一会,人群中跑出来一个嬷嬷,那嬷嬷穿着讲究,可此刻却面色焦急,眼角带泪。

直接跪在段骏泽面前哭诉道:“少将军,小姐,小姐不见了……她刚刚想吃糖葫芦,老奴就去……没想到,一转眼……”

那俊朗的少年面色一变,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得急切:“在哪不见的?”

“就在前面那卖糖葫芦的那,离这不过三四百步的样子。”

那少年一急就要去找,随即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檀云所在的那辆马车。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走向那马车,朝檀云十分友好地点了点头,檀云也懂事的侧过半边身子。

他上前一步,掀开车帘,很快便猫身进去,抱下来一个昏迷了的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

此时又有两个官差带着一对百姓走来,那对百姓面露焦急。夫人嘴中还不停问着,“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么高的一个小孩子,大概四五岁的模样,身上穿着浅白色的小袄,头上扎着两个……”

人群中有人连忙指着马车道:“人贩子被抓到了,你看看你的孩子在不在里面!”

那对夫妻连忙也向马车走去,两名官差也立刻跟上。

沈乐菱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快要到与父母约定的时间,再不回去,哥哥定会着急了。

于是故意喊了一声:“阿云,下来。”

檀云立刻起身,走到沈乐菱身后,二人一副要立即离开的样子。

段骏泽沉着脸,抱着小姑娘连忙走到沈乐菱面前,十六七岁的少年,如今却已经有一股沉稳之气。

看着面前的一个十一二岁,一个十四五岁的两位少年,段骏泽眉头皱了皱。

“今日之事多谢两位小兄弟,还望二位留下地址,日后我定北侯自当报答!”

沈乐菱微微一笑,拱手行了一礼,道:“小侯爷不必在意,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前世的第二日,沈慕青回来就讲过,这一晚定北侯家的小姑娘被拐子拐跑了,定北侯世子让京兆府的人将整条街封锁住都没能抓到人。

“我回来前还和哥哥特别去看了一下,听说那小姑娘当时应该就在折桂街街尾的那个书铺前的灰色马车上,不过那人贩子也是乖觉,早一刻驾着马车跑了,听说那马车还和世子擦身而过了的。”

如今想来,当时沈慕青能知晓那么多想来是三皇子听到消息,前来问过京兆府的人。

但这一世却将如此好的机会,给予了她,能让段骏泽欠自己一个人情,沈乐菱自然要把握住了。

段骏泽自然认出了面前的这个小兄弟,就是刚刚在街头角落与乞丐交流之人,目光有些疑惑,面上却没说什么。

沈乐菱简单的和官差交代了刚刚的始末,转身就要离开。


不需陈嬷嬷介绍。沈乐菱就知晓那被关进柴房的绣娘叫阿娟,今年三十岁出头,是个寡妇。由于针线干得细致,在宁国侯一直专门在为大小姐沈慕青做衣裳。

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一位,可是她的大熟人——年婆子。

沈乐菱可一直都记着上辈子在那破院子里,年婆子照顾了自己三年的“恩情”呢!

上辈子年婆子为沈慕青做衣裳早早的熬坏了眼睛,后来求沈慕青给她一条出路,正巧沈乐菱刚嫁入李家,需要一些人手。

就这样她顺理成章的到了李家成了一个粗使婆子。

自己给年婆子养老,甚至为了让她不觉得从侯府来到李家委屈,自己还时不时的找些由头给些奖赏于她。

可结果呢,最后自己四肢经脉尽断的时候,得到的不是感激,而是虐待!

那红色狐裘披风里的图纸,是沈慕青来看望自己的那一日,丝雨掉包的。

今年入冬,年婆子一共给她做了三件不同颜色的披风,每一件沈乐菱都预备好了。

无论她穿什么样的衣裳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当天晚上,那些衣裳就被丝雨她们剪烂,檀云扔到了城中的各个角落。

那图纸,本就不是为了陷害沈慕青,只是为了嫁祸给二夫人,以及沈乐菱料准了此事一出,无论是不是与年婆子有关,大夫人都不会放过她。

至于为何嫁祸二夫人袁氏?

前世袁氏最喜欢用的不就是这一招吗?然后自己默默退居幕后,隔山观虎斗。

当初若不是她一边跟母亲说阿洲的死有蹊跷,一边又说与大夫人和沈慕青听,母亲怎么可能会那么早死!

如今她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整个局面,唯一出乎她预料的便是景瑞帝封沈慕青做郡主的事了,她还以为景瑞帝最多赐下些赏赐罢了,未料到声势如此之浩大。

不过也不要紧,这个青禾郡主的名头,日后恐怕是景瑞帝心中的一根刺,随时提醒着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给骗得团团转。

夜幕降临,侯府陷入一片寂静。

沈乐菱和檀云换了身黑色便衣,匆匆往柴房赶去。

天气太冷了,没有人守在柴房门口,只有两把大锁挂在了门前。

檀云掏出一根铁丝,熟练地插入锁孔中,不一会两把锁便都开了。

“你在外面看着,我自己进去!”

沈乐菱说完便一个踏步走了进去。

大夫人果然没准备让年婆子活着,整个柴房阴冷不像样,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能看到地上有一个人,穿着单薄的衣裳蜷成了一团,沈乐菱走进身,蹲了下来。

她伸手在年婆子的鼻子下面探了一下,确认她还活着,沈乐菱露了个笑脸。

大概是察觉来人了,年婆子艰难地睁开了眼。

“五……小姐,怎么……是你?”年婆子极力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十分干涩,似乎发音都有些艰难。

沈乐菱笑了,只是那笑意丝毫不达眼底,“我来看看你啊!”看看你怎么死的。

年婆子没听出她语气中的寒意,还以为她是来救自己的,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拉着沈乐菱的衣摆道:“五小姐,五小姐,奴婢是冤枉的,是冤枉的。”

“我知道呀!”

沈乐菱说这话时,不带一丝感情,却莫名地让人心生寒意。


宁国侯脸上忽明忽暗,冷冷地盯着这个惹事的女儿。

二房的双胞胎拿帕子捂住了嘴,一副吃惊的模样,实际上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看到妹妹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沈乐萱还轻轻掐了她一把,以示提醒。

而大房庶女沈乐玥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嗤笑。

二夫人此时也来凑热闹,年前她和大夫人斗得如火如荼,近过年的时候再才老夫人的暗示下,双方停了手。

作为宅斗高手的她,看到刚刚那一番,早已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见大房在三房面前吃了瘪,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是啊!阿青,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明年就要及笄了,是个大姑娘了,日后这没有根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沈慕青看了眼二夫人,眸色暗沉,语气也有些僵,“二婶教训的是!”

她面上宁静,心中却像狂风暴雨一般:怎么敢?这些人怎么敢这么对我!现在是怎么样,是个人就要上来踩我两脚吗?

大夫人也不动声色地站在沈慕青身前,看向二夫人,皮笑肉不笑地道:“二弟妹近来怕是颇为清闲,嫂子我这几日正为家中琐事烦心,不如二弟妹得空来我院子帮我看看账册?”

不得不说,恢复了理智的大夫人说话还是十分有水平的,不仅讽刺了二夫人是闲得慌才越俎代庖管他们大房的孩子,还当着大家的面大方说出要一同看账本的事,似乎不建议与二夫人分权,但看哪些账本却只字不提。若是二夫人真的答应了,她随便拿些陈年旧账打发了就是。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多多少少都猜出了大房是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沈慕朗连忙出来打圆场,乐呵呵地笑道:“老夫人,妹妹惹您不高兴了,一会孙儿回去再好好教训教训妹妹。只一点,今日是除夕,你可是我们家的老祖宗,一定要高高兴兴地,咱们宁国侯府明年气运才能好啊!”

老夫人瞧见这个唯一的孙子(庶子生的不算她的),心中的怒意也消散了不少,笑道:“你这小滑头!”

随后又挥挥手道:“好啦好啦,都散了吧,该去祠堂的去祠堂,该回院的回院。”

刚一出门,宁国侯就瞪了一眼大夫人和沈慕青,小声道:“大过年的,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些吗?”

声音虽小,但此时刚出太夫人的院子,三房的人都聚在一起,还有不少丫鬟婆子,听到的人自然不少。

大夫人嫁给宁国侯这么久,还没有被当着这么多人这样下过脸子,此时被说得脸上青白相交,嘴唇都在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沈慕朗扶着大夫人低声喊了句:“父亲!”提醒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给些脸面自己的母亲。

宁国侯似乎也懒得看大夫人的脸色,说完便带着沈慕朗便走到二房三房处道:“二弟、三弟带着慕渊和慕洲跟我去祠堂吧!”

沈文亨从善如流地走了过来。

沈文贞看向宁国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完还冲沈文贞道:“今日这事,我自会给三弟一个交代。”

沈文贞这才叫道:“慕渊、阿洲,我们走吧!”

等宁国侯带着府中男子走后,大夫人依旧站在那里大口地运气,一只手还紧紧地抓住王嬷嬷的胳膊,险些将王嬷嬷一把老骨头给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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