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仪恩李简成的其他类型小说《男二上位了,因为他又争又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扶摇遇望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仪恩的目光从他的笑脸移开,左右手交叠,福了福身,“给世兄你惹麻烦,实在过意不去。”她的眼睛亮闪闪,脸上乌漆嘛黑,又穿着黑色的裘衣,难怪三皇子跑的那么快,实在这美人不美,更像“黑熊精”。按照徐仪恩以前的做派,定然要万般推辞的。孤男寡女,好说不好听。平嬷嬷几个人:“!”李先生和一众侍卫:“?”感情我们都不是人呗!头一沾到枕头,徐仪恩沉沉睡去,梦里,回想她那无趣的18年,就算与人诉说,也甚是乏味。听说母亲生下她就难产而亡,她是丧母的长女。崔夫人三个月后进门,当月就有喜,生下爹的嫡子,过了一年又有了妹妹。8岁离家,在外祖家过了10年。与三皇子定亲,他替母守孝三年,自己如今过了年就满19岁,可他还有一年母孝。生而为女子,定然贞烈。她苦等那些...
《男二上位了,因为他又争又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徐仪恩的目光从他的笑脸移开,左右手交叠,福了福身,“给世兄你惹麻烦,实在过意不去。”
她的眼睛亮闪闪,脸上乌漆嘛黑,又穿着黑色的裘衣,难怪三皇子跑的那么快,实在这美人不美,更像“黑熊精”。
按照徐仪恩以前的做派,定然要万般推辞的。孤男寡女,好说不好听。
平嬷嬷几个人:“!”
李先生和一众侍卫:“?”
感情我们都不是人呗!
头一沾到枕头,徐仪恩沉沉睡去,梦里,回想她那无趣的18年,就算与人诉说,也甚是乏味。
听说母亲生下她就难产而亡,她是丧母的长女。
崔夫人三个月后进门,当月就有喜,生下爹的嫡子,过了一年又有了妹妹。
8岁离家,在外祖家过了10年。
与三皇子定亲,他替母守孝三年,自己如今过了年就满19岁,可他还有一年母孝。
生而为女子,定然贞烈。
她苦等那些岁月,也曾少女怀春想到良人,哪怕不能恩爱两不疑,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没想到,谁都没给自己这个机会。
她躲在屏风后面,心跳加速,想看看未来夫君的样子。
没想到最先看到的是许妍儿,她那样年轻鲜活,快人快语,一看就是家人娇宠长大。
最重要的是,三皇子也喜爱她。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带着情意,即使在未婚妻的外祖父前面,也没有收敛。
徐仪恩摸摸自己的脸,一点也不滚烫。遂又捂上自己的胸口,那之前因为期盼而热烈跳个不停心脏,慢慢趋于平静。
巴水郡很多人都有了癔症,外祖父年事已高,是她在床前不眠不休侍疾,哪怕脸上出了疹子,徐仪恩也不悔。
这个老人给了她安身立命的一样宝物,哪怕她貌若无颜,又何足畏惧?
本来脸上涂的药不需要那么黑,可她就是想这样做。幻想着三皇子只要不那么惊讶,她都可以说,自己只是擦几天。
其实,她是巴水郡最美的女子。
未婚夫生于皇室,他风度翩翩,美姿仪。
他依旧彬彬有礼,可眼睛里的嫌恶都要溢出来。
女为悦己者容,自己这个鬼样子,属实是难以讨人欢心。
徐仪恩哪怕在睡梦中,她的眉毛也是皱起的。
三皇子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是了,哪怕这是皇帝看在她外祖父面子上的施恩,当年那风光无比的赐婚,现在已经成了狗屁膏药。
未婚妻丑陋,外祖年迈,亲爹除了长的好看,一无是处。
她老老实实的为未来婆母守孝,许妍儿知道后笑得前仰后合,说哪有女子为未来婆母守孝,她真是愚昧至极,蠢透了。
他们都是守心孝,只有自己为未来婆母吃斋,念诵经文,求她转世投胎,来生顺意。
原来,是她蠢呐!
蠢到在佛祖面前虔诚祈祷,期望家人安康,未婚夫顺遂。
冬日里太阳出来的晚,屋子微微有亮光的时候,徐仪恩就醒了。
她感觉自己眼皮沉重,嘴唇干涩,知道坏了,又拖了后腿。
心随意动。
心结过重,本来只是受了一点风寒,现在病情来势汹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仪恩模模糊糊觉得,总有人在注视她。
那目光没有审视,没有嫌弃,炙热如火。
后来的事都是平嬷嬷告诉她的,世兄冒着风雪为了请来一位大夫,否则她小命休矣。
“公爷真的是大大的好人啊!”
平嬷嬷不住的念佛,同时心里把三皇子骂的狗血喷头。
小姐的外公家,世代都在巴水郡,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底蕴?
明明可以春日返程,三皇子非要赶着年前回京。一路仓促,老爷子给小姐准备的车队,还在后面赶路呢!
平嬷嬷自知自己只是个下人,实在不应该多嘴,可就没有三皇子这样的未婚夫。
这要是成亲了,小姐也没有好日子过。
仪恩只是笑笑,听说她都烧昏厥了,这条命,是白捡来的。
她乖巧的喝着苦药,一饮而尽。
“咚咚!”
平嬷嬷去开门,略说几句,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香囊。
她抽开绳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那是腌好的梅子。
暗红色的糖渍梅子乖巧的躺在手心,仪恩嘴巴发苦,本来闻不到味道的鼻子,突然好用了起来。
她捻起一粒梅子放在嘴里,舌尖一触到,甜蜜的感觉涌上大脑,所有的苦意都消散了。
“徐妹妹,你好好养病,现在外面雪也大,路不好走的很。”
李简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莫要说话,养好嗓子要紧。缺什么都跟兄长我说,不要客气。”
平嬷嬷在屋里一个劲的说感谢的话。
仪恩把被子盖到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已经不烧了,还有梅子甜嘴,已经好过楼下那些苦等风雪的百姓。没什么不知足的。
李世兄是个好人。
李简成不知道被发了好人卡,知道也不在乎。
他们这辈子的相见如此合情合理,规矩的很,想来媳妇总不会翻旧账了。至于以后,自然要按他的心意来了。
成大、成二眼看着自己公爷在那守规矩,说话那个温柔,搞得他们身上痒痒的。
李简成说完也不敢多待,要不然跟他人设不符。
转回头就看见两个贴身侍卫在那挠个不停,他嫌弃的拿帕子捂住了鼻子。
成大、成二这个冤枉,他们跟主子没洗澡的天数是一样的,怎么能嫌弃他们?
两个人敢怒不敢言,只好捏鼻子认了。
几日的光景,仪恩就感觉自己已经大好,路还是要赶的,耽误李世兄这么多天,真是过意不去。
仪恩烧的糊涂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件事,她确实足够愚蠢,竟然测试人心。
他她们二人从未见面,一个“黑熊精”般的未婚妻,确实让人无法怜爱。
除此以外,皇家婚约, 不外乎利益。
她的价值也不太多了。
李简成在大厅等媳妇下楼,前世的默契让他敏锐的发现媳妇眼里的释然。
她总是这样灵透,为那些贱人们找了诸多的借口,却也不想想,那是他们贱啊!
成大、成二看着公爷不知道抽什么风,随手掰下一块桌角。
眼看徐姑娘就要走下楼,成大眼疾手快的把木头又狠插了回去。
成二还敲了一下,为了公爷,他们真是操碎了心。
仪恩:“?”
真想杀人啊!
三皇子从窗户边跳下来,他闻到了这屋子里淡淡的药味。
养病快一个月了,还没好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本想装正人君子爬窗户出去,一想到自己也不是啥好人,装屁啊!
反而转身向床边走去。
仪恩早就悄悄躺倒,她紧闭双眼,右手握剑,时刻准备扎他个透心凉。
李沛容半蹲在床边,他只能看到未婚妻模模糊糊的侧脸,这张脸对着自己的时候都很冷淡,想来自己让她很是厌烦。
他才不在乎!
争夺皇位失败就是个死,但他想死的好看点。
他可以弯下腰,可以跪,可以卑躬屈膝,但他不想仪恩跪。
沟通天地的巫女,不应落到泥地里。
他这样卑劣的人,直到死都不想放手。
想到国师说的那个方法,李沛容拿出匕首,右手撸下衣袖,对着自己的手腕,干净利落的划了一刀。
伤口立马冒出汩汩的鲜血来,他小心翼翼的递到仪恩的嘴边。
仪恩:“!!!”
她气的要死啊!这是有什么大病,半夜给她来喂血?
“你在做什么?”
李沛容趴在床边,他就知道跟未婚妻心有灵犀,你看,这不就醒了。
“国师说你身子受损,又不能大补,最好有人吃人参食补,再喂血给你。”
仪恩猛的坐起,眼前金星乱冒,三皇子赶紧扶住她。
媳妇的身子有点单薄,摸着硌手。
“你别激动,躺着就行,喝血也不用你费力,躺着吸就行。”
仪恩睁着死鱼眼睛,她现在对未婚夫没有一点好感,只想打他。
温热的血落在她的唇间,咸腥的味道充斥了喉咙。
“可以了。”
三皇子拿块布想缠住伤口,一只手总是用不上劲。
他冒着冰雨前来,身上带着水汽。
仪恩无法,只能亲自给他系上。
“赶紧走,以后再来,就把你的腿敲断。”
三皇子笑了一下,媳妇好生无情,冷心冷肺,这样才好,他死了,才不会伤心。
平嬷嬷年纪大了,她纵使会功夫,也着了道,成五放的迷烟让她一晚好睡。
当然,醒来就觉得不对了。
“小姐。”
平嬷嬷愧疚难当。
仪恩舔舔嘴唇,她觉得国师没准让李沛容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的血竟然真的有效。
今早起来,明明昨晚都没怎么睡好,但身体舒服多了。
人舒服了,就没那么尖酸,对他们晚上不请自来包容了许多。
“嬷嬷,我给外祖写封信,他之前要送武婢我没要,真是蠢透了。”
“现在让他送人过来,越多越好。”
平嬷嬷答应一声,她们有专门的联络方式,比普通人寄信要快。
她答应一声没走,面上犹犹豫豫,像吞了一只苍蝇那样不爽利。
仪恩叹口气,她解释了一下,“李世兄让我不要跟太子作对。”
平嬷嬷睁大眼睛,这话说的,谁会跟太子作对,要不是逼急了,管哪个皇子当皇帝?
“他想让我对太子臣服。”
仪恩觉得嘴里没有那种苦味了,可能身体真的在恢复。
平嬷嬷经历的事多,她跪在自己的姑娘面前,只从知道太子做了什么,姑娘绝不可能跟从太子。
仪恩想起在鬼峰上一览众山小,她的脚底是累累白骨,太子这狗东西,不配。
“嬷嬷快起来,咱们过的不舒心,别人也休想舒心。”
梦璃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已经来了,心里焦急的不行,三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张氏跟人约好,要在香山寺相看。
皇帝目光收回,他看着床顶上雕刻的五爪金龙。
何氏永不悔,是他后悔了。
“朕给你挑的女婿你可喜欢?”
国师的手指微微一动,他的后背已经有点冒汗了,他没想到皇帝把徐仪恩当成了女儿,三皇子反倒像是捡来的。
他不能小瞧了这个天女。
仪恩的嘴角牵动一下,就像泥像突然有了生命,鲜活的惹人怜。
“陛下选的,自然是好的。”
皇帝哼笑一下,“那就是不满意了?”
仪恩不知怎么想到李简成救了她一命,李世兄彬彬有礼。
她对三皇子的印象实在不好,可又忘不了他枯跪在那个阴暗的小室里。
用自己的自尊,来求的未婚妻的尊严。
皇帝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个耽于情爱的女子,她困在理法里,困惑又迷茫。
看看,何氏的女儿,跟她一点都不一样。
只要她跟普通的女子一样,皇帝就能把她当女儿疼爱。
“没关系,慢慢想,受了委屈,都可以跟朕说。你父亲那个人委实不像个样子,但你可以把朕当成你的父亲。”
徐仪恩从凳子上起身,她翩翩跪拜,“臣女,谢主隆恩。”
冷不丁的,头上传来皇帝的声音,他看似闲聊的说,“太子在外面表现如何?”
徐仪恩保持着礼仪,语气温和的说道,“太子殿下乃是陛下亲选的储君,无一不好。”
她实话实说,没有带一点自己的意见。
“臣女想要进入内殿看望陛下,太子身边的公公,阻拦了一下。”
皇帝在内室,他没看到刚才的一幕,可冯公公看到了,他朝皇帝点点头。
天女没有一句虚话。
皇帝毫不在意,他朝自己的大太监摆摆手,“莫让他人有损天女的颜面。”
“是。”
与室内叙旧认爹的温馨氛围不同,室外鸦雀无声,相熟的人都用眼神交流。
太子全不认为刚才阻拦有什么不对,他还有点后悔,应该就把徐仪恩彻底拦住。
他倒是有点怕父皇看上了她,这些皇室秘闻都不算秘密。
之前的发生的事,总会再发生。
那样的话,总归是有点麻烦。
李简成几乎要把大门看出一个洞来,他也怕皇帝看上心上人,脸上难免带出一点焦急来。
长公主斜了他一眼,心中不满加重,这是喝了多少迷魂汤?
她本来喜爱之心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任何母亲都不会喜爱夺走独子的女人。
内室门重新打开,门内的两位金甲武士走了出来,他们跟在冯公公的身后。
“太子殿下,陛下得知王得保胆敢对天女不敬,龙颜大怒,命奴婢前来捉拿他。”
“什么?”
太子一惊,王得保是东宫总管太监,岂能说杀就杀?
他十分不悦,“冯公公是不是传错了话?”
“太子!”
皇后大喝一声。
太子猛然惊醒,对了,他还不是皇帝陛下,只是太子。
两个金甲武士一把拖走像条死狗的王得保,纵使他平日耀武扬威,现在大家都心有戚戚然。
只有三皇子咧嘴笑了一下,完全不顾及太子一党。二皇子都忍不住看他一眼,心中发怵,这三弟怕不是疯了。
太子妃一直都当个合格的摆设,她自从到了这里,就没有说一句话。
别人不知道王得保为何要死,她太清楚了 。
徐仪恩独得皇恩。
好在,那个打成半死的公公已经处理掉了。
太子妃低垂下头,表示顺从,毫无怨言。
太子十分惊怒,他听得到王得保在殿外的惨叫,脸色阴晴不定,声音渐小,很快就什么声音都没了。
门房现在听到是大小姐的事,一点都不敢耽搁脚不沾地的跟管家禀告。
仪恩请五位大夫进到内院来,她心里也在嘀咕,明明请了三位,怎么还多出两位?
等到五位大夫自报家门才知道,其余二位是莱国公李公爷请来给张夫人看病的。
现在母亲看病事大,一些事情等到稍后再问。
五位大夫依次进去给张夫人诊脉,贵妇人有病其实比普通百姓家的女子更麻烦。
要是讲究男女大防,恐怕张夫人马上就要归西了。
梦璃知道有点不妥,但那又如何?她也是京城小有名气的美女,和长姐有着相像的眼睛。
她根本坐不下,站在厅堂里拧着帕子等消息。
仪恩闭目养神,她换了一身衣服,清水绿的罩裙,外面是银丝貂毛夹袄,头上只戴了两只金质梅花簪。
耳边的吊坠不知是何材质,晶莹剔透,有一点光线沾上,闪闪发光。
五个老头岀来后,各自都出了方子,互相看了一眼,又齐齐撕了,吵闹半天,最终出了一个方子。
几个老头都不敢抬眼看仪恩,这位徐家长女,面有神光。
“我母亲的病,诸位可有把握?”
一个年纪最大的大夫拱了拱手,“大小姐放心,我们已经出了一张方子,可保夫人平安。”
梦璃大喜,她吩咐自己的丫鬟给大夫打赏,但是抓药材的事,还需要长姐来,她的月银也不多。
仪恩想到一件事,“诸位大夫来得好快,我还以为还要推迟两三天。”
“我们路上遇上了三皇子,知道小老儿们是为徐国公府上的张夫人治病,特意捎了我们一程。”
仪恩有点惊讶,没想到三皇子还有这点良心,估计是有别的的想法,但好在,还是帮忙了。
张夫人损耗良多,纵使方子精妙,也需要时间好好保养。
仪恩自作主张的让所有人都不要去打扰,包括石姨娘。
知道是谁就好,想要一棍子打死这些内心想要争夺权势的女人,倒不如直接掐死徐国公来的快些。
只要他还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伥鬼作恶,至死方休。
日子很快就来到腊月二十三,小年的这一天。
往年的这一天,宫里都是要举办大型宴会,今年还要特别隆重一点,新一代的天女,需要和国师进行比试,才能被皇室认可。
仪恩只要过了今晚,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但恐怕,会有很多人都想她不要出现。
今年府里一切从简,华丽花哨的东西一律不置办,徐国公私库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卖掉。
赵姨娘一盘账,喜得她够呛,头一次见到钱了。
她之前还想陷害大小姐一把,这是内宅常用的手段,她们又非亲非故,用不着手软。
现在?
大小姐勒紧她的脖子,身边的姨娘们她也看清了,没有一个好东西。稍不留神,她都不能有个好死。
既然这样,还不如抱着大小姐的大腿,求得一时的平安。
往后?赵姨娘嘲弄的一笑,她死后能有个破席子裹着,就不算死无葬身之地了。
宫宴是在晚上,姐妹两个未时就要出发,早上吃的饱饱的,之后喝水也就是沾一下嘴唇。
宫里不比任何地方,尽量不要更衣,不喝水,就能少很多麻烦。
梦璃早就打扮好了,她本就相貌出众,现在更是明艳动人。
小姑娘本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臭美,一看到长姐出来,什么心思都没了,就剩下想跟姐姐贴贴了。
仪恩看着妹妹的傻样心里发笑,姐妹二人说笑几句就上了车。
徐国公府前面的长街是勋贵必走之路,这个时间,大家基本都驾车往皇城里走了。
“徐小姐可在马车里?”
平嬷嬷探出头来,竟是莱国公府里成五,“成侍卫可是有事?”
骑着黑马,穿着公府统一衣服的成五,看着也精神气十足。
“嬷嬷好,我家公爷的车驾在后面,长公主听说徐姑娘头一次进宫,想着到宫中时,结伴而行。”
平嬷嬷喜不自胜,长公主能带着小姐进宫,最是稳妥不过。
徐仪恩的声音传来,“小女自当听从。”
成五美滋滋接过打赏的荷包,也不枉他踢翻成大成二。
梦璃高兴的很,她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姐姐天女的身份,才让长公主起了怜爱的心。
长公主:“?”
才怪呢?
要不是儿子求她,公主自己是断然不会掺和到这里的。
李简成跟长公主坐一架马车,二人并排坐着,可这小子的喜悦是一点都瞒不住她这个当娘的。
“你安的什么心?”
长公主都看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拖着不肯相看,非说自己八字克妻。
好不容易对一个姑娘特别,又是一路相送,又是给送大夫,结果,人家有未婚夫。
这徐国公府里的大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在外家一直住着,跟着三皇子守孝。只要她不犯大毛病,三皇子想要休妻,皇帝恐怕也不会同意。
李简成如何不知?
他今天按品级着装,一身紫色国公服,腰缠玉带,头上带着金丝帽子,上面一颗美玉。
“自然安的不是好心。”
“你!”
长公主气得想捶儿子几下,但又怕人听见,损了他的威仪。
“等回家再收拾你。”
“也不知道哪来的天仙给你迷了眼,小心人家是妖精,把你一口吃了。”
李简成嘻嘻笑着,“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我呢,咱们总得准备好不是?”
长公主气结,搞了半天,是你小子追人家,人家还不知道呢?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爱谁谁。
三皇子早就到了宫里,这有娘的待遇和没娘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在皇家,皇帝的恩宠就是大家的风向标。
虽然没有在明面上降低三皇子的待遇,可再也没有人替他在父皇面前周旋了。
他眼神阴郁的看向长长的宫墙,今天宫宴上,如果他的未婚妻貌若无颜,也不出彩,想必他就更退不成婚了。
太子不会让他有得力的妻族,上无父皇支持,也没有朝廷大臣站在他身后,妻族使不上劲。
想来,他该认输了。
“国舅爷,我家国公也跟你喝过酒,怎么贵人多忘事了?”
张氏的声音很大,按理对方的女眷也应该听见,可马车的帘子纹丝不动,她的心就沉了下去,今日恐怕难以收场。
国舅爷身量很高,肚子也格外的大,坐下一匹黑马,一丝杂毛都没有,黑亮黑亮的。
他咧嘴冷笑一声,一脸的肥肉都颤了颤,“张夫人,你一个女流之辈,站在这里好像本国舅欺负了你,不过,我可不是无端生事。”
大黑马生性桀骜不驯,热气从鼻孔里喷出,马蹄子就要往徐国公府里的一个侍卫踢去。
这要踢到人,怎么也是一个内伤。
好在那个侍卫机灵,向旁边跳了出去,惹得一群丫鬟婆子脸都白了。
国舅爷虚虚拉了一下马绳,“怎么不让我那大侄女出来,当上天女就是不一样了,连太子的脸面都不给。”
“怎么,就她有舌头,别人没有?真是多嘴多舌。”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一双豹眼瞪起来,看起来好不吓人。
张氏本来还忐忑不安,听到这里,反而放下心来,原来是私仇,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忠于陛下就不能顺从太子。
“国舅爷这话说的好生刻薄,天女是王朝的天女,她面见陛下,说的话岂能落到外面?”
“我这个国夫人尚不知道天女说了什么,国舅爷倒是耳目清楚。”
张夫人这话说的不可谓不厉害,就差指着鼻子骂他在陛下身边放人了。
这话要是让皇帝听到,国舅爷打个冷颤,还不得扒下一层皮来?
“无知妇人,瞎说什么?”
他鞭子一扬,抽打在一个侍卫身上,只打得人满地打滚。
听见侍卫痛苦的哀嚎,他哈哈大笑起来。
张氏脸色十分不好看,今日怕不能善了,纵使徐国公在,一个无权的国公,和太子的舅舅,孰轻孰重?
官司打到陛下那里,恐怕也说不清楚。
侍卫的声音越来越小,徐国公府里的人都不忍心看,恐怕,这个人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一个地方,徐仪恩站在上,她把帷帽摘了下来。
无人在意她惊人的美貌,因为大家都被她眼中的金光镇住。
天女手中扬起帆旗,她仰着头,大声唱诵谁都听不懂的咒语,包围圈外的侍卫们吓得肝胆俱裂。
贵人们可以刁难天女,他们绝不可以。
马儿们的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它们立马暴躁不安,前蹄高高仰起,将马背上的侍卫全部甩了下去。为首的骏马使劲一摆头,顺着下山的路径直跑走了。
其余马儿都跟着,除了马车上的马儿套的太牢跑不开外,国舅爷的马都跑了。
人一没了马,自然就不能高高在上。
侍卫们搀扶着国舅爷站起,他吐了一口嘴里的泥,就想大骂。
“国舅,跟小辈开开玩笑也就算了。”
马车里传来苍老的声音,正是皇后的亲娘辅国公夫人钱氏。
她未曾出面,一句话就把这场羞辱变成了开玩笑。
仪恩从马车上跳下来,她走向那个挨打的侍卫,“怎么样?”
躺在地上的侍卫捂着脸,他不敢相信大小姐肯为他出头。
“回大小姐,我还能走。”
仪恩点点头,秋山立马上来,掏出衣襟里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白色的粉末撒在鞭伤上面。
围的近的人,惊讶的发现刚才还在冒血的伤口,撒上药粉后,那血立马就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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