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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白月光后,他的日子鸡飞狗跳萧玉衡盛栖月

一揽秋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盛栖月听了,点了点头,看来这种营生没点门路,也是万万干不成的。她正想着呢,便见二楼长廊处突然飘过一道雪白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名贵的丝绸料子,身形袅袅婷婷,瞧着便是世家小姐模样。不过这道身影划的极快,转眼便消逝了。盛栖月不由起了疑心,这个赌坊如今看来只有男人,又怎会出现女子?萧玉衡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忍不住问:“怎么了?”盛栖月实话实说:“刚刚瞧着二楼走过一个女子,这赌坊经常来女人吗?”萧玉衡摇了摇了头,“我来这里这么多次,还从没见过女人。”“不如我去找个油嘴子问问?”盛栖月想想,点了头。萧玉衡立刻拉住一个从眼前穿过的油嘴子,压低声音问:“这天地赌坊今儿可来过女人?”那油嘴子打量了两人一眼,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一副看钱说话的态势。萧玉...

主角:萧玉衡盛栖月   更新:2025-01-23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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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玉衡盛栖月的其他类型小说《娶了白月光后,他的日子鸡飞狗跳萧玉衡盛栖月》,由网络作家“一揽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盛栖月听了,点了点头,看来这种营生没点门路,也是万万干不成的。她正想着呢,便见二楼长廊处突然飘过一道雪白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名贵的丝绸料子,身形袅袅婷婷,瞧着便是世家小姐模样。不过这道身影划的极快,转眼便消逝了。盛栖月不由起了疑心,这个赌坊如今看来只有男人,又怎会出现女子?萧玉衡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忍不住问:“怎么了?”盛栖月实话实说:“刚刚瞧着二楼走过一个女子,这赌坊经常来女人吗?”萧玉衡摇了摇了头,“我来这里这么多次,还从没见过女人。”“不如我去找个油嘴子问问?”盛栖月想想,点了头。萧玉衡立刻拉住一个从眼前穿过的油嘴子,压低声音问:“这天地赌坊今儿可来过女人?”那油嘴子打量了两人一眼,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一副看钱说话的态势。萧玉...

《娶了白月光后,他的日子鸡飞狗跳萧玉衡盛栖月》精彩片段


盛栖月听了,点了点头,看来这种营生没点门路,也是万万干不成的。

她正想着呢,便见二楼长廊处突然飘过一道雪白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名贵的丝绸料子,身形袅袅婷婷,瞧着便是世家小姐模样。

不过这道身影划的极快,转眼便消逝了。

盛栖月不由起了疑心,这个赌坊如今看来只有男人,又怎会出现女子?

萧玉衡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忍不住问:“怎么了?”

盛栖月实话实说:“刚刚瞧着二楼走过一个女子,这赌坊经常来女人吗?”

萧玉衡摇了摇了头,“我来这里这么多次,还从没见过女人。”

“不如我去找个油嘴子问问?”

盛栖月想想,点了头。

萧玉衡立刻拉住一个从眼前穿过的油嘴子,压低声音问:“这天地赌坊今儿可来过女人?”

那油嘴子打量了两人一眼,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一副看钱说话的态势。

萧玉衡立刻掏出一腚银子塞到他手里。

油嘴子见了,顿时喜笑颜开,将两人带到角落里低声道:“你们瞧见那人,八成是柳小姐。”

“柳小姐?是今年新晋光禄寺少卿的女儿?”盛栖月忍不住问出了声。

油嘴子点头:“这个月我瞧着她来了三次,每次都是从后门悄无声息进的,有专人引着上二楼,不出半刻香二楼便会发出一阵异响。”

“不过赌坊往日吵闹,那点声音寻常人根本注意不到,所以一直没人发现。”

盛栖月听着,更是好奇了。

这个柳小姐便是前些日子,她母亲为哥哥选中的人之一,上一世她因杀人过多,被官府抓住处以极刑。

可她为何会来这个地方?

她与天地赌坊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她杀人一事,与天地赌坊的人有关系?

盛栖月想不明白,上一世她一直困顿于内宅,很多事情只能听个响动,并不知晓背后深意。

“关于这个柳小姐,除了这件事,我还听说前日有两家妇人哭闹着跑到柳家小门,说自己家女儿被送到柳府做丫鬟,可已经三年了居然毫无音讯,想去问问人怎么样了。”

“这几个妇人哭闹一通,便被柳府的下人拿银子打发了,再也没听到任何消息。”说到这里,油嘴子眼底闪过一瞬暗光。

盛栖月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若是柳小姐确是杀人如麻的恶魔,那这几个妇人恐怕也难逃厄运。

“还有别的吗?”萧玉衡问了一句。

油嘴子细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萧玉衡便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了。

等人走远,盛栖月还久久未回神。

直到萧玉衡不停地唤她,她才堪堪转眸看向他。

“怎么?你对这件事情好奇?”

盛栖月的神色微微有几分凝重,她小声道:“你说,那几个人会不会都已经遇害了?”

萧玉衡脸色一肃道:“不失为一种可能。”

盛栖月瞥了他一眼,随即眸底暗了暗,不知到底在思索些什么。

半晌,她才道:“不如我们私下派人查一查?”

“你想了解?”萧玉衡抬眸看她。

盛栖月点头:“原本我是最不愿多管闲事的,可如今事情到了眼前,瞧瞧又不会影响什么。”

萧玉衡笑了笑:“行,既然你想管,那我便派几个人去查查看,若是能查出些首尾,再告知于你。”

两人就这么说定后,又在赌场随意逛了逛,偶尔遇到感兴趣的随手下个注。

大半时辰过去,两人又带着灵泉回了醉江晚。


“我们女子择夫婿,日后嫁了人,抬头便是四方天地,来往的也不过公婆姑子,丫鬟仆从,这样伶仃乏味的日子,到底是哪般男儿值得你受着?你可曾有想过?”

盛清茹被问的心神一震,真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姐姐说的这些,她从未想过半分,她一直以为自己安分守己,学好女戒女训,日后等夫人为她寻个好人家,相夫教子讨好婆母,便能过好这一生。

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世子在外人眼里,非圣人所言之君子,可于我心中,他有趣,鲜活,甘愿为我闹到圣上那里,闹得坊间疯传他不孝不悌,也要请了圣旨,他日后可能并非好臣子,并非好儿子,但至少此时此刻,他愿意做个好夫君讨我欢心。”

“这样的男子,嫁了倒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盛清茹听此一番言论,怔怔回神,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大姐姐,看着她这副淡然自若的模样,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在脑中敲响,“咚”的一声余音袅袅,振聋发聩。

她猛然起身,肃着一张脸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清茹谨记大姐姐教诲。”

盛栖月笑了笑,伸手虚虚扶了她一把:“这几日处理香铺开张事宜,可有疑惑?”

盛清茹认真想了想,摇摇头:“佟掌柜在上京行走多年,诸事了如指掌,一些细微琐事我向他讨教便可,不必麻烦大姐姐。”

盛栖月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盛若妍站在门口墙角处,将刚刚两人那番话听的真真切切,一时间心绪纷乱。

这两日她的脸涂了膏药,红淤青紫消下去大半,如今瞧着皮肤竟比往日还要白嫩。

早上听闻萧世子一事,她也想来问问的,没想到大姐姐想的如此通透,竟显得她格局小了。

“若妍,你要在那里站到何时?”

院内陡然传来盛栖月的声音,盛若妍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走出来,慌乱行了一礼:“大姐姐。”

盛栖月淡淡瞥了一眼她的脸,见好的差不多了,站起身道:“走吧,同我一起去前厅接圣旨。”

两人紧随其后,一起去了前厅。

林氏正要差人去请几位小姐呢,不料正好齐齐过来了,见到盛家三个女儿站在一起,她一时间还有些恍惚,女儿何时与这两个妹妹交好了?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呢,便听到门口太监大喊一声:“皇帝有诏,尔等接旨。”

一众人纷纷跪下。

太监拿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盛侯府嫡长女盛氏,秉性端淑,德馨怡蕊。盖盛氏诗书策论满腹,执钗亦钟灵毓秀有咏絮之才,今及芳年待字金闺。长公主之子,萧国公世子萧玉衡,已至成婚之年,二人天作良缘,特此赐婚。有司择日,主者施行。钦此。”

一众人纷纷道:“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宣旨的太监连忙上前去扶萧玉衡。

萧玉衡起身,拍了拍衣衫,接过圣旨。

“世子如今算是得偿所愿了。”大太监笑意盈盈。

萧玉衡轻哼一声:“皇帝舅舅还真是看不上我,我这跪着等了半天,轮到我,竟一句好听话也没有。”

大太监不敢说话,只能呵呵赔笑。

皇上的意思,人家亲外甥敢说,他连话都不能接,不然则是大不敬。

还是林氏走上前,朝着碧柳使了个眼色。

碧柳立刻拿着几袋银钱,给每位公公各塞一袋,为首的那个公公那份儿明显比旁人多些。


这张脸没有她想象中的凶恶,反而美艳至极。

柳眉明眸,眼尾微微翘起宛若勾人的狐狸,带着说不出的婉约媚意,鼻峰挺直精细,薄唇弯起,娇憨妩媚俱全,看着就让她心生欢喜。

萧玉衡自觉的退在她身后,掏出玉扇半遮容颜,眼睫垂下,并未抬眼看眼前人半分。

盛栖月觉得好笑,虽说守礼节是好事,可这般作态反倒显得她计较了:“世子倒也不必这样,这是在外面,没有第四个人。”

萧玉衡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小声道:“虽然没有第四个人,可万事都有老天爷盯着呢,倘若老天不开眼,那人更要自守了,今日退一分,明日退半毫,底线只会一寸寸降低。”

“如今我与你有了婚约,你还尚未过门,我更要时时刻刻注意,万一哪里行差踏错,惹未来夫人恼了,婚事没了,我那一千两和你的五百两不就打水漂了吗?”

盛栖月无奈笑笑,又将视线转向了面前的柳莹铃。

却听她道:“外面都传盛小姐和萧世子的婚事,是萧世子强求来的,如今看来,传言都是虚言。”

盛栖月弯唇:“传言是虚是实不好说,可如今我手里确有人证,这恐怕作不得假。”

柳莹铃脸色微变,随后掐了掐掌心,扯出一抹笑道:“盛小姐和萧世子要如何才能把人交出来?”

盛栖月淡淡的看着她,想不明白这样的女子,为何要杀人。

她问:“柳小姐能拿出何物做交易?总不能我们辛辛苦苦救下的人,就这般随随便便交出去吧?”

柳莹铃心底止不住打鼓,她从来没有跟眼前的女人打过交道,只听闻过京中有一才女,明艳动人遗世独立,今日瞧着,她竟半分也琢磨不透。

“盛小姐有何要求尽管提,若是我能满足的,定然尽可能满足。”

盛栖月认真瞧着她眼底的神色,轻笑道:“我只好奇,柳小姐为何好好的世家小姐不做了,要做出这等勾当。”

柳莹铃闻言,脸色一肃,眼睫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栖月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才听她道:“若是我将一切告知盛小姐,盛小姐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盛栖月只笑未语。

如今她手里有人证,她为何要随随便便妥协?

柳莹铃似乎在心底做了很久的斗争,过了会儿才道:“罢了,我可以将事情全盘托出,至于我的条件,盛小姐答不答应,全凭心意。”

盛栖月这才点头。

“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萧世子必须退下,这件事我只告知你一人。”柳莹铃认真的看着她。

萧玉衡立刻道:“不行,万一你要做出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盛栖月打断:“没事,让清荷把我的剑拿来。”

说完,她又转眸看向柳莹铃:“柳小姐不介意我带把剑吧?”

柳莹铃摇了摇头:“我这种人,盛小姐防着也正常。”

清荷很快拿着剑过来,盛栖月接过。

萧玉衡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她道:“你去外院等着,离这里隔的不远,若有任何事我自会唤你。”

萧玉衡无奈,只好作罢,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盛栖月和柳莹铃两人。

盛栖月手执着剑,率先寻了个位置坐下,随即朝着对面不远处指了指:“你也坐吧。”

柳莹铃瞧着那位置,苦涩笑笑,坐了下去。

“说吧。”

柳莹铃垂着眼眸,声音很低很低:“人都是我杀的,那妇人的女儿也早被杀了,尸骨埋在我闺房院落里。”


宁逾白闻言,顿住,他确实没在信中写地址。

寄信时,他的落脚点太过潦草,他本想写上一世封了官,皇帝赐住的宅子。

可他上一世与盛栖月成婚,宅院都是盛家送的,他从未踏足过赐住的地方,一时间想不起来位置,便只能作罢。

他原是算好日子,估摸他们明日能到,便打算去城门迎接,不料比他预想的还早一日。

宁逾白扭头看向带他们来的人,拱了拱手:“多谢这位仁兄,今日恩情,宁某铭记于心。”

那男人也笑着拱了拱手:“宁状元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葛婉儿看看宁逾白,又看了看那男人,思考着往日在临安见到富贵人家的规矩,觉着不能丢了宁哥哥的脸面,便从布包里抠摸出一个铜板。

想了想又怕太少,忍痛再拿出两个,让丫鬟宝珠塞到那人手里。

那人盯着手心里的三个铜板,呆愣住。

宁逾白也愣住。

眼见着对面人脸色不太好看,宁逾白忙将铜板拿回来,满是歉意道:“仁兄,我夫人刚来京城,还不太知事,望仁兄见谅。”

那人立刻笑了笑,摆摆手:“无事,宁状元你们一家团聚,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说罢,便转身离去。

葛婉儿听着刚刚宁逾白的话,心中委屈横生。

她明明处处为宁哥哥考虑,宁哥哥怎能当着外人面,如此说她?

宁逾白看出了她的委屈,忙解释道:“婉儿,你刚来京中还不知道,刚刚那人是你在酒楼遇到的客人,穿着打扮还算上乘,绝不是街边的贩夫走卒,他帮我们只出于热心肠,你给他塞三个铜板,于他而言更像是侮辱。”

葛婉儿恍然,拽着宁逾白的胳膊摇头道:“对不起宁哥哥,我不知道这些,我不是故意的。”

宁逾白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温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婉儿最是心善了,又怎会故意折辱人?”

说着,便带他们一行人进了里间。

葛婉儿看到屋内几乎贴着门的简陋竹床,彻底傻眼。

“宁哥哥,你来燕京就住这种地方?”

宁逾白自知简陋,轻咳一声道:“京城物价贵,这样一间小小的屋子一月也得三百文钱。”

他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五两银子,还是全家缩衣节食多年省出来的。

他还要买笔墨纸砚,不忍破费,便寻了这样一个落脚处。

葛婉儿暗啧一声,铜板儿到了京城,竟这般不中用。

“不过别担心,这两日封官的圣旨便能下来,到时我们再搬好宅子。”

葛婉儿听着这话,心里郁气散下,顿时又充满期待。

不知宁哥哥口中的好宅子到底有多好,会不会比临安的王员外家还要气派?

定是会了,宁哥哥可是京官,又是状元,皇上焉能赐差的地方?

这一夜,宁逾白为了安顿家人,又去隔壁找主家兑了两间屋子,才容下这些人。

-

一晃,五日过去。

盛栖月在院子里扎马步。

这两日她寻了个送镖的女师傅,因着在送镖途中伤了身,忍不得长途跋涉,便来她这儿当武师。

师傅让她先从两盏茶的马步开始练起,此后每日加一盏茶时间,到了今日她已经能蹲大半时辰了。

清裳见她练完额间出了汗,连忙上前拿着绢帕小心为她擦拭。

“小姐,您这么辛苦,看的奴婢心疼。”

盛栖月淡淡一笑:“既然心疼,那你和清叶每日也陪我一起练。”

清裳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嘛。”

这几日她天天见小姐累的腿打颤,心也跟着发颤,练功太苦了,她一个丫鬟练这些作甚?

清叶也是不情愿,苦着小脸哀求的看着盛栖月。

盛栖月没看两人,而是抽出帕子,自顾自擦了擦手道:“你们两人谁能日日陪着我练功,练习第一日赏五文,第二日十文,第三日十五文,以此类推,坚持二十天便给你们赏银翻倍,如何?”

清裳丧了丧气:“小姐,您往日最是大方,怎么才赏五文钱,这样就算每日加五文,一个月算下来也不多。”

盛栖月没说话,而是笑着看向清叶。

清叶总觉得小姐不可能那么小气,于是拿出纸笔开始算账,算到二十日,微微瞪大眼看向清裳:“按照小姐的说法算下来,二十日加起来就有一两银子,若是翻倍,那岂不是二两?”

她们作为小姐身边的人,在府中算是一等丫鬟,月例也不过一两半。

可这赏银竟比他们月例都多,清叶狠狠心动了。

清裳闻言,还有些不敢相信:“清叶,你确定没算错。”

清叶昂起脑袋:“我的算术,你还不信?”

清裳想想也是,连忙冲着盛栖月道:“小姐,明日我就跟你一起练。”

清叶也道:“我也一起。”

盛栖月满意一笑:“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至少得坚持二十日,才能领到赏钱,但凡断一日,便前功尽弃。”

清裳跟清叶对视一眼,虽然觉得这个要求委实难了些,可万一能做到呢?

试试又不费什么,便点头应下了。

盛栖月见两人答应,转身回了内室,重新梳洗一番,提着裙摆去了韶光院。

林氏正在院子里看账本,见了她笑着问:“早膳可用过了?”

“用过了,”盛栖月走上前站在林氏身后,帮她捏肩,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她手中的账本,“母亲这是准备调整铺子的安排?”

林氏点头:“你冯叔说东街那家茶铺,已连续半年入不敷出,打算换个营生,你有什么看法?”

盛栖月认真回忆了一遍前世这个时候的事,陡然想起来香料似乎不错。

她记得不久之后西域那边来了几支商队,带来了一匹奇香,味道好闻,还能安神静气,价值千金。

前世她帮宁逾白缝香囊时,还特意辗转托人才买到的。

“母亲?开间香料铺子如何?东街那间位置好,世家贵女和夫人们都爱往那处去,卖香料境况应该不错。”

林氏听了,不由问:“你有具体的想法?”

盛栖月点头。

林氏当即从桌上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她,笑着道:“那这间铺子就给你了,你且拿去练手。”


上次的俸禄,赔给了同僚,只能等下月了。

葛婉儿瞪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是有银子,可那些都是她爹娘给她的体己钱,如今看宁母这架势,她敢拿出来吗?

拿了一次,就有两次、三次,等银子都掏空了,自己还指不定过什么日子呢。

她倔强着一张脸,不说话。

宁逾白真的烦透了,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能怎么办?

难道要逼死他吗?

宝珠揽着自家小姐,满眼仇视的瞧着这屋子人,心底一个劲儿的替自家小姐委屈。

他们葛家虽算不得富裕,可小姐往日也是不用干任何活计的,也是被老爷和夫人宠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气?

连怀孕吃个酸橘,都跟踩了宁家命根子一样,真真是气死人!

事情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还是宁父叹了口气,劝自家老婆子别为难孩子了。

宁母抹着眼泪进了灶房,摔摔打打做一家子的饭食。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呐!

-

安盛侯府。

长公主带着儿子去见林氏。

林氏瞧见未来女婿,笑呵呵嘘寒问暖。

萧玉衡也是恭恭敬敬回话。

聊到婚礼正事,长公主嫌儿子碍事,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逛逛。

林氏忙道:“月儿还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呢,盛管家,你带世子去寻大小姐吧。”

未婚夫妻还是要多见见,培养培养感情。

“是。”盛管家点头。

于是乎,萧玉衡就这么被带进了栖月阁。

盛栖月正躺在院中美人榻上,手执一卷书,听到丫鬟的通报,只道了声:“让他进来吧。”

萧玉衡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是大白天的进入女子闺阁,还是头一回。

院中景观清新雅致,左侧有一大片荷花池,炎炎夏日,荷花盛开,带来满眼的青翠嫩绿。

右侧栽种了几棵桃树梨树月季,如今正值月季盛开时节,各色花儿润比攒温玉,繁如簇绛绡。

花簇丛林下,女子穿着浅黄色纱裙,裙尾拖曳,手执一卷书册,慵懒的倚在美人榻上,当真是人比花娇。

女子瞧见他进来,只微微抬了抬眼,便又垂眸望向手中书卷。

他笑笑,走上前,遮住花林缝隙露出的一抹艳阳,垂首瞧了一眼问:“在看游记?”

盛栖月点头:“随手拿的本闲书,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这本《山川风月志》写的倒是极好,各处名胜风景迥异,瞧着便让人心驰神往。”

“你读过?”盛栖月诧异的看向他。

萧玉衡笑吟吟点头:“往日祖父逼我读书,我便在外面套本孔孟,内里偷偷放着这本书,细细研读。”

盛栖月想想那画面,便觉得好笑:“你倒是个聪明的。”

萧玉衡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抿了口道:“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聪明罢了,上不得台面,不过这书中所述之景,我倒是好奇极了,不知是否真有这样的地方。”

盛栖月笑着坐起身,没多说什么。

她上一世拘于内宅,没机会去瞧去见,自然没什么发言权。

“你说,等我们成婚了,能不能一起出去见见?”萧玉衡双眸亮晶晶的望着她。

盛栖月惊讶,神色有些呆愣,她还从没这样想过。

可是细细琢磨起这话,她还真有几分意动。

上一世自己终日困顿内宅,最后患了病凄凄惨惨死去,重活一世,若还活的如此寡淡无味,总归是差了些什么。

“可是我是女子,如何能出远门?”心动归心动,理智依旧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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