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语桑宋司彦的其他类型小说《江语桑宋司彦结局免费阅读久别重逢:原来霸总他是纯爱战神番外》,由网络作家“陋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班长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抓了几下头。这下可怎么办,他组这个局就是为了宋司彦和江语桑。带个男朋友算怎么回事啊。以宋司彦那个脾气,不得打起来啊。班长吓得连忙跑过去,笑着招呼道:“今天我做东,大家随便吃,随便玩,我现在大小也是小老板了。”米洛拿起一个水果吃,笑着调侃:“呦,班长这是发达了啊,别忘了给自己买几条纯棉内裤,别再穿晴纶的了,省的跑起步来,咔咔冒火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猴屁股失火呢。”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全都哈哈笑了起来。有人问道:“米洛,你怎么知道班长穿晴纶内裤啊,难道你扒过他裤子?”米洛毫不掩饰道:“还用扒吗,上学时候他坐我前桌,一趴在桌子上就露出他那条印着奥特曼的晴纶内裤,我这还有照片呢,给你们看看。”米洛直接把照片发到班群。...
《江语桑宋司彦结局免费阅读久别重逢:原来霸总他是纯爱战神番外》精彩片段
班长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抓了几下头。
这下可怎么办,他组这个局就是为了宋司彦和江语桑。
带个男朋友算怎么回事啊。
以宋司彦那个脾气,不得打起来啊。
班长吓得连忙跑过去,笑着招呼道:“今天我做东,大家随便吃,随便玩,我现在大小也是小老板了。”
米洛拿起一个水果吃,笑着调侃:“呦,班长这是发达了啊,别忘了给自己买几条纯棉内裤,别再穿晴纶的了,省的跑起步来,咔咔冒火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猴屁股失火呢。”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有人问道:“米洛,你怎么知道班长穿晴纶内裤啊,难道你扒过他裤子?”
米洛毫不掩饰道:“还用扒吗,上学时候他坐我前桌,一趴在桌子上就露出他那条印着奥特曼的晴纶内裤,我这还有照片呢,给你们看看。”
米洛直接把照片发到班群。
大家对着照片开始哈哈大笑,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卧槽!你们看班长前面那两人,我严重怀疑他们早恋。”
听到这声大喊,所有人全都好奇凑过去看。
就连江语桑也忍不住点开那张照片。
照片是高一时候拍的。
当时她和宋司彦同桌,班长坐在他们后面。
江语桑记得那天,好像她来例假肚子疼,趴在桌子上休息。
阳光正好顺着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
照片上的宋司彦右手算题,左手挡在江语桑眼睛上方。
明媚的阳光把他那只骨节修长的手衬得更加好看。
江语桑看过这张照片,她当时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班长那条奥特曼内裤上。
根本没看到宋司彦这个动作。
有人开始八卦:“我再给你们爆一个料,宋司彦是以让江语桑帮他补习英语为由跟她同桌的,那你们知不知道他中考英语只作文减了一分吗?”
“我靠!这么说来,我们学神对江语桑是蓄谋已久啊。”
“啊啊啊,我当年磕的CP竟然是双向奔赴。”
从上学那会,江语桑和宋司彦一直都是班里的话题王。
一个是年级第一,长得又帅,体育还好。
一个是校花,家里小公主,多才多艺。
关于他们的小作文不知道被人写出来多少个版本。
面对大家的调侃,江语桑淡淡笑了一下:“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磕的CP早就已经BE了。”
有人好奇看着她:“难道就不能破镜重圆吗?”
江语桑气定神闲道:“宋总已经结婚,而我也有了男朋友,还请大家不要再说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听到这句话,宋司彦一直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
那双幽深的眸子意味不明朝着江语桑看过去,“江律师说我结婚了,可是我从来都没见过我老婆,难不成我是冥婚?”
江语桑被这句话堵得上不来下不去。
她指着宋司彦手上的戒指说:“戒指都戴了,宋总还想不承认,难道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宋司彦唇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戴个戒指挡桃花,不行吗?哪条律法规定,不允许这么做?还是江律师给我制定的律法?”
江语桑气得咬了一下唇,“你怎么说都有你的道理,毕竟上一秒还说天长地久,下一秒就要一别两宽的事你不是没做过。”
听到这句话,宋司彦眼底情绪暗了几分。
看到两个人剑拔弩张的,班长嘿嘿笑了一下:“行了,都是误会,我可以作证,司彦这么多年还是单身,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大家开开心心最重要。”
她一开始以为宋司彦知道她想元宝,所以特意给她送过来。
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她的新家,宋司彦根本不可能知道。
一定是他带着元宝跑步,跑丢了都没发现。
元宝似乎很委屈,趴在江语桑怀里不舍得出来。
江语桑轻抚了一下它的毛,柔声哄道:“元宝不怕,以后有妈妈在,再也不会让你爸爸虐待你了,先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听到妈妈要跟它回家,元宝激动地原地转圈。
拉着江语桑就往楼梯口走。
江语桑赶紧拉住元宝的牵引绳,“元宝,你慢点。”
“元宝,你怎么知道妈妈住在这个楼啊?”
“我们元宝长大了,变得这么聪明了吗?”
一人一狗一边聊天一边乘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刚打开,元宝拉着江语桑就往外走,似乎很急切,也很激动。
到了房门口,元宝朝着里面大叫,好像在喊人开门一样。
江语桑看它急切的样子,笑着说道:“元宝,别叫了,这是妈妈的新家,里面没有人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门锁上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
江语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欢迎元宝来到妈妈的新家,你看这里漂亮......”
她的话还没说完,抬头瞬间,就在原本空荡荡的家里看到了宋司彦。
男人好像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睡裤。
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晶莹的水珠沿着他利落的下颌线,缓缓滑过紧致结实的胸膛。
最后没入线条流畅的人鱼线。
这个画面看起来就很欲,还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元宝突然朝着宋司彦冲过去。
喉咙里发出激动的叫声。
江语桑的手还拽着牵引绳,元宝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猝不及防朝着宋司彦扑过去。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忍不住往后倒退好几步,最后重重跌在沙发上。
江语桑的脸好巧不巧贴在宋司彦胸口。
坚硬,滚烫,还带着一点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江语桑小心脏没由来跳的很快。
两只小手局促不安地在宋司彦胸口上轻轻挠了几下。
不知道过去多久,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你还打算要抱多久?”
江语桑猛然抬起头,视线正好跌入宋司彦如墨的双眸。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如妖似孽。
江语桑赶紧从宋司彦身上下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在我家?私闯民宅有罪你不知道吗?”
宋司彦这才从沙发上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江律师脑子不好,眼睛也有问题吗?请你看清楚,到底是谁私闯民宅!”
他修长的指尖捏住江语桑的下巴,强迫她环视一下房间的布局。
黑色进口真皮沙发,高档实木家具。
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
无论是房间的装修,还是这里面的家具,都不是她中五十万大奖就能解决的问题。
直到此刻,江语桑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反应过来,宋司彦不仅跟她住在同一个楼层。
就连防盗门密码都是一样的。
江语桑拍开宋司彦的手,气呼呼瞪着他:“宋司彦,你跟踪我?!”
宋司彦唇角露出一抹轻笑,“江律师,这是我家,难道不是你跟踪我,还想对我非礼吗?”
“那你为什么跟我买对门?又为什么防盗门密码跟我一样?”
江语桑心情总算好点,笑了一下说:“哦,这样啊,再看看吧,要是再叫,我就阉了它。”
回家路上,江语桑趁机跟宋司彦提起收购案的事:“宋总,据我调查,明阳集团利用拍卖会洗钱,他们财务有很大问题,我不建议收购。”
她还说了很多明阳集团违纪的案例,可是宋司彦从始至终都只听着,却一句话都不说。
到了家门口,江语桑才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哑巴了,我跟你说半天收购案的事,你倒是给句话啊。”
宋司彦幽深的黑眸睨着她,语气闲散:“我怕被你阉了。”
——
江语桑连着好几天都没回家吃饭,一直都在忙着挑选家具。
那天她刚下班,就接到母亲电话。
“语桑,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盐焗虾,今天下班早点回家,妈好几天都没跟你一起吃饭了。”
面对她的盛情邀请,江语桑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答应。
看到她回来,江母拉住她的手说,“饭菜还得等会,先吃点水果,坐下来陪妈妈聊会天。”
她将一盘又红又大的草莓递给江语桑,“尝尝这个草莓甜不甜,如果甜的话,妈下次多买点。”
面对母亲的关爱,江语桑心里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幸福了。
因为她总觉得自从身份被揭穿以后,这些宠爱早就变了味道。
她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笑着说:“很甜,谢谢妈。”
江母抚了一下她的头:“不知不觉,我的女儿都二十六了,妈妈也该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这几天妈给你物色了几个人,你有时间见见面。”
她从口袋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江语桑。
看到这些,江语桑刚吃进嘴里的草莓忽然没了味道。
母亲把她喊回来吃饭,原来是想给她介绍男朋友。
她根本没看那些照片,直接塞回母亲手里:“妈,我不想结婚,如果您看他们条件好,给江蕊介绍吧。”
江母神色有些不好:“语桑,你一直不谈恋爱,是不是还没忘了宋司彦?他有什么好的,一个没有背景的野种,根本配不上你。”
听到这些话,江语桑瞳孔一缩:“您是不是找过他?”
看到自己说漏嘴了,江母连忙笑着说道:“我上哪里找他去,等我知道你谈恋爱的时候,他已经抛下你出国了,这种背信弃义的男人,不值得你对他痴情。”
当时她和宋司彦谈恋爱,是瞒着家里的。
那个时候的她还是家里盛宠的小公主,他们害怕她被人骗了,对她保护的很好。
她也担心家里嫌弃宋司彦没有背景,想着等他功成名就了,再跟家里人说。
她一直都相信,凭借宋司彦的能力,毕业以后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行业顶尖。
到那个时候再公布他们的恋情,家里就不会再反对。
可她没想到那一天还没到来,她就跟宋司彦分手了。
当时她闷在房间好几天不出来,家里才发现这件事。
可是母亲刚才那句话,好像对宋司彦很了解一样。
连她都不知道宋司彦家里情况,只知道他老家有个妈妈,腿脚不好。
江语桑将信将疑看着母亲:“您真的没见过他吗?”
江母笑着摸摸她的头:“连妈的话都不相信了?我要是见过他,早就把他腿打折了,让他当年那么对我的女儿。”
“妈,这件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但我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
闹了个大乌龙,江语桑觉得脸颊滚烫。
她支支吾吾道:“我又不是傻子,安全带不用你帮忙。”
宋司彦盯着她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抹轻笑:“不傻连人名字都记不住。”
“宋司彦,这件事能不能翻篇了?”
“你说呢?”
车子飞速行驶在马路上,两个人一路没说话。
到了医院门口,江语桑才忍不住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宋司彦斜睨了她一眼:“给狗看病。”
江语桑咬了一下牙,“宋总好像来错地方,给狗看病应该去宠物医院。”
说完,她从车上下来,朝着宋司彦指了指对面说:“宋总,对面就是宠物医院,你自己去就医吧。”
说完,她直接朝着医院大厅走去。
狗男人,好话到他嘴里都变了味道。
晚上医院没什么人,江语桑直接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了一眼病例,皱了一下眉:“小姑娘,最近是不是吃了刺激的东西?”
江语桑老实点头:“吃了辣子。”
医生:“医嘱不是很清楚吗,你是不能吃辛辣食物的,你怎么就不听,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有你后悔的一天,你的情况有点严重,输点液吧,让你家属进来,去药房拿药。”
“我没有家属,自己拿就行。”江语桑说。
医生朝着门口方向扬了一下下巴:“这不是你家属吗?”
江语桑回头,一眼就看到宋司彦一身黑色羊绒大衣站在门口。
单手插在口袋,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迈着修长的大腿走到江语桑身边,从医生手里接过药方,“给我吧。”
医生看了他一眼,好心叮嘱道:“别让她再吃刺激性食物了,胃病可大可小,不要不当回事,自己的老婆,自己要懂得照顾,知道吗?”
宋司彦很听话点头:“我以后注意。”
江语桑立即解释:“医生,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医生并没在意,转身吩咐身边护士,“带她去病房输液。”
扎针的时候,江语桑有点害怕。
说话声音都是抖的:“护士小姐,能不能轻点,我第一次输液。”
护士抬眸看了她一眼,“没事,我也是第一次扎针。”
江语桑:她今天这么水逆吗?
就在她害怕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
紧跟着她的头被宋司彦抱在怀里,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江语桑,害怕不知道闭眼,笨死你算了!”
江语桑伏在男人怀里,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萦绕在她鼻息间。
让她心脏忍不住漏跳了半拍。
她想本能推开宋司彦,耳边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你要是不想被多扎几次,你尽管动。”
一句话吓得江语桑不敢乱动,乖乖被宋司彦护住眼睛。
很快,她就感觉手背上有一股冰凉流入体内。
宋司彦看到护士处理完毕,才慢慢松开江语桑的眼睛。
江语桑刚才被他半抱着,脸颊比平时红了几分。
“宋总,我这边没事了,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谢谢你。”
宋司彦低垂着眼眸看着她:“要给你的十八厘米体育生打电话,怕我听到?”
江语桑:她就说这个狗男人小肚鸡肠的毛病改不了。
她狠狠咬了一下腮帮子:“宋总,这事不提不行吗?”
宋司彦:“我心眼小,记仇。”
面对这个活爹,江语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赶紧按了接听。
“哥。”
江枫有些担忧道:“语桑,怎么还没回来?”
江语桑笑了一下说:“我跟同事吃饭,等会还要去酒吧玩,太晚了我就跟她回去住了,你告诉妈不用等我了。”
“语桑,你是不是不想回这个家了?”
听到这些话,江语桑鼻尖一酸。
她的确不想回去,反正她要输液,大不了在医院过夜。
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个令她窒息的家。
江语桑装作若无其事道:“没有啊,就是今天拿了一个大单子,大家高兴,玩的有点嗨,我也不能扫大家的兴不是?”
“语桑,自从出事你都没说过一句怨言,一直都默默承受这一切,哥哥知道你心里一定很苦。
可是哥哥真的不想看到你受委屈,如果这个家你不想待了,我跟妈说让你出去住,只是你别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扛着,我担心你会病倒。”
哥哥的话终究让江语桑含在眼睛里的泪水没忍住。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憋着,没敢发泄,也没敢抱怨,只是像个陀螺一样转着,她觉得只要自己忙起来,就不会想这些。
可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很痛。
从万般宠爱的小公主,一夜之间变成不知身世的人,任谁都很难接受。
江语桑咬着唇,强撑着情绪说:“哥,我知道了,我同事喊我唱歌,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宋司彦站在旁边,眼神复杂看着她:“那个家就这么好,被人欺负了还不舍得离开?”
心情本来就很糟糕,听到这句话,江语桑气呼呼看着宋司彦:“江家养我26年,我享受过他们真情实意的爱,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机器人,让我一下子断掉这份感情,我做不到。”
江语桑吸了几下鼻子,“你走吧,我等会让朋友过来。”
她不想再让宋司彦看她这个狼狈的样子。
被家人抛弃已经够惨了,还被前男友看到,她的面子不要了吗?
再说,宋司彦已经结婚。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丈夫陪着前女友看病吧。
宋司彦盯着她那张带着泪痕的脸,眉心皱了一下:“哪个朋友?小闻,还是小路?”
“宋司彦,你在别人难过的时候,能不能闭嘴,这样很不礼貌的,你不知道吗?”
江语桑刚才的委屈全都被宋司彦给气没了。
这个狗男人就连让她好好哭一场的机会都不给她。
宋司彦看她哭声止住了,这才递给她一张纸巾,声音也比刚才低哑了许多。
“江语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哭,你哭的样子真的很丑。”
她忽然想到了五年前那个雨天,她被宋司彦丢在宿舍门口。
静静地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被人丢下的滋味。
如今,这种滋味再一次席卷她的心头。
酸涩,委屈,苦楚,就像开闸的洪水,朝着她涌来。
她一直保持回头的姿势,就那么看着宋司彦。
她想在前男友面前保持形象,她不想让宋司彦看到她现在过的有多不好。
可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沿着她的下颌线流进好看的天鹅颈。
宋司彦看到这个样子的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紧了又紧。
手背上的青筋带着野性和张力,蜿蜒到衬衣袖口。
他立即从车上下来,走到江语桑身边。
看了看她被磕破的膝盖,又看看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心口的酸涩逐渐向外蔓延。
他压住心底的情绪,看着江语桑说,“交警队是不是给你任务了,让你站在这里哭给所有人看。”
听到这些话,江语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后来的失声痛哭。
“宋司彦,你怎么跟他们一样,除了冷落我就是嘲笑我,看到我现在这么落魄,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宋司彦看她哭的浑身发抖,嘴唇都被冻得有些发紫。
他敲了一下她的头:“江语桑,被人欺负就知道哭,当初跟我闹的能耐都被狗吃了吗?”
他脱掉外套披在江语桑身上,牵着她的手打开副驾驶的门。
“不想被冻死,就赶紧上车。”
江语桑已经别无选择。
她继续走下去,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关心她的死活。
父母正沉浸在女儿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根本不会发现她已经离开宴会。
上车以后,宋司彦把暖风调到最大。
歪头看了一眼江语桑,她还在不停抽噎着,似乎心里的委屈还没有消化完。
宋司彦忍不住轻呵一声:“江语桑,你哭起来的样子虽然很丑,但我没让你憋着。”
他递给江语桑一个手帕,“想哭就一次性哭完,我可不想明天在工作中看到你哭的样子。”
江语桑接过手帕,捂在脸上,毫不顾忌哭了起来。
她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苦涩全都发泄出来。
那天她兴高采烈拿了奖金回家,给爸爸妈妈买了好多礼物,却看到客厅坐着江蕊。
爸妈告诉她这是他们亲生女儿,而她是不知道被谁调包的孩子。
至今父母不详。
当时她以为父母在跟她开玩笑,小说里的狗血剧情怎么会在她身上上演。
直到看见两张亲子鉴定,她才确定,她真的不是江家的孩子。
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
虽然父母说他们不会把她送出去,还会把她当成女儿一样来疼。
可这一切都随着江蕊的到来变了味道。
她忽然没有了快乐,也没有以前被宠着的幸福。
巨大的变化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她不想沉浸在失去这一切的痛苦之中。
她开始疯狂工作,想以此淡化这一切。
可她还是在睡梦中惊醒,每一次眼角都挂着泪滴。
她不想去计较她和江蕊之间的得与失,可就在刚才看到所有人都围着江蕊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很疼。
江语桑靠在椅背上,蒙着脸哭。
也不知道宋司彦把车子开到哪里停下。
过去好久,她终于平复一点心情。
慢慢露出两只红肿的眼睛,眼睛里还有晶莹的泪滴在滚动。
宋司彦看了她一眼,“哭够了?”
江语桑吸了几下鼻子,声音有些哑:“你不用憋着,想笑话就笑话,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宋司彦抿了一下唇,侧头看她:“江语桑,你幸亏生在现在,要是生在秦朝,十个长城都不够你哭的。”
江语桑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人家孟姜女哭亡夫才把长城哭倒,我又没有亡夫,哭什么,前男友吗?可他还活蹦乱跳的呢,我哭不太合适吧?”
“要不我死一个,给你一次哭的机会?”宋司彦斜睨着她。
“你死我才不会哭,再说,也轮不到我哭,你不是有老婆孩子吗?”江语桑小声嘟囔。
宋司彦蹙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现在在哪?”
“黑市,贩卖人口的地方。”宋司彦说。
江语桑不想再说话,只想安静一会,整理好情绪,然后回家。
就在她抬眸的瞬间,天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像一颗颗从天而降的星星坠落凡间。
江语桑一直憋在心里的郁闷,好像在这一刻就像这烟花一样被炸开。
炸得四分五裂,不见踪影。
她把头探出窗外,仰头望着天空,那张娇俏的脸蛋在烟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明艳了几分。
她忽然记得,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她说想看烟花。
宋司彦偷偷带着她逃了晚自习,买了一堆仙女棒。
他就站在雪地里,手里举着一大把燃着的仙女棒。
火光四射,衬得宋司彦的脸更加轮廓分明。
她觉得那是她看过最好看的烟花。
简单,纯粹,又带着满满的爱。
那天她许下一个生日愿望,她希望她和宋司彦一直这么幸福快乐下去。
可是这种幸福还是在毕业的时候戛然而止。
回想起这些,江语桑淡淡弯了一下唇。
有人说幸福就像沙子,越是想要抓在手里,它越是慢慢从你的手指缝隙流失。
或许她和宋司彦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吧。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美好回忆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宋司彦低哑的声音。
“江语桑。”
“嗯?”
江语桑敛起思绪,扭头看他。
只见宋司彦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蛋糕。
还是芒果口味的。
江语桑有些惊讶:“怎么会有蛋糕?”
宋司彦语气漫不经心:“路边捡的。”
江语桑自然不信:“还有这好事,你再给我捡一个试试?”
宋司彦把蛋糕收回:“不吃算了,我回去喂狗。”
“我吃。”江语桑夺过蛋糕,直接趴在上面啃了一口。
鼻子上沾了白色奶油,就像一只偷吃的小花猫。
今天是她生日,她连一块蛋糕还没吃到呢。
她不相信这是宋司彦捡的,但也不相信这是宋司彦特意给她买的。
毕竟他们早就分开,她的生日他应该早就忘了。
江语桑吃的很狼狈,整块蛋糕只剩下一点。
不知道是吃多了犯困,还是刚才哭累了。
吃完蛋糕,她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车子缓慢开到江家门口。
宋司彦看着夜色下的江语桑,大手忍不住轻抚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
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尽克制的声音。
“江语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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