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甲木马化云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绑定的修仙系统有点癫陈甲木马化云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猫太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绑定的修仙系统有点癫》是作者“猫太多”的倾心著作,陈甲木马化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终于等到这一天啦!他半年前意外获得了一个逆天系统,系统承诺半年后会带他穿越到梦寐以求的修仙界,开启修仙之旅!就在今晚,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他站在河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畅快,心中默念:“是时候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然而,当穿越的光芒闪过,他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都市!看着眼前的系统任务,他瞬间陷入了沉思:“这系统任务咋回事儿啊?说好的修仙界呢?怎么还在人间打转转呢?”...
《我绑定的修仙系统有点癫陈甲木马化云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身处幻境,对方的一招一式,全部被复刻在脑中。
陈甲木边躲,边在心中询问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我能偷学对手武学吗?’
检测到宿主开启七窍玲珑心,可在实战中,领悟对方武学。
宿主天纵之才,旷古未见,凡夫武道,殊途同归,宿主一通百通,亦可学之。
陈甲木嘴角忍不住挂着笑意,武道一途,虽然没有仙法厉害,可放在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
如同太极拳,别人打的是老年健身操,而自己能打的落叶纷飞,或许是因为自己有内力和真气的原因。
他目前没见过真正的太极高手,不过从逻辑上来讲,在牛逼的高手,也不至于打的罡风四起,篮球架倾倒。
就例如降龙十八掌,自己能打出一条真气凝聚的龙,这就是普通人和自己的区别。
呼……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自己现在有点像是满级号在新手村虐菜。
还是那种满天赋,积攒了无数技能点,技能都没点的选手。
“你很聪明,很会躲闪。这就是太极?一直躲躲藏藏的小猫咪么。”
祁威后退一步,开始认真起来了。不断变换架子。
祁威侧眸看来,眼中露出久旱逢甘露的兴奋:“小猫咪,接下来,你没机会了。我要认真喽。”
“要加油哦。”陈甲木淡淡说道。
“混账!!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形意劈拳!”祁威身形一变,拳如劈山斧落,掌似利刃破风,正是那刚猛无俦的劈拳!
当年这一拳,可是将一个师弟干骨折过的!
“这一劈,二十年的功夫!你拿什么躲?”
叮,领悟形意劈拳。
时间,仿佛定格了——
一股股玄奥晦涩的知识和感悟,涌入陈甲木的大脑。
劈拳,从人体经络气血角度观之,劈拳的起落,可调节手太阴肺经之气。肺应金,主气,司呼吸,一劈一收,犹如肺气的宣发与肃降。
起时,如肺气之宣发,将水谷精微与清气向上向外布散,滋养周身;落时,若肺气之肃降,使浊气下行,回归本位。
《尚书・洪范》云:“金曰从革。” 从者,顺从之意;革者,变革之象。劈拳的刚猛下劈,恰似金之锐利,可顺从自然之理而变革战斗之局势。
远处天空,传来一句低沉的男人声音,是陈锡亮的:道,在生活之中。
陈甲木此刻,置身于山林之间,开阔地,只见一位樵夫正专注于手中的活计。樵夫身姿矫健,双脚稳稳地踏在地上,犹如生根一般。他双手紧握利斧,高高举起,斧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利斧落下,势如破竹地劈入粗壮的树干之中,一丝丝木屑分开,斧子应声落地,樵夫转头,用袖子擦去额前汗水,对着陈甲木灿烂一笑。
劈者,斧也,属金,金者,刚健、肃杀之象。劈拳作为起始之拳,如金破木。
时间复原,陈甲木侧身躲过,抬起一只手,虚空劈开几下,体会刚才在环境中的领悟。
“原来是这样。”
“小猫咪,你在说什么?”祁威怒了。
又双次冲了过来。疯魔一样的拳头砸了过来。
而陈甲木一直不还手,时不时的挪动几下步法,大多数时候,甚至站在原地不动。
一副心不在焉在思考什么表情。
祁威每次打完一套连招,陈甲木脸上先是呆滞一刹那,然后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开朗表情。
“来来,继续,还有什么招数?”
“尼玛!!”
祁威越来越慌了,他无论怎么出手,角度多么刁钻,发力多么勇猛,始终被对方看似轻描淡写的太极手法化解。
随着山鸡不断的原地旋转,浮夸到简直让人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现场观众也全体懵逼了。
直播间更是一阵叫骂。
“他在干什么?”
“尼玛,刚才那道士只是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就直接开演了?”
“别跟我说,这人不是练武的,是修仙的!放妖法了是吧。”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曰你妈,退钱!”
铁龙快崩溃了,本来是来打假的,现在怎么搞的像是自己的人在配合演戏一样。
“山鸡!!你给我停下!”
“龙哥,我完全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我头好晕。”
山鸡如同专业芭蕾舞演员,两只脚在地上摩擦,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不停的旋转,脚底板甚至发出一丝丝烤糊的味道。
邱建明瞪着一双牛眼,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这……也太丢人了。
他不是不敢打,只是没见过这么演的。
“你们?这,这是什么套路?”
“邱老师,您别误会,我徒弟山鸡,应该被收买了。”
“我会证明龙威武馆的清白的!!”
铁龙一个上步,拳头朝着陈甲木砸了过去。
陈甲木侧步,抬手,三十六路云手,第十二路——金蛇缠枝。
双手交替旋转,如同金蛇灵活地缠绕树枝一般,相互交织缠绕探出。
通过手腕、手臂的巧妙扭动,以柔劲牵制对手,使对方无法挣脱。
陈甲木的手臂如灵蛇一样,划出一个个圆弧缠铁龙粗壮的手臂。
嘎嘣嘎嘣,骨头发出脆响,铁龙的手臂就像是被擒拿住一样,反关节跟着扭动。
如果手臂不及时抽回来,很快就会被拧断。
铁龙吓的脸色煞白,使劲抽手,发现抽不动!!
我擦,抽不动啊!他明明没有抓紧啊,为什么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疼痛感开始从手臂蔓延,铁龙另一只手朝着陈甲木的脸就呼了过来。
直接插眼,来了一招围魏救赵,不愧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老搏击队员了。
这快如闪电的动作,在陈甲木集中意念的眼里,慢如蜗牛。
而陈甲木只是头微微偏向一侧,右肩骤然发力,同时完全收回金蛇缠枝,铁龙被陈甲木肩膀一撞,砰!
铁龙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到下方人群之中。
陈甲木心中暗呼好险,还好及时收手,要不然真给他胳膊拧断了,那可不是脱臼这么好治的了,说不定下半辈子就残废了。
撞飞你,是为了保护你。
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或许不是自己太强,而是对手实在太菜了。
陈甲木看了眼还在转圈的山鸡,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声不合时宜的手机彩铃响起——
“爱的魔力转圈圈,想你想到……”
陈甲木皱眉,忽然说道:“等会,我先接个电话。”
他把手缩回袖子里,捣鼓了一会,拿出手机。
“喂。师父。”
“甲木啊,忘记给你说了,还需要一个手机充电器,买安卓的。”
“好嘞,师父。”
“晚上回来早点,要不然赶不上公交车了,张麻子已经开拖拉机去了,差不多一会站牌路口接你们了。”
“嗯,东西都买好了,一会就回。”
“中午吃饭了没。”
“吃了,吃的拉面,汤姆请的。”
“嗯,你们在市里注意安全,我先挂了,直播时间到了。”
“好。”
哔,陈甲木挂了电话,手重新缩回袖子里,放好手机。
擂台上还剩下一个邱建明。
陈甲木说道:“好了,可以打了。”
“你等会!你等会!”邱建明举起双手,对着台下朗声喊道:“各位观众,我不认识龙威武馆这两个人,还有这场乌龙比武,我不配参加。”
“这搞什么飞机?碰一下就飞台下了,拍一巴掌就原地旋转。很好玩吗?”
“你当我们现场的观众都是智障?”
邱建明是个聪明人,这已经不是节目组那边要给好处费,故意输给传武大师的段子了。
这特么是个人也看出来,这三个人加上最开始被打下去的那个什么张子昂。
明显就是一伙的!
对啊,他们都是龙威武馆的,为什么这么巧?!
这就是龙威武馆和这个叫陈甲木的人,借这次海选的影响力,搞节目效果的!
玩流量的大师啊!新版马大师是吧!
这个赛道为了流量也太拼了。
刚才那几下,太明显了,首先,人不可能被一巴掌抽成陀螺!泰森也做不到!
其次,一个看起来有些清瘦的少年,用肩膀一怼,就把一个人高马大汉子怼飞到台下。这完全不符合客观的认知。
何况,现在还在全网直播,网友又不是傻子。
自己如果和他打,当然可以打赢,可结果又能怎么样?会不会被扣上恶意炒作的帽子,搏击比赛,有输有赢,这不是污点。
可明明对方是演杂技的,打赢了真的很光彩?!邱建明的职业生涯还没结束,还没恰够钱!
“你不打了?”陈甲木无辜的问道。
“我不打了,你们牛逼,你们太牛逼了。”邱建明摇了摇头,摘下自己的手套。
“我邱建明,不打假拳!也没想过靠这种方式出名!”
他说的义正言辞,摆出一副不屑搞这种花里胡哨的段子炒作。
叮,恭喜宿主,连续击败三名挑战者,技压全场,奖励功法:降龙十八掌。
陈甲木微微抬头,四十五度角,双眼微微看向天空,陷入了沉默。
他在领悟降龙十八掌的功法,在吸收和欣赏那些能打出特效的招式。
刚才系统给出的幻境画面,这套降龙十八掌,和电影里差不多,真的能打出龙!
乔峰来了都得直呼内行!
如果说三十六路太极云手类似电影里李连杰那种画面感,那么降龙十八掌,就直接升华到TVB版金庸武侠了。
按照系统的任务,说不准,很快就能修仙了。
还要啥自行车。利用两个世界的BUG,好像一切都简单起来了。
“三位师弟!走。”
汤姆,伊芙琳,阿库纳嗯嗯嗯嗯的点头,他们太自豪了。
他们也是现场唯一相信陈甲木有真功夫的!
在一片熙熙攘攘的讨论声中,陈甲木领着三个背着大包小包的老外,上了27路公交车。
“快,叫救护车!”
擂台上,刘美丽呼喊道。
山鸡终于停下了,吐了一地,彻底晕过去了。
鞋子的鞋底已经彻底磨穿了,若隐若现的露出了肉色的脚皮。
山鸡躺在地上,歪着头,嘴巴里不断的冒出白色泡沫。
铁龙从张子昂的怀里坐起,踉踉跄跄的走上擂台,把山鸡扶起来。
这一刻,他信了。
“兄弟,我刚误会你了。”
张子昂也跟了过来,低声说道:“龙哥,我没骗你吧,他是真的能打啊!!!”
铁龙认知已经瓦解了,他无视现场观众的叫骂,无视有人往他们身上扔菜叶。
你们这些无知的刁民,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根本就不会明白那是一种干什么样的力量!
那种奇异的,那种无法抗拒的,那种超乎人类极限的——内力?!真气?!魔法?!
良久,铁龙叹了口气。
“你说,会不会是特异功能?”
张子昂思索了一会,点点头:“有可能。”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给山鸡进行了基本是抢救,医护人员开了一点晕车药,告知没有生命危险,睡一觉就好了。
“刚才我听说,他是周村的,什么元亨道修班,师父叫陈锡亮?”
“嗯嗯嗯,网上肯定有录播的视频。晚上我们看看。”
“子昂,武馆可能开不下去了,我们现在就去周村元亨道修班,一探究竟!”
张子昂双眼熠熠生辉:“龙哥,我也去!!”
陈甲木观看了一会,此刻,报名台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麻蛋,会不会是主办方请的托啊。
一个武打娱乐节目,这么热门的么?
后来陈甲木才知道,成功报名参加,可以获得一份纪念品,一提卫生纸。
排队的人群有一大半都是老头老太太,还有几个拄着拐杖的。
主办方终究还是忽略了小地方的可怕,赞助商给的卫生纸根本不够发啊。
很多人都是填了个表报名,就过来领纪念品,领完就人间蒸发了。
打个瘠薄的比赛,恨不得把:我就是来蹭东西的,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凭什么不让我报名,老汉我今年73,莽村韩无敌,很能打的。”
“凭什么李老根能领到奖品,我不可以,不公平。”
服务台上的工作人员一脸头疼的解释:“这位韩大爷,您麻烦你把拐杖往后挪一点,戳到我高跟鞋了。”
“老汉这个龙头拐杖,乃家传至宝,光绪年间,可是打过东北虎的!”
“呵呵,光绪年间就有塑料把拐杖了。”
“这是老汉我自己配的配件。”
工作人员保持着僵硬的微笑,不在此话题展开辩论了:“韩大爷,不让你参加,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行,那给我两提纸,我不报名了。”
“这……”
“凭啥李老根比我还大一岁,他可以,除非你把李老根的奖品收走。”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她也是刚收到通知,要控制一下现场报名者的质量,不能什么人来了就给纪念品的。
“那位李大爷,已经拿着纪念品跑了。他根本没想过参加。”
这样的恶意操作,反而会让真正的报名者排不上队。
队伍里夹杂了太多老头老太太了。
年轻人根本挤不进去了。
“女娃娃,你不懂,我中华武术,博大精深,越老越厉害,电影有没有看过,张三丰100多岁了……别动我!谁!大胆!谁推我。”
“闪开,哎哟,我胳膊断了,我要死了。”
老头子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开始讹人了。
“我可没动你啊,你不要讹我。”一名维护秩序的保安立马把双手聚到头上,示意自己的无辜。
“哎哟,我胳膊断了,走,上大医院检查。”
“我们这全程录像,可以调监控,大爷,敲诈可是犯罪的。”保安是个中年大叔,伸着脖子辩论起来。
一听有录像,大爷立马变脸了。
“算了,没事了。老汉不稀罕这一提破纸。无良商家!早晚倒闭!”大爷麻溜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
这种行为,引来一群老太太鄙视。
“咦,王老头丢人。”
“丢大发了,回去给他儿子说。”
“嗯,还得给他儿媳妇说。”
“我拍下来了,一会发咱村群里。”
有几个同村的老头老太也看不下去了,甚至有人希望这老头报名成功,好在擂台上名正言顺的扁他一顿。
武林风也是第一次在民间搞海选,节目组完全没有想到,这里的老年刁民们如此的热情。
此时,一个戴着墨镜领导模样的人,在舞台上对着主持人刘美丽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刘美丽下意识点点头,随后清了清嗓子。
“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主办方决定把纪念品免费赠送给现场的观众。”
“下面有请工作人员把纪念品抬上来。”
几个保安把堆在报名处台子边的几大箱卫生纸抬了上来。
“牛小姐,我们要怎么领取纪念品啊?”
“这位先生,我再次强调一下,我姓刘。”
“好的,牛小姐,不好意思。”
刘美丽咳嗽了一声,朗声道:“请大家用手机录制一段30秒的现场视频,转发到抖音,来找工作人员领取纪念品。”
嗡,很快,现场几百号人,一会就把一百多提廉价卫生纸分完了。
几个不会玩智能手机的老头老太太又不乐意,可这次他们却没办法。
总不能直接上去抢吧。
“大爷,不要抢啊,行,你拿走吧。”有一个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刚才那位不依不饶的大爷真枪了,还很荣耀。
这架势,没人敢拦他。
嗡的一下,排队报名蹭礼物的队伍瞬间减少了一大半。
留下的,才是真正愿意参加的人,报名送纪念品,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刚才那位戴墨镜领导打着电话,隐隐可以听见呵斥市场部营销失败的话语。
陈甲木填完表格,双手交到工作人员手里。
美女工作人员忽然他抬头,她一早就观察到这个穿着道袍,与众不同的小道爷了。
斯斯文文的,有点小帅,头发留起来后,跟王也长的差不多。
她最喜欢道系青年了。
“陈甲木,好奇怪的名字,20岁,信城人,单身,金牛座,师承武当陈锡亮……”小美女快速翻阅手里的表格,继续看到后面:“擅长三十六路太极云手,报名类别:所有?!备注:吊打一切。”
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笑眯眯的说道:“小哥哥你是武当山的道士?”
“算是。”陈甲木双手拢在道袍夸大的袖子里,脸上带着与世无争的慵懒。
“这个,我们是正规的比赛平台,您这个应该属于传统功夫,我们不建议你与专业的泰拳,搏击,拳击,散打等选手同台,这样可能会受伤的。”
偏见,极端的偏见,也难怪,网上传统功夫出了很多假大师,名声早就搞臭了。
还出现很多打假的博主,当年火爆一时的马大师,闪电五连鞭,太极雷雷等。
负责登记的小美女还想劝几句,被后面等着报名的一位壮汉催促。
叮,检测到宿主参加比武招亲,请宿主力压群雄。
陈甲木看见不远处,提着大包小包的三个师弟师妹来了。
“师兄!可算找到你了”汤姆跳着挥舞手臂。
伊芙琳和阿库纳也同样大包小包的跟来。
“东西买完了?”陈甲木问道。
“嗯,都买好了,咱们回去吧,陈师兄。”
陈甲木哦了一句:“计划有变。”
“啊?咱们要干嘛?”
“打擂台!”陈甲木淡淡说道。
……
元亨道修班,在武当山脚下的周村,准确点说,属于城中村。
硬件设施还是很齐全的。
有点类似一个朴素的乡村小学的风貌,广场中间飘扬着五星红旗。
门口一扇大铁门,一左一右挂着两个木质的牌匾。
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副对联。
左边:世间莫若修行好。
右边:天下无如吃饭难。
横批:相信科学。
陈甲木拿着手里的宣传页上印的实景照片,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嗯,找到了。”
铁门虚掩着,陈甲木轻轻推开,走了进来。
陈甲木穿过不大的操场,透过教室的玻璃,看见一位精神抖擞的中年的道长,在直播。
几个学员都穿着练功服,在大厅里打太极拳。
这些学员,最小的有七八岁的稚童,也有成年人。
“哈喽。”陈甲木敲了敲窗户。
一位大叔走了出来,大叔看起来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穿着道袍,一个袖子空荡荡的,是个独臂。
“你是?”
陈甲木晃了晃手里的宣传页,礼貌的说道:“我是来报名的。”
“哦。”
大叔啃了一口甘蔗。
“师父,有人来报名。”
正在直播的陈锡亮道长偏头看来,对着直播间说了几句。
“今天的线上直播教学就到这里,贫道先下线了。”
哔,陈锡亮关掉了直播间,含笑打量着陈甲木。
“这位,道友?”
陈甲木笑道:“你好,陈道长,我叫陈甲木,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呵呵,小兄弟哪里人啊?”
“信城的。”
“你想来报名我们道修班?”
“是啊是啊。”
陈锡亮很高兴。
他大概给陈甲木介绍了一下这里,这里的学生不分种族,啊,不对,不分种类,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什么阶层的人都有。
有家里的孩子管不住,被学校开除,父母送过来,类似武校训练一样。
有失恋的人,被绿了,想不开。
有看破资本家的嘴脸年轻人,直接躺平,不婚不育,来这里躲避世俗。
有大老板,从富翁到负债,想跳楼又没勇气的。
当然,也有真是道家爱好者,来修心学习的。
有教无类。
陈锡亮确实是武当山亲传的弟子,老道士有股子仙风道骨的感觉,看不出年龄,天南海北的游历一圈后,决心开个修道班,门槛低,主要是想帮助社会上精神内耗的人。
收费并不贵,一年1800元,管吃管住,这些钱,一般用于道观的日常开销。
但是,他也不什么人都收,多少也是要考量考量的。
陈锡亮和陈甲木随意聊着,带着他在操场里随处走走,介绍了一番。
“这以前是个村小学,后来荒废了,有做生意的联系了村委,说是弄成养殖场,后来没谈成了,就搁置了,我在山上无聊,通过道协几次疏通,把这里租了下来,办了咱们的元亨道修班。”
“呵呵,今年刚弄。学本来都是一些周遭的留守儿童,和村附近的人。”
“后来学着他们在网上直播,想着能招点学生,现在咱们这,一共有陆续有36人来修习过,短的十几天,长的大半年。”
“现在留校的,还剩下7个人。”
陈锡亮笑呵呵,给人的感觉很随和。语气平淡,并没有那种装腔作势的大师姿态。
他穿的道袍洗的有些发白,额头处锃光瓦亮的,身形消瘦。
和陈甲木随意聊着,陈甲木实言相告,自己手机丢河里了,没钱,能不能打杂抵学费。
而当陈锡亮问陈甲木为什么要参加道修班的时候。
陈甲木的回答也是直言不讳,就两个字:成仙。
这让陈锡亮顿时感觉这小子有点不一样了,说不上来那味儿,说他傻吧,看着也人模狗样的,说他故意调侃自己吧,这小犊子怎么看都是一脸的真诚。
别说,还真勾起了陈锡亮的好奇心。
现在是科学时代,哪有仙?自己是道门的人,当然相信祖师爷,可,普罗大众极少有这种虔诚的人了。
陈锡亮睿智的双眼盯着陈甲木,似乎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什么,可看了半晌,这小子眼神平静,只有真诚。
陈甲木确实真诚,他没骗人,他就是为了成仙,系统都有了,还给我讲科学?
一开始,陈甲木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分裂了,系统会不会是自己的妄想症。
可!!!
现在轻功都学会了,这还怎么解释。
陈甲木坚定的很,他没有精神病,也不傻,只是那些庸医瞎瘠薄诊断的。
自己就是有系统,以后就能修仙。
“小伙子,会做饭吗?”
“陈道长,这么说,您同意我在您这学习了?”
“嗯,同意。”
“师父再上,受徒儿一拜。”
“别别,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
陈甲木脸上的喜色毫不遮掩的荡漾开来。
而此刻,陈甲木脑中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拜师成功,拜师后山老祖,超额完成任务,且触发隐藏奖励
奖励升级为丹药:洗髓丹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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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甲木全身一颤,神色激动,眼中含泪,果然!我就知道一定行!
陈锡亮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还搁在感动起来了?
……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元亨道修班,大院操场,大伙正在扫地。
陈锡亮低头刷着手机,刷着刷着,他迟疑了。
脸色逐渐僵硬——
抖音里一个视频瞬间引起陈锡亮的注意。
寻人启事:信城有精神病走丢……
火车站,还是那个穿着道袍的青年,从警务室里逃窜,一只脚光着……
下面还配了一张陈甲木穿着病号服的照片,以及基本介绍。
视频画面再次切换:
一个穿着道袍的青年,站在河边,仰望天空,厉声怒吼,天不生我陈甲木……
字幕写着:行为艺术家?还是精神病?
陈锡亮坐在台阶上,抬头看向正在扫地的陈甲木,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脸色微微一沉,原来这小子有精神病啊,这就合理了。
旋即又恢复那一抹和煦的笑容,他释然了。
现在年轻人压力真是太大了,小伙子或许只是累了。
“甲木啊,别扫地了,你过来一下。”
“大伙腾开位置,来来,都过来。”
陈锡亮招呼所有学员站到一旁,大院子里的篮球架下,陈甲木负手而立。
马化云手机点开了录像,镜头对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院子里陈甲木的身上。
明月高悬,元亨道修班的操场,静谧了。
篮球架一侧挂着的大灯泡的光韵里,有窸窸窣窣的飞虫舞动,
陈甲木静立其下,一袭道袍随风轻轻摇曳,身姿仿若与这月夜融为一体,透着出尘的宁静。
左脚往一侧横移,比肩略宽半尺,双膝微微一曲。
陈锡亮揉了揉眼,他忽然感觉,这个学生气质一瞬间变的不一样了。
陈甲木双眸微闭,须臾,缓缓睁开,精芒乍现,随即起势,正式展开三十六路太极云手。
起始之际,动作轻盈舒缓,双掌于胸前轻柔划动,似有若无的气流开始在掌心间凝聚,翩若游龙,扰动周遭的静谧。
陈锡亮微微点头,和自己教的动作差不多,同样是太极拳,陈甲木打出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而大部分人,打的就像老年健身操。
俄而,陈甲木步伐加快,身形灵动辗转,双掌的运化犹如宛若惊鸿,飘忽不定却又一气呵成,嗖嗖的破空声响起。
地上的一些落叶,塑料袋,灰尘,开始微微颤抖,起风了?不对,明明没有刮风啊。
随着招式的流转,气浪渐次涌起,环绕陈甲木周身,一阵阵清风如涟漪,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陈甲木的道袍也被这无形之力鼓动得猎猎作响,发丝飞扬。
陈锡亮明显感受到,自己胡子一荡一荡的,和陈甲木出招的每一个节奏都完美契合,他呆滞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盲人,这风是以陈甲木为中心荡漾而起的!!
他的大脑无法理解,纵然修道大半辈子,打坐,读经,焚香,练武,与人论道,感悟天地,却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之像!
莫非这就是道经所言,回光者,非回一身之精华,直回造化之真气。
陈甲木全身散发的是真气?
夫炼气者,冥心定息,元寂绵绵,神室内守。
陈锡亮喃喃自语,回忆起自己读过的一些道经。知道归知道,能不能练,怎么练,练不练的成,又是另一回事了。
陈锡亮仿佛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天地,半身认知逐渐瓦解,他的手不自觉握紧,狠狠的抓住某个东西,使劲的抓,使劲的抓!!!
“哎哟,师父,你干嘛!”
喜饼扭头,一脸委屈的揉着自己肩膀。
“没事,师父不小心的。”
破空声响起——
霎时!
陈甲木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双掌推向不远处的篮球架。
刹那间,篮球架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发出阵阵 “嘎吱” 声,紧接着,在月色的映照下,缓缓倾斜、倒下,扬起一片如雾的尘土。
篮球架被一个推手推倒了?!
尘埃落定,陈甲木收势而立,脚下呈现出一个由灰尘组成的太极阴阳鱼图案。
院子里所有人,沉默了——
叮,恭喜宿主震惊后山老祖,奖励宿主炼丹之法
炼丹之法加载中……
注:丹药炼制,宿主可根据需求自行服用,也可赠予道友,或变卖金钱。
院子里,落针可闻。
那破旧的篮球架倒在地上,开裂的水泥地面,已经弯曲的钢筋,暴露在空气里。
挂在篮球架上的大灯泡,碎了一地,钨丝在灰尘中一闪一闪的,随后熄灭。
这是真实世界吗?
啪叽,一声脆响打破了宁静。
……
夜晚23点38分。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徘徊在信城火车站广场。
“我要买一张去武当山的车票。”
信城火车站售票窗口,售票员诧异了看了一眼窗外的小伙子,在电脑上操作一番:“绿皮可以吗?”
“可以的。”
“58元。”
陈甲木把一只手从袖子里缩进去,蹲下来,摸索了一会。
拿出一张50元的一张10元的,连同自己身份证,一起递了过去。
这是自己最后的全部积蓄了。
买好车票,陈甲木在候车大厅闭目养神。
来的路上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系统穿了,没带上他,现在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了,只能尝试去完成系统任务。
绝对不能被医院的人抓回去了。
从逻辑上来讲,完成任务,是可以获得奖励的。
既然是修仙世界,奖励的应该是修为?功法?丹药?
要知道,这可是唯物主义世界啊。
如果可以修仙,那我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湖北十堰市的K15列车,已经开始检票……
Attention, passengers. Train K15 to Shiyan, Hubei Province, is now boarding...
拥挤的人潮,自动给陈甲木让开一条路,
这身道袍,着实太拉轰了。
短短十几米的检票口,陈甲木走出了一种人生巅峰的错觉。
在绿皮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陈甲木双目微闭,如老僧入定。
有好几个胆大的在用手机偷拍。
“你看那人,是个道长耶。”
“不是,他是考斯普雷的,你没看他是短发吗?”
“道士都留长头发的。”
“兴许是俗家弟子呢?”
“道士那不叫俗家弟子,叫火居道士,也叫居士。”
“这人看起来也就20来岁吧?咋就出家了呢?”
“声音小点,他睁眼了,朝我们这瞪来了。”
陈甲木拿出两张卫生纸,揉成团,塞进自己耳朵里。
世界安静了……
一股浓烈的老坛酸菜味在车厢内飘浮,对面一位老大爷吃着泡面。
“小伙子,嗖嗖。您这身打扮?是武当山的道士吗?嗖嗖。”
陈甲木被刺鼻的味道炸醒,塞住耳朵后,嗅觉愈发的敏感了。
“嗖嗖,嗖嗖,咳咳。”大爷呛了一口。
拿出卫生纸,擦了擦鼻涕。
陈甲木微微扯开自己的道袍,露出一部分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咧嘴一笑,一口森森白牙泛着寒光。
“呵,这年轻人,我操,这年轻人。”
大爷端起泡面,跑到另一节车厢。
酸菜的味道逐渐淡化了。
陈甲木重新闭目养神。
绿皮行驶了整整一夜,到了目的地,天已经亮了。
早晨8点30。
湖北十堰市火车站,陈甲木刚出站,就被几个警察扣下来了。
公安大数据分分钟就能锁定他,都坐火车了,身份证信息早就同步云端了。
“身份证看一下。”
“我犯了什么事?”一脸不服的陈甲木僵着头,和警方对峙,丝毫不怂。
“同志,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警察问道。
“?”
“信城市第三精神病院,夜里报警,说是有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丢失,我们查到,那位病人昨天晚上23点左右,买了一张车次K15的火车票……”警察上下打量。
嘶……陈甲木皱眉:“警官,我又没精神病,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队长,照片比对没错,是信城那边逃窜的精神病。”一位警员托着平板电脑,低声在领头的民警耳边嘀咕。
陈甲木失踪之后,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医院第一时间联系了他的家人,最后实在找不到,只能报警了。
一个精神病,大半夜的,走丢,很让人担心的。
本来湖北这边的警察正头疼呢,诺大的火车站广场,找一个精神病,也不是很容易的,没曾想,不远处就有一个,穿着道袍很拉轰的青年,这么显眼,是个人都好奇要上去问问。
“你是不是叫陈甲木,身份证我看一下。”警官其实已经猜到了,但是程序还是要遵守的。
“警官,我是来旅游的。”陈甲木一本正经。
尔后左右看看,身体微微前倾,伏在警官耳畔,低声说道:“警官,我和家人闹了点矛盾,父母逼我相亲,我出来躲几天。”
领头的警察扬了扬眉毛,正准备打电话询问。
抬头看见对方衣服领子里一片蓝白色条的衣服。
“好了,结案!”警官当机立断。
“小何,带走带走,通知信城那边的同志人找到了。马上安排遣返,让那边家属和医院做好准备。”
陈甲木一听慌了,下意识的拔高声音:“警官,让我去一下武当山,成吗?您和我一起也行啊。”
“带走带走。”
“喂,喂,听我解释啊。”
火车站警务室里,陈甲木被关在房间里,警务室很简陋,类似一个值班室,一张床,桌子,衣柜。
门口站着临时看守的警察,正在聚精会神的打电话,和信城那边的警方对接,询问返程的车次等等。
已经通知所里,安排了两个同志,一会把这位病人送回去。
哎,现在年轻人压力大。
警官打完电话,扭头一看。
“咦,人呢?”
“我擦,刚才还在的啊。”
一眼望到底的值班室,空荡荡的,人不见了。不可能啊,自己就在门口打了一个电话,啥时候跑的?怎么跑的?
警官立马疾步走出去,发现窗户下面,歪倒着一个布鞋,就是那种农村老头老太爱穿的款式,很复古。
窗台上还有些许的泥土,不多,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浅浅的鞋印……
我去!
警官立马拿出对讲机,呼喊了起来。
同时他连忙追了出去。
车站警务值班室,安静了。
床底下——晃晃悠悠的伸出一个脑袋。
陈甲木从床下出来,对着房间角落的摄像头露出了睿智的笑容。
他横臂于胸,握拳,重重的晃了晃。
自语道:“陈甲木,你做的很棒!”
检测到宿主已经接近武当山,请尽快拜师
俄顷,一个穿着道袍的身影,一溜烟的窜了出警务值班室,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摇曳的身姿,消失在车站人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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