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落雪林玉芬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后续》,由网络作家“散打饼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你驯养的一条狗。”他古怪而平静地说。“你利用我,欺骗我,又想着轻而易举的抛弃我。林落雪,你的算盘打的未免也太精了。”他伸手去掐住她的脖子,修长、洁白、脆弱。空气干燥温热。他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在湿热的口腔之中恶劣的挑逗,她的耳垂感到红热,这片红热开始蔓延开。风平浪静的海面下是波涛汹涌的波浪。撕开伪装的面具,顾陌寒的心里其实无比的愉悦,甚至可以说是兴奋享受这一刻的到来。“但是世间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好事,你说,对吧?宝宝。”他的嘴角像是裂开的泥塑面具一样疯狂的笑了,仿佛终于找到机会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阴暗。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他双腿岔开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腿中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腰间揉捏,手掌中细腻柔滑的触感让...
《年代恶女冰肌玉骨,被疯批拿捏了后续》精彩片段
“我是你驯养的一条狗。”他古怪而平静地说。
“你利用我,欺骗我,又想着轻而易举的抛弃我。林落雪,你的算盘打的未免也太精了。”
他伸手去掐住她的脖子,修长、洁白、脆弱。
空气干燥温热。
他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在湿热的口腔之中恶劣的挑逗,她的耳垂感到红热,这片红热开始蔓延开。
风平浪静的海面下是波涛汹涌的波浪。
撕开伪装的面具,顾陌寒的心里其实无比的愉悦,甚至可以说是兴奋享受这一刻的到来。
“但是世间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好事,你说,对吧?宝宝。”
他的嘴角像是裂开的泥塑面具一样疯狂的笑了,仿佛终于找到机会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阴暗。
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他双腿岔开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腿中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腰间揉捏,手掌中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无比贪恋。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宝宝,是贪心啊。”
他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又像是充满恶趣味的阴谋家,循循善诱的对落入陷阱中的狐狸开始细心的讲解。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却说你不会爱上我的。”
“你太可爱了,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嗯?”
他仿佛心情很好,一边顺着她的耳垂黏稠的亲吻她的脸颊,一边伸手抚摸她的腰
温柔缱绻的看着她:“无论如何,你答应你会爱上我,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对吗?”
林落雪可以感受到他滚烫带着薄茧的手掌放肆的抚摸她的肌肤,而她被则被手臂压着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现在,也应该履行你曾经应许我的承诺。成为我的妻子,和我永远在一起。”
林落雪木这张脸,抱着一颗必死的心,弱弱的反驳:“那假如我说我有人格分裂症,你信吗?”
“宝宝你说的话我都信,我怎么能不信呢?”顾陌寒很认真的捧着她的脸,逮住机会又按住她亲吻那会骗人的嘴巴。
她被亲的粉面含羞,樱桃小嘴红润娇软的如同花瓣,被迫时不时的伸出舌头和他缠绵,他爱极了亲吻时的亲密无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嘴上不忘记回应:“你想怎么骗我都可以。”
又淡淡的说: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之前催着你见面你都不情愿。和我闹脾气,不愿意见我。
上次如果不是我堵到你家门口,你应该会一直躲着我吧?天天想着跟我一刀两断,一点也不学乖。这些年你吃的、喝的、用的,那样不是我给你的,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但是我没想到今天你会主动来找我,我很高兴,在你的眼中还有利用价值。”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这个时候,林落雪还可以笑得出来,笑的天真烂漫。
可以用羊入虎口来形容今天她的行为。顾陌寒是一条拴着铁链的疯狗,抛弃他就是解开拴着他的链子。
到时候,这条疯狗转头就是对准她撕咬,不把她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
她不后悔今天来看看这条疯狗,比起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她更喜欢在风波在来临前将它平息。这趟本来是看有没有机会提前解决户口的隐患,以虎驱狼是她擅长的手段,谁知道直接刺激到他发疯。
他之前装的好辛苦啊。这身老实憨厚,木讷质朴的皮囊下原来是颗蠢蠢欲动、贪婪无度的黑心肠。
林落雪眼中还带着楚楚可怜的眼泪,表情还是那样的天真无辜,语气中却带着恶意:“利用你怎么了?你不是上赶着让我利用吗?”
“贱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更加兴奋。甚至下半身有股异样的邪火烧的旺盛。
真把他骂爽了,他真的喜欢她的恶毒。
林落雪带着一丝好奇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真会说话。把我说的那么坏,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好哥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你私底下在椅子边缘涂上桐油,让我容易滑倒的。对不对?”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林落雪继续恶意的掐住他的脸,他的呼吸似乎更加灼热,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偷偷跟踪过我,知道我的家庭住址,知道我父母的工作地点。甚至了解他们的真实性格。
你说你知道我的阴暗冷酷,但你还是上赶着让我利用,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是不是贱?”
少女柔嫩修长的手指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脸,顾陌寒的呼吸急促,眼神凶猛中带着痴迷地看着她。
“我怎么会在意?我开心都还来不及。那样一个家庭才会让你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让我有机会可以独占你。
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没什么两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的母亲却心甘情愿的相信蠢货的谎言。”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侧,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耳鬓厮磨
“我曾经不理解她,但遇到你之后,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会像她一样愚蠢,我不会让你有抛弃我的机会,就算是装,你也要给我装一辈子爱我!
我知道你的虚伪狡诈,我知道你的两面三刀,我知道你的自私薄情。我能够接受自私的你,虚伪的你,当然除了你的薄情,我都能接受。”
他亲热的抓住她的手腕:“只是你应许我的承诺,也应该实现了。”
“你这条疯狗。”林落雪冷淡的说,手中更加用力,在他小麦色的脸上掐出一道红印。
疯了的狗对她来说就是负担,她要高考,要离开这里,要最好的生活,最漂亮的珠宝首饰。
这条狗追着她撕咬她,对她是个麻烦。
嫁给他?她不太情愿,她不喜欢结婚。
心里不由得骂自己:让你招猫逗狗,现在好了,翻车了。
有了一纸结婚证,他们将会捆绑在一起,他可以合理的束缚她,管教她,甚至关住她。
他甚至可以不让她去高考,束缚她的手脚,她怎么可能为了那点小恩小惠屈服于这贫瘠的土地、拘束的天空。
想到这个她更生气了,表面沉默寡言实际贪婪无度的父亲,重男轻女又伏地魔的母亲,温顺软弱的圣母女主大姐,愚蠢而又爱惹是非的二姐。他们都在等着吃她的血肉,要吃也是她吃掉他们!
这样对比起来,顾陌寒似乎又好一点,毕竟在有狗链子拴住的时候,他表面上还是挺乖的。
但是结婚后,他有可能反向驯服她,他可能成为她的枷锁,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可能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该死,差与更差之间,她要二选一。
“小顾来了啊,没问题,今天怎么点这么多啊?”
顾陌寒压低声音:“请我对象和她哥哥一起吃饭,麻烦您了。”
他忙的时候,来不及给林落雪做饭,就会带她来这里吃饭。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们
顾陌寒熟练地拿出一叠钱票,两根手指夹着,上面的是饭钱,下面的是给李师傅的辛苦钱。
李师傅将钱接过,就知道他是个懂事的,嘿嘿一笑,撸起袖子,“那让你李爷爷我今天好好给你露一手”
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时,李师傅就把饭钱塞到她手上了。
“小苏,去把钱收账吧,我来做饭。”
饭菜上桌后,两个男人都吃不下去,只有林落雪吃的开心。
顾陌寒体贴的把鱼剥刺之后,夹给她。
林卫国看到这一幕很刺眼,脸色很难看,看顾陌寒的眼神跟那些流氓没什么两样,顾陌寒看起来比他还大一两岁,不要脸的老流氓!
顾陌寒没有管林卫国,自顾自的将刺拨干净,然后递给她,柔声问:“喜欢吃鱼吗?我回去学着给你做,好不好?”
林落雪有些犹豫,看了眼沉默寡言的哥哥,还是点了点头。
刚刚她只是不想让哥哥跟顾陌寒在学校门口闹开,这样对她的名声不好。但是看现在诡异的气氛,哥哥明显猜到了什么,她也不想掩饰什么。
如果顾陌寒怀疑她想出尔反尔,又发疯了怎么办。
刚开始的时候,她接受顾陌寒给她带的美食,但试图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她觉得比起饿肚子,良心上的谴责,似乎不值一提。
她不喜欢顾陌寒,也不想要跟他在一起。
家里的粮食很少,林母把饭菜做的很难吃,吃了一顿还能再吃第二顿。林父也不常在家里吃。他自己会花钱在外面买吃的,国营饭店的饭菜,在粮荒的时候,价格更高。
林卫国刚进厂里面,每天忙的昏天暗地,进门倒头就睡。最多能给妹妹多带几个烤红薯。
但是她不想吃烤红薯,她想吃肉,想吃鱼。
第一次接受顾陌寒给她带的饭盒的时候,就是红烧肉。
林落雪在食品厂办板报的时候,每天中午可以领到一碗白菜粉条和二合面馒头。她不喜欢跟那些正式员工一起吃饭。一个人独自坐在台阶上吃饭。
顾陌寒每次都能找到她,他的饭盒很丰富,她每天都能看到不重样的饭菜,一开始是炒腊肉、牛肉饺子,到后来糖醋鱼、红烧肉。他怎么那么多好吃的?
她不想跟他一起吃饭,吃了之后比没吃还饿。
于是悄悄换了个地方,厂子那么大,中午大家都忙着吃饭,周围没一个人影。
然而顾陌寒每次都能紧紧的跟着她,有次她实在烦了,转身凶他:“你能不能别老跟着我?我不想跟你一起吃饭。”
很影响她食欲的。
顾陌寒被凶后,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声音沉闷:“那你想跟谁一起吃饭?”
在树荫下,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
林落雪有些不知所措,这人真不识好歹。但她还要继续做这份只有半个月的临时工,不想跟他吵架。
货车司机绝对比一个临时工对厂里更重要。
她心里不高兴,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打开饭盒,他吃的是红烧肉和白面馒头。她的是白菜粉条和二和面馒头。
她脸上有些难堪,不想跟他说话,低头自顾自的吃自己的饭菜,现在粮食紧张,有的吃就不错了,吃这些总比回家吃母亲做的咸菜和米汤强。
上一次知青下乡早在几年前就结束了。
林玉芬毕业的时候,知青下乡刚刚结束,她为此谢天谢地了一番,也得以悠哉悠哉的在家里待了一年,谁知道兜兜转转,还是要下乡。
这几天早上不到五点,天刚亮的时候,林玉秀和林玉芬就赶忙起床,眼巴巴的想在早市上抢些紧俏货送人,好托关系找工作。
一直找不到工作,姐妹俩心中又苦又急,能想到的办法都愿意去试试。
白雪皑皑,寒风刺骨,木门在咯吱咯吱的响。
林落雪的头痛了一个晚上,躺在被子里面冥想了一会儿才好些,起身准备吃饭上学。
一到冬天筒子楼就停水,从厨房的桶里面舀上两瓢冰凉的水,洗了下脸,人彻底清醒了。
看着搪瓷盆的清水倒映着那张脸,一张脸粉嫩的像刚熟的桃子一样娇艳欲滴,娇俏动人,一双杏仁眼顾盼生辉,流光溢彩,小巧的鼻子精致可爱,嘴唇红润水嫩。
来到厨房,冬天惨白微弱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厨房里面只有一盘腌萝卜,几个硬邦邦的玉米面馒头。
林母早上不会做饭,用她的话说,饿了的话厨房有玉米面做的窝窝头,腌萝卜。
林落雪今天起床晚了,担心在家里吃路上迟到,想要掰开馒头,夹几片腌萝卜,带着路上吃。结果馒头冻得硬邦邦,半天也掰不动。就只好拿了一个铁饭盒,夹上一些放在饭盒里。再放在了挎包里。
收拾好挎包,准备出发时,三哥林卫国的门急促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卫国是匆匆下床的,外套披在身上,头发凌乱,声音沙哑:“小妹,起来怎么不叫我。”
“我想让哥哥多睡一会儿。”林落雪嘴巴甜甜的。
把林卫国心都说融化了,从兜里掏出一叠钱票,数了十来块钱给她,一小叠毛票立刻少了一半。又掏出两个硬邦邦冻柿子,塞在她手上,叮嘱道:“中午记得在学校吃好点,没钱了再找哥哥要。”
林落雪笑眯眯的继续撒娇:“还是哥哥好。”
她熟练的收起来,把钱和冻的硬邦邦的柿子都放在绿色小挎包中。
林卫国摸着她乌黑漆亮的头发,目光柔和:“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啊,哥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只带我?”
“除了你,还有谁?”林卫国似乎不满的刮了刮妹妹的鼻子,语气中却带着笑意。
林落雪轻哼了一声,转身推开家门,咚咚咚的下楼,步伐轻快的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直到目送妹妹的身影拐下楼梯,彻底消失不见后。
林卫国这才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火苗跳动,烟雾从燃烧的烟头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林卫国和林落雪一母同胞。后妈不好当,林母从来不苛刻林玉秀和林玉芬,但街坊邻居的眼睛似乎若有若无的都盯着他们家。
娘家不但不顶事还想打秋风,她里里外外都要忙。于是把小女儿扔给大儿子管。
林落雪几乎是林卫国一手拉扯大的,兄妹俩从小便要好。林卫国目前还是临时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钱,一半交给家里,另一半每月几乎全部花在妹妹身上。
清晨的城市寂静无声,隐隐约约看见一两个行人匆匆走过去,身影很快变得模模糊糊。
去学校的路上很长,冬天早上的天灰蒙蒙的。但是这条路是走熟悉了,林落雪一点也不害怕,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很清新,雪花将天地间所有的尘埃浊气都消散干净。
林落雪带着灰色的毡帽,穿着绿色的呢绒短大衣,在雾霭中,像朵墨绿色的花开雪白的宣纸中。
路走到一半,她听到了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身后跟着她!
这个念头让她毛骨悚然,她面色如常,只是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沥青大路的旁边是四通八达的小巷子,附近都是鳞次栉比的院子,沧桑的石砌院墙挡住了道路两边的天光。这里的路灯已经坏了很久了,唯一一点亮光来自路上的积雪反射。
背后的步伐声音也跟着加快,她开始飞奔。
猛地,她被一双宽厚粗糙的手蒙住嘴巴,长长的手臂一捞就困住她,把她硬拉到了旁边黑乎乎的巷子过道里。
林落雪被吓了一跳,呼吸变得急促。
还没等她尖叫。
身前的男人沉声说:“是我。”
你是谁?
林落雪冷静下来,借着朦胧的天色观察他,是一个相貌粗犷的男人,小麦肤色,五官端正,眼睛深邃。身形高大威猛,肩宽腿长,体格雄厚,穿着一身厚实的军绿色大衣,戴着的毡帽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另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正牢牢的抓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男人喘着气,身体几乎是紧靠着她,他呼出的“雾白”的湿热气体洒在她的冰冷的脸颊上,他松开捂住她的手,转而搂在腰间,紧紧的抱着她。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压低嗓音:“你最近怎么不来看我?”阴沉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柔情。
林落雪被他吓了一跳,靠的太近了!
而且她现在脑子一团乱,半天想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熟悉。
于是便打算先糊弄过去,半真半假的开口抱怨:“这几天我二姐找工作忙的到处转,我在家里也不得闲。”
男人抓着肩膀的手慢慢松开,用厚热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柔顺冰冷的脸颊,仔细的端详着她。半晌,阴沉沉地说:“你心里想什么我门清,别拿你二姐当借口,你自己的工作你就不急?”
“你有门路?”林落雪漂亮的眼神仿佛一下就亮了,水汪汪的,看的人心里发颤。
男人冷笑一声,脸色阴沉沉的,并不打算直接告诉她,而是吊着引人胃口,开始转移话题:“你先说说我们的事情,你跟你家里说了吗?”
“我们、的事情?”刚刚觉醒记忆,前世的记忆还没理顺,前世和今生的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里面交错呈现,她想不起这是谁。
这下算是恼了。
“林落雪!你别想糊弄我!我是心疼你才没直接去你家,你不说,我就直接上你家里面说去。”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厚实温热的手掌去拢她的身体,将她强硬的往自己身上按。
“横竖死了空手套白狼的心!”
她急了,她并不想要激怒对方,但是两辈子的记忆交错在一起,她真的想不起来。
她有些惊疑,这仿佛是自己钓的鱼?
看着他怨愤的眼神,心里害怕,声音放软:“你干嘛凶我?这几天我大姐二姐忙工作忙疯了,我还要准备毕业考试,哪有时间想别的事?你都不让我想想,哼。”
但这似乎反而激怒了对方。
男人用力抓住她的双手,整个身体向她靠去,几乎要盖住她,阴沉的质疑,“你说的没时间就是忙着跟别人约会吗?”
林落雪吓得脸煞白,跟谁约会?平时撒网撒的太多,现在记忆像糨糊一样,想不起来了。
男人看她被吓到后似乎反省了,他的心软了下来,用粗糙宽厚的手,轻轻的抚摸她冰冷的脸颊。
被嫉妒咬噬过的心似乎得到了抚平。
看着她水红湿润的嘴巴,他低头凑近,呼吸声很重,直勾勾的看着她,他想要吻她。
在平时这是不被允许的。牵个小手、抱一抱都要在她特别高兴地时候。
但是今天他不想要再试图压抑,连日的冷淡已经让他那颗本来就摇摇欲坠不安的心产生怀疑的裂缝。他迫切的需要一些安全感。
然而少女却带着惊慌的偏过头,躲过了他的吻。
“你不愿意?”他怒极反笑,“你凭什么不愿意?你答应过我和我在一起的!结果你却和别人约会。你又在骗我!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你说,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林落雪偏头不语,要是他知道她连他是谁都没想起,估计会更生气。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僵硬了。
男人那双粗糙温热的手掌伸进了她的大衣里面,和她只隔着一层棉绒毛衣,似乎还要继续向里伸去。
为了不激怒她,她放软声音:“我喜欢的是你、是你还不行吗?”
少女停止挣扎,漂亮的眼睛泛着水光。
但男人却不肯轻易放手,他沉声:“我不傻,也没那么好骗。你只是用花言巧语哄我,你让我怎么信你?你甚至不愿意吻我。”
这句话暗示的很明显。
林落雪闭上眼睛,主动踮起脚尖,乖乖的张开嘴巴,水红色的舌头若隐若现。
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他急切的亲吻着。
她心中狂跳,他几乎想要吃掉她。
一吻过后,他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枕着她的肩膀,沉重的呼吸声打在她的纤细的脖颈上,越贴越近,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人的眼眸垂下,敛住冷意,她今天很乖,乖的反常,为了稳住他甚至愿意亲吻了。
自从试探性的跟她提出,去她家提亲后,她就再也没来找他,一天天过去,他心里越来越阴沉不安。
于是昨天悄悄地来到她学校外面,她不允许他主动找她,怕惹她生气,只好在躲在暗处悄悄看她,结果看见她笑容甜甜和另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一起从校门口走出来,内心的彷徨和偏激一下子再也压不住。
他就这样静悄悄跟着他们走了一路,看着他们一起在公园散步,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看着那个男生又把她送回家。
他没机会单独找她,用力压下心里的不安,只好先回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颗心越来越阴沉偏激。
都是别人引诱了她,他不该在家里等着,阿雪脾气软,如果被野男人捷足先登,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会做什么。
一晚上睡不着觉,天还没亮,他就忍不住拿着手电筒跑到她家附近。她该给他一个交代的,她愿意的。
但是看见她害怕,他心头酸涩,“阿雪,你没时间说,我去你家说好不好”
“我们处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结婚了。”他不容拒绝的声音中带着隐秘的期待。
屋外大雪纷飞,冰冷的雪花将整个天地都覆盖上一层银色的地毯。
屋内火炉炙热,炉子上的火炉煮沸后发出“滋滋”的声音,煮沸的水溢出来打在火炉上。
他刚刚是真的想掐死她。
她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 。
什么改变了她?
一年后,高考重新恢复,她将有一个机会可以直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愚昧、落后的地方。
一年后,她将不再需要他,只需要一年时间。
此刻,失控的他让她心慌意乱,一切或许没有她想的那么轻松,他步步紧逼。
顾陌寒手臂像钢筋一样钳住她,用蛮力逼迫她看着她,然后凶狠的亲吻上去,像野兽迫不及待的去享用等待已久的猎物,像身怀巨宝而恐惧被他人抢夺。
她可以感到男人的急促的呼吸,笨拙的舌以及内心的恐惧,
明明是他在强迫她,然而害怕恐惧的是他
他继续抱着她,体温透过薄薄的面料烫到她的身上。
“宝宝,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抱着你睡会儿吧。”
我不会伤害你,我要你亲自向我走来,也只能向我走来。
他早就学会了,如何做有耐心的猎人。
林落雪挣扎了一会儿,他的手臂像钢钳一样牢固,她无法摆脱。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沉沉,昏昏欲睡,缺乏睡眠再加上被恐吓,她的身心疲惫。
在一片静谧和温暖气氛中,她的眼皮逐渐沉重下来,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熟睡后,顾陌寒才又睁开眼,看着她熟睡后像个水蜜桃一样饱满透红的小脸,脸色晦暗不明。
林落雪睡醒时,外边天色已经开始稍微变暗。
他轻轻的推了推在躺椅上睡的香甜的女孩。
“乖宝,起来吃饭了。”
林落雪身上盖着顾陌寒给她盖的毯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清透明亮的脸上还带着慵睡的娇红,整个人下意识的往舒适柔软的毯子里面钻。
又过了几分钟后,她才意识清醒,慌乱的起身。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于是用手解开皮筋,任由柔顺的头发披在身后。
顾陌寒往旁边的茶几上端来的刚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
林落雪没有看,而是急切地穿上自己的外套。
“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起来?”她着急了,带着埋怨的说。
“吃完饭再走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他的声音中带着安抚。
“来不及了,我要先回家,我哥说今天晚上带我出去吃饭呢。”
林落雪急切地立刻跑出房间。外面雪飘如絮,冷风刺骨。
看到还在下雪的天气,她犹豫了一下,咬住嘴唇,回头看去。
试探的问:“顾陌寒,你能骑车送我回家吗?”
这样的天色,回家很不安全,没有人比她更爱惜自己的安全。比起向顾陌寒低头求助,她更害怕潜在的危险。
看见她跑出房间。顾陌寒立刻紧随其后。
听到她说的话后,一边为她的低头而心情舒缓,一边又感到好笑,大雪天骑自行车,骑上去没走三两步,连人带车都要翻到雪地里面。
“骑不了车。”
这是实话,不然等他连人带车一起掉到雪地里面后,这小祖宗还要骂他。
“那你把我背回家吧!”她有些急切,娇纵的说:“骑不了车你不能代替下吗?”
顾陌寒的耳尖儿泛红,嘴角忍不住向上弯动,眼神复杂的看着漂亮任性的她。
他来代替......她这么想要骑他吗,不知羞......
老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还要给他福利。
寒风呼呼吹动。
林落雪看着身姿挺拔的他,在寒风中看起来阴沉冷淡,这是被气到了吗?
她垂着小脑袋,闷闷不乐。
谁让他不早点叫她起床!
她看了看外面冰冷的雪天,这种天气跑回家,鞋袜一定会湿的,最重要的是也不安全。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踮起脚尖,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侧着脸莞尔一笑,声音轻柔的说:“可以吗?好哥哥。”
先哄哄他吧。
风吹开云层,冬日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白净透亮的脸打上一层轻薄的柔光。
顾陌寒回屋拿上毡帽,又走到她的面前,闷不吭声的弯下腰。
她露出狡黠一笑,顺溜的爬了上去。
顾陌寒身高体壮,身姿挺拔,他的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洗衣粉的味道,很好闻,林落雪绵软的小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取暖。
顾陌寒感到背后温热的触感,后背一僵。
林落雪感觉有些奇怪。
从背着她开始走路起,顾陌寒就很古怪,不知道为什么时不时就要笑,还不敢笑出声,很克制的那种闷闷的笑,似乎不想让她发现。
顾陌寒脚程很快,他长手长脚的,很快就到了筒子楼附近,主动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戾。
她还不想带他出现在那里。
她迟早会主动带他出现在那里。
她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应该依靠的、可以依靠的只有他。
他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聪明敏锐,也意味着更危险。
林落雪怏怏的坐在茶几前,茶几上摆着一堆零食,米花糖、花生牛轧糖、烤栗子、糖水罐头。
刚刚她在一边给顾陌寒找借口洗脑,顾陌寒在另一边不断的反驳。最后说的口干舌燥,男人也不松口。他一定是意识到这个机会可以逼迫她结婚。
林落雪本来想的是驱虎吞狼。她不能一直把户口留在家里,那是个定时炸弹,但是如果想迁走户口,要么有房子要么有工作。
结果平时男人看起来对她百依百顺,但是一遇到事情就精明的像猴一样。
被他看穿她的心思她也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的指挥男人给她拿零食。
厨房里,顾陌寒心情很好的正在做饭。
他这次出去还带了不少山货,里面有野生的榛蘑,这种蘑菇细杆小薄伞,可以最大程度的将鸡肉的鲜美呈现出来。用来做小鸡炖蘑菇吃正合适。
鸡是乡下养的小笨鸡。早上四五点,天只有一点亮的时候去黑市巷子里买的。
他把榛蘑处理好后用温水浸泡,然后手脚干脆麻利的抓住小笨鸡的翅膀,脖子一抹,将血放出来,用煮沸的开水拔毛。
不过一会儿,就把小笨鸡剁成了鸡块。
在另一边起锅烧油,等到烧热油后,将香料炒出香味后,就把鲜嫩的鸡块过水下锅。
他的力气大,对火候的把控十分精细,把鸡肉都炒成均匀地浅黄色,再放上酱油、料酒和糖后,盖上盖子。炖了一会后,把发好的面贴在锅上,再将泡好的榛蘑放进去,鸡肉会完美的吸收榛蘑的鲜香。
等到咕嘟咕嘟的冒泡的时候,小鸡炖蘑菇的香味儿开始快速蔓延到空气中。
林落雪早就忍不住跑到厨房眼巴巴的等着,这个时候,她像一只贪吃的小馋猫,特别的乖巧,讨人喜欢。
厨房很大,灶台上烧着木头,屋里面烧的暖烘烘的,鸡肉的香味在屋子里横行霸道,让人闻一口就饥肠辘辘。
“小心,有点烫。”顾陌寒打开锅盖,挑出一块炖的香嫩的鸡肉,夹给她吃。
林落雪顺着他的筷子尝了一口,果然十分美味,感觉这鸡死的不冤。
她不爱做饭,却很爱吃各种美食。也擅长吹捧厨师,毕竟人家忙来忙去,你总不能不动手连几句好话都不肯说吧。
“哥哥做饭的样子真的好帅呀,怎么会这么好吃,我好喜欢你。”
“累了吧,等会儿我给哥哥捏肩膀。”
她的嘴巴很甜,漂亮话说的好听的不得了。
“你少折腾我就不错了。”顾陌寒嘴角稍微翘起,给她舀了一满满一碗肉。
香嫩的鸡肉带着鲜美多汁的蘑菇,香气扑鼻。
她的吃相从容优雅,但是速度却不慢。
不一会儿,就实在吃不下了。
顾陌寒一直边吃边看着她,看到她依依不舍的看着,却没有继续动筷子,就知道她吃撑了。他的手刚刚在锅炉旁边烤过火,仍然干燥温热,
于是把她拉入怀中想要给她揉揉肚子。
林落雪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进而又似乎无所谓,甜甜的对他微笑。
但是顾陌寒显然感受到了,他沉着脸,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没有了。
他一言不发,闷不吭声的伸进衣服里面给她揉肚子
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林落雪身体瑟缩,有点想后退。
“怎么又嫌弃我了?吃的时候也不见你嫌弃。”男人讥笑,语气阴沉。
“亲都亲了,摸下就受不了。到时候我们结婚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睡觉呢。”
“不。”林落雪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眼睛温柔的看着他,“我只是在关心,你怎么没吃多少。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吃,自己都没怎么吃。”
她很擅长安抚他不安的心。
她放下手,轻轻的哄着说:“吃吧,我坐在你旁边”
顾陌寒心底的酸涩化成暖意,在她连哄带骗一顿胡说八道后,他脸上重新带着笑容。
“我还以为你排斥我呢。”他试探的说,一边说一边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会?”
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还一猜一个准!
林落雪微笑,亲手给他夹菜。
顾陌寒却僵直了身体,他感觉味同嚼蜡,他麻木咀嚼着食物,完全不知道吃的是什么。
母亲去世后,他野蛮、粗暴的活了下来。他习惯僵硬麻木的填饱肚子,狼吞虎咽的把嘴巴塞满。如今却忍不住想:这样看起来会不会很粗鲁,没有教养?
在喜欢的人面前,人们不止不会说话,动作也会显得笨拙。
他没忍住,冷冷的问:“我看起来是不是很粗鲁。”他讷于狡辩。
林落雪随口说:“谁让你做的饭那么好吃,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吃那么快了,因为跟你吃饭我可抢不过。”
他的耳尖变红。
他的内心曾经长久地被死寂的黑暗和怨恨吞噬盘踞,一心只想着慢慢折磨父亲和继母这对狗男女。
然而当真正报完仇后,他的世界仍然是死寂的沉默和压抑的黑暗,报仇成功的喜悦就像是阴雨天那微弱淡薄的阳光,片刻就被乌云继续笼盖。
母亲临死前,把她留下来的家产都给了他,但那些不能动,父亲和继母一直在觊觎着,也是因为这笔财产,继母没有离婚。
饿急了的时候,他跟野狗都抢过吃的,也想过办法杀了野狗吃肉。
好在当时没刀也没力气,因为那条野狗不久后便发疯死了,听老人说那条狗有毒,被咬到后就会发疯,也不能吃。
他由衷的感觉自己的命很硬、很幸运。
但是很久过去之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命运跟那条野狗并没有区别,独自长大,独自死去。
母亲一生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冲昏了理智。他也因此对爱情充满警惕。
然而基因的作用是强大的,他继承了母亲的偏执和疯狂,痴迷的爱上一个人。
顾陌寒低头慢慢吃饭,林落雪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他身上少有的安静和平和。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一天天阴沉着脸,仿佛别人都欠了他的钱一样。只有面对她才会笑,笑的死板僵硬。
林落雪敢打赌,她那次站在椅子上摔下来绝对跟他有关系。他一直认为她不知道,明明她很聪明的好不好。上辈子用这种手段认识她的也不少。刚开始她以为自己水逆,一直以为自己多灾多难的,后来发现是一群白痴想要英雄救美。不需要拯救就强行制造拯救。
不怪她骗他们,有些人,你不骗他点东西,你会感觉自己少了点什么的。
“我后悔了。”
吃着吃着,顾陌寒忽然开口,他停止了咀嚼,黯沉的看着她。
又他发什么神经?林落雪心想。
“什么?”
“我不该答应你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也不是你想随意甩掉就能甩掉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我当然不会抛弃你啦!你在想什么?”她吓了一跳。
“我想要现在见你父母,我有办法说服他们,我们结婚,现在。”他定定的看着她。
也许是今天的气氛太好,他想要永远保留,停止这一刻,他不想要再继续温水煮青蛙,温水煮青蛙到最后煮的是自己,他对她的感情一天比一天炽烈,他已经无法想像她离开自己的世界,而她似乎对他越来越冷淡。这让他无法忍受。
对于这种父母,他的经验充沛。
“我不会再给你时间考虑了,你想的都不是我喜欢的。”
于是连哄带骗的用一副金手镯让她答应这几天都来这边玩儿。
林落雪本来是犹豫的,她虽然不缺东西,也没有什么想买的。但是王小云经常约她出去玩,而且每次都喜欢带她去吃好吃的。王小云的嘴刁,每次带她去吃的东西都比一般人做的更好吃。
她有些舍不得,犹犹豫豫的不想答应,又想要金镯子。
顾陌寒笑了,便拿出金镯子来逗她,其实这本来也是要送给她的。
金镯子有一对儿,顾陌寒心眼坏,故意只拿出一只,亮灿灿的黄金镯子一出场,林落雪眼巴巴的看着,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眨的顾陌寒心都要化了,赶忙把镯子戴在她手上。
听到她在耳畔娇滴滴的说情话,差点没忍住把另一只也交出来。
幸好他还记得正事,这才让林落雪松口同意这几天一放学就来他这里。
好在是冬天,人人都冻得不想出来。不然的话,她才不会答应来这里。
于是在某人的严防死守下,王铮怎么转悠也找不到林落雪,只好失望回家。
刚回到家,就被母亲堵着。
“还知道回来?”郑主任气质高雅,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穿着得体精致。
郑主任瞪了这个儿子一眼,这个冤家。然后拎起桌上的玫瑰白瓷茶壶,给儿子倒了一杯茶:“坐下,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吗?”
王铮坐下捧着杯子,也不说话,低头看着杯子上袅袅升起的热气。
郑主任有些生气:“我是闲的没事给你找相亲对象?要不是你年纪越来越大,这么多年一个都不谈,你知道外面都怎么议论你的吗?都开始说你身体有问题了。我的傻儿子。”
王铮脸色一变,之前忙着工作的时候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但是现在有心上人了,却开始担心对方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不会误会他吧。
郑主任见他脸色一变,冷哼一声,男人都这死德行,被质疑能力后就开始着急了。
她有些怀疑:“你不会还惦记着李莉吧?”李莉就是他上一个结婚对象。
王铮坐不住了:“妈,你想什么呢?我惦记她?当初她下放的时候,我亲自说的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挑个艰难的地方磨炼。我都说了我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我们才见了几次面啊。”
郑主任皱着眉头:“我这不是怕你心怀愧疚吗,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惦记她,还不如不结婚呢。”
心里也不由得嘀咕,到底还是男人心狠,李莉他们家跟他家关系其实不错,不然也不会到了联姻这一步,彼此也是因为感觉孩子年龄都差不多,也没有喜欢的人,一起结婚正好。
当年李家被查的时候,她心里一惊,后来知道是自己儿子和老公一起举报的后,这才放下心来。虽然对李家人差点牵连自己感到不满,但是李莉是个很乖巧懂事的孩子。出这事前,她的性格活泼大方、乐观开朗,这件事情发生后,她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郑主任虽然怜悯她,但是如果儿子真的心里惦记她,那她宁愿儿子是养胃。
他们家费了多大力气才把这件事撇干净啊。真的要娶了她,王铮别说仕途了,就是现在的位置,也要被人扒下来。
郑主任叹了口气:“你好歹跟我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要知道结婚的和不结婚的可不一样。”
顾陌寒装着温声问:“阿雪,怎么不吃?要我喂你吃吗?”
他在别人那里面冷心狠,在她这里却是面热心狠,喜欢表面上装的温柔体贴,细心周到,但是她全身上下,包括头发丝都想管。
这种人吃软不吃硬。或者说,只吃林落雪的软。
林落雪清清嗓子,轻声细语的说:“哥哥,以前是我不太懂事,吃了你不少吃的,今天这顿让我来请你吧。”
她想着吃人嘴短这个道理。完全忘记了顾陌寒平时喂她各种吃食的时候,她是多么的理直气壮。一心只想着先请他吃一顿,然后在慢慢谈分手。
这也是她上一世的经验之谈,上辈子追她的人不少,其中有很多有钱有权的人,甚至用强制手段的,但是有钱的她不缺钱,有权的爱惜名声,她又善于玩弄舆论而且总是把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中,在人们眼中的她永远是肆意快乐、阳光明媚的。
她好像天生就很会谈恋爱,那么多人喜欢她。
又好像天生不擅长谈恋爱,那些交往的时候看着体贴温顺的人,分手的时候总是疯狂阴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继续黏着她。
看到她怎么闹都不回头后,就成了追在她身后咬。
来回几次后,她也算是有点经验,对前任总是有点“临终关怀”式的温情。免得分手后又追着她咬。
看着一本正经,装模作样装乖的林落雪,顾陌寒心里一边喜欢她的可爱,一边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心里乱起来,这个漂亮宝贝想踹开他了。
顾陌寒心里沉沉的,脑子里面一霎间转过几个想法,但是只把筷子塞到她手上,开口说:“先吃。”
等她吃好后,慢慢的收拾她。
红烧肉香味浓郁,色泽诱人,吃起来更是口感十足,林落雪很喜欢,吃了三块红烧肉,几块红烧鱼,顾陌寒一直盯着她看,看到她吃鱼就帮她挑刺,半碗馄饨后,她就实在吃不下了。
顾陌寒一点也不嫌弃,直接拿过她剩下的半碗,三两口就吃完了。
现在没有人会浪费粮食,林落雪剩下的饭菜基本上都是顾陌寒解决的。
吃完饭,顾陌寒等着她开口。
林落雪决定主动出击,心里不停地酝酿情绪,装出纠结哀伤的样子说:“哥哥,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我一直很感激,但是我听说,婶子开始给你找姑娘相看了,这些天我的心情一直很矛盾,所以不敢去见你。现在想通了,或许我们是在错误的时间相遇,而现在正是结束这个错误的时候。”
即使是分手,她也要把过错推给别人。
而且这不是她胡诌的,是另一条鱼告诉她的。
顾陌寒经常给她送吃的,就算她不想让别人看见,明明各种连哄带骗甚至让他趁机占便宜后,这才让他答应不要直接出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再怎么遮掩,学校里面还是有不少流言蜚语。
学校里面有不少喜欢她的人。其中一个人和顾陌寒家里关系熟悉,得知他和别人相看,马上告诉了她。
但是她不想跟顾陌寒结婚却不是因为这个。
原书里面小妹是在女主下乡后结婚的,没有写具体嫁给谁。
她怀疑,她是嫁给了顾陌寒。
顾陌寒不说话,垂下眼眸。
他先是慢悠悠的呷了口刚泡开的茶,碧绿的茶叶在滚烫的茶水中翻滚、舒展。茶水的苦涩顺着喉咙流到他心里。
然后再抬头看了眼他的小姑娘,小姑娘乖乖的仰起头,脸蛋像荷花一样白里透红,正怯怯的看着他。
顾陌寒忽然笑了,阴森森的,右手像钢筋一样攥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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