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琰陈肆的其他类型小说《清梨甜漾盛琰陈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栀栀为零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高小知没有说出口。那是一次偶然。她不小心听见两位高主任聊天,知道四班的许羡同学身体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做过手术。她出于好奇心和同情心,每次遇上的时候,难免会多看几眼。说完这些,高小知冲身后抬了抬下巴,“岁稔在垃圾桶旁边站着呢。”她又示意地上,“地上有些乱,你过去的时候注意脚下。”“好,谢谢。”许羡走过去拍时岁稔后背,她正好将一堆碎纸屑倒进垃圾桶。时岁稔回头,“羡羡,你怎么来了。”“你吃早饭没。”瞧见时岁稔脸上沾上了颜料,许羡帮忙擦掉,“不会没有吧。”“啊……”忙活了半小时的时岁稔才想起这回事,讪讪地说:“太着急,我给忙忘了。”“我就知道,你总是这样。”许羡抬起手臂,将手上的东西拎到她眼前,“诺,你的早餐。”看着面...
《清梨甜漾盛琰陈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高小知没有说出口。
那是一次偶然。
她不小心听见两位高主任聊天,知道四班的许羡同学身体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做过手术。
她出于好奇心和同情心,每次遇上的时候,难免会多看几眼。
说完这些,高小知冲身后抬了抬下巴,“岁稔在垃圾桶旁边站着呢。”
她又示意地上,“地上有些乱,你过去的时候注意脚下。”
“好,谢谢。”
许羡走过去拍时岁稔后背,她正好将一堆碎纸屑倒进垃圾桶。
时岁稔回头,“羡羡,你怎么来了。”
“你吃早饭没。”瞧见时岁稔脸上沾上了颜料,许羡帮忙擦掉,“不会没有吧。”
“啊……”忙活了半小时的时岁稔才想起这回事,讪讪地说:“太着急,我给忙忘了。”
“我就知道,你总是这样。”许羡抬起手臂,将手上的东西拎到她眼前,“诺,你的早餐。”
看着面前出现的保温袋,时岁稔柔柔一笑,眼眸弯弯似月牙。
“哇塞,羡羡你对我真好,万分感谢。”她拍了拍手,接过袋子。
许羡哼了一声,说:“别谢我呀,谢你的小肆哥哥去,我只是帮忙拎进教室的工具人。”
“果然,就知道是他带的。”时岁稔转身往座位走,扭着脑袋对后面的许羡说:“唉,你不觉得小肆哥特像老妈子,什么都要管,比我亲妈还能管。”
“我的大小姐,你可知足吧。你知道学校有多少女生惦记着他吗?”
许羡站在她的课桌边上,帮忙把桌面摊着的课本清走。
“好多人做梦都想拥有一位竹马哥哥,更何况是陈肆哥这种帅气又细心,堪称十全十美的哥哥。”
“小心他哪天被别人抢走了,你到时想哭都没地方哭。”
时岁稔皱起一张脸,扣住许羡的手腕。
“赶紧呸呸呸,别诅咒我。”
“好好好。”许羡失笑,配合着她,“呸呸呸,呸呸呸。刚才我说的全是放屁,绝对不可能有这回事。”
时岁稔这才满意的松手。
她拉开保温袋的拉链,取出里面分装食物的保温盒,依次摆在桌上。
一盒、两盒、三盒……
四盒……
时岁稔震惊了,抬头问好姐妹,“怎么带了这么多给我。”
虽然说早饭要吃饱,但面前摆的这些,起码得是两个人的份量吧。
面对满满一桌的早餐,许羡也被离谱到。
她注视良久,半揣测,“可能难得做一次早餐,姜姨想着种类丰富些,让你们一次性吃个够?”
事实上许羡说的也没错,陈母正有此意。
帮时岁稔打包的保温袋里,一共装了五份不同种类的早餐。
分别是:
红枣黑米糊
照烧饭团
双丝鸡蛋饼
海苔虾滑饼
甚至还有一盒抹茶椰奶冻。
每一样满足了色香味俱全,明晃晃的勾引人。
时岁稔求助的望向姐妹。
许羡咽了下口水,爱莫能助的回望过去。
“别看我,虽然很心动,但是真的吃不下了。而且你知道的,这里大部分我只能尝几口,不能多吃。”
许羡说完没两秒,沾了粉笔灰的高小知洗完手回来,看见桌上摆着的早餐,忍不住“哇”出声。
两个人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高小知坐下的动作变得迟疑,“怎么了?”
她以为是自己表现的太夸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可能我没见过世面吧。说实话,现实生活中没见过这么丰盛的早餐,一时没控制住。”
“你想吃吗?”时岁稔凑近她,“正好带的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实在太勾人了,高小知忍不住又瞟一眼,问:“你家阿姨做的吗?”
盛琰没懂,伸头问:“什么意思?”
林清越一把推开,“自己猜。”
陈肆手上摸猫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丢出一句。
“很晚了。”
“?”时岁稔看向说话的陈肆。
这话好耳熟,好像听过。
林清越:“好。”
他起身的动作不带一丝犹豫,扭头去看还在沙发上坐着的盛琰。
“不用喊,我知道。”
盛琰自觉的离开沙发,无语的啧了一声,“让我们马上走人的意思,对吧。”
林清越诧异,“你行啊,脑子突然又好了。”
盛琰拿手推他肩膀,“闭嘴吧你,赶紧滚蛋。”
两个人一前一后路过时岁稔,依次和她摆手说“明天见”。
“再见。”
等他们完全离开,时岁稔一转脸,意外对上陈肆望过来的目光。
时岁稔抬手搓了一把脸,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陈肆收了目光。
“那你……”
陈肆打断,“刚才进门的时候喊我,是不是想说什么?”
时岁稔这才想起有一笔账没找他算。
“比赛的事,是不是你的手笔。”
“比赛?什么比赛。”陈肆装糊涂,露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数学省级比赛。”时岁稔白他一眼,“您可别装了。任老师亲口告诉我的,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
“哦,数学比赛啊。”陈肆装作恍然大悟的点头,“老师们聊天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们会听进去。”
呵,随口一说。
轻飘飘的随口一说,就给她招来个大麻烦。
陈肆:“怎么?你不想参加?”
“嗯,不想。”时岁稔没有掩饰,说的直截了当,“要是进了决赛,逃不掉半个月的封闭式管理。”
只要名次是省排名前三,都会进入最终决赛。决赛之前,他们会将全国各省进入决赛的人员,统一接到一个地方进行封闭式训练。
断绝一切外界联系,为期两周。
类似的比赛时岁稔参加过,体验过封闭式训练。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那种处处被约束的感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时岁稔偷偷瞄向身边的人。
那半个月里,见不到想见的人……
陈肆垂眸坐在那保持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说:“抱歉,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时岁稔望着他,没说话。
陈肆继续说着,语速不急不缓。
“今年比较特殊,高三也举办了这场比赛,时间地点和你们高一一致,我会参加。”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待半个月,只想着把你带上,却没考虑过你的意愿。”
“既然你这么不想,明天我找个时间去和任老师说一下。”
时岁稔四处飘散的思绪瞬间回笼,抓住了一个重点。
时岁稔打断他,“你刚才说什么?”
陈肆回忆,“我说明天找个时间去找任老师,说一下你不想参加比赛的事。”
“不是这个。”时岁稔说,“第一句。”
“我很抱歉?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陈肆一度怀疑,她是不是想多听一遍道歉,才会这么问。
“不是这句,还要后面点。”时岁稔有些着急,“它的后面一句,然后那句的后半段。”
听着语无伦次。
陈肆叹气。
得亏自己记忆力好,说过的话能够清楚的记得。
他按照时岁稔的指示,“我说我会参加?”
就是这个!
得到想要的答案,时岁稔暗自做了个决定,但还是不解。
“任老师说你以前参加过这个比赛。虽然年级不同,但没必要,为什么又参加一次?”
陈肆笑容显得浅,半真半假道:“因为无聊。”
时岁稔:“? ? ?”
她再次确认,“无聊?你说你报名参加比赛的原因,是因为无聊?”
时岁稔微笑加点头,算作回应。
周显然没继续说话,但也没把身体转回去,撑着椅子背看她。
这距离,干脆站她脸上看得了。
她低头扫视一番身上的衣服,抬手摸了摸脸,确保没有问题后才问:“还有事?”
周显然毫不犹豫的点头。
有,当然有事。
说实话,他现在好奇心满满。
在一班待过的人都知道,眼下的座位和同桌安排,百分百是班主任经过综合考虑后,一一亲自调换的。
每个人进教室的第一件事,便是根据多媒体上展示的座位表,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
对面这位新同学,不但转来直接进最好的班,就连同桌和座位,都是精心安排好的。
是成绩到位了?还是钱到位了?
八卦体质尽情彰显,他迫不及待的问:“你以前哪个学校的?也在湛城?受到啥刺激,居然想不开跑来一中受罪。”
湛城一中出了名的地狱管理。
高一过的像高三,高二过的不如狗,高三直接生不如死。
时岁稔手里开始剥鸡蛋,平淡的说出国外学校的中文名。
原本仰起脑袋喝水的高小知,在听到她说出的学校名后,姿势硬生生当场卡住。
what?
周显然摸自己的脑袋顶,“名字听着好国外,是所私立高中吗?有一点点耳熟。”
说完,他反手从抽屉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
时岁稔看了一眼,是个环扣笔记本,用来随身记单词的那种。
没事拿本子做什么?难不成上面记着世界高中学校合集?
没等她收回视线,周显然当面掀开了那个“笔记本”。
她手里的鸡蛋差点掉地上。
诶呦喂,拿的哪是本子,分明就是裹着假皮的手机!
一中明令禁止携带手机进入校园,一经发现没收处理。
虽然自己总被陈肆说不老实,但严重违反校纪校规的事她从来不做。在学校做过最叛逆的事,还是用手指着猥琐男老师鼻子骂。
周显然左右迅速张望,确保没有老师的身影在附近,一边开机一边念念有词。
“真的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让我来搜搜。”
时岁稔刚想说“要不咱别搜了,问我,我直接告诉你成不”,余光瞥到一个男人悄然靠近。
男人和她对上视线,做出噤声的动作,背着手立在周显然身后。
丸辣。
时岁稔和高小知一惊,飞快的交换眼神。
男人个子很高,轻而易举遮挡头顶的灯光,成片的阴影笼罩下来。
只见他观望了一会,漫不经心的问:“搜什么呢。”
周显然完全被好奇心占据整个心间,头也不回,“搜新同学之前读的学校。”
“哦。”高个子男人点点头,继续问:“搜到了吗?”
“你脸上那两珠子是装饰品?没瞧见正搜着呢,别催。”周显然打字的手没停,快速点击屏幕,“马上了。”
男人听他的话不再出声,安静的在身后等待。
因为男人的到来,班上那些撅起屁股聊天的、四处走动的,全部麻溜的滚回自己的座位。
时岁稔反复确认好几眼,才认出男人是守在校门口的老师。
脸还是那张脸,就是衣服和发型似乎变了样,导致看见的第一眼没记起。
过路的学生都叫他“高主任”。
学校里能够带上“主任”二字的,那不就是……
时岁稔在心里为前桌捏一把汗。
别看了大哥,脑袋上悬着一把刀,您老难道没发现?
偏偏高主任是位有耐心的主,直愣愣的杵在那,不动也不出声。
时岁稔心一横,手捏住喉咙装作不经意咳一声,企图引起前桌注意。
很可惜,对方拒绝接受讯号,依旧埋头鼓捣手机。
时岁稔:“……”
直至搜索界面弹出的那一刻,看完显示结果的周显然整个人麻了。
“我去!”
就说为什么感觉熟悉,搞半天是全球高中排行榜上见过的名字!
能进这种学校的学生,成绩好不好?——好,特别好,好到不行!
从这种学校转来的学生,能不能进一中最好的班,能不能给最好的待遇?——能,必须能,天王老子来了都能。
“我C了,真他妈的C了!人是国外转回来的就算了,读的还是全球排名前十的高中!”
周显然没控制住当场吼出声,丝毫没发现周围变得异常安静。
时岁稔咳嗽的动静加大,脸已然憋红大半。
“查到了?”头顶那道声音再次传来,“要不给我瞅瞅?”
周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头也不抬将手机递去,“诺,睁大狗眼好好看看吧,保证被吓一跳。”
空气像是凝结,这间教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在座的人大气也不敢喘,连那呼之欲出的屁,都要小心翼翼的收回。
一股冷气从脊椎骨窜到头顶,周显然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抬起头。紧接着身子一歪,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跌落。
“高……高主任……”话都说不利索了。
高主任捏着手机摆了摆,皮笑肉不笑,“挺专心的哈。没见你平时上课也这么专心。”
他手指着时岁稔,“人家新同学为了提醒你,没病也快咳出病。你倒好,硬是一点反应都不给。”
时岁稔两指勾住冲锋衣校服拉链,默默把它拉高,遮挡住大半张脸。
看不见她看不见她,别Q她别Q她……
“私自带手机进校园、对老师出言不逊、扰乱班级秩序,一次性犯三件。”高主任吹胡子瞪眼,“你怕不是想上天?”
“两件,中间那件不能算。”周显然举起两根手指,为减轻罪行企图强行狡辩,“我不知道是您在后边,以为是班上哪位同学。”
高主任没好气的说:“照你这么讲,换成同学就能说脏话啦?”
周显然萎靡下去:“不是……”
高主任:“这玩意我没收了。要么通知家长,要么等到期末再说。”
还好,处罚结果勉强能接受。
周显然心间一松,悄悄往外吐出一口气。
高主任居高临下瞥来一眼,冷哼道:“当然,五千字检讨肯定跑不掉,明早要在我办公桌上见着。”
“除此之外,打扫本层厕所一周。”
周显然一呆,剩下半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简直要了大命!
“啊~”
“啊什么啊,给我记住了。”
高主任对周显然的反应非常满意,拿着手机准备离开。不小心瞟到了什么,脚步再次停下。
领班不太理解,忍不住问:“他带女生过来吃饭,还是两位,你不打算管管?”
“为什么要管?带同学来吃饭是好事,证明他愿意向外社交,人家也愿意和他做朋友。”李霞顿了顿,接着说:“男生女生都无所谓,没有谁规定男生只能和男生做朋友。”
“万一他真产生不适合现阶段的想法,我一味的阻拦也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不可能没头没脑的杀上去吧。”
“这和那些专制不讲理的家长有什么区别。我小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够多了,不愿意他再体验一遍。”
“也是。”领班赞同的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指着餐单里其中两个说:“小然说,这两样必须有。”
“他要求还挺多。”李霞笑了一下,朝领班指的地方看去。
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雪梨青柠、伯爵红茶栗子脏脏奶贝。
领班的说话声同一时间响起。
“小然说那两位里,其中有一位初中起就是我们这的老顾客了,最喜欢这两样。”她笑呵呵的,“蛮好的,看得出我们店经营的很不错,能留住客人。”
看着出现频率高的两个东西,加上领班说的前半句话,李霞不禁想到了陈肆。
他也是特地嘱咐要这两样,这才刚告诉她不需要了,眼下马上又来一个一模一样的。
难道说……
等时岁稔推开包厢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点完餐,将菜单发送给了店里的工作人员。
只是……
餐都点完了,两个人还在为前面的事斗嘴。
“为什么不让我打招呼,陈肆学长可是我的偶像。”周显然一脸不满。
“不是,你一个大男生为什么要把陈肆学长当偶像?”高小知震惊,“难道说你和我一样,也看上了陈肆学长的脸?”
“放屁!我一个大男人盯着另一个男人的脸算怎么回事。”周显然一脸服气,“别把我看作和你一样肤浅。我看重的是人家的才华、才华好不好!”
高小知不爽,“说谁肤浅?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你肤浅,说的就是你。”
“是是是,我肤浅。”高小知说的一字一顿,“毕竟我可不像你——”
“——脖子上顶着的那玩意,屎壳郎见了都得推。”
周显然:“?”突然骂这么难听的吗?
他成功被激起胜负欲。
二人对骂瞬间升级。
“那你就是社会里的败类,比二氧化碳还要废物。”
“你是癞蛤蟆吻青蛙,长的不花玩的花。”
两人有来有往,毫不退让。
门口的时岁稔:“……”
在这里站了好几分钟,拌嘴的两人硬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感觉要是没人打断,他们可以吵到天昏地暗。
“勒个……两位。”时岁稔弱弱的出声:“需要我帮忙吗?”
两个人同时止声。
周显然疑惑不解:“帮什么忙?帮她一起骂我?”
“她是我的姐妹,不帮我难道帮你啊。”高小知嗤笑,“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时岁稔面无表情:“帮忙录视频,记录一下面红耳赤、面目狰狞的你们。”
高小知、周显然:“……”
就在时岁稔顶着两人直射的目光里瑟瑟发抖,以为下一秒两人转移战火统一朝她开炮时,周显然发现了一个现象。
“你……”
他目光上下扫视,带着打量,“怎么几分钟不见,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时岁稔低头看自己,“有吗?没吧。”
高小知听了他的话,跟着一起上下扫视好友。
“哎?我记得你的外套不是让班长给拿走了吗?怎么又穿身上了?”
“身上这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倒像是……”周显然目测校服的大小,估摸着说:“一个男生的,而且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
“……”
这班谁管事?
班长哪位?
班上这么乱也不管管吗?
瞧瞧,鞋都飞出来了!
就应该立刻、马上、现在革掉他/她的职,居然如此不负责任!
时岁稔内心活动丰富,保持蹲着的姿势与黑色的鞋大眼瞪小眼。
唉?等等。
她后知后觉的想起——高三一班的班长……好像是陈肆?
时岁稔有些无语。
这时,教室里传出一道男声。
“陆嘉行,你要死啊。要真的砸到人,你他妈就完了。”
说这句话的声音熟悉,时岁稔一下就听出了。
名叫陆嘉行的男生弯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展示一下这鞋特别好脱,没想到它会飞出去。”
“冲我道什么歉,鞋又不是朝我飞的。”说话的男生侧了身子,露出门口的人,“人在外面,赶紧去给人家道歉。”
陆嘉行越过他望向门口,看到一个后脑勺对着自己蹲地上的女生。
他单着脚一蹦一蹦的跳过去,扶住门框俯身说:“这位同学,你有没有事?我的……”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我的鞋没砸到你吧。”
时岁稔终于收回盯鞋的目光,回了头站起身。
“没,没砸到我。”
要真被砸到,她就不是蹲着,而是躺着了。
“没砸到就好,没事就好。”陆嘉行舒了口气,拍拍胸脯。
看清女生的相貌后他就是一愣,紧接着扬起笑脸,“还别说,你的反应挺快的,不过也幸好反应快——”
“——哎?不是,你这是做什么!”
陆嘉行话才说一半,身体被人从后面强行扒拉开。
因为一只脚没穿鞋,他只能单脚站着,重心不稳往旁边倒贴上另一面墙。
扒拉的人是盛琰。
他前面一直背对门站,不知道差点被砸的人是时岁稔。听到是她的声音后,赶紧走向门外。
盛琰偷偷往教室最后一排瞄一眼。
那里有个趴在桌上补觉的男生。
“赶紧闭嘴吧,小心等会被找麻烦。”
陆嘉行一门心思在时岁稔身上,没注意盛琰的举动,表情严肃的纠正,“你别乱说,这位小姐姐很大度,哪里会找我麻……”
盛琰冲他脸一指,扬声喝住:“闭嘴!”
陆嘉行乖乖噤声,无辜的眨眼回望。
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这么凶。
盛琰不再搭理,转头看向教室外的时岁稔。
盛琰:“来找阿肆?等着,我现在就去喊他出来。”
说完转身要走。
“唉,盛琰哥。”时岁稔喊了一声,赶紧伸手扯住,“先等一下。”
盛琰回头看她。
“有两件事。我要帮数学老师拿试卷,你们班主任现在在哪?”
时岁稔往教室里面瞟过一眼,清一色的冲锋衣校服,没有老师的身影。
“找老罗啊。”
盛琰一脚踏出教室,朝走廊尽头抬手一指。
“最后一间办公室,进门第一张桌子就是,人应该在那坐着。”
“办公桌挡板上贴有名字,你进门一眼就能看见。”
“好的。”时岁稔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教室里面,“第二件事,你们教室我能进吗?”
“当然,”盛琰轻笑,侧了身站在一旁,“请进。”
时岁稔越过他往里面走。
“谢谢。”
陆嘉行把鞋捡回来穿好后一直没走,成功听到全部的对话内容。
盛琰哥?
还帮忙喊陈肆?
女生一看就不是他们高三的,不然见过肯定会记得。
所以她哪位?
看着时岁稔的后背。陆嘉行手肘杵向盛琰,张嘴刚想问,下一秒被手动闭麦。
盛琰一把捂上他的嘴,单手勾住脖子把人往外拖。
“有什么话,等到了外面再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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