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宜福晋的其他类型小说《后宫甄嬛传之宜修重生全文》,由网络作家“石刘气泡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朕,特念旧恩,乌拉那拉氏安置于景仁宫,非死不得出。苏培盛,去景仁宫取回朕立后的圣旨,宝印,宝册。晓喻六宫,朕与她,死生不复相见。”“您放心,新帝纯孝仁厚,不会不顾您的名份,昨日哀家已与新帝商定,依旧尊您为皇后。当然,这得在您活着的时候,皇后,息怒。”宜修浑浑噩噩的,睡的极不安稳,这些话一直在耳边飘荡,似乎成了心魔。那可是她自年少时就放在心里的人啊,可是争抢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死生不复相见。宜修的眼泪一直在流,旁边的大太医也束手无策。“姑娘,宜福晋一直不醒,我也没有办法啊。”徐丙看着剪秋有些为难:“不然还是去和王爷说一声吧。”“怎么告诉王爷,现在福晋有了身孕,王爷一直在福晋那儿,说了不让人去打扰。”剪秋现在是又着急又生气:“自从小世...
《后宫甄嬛传之宜修重生全文》精彩片段
“朕,特念旧恩,乌拉那拉氏安置于景仁宫,非死不得出。苏培盛,去景仁宫取回朕立后的圣旨,宝印,宝册。晓喻六宫,朕与她,死生不复相见。”
“您放心,新帝纯孝仁厚,不会不顾您的名份,昨日哀家已与新帝商定,依旧尊您为皇后。当然,这得在您活着的时候,皇后,息怒。”
宜修浑浑噩噩的,睡的极不安稳,这些话一直在耳边飘荡,似乎成了心魔。
那可是她自年少时就放在心里的人啊,可是争抢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死生不复相见。
宜修的眼泪一直在流,旁边的大太医也束手无策。
“姑娘,宜福晋一直不醒,我也没有办法啊。”
徐丙看着剪秋有些为难:“不然还是去和王爷说一声吧。”
“怎么告诉王爷,现在福晋有了身孕,王爷一直在福晋那儿,说了不让人去打扰。”
剪秋现在是又着急又生气:“自从小世子没了之后,王爷就一直没来过了。”
宜修似乎是听到了剪秋的声音,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死了也好,起码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景仁宫了,黄泉路上也能见到剪秋绘春她们了。
她们都是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想来有她们陪着自己也不会害怕了。
宜修这么想着,反而止住了眼泪。
“宜福晋,宜福晋。”
徐丙注意到了这一点赶紧上前喊了几声。
宜福晋?
这是什么时候的称呼了?
宜修皱了一下眉头,想呵斥一声,不成想依然发不出声音,不过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姑娘,您醒了?您还有哪儿不舒服?”
剪秋一看宜修醒了,激动的连称呼都说错了,赶紧上前拉住宜修的手:“醒来就好,您吓死奴婢了。”
“剪,剪秋。”
宜修一开口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自己的音线似乎年轻了不少。
她又看了一眼剪秋身后的人,这不是,这不是太医院的徐丙徐太医么?
可是自从先帝龙驭宾天之后,他不就告老还乡了么?
而且怎么看起来年纪似乎也没到花甲?
难道,难道自己没有死?
想到这儿,宜修一下子坐了起来。
只不过自己已经病了许久,身子还有些虚弱,起来的有些急,头还晕着。
可是她顾不上了,她连鞋子都没有穿,直接跑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年轻的面庞,虽然憔悴,但确实是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剪秋,如今是哪一年?”
“宜福晋,您糊涂了啊,现在是康熙四十年啊。”
剪秋心疼的上前扶住她:“您不能一直这么伤心下去啊,小世子早登极乐也少了病痛的折磨,您不能这么苦着自己啊。”
原来是这个时候啊。
宜修愣了一下,自己重生了。
可是自己即便是重生了,还是没能留下自己唯一的孩子。
宜修任由剪秋扶着自己回到了床上:“王爷呢?可曾来过?”
“王爷忙于公务....”
剪秋并不想宜修再伤心,本想骗一骗她的。
“是在如意轩吧。”
如意轩,柔则住的院子。
宜修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平静的说出来。
是啊,这个时候弘晖已经不在了,而王爷只来过一次,因为他还来不及难过就知道姐姐有孕了。
想到前世的种种,宜修反而没有那么难过了。
自己争了抢了一辈子,可是换来了什么呢?
胤禛的憎恶,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放弃,后宫的算计,哪一个是自己想要的呢?
弘晖不过才三岁,身为王府的世子,却不治而亡,这里面要说没有自己那个好姐姐的手笔,她死都不会信?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自己才有孕,她就入了王府,入了胤禛的眼。
怎么那么巧,弘晖才没,她就有了身孕?
明明自己嫁入王府之前,是她自己不想嫁过来的,而自己因为庶出的身份才不得不被赐为侧福晋。
眼看着如今胤禛越来越得宠,她又巴巴的跑过来做了福晋,如此恶心的做派宜修从小看到大。
要说自己死前最后悔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好姐姐没有活久一些,她是真想看看胤禛对柔则是不是真的能几十年如一日的宠爱。
也想看看柔则你在那偌大的后宫,怎么继续表演的她温柔娴熟,她那副虚假的面孔何时才能被揭穿。
左右乌拉那拉氏有一个人维系荣耀就够了,那这一世,自己就当个善解人意的妃子好了。
过不了多久,年氏就要入府了,而等到入了宫,又有甄氏沈氏,自己何必去做恶人,自有她们去和柔则斗。
“我现下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就不必再惊动王爷了。”
宜修只一会儿就想明白了如今的形势:“这几天有劳徐太医了,剪秋送太医出府。”
“微臣告退。”
宜修都这么说了,徐丙自然不用再待下去了。
剪秋赶紧把江福海叫进来,让他送人出府。
“您可吓死奴婢了。”
等到屋内没人了,剪秋和绘春这才把门关好,打量着宜修。
“真不用再吃些药了么?”
“徐太医之前不是留了一些温补的药么,吃着就是了。”
宜修自己就是懂药理的,所以自己的身子什么情况她清楚。
“主子,如今那位有着身孕,您可得想想办法啊。若真让她生下了世子,那咱们可真...”
“住口。”
宜修听到绘春的话赶紧拦住,然后看了一眼门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要是让人听了去,就足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了?”
“奴婢,奴婢知错了。”
绘春没想到宜修会发火,平日里没有人的时候,这些话她们也是说过的。
“姐姐如今是嫡福晋,我是侧福晋,尊卑有别,以后你们说话都要注意些。就算是自己的院子,也要小心隔墙有耳。”
宜修没办法不小心,既然自己不想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那就一定要收敛锋芒,不给别人拿到错处。
“更何况如今福晋有了身孕,生下世子那是指日可待,旁人我管不了,可若是咱们院子里的人,谁在敢再乱嚼舌根,一律拖出去打死。”
“福晋,您这还有着身孕呢,不能跪啊。”
桂嬷嬷等到柔则的话全都说完了,这才大声的开口,表示自己很着急的样子:“王爷,老奴是德妃娘娘派过来照顾福晋的,您不能让福晋一直这么跪着啊,她这还有着身孕呢。”
书房的门打开了,胤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柔则。
“那你想怎么样?”
一开口便是指责。
柔则低着头,缓慢的抬起头,似乎不相信胤禛对她的态度一般,眼睛瞬间通红。
“四郞,这是在怪我么?”
柔则没有回答就这么看着胤禛:“怪我没有管好下人,怪我不该过来找你?可是偌大的王府,如今我还能信谁?”
“福晋,您先起来吧,地上凉。”
宜修不等胤禛开口,便上前去扶柔则:“不管怎么样您都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这也是在提醒胤禛,柔则太不懂事儿了。
柔则正在博胤禛的同情,哪儿会那么乖乖的起来,所以对宜修的出手也不轻。
“不用你假好心。”
宜修顺着柔则的力度便摔了出去。
“宜福晋。”
一旁的剪秋赶紧上前去扶宜修。
“宜修是好意,你这是做什么?”
胤禛原本听着柔则的话是有些动容的,但是宜修那句孩子似乎提醒了他。
柔则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桂嬷嬷在宫里多年,看人的眼色还是有的。眼见着胤禛的脸色越来越不对,赶紧上前扶柔则。并且暗暗用力,似提醒,也似警告。
柔则确实想着若是不行,就借着这一跪把孩子给跪没。
可是桂嬷嬷就硬生生的把她给拉了起来,柔则只能假装柔弱的跟着起来了。
“妹妹,对不起,我刚才.....”
“妾身担不起福晋这声对不起。”
宜修被剪秋扶起了身,然后对着胤禛俯身:“王爷,妾身还是先回去吧,怕是现在妾身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苏培盛,去传大夫过来给宜福晋查检一下。”
胤禛却并没有让宜修走,而是扶着她进了书房。
“你也进来吧。”
这话是对柔则说的。
宜修看了一眼剪秋,剪秋便没有跟进去。
不过却去找了年世兰和耿佳玉。
“你说如意轩你不敢再住下去了,那你想住哪儿?”
胤禛扶着宜修坐下,这才面向柔则问道,只不过语气越发的冷了。
“宜福晋刚才也说了,妾身的人出了问题,妾身自是要避嫌的,不然妾身便回乌拉那拉乌府吧。”
柔则被桂嬷嬷扶着,眼见着胤禛没有耐心,也平静了一些,理智也回笼了。
“或者,之前如意轩有个叫云栽的女使,实在不必把妾身身边的人都换了。”
她原本只是想把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换回来的,并不想真的回乌拉那拉府。
宜修没有出声,不过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这个桂嬷嬷说是德妃派她过来照顾柔则的,是监视?还是撑腰?
“他们只是被叫去问话,问完了,自然就回去了。”
胤禛答道。
“是啊,福晋您多心了,您院子里的人怎么会说换就换呢?”
宜修趁机开口:“就连这管家权,都只是妹妹代为管理,若是您的身子好了,还是要还给您的。”
“王爷,大夫来了。”
这时候苏培盛带着府医回来了。
“劳烦您了。”
宜修微笑着:“劳烦您帮我看看,是不是摔到腿了。”
其实也就是磕一下,不至于受伤。
大夫赶紧上前给宜修检查,然后也把了脉。
“王爷,宜福晋并不严重。”
大夫还是斟酌的说道:“腿伤到了,接下来静养便可以了。我给宜福晋配些药来喝,这样有助于恢复。”
胤禛当时求的时候,是真的想让她做侧福晋的。
而且是在宜修入府之前。
不管胤禛当时是出于何种目的,可是这就足以让本就倾心于胤禛的齐月宾对他死心塌地。
所以有很大的概率这个孩子,只是胤禛想保住柔则的一个手段而已。
其实也有可能是佟佳皇后要把柔则拉下水,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不是齐月宾自己心甘情愿的。
“主子,咱们还去么?”
剪秋见宜修站在儿许久都没有开口,有些担心的开口。
“去,走吧。”
宜修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急匆匆的赶紧往碧花居赶去。
等到宜修到了的时候,胤禛已经在那儿了。
“王爷,怎么样了?”
宜修听着里面齐月宾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心里都跟着纠在了一起。
而柔则却只是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出了许多的血,太医还在看。”
胤禛的脸色阴沉,看不出什么表情。
宜修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冯若昭。
“你去看下冯氏怎么样了,用不用大夫过去。”
宜修没有特意小声,柔则和胤禛也都能听到。
“奴婢这就去看一下。”
剪秋赶紧就走了。
剪秋回来的很快:“那边已经请了大夫,冯格格喝了安胎药。”
“王爷,血已经止住了。”
章太医这时候也出来了:“不过怕是以后再难有子嗣了。”
胤禛挥了挥手,就要进去看齐月宾。
宜修看了一眼柔则,想了想还是跟了进去。
柔则见人都走了,脸色这才落了下来。
“德妃娘娘知道了么?”
“章太医都来了,肯定是知道了。”
云浅在一边儿小声的说道:“奴婢也已经让人去和宫里还有家里说了事情的经过,您安心就好。”
柔则并没有多放心,她只是后悔,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明明她不需要管这边儿的事儿,可是今天却来了。
不对,不是她主动要来的,是有人让她来的。
柔则看了一眼内室,心反而安定了下来。
胤禛和宜修两人进了内室,齐月宾还没有醒。
“王爷,妾身留下来照顾齐妹妹吧。”
宜修先开口说道:“您明日还得上朝呢。”
“不用,我等她醒来。”
胤禛的声音很低沉,似乎真的很在乎这个孩子一般。
没一会儿耿佳玉也来了。
她已经许久都未出过院子了,想来听到齐月宾的事儿,也是感同身受了。
“王爷,这件事儿要怎么处理呢?”
没想到耿佳玉倒是直接的很。
“齐姐姐醒来,怕是要伤心死了。”
胤禛抿了一下嘴,没有说话。
齐月宾醒的很快。
一看几人的神情,心下就了然了。
她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流泪,反倒更让胤禛心里愧疚。
“去把她叫进来。”
她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柔则很快就走了进来。
“齐妹妹,今天的事儿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是无心的啊。”
柔则一进来就开始解释:“若不是那个侍女....”
“妾身没有怪福晋,是妾身自己福薄。”
齐月宾的眼睛看着床顶,声音不带任何的温度。
“你明知道她怀有身孕,为什么还要这个时候去责罚她的侍女?”
胤禛对着柔则声音也不算低,但仍然可以听出压抑的怒火。
“妾身真的不是有心的,都是那个侍女,说的话实在....”
有些话柔则自然是不好说的,不过云浅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把那侍女挑衅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王爷,不要怪福晋了,都是妾身自己的错,没有教导好下人。”
齐月宾转头看着胤禛,眼里的流无不显示着失望:“这个过错是妾身自己的,您要罚,就罚妾身吧。”
这话音怎么不对??
宜修听着齐月宾的话,不像是和胤禛有关系呢??
这个时候胤禛不应该趁机把柔则软禁了起来,然后让宜修来管府中之事,再把年世兰落胎的事安在自己的身上么??
难道自己想错了?
“你身为福晋,不能以身做则,不能保全府中子嗣,这本就是你的无能。”
不等宜修想明白,胤禛便开口了。
“王爷,姐姐是无心的。”
宜修听这话赶紧跪了下去:“姐姐入府这么多年,宅心仁厚,府里无不钦佩,求您不要怪罪姐姐。”
别说柔则没反应过来,就是耿佳玉和齐月宾都有些懵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个姐妹情深??
胤禛更是微愣了一下。
“孩子因她而没,她罪责难逃。”
胤禛却没有听宜修的话:“来人,把福晋禁足如意轩,府中之事交给宜福晋来管。”
果然如此。
宜修心中想到。
宜修才想出声反驳,却被胤禛看了过来。
“年氏和李氏,还有冯氏的胎断不能再出问题。”
宜修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照办了。
“妾身定会竭尽全力。”
柔则没有再为自己辩解,她足够聪明,已经看出这里面的不对了。
王爷甚至没有多问,便直接定了她的罪,想来这里面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宜修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是冷冷一笑。
王爷为了姐姐,还真是算尽一切呢。
这个耿佳玉的身份,自己以前倒是没注意。
“齐妹妹,你好好养着身子吧。”
宜修看着齐月宾,声音并没有以往的亲切。
齐月宾也听的出来。
“过几日若昭的胎稳固后,我会让她别院而住,在不会有人打扰你了。”
“宜姐姐,我也是身不由己。”
齐月宾知道,从此以后宜修不会在信任自己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我不怪你。”
几句话,两人便都明白,这件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彼此心里都有数。
只不过齐月宾没想到宜修只这么一会儿就看明白了。
“但是齐妹妹,你以后再也不能有子嗣了,值得么?”
宜修那么想给她保住这个孩子,就是不想她在像前世一样留有遗憾,可是到头来,却是她自己亲手推开了自己的希望,那宜修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走吧,本王陪你回去看看温心。”
胤禛说完便拉着年世兰的手离开了。
还真是端水大师啊。
宜修在心里想着,每个人都给了一巴掌,然后又给每个人一个安慰。
宜修离开如意轩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一下站在门口的张灵。
肉眼看着倒不像是会功夫的样子。
“张公公,福晋传你进去。”
宜修才出如意轩,便听到云灵的声音传了出来。
宜修回头看了一眼,张灵则快步的进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府里的人都消停了不少,毕竟有三个人的例子在那儿,谁也不敢再造次。
府里禁足解了,做些什么自然也就方便了。
十月份了,宜修算了算三个人的产期,就是不知道都能不能安然的生产。
这府里的孩子,想活下来还真是难呢。
这些日子胤禛都外留宿在佟佳柔意那儿,看来胤禛是收到了佟佳皇后的意思了。
“娘娘,云栽传了消息出来。”
这天晚上宜修正要休息,江福海便走了进来。
说着就递了张纸条给宜修。
“假孕,危。”
云栽是宜修好不容易安插进如意轩的人,自从柔则有孕,她便没有再传过什么消息出来,宜修都以为她已经反了。
宜修看完便递给了江福海,江福海则是赶紧烧掉。
“主子,这云栽还可信么??”
“这且另说,若是她真是假孕,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宜修倒是有些看不懂,府里只有汪新文月孕,她总不能同样的招数再用一次。
那她为什么要假孕?
突然宜修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当年耿佳玉生下了一个死胎,已经是府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若是圆明园的那位,也生下一个死胎呢?
柔则有孕的时间和李氏前后没差上一个月,而汪氏也是那个月,若是她们同时生产,那么只要有一个人生下了世子,都会成为柔则的孩子。
所以这才是德妃和柔则的计划?
只不过当时安排的是李氏,而汪新文突然出现,让她们有了备选。
“让人去盯着张灵和常佳夫人那头,看看他们有没有找生产之期和他们差不多的有孕之人。”
这件事德妃不可能亲自去做,估计还得是常佳夫人去找。
而德妃,也只是帮着掩护圆明园那边。
“是,奴才这就去。”
“剪秋,去给小桃传消息,让她给汪氏的饭菜里放些东西。”
宜修还是有些不确定,所以想试一试。
宜修在自己的梳妆台上拿了一包东西递给了剪秋,然后又拿出另一包:“这个让绘春放在福晋的饭菜中,记住,别弄混。”
“奴婢明白。”
重活一世,宜修从来没想过再用自己医术来害人,可是也不能让人白白的害了自己。
宜修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宜修,就算不能重走上一世的路,也不能给别人做了垫脚石。”
第二天晚饭过后,金玉阁便出事儿了。
汪新文全身都起了疹子,而且痒的受不了。
宜修得到消息便赶紧传了府医一起过去。
没想到的是,今晚胤禛也同汪新文一起用的晚饭。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儿?”
宜修一脸的“着急”。
大夫给汪新文把了脉之后才开口:“汪福晋这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
宜修一听:“快,赶紧给王爷也看一下。”
大夫自然不会不听,赶紧给胤禛也把了脉 。
而汪新文一听自己中毒了,直接愣在了那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能吧,她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宜修摇了摇头:“她还能把手伸到你的院子里?”
年世兰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是柔则已经被关起来了,还能是谁呢?
宜修看着她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行了,既然人已经没了,就当做不存在就好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温心那么可爱平安,这些就够了。”
弘时和温心的满月宴一转眼就到了,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胤禛便借着这个理由把柔则的禁足给解了,只不过府中之事还是由宜修来管。
宜修算了算时间,冯若昭也快生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毕竟现在府里有了世子,冯若昭只是个侍妾格格,也就没有人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冯若昭的孩子是在正月里出生的,也是个漂亮的小郡主,名字温月。
皇上很高兴,雍亲王府前前后后添了三个孩子,给府里不少的赏赐。
宜修也时不时的被德妃叫进宫里说话,夸赞她府里管的好。
柔则自从解了禁足之后,身子便一直都不好,胤禛除了忙公务,便一直都在陪着柔则。
而齐月宾自从小产后,很少出院子。
一转眼到了七月,皇上要带着众皇子去圆明园避暑了。
胤禛是要带着柔则随侍的,宜修并不想去。
她算了算时候,这个时候怕是要遇到另一个李氏了,她不想去趟浑水。
按理说侧福晋是不可以去的,谁让年世兰有年家撑腰,又有温心,皇上特意许了她去。
胤禛带着人一走,这府里也就是李书雪最大了。
虽然宜修管家,但是她有儿子,自然她的身份尊贵一些。
“主子,这李福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绘春满腹抱怨的进来说道:“明明是每个院子里都有的冰块,她还偏偏把耿格格的那份儿都占了去。”
“她的不够用么?”
宜修听着都觉得好笑。
“哪儿是不够用,就是给人脸色罢了。”
绘春不高兴的说道:“还不是之前耿格格先有孕之事。”
“不至于吧?这都几年了?”
宜修叹了口气:“去把咱们院子里的冰给佳玉送去一些。”
“那怎么成?那您岂不是要热着了?”
“没事儿,也没那么热。”
宜修不太在意,毕竟李书雪这手段实在是拙劣。
“刚才齐格格也来了,在冯格格那屋呢。”
剪秋这时候走了进来,示意绘春去办吧,绘春便走了。
“有一会儿了。”
“倒是许久没见她了。”
宜修看了一眼外面,不是特别热:“走吧,咱们也去看看温月。”
说着宜修就往东院走了去。
“宜福晋安好。”
齐月宾见到宜修倒不如从前那般自在了,倒是生疏了不少。
“起来吧,许久未见你出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宜修点了点头,并未多为难。
其实她的日子怎么会好过呢?
虽然宜修管着府中之事,但是柔则到底还是嫡福晋。
柔则怎么能看不透那夜的事儿,自然不会让齐月宾过的痛快。
“老样子罢了,大夫说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了。”
齐月宾的眉眼间了无生气,似乎那个心结永远也打不开一般。
“你缺什么少什么就来和我说,我定会尽力了。”
宜修说的也只是客气话,毕竟胤禛还在,柔则也不会做的太过分,无非就是份例上动些手脚。
“多谢宜福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齐月宾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宜修想了想还是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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