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干二净,无法恢复。
密室逃脱的店长的高层被买通,店员们说辞滴水不漏。
我们手里只有程律后来拍下的视频证据。
放到网上最多激起一阵热议,想要定罪几乎不可能。
如果陆临愿意花钱摆平,恐怕连热度都不会有。
陆临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一向出手阔绰。
对我这样一个工具人都大方得很,何况是他心尖上的人。
官司胜算渺茫。
我却告诉程律,暂时不要告诉陆临我怀孕了,其他证据全力以赴,一定要让陆临付出最大代价来保护白茉。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让她坐几年牢。
我要的是让陆临痛彻心扉。
随后几天,局势按预想发展,想要起诉白茉简直难如登天。
陆临甚至在应付官司之余抽空来找我。
在我的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放低姿态。
以往不管是示好还是哄人,他都游刃有余。
明明全心付出却从不纠缠,道歉也不卑微。
但这次,我竟在他眼中看到了恳求。
他恳请我放过白茉这一次。
他承认开始追我时确实带着赌气的成分,但他说我应该感受得到,他早已真心实意。
他说只要这次我不追究白茉,让他补偿她一次,他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下巴冒着青色胡茬,眼里带着疲惫:
“眠眠,我没想到她会回来,我承认我现在很混乱。”
“但我很清楚,不管因为什么开始,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真的。”
“你捧着我的脸说爱我时,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所以,眠眠,我要娶你,我要给你最好的生活,我想我终于放下过去了。”
“但是眠眠,即使这样,白茉也是我曾经深爱的人,她为了给我父亲治病弄伤了腿。”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毁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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