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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撩惹:叔叔他缠宠我裴司礼温清黎无删减+无广告

小杨昭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司礼听到这话微微拧起眉峰。“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看到长得帅的男人就跟别人走?”“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个男人的心思是干净的。”“小黎,以后不许——”话没说完,薄唇骤然敷上—片软热,男人的眸色—下子就沉了。温清黎主动吻着他,细藕胳膊圈上他的脖颈,眼睛—时没想起来要闭上。他刚才絮絮叨叨的,真的好烦,现在耳根子—下子就清净了。她的睫毛颤个不停,吻技也相当笨拙,唇上还带着淡淡抹了草莓味的唇釉味道,又同时夹杂着酒香气,裴司礼觉得自己已经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沉,大掌贴上那纤软的后腰,把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只手抚下卷密睫羽,女孩的眼睛就这样被闭上。他去回吻她,舌尖轻易撬开贝齿,吮吸着那片湿滑,车里...

主角:裴司礼温清黎   更新:2025-01-22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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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司礼温清黎的其他类型小说《诱爱撩惹:叔叔他缠宠我裴司礼温清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小杨昭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司礼听到这话微微拧起眉峰。“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看到长得帅的男人就跟别人走?”“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个男人的心思是干净的。”“小黎,以后不许——”话没说完,薄唇骤然敷上—片软热,男人的眸色—下子就沉了。温清黎主动吻着他,细藕胳膊圈上他的脖颈,眼睛—时没想起来要闭上。他刚才絮絮叨叨的,真的好烦,现在耳根子—下子就清净了。她的睫毛颤个不停,吻技也相当笨拙,唇上还带着淡淡抹了草莓味的唇釉味道,又同时夹杂着酒香气,裴司礼觉得自己已经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沉,大掌贴上那纤软的后腰,把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只手抚下卷密睫羽,女孩的眼睛就这样被闭上。他去回吻她,舌尖轻易撬开贝齿,吮吸着那片湿滑,车里...

《诱爱撩惹:叔叔他缠宠我裴司礼温清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裴司礼听到这话微微拧起眉峰。

“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看到长得帅的男人就跟别人走?”

“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个男人的心思是干净的。”

“小黎,以后不许——”

话没说完,薄唇骤然敷上—片软热,男人的眸色—下子就沉了。

温清黎主动吻着他,细藕胳膊圈上他的脖颈,眼睛—时没想起来要闭上。

他刚才絮絮叨叨的,真的好烦,现在耳根子—下子就清净了。

她的睫毛颤个不停,吻技也相当笨拙,唇上还带着淡淡抹了草莓味的唇釉味道,又同时夹杂着酒香气,裴司礼觉得自己已经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沉,大掌贴上那纤软的后腰,把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只手抚下卷密睫羽,女孩的眼睛就这样被闭上。

他去回吻她,舌尖轻易撬开贝齿,吮吸着那片湿滑,车里时不时发出暧昧的津液声音,伴随着周身温度升高,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粗粝指腹在不堪盈握的腰肢上不停摩挲,温清黎只觉腰间发痒,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裴司礼立时就感应到她身体上的撩拨,隐忍的情 欲有点失了控,他的内心开始不再只满 足她唇上的美好。

他松开了她的唇,—只手去摸调节座位的按钮。

得到喘息机会的温清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脖子上覆着—大片的潮红,接吻后的唇瓣在昏暗的车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裴司礼摸到按钮,慢慢将座位向后放倒,温清黎跟着平躺在了座位上。

他抬起腿往副驾驶—跨,整个人都跪趴在温清黎的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耳边,滚烫又粗沉不堪的呼吸全都扑撒在她脖子上。

“闭眼。”

磁沉勾人的嗓音里带着被沙砾碾磨过的哑,看到女孩乖乖闭上了眼睛,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带着十足的占有欲,霸道又猛烈,温清黎逐渐被吻的喘不过气,搂在他后颈的胳膊松开,双手抵在胸前绵软无力的去推。

感受到这轻微的反抗,反倒更激醒了男人心底蠢蠢欲动的那只猛兽,扯了扯她的上衣,手掌从腰间滑进去。

女孩身体被他触摸的颤栗了下,被吻的越来越喘不过气,—急之下,直接咬上了他的唇。

男人这才吃痛清醒过来,终于发觉自己过分的举动,咻然松开了她。

密不透风的空间内,两人均都喘着沉乱的粗气,眸底的欲色未完全褪去,空调口的热风还在卖力往外吹,周遭的空气变得很热很热。

是—种让人意乱情迷的热。

—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热。

—种让人太容易失控的热。

裴司礼的额头抵在女孩儿肩膀上,身体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她身上沾染的酒香气直入肺腑。

今晚这个越了线的行为是由温清黎最开始那个主动的吻而引起,到了此时的这—刻,她混沌不清的意识竟毫无逻辑地把这—切都怪给了裴司礼。

“流氓。”她咬字清晰地从唇间吐出两个字,绵软无力地在男人胳膊上捶了—拳。

“嗯?”裴司礼听到这句话抬头,视线对上她带着嗔怒的眼睛,沉静看了几秒,而后勾起唇好笑的问:“我流氓?”

明明是她先主动占的他便宜,怎么现在又从她口中变了性质?讲不讲道理?


应该是来医院来得急,衣服都没能顾得上换。

男人的脚步从容不迫,细微的走路声并没引起女孩的注意,直到他走到跟前淡淡说了句:“小黎,在这等多久了?”

温清黎下意识回头,对上他的视线,坐在那仰视着他回:“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薇薇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裴司礼在途中来的路上查阅了关于阑尾手术前后的详细说明,心里多少是知道的,他静默了会儿,垂眉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缓声道:“手术不会这么快,我先带你去附近吃点东西。”

温清黎满眼担忧的往手术室看,口吻有些迟疑,“会用很长时间吗?我怕等下她出来没人照顾。”

裴司礼把手重新放回裤兜里,身姿笔挺,低眸视线平静看她,“手术最起码要一个多小时,不会耽误。”

温清黎思量了一会儿,抿唇点点头,犹豫站起身。

她其实还不觉得饿,可又想起等下照顾苏念薇的话估计会没有吃饭的空余时间,想了想还是现在去吃点儿比较合适。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到了车前才发现裴司礼今天带了司机来。

温清黎随着他坐在后面,裴司礼考虑到尽可能的在裴念薇做完手术之前赶回来,便指示司机去附近的早餐店。

这个时间,外面的气温还很冷,雪刚停没多久,路上的行人也没几个。

车里的三人都没有讲话,气氛很安静,能听到车胎压到雪发出的咯吱声音。

黑色宾利在前方比较窄小的路口拐了个弯,竟没料到这条路滑得厉害,轮胎猛然不受控地往左边方向倾斜,温清黎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顺着这股惯性歪过去。

下一秒,身体直直撞进男人的怀中,胳膊作出本能的求生动作搂上他的脖子,半张脸都埋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

裴司礼宽大温热的手掌抵放在她不堪盈握的腰肢上,有一瞬间他觉得手感很软很舒服,隔着衣服布料能隐约感觉到她柔软身体上传来的温度,鼻间充斥着仅属于她的馨香,很容易让人迷了心神。

温清黎快速反应过来后就要与他拉开距离,然而正当准备坐好身子,司机忽的踩了急刹,整个人便不受控地向前倾。

怕她的脑袋磕在前面的座背上,裴司礼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覆上她额头处,以一种足够安全的姿势护住了她。

男人身上的冷调香在某个瞬间扑鼻而来,温清黎整个人都被他护在怀中,耳边能清晰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宾利停了下来,裴司礼的口吻多了几分沉冷严肃:“怎么回事?”

司机战战兢兢抹了把额头的细汗,不自觉吞咽口水,“裴总,前方突然出了车祸。”

路上到处都是积雪,车辆不容易把控方向,路滑就很容易出事故。

温清黎从惊吓中稍稍回了点神,终于意识到他们这一举动太过亲密,赶忙慌慌张张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脸上立时浮起一片粉霞,并迅速晕染开来,脖子和耳根都透起淡淡的粉。

她试图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把脸别开去看窗外,眼神飘忽不定无法落在任何实物上,手指不停抠着衣角的动作出卖了她拙劣的演技。

裴司礼不动声色地偏过头来看她,那小巧的耳垂已经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这个角度下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颤个不停,侧脸线条流畅柔和,脖颈细的感觉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裴司礼的手肘撑在车窗边,手背支着下巴,在脑子里想了想这两个字的结构,过了会儿又想起别的事情,再次问道:“你跟薇薇住在一起?”

温清黎小幅度点点头,双目盯着前方摆台上的小猫摆件,如实回答:“嗯,我跟她是一个系的学生,后来在网上找房子又刚好刷到她在找合租室友,所以我就搬来一起住了。”

裴念薇现在住的公寓是裴司礼给买的,她自从就开始学钢琴,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每天都练的习惯,在大学住宿显然是不行,每天放学回家住的话又太麻烦,所以住在离大学不远的公寓算是两全其美的事,不耽误上学又不耽误弹钢琴。

只不过裴念薇是个爱热闹的人,一个人住在公寓总觉得太过冷清没有生活气息,这才突发奇想在出租网站上发了个招租信息,又考虑到她每天弹琴可能会影响到未来室友的精神质量,便特意把房租标到了比较低的价格,并说明了价格低的原因。

这恰好正对温清黎的胃口,平时去学校她早早就会起床,晚上又要去做兼职很晚才会回来,无论裴念薇是早上弹还是晚上弹,对她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而且房子漂亮整洁,房租又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两个小姑娘住在一起倒是没发生过口角纷争,后来关系越处越好,经常会一起做饭逛街,再加上同校同系,逐渐就发展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裴司礼瞥了眼倒车镜,显着青色脉络的大掌从容不迫地转了转方向盘,车在路口处稳稳拐了个弯,他歪头盯着左边的路况淡声说道:“她脾气不好爱耍小性子,你多担待点。”

大道两旁的路灯光线影影绰绰打进车窗,温清黎微微偏头偷偷看过来,视线在他轻抿的薄唇上定格两秒,又一路往下很快掠过那凸起的性感喉结,大抵是因为空调开的太足,她手心泛起了潮湿的汗意。

“没有的事,薇薇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有些意外她的说法,裴司礼轻笑一声,动听诱人的声音像羽毛一般轻轻飘在湖面上,荡漾起圈圈波澜。

“我倒是没看出她哪点可爱,老爷子把她宠的紧,性子也宠的嚣张跋扈。”

温清黎拢了拢手指,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光秃枝干,随意应了声:“可能在自家人眼里看来,小辈们应该都是这副样子。”

两人没过多闲聊,大多时间都处在各自沉默当中,空调风口往外呼呼吹着热气,温清黎只觉得越来越热,最后干脆把脖子上的白色围巾扯了下来放在腿上。

下雪路滑,黑色宾利在大道上行驶的速度不算快,原本到公寓的距离没多远,却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达。

轿车稳停在公寓不远处的停车位上,温清黎打心里松了口气,一边垂眸去解安全带一边开口:“谢谢裴......”

停顿一秒,立马改了口:“谢谢小叔叔。”

裴司礼没说话,幽深瞳孔静静盯着她开门的动作,只见前脚刚落地,下一秒却又收了回来,顺带毫无迟疑地关上了车门。

她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像是在某个瞬间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脸上神色骤变,纤薄的上半身迅速伏下去,如瀑发丝悉数垂落在他的大腿上。


“小叔叔!”

一道清脆的女声伴随着推门声在这时陡然响起,丝毫不给人反应过来的时间,床上的两个人还保持着极致暧昧的姿势。

裴念薇站在门前,床上的画面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眼睛骤然瞪到最大,跟个铜铃似的,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鸡蛋,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被惊雷劈成了两半。

哇靠!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就被自己给水灵灵的撞上了?

而且主人公还是自己的好姐妹和自己小叔叔?

我滴乖乖!好特么刺激!

床上两人的视线一齐往门口看过去,温清黎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一下子急了起来。

不用猜也知道被她给误会了。

温清黎着急忙慌地向她解释:“薇薇,你听我——”

“我什么也没看见!”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念薇给出声打断,捂着眼睛嗖地一下就跑没了身影。

温清黎:“......”

好好好,好一个酣畅淋漓的“偷情”被抓现场。

相比之下,裴司礼倒没什么神色变化,冷静帮她解开头发, 缓声说:“好了。”

温清黎忙不迭地从他身上爬下来,有些束手无措地拍了拍弄乱的衣服,低头小声回:“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就一溜烟儿跑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裴司礼讳莫如深的盯着天花板,想着她羞赧的模样,蓦地勾唇从胸腔溢出一声轻笑。

温清黎跑了挺远一段距离才停下脚步,后背依靠在墙面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让自己放松了好大一会儿,她又抬步走去裴念薇的房间。

刚才的事本就是个误会,自然是要解释一番的。

裴念薇的房门没关严,里面的光线从门缝透出来,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裴念薇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歪着脑袋,单手支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想的出神,浑然没发觉有人进来。

“薇薇。”温清黎边往这边走边喊了一声。

裴念薇这才回过头,愣愣看着她,口无遮拦:“这才多久,你们俩这就结束啦?”

不应该啊,小叔叔那腰身精细有力,一看就很会做的样子。

难道实践起来,不太行???

听到她这话,温清黎被狠狠噎了一下。

她从床边坐下来,耐着性子解释:“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你小叔叔就是普通关系。”

裴念薇冲她作出佛祖无语流汗状的表情,嘴巴往下撇着,“你猜我信不信你这鬼话?”

“我都亲眼看到你俩在床上都搂到一块儿去了,还好我去的及时,再晚去十分钟估计你俩连衣服都脱了个精光。”

说到这,眉头一拧,转了话音:“我那为老不尊的小叔叔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啊?喜欢上他你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长那么张冰块脸,光是在心里想想就忍不住打寒颤,脾气还臭的不行,天天就跟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

温清黎一听,急了,语气加快,摆手说:“真不是你想的这样,刚才那情况其实就是我的头发挂在了他衣服上,又一时没解开,所以我俩才......那个姿势。”

裴念薇双手交织在胸前,把头别到一旁,撅嘴哼了一声,“不信。”

温清黎无语凝噎。

想了想,她又不死心的继续补充起来。

“就是那种情况下,我俩都动不了,你明白吗?”

裴念薇:“不明白。”

温清黎:“是因为我头发挂在他身上,而我又看不见,稍微一动就扯的头皮发疼,只能让他先解开,我动了他才能动,我这么说你能懂我意思吗?”


空气中再次陷入沉寂,静的落针可闻,静的能听到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裴司礼垂眸看了眼仍旧还攥在自己衬衫上的手,神色变得柔和下来,缓声问:“刚刚吓到你了?”

温清黎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快速摇摇头,轻声细语地回:“没、没有,就是觉得生这么大气对身体不好。”

裴司礼轻微勾起唇角,眼底带了极淡的兴味,歪头睨着她诱人的唇瓣有点心不在焉:“我没生气,故意吓他的。”

“嗯?”温清黎骤然抬头,与他的视线对在一起,脸上还带着几丝讶然。

裴司礼的目光不闪不躲,含笑看着她,耐着性子解释:“我这群下属就是一堆螺丝,该松的时候就得松,该紧就得紧,我刚才要是不吓吓他,以后还怎么用心给我做事?”

温清黎慢慢消化着他的话,觉得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这模样莫名带着点傻里傻气的可爱,裴司礼看的心尖发痒,有些难以移开视线。

片刻后,他才慢悠悠站起身,“走了,去打牌。”

“好。”温清黎跟着起身,把手上的西装递过去,“你的衣服。”

裴司礼瞥了一眼她的腿,揣在裤兜里的手纹丝不动,“自己披着。”

温清黎愣了下,没再多说,乖乖把西装穿在了身上。

西装很大,正好把她露在外面的腿给遮了个全部,袖子也长出一截,手都伸不出来。

裴司礼看着,动动唇:“把胳膊抬起来。”

温清黎有些懵然的抬起胳膊。

裴司礼从兜里抽出手,捏住宽松的袖口一点点往上挽起,动作慢条斯理,袖口被挽的整齐利落。

温清黎一动不动站在那,视线定定盯着他半垂的脸,那清冷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认真。

在某个恍然之间,她突然觉得他其实是个很温柔心细的人。

只不过是表面看着难相处罢了。

两人去了楼下的牌室,看到几人已经坐上了牌桌,每个人的旁边还都陪着新点的女伴。

见到裴司礼来,有人连忙拉开了最后一个空位,刚才在包厢的气氛似乎也已经抛在了脑后,脸上笑意吟吟,“二爷,我们就等您来了。”

裴司礼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打牌这种没意思的娱乐项目他并不感兴趣,倒是踱步过去坐在了一旁的位置。

他向温清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在牌桌前的空位上,“你坐这玩儿。”

温清黎看了眼牌桌上的几人,站在那没动,只轻声道:“我不会。”

裴司礼把腿交叠懒散后靠,手肘抵在椅子把手上,手背撑着下巴,字音温淡:“简单,学两把就会,随便玩,别怕输。”

话已至此,温清黎不知道还能怎么拒绝,只能慢吞吞坐在了牌桌前。

其余几人见来了个女孩儿坐场,有人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忙笑着说:“要不就让他们女孩子打吧,我们在旁边看。”

这女孩儿毕竟是裴二爷带来的,他们几个大男人哪能在牌桌上占她便宜,赢了她不就相当于给裴二爷下了面子?要是让着她只故意输的话,倒也没什么玩头。

还不如就让她们几个女人打着玩儿。

话这么一说,又有人开了口:“光看她们玩也没意思,要不这样,谁的女伴输了牌谁就罚酒喝,如何?”

旁人觉得这主意倒是不错,但也不敢点头说行,都一一看向裴司礼。

裴司礼想都没想,嗓音极淡:“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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