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澜漪南宫哲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异世,她携求死执念困于生局 全集》,由网络作家“妖伊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时她正行走在山间,心中清楚,翻过眼前这几座山,便能抵达南国的坪城。坪城靠海,有船只通往北国,海上航行一月左右就能到达北国边境琛州。想到这些,澜漪的内心难以平静。行至一处,只见四周古木参天,枝叶繁茂。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图案,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秋的秘密。澜漪在一棵树下停歇,正值秋季,风卷着树叶飘舞,周遭一片宁静祥和。澜漪伸出手接住一片叶子,运用灵力让叶子飞起,升至一定高度后又撤去力量使其飘落。待叶子将要落到地上时,又用灵力让叶子飞起。如此循环往复,澜漪玩得不亦乐乎。她清脆的笑声在林间回荡。此刻的她仿佛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往昔的仇恨怨怼都暂时消散。但这份愉悦并未持续太久,一股陌生气...
《穿越异世,她携求死执念困于生局 全集》精彩片段
此时她正行走在山间,心中清楚,翻过眼前这几座山,便能抵达南国的坪城。
坪城靠海,有船只通往北国,海上航行一月左右就能到达北国边境琛州。
想到这些,澜漪的内心难以平静。
行至一处,只见四周古木参天,枝叶繁茂。
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图案,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秋的秘密。
澜漪在一棵树下停歇,正值秋季,风卷着树叶飘舞,周遭一片宁静祥和。
澜漪伸出手接住一片叶子,运用灵力让叶子飞起,升至一定高度后又撤去力量使其飘落。
待叶子将要落到地上时,又用灵力让叶子飞起。
如此循环往复,澜漪玩得不亦乐乎。
她清脆的笑声在林间回荡。
此刻的她仿佛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往昔的仇恨怨怼都暂时消散。
但这份愉悦并未持续太久,一股陌生气息骤然打破这份安宁。
澜漪碾碎手中叶子,旋即转身,冷冷望向这位不速之客。
来者身着白衣,身姿峻拔,面容俊美,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说的就是如此。
他脸庞轮廓分明,眼眸深邃有神,手中把玩着一柄白玉骨扇,腰间系着一块雕刻精美的龙型玉佩,尊贵之气尽显。
那轻轻摇动的白玉骨扇,更衬得他风流倜傥、气宇轩昂,此人正是那日街市上出现的楚誉恒。
白衣的他相较于黑袍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温润柔和,犹如美玉无瑕。
楚誉恒手持骨扇,拱手施了一礼后,开口说道:
“不知姑娘是否还记得在下?”
其动作优雅流畅,声音温润有礼,让人听来倍感舒适。
澜漪却只是冷冷睨视着他,眼中满是寒意与杀意。
澜漪心中暗自恼怒,这人到底为什么纠缠不休?
希望他能识趣,否则就不要怪她。
“姑娘……” 见她不说话,楚誉恒再次开口。
“闭嘴!” 澜漪呵斥道,眼中杀意顿显。“再跟着我,我杀了你。”
“姑娘,在下那日冒犯了姑娘,特来赔罪。
在下绝不敢贸然打扰姑娘。” 楚誉恒急忙解释,虽有些慌乱,但仍不失世家公子的风范。
“那日姑娘走后,我曾派人寻找姑娘。
见姑娘与那独孤霸天动起手来,我的人也曾出手相助。
只是能力有限,未能帮上姑娘太多……”
澜漪哪有耐心听他讲完,楚誉恒才说没几句,她便转身离开。
然而楚誉恒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一路跟随着她,让澜漪不胜其烦。
澜漪强忍着心中杀意,终于,她停下了脚步。
“姑娘!” 见此情形,楚誉恒以为澜漪信了他的言辞。“姑娘是信在下了?”
“滚,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澜漪的声音如寒潭之水,冷意彻骨。
楚誉恒仿若未闻,依旧说道:“姑娘,在下真心实意……”
澜漪哪有耐心听他絮叨,挥出一掌劈过去,携着满腔的杀意。
楚誉恒早有防备,身姿轻盈一闪,便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
澜漪见状,双眸微凝,心下明了。
这人目的绝不是如他所言那般单纯来请罪,想必是觊觎她的能力。
这是异世界第三个觊觎她能力的人,都该死。
听他故意提到那日曾派人相助,澜漪心中更是笃定,这人不过是想利用她达成他的目的。
这种行为就叫做“携恩图报”吧!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寒声问道:“说吧,你究竟有何事?”
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落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街边小贩扯着嗓子吆喝,售卖自家手工艺品,其间精美的木雕散发着淡淡木香,与不远处酒肆飘来的醇厚酒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市井画卷。
澜漪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神色清冷而淡然,倾世容颜在光影交错间被一层柔和的光晕轻轻笼罩。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身着一袭风格迥异的奇装异服,周身散发着冷冽气场,引得旁人只敢远远地投来窥探的目光,无一人敢贸然靠近。
澜漪耳中悄然飘入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她眉头轻蹙,心中暗忖,这一身突兀的装扮终究是太过扎眼,还是该入乡随俗,穿着这里的衣物才好行事。
才这般想着,她便沿着街道缓缓寻觅。
然而令人讶异的是,一路走来,竟未见到一家类似服装店的店面。
又行了片刻,终于,一个类似服装店的地方映入眼帘。
澜漪抬眸望去,顿觉眼前一亮。
“玲珑阁”,澜漪喃喃念出店名。
只见这店面装潢大气磅礴又别具匠心,只是偏居于角落,生意不会好吧?
澜漪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她款步踏入玲珑阁,美目流转,细细打量着四周悬挂的古装。
这些衣裳并无传统古装的繁琐复杂,反倒带着几分现世服饰的简约神韵,恰好契合澜漪的心意。
“姑娘,恁要哪件嘞?
咱这的衣裙可都是边城拔尖儿的好货!”
店主眼尖,见有顾客进门,赶忙笑脸相迎。
乍见澜漪那怪异的穿着,店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热情的笑容。
这玲珑阁的店主是一位三十出头的中年妇女,身着淡黄色棉质衣裙,纹理细腻,袖口和领口绣着一圈淡雅的碎花,尽显温婉之态。
“姑娘,想要哪一件呢?”
见澜漪沉默不语,店主再次轻声询问。
“我要这套淡蓝色的衣裙,” 澜漪抬手指向一套淡蓝长裙,
“还有,把你们这儿的里衣、鞋子等一应物件,皆按这种颜色给我配成一套。
我要即刻便穿,要干净的。
另外,我的头发,给我梳一个最简单的发髻,会梳吗?”
“会的,姑娘稍等片刻。”
店主连忙应道,转身去准备。
那套澜漪看中的淡蓝色衣裙,料子似是上等的绸缎,触手生温,上面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简约中透着低调的奢华。
等了一小会儿,店主来到澜漪面前,恭敬道:“姑娘,里间请。”
“你也进来,我不会穿。”
说完,澜漪转身朝店主指的地方走去。
“好。” 店主有些诧异,转念一想又马上明了,随着澜漪走进里间小屋。
进了里间之后,店主耐心讲解穿衣方法:“
姑娘这个很简单的,这件小衣穿在里面,这里这么系……”
声音耐心温柔,似春风拂过。
“穿好以后,您吩咐一声,小妇人就进来为姑娘梳理头发。”
澜漪微点了一下头,店主便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澜漪就将这一身淡蓝色的衣裙穿戴好了。
此刻的她配着这一身淡蓝,敛去了冷峻的气息,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钟灵毓秀,少了几分戾气。
“进来。” 澜漪朝外间喊了一声。
店主听到喊声很快就走了进来,看到澜漪的时候,眼中满是惊艳。
“这身衣裙简直就是为姑娘量身定制的,姑娘穿上这一身太美了。”
澜漪淡淡看了她一眼,罕见地对于这种赞美说了声 “谢谢”。
店主笑着说了声:“姑娘客气了!”。
转身指着梳妆台前的椅子说:
“姑娘请移步,小妇人为您梳理头发。”
澜漪依言坐了过去,店主没再说话,小心翼翼为澜漪梳理头发。
一双巧手在澜漪的头上转来转去,一会儿工夫一个简单却不失端庄的发髻就成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澜漪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些弧度。
“姑娘,还满意吗?” 店主小声询问,笑意盈盈。
“很好,再给我准备一双鞋子。”
“姑娘稍等。” 店主去外间拿来一把木尺,“姑娘还请您撩起裙角。”
澜漪依言撩起裙角,并踢掉脚上的鞋子。“量吧!”
店主蹲下量了尺寸后就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拿进来一双白边绣有淡蓝色小碎花的绣花鞋子。
澜漪接过穿上,这回嘴角真正含了笑意,对这一身装扮很是满意。
眼睛瞥到自己褪下的衣物和鞋子,只说了一句话:“这些,帮我收起来吧。”
说完,拿起一旁用布包裹好的简单行囊,走出里间。
“买单。”
“嗯?” 店主不解。
“…… 结账。”
“哦!” 店主赶紧说,“一两银子。”
说的有些小心翼翼,害怕澜漪觉得贵了。
澜漪并没有纠结价格的问题,
“同样的衣物,鞋子再来两套。”
澜漪拿出一张五两的银票。“不用找了。”
“多谢姑娘,姑娘稍等。”
店主接过银票,笑着又去忙。
没多久,店主便将衣物鞋子包好交给了澜漪。
澜漪接过,转身朝外走去。
店主跟着送她出来,不忘说:“欢迎姑娘下次再来。”
澜漪换好衣衫后,便继续启程赶路。
一路上,山水相依,景色宜人,她走走停停,偶尔也会与路人打听些消息。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三天过去了,澜漪终于抵达了南国的辽城。
辽城比边城繁华许多,街道宽敞而整洁,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喧闹非凡。
街边的摊贩叫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精美的手工艺品,木雕纹理细腻、色泽温润。
那些不知名的草药香料,散发着或浓郁或清幽的独特气息。
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澜漪身着那套淡蓝色的裙装,走在街上,少了些突兀,多了些融入之感,然而她那清冷的气质依旧使她在人群中显得与众不同。
澜漪在辽城的街道上缓缓前行,时而驻足观看街边的新奇物件,时而避让着往来匆忙的行人,正沉浸于这陌生城市的烟火气息中时,突然……
“前面的快让开,马惊了,快让开……。”
“马惊了快跑……。”
“快跑……”
……
马的嘶吼声,人们惊慌的喊叫声惊破了街道的平静。
一匹红棕马速度奇快似破空而来,马上的人用力勒紧缰绳,想要让马停下来,手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缰绳,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他最终精疲力尽,被马狠狠的甩了下来,头着地,吐出一大口血,昏死过去。
因没有了束缚,马儿跑得更欢了,眼看就要撞上澜漪,而她却浑然不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华丽的马车中飞出一道紫色的身影,紫袍潋潋,丰神毓秀,尊贵非凡。
是一位年轻男子,他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般疾飞而出,身姿矫健敏捷。
男子精准地抓住缰绳,双臂肌肉紧绷,用力往后一拉,同时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慑得马儿的嘶鸣声都短暂停歇了一下。
马儿两只前蹄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踢上澜漪。
“是龙澈公子,太好了。”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男子。
“龙澈公子武功高强,一定可以制服红棕马。”
“那是肯定的。”
……
澜漪听到身后的喧闹声,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与不安。
还未及转身查看,便觉一阵疾风扑面而来,危险将至……
“姑娘,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澜漪冰冷的语气令伙计惶恐,急忙解释,
“姑娘,要不您先等等,小的去叫我们掌柜的来。”
“好!”澜漪语气缓和了些,愿意等等。
“姑娘稍等。” 伙计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掌柜的,掌柜的,您快出来……”
“什么事?”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从里屋传出。
“您来看看。”
此时,店内静谧的氛围被这一阵喧闹打破,几盏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在摆放得错落有致的玉器间晃荡。
伙计迎着一锦袍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掌柜迈出里屋,目光瞬间被澜漪手中之玉吸引,眼睛骤亮,瞳孔微微放大。
眼神像是饿狼见了猎物一般贪婪又兴奋,但又极力掩饰。
他的视线紧紧锁住玉,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
只见这玉,温润莹泽,玉质细密紧实,无一丝杂质瑕疵。
其色若凝脂,在光线下晕出一抹淡淡的光晕,柔和而迷人,一看便是一块绝顶好玉。
短暂的惊艳后,掌柜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镇定,抬眼审视着澜漪问道:
“姑娘,这玉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你也要说我这是赃物?”
澜漪没有回答,反问道。
掌柜的有些茫然,“姑娘这话从何而来?”
澜漪没说话,眼神瞟了伙计一眼。
小伙计看到澜漪看了自己,慌慌张张地凑上前,嘴巴像被什么扯住了一般。
他哆哆嗦嗦开口,“掌…… 掌柜的,是…… 是小的,小的狗…… 狗眼看人低。
看这姑娘穿…… 穿着打扮,不…… 不像…… 小的给姑娘赔礼道歉。”
伙计满脸惊恐,身体也微微颤抖,头几乎要垂到地面。
澜漪闻言,心下一阵失望。
原以为能借此打听到一些消息,没想到竟是这样。
她拿出这块玉换钱,是有两个考量。
一,这块玉在她眼中并不重要,无所谓用来换钱。
二,这块玉的中央有着一个奇异的、似花非花的古老图案。
尽管并不起眼,然而但凡见过的人都会记得。
掌柜一听恍然大悟,气不打一处来。
用力给了小伙计一掌,骂道,
“你个小瘪犊子,狗眼看人低。”
掌柜骂完伙计,赶紧拱手给澜漪赔礼,
“姑娘,实在抱歉,是我这伙计狗眼看人低。不过……”
掌柜的话锋一转,
“姑娘这玉一看就是顶级好玉,姑娘能否告知玉的来历?
如果姑娘说不出来历,小店实是不敢接收。”
掌柜虽这么说,但一直拿眼盯着澜漪手中的玉。
眼中含着不舍与算计,心里实则在权衡着这玉的价值与可能带来的风险。
若真是什么非法所得,收下怕是会惹来麻烦,但这玉的质地和成色又实在诱人。
眼中晦暗不明,似乎还有其他想法。
“哼!” 澜漪冷笑一声,既打听不到消息,又换不了钱,不想与他们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姑娘。” 掌柜一见她要走赶紧追了出来。“等等。”
澜漪停了下来,却并未转身。
“姑娘,咱就不能商量商量。
姑娘这块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块好玉,而且是块未经雕琢的原料玉。”
掌柜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就好像看到无数的金子银子朝自己涌来。
内心对财富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
“姑娘一定知道玉的来历,只要姑娘告知我玉的来历。
如果开采出玉,钱不是问题,五五分怎么样?姑娘……。”
澜漪眉头微蹙,心中不屑,居然打这主意。
她更不想纠缠,加重语气道:
“闭嘴!我只要这块玉的钱,其他的不需要。”
“三七怎么样,我三你七。”
澜漪不理会他,又往外走。
“姑娘,到手的银子,你就真的不想……”
“不想!”
“姑娘……”
“闭嘴!”澜漪耐心耗尽,厉喝出声。
她眼神凌厉,宛如霜刃出鞘,寒光凛冽。
吓得掌柜倒退几步,险些摔倒。
跟在掌柜身边的小伙计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后退的掌柜撞了个人仰马翻。
看到澜漪的眼神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心中腹诽,“我的天爷呀!这姑娘也太吓人了!”
掌柜被呵斥得心中一凛,脚步顿住,脸上红白交加。
他心中暗忖,这女子着实厉害,可这玉的诱惑实在难挡。
目光触及那玉时,贪婪与理智在心中激烈交战。
片刻后,终是贪欲占了上风。
转而脸上堆着笑,眼神透着一丝肉痛,小心翼翼地说道:
“姑,姑娘,既然姑娘不愿意,在下就不强求了。
姑娘的这块玉本店要了,姑娘看一万两如何?”
这个价格绝对低了,但澜漪不在乎。
来此异世界前,澜漪特意准备了许多玉石与金银,就是为了兑换当地货币,以方便使用。
只要这个地方的物价不是太离谱,一万两是够的。
如果不够,她还能再换。
“够了。” 澜漪随手把玉扔给掌柜,掌柜赶紧接住。
“我要方便携带的货币,不要金银。数额小的多一点。”
“好的,姑娘稍等。” 男人赶紧让伙计取银票给澜漪。
“伙计快,快去取一万两银票给这位姑娘。”
伙计不敢怠慢,立马便取来交到澜漪手中。
澜漪将银票收好,转身便要离开玉龙轩。
此时,店内原本正各自赏玩玉器的客人们,目光皆不由自主地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待澜漪走过,他们便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姑娘可真不简单,那块玉一看就非寻常之物,她竟能如此淡然处之。”
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抚着胡须,轻声叹道。
“是啊,而且面对掌柜的百般诱惑,眼皮都不眨一下,这定力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旁边一位年轻公子哥附和着,眼神中透着一丝钦佩与好奇。
“我看她来历定是神秘非常,她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我南国人。
其他几国也没有这样穿的,我好似在神秘强大的北国人身上看到过类似的穿着打扮。”
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颇为忌惮地说道。
“哼,管她什么来历,这般盛气凌人,总归失了些女子的温婉。”
一位身着紫色罗裙的女子微微蹙起眉头,似是对澜漪的行事风格颇为不满。
“你懂什么,在这强者为尊的地方,若不强势,怕是连自身安危都难以保障。”
她身旁的同伴轻声反驳,目光仍追随着澜漪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澜漪本欲径直离去,可那商人提及北国的话语却让她止住了脚步。
她转身折返,径直走向那商人。
店内原本的喧闹声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余下澜漪的脚步声在静谧中回荡,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澜漪很快走到商人面前,她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刚是你说在北国有我这种穿着的人?北国在哪里?
从这里去北国需要多久?和我穿着相似的人她在哪?她是谁?”
“你救了我,” 澜漪语气冷冽。
“说吧,想要什么回报?我必定满足。”
“姑娘这是何意?” 女子浅笑道,声音轻柔悦耳。
“我救姑娘,不过是随心而为,不求回报。”
“你最好想清楚,” 澜漪目光锐利如鹰,“我不会再问第二次。”
“姑娘想必是饿了,” 女子不再说,只是生硬地岔开话题,
“我煮了些清粥,先喝些暖暖身子,可要我端来?”
澜漪未作回应,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脚有些绵软无力,但她仍执拗地一步步缓缓挪到桌旁。
女子数次想要上前搀扶,却又强行忍住,她敏锐地察觉到澜漪对他人触碰的抗拒之意。
女子将盛好的粥递向澜漪,澜漪却未伸手去接,自行拿过旁边的小碗,舀了一碗粥。
女子并未因澜漪的冷淡态度而面露愠色,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和声细语地说道:
“姑娘,我是这心月酒肆的店主,姓邓,名唤丽娘,祖籍郑国。
我年长姑娘些许,若姑娘不嫌弃,唤我一声丽姨便好。”
“澜漪,波澜的澜,涟漪的漪,我的名字。”
澜漪的声音清冷依旧,却较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好名字,想必姑娘的父母定是饱学之士,才能取出这般文雅的名字。”
丽娘由衷地称赞道,怎料这句话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刺进了澜漪内心深处那道隐秘的伤疤。
“父母?” 澜漪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
“我没有父母,他们根本不配。
名字是哥哥取的,与他们无关。”
澜漪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竭力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
丽娘瞧在眼里,心中猛地一紧,顿时为自己的失言懊悔不已。
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默默低下头,佯装专注于眼前的食物。
一时间,屋内被一片寂静所笼罩。
待丽娘用完餐,抬眼望去,见澜漪仍在进食。
她静静地凝视着澜漪,眼中满是疼惜之色,目光像是一位母亲在温柔注视着自己的孩子。
澜漪察觉到了丽娘的目光,抬起双眸,眼中满是疑惑,“为何看着我?”
“我……” 丽娘的神色略显慌乱,目光也有些闪躲,
“只是瞧见姑娘,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她如今在哪?” 澜漪不禁诧异地追问道。
这酒肆里除了她们二人也没旁人呀?
“她……” 丽娘的声音陡然哽咽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十年前,她才年仅七岁,就惨遭那些恶人的毒手。
我丈夫前去寻仇,却被打成重伤。
为了护我周全,最终惨死在那些畜生的手中。
我拼死逃到此处,苟延残喘至今。
想要报仇,比登天还难。”
说到此处,丽娘已是泣不成声。
“看到姑娘,我忍不住想,若我的女儿还在世,也该是这般年纪了。
昨日见姑娘倒在门外,我便想着,绝不能让这孩子也像我女儿一样,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澜漪听闻此言,心像是被揪了一样,细密的疼。
她心中有几丝动容,竟开口承诺道:“你救了我,我定会帮你报仇。
三个月后,至多半年,我会回来这里。”
丽娘心头猛地一震,她万万没想到澜漪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深知报仇之路荆棘丛生、危机四伏,又怎能将这无辜的孩子卷入自己的血海深仇之中呢?
于是连忙说道:“姑娘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报仇之事,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连累姑娘。”
“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澜漪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不容置疑。
“滚开!” 澜漪的声音清冷而干脆,“别挡路。”
“臭娘们,找…… 唔!”
那喽啰嘴里污言秽语,彻底激怒了澜漪。
澜漪手中之剑已如闪电般刺出,寒光一闪,一块血肉模糊之物从他口中飞出,竟是他的舌头。
澜漪持剑而立,剑尖滴血,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受伤的喽啰,浑身散发着森然杀意。
“呜呜呜……” 那喽啰捂着嘴,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疼得在地上打滚呻吟。
“姑娘,这是为何?” 为首的男子显然未料到澜漪会突然出手,目光犀利地打量着她,声音中隐含着怒意与杀意,“为何伤我手下之人?”
“庄主,杀了她……”
“庄主,此女竟敢伤了刘四,绝不能饶!”
“杀了她……” 其余黑衣人迅速将澜漪团团围住,叫嚷着要将她置于死地。
“这姑娘胆子可真不小,这些人一看就非善类。”
“我看这姑娘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这姑娘怕是性命难保了。”
“别管闲事,快走,免得惹祸上身。”
“快走……”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胆小怕事的早已悄悄溜走。
澜漪唇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哼,敢骂我,就得付出代价。”
她身姿如松,傲然挺立,神色间的傲慢仿若与生俱来。
那冰冷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视众人,仿佛在俯瞰蝼蚁。
末了,微微挑眉,寒声问道:“怎么?不服?”
为首的男子身形踉跄地站定于澜漪面前,虽形容略显狼狈,却难掩那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仿佛这周身的困窘不过是浮尘,轻轻一掸便会消散。
“姑娘,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刘四只是无意之举。
你这般割下他的舌头,是否太过狠辣了些?”
男子试图以平和的语气稳住局面,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声线还是透露了他受伤的状况。
“滚,别挡我的路!” 澜漪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手中滴血的长剑直直地指向男子的咽喉,眼神冷冽如冰。
“哼,一群贪生怕死的逃兵,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澜漪的目光如炬,带着几分轻蔑与不屑。
扫过面前这些残兵败将,“不想死,赶紧滚!”
“庄主,这小丫头片子太嚣张了,杀了她为刘四报仇!”
“庄主,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喊杀声此起彼伏。
为首的黑袍男子猛地抬起手,刹那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澜漪身上来回游走,试图看穿这个看似柔弱却出手狠辣的女子。
“姑娘这般胆识,倒是让在下刮目相看。”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夜枭的低吟,
“只是,姑娘行事是否太过狠辣了?
刘四纵然有错,也该由我来惩处,而不是姑娘你……”
“烦死了!” 澜漪哪有耐心听他长篇大论,当即娇喝一声。
手中长剑瞬间化作一道寒光,如闪电般朝着黑袍男子刺去。
此时的澜漪,宛如修罗现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双眸赤红。
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金色的光芒闪烁,剑招快如疾风,招招直逼要害。
黑袍男子显然没料到澜漪会说动手就动手,仓促之间连忙抽出骨扇抵挡。
然而,澜漪这一番攻击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势不可挡。
他本就身负重伤,如今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更是难以支撑,脚步踉跄,气息紊乱。
终于,在澜漪一记绝杀的剑招之下,黑袍男子再也抵挡不住,一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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