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婶子及时出手,耗费了十年的修为,又是喂药又是施法,才把虎西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那以后,我爹就让我和虎西西拜蜘蛛精做了干娘。
跟着蜘蛛干娘学习的这一个月,每天不是背诵子曰诗云,就是学习绣花女红。
那些之乎者也的文言文,我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而绣花对我来说,更是难如登天,我绣出来的东西简直乱七八糟,不忍直视。
这天,我实在忍不住了,私下里找到干娘,苦苦哀求道:“干娘,您就行行好,就让虎西西一个人学这些吧。
您瞧瞧我这虎爪子,哪适合绣花啊,这不是为难我嘛。”
“那可不行。
你不学这些,难道我还能教你和西西下山去吃人吗?”
干娘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我挠了挠头,小声说道:“那倒不用,我姐她也啃不动啊。”
<我这回答,换来的自然是蜘蛛干娘的八个大巴掌。
没办法,该学的还是得学。
“虎东东,你刚刚跟蜘蛛干娘在那儿悄悄说啥呢?”
虎西西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就是让干娘晚上做烤鱼的时候别放香菜,你不是不喜欢吃香菜嘛。”
我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
“虎东东,明天不用上课,我打算去蛇头沼拜访蛇大娘,顺便摘点蛇皮果,你要不要一起去?”
虎西西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可不去。”
我一听,吓得使劲摇头。
我天生最怕蛇了,一想到蛇头沼那到处都是蛇的场景,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谁能想到,第二天,明知山的山君府邸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爹、蜘蛛干娘、象伯、狼叔,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不停地团团转。
狼叔满脸焦急地问道:“虎东东,你确定虎西西说的是去拜访蛇大娘?”
“是啊,我姐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赶忙回答道。
“这不对劲啊,咱们在妖界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可谁都不知道蛇头沼的那位到底是男是女啊。”
狼叔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象伯也在一旁发问:“会不会她要拜访的只是蛇头沼普通的蛇妖,并不是那位神秘的存在?”
“可蛇皮果只生长在蛇头沼的沼泽地带,就西西一个人类女孩,那只蛇妖真能保护好她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气氛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