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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散去云无心结局+番外

凤小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聂冬言没什么大碍,恢复的不错,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就可以出院。这三天,秦蓉一直在医院陪他。她偶尔也会想起季寒舟,但是打开手机,发现没有人找过她,便觉得季寒舟应该没事。她不知道,她的手机来电记录全都被聂冬言给删除了。他就是要让季寒舟知道秦蓉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他,让他知难而退。季寒舟也在同一天上午出了院。虽然身子极差,头晕的连走路都困难。可他依旧坚持,让李妈推着轮椅,送他出院。从医院出来时,天空下着小雨。他抬眸看了一眼天,心底悲凉一片。“李妈,送我回家一趟吧。”他回了楚家,地面上的血迹依旧清晰,那一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心如刀绞般难受,他用左手扶着扶梯,一步步上了楼。简单让李妈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行李后,他将自己的报告连同那份被秦蓉藏起来的离婚协议书...

主角:季寒舟秦蓉   更新:2025-04-28 0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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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寒舟秦蓉的女频言情小说《浓雾散去云无心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凤小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聂冬言没什么大碍,恢复的不错,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就可以出院。这三天,秦蓉一直在医院陪他。她偶尔也会想起季寒舟,但是打开手机,发现没有人找过她,便觉得季寒舟应该没事。她不知道,她的手机来电记录全都被聂冬言给删除了。他就是要让季寒舟知道秦蓉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他,让他知难而退。季寒舟也在同一天上午出了院。虽然身子极差,头晕的连走路都困难。可他依旧坚持,让李妈推着轮椅,送他出院。从医院出来时,天空下着小雨。他抬眸看了一眼天,心底悲凉一片。“李妈,送我回家一趟吧。”他回了楚家,地面上的血迹依旧清晰,那一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心如刀绞般难受,他用左手扶着扶梯,一步步上了楼。简单让李妈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行李后,他将自己的报告连同那份被秦蓉藏起来的离婚协议书...

《浓雾散去云无心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聂冬言没什么大碍,恢复的不错,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就可以出院。

这三天,秦蓉一直在医院陪他。

她偶尔也会想起季寒舟,但是打开手机,发现没有人找过她,便觉得季寒舟应该没事。

她不知道,她的手机来电记录全都被聂冬言给删除了。

他就是要让季寒舟知道秦蓉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他,让他知难而退。

季寒舟也在同一天上午出了院。

虽然身子极差,头晕的连走路都困难。

可他依旧坚持,让李妈推着轮椅,送他出院。

从医院出来时,天空下着小雨。

他抬眸看了一眼天,心底悲凉一片。

“李妈,送我回家一趟吧。”

他回了楚家,地面上的血迹依旧清晰,那一晚的一切历历在目。

心如刀绞般难受,他用左手扶着扶梯,一步步上了楼。

简单让李妈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行李后,他将自己的报告连同那份被秦蓉藏起来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桌子上。

收拾完后,他抬脚下了楼。

楼下,佣人站成一排,看见他下来,纷纷哭的不成样子。

“姑爷......”

“我走了,这些年,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季寒舟艰难地开口,“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吧。不然秦蓉回来,会责怪你们的。”

“我们故意没有清理!姑爷,我们要让小姐看看,她到底有多过分!”

“是啊,这血迹我们看了都触目惊心,也要让她亲眼看看......”

佣人们哭成一团,季寒舟抿了抿唇,眼眶红了。

“谢谢。”

他抹去泪水,提着行李箱,离开了楚家。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五年的房子,他垂眸,决绝的转身离开。

季寒舟前脚刚走,秦蓉的车子就已经开了回来。

她扶着聂冬言,刚到门口就开始喊:“来人,把姑爷的东西搬进去!”

佣人们纷纷站在门前,见她回来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开了一条路。

见他们如此,秦蓉眉头微蹙。

“一个个的,愣着干什么?”

聂冬言翻了个白眼,“蓉蓉,我看你平时把他们都惯坏了,他们才敢这么对你。”

“到底怎么了?”

她抬脚,走进客厅。

看见客厅里长长的血痕时,双眸陡然睁大,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

“小姐,这是姑爷的血。”李妈面无表情的开口。

“什么?”

秦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不可能的,他那晚,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先生,姑爷那晚求您救他,您不理,他只好来佣人房找我,他拖着身体,后脑勺的血就这么流着爬到我的房门前,喊我救他,这血痕,就是这么来的。”

李妈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一颗心被狠狠揪紧,秦蓉疯了般抓住他的手问:“寒舟呢?他在哪?”

“姑爷已经走了,不过他给你留了个东西,在楼上,小姐去看看吧。”

“走?他能走去哪里?这里是他家,我是他老婆,他能去哪?”

“不,小姐,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忘了?”

“...... ”

秦蓉连连后退了几步,她开始慌了。

恐惧席卷而来,眼眶瞬间通红。

聂冬言拉住她,“没准是跟你闹着玩呢,蓉蓉,从楼梯上滚下来,哪里会流这么多血,你看我,我都没事!”

“滚开!”

秦蓉扭头,目光冰冷的瞪着他。

“聂冬言,你是不是当我傻?你觉得她们会拿这种事情来骗我吗?”

说完这句话,秦蓉飞快的上了楼梯。

“寒舟,别跟我玩了,快出来好吗?”

她进了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

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还有一份文件。

她抬脚,一步步的朝着桌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看见了被自己藏起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怎么会!”

他怎么找到的?她虽然当着他的面将文件藏了起来,可是他瞎了不是吗?应该是看不见的。

视线落在旁边的盒子上,秦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她疯了!




眼看她要走,聂冬言故作生气。

“你这就要走吗?我不想一个人,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浑身都好难受。”

“好,我留下来。”

秦蓉无奈的坐了回来,“那你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买。”

“嗯,有你陪我,我就不饿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平安,她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秦蓉的脑海中却闪过了季寒舟的脸。

“蓉蓉,救救我,我右手好痛......”

他的呼喊声在耳畔回荡,她不免有些焦急,季寒舟当时好像也受伤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秦蓉听见有护士在议论。

“还没下班吗?晚班结束了呀,还不回去?”

“忙呢,昨晚有个病人被送了进来,脑震荡,右手废了,林医生一直抢救到现在。”

“这么严重,现在情况怎么样?”

“情况很糟糕,反正手术到现在都没有结束。”

那护士叹了口气,“那男的也太惨了,半夜被送进来,老婆都不在身边,我看他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人气!”

听见他们的议论,秦蓉的心颤了颤。

脑震荡,右手废了,浑身都是血。

这几个字让秦蓉不由的想到了季寒舟,他们口中的那个病人,该不会是季寒舟吧?

不会的,不可能。

她开始慌了,起身想要出去找人问清楚。

“蓉蓉,我想去趟洗手间,你扶我好不好?”

护士的议论,聂冬言不是没听见。

如果那个病人真的是季寒舟,那就太好了。

季寒舟死了最好,那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留在秦家做姑爷了。

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很快又消失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一刻,秦蓉开始怕了。

她甚至,有些不敢面对现实。

“好。”

她已经不敢想象,如果季寒舟的右手真的废了,她会如何。

而此刻的手术室里,季寒舟的右手长时间的抢救后,终究还是彻底的失去知觉。

送进医院时,季寒舟已经不省人事。

他的右手本来就受过伤,再次从楼梯上滚下来时,伤的更加严重了。

医生用尽了方法抢救,却也无能无力。

医生看着躺在手术台上毫无意识的季寒舟,心痛的摇了摇头。

“放弃吧,救不好了。”

“这么年轻帅气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右手彻底废了,该有多难受啊。”

医生一边擦手,一边叹息。

季寒舟清醒过来时,因为麻药的作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看了看四周,雪白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他终究还是被人送到医院来了。

“我的手?”

他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咬牙,想要抬起右手看看,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右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知觉。

“姑爷,您醒了。”

佣人李妈迅速的从外面走进来,她刚才是去联系秦蓉去了。

医生问她费用谁来缴,她也没那么多钱,就一直给秦蓉打电话。

可是打通后就被人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李妈......”

看见李妈,季寒舟焦急的问:“我的右手,我的右手怎么了?”

“姑爷?您能看见了?”

见他似乎能看见了,李妈又惊又喜。




那一晚,他和秦蓉背对背躺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因为不能压迫右手,他经常侧躺,左手经常会被压的发麻。

他难受的翻了个身。

却看见了秦蓉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跟聂冬言发微信聊天。

他们聊的很开心,秦蓉嘴角的笑,深深刺痛他的心。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她突然低头,看了他一眼。

季寒舟立刻将眼睛给闭上了,然后他听见秦蓉关了卧室的灯,起身出了房间。

她以为他瞎了,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

她走出房间后,季寒舟也起身跟上了。

聂冬言的房间,门虚掩着。

他站在门外,亲眼看见秦蓉在给聂冬言的右手涂药。

她涂的很认真,涂着涂着,聂冬言忽然起身,吻上了秦蓉的唇。

她抓住他的手,呼吸极重。

“冬言,别,你的手还没好呢。”

“没关系的,蓉蓉,我小心点不就行了吗?”

聂冬言扯下自己睡衣的纽扣,露出坚实的胸膛。

“蓉蓉,难道你不想要我吗?我在国外这五年,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我想你想的好辛苦。那一天,如果不是别人抢你的照片,我跟人打了起来,我也不会被人伤成这样......”

他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秦蓉怜惜的吻上他的眼睛。

“别说了,冬言,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情动花开,那一瞬,两人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情欲,纠缠在了一起。

看着眼前这一幕,季寒舟眼底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他怎么敢相信,自己爱了十五年的人,结婚了五年的妻子,会在自己眼瞎的时候,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他摇头,不敢置信的后退,却不小心碰到了门前的花盆。

花盆发出动静,床上的女人停下动作。

“什么声音?”

“你怕什么?难道你还怕是季寒舟吗?你忘了吗?他眼睛看不见,就算真的摸过来了,也不会发现我们的!”

“但是......”

秦蓉点点头,瞥了一眼黑漆漆的门,心里总有些难受。

季寒舟看不见,但是能听见。

他要是听见了,会难过吗?

“蓉蓉,你在想什么呢?”

聂冬言掰过她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在想季寒舟吗?我不许你想他。”

他抬头,继续吻她。

秦蓉也觉得自己疯了,好端端的,她想那个男人干什么?

当初如果不是他耍手段,她可能还会对他有好感。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的错。

那一晚,季寒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胃痛的有些厉害,他摸出药瓶,吃了一颗,才觉得好受许多。

他已经决定,等那个骨科医生来,给他做完手术,他就会离开。

他对秦蓉,已经没有丝毫的留恋。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右手可以恢复成以前的样子,跟秦蓉离婚,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第二天一早,他下楼吃早餐。

佣人将原本要给他的血燕,放在了聂冬言的位子上。

然后给他换了一份普通的燕窝。

他们以为季寒舟看不见,也吃不出来。

季寒舟什么也没说,默默吃了几口后便没再吃。

“早上好啊,季寒舟,你起这么早吗?”

聂冬言从楼上下来,在季寒舟身边坐下。

他故意挑衅,“我可不像季先生,能起这么早,我昨晚累了一晚上,早上浑身散架一样,起不来!”

季寒舟一眼就看见了他脖子上的印迹,红色的,斑斑点点,多的有些离谱。

光是从这些痕迹上,就能看出,他们昨天有多激烈。




“冬言!”

秦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季寒舟朝着黑暗中他所在的方向伸手。

“蓉蓉......救救我......我的右手好痛......”

他的右手做了足足快五年的康复训练,才有了一丝康复的机会,他不想就这么没了。

“蓉蓉,我好痛啊,你快来救我!”

聂冬言的叫声盖过了他的,很快,秦蓉便飞奔过来。

季寒舟以为看在自己救过她的份上,秦蓉会先救他。

可她却直接越过他,跑到了聂冬言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冬言,你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蓉蓉,我流血了,我的头也好痛......”

季寒舟拉住她的裤脚,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相比较之下,中气十足的聂冬言压根没有他的情况严重。

“看看你做的好事!”

秦蓉将他甩开,“季寒舟,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以为你真的容的下冬言,没想到你居然想尽办法要害死他,你知道他在国外吃了多少苦吗?如果他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滚下来的,还把我也拉了下来。”

季寒舟忍痛出声,“蓉蓉,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的右手......”

他的右手好不容易才有了知觉,他必须要抓进去医院。

“是你自找的,就算右手真的再也没法恢复,也是你自己害的!”

丢下这句话,秦蓉毫不犹豫的抬脚离开。

黑夜中,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季寒舟闭眼,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痛,浑身都痛。

他想起来,可是腿却也疼的几乎不能动弹。

他趴在地上,艰难的往佣人的房间爬。

“救命......李妈......救我......”

等他爬到偏僻的佣人房时,终于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佣人打开门时,看见满身是血晕倒在自己门口的季寒舟,吓得整个人站不稳。

“姑爷,你怎么了姑爷?”

她打开灯,看见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从客厅到走廊,长长的一条血痕,看的人心惊胆战。

她不敢犹豫,连忙打电话给秦蓉。

“小姐,姑爷他——”

“他的事情不用跟我说,除非他死了!不然我不想再听见任何跟他有关的消息!”

没等佣人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佣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又给120打去电话。

医院里,秦蓉疯了一般的搀扶着聂冬言冲了进来。

“医生,快救人!”

“别急,送进急救室!”

聂冬言被送进急救室,秦蓉急的在门边转来转去。

而季寒舟,也在半小时后被佣人送进了医院。

医生替他做了检查,发现情况十分严重,也将他推进了手术室。

历经五个小时,聂冬言终于出来了。

虽然他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不过运气比较好,几乎没有伤到要害。

只是已经受伤的右手,还是需要注意。

病房里,秦蓉体贴的给他喂水。

“冬言,对不起,我替寒舟跟你道歉。”

聂冬言一脸宽容,“没事的蓉蓉,我懂,季寒舟不喜欢我,如果不是我突然回来,你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

“傻瓜,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他自己,太小气了,居然容不下你。”

秦蓉握住他的手,歉疚道:“冬言,寒舟真的不如你,他从小到大骄纵惯了,所以才会推你下楼,希望你不要怪他。”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怪他呢?”

聂冬言没想到这个时候,秦蓉居然还会为季寒舟说话。

但是看在她在两人之间选择自己而不是季寒舟的份上,就算了。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他。”




“季先生,替您做完检查了,您的身体本来就差,右手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致,听闻过几天有个骨科的专家要过来,想必秦小姐会为您安排吧?”

“知道了,谢谢医生。”

季寒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中悲凉一片。

“咦,季先生,你眼睛能看见了?”

医生发现他的视力恢复了,由衷的替他开心。

“嗯,上次来检查,突然就能看见了。”

“不错,是个好消息,秦小姐应该很开心吧?对了,她今天怎么没陪你来呢?”

季寒舟笑笑,“她没空。”

她正在陪她的白月光呢,哪里有空陪他来复检?

眼睛复明的事情,他还没来的及告诉秦蓉。

但是她会开心?恐怕不一定吧。

他打开手中的盲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经过医院大厅时,季寒舟看见了秦蓉的采访。

“冬言不是小三,而是我的未婚夫,我跟他,早就在一起了。”

主持人好奇的问:“可是秦小姐,听闻你早就已经结婚了。”

“是,不过已经离婚了,我很快就会嫁给冬言,给他一个名分。”

“那就恭喜你们了,祝你们早生贵子!”

两人依偎在一起,恩爱十足地冲着镜头笑,“谢谢。”

季寒舟抬眸,看着靠在白月光怀中的秦蓉,眉眼中满是悲伤。

“这个秦蓉,还真是深情啊!居然为了白月光,跟自己老公离婚!”

“听说她根本不爱自己的老公,否则怎么从来都没有带过她老公上电视?结婚五年,白月光一回来就离婚了,唉,她老公实惨。”

“听说聂冬言在国外惹了事,一只胳膊被人废了,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就算是真的,真正爱一个人,也是不会嫌弃他的,只会心疼。你没看见秦蓉看白月光的眼神,唉,我要是她老公,我早就走了。”

电视上的画面刺眼,周围人的议论更是犹如一把把尖刀,插在他的心上。

他看着听着,眼眶逐渐猩红。

前几天,秦蓉将同样手受伤的聂冬言带回了家。

聂冬言在国外遭遇惹了事,一只手差点废了。

被接回国的第五天,就有人拍到秦蓉跟他在外举止亲昵。

众媒体纷纷报道说他是小三,为了护他,秦蓉不惜公告天下,聂冬言是她秦蓉的未婚夫。

季寒舟的右手和眼睛,都是为了她才受伤,可她却为了白月光告诉所有人,说已经跟他离婚。

好,秦蓉,这么多年,算他瞎了眼。

既然她想离婚,他成全她!

季寒舟行尸走肉般回到别墅,刚进门,原本围在一起的佣人立马闭了嘴。

“别说了别说了,姑爷回来了,快把电视关掉。”

“作孽啊,幸好姑爷眼睛看不见,否则要难过死。”

“姑爷,您回来了?”

佣人上前想要扶他,他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暗下去的电视屏幕,久久没动。

季寒舟的眼睛,是为了救秦蓉瞎的。

十岁那年起,季寒舟便喜欢上了秦蓉。

可她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聂冬言。

五年前,聂冬言跟着全家人移民出国。

秦蓉痛不欲生,日日买醉,一次回家的路上差点出了车祸,是季寒舟冲出来将她推开。

秦蓉没事,季寒舟却不但瞎了,还断了一只手。

季寒舟也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上的婚戒碍眼,他想要取下来。
怀孕后胖了些,怎么都拽不下来。
他决定去珠宝店,让那家珠宝店里的人帮他取。
还没进门,已经看见了秦蓉和聂冬言。
“秦小姐,这对婚戒,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罗伯特亲手设计的,您看看呢?”
“好漂亮,蓉蓉,我们就要这对好吗?”
聂冬言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想给秦蓉戴上。
季寒舟站在不远处,亲眼看着聂冬言单膝下跪,替秦蓉戴上了那枚戒指。
在众人欢呼声中,两人紧紧相拥。
他才刚签完字,秦蓉已经带着聂冬言来挑婚戒了。
季寒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是秦母挑的。
他们结婚,不是秦蓉本意,所以她不愿意挑戒指,甚至婚纱照也只是敷衍的拍了几张。
其实季寒舟早该知道有这一天的,秦蓉的心里没有他,就永远都不会有他。
“戒指尺寸有些不对,需要花点时间定制一下,改好后,我们会派人亲自送到秦家。”
“好,麻烦你们了。”
他们挑完戒指后离开,季寒舟才走过去。
“季先生?”
众人看见他,纷纷变了脸色。
“您怎么来了?”
“麻烦你,帮我把这枚戒指取下来。”
那人小心翼翼的问:“您不要了?”
“你刚才也看见了,我的老婆带着别的男人来挑戒指,既然她要跟别人结婚了,我这枚戒指,也应该取下来了。”
“季先生,您能看见了?”
五年前,秦母带着季寒舟来过,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就已经看不见了。

这次再见他,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看见了。
“嗯。”"


“可我还是很不舒服。”
聂冬言连忙躺了回去,把自己的被子给拉上了。
“我相信蓉蓉不会那么残忍的,赶我走的。”
“聂先生,我们家姑爷的脸皮要是有你一半厚就好了。”
李妈看不惯这个男人,却也拿他没办法。
“李妈,你不明白的,我几年没有回国了,什么本事都没有,压根没地方可以去。”聂冬言看了看门的方向,试探性的问道:“蓉蓉有没有来看过我?”
“没有。”
李妈冷着脸,嗤笑一声,“聂先生,你到底想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等我好了,我会走的。”聂冬言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秦蓉。“那蓉蓉呢,她在哪?我想当面感谢她。”
“小姐离开别墅了,她还带走了大部分的行李。她说了,只要你在这里,她就不会回来。”李妈丢给他一张名片,“小姐还说了,她没有义务一直给你钱花,你住院的钱,都算她借给你的,你最好马上去找工作,然后慢慢还钱给她。”
“什么?”
看着手上的名片,聂冬言的脸色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蓉会来这一招。
也没其他办法了,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去找工作。
他看的出来,秦蓉现在处处躲着自己,她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他了。
现在看在自己受伤的面子上,她还管自己,一旦他的手彻底好了,她便不会理自己了。
季寒舟回到江氏集团半个月左右,他一直关注的服装设计大赛也终于快开始了。
他每天都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设计去参赛,脑细胞都死了不少。
这天他加班到深夜,突然听见同样在加班的两个同事看着楼下议论些什么。
“看见那辆车吗?一连在这里好多天了。”
“是哦,我还看见一个美女从车上下来呢,真挺漂亮的,不知道在等谁。”
“反正不是等你和我,赶紧收拾收拾下班吧。”

季寒舟瞥了一眼窗外,他知道那是谁,是秦蓉。
自从他回到江氏工作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来。
不等到他下班,她几乎不走。
可这种行为,只会让季寒舟觉得反感。
“会不会是来接季寒舟的啊,他那么帅!”
“对啊季寒舟,是不是来接你的?”
“不是。”
季寒舟笑笑,低下头继续画图。"





签完字后,秦蓉带着聂冬言出去了。

季寒舟也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上的婚戒碍眼,他想要取下来。

怀孕后胖了些,怎么都拽不下来。

他决定去珠宝店,让那家珠宝店里的人帮他取。

还没进门,已经看见了秦蓉和聂冬言。

“秦小姐,这对婚戒,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罗伯特亲手设计的,您看看呢?”

“好漂亮,蓉蓉,我们就要这对好吗?”

聂冬言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想给秦蓉戴上。

季寒舟站在不远处,亲眼看着聂冬言单膝下跪,替秦蓉戴上了那枚戒指。

在众人欢呼声中,两人紧紧相拥。

他才刚签完字,秦蓉已经带着聂冬言来挑婚戒了。

季寒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是秦母挑的。

他们结婚,不是秦蓉本意,所以她不愿意挑戒指,甚至婚纱照也只是敷衍的拍了几张。

其实季寒舟早该知道有这一天的,秦蓉的心里没有他,就永远都不会有他。

“戒指尺寸有些不对,需要花点时间定制一下,改好后,我们会派人亲自送到秦家。”

“好,麻烦你们了。”

他们挑完戒指后离开,季寒舟才走过去。

“季先生?”

众人看见他,纷纷变了脸色。

“您怎么来了?”

“麻烦你,帮我把这枚戒指取下来。”

那人小心翼翼的问:“您不要了?”

“你刚才也看见了,我的老婆带着别的男人来挑戒指,既然她要跟别人结婚了,我这枚戒指,也应该取下来了。”

“季先生,您能看见了?”

五年前,秦母带着季寒舟来过,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就已经看不见了。

这次再见他,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看见了。

“嗯。”

季寒舟伸出手,“帮我取吧。”

他将戒指取下来后,交给了店员。

“你们送戒指去楚家的时候,顺便帮我把这枚戒指也送去吧。”

“好的,季先生。您慢走。”

再次走出珠宝店,季寒舟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右手,碍眼的东西没了,突然觉得神清气爽呢。

天气很好,他一个人在外面走了走晃了晃。

一直到天黑,秦蓉都没有打一个电话给他。

可能在她心里,他永远都是不重要的那一个。

恐怕就连他消失了,她都不会在意。

等他回家时,已经是深夜十点。

他进门时,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聂冬言。

看见自己,他没有开口说话。

季寒舟也没有理他,抬脚准备上楼,却看见聂冬言在黑暗中,在前方伸出了一只脚。

他瞬间明白聂冬言想干什么,他想绊倒自己?

他故作平静的绕开他,摸着去厨房给自己倒水,喝了一口后,他抬脚上了楼。

聂冬言也鬼鬼祟祟的跟上他的脚步,在最后几个台阶时,加速跑上楼,趁他不注意,伸手想要推他下楼。

季寒舟侧过身子,躲开他的推搡,他却忽然拉住他的衣角,将他也从楼上拽了下去。

“啊!”

连续滚了好几下,最后停下时,季寒舟感觉到,右手传来阵阵刺痛。

后脑勺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他忍着剧痛伸手摸了摸,满眼的腥红让他恐慌。

同样的,聂冬言的情况也很不好。

他痛苦的吼着:“季寒舟,你为什么要推我?就算你嫉妒我,也不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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