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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我刚穿过来就被称为九天神女 番外

不豫森森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礼部诸位大人们,也在紧急地合着日子,好早日为皇帝定下婚期。按理来说皇帝大婚,要娶新皇后这件事,事关国体,必然会引起多方争论权衡,绝不会这么顺利。但这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反而顺理成章,几乎全部默认了皇帝的行为。每天打探着前朝消息的梁贵妃,在等了好几日之后,终于不得不死心了。但还是忍不住哭起来。“不是说个个都是朝中肱股么?怎的这般天大的事,也没人站出来说句话?那叶氏早已嫁为人妇,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进宫?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梁贵妃等了多少年,就为了登上后位,好让自己的儿子能以嫡子之身,被立为储君。明明做了那么多,眼看都要成功了,一夕之间,却突然被摘了桃子,让个嫁过人的叶氏女又进了门。弄了半天,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反而白费力气了。...

主角:叶西来叶鸢   更新:2025-01-21 14: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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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西来叶鸢的其他类型小说《团宠:我刚穿过来就被称为九天神女 番外》,由网络作家“不豫森森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礼部诸位大人们,也在紧急地合着日子,好早日为皇帝定下婚期。按理来说皇帝大婚,要娶新皇后这件事,事关国体,必然会引起多方争论权衡,绝不会这么顺利。但这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反而顺理成章,几乎全部默认了皇帝的行为。每天打探着前朝消息的梁贵妃,在等了好几日之后,终于不得不死心了。但还是忍不住哭起来。“不是说个个都是朝中肱股么?怎的这般天大的事,也没人站出来说句话?那叶氏早已嫁为人妇,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进宫?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梁贵妃等了多少年,就为了登上后位,好让自己的儿子能以嫡子之身,被立为储君。明明做了那么多,眼看都要成功了,一夕之间,却突然被摘了桃子,让个嫁过人的叶氏女又进了门。弄了半天,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反而白费力气了。...

《团宠:我刚穿过来就被称为九天神女 番外》精彩片段


礼部诸位大人们,也在紧急地合着日子,好早日为皇帝定下婚期。

按理来说皇帝大婚,要娶新皇后这件事,事关国体,必然会引起多方争论权衡,绝不会这么顺利。

但这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反而顺理成章,几乎全部默认了皇帝的行为。

每天打探着前朝消息的梁贵妃,在等了好几日之后,终于不得不死心了。

但还是忍不住哭起来。

“不是说个个都是朝中肱股么?怎的这般天大的事,也没人站出来说句话?那叶氏早已嫁为人妇,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进宫?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梁贵妃等了多少年,就为了登上后位,好让自己的儿子能以嫡子之身,被立为储君。

明明做了那么多,眼看都要成功了,一夕之间,却突然被摘了桃子,让个嫁过人的叶氏女又进了门。

弄了半天,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反而白费力气了。

一旁的宫女太监大气也不敢出。

“便是要拉拢那孩子,也不必娶个女人回来。多多赏赐不行?加封进爵不行?凭什么就一定要娶进宫来?”

“太子可真是好命,什么好事儿都让他碰上了!”三皇子也忍不住咬牙。

他不是没有做过叶家重新站起来的准备,但他做的所有准备,都是建立在皇帝对神女的恩宠嘉奖之上的。

皇帝出人意料,直接把人娶进宫,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如何是好?真要是让太子度过这一劫,以后再要摁住,可就不容易了。”

本身有着储君身份,就已经够难搞了。

这会儿再多一个皇后臂膀,一个神女助力,他们还怎么玩儿?

梁贵妃瞬间竖起柳眉:“那就别给他这个机会!”

三皇子赶紧打断她:“别,小不要轻举妄动,谁不知道会不会也招来天雷。”

书生被雷劈,顶多丢面子。皇子被雷劈,那就彻底与皇位无缘了。

“那如何是好啊?”

“无妨,日子还长,咱们不必着急。”三皇子喃喃:“说不得有人比咱们还要着急。”

第二十七章

礼部的日期,很快就拟好了。

消息传来的第二天,叶家谋反一事,也彻底定案。刑部找到了关键证据,为叶家洗清冤屈。于是皇帝下旨,恢复了承恩侯的爵位。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侯府门前,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不,应该说,如今的承恩侯府,比从前还要热闹了不少。

那些前来拜访的宾客络绎不绝,好些连名帖都没有,只拿着礼物排着队,也想在叶家门前,留下自己来过的记号。

接待几日之后,叶瑨不得不搬出老爷子身体不适,以及需要为小妹置办嫁妆的名头,开始闭门谢客。

叶家被查抄的财产,原本是拿不回来的。

但有了天打雷劈那回事儿,到底怕自己受天谴,终于还是把叶家的东西又送回来了。

这个时候,叶家才终于有了钱财,能大大方方地为叶鸢准备嫁妆。

李氏发现老爷子大喇喇什么都往嫁妆单子里面放,十分心惊。忍不住对着丈夫念叨起来。

“这回咱们能保全,全靠妹妹好生养。按说不论出多少嫁妆给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但话又说回来,咱们都是大人了,吃些苦受些穷也没什么。但家里的孩子可如何是好?总不能连糖水糕点钱也不留了吧?”


第十四章

“你是没看见,叶氏尚未行礼,那钰煌宫的金杯玉盏,便哗啦啦碎了一地。就连柱子上的龙纹,都裂开了。我们都还好些,因站在后面,不算受礼,只皇上和太后吃了苦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太后娘娘直接吐了血……”

从钰煌宫出来的小宫女嘀嘀咕咕,把今日的见闻说给自己的小姐妹听。

因轮值,没在钰煌宫伺候的小宫女白了脸,惊慌地说:“此话当真?”

“自是真的,所有人都瞧见了。不仅瞧见了,还有那些坏掉的家什器物,全都要添。这几日你瞧着,钰煌宫要填补不少东西进去呢。还有太医院和钦天监都有的忙了,太后娘娘这回,可是遭了大罪了。”

宫女恍恍惚惚地感叹:“我的老天爷,我从前以为,皇上和太后娘娘,便是这天下顶顶尊贵的人了。却没想到,还有连他们都受不得的礼。”

“太后再怎么尊贵,那也是凡人,与天上的真神,到底是不一样的。”

从前她们拜了多少神仙跪了多少佛陀,却从未得到过一丝一毫的回应。那时想着,拜便拜了,不过是个安慰而已,只为了让这辛劳艰苦的人生,有那么点儿念想。

但此时,突然有了真神降世,一切的一切,反而变得不那么有真实感了。

就好像陷入了迷蒙中,恍恍惚惚,在听故事。

“那神女长的什么模样?你瞧见了么?”

“我哪儿敢看?都吓死了,动也不敢动。直到叶家祖孙被送去歇着,这才被打发出来。”

就她这样的,都还算是胆子大的,回来只是喝了两壶茶,又躺在床上做了一宿的噩梦,就算好了。

另外有那胆小的,当天夜里就发起烧,糊涂起来。一会儿喊着饶命,一会儿求着赏赐,迷迷糊糊,居然把命都吓没了。

依她来看,不光是他们这些宫女太监,就连皇帝和太后,都被吓得够呛呢。

但这也不是她们这种小人物,能去琢磨的了。只是忍不住去想,那神女到底是什么模样。

被宫女猜测个不停地神女叶西来,这会儿正在打哈欠。

但是她不想睡,因为这宫里的东西,总让人觉得有一股臭味。

系统还在邀功: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他们都被吓傻了!

是挺厉害,就是积分哗啦啦少了一大截。

积分没了可以再赚,你也不想以后见人就下跪磕头吧?现在把所有人镇住,以后就没有人敢轻视你了。

系统得意地说:皇帝都快吓死了,回去后缓了好长时间,还喝了两大碗安神汤,才把心腹叫来商量要怎么办。

他是皇帝,天生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应该跪在自己面前。现在发现世界上有人比他厉害比他尊贵,他怕死了!

叶西来说完,和系统确认:要是遇到危险,防护罩回一键瞬移的吧?

放心,包行的。

叶西来这就安心了。

老夫人看着孙女怀中开始呼呼大睡的女婴,忍不住叹气:“叶家受上天眷顾,得如此机缘,不知是福是祸。”

生个祥瑞没什么大不了,生个比皇帝还尊贵,连皇帝都受不了礼的祥瑞,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相信上天有眼,既然降下神女,自然会护她周全。

但叶家人微言轻,要怎么才能在她长大之前,承受来自四面八方全天下所有人的审视和窥探?

“但是至少,叶家安全了,不是吗?”

“没错,至少叶家保住了。”

果然,没过几天,刑部便查到了最新的证据,有证人改口,承认之前指认叶家谋逆一事,全都是受人指使。

至于指使之人是谁,他不认识。之所以答应,不过是为了银子。

事情到此,还不算水落石出,但至少说明叶家的谋谋逆罪名,是被污蔑的了。

年纪最大的叶老侯爷被放了出来,很快,其他人也被带去重新问话,然后被打开镣铐,送回了叶家。

此时的叶府外,依旧围了不少人。

他们不死心地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知道降生在叶家的,到底是哪位神灵。

有那些心怀不轨的,已经开始装神弄鬼,自顾自地给叶西来按起了身份。

有说她是九天玄女的,有说她是西方菩萨的,更有人标新立异,说她是某个什么教派的圣女。

好在这些人只敢借机给自己脸上贴金,暂时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人顾得上他们。

叶老侯爷在一众儿孙的簇拥之下,茫然地看着门前跪了满地的平民百姓。

然后才在禁卫的保护下进了家门,见到妻子儿媳,这才开口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说家里出了祥瑞,到底是哪个媳妇怀了身孕?”

知道生下神女的是叶家出嫁女叶鸢的,只有那些家朝中有人,且听了消息,跟着皇帝亲自来叶家看过‘仙宫’的官员及其家眷,外面的普通百姓,却是不知道的,只以为神女是叶家媳妇所生。

所以这些日子,听了不少神乎其神的传言的叶家兄弟,一个个抓破脑袋地苦思冥想,猜测到底是那个老婆或者妾室有了身孕。更有人连虚龙假凤都怀疑上了,以为是家中老祖母为了救他们,随便拉来个孕妇搞出来的动静。

还想着这也算是救了叶家全族,便是不是叶家血脉,也得记下这恩情,把孩子当亲生的看待。

这会儿回了家,才想细细询问,却被老夫人直接带到中庭。

“自己看吧,这些日子,家里一团乱麻。我们苦苦支撑,也是左支右拙,这下你们回来了,后面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至少怎么打消皇帝的忌惮和疑虑,不是她这一个老太婆想操心,也能操心的事。

被儿子扶着的叶老侯爷,小儿子叶瑨,以及几个孙辈叶照叶暄等人,看着那栋通体闪亮,由琉璃玉瓦造就的宫殿,不出意外地瞪大了眼。

“这神女,当真降世了?”叶暄拍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就觉得这么虚幻呢?”

啪一声,又挨了叶照一巴掌。

叶暄气得呲牙:“干嘛?”

“疼么?”

“废话。”

叶照点头:“那就说明,这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呢,只要叶西来在一天,这皇后的位置,叶鸢就坐得稳。

再者说了,叶鸢无子,太子虽然是她亲外甥,但皇帝对他有诸多不满。

如果一不小心能拉拢了这位大有来头的天人公主,自己的儿子想要一争,不就更容易了?

因此对讨好叶西来,她们是非常热衷的。

可惜大部分时候,叶西来都不出门。

叶鸢看她看得紧,跟个眼珠子也不差什么了。

也就是这种时候,她们能见着一面,笑着和这笑神女说说闲话。

叶西来见她们展示善意,便也跟着闲聊。

“我娘香香的,好闻。”

“哈哈哈,公主是喜欢香料么?正好我这儿也有几种香,公主要是喜欢的话,我叫人给你送一些过来。”

“好呀,谢谢娘娘。”

正说话间,红梅被带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当差?”

“回皇上的话,奴婢红梅,是椒房宫的宫女。平日里负责茶水房的茶水。”

“前天上午你在哪里?可有去过御花园?”

“回陛下的话,奴婢伤了脚,哪儿都没去。”

“你撒谎!就是你害死了焉嫔娘娘。”指认她的宫女见她 抵赖,当即说道:“我瞧得清清楚楚,你穿着一身青色儿的衣裳,拐着脚,从柴房后门拐了出去。”

“奴婢冤枉,奴婢与焉嫔娘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求皇上明察。”

所有人都低下头来,等待皇帝发话。

皇帝沉吟一声,问叶鸢:“皇后,你怎么看?”

“红梅是我宫里的宫女,本宫不论说什么,都有包庇的嫌疑,还请皇上拿主意。”

“好!”皇帝点点头,道:“玉蟾宫宫女,你既然是此人当日在玉蟾宫出现过,那必然要有证据,朕才能相信你。否则光凭你一句话,很难让人相信啊!”

“回皇上,那日虽离得远,但奴婢看得很清楚,就是她。还有,那日因是下着雪,地上全都是泥炭,她满脚的碳灰,这会儿绝对还没清洗干净。”

宫里柴草贵,想要洗个衣裳都得紧着点儿热水,自然没那个能耐天天去洗鞋。

泥炭又不好洗,绝对不会有人舍得用胰子。这几日天气不好,绝不会那么快晒干。只要去查红梅的鞋底,只要还有泥炭印或者留着胰子味儿,就很容易断定她就是那天的人。

红梅见抵赖不了,干脆不争辩,一下子趴服在地,认了罪。道:“奴婢有罪,奴婢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责罚?你不仅害死了焉嫔,还残害黄嗣,自然是罪该万死。”梁贵妃说道:“皇上,您也看到了,这么一个宫女,在茶水房当差,平日里根本不会去御花园那种地方。焉嫔更是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杀人?我看是受人指使。”

说完意有所指地瞟了叶鸢一眼,笑道:“您说是么?皇后娘娘?”

“她是椒房宫的宫女,你的意思是,是本宫指使了她?”叶鸢冷笑一声:“笑话,本宫也在奇怪呢,她一个宫女与焉嫔无冤无仇,本宫贵为中宫皇后,难道就与焉嫔有仇有怨了?”

“我只是猜测一下,又没有指责您。皇后娘娘着什么急呀?怪吓人的。”将贵妃坚决道:“左右她已经认罪了,到底为何要害焉嫔,审一审不就是了?”

第三十二章

叶鸢没理她,只问红梅:“既然你承认自己加害焉嫔,那本宫倒要问问,你与焉嫔,到底有何仇怨,为何要这么做?”

“没有原因,我,我就是看她不顺眼。”红梅咬紧牙关,不肯说明原因。

将贵妃冷笑一声:“皇后娘娘真是仁慈,连审问犯人都不会么?这些个奴婢,一个比一个奸猾,不给点颜色,又怎么可能说实话。”


第十三章

叶西来从出生到现在也不过才三天而已。

这三天她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小部分时间在吃奶。所以她女不知道,叶鸢的日子这么难。

皇帝的圣旨是早上下达的,说是太后娘娘想见神女,中午叶家女眷便的收拾妥当,抱着她进宫觐见。

先不说一个刚出生不过三天的婴儿受不受得了,叶鸢这个产妇,可才刚生了孩子,正该坐月子呢,也被逼的不得不跑出来磕头吹冷风。

倒不是没人开口说让她不必跟着,问题是,对一个刚生了孩子的产妇来说,让她眼睁睁看着孩子被从自己身旁抱走,她怎么受得了?

先不说这孩子现在就是一块人人都想抢去的肥肉,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家里的老祖宗说抱走就能抱走,更别提对方还是太后。

到时候真来一句‘这孩子本宫瞧着喜欢,便留在宫中教养’,就真让她们母女分离了,她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因此便是豁出这条命去,叶鸢也不会让任何人把孩子从自己身旁带走。

这便是她浑身疼得哆嗦,也咬着牙亲自进宫的缘由。

叶西来这算是对古代皇权有了一点浅薄的认知了,这会儿也不得不为自己打算起来。

她来的时候为了自保,迫不得已开启防御,直接把房子放出来纯属意外。

但不管意外还是不意外,结果都已经造成了,她现在想低调苟着当普通人过过小日子都不行,必须得为以后做打算。

作为一个小孩,尤其现在还是婴儿,她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一切生存全靠别人的帮助。

但作为一个有着‘祥瑞’这种巨大光环的小孩,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恶意的。

毕竟她不是别人造祥瑞弄出来的假花瓶,她是真的带着豪宅出生的真‘神仙’。

想想那些古代人,为了修仙问道求长生有多疯狂,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些什么事儿来 。

所以毒刺得有,爪牙也得利一点。

好在她现在是婴儿,还可以装无知,就算是被问罪,也问不到她身上。

顺便,还能给叶鸢省去不少麻烦。

于是从进了东华门开始,她就打起了精神,不让自己睡着。

很快,在内侍太监和掌事宫女的带领之下,叶鸢和老夫人抱着叶西来,终于到了钰煌宫门口。

“太后说了,叶家神女若来,便立刻请进去,不必等着了。”守门的大太监见着他们,招呼一声,便把人迎了进去。

只见那端雅富丽的宫殿内,已经有不少人在了。

叶西来被抱在怀里,只扫了一眼,便看不到了。不过也不难猜,就以前世所见的宫廷剧和小说经验,一猜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太后太妃,就是皇帝的后宫女人们。

没有人说话,作为上位者,她们只需要端端坐着,等着别人行礼便是了。

等行完了礼,才该她们开尊口。

果然,老夫人和叶鸢刚站定,便有两个宫女过来,一人拿了一个软垫放在脚下,示意她们磕头时跪在上边。

叶西来赶紧把系统叫出来:你看好了,等叶鸢一动,你就开干!

知道,保准把她们吓一跳!

穿越三天后才终于启动的统子哥这会儿脾气很好,为了弥补叶西来出生时突然失联的错误,它一点儿都不讨价还价。

叶西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依靠它,暂时也就没和它算账。

一人一统掐着时间,等着叶鸢抱着叶西来,准备行礼。

太后,皇后,皇帝的宠妃。

这些代表着皇权的,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女人们,哪个命妇官眷见了她们,不规规矩矩行礼磕头?

这不过是天底下最为平常的事情了。

然而今天,就在叶鸢抱着叶西来,小屈膝盖,准备行礼的那一刻,只听嘭地一声,桌上,墙上,甚至还有柱子上,所有放置或者悬挂的东西,全部摔了下来,瞬间化为糜粉。

“呀!”一个小年纪的年轻妃子被吓得跳了起来。

太后也不遑多让,整个扑在了嬷嬷怀里,惊慌地看着周围。

而四周,宫女太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全部哆嗦着趴在那里不发一语。

外面的管事太监听见动静进来,忙问:“发生了何事?太后娘娘可好?”

“哀……哀家无事!”太后惊恐地看着碎了一地的杯盏器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太监见状,赶紧弯下腰,想把地上的玉遵捡起来。却没想到,手刚碰到尊柄,那青玉雕琢而成的玉尊,便碎了。碎成一粒一粒,规规整整,如刀似切。

“这……”太监又去碰另一个,跟玉樽一样,不论是银器还是珐琅或者金盏,全部碎成一块一块,规规整整,看得人冷汗直冒。

此事非同小可,太监立刻询问太后:“娘娘,刚才发生了何事?为何所有器具全都变成这样?”

“没有,没发生么什么事。刚才不过是叶家祖孙觐见,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这变化来的太过突然,让她们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不过来,更想不到事情的关键。

那太监闻言,不敢自作主张,立刻派人,去向皇帝禀告。

没过多久,皇帝就来了。

这一次,除了太后之外,所有人都要向皇帝行礼。

这时候,刚才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就在叶鸢屈膝准备行礼的那一瞬,站在最中央的皇帝和他身旁的太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压向他压来,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重重地将他们往地上摁。

皇帝还能强忍几分,太后却已经噗嗤一声,吐出血来。

“皇上,皇上。”一旁的太监总算反应了过来,高声喊道:“神女不拜凡人,皇上……”

皇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朝叶鸢道:“叶氏,平身!”

叶鸢早就被吓傻了,闻言赶紧站直了身体,把将要弯下的腰杆站直了。

在她重新站好之后,皇帝就觉得浑身一轻,那原本有万斤重的压力瞬间消失,让他终于缓了过来。

太后也不再吐血了,只惊恐万分地盯着叶鸢,或者说,叶鸢怀中那安安静静,从头到尾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的婴孩。

天生神女,恐怖如斯。


第十八章

“这些无知小人,居然想要逼迫一婴孩!”叶暄听到了外面的流言,气得差点跳起来。

要是以前,他一定马上冲出去,把那些人骂个狗血淋头。但经过一次灭顶之灾,此时的少年,已经成熟了不少。

他再怎么愤怒,也忍下来了,只有对着自己人时,才抱怨出声。

“叶家是太子的外家,叶家出了祥瑞,便是太子的助力。有人千方百计想要除掉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可是真神女,他们怎么敢?”

只要亲眼见过‘仙宫’,就知道神女身份做不得假。

叶家人这些日子,不论白天黑夜,都会忍不住围在‘仙宫’外面祷告。

白日里,那仙宫被太阳照着,金光熠熠。到了夜里,‘仙宫’周围的夜明珠便会亮起来,将整座宫殿,都照的亮如白昼。

那‘仙宫’被看不见的罩子罩着,风吹不进去,雨落不进去,只有抱着‘神女’叶西来本人,才能穿过围墙进到院子里。

便是神仙话本里写的仙宫,也只是说有多么瑰丽无双,却也从来不曾知晓,这仙宫居然如此神异,除了主人,谁都不能进去。

而因着祥瑞一事上门,面见过‘仙宫’的朝臣也多不胜数。但凡心有畏惧的,都知道此事做不得假,自然也不敢在神女一事上,胡乱作为。

这也是为何,叶家这些日子一直规规矩矩,只因叶家本分安稳着,只要能等,就能彻底摆脱罪责,沉冤得雪。

只是没有想到,外面居然还有人这么大胆子,想要拿神女来做文章。

“他们就不怕上天震怒?”

“他们的理由是爱护百姓,名义道理上都说的过去,自然不怕上天震怒。”叶瑨叹气:“这便是阳谋了。”

“竟用来对付一初生婴孩,委实过分!”

叶照着急:“是啊六叔,便是知道他们其心可诛,我们又能怎么办?妹妹才那么小,怎么可能保佑那么多百姓?她,她知道什么呀?”

外人不知道还罢了,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每天都会去看望那个救了叶家全族的小妹妹。

虽然都说她是神女,可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他们觉得,妹妹除了长得更加好看一些,也和别的弟弟妹妹出生时没什么两样。

一样睡了吃吃了睡,一样打着哈欠流口水。

不会像话本里的妖精那样见风就长一夜之间学会说话,她甚至都没有牙——废话,刚生下来的孩子本来就不长牙。

要这么个小肉团子去当菩萨救苦救难,那不是把她放在火堆上烤?

开什么玩笑?

“就怕他们以神女无功,不能庇佑天下为由,给她泼脏水,按上妖魔鬼怪的名头。”

叶瑨摇头:“放心,这个他们不敢。”

叶鸢进宫,抱着叶西来给皇上行礼,太后都因受不住礼吐血。皇帝亲眼所见,不敢随意 给神女安上鬼怪的罪名。

不过这件事老太太和叶鸢回来,只悄悄告诉了他和父亲,其他人都不知道。

可见外面放出那些流言的,并不是皇帝。

那会是谁?

叶瑨最先想到的,便是三皇子。

叶家有了助力,就是太子有了助力。

以三皇子和太子之间不死不休的关系,想要不顾一切代价污蔑神女,也在意料之中。

叶暄皱眉:“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家虽然已经洗清了冤屈,但皇上并未下旨澄清或安抚,所以此事还不算彻底了结。在最终结案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看着妹妹被污蔑陷害?”

叶家虽然已经被放出来,但刑部还压着案子没有最终定案。没人知道是刑部想做什么,或者是皇帝的意思。

他们只能尽量低调,保持安分。

若不是实在有个‘仙宫’落在叶家,他们得保住‘祥瑞’。叶瑨这会儿早带着全家搬到城外庄子里落脚,避开所有人的眼线和目光了。

之所以消息还算灵通,完全是看守叶府的禁卫军们,多是当日亲眼目睹过‘仙宫’降世之人。

他们对仙宫和神女抱有巨大的敬畏之心,对叶家,自然也表现得十分恭敬。

这,恰恰也是三皇子等人,对叶家,尤其是对叶西来这个神女,作为恐惧忌惮的原因。

这个身份太过扎眼了,想要惑乱人心,简直轻而易举。

“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一定不要让你们鸢姑姑知道。”

“自然,姑姑要养身体,不能让她担惊受怕。”叶照叹了口气,道:“实在不行,咱们也放出风去,就说……就说神女示下,天灾不断,皆因奸臣当道,只要找出奸臣,必然天下太平!”

“对对对,就该这样!”叶暄举双手赞成:“不就是利用民意么?咱们握着大杀器,才是策动民心的好手。”

叶暄笑了笑,算是对他们的表现满意了。

不过,还是提醒道:“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百姓愚昧,容易轻信,也更容易极端。一不小心,便会失去控制,不到迫不得已,不能轻用。”

“知道了,六叔。”

“下去吧,记得做功课。你们先生不在,也不能懈怠。我会日日检查,若发现谁不用功,严惩不贷。”

两个少年人赶紧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念叨:“都这样了还逼我们用功,简直 无情。”

“六叔哪是无情?他分明不是人。”说起这个叶照就忍不住抱怨:“那日我们被押上刑场砍头,你猜早上怎么着?上刑场前六叔居然还抽查了我的功课,我……”

“难怪你回头就挨打,原来是因为上刑场前功课没背出来?”

“我快死了呀!有谁马上要砍头了还背书?早知道没死成,那日就别耍赖了。”

兄弟俩人越说越无奈,越说越愤懑。

结果刚到门口,便突然被堵了回来。

“宫里来人了,请侯爷,侯夫人,老爷,还有少爷们去正堂接旨。”

“什么?”

叶家的侯爵爵位,早在被按上谋反罪名时就被夺去了。

这会儿全家没有一个有官身,说起来那是一家子平民百姓。

既然只是平民,又怎么会突然用上‘侯爷,侯夫人’这样的旧称呼?

叶暄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等回了正堂,见了王公公。把圣旨一宣,上面全是夸赞叶鸢贤良淑德端庄秀丽的好话。

叶家虽然因为出了个叶皇后被赐了承恩侯,但他们可不是靠着叶皇后起家的暴发户。

在叶皇后进宫之前,叶家便是三代宰相,战簪缨之族,眼光见识,都是不浅的。

更何况,差不多的圣旨,叶家已经接过一次。

“皇上这是……想让阿鸢进宫?”

等王公公走了之后,老太太才在全家长久的无语中,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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