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伶韩蒙的女频言情小说《戏鬼回家陈伶韩蒙》,由网络作家“三九音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次啦——一道穿着戏袍的身影,从红纸怪物内挤出上半身,倒挂在半空。察觉到陈伶即将回归,红纸怪物疯狂挣扎起来,它的躯体开始不断透明,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纸面,越来越薄。陈伶被它挂着,贴地飞行不断摇摆,晃的头晕目眩。被撕开的纸面缺口不断蠕动,似乎想将陈伶重新吞回去,而陈伶则死死撑着上半身,强忍着晕眩与之角力!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湿漉的少年奔跑过满目疮痍的大地,径直向这里靠近!“哥!!”一只手掌抓住陈伶的手臂,将其用力向下一拽!陈伶感受到一股力量加持,下半身直接脱离纸片,整个人穿过剧院与现实的间隙,重重摔落在地!在陈伶脱离的瞬间,空中的纸片怪物彻底融化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披着大红戏袍的陈伶,仰面躺在泥泞大地之上,粗重的呼吸着。天空的雨云阴沉...
《戏鬼回家陈伶韩蒙》精彩片段
次啦——
一道穿着戏袍的身影,从红纸怪物内挤出上半身,倒挂在半空。
察觉到陈伶即将回归,红纸怪物疯狂挣扎起来,它的躯体开始不断透明,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纸面,越来越薄。
陈伶被它挂着,贴地飞行不断摇摆,晃的头晕目眩。
被撕开的纸面缺口不断蠕动,似乎想将陈伶重新吞回去,而陈伶则死死撑着上半身,强忍着晕眩与之角力!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湿漉的少年奔跑过满目疮痍的大地,径直向这里靠近!
“哥!!”
一只手掌抓住陈伶的手臂,将其用力向下一拽!
陈伶感受到一股力量加持,下半身直接脱离纸片,整个人穿过剧院与现实的间隙,重重摔落在地!
在陈伶脱离的瞬间,空中的纸片怪物彻底融化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披着大红戏袍的陈伶,仰面躺在泥泞大地之上,粗重的呼吸着。
天空的雨云阴沉压抑,零碎的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
天旋地转中,陈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眼前,焦急的摇晃他的身体。
“哥!哥!!你没事吧?”
晕眩的感觉逐渐消退,陈伶定睛望去,微微一愣。
“阿宴?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弟弟,陈宴。
在原主的记忆中,陈伶这一生引以为傲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就是凭自己的努力考上执法者;第二,就是有陈宴这么一个弟弟。
这并非是说陈宴有多么聪明,或者多么有天赋,恰恰相反,陈宴并不聪明,他在班里的成绩只是倒数,跟别人说话也是磕磕绊绊,属于是在学校里最容易被欺负的孩子。
但从陈宴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每天就只跟着他跑,他让陈宴做什么陈宴就做什么,哪怕小时候他调皮将陈宴埋到沙子里差点憋死,抢救过来之后陈宴的第一反应都不是哭,而是对着他傻乐。
自那之后,他去哪都带着陈宴,而无论他做什么,陈宴都无条件的信任他。
陈伶是平凡的,但他从陈宴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一个被憧憬的自己。
“我,我……”浑身湿透的少年有些语无伦次,
“我手术完醒了之后,就一直在医院里等你们来接我……然后,然后我听到外面说有‘灭世’级灾厄入侵,我就很担心你们。
我趁着医院那些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正准备回家找你们,然后就看到你被吊在一个怪物身上……”
“二区和三区不是被封锁了吗?你是怎么过来的?”
“执法者的人手好像不够,只是把二区三区外面封锁了,但是两区之间驻守的人不多,我偷偷就跑过来了。”
陈伶晃了晃脑袋,终于勉强能坐起身,他看着那张满脸担忧的面孔,心情复杂无比。
李秀春与陈坛,设局谋杀自己,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心脏给陈宴……救他的性命。
从某种意义上,是陈宴害死了陈伶。
但仔细一想,其实陈宴自己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只知道父母说有办法能治好自己,然后就乖乖躺到了手术台上……
就算被治愈了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胸膛中跳动的心脏,来自哥哥。
想到这,陈伶看向他的眸中,反而闪过一抹淡淡的悲哀。
“哥……你杀人了?”
陈宴的目光看向浑身是血的韩蒙,稚嫩的面庞苍白如纸。
“我没杀他。”陈伶下意识的回答,“那不是我,是……”
但话音未落,他就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陈宴解释这一切。
陈宴亲眼看到了自己从红纸怪物体内出来的场景,而且现在的自己脖颈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浑身是血,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正常人类……告诉他其实有一群“观众”在自己的脑海里?其实自己刚才被夺舍了?
陈伶的脑子很乱,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也继承了原主对弟弟的感情,在他的内心深处,甚至有些害怕……他怕陈宴和父母一样,也觉得自己是怪物。
而陈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栗色的眼瞳中没有丝毫恐惧,
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走到韩蒙身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其背起,然后摇摇晃晃的,向更深处的荒野中走去。
“你要干什么?”陈伶愣住了。
少年单薄的身形,扛着几乎比他重一倍的韩蒙,每一步都在湿润的荒野留下深刻印痕。
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踉跄前行。
“哥,他是执法官。”
“我知道。”
“杀死执法官,是重罪。一旦被他们发现,不管是不是哥哥你杀了他……他们都会来杀你。”
“……我知道,我……”
“哥。”陈宴轻声道,
“我去帮你埋了他。”
看到陈宴那坚定而认真的眼神,陈伶心头微微一颤。
他愣了半晌,终于开口说完下半句:
“不是……阿宴,我的意思是……他还没死啊!”
陈宴:?
茫然的陈宴回过头,正好看到背后的韩蒙眼皮颤动,发出轻微的呻吟,似乎很快就要苏醒。
他惊呼一声,失去重心跌向一旁,连带着背后昏迷的韩蒙扑通一声滚落在地。
迷迷糊糊中,韩蒙双眸逐渐睁开一道缝隙……
一道红色身影猛地冲到他身边,高高抡起拳头,砸在他的后脑!
砰——!
刚要苏醒的韩蒙只觉得后脑勺一疼,再次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陈伶甩了甩生疼的手掌,长舒一口气。
差点就让这家伙反杀了!
刚才陈伶通过舞台大幕,看到了韩蒙与红纸怪物交手的全过程,他虽然不知道这男人用的那种特殊能力是什么,但没了红纸怪物,自己必然不是对手。
“快走。”
打晕韩蒙,陈伶看了眼越下越大的雨水,当即拉着陈宴离开这里。
三区内并非只有韩蒙一位执法官,韩蒙出现在这里,可能只是因为他的速度最快……再拖下去,其他执法官抵达之后,他们就没法再逃了。
韩蒙直挺挺的躺在坑中不省人事,两位少年身形逐渐远去。
大雨冲刷满目疮痍的荒野,泥泞流淌,将一切足迹全部抹去,几分钟后,一群穿着黑红制服的身影匆匆赶来……
“灰界交汇?”
陈伶记忆中确实有这个词语存在,原主应该在哪里看见过。
“别告诉我你连灰界都忘了。”林医生站起身,将茶缸中的鲜血倒入下水管,缓缓开口,
“在大灾变前,有人曾提出过一个假说,在这个宇宙中,有无数个时空平行存在,这些时空都是由最早的宇宙诞生形成,像是烛火点燃后释放的光线,向四面八方扩散,但因为光线是无穷的,所以它们向所有可能性无限延伸,且永不相交。”
“但从赤色流星划过之后,一切就乱了。”
“各个时空都被搅出波动,一个未知而诡异的灰色世界,开始与现实世界发生重叠。”
林医生洗完茶缸,并没有倒掉其中的水流,而是将其摆在桌面,由于过程中用了些力,缸内的水面波浪起伏。
林医生撕下一张纸片,贴在水浪上方,波纹涌动的水流开始浸湿纸片,从一个个分布不均匀的小水渍,逐渐渗透整个纸面。
“起初,交汇的只是一小部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交汇的区域越来越多,那个世界的物质与生物开始出现在我们的世界,甚至目前绝大部分原属于人类的栖居地,已经被那个世界占领,只剩下九座‘域’庇护人类,延续火种。”
“由于那个世界天空是灰色,我们将其称为‘灰界’。”
“当灰界与现实发生交汇,会产生一系列超乎认知的诡异事件,甚至会有属于灰界的怪物降临,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灾厄’。”
“一般而言,在遇见灰界交汇,或者被灾厄袭击的幸存者中,有八成的人会出现精神失常的状况,而且大部分都是终身无法痊愈……”
“我怀疑,你现在的情况,就跟’灰界‘有关。”
“你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有没有遇见过灰界交汇,并被卷入其中?”
面对林医生的询问,陈伶努力的去搜索原主记忆,最终却毫无所得……任他如何回想,都没法记起昨晚的其他记忆。
“我不知道。”他苦涩开口。
林医生思索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纸,迅速书写起来。
“你的情况已经不是精神疾病这么简单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法治好你。
不过,我认识一个人,在治疗灰界污染后遗症这方面,他也许能帮上忙。
毕竟,他是一位真正的【医生】。”
听到这,陈伶眼前亮起微光,“我该去哪找他?”
“他住在极光城,不过平时喜欢云游义诊,听说哪里有疑难杂症他就往哪去,这是他们的成神之路……
总之,你把这封信交给极光城门口的执法者,留下姓名和住址,他们会替你转交。
最多三天,那位【医生】就会主动上门来找你。”
“多谢!”
陈伶接过信封,由衷的感谢道。
事实上路上看到盐粒融化的时候,陈伶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似乎没法再用疾病来解释,来到这间小诊所,一是因为路都已经走了一半,二则是他实在不知道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有可能帮上他。
听林医生的意思,这位【医生】似乎有特别之处,还提到了成神之路……
莫非,这个世界也有独特的人类修炼体系?否则按照林医生的说法,全人类应该都在所谓的大灾变与灰界交汇之时死绝了才对。
陈伶甚至觉得,这个世界畸变的科学水平,可能也和大灾变有关。
“不用谢,替我向你弟弟问好。”林医生微微一笑。
“他还在二区住院……下次我去探望的时候,会帮您带到的。”
陈伶起身与林医生道别,推门离开,
随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极光流淌的天空之下,林医生的双眸微微眯起。
“戏子么……”
……
“第一次在梦里看见屏幕,观众期待值是29%。”
“我试图逃命的时候,跳到了30%。”
“在来这里的路上,又倒退回27%……”
“就在刚刚,林医生被恶作剧整蛊,又涨到29%。”
“假设‘观众’真的在我脑海中,并且这些数字并不是幻觉,那影响期待值涨跌的,究竟是什么?”
寒风萧瑟,陈伶裹着厚棉袍,一边往家的方向走,一边认真思索着。
舞台,观众,期待值……每一次期待值增长,似乎都伴随着一个事件的发生,那这些事件,是不是可以看作舞台上的“情节”?
自己身边发生的事件越有意思,“情节”对观众的吸引力就越大,从而提高期待值?
屏幕上说,当观众期待值低于20%,将不保证演员的人身安全……
具体是什么危险,陈伶不知道,但从“观众”可以一定程度上干涉现实来看,搞不好自己会沦为它们的泄愤工具,被戏法恶搞致死!
陈伶觉得自己的思路没错,但想要证明是否正确,还需要付出实际行动。
“也许,我该试着主动设计‘情节’。”
陈伶喃喃自语。
“阿伶啊,吃早饭没?”
陈伶转头望去,只见街边的早餐铺子中,一个头上缠着毛巾的大叔正扇着灶台,热情的对他喊道。
看到他的瞬间,一个想法突然闪过陈伶的脑海。
“没呢赵叔。”陈伶嘴角微微上扬,顺势向铺子走去。
“来来来,给你弄点豆浆和油条,昨晚下暴雨,湿气重,不吃点早饭暖身子可不行。”赵叔盛起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走来。
“谢赵叔。”
陈伶掏了掏口袋,摸出三枚铜币递给赵叔,却被后者推了回去。
“叔请你吃顿早饭,还能让你掏钱?”
“别啊赵叔,虽然咱是十几年的邻居,但该算的还得算。”
“你这孩子,叔不要你的钱,有空的时候多帮我们家小乙补习下功课,叔天天给你送早饭吃。”赵叔咧嘴笑道,露出一口大黄牙齿。
“他不是已经毕业了吗?还要补课?”
“就他那点分,工作都分配不上,我打算让他复读,总不能天天给人打零工吧?”
“哦……”
“还是阿伶好啊,聪明又孝顺,要是哪天小乙能跟你一样考上执法者,我做梦都得笑醒了。”
赵叔长叹一口气,“可惜,这小子不争气啊。”
陈伶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道:
“赵叔……你知道赵乙为什么学习这么差吗?”
“啊?为什么?”
陈伶正欲说些什么,却又陷入沉默许久,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赵叔,当我没提过吧……我答应过他要保密的。”
“别啊!”
赵叔心跳都加快了,他顺手给陈伶加了个卤蛋,急的直挠头,
“阿伶啊,我知道你是小乙的好朋友,但有些事情……我,我这个当爹的也得知道一点吧?我一个人把小乙拉扯大,每天早起贪黑的挣钱供他上学,就是为了让他以后能过好一点……
你要是知道些什么,一定得告诉我啊!我们也都是为了他好…… ”
见赵叔如此急迫的询问,陈伶微微动容,他纠结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
“赵叔你说的对,作为朋友,我也实在不忍心看赵乙这么堕落下去了……”
“堕,堕落?他究竟怎么了?”
“他谈恋爱了。”
“啊?”赵叔一愣,“这小子还有这魅力?”
陈伶面不改色的啃了口油条,淡淡吐出三个字:
“跟男的。”
它们设计一切,它们知道一切,它们看着自己在舞台上倾尽情感的表演,黑暗中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个独自陶醉在虚假的演出中,供人消遣的小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火焰仿佛要燃尽大雪,他疯狂的在雪地中寻找着,试图找到能够了结这荒诞人生的一柄刀,或者一把枪,
他不愿意当小丑,更不愿意当被“观众”们玩乐的工具。
就在这时,他的脚下突然一滑,几枚东西从他的口袋中滑落,坠落在洁白雪地之上,反射着银色微光……
九枚银币。
是今天上午,钱凡带着微笑,亲手交给他的“酬劳”。
看到这些银币的瞬间,陈伶瞳孔收缩,他停下脚步,愤怒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清明,随后转为更加强烈的仇恨。
他在原地沉默许久,弯腰将那几枚银币一一捡起。
“……好啊。”陈伶的声音沙哑无比,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二区的方向,眼眸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杀意与疯狂!
“你们不是想看好戏吗……”
“那我就……”
“再给你们演一场。”
陈伶笑了,他的笑在漫天冰雪中,好似妖魔。
二区。
冰泉街。
在街道的尽头,一座占地数百平的宅院喧闹热烈,众多炬火错落在宅院的各处,热浪席卷之下,飞扬的大雪尚未触及到地面,便无声化开。
这里平日无人居住,仿佛是间遗落的荒宅,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座足以买下半条三区寒霜街的大宅,背后的主人名为马忠。
而此刻,这座宅院一改原本的荒芜颓废,动人的曲乐连绵不绝,女人的娇嗔与男人的大笑混杂在一起,仿佛极乐天堂。
“马哥的这座宅院真是不错啊……平日荒废这么久,真是可惜了。”
钱凡穿着执法者的黑红制服,坐在第一排,一边眯眼看着台上衣不蔽体的众女子轻舞,一边忍不住感慨。
“有什么可惜的,马哥在三区的宅子,可比这还大。”另一位执法者坐在他身边,提起酒杯与钱凡一碰,将佳酿一饮而尽。
“真羡慕啊……我什么时候也能买一套这样的宅子。”
“韩蒙一死,就没人能打乱我们的生意,再过几年,咱哥几个就一人一套了。”
“哈哈哈哈,来,再干一杯!”
“对了,马哥还没到吗?”
“他已经在路上了,说是让我们先玩。”
钱凡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骨刀便一手搂着一个舞女,笑吟吟的走到钱凡身边。
“来来来,敬一下我们的钱老板!之前咱们多有误会,以后生意上的事情,还请多多关照啊……”
“骨老板说笑了,这次可是马哥做东,我也只是来蹭一蹭。”钱凡笑道,“不过生意上的事情,肯定是精诚合作,互惠共赢嘛……”
“说得好啊,互惠共赢!”
在场的十九位冰泉街居民,纷纷起身,跟钱凡碰杯,他们中有的是做枪械生意,有的是做毒品生意,有的是做皮肉生意……但这一刻他们笑的都如此温和无害,若是有人误入,多半会以为这是什么商界大鳄的联谊。
“钱老板,前几天那批货怎么样?”骨刀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笑道,“那颗心脏,还有那些器官,质量都不错吧?”
“不错。”钱凡微微点头,“买家很满意。”
“能有这么大手笔,一口气买走所有器官的买家可不常见啊……那批货,是进了极光城吧?”
听到极光城三个字,钱凡眼睛一眯,悠悠开口道:
紧接着,他去找老板要了根粗绳,把所有人的手绑死连在一起,然后推开酒馆大门。
“多谢配合……明天再见。”
这个穿着破洞棉大衣的少年站在门口,对酒馆内众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一片狼藉酒馆内,陷入死寂。
他们没死?
不知过了多久,孙老六从那目光中惊醒,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他转头看向老板,
“……愣着干嘛?快来帮我们解开啊!!”
……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枪声?”
茶馆内,一位执法者犹豫着开口。
“没有啊……你是不是听岔了。”钱凡一边搓着麻将,一边随意回答,“放心,冰泉街那帮人还是有分寸的,玩起来最多就动动刀子,掏枪把事情闹大,谁都不好做。”
“也是。”
“那个叫陈伶的小子,今天还出的来吗?”
“不好说……他的卖相比吴友东好,要是那群人狠一点……啧。”
“万一弄出人命,三区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一个寒霜街的穷小子,听说爸妈还让灾厄吓傻了,就算他死在这,随便找个地方一埋,有谁能知道?有谁能来闹?”
“放心吧,三区是马哥的地盘,他能处理好的……三筒。”
“碰!”
砰砰砰——
敲门声再度响起。
“啧,又是谁?”钱凡有些不悦的站起身,“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事。”
“估计是那个小子发现事情不对,跑出来跟我们告状了哈哈。”
“他这去了也没多久啊,不会到门口看了圈就回来了吧?”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钱凡打开大门,见门口站着的正是陈伶,眉头顿时紧皱。
“怎么又是你?我还没跟你说清楚吗?”
“这是我的工作报告。”
“……?”
陈伶从怀里掏出表格,正准备递给钱凡,突然看到表格角落沾了点血渍与碎皮,就随手用指头弹飞,擦干净之后,微笑的递到他的手上。
钱凡愣住了。
正在里面打麻将的其他执法者也愣住了。
“……”钱凡接过表格,狐疑的看了一会,然后笑道,“小陈啊……我知道这个工作对你来说有点挑战,但也不能自己按个手印糊弄人吧……”
“我没糊弄人啊。”
陈伶正色道,“他们就在酒馆里,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他们问问。”
钱凡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着陈伶,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那群人怎么可能这么老实的给他做调查?
这小子,该不会是出卖了美色,换他们……
可这时间也太快了吧?
“我去看看。”钱凡当即起身,正准备走出门,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道,“你应该知道,谎报任务结果是会被取消考试资格的,对吧。”
“知道。”
钱凡往嘴里叼了根烟,不信邪的走向酒馆,其余几位执法者对视一眼,也好奇的跟上前去。
见众多执法者离开,陈伶低头看向麻将桌,几行字符一闪而过:
【观众期待值+1……+1……+1……】
……
黑斧酒馆。
“你动作能不能快点?”
一片狼藉的酒馆中,哀嚎声此起彼伏,孙老六算是其中伤比较轻的,此刻看着磨磨蹭蹭割绳子的老板,忍不住骂道。
老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再多嘴,我宰了你。”
“……你刚才怎么不这么硬气?”
“那小子是执法官,我们硬气有用吗?”
“他真是执法官??”孙老六瞪大眼睛,“你确定?”
“很多年前,我在三区贩毒的时候,被一个执法官追踪过……他的身法和那个年轻人一模一样,要不是当时我命大,根本逃不到二区。”老板停顿片刻,“你知道那个执法官是谁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楚牧云似乎比他起的更早。
陈伶刚走进客厅,便看到楚牧云穿着休闲的衬衫与针织马甲,侧坐在桌边,手中捧着一本古医书,像是在认真研读什么,时不时推一下眼镜。
仿佛他此刻不是坐在一个漏风的破客厅,而是极光城某个高雅的咖啡厅里。
见陈伶起床,他微笑着放下书本。
“早上好。”
“早。”
陈伶随口应了一声,便匆匆出门,去对面的赵氏早餐店吃了顿早饭。
自从上次他给赵叔“通风报信”之后,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每天早上都会去他们家光顾,算是多给赵叔送点生意……至于赵乙,他被赵叔禁足一星期,至今还没出门。
陈伶远去之后,楚牧云缓缓放下书本。
他站起身,径直向陈伶的房间走去,脚掌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却没发出丝毫声音……像是只幽灵。
楚牧云走到陈伶的床边,镜片后的双眸微微眯起,
他戴上白手套,从怀中取出一枚镊子,将散落在枕头上的几根头发,与微小的碎皮屑全部收集起来,放入一只棕色空瓶。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退出房间,手掌轻挥,一缕微风拂过地板,彻底抹去他留下的脚印。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出屋子,接连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家破旧的小卖部门口。
叮铃——
随着他推开店门,清脆的铃声响起。
“要买什么?”一个坐在柜台的女人,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意的问道。
“买一线希望。”
听到这个回答,女人的目光瞬间凝固。
原本的慵懒随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眸,她注视着眼前的楚牧云,缓缓开口:
“出示你的身份。”
楚牧云指尖轻抬,一张白色扑克变戏法般出现在掌间,被他倒扣在桌面。
女人翻开牌面——
【黑桃7】
“口令。”她再度开口。
楚牧云淡淡道,
“人类文明……”
“永不将熄。”
“【黑桃7】,你有什么诉求?”
“我需要一个静室。”
“原因?”
“发现一位疑似融合者,进行灾厄等级判定实验。”
“融合者?”女人诧异的挑眉,“有可能将他吸纳吗?”
“目标可以排除融合派成员的可能性,不过对于执法者有加入倾向,具不具备吸纳价值,得看我判定的结果。”
“明白。”
女人从柜子底部掏出一把钥匙,“静室在地下二层。”
楚牧云接过钥匙,打开地下室暗门,身形一晃便消失无踪。
女人走出柜台,站在门口隐晦的观察四周,随后将门口的“营业中”门牌翻转,闭门休业。
簇——
黑暗中,楚牧云点燃一盏煤油灯,顺着促狭的阶梯逐步向下。
昏黄的灯火逐步下沉,阶梯底端,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空间,楚牧云弯腰将煤油灯放在正中央的地面,随后取出棕色小瓶,将里面的东西倾倒而出。
楚牧云摘下眼镜,蔚蓝的光辉从眼底泛起,强横的威压化作旋风,在空间内搅动!
“诊断……开始。”
……
冰泉街。
陈伶的身形穿梭在破碎废墟,仔细翻找着。
他现在十分庆幸,自己被分配到这个地方,而且担任寻找线索的工作……如果陈宴曾在这里留下过线索,他将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也会是第一个掐断线索的。
如果昨天的那只平安符没有被他捡到,而是落入了其他执法者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但事实证明,陈宴并没有留下其他的东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