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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坐起,却看见床边的村长正一脸怜悯地看着我。
“醒啦?来,先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
看着村长手里拿来的烤红薯,还热腾腾的,热气缓缓上升飘在半空。
我咽了咽口水,捂住饿得瘪瘪的肚子,还是摇摇头拒绝了。
“不了,谢谢村长。我该回家去了,不然奶奶要发脾气的。”
我掀开被子就要往外走。
他眼中却闪过一丝闪烁,放下烤红薯,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梅啊,你们家,就剩你一个了。”
我如雷轰顶,整个人像是被针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见我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村长给我披了一件大大的外套,示意我跟上。
他带着我回到家,院子里躺着几个人,无一例外都用白布盖着。
正正好好七个,不多也不少。
我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警方在厨房里边找到了被人丢弃的溴敌隆外包装,上面有你姑姑的指纹。”
话音刚落,我不禁身子一抖。
溴敌隆,灭鼠药之一,药效极强,我们自**被奶奶教训说不许碰。
不过,我曾在妈妈私藏着的一个饼干盒子里发现过。
只是我没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奶奶。
听村长说,姑姑她们都因中毒而死,毒发七窍流血,被发现时早已没了气。
饭桌上的每道菜都检验出了溴敌隆成分,而那天晚上的饭菜,只经过姑姑一人之手。
我无法想象姑姑的胆子竟会有这么大。
脑海中浮现姑姑的脸,有笑着的,有哭着的,也有毫无生气的,最后都定格在她那天晚上麻木地盯着饭菜的模样。
或许,她早就下定决心了。是在寻死失败的那天,还是嫁给傻子的那天?
可能都不是,但是知道答案的人,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
这也意味着,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