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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后 全集

奈奈J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皇上对这位,真是放在心尖尖上宠了。那些因着冉嫮降位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也都被咽了回去。就算是冉嫮跟着学习了狐媚手段又如何?在这后宫里,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都是本事。元桁回到延极宫,跟皇帝复命。皇帝看着元桁,“那娇气包怎么样了?”“娘娘清减了些许,但是精神头看着不错。”元桁道。“精神头不错?”皇帝笑笑,“看样子,她是指着这一场禁足也不一定。不过算是明白朕的苦心。”前朝近来事多,连捎带着后宫也有些浮躁了。皇帝放下手中的经书,冉嫮的字,清瘦锋利,笔锋沉稳。一如她本人。“只有她明白啊。”皇帝轻叹一声。开春之后,南方潮汛的消息不断传来,朝堂之上,因着要如何处理,是否派遣官员前去安抚民情,发放抚恤而议论不休。这不是个好差事,无人愿意前往,都在你推...

主角:冉嫮冉昱   更新:2025-01-20 1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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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冉嫮冉昱的其他类型小说《冉后 全集》,由网络作家“奈奈J”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上对这位,真是放在心尖尖上宠了。那些因着冉嫮降位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也都被咽了回去。就算是冉嫮跟着学习了狐媚手段又如何?在这后宫里,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都是本事。元桁回到延极宫,跟皇帝复命。皇帝看着元桁,“那娇气包怎么样了?”“娘娘清减了些许,但是精神头看着不错。”元桁道。“精神头不错?”皇帝笑笑,“看样子,她是指着这一场禁足也不一定。不过算是明白朕的苦心。”前朝近来事多,连捎带着后宫也有些浮躁了。皇帝放下手中的经书,冉嫮的字,清瘦锋利,笔锋沉稳。一如她本人。“只有她明白啊。”皇帝轻叹一声。开春之后,南方潮汛的消息不断传来,朝堂之上,因着要如何处理,是否派遣官员前去安抚民情,发放抚恤而议论不休。这不是个好差事,无人愿意前往,都在你推...

《冉后 全集》精彩片段


皇上对这位,真是放在心尖尖上宠了。

那些因着冉嫮降位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也都被咽了回去。

就算是冉嫮跟着学习了狐媚手段又如何?在这后宫里,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都是本事。

元桁回到延极宫,跟皇帝复命。

皇帝看着元桁,“那娇气包怎么样了?”

“娘娘清减了些许,但是精神头看着不错。”元桁道。

“精神头不错?”皇帝笑笑,“看样子,她是指着这一场禁足也不一定。不过算是明白朕的苦心。”

前朝近来事多,连捎带着后宫也有些浮躁了。

皇帝放下手中的经书,冉嫮的字,清瘦锋利,笔锋沉稳。一如她本人。

“只有她明白啊。”皇帝轻叹一声。

开春之后,南方潮汛的消息不断传来,朝堂之上,因着要如何处理,是否派遣官员前去安抚民情,发放抚恤而议论不休。

这不是个好差事,无人愿意前往,都在你推我辞。皇帝本就头疼,皇后还不老实,本来算是平稳的后宫,非要掀起波澜来。

他自然知道皇后不喜冉嫮,但是他也绝不会因为皇后的意愿而改变些什么。

“荣兴公最近在做什么?”皇帝突然问道。

元桁端肃道:“回皇上。领侍卫内大臣一职虽挂在冉将军身上,但是内宫侍卫,总是需要人统领的。”

他的话说的隐晦,皇帝却是了然。

“你不提,朕都忘了。阿昱去了西北,这个官职,确实挂在身上是不合适了。”皇帝笑笑。

“既然皇后想要,那也得叫朕愿意拿出来才是。”皇帝脸上虽是笑意,眼中却没有一点波澜。

“你去风朝宫传话。”皇帝坐下来,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苦涩,却让他清醒。

“领侍卫内大臣一职,便由周亦轩领了。另外,上巳节将近,阖宫应该欢乐些才是。”

周亦轩,皇后周氏的同胞兄长。同冉昱一样在他还是秦王时起,便在身边了。

只是王妃心疼兄长,冲锋陷阵的时候,总要求了秦王,说家中仅有兄长这一位嫡出的血脉,若是出了万一,她实在愧对家中。

因此,十八岁的冉昱,便永远是秦王手中最锋利的刀剑,剑之所指,刀之所向,无往直前。

想起前事,皇帝看着案上的经书,笑了笑。

“阿昱这小子小心眼,回回都要写封信来,这哪是给娇娇的家书,分明是写给朕看的。”

元桁笑而不语。

也只有冉将军有这胆量,也只有冉将军的这样才不会使皇上心生不悦。

皇后自然是明白皇帝的意思的。

她兄长平庸,但是皇后自己不肯承认,只当做是皇上因为冉氏偏心她的胞弟。

所以即便是周家对于当今的大业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自己的兄长也仅仅只是一个正二品副督统,比起冉昱来,差的不可谓不远。

现在自己的兄长,要任职领侍卫内大臣,皇上竟然直截了当的跟自己提出了要求。

放冉氏出宫?

禁足一月就快要到期了,冉氏自然能够开宫门。况且,皇上自己三不五时的命人去长安宫送东西,这禁足跟不禁足有什么区别?

“冉氏...”皇后握紧手掌,闭了闭眼,对着元桁道:“你去回禀皇上,皇上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元桁躬身行礼,回了延极宫。

皇后娘娘的旨意,上巳节将至,阖宫应当共同庆祝,便让长安宫取消了禁足的惩罚,放琛贵嫔出来了。

当天,前朝,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


腊八节后第二日,冉嫮来了月事。

将日子报到了内务司去,就是将长安宫的宫牌从皇上跟前撤去几日。等她小日子去了,又去内务司报备一声,便又可以侍寝了。

冉嫮蔫蔫的,窝在榻上无精打采。

觅霜用汤婆子暖了手,正探手在小被子里给冉嫮揉肚子。

见她脸色有点苍白,便有些心疼的道:“主子就喝些姜汤吧,我叫寄露多备些蜜果子给主子清口可好?”

冉嫮摇头,她不爱喝姜汤,辣口。喝完之后就出一身汗,这姐妹俩也不让她洗澡,浑身黏糊糊的更难受了。

觅霜拿她毫无办法,只能给她按揉小腹,尽量让她舒服些。

大约小半个时辰,冉嫮的脸色才好看些,皱着细长的眉头睡了过去。

“一到这几天就是主子受罪的时候。”寄露很是无奈,也不知道主子本是千金万重的的身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毛病。

觅霜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伸手进被窝里探了探冉嫮身子下,手拿出来没弄脏。

“去取干净的来,一会儿主子醒了怕是要难受换洗的。”

寄露点点头去内室了。

这会子已是快过年了,过些日子朝上就要正式封笔了。

皇帝这几日正忙,没有时间去后宫,看见了长安宫的宫牌被撤下去了更没有兴致了。

好容易歇会儿,喝口茶的功夫,皇帝看完了冉昱的密折,抬头看向躬身站在一旁的元桁,问道:“琛婕妤如何了?”

元桁低头回话:“回皇上,琛婕妤还是腹痛的小毛病,御医刚去把了脉。”

皇帝皱眉,“御医不是开了药?她没吃?”

元桁很是无奈,“皇上还不知道娘娘?”除了皇上,谁能按着这位的头喝下那苦药汁?

“快晌午了吧?午膳摆到长安宫,朕去瞧瞧她。”皇帝摇头失笑。

元桁躬身应是。本来他应该劝皇上,后妃来月事是不该面圣的。但是皇上自己愿意的事,元桁知道不必开口。

长安宫里,冉嫮换洗了之后,坐在榻上,听到外头传报皇上驾到,没有动弹。

等那明黄身影走进来,低声道:“皇上恕臣妾未能迎驾之罪。”

“娇娇坐着。”皇帝走上前去,摸摸她苍白的小脸,“可是还疼?”

冉嫮摇摇头,“臣妾好些了。”下午起来的时候,她还是被觅霜按着喝了半碗姜汤,发了些汗便好多了。

皇帝看向元桁,“膳食准备清淡些。就摆在这里吧。”榻上可以摆个炕桌,膳食摆在这里倒也没什么不可,只不过不规矩罢了。

但是皇上对琛婕妤一贯是没有规矩讲究的,宠惯得紧。这样于理不合的事情,长安宫的下人们都已经习惯了。

冉嫮端着一小碗燕窝粥,偶尔吃一筷子小菜,慢慢的喝着,脸色倒是红润了几分。

皇帝看得眉头松了些,道:“朕问过御医了,你这毛病大约是当年那时候没有仔细身子造成的,须得要好好调理。”

他看见冉嫮本是松缓的细长黛眉又蹙了起来,想来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又继续道:“吴子元是御医之首,朕叫他来给你调理身子,他开的药方,娇娇务必好好照做。”

冉嫮伸手握住皇帝的手,她手心温暖,指尖却有些凉,“皇上放心,臣妾会的。”

她苍白小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水润,目光真诚,直叫人看的心里发软。

皇帝笑笑,反握住她的手,“娇娇能明白朕的苦心就好。”

“皇上为了臣妾,臣妾如何能不知。”冉嫮抿抿唇,脸颊有些微泛红,“臣妾那日瞧着公主与太子,看着与皇上倒很像呢。”

皇帝这会儿也不想吃饭了,摆摆手让人撤了炕桌,把盖着小锦被的冉嫮连人带被抱到腿上坐着。

笑着捏捏她的手,“朕很是期待,若是娇娇有了自己的孩子,必然会更像朕。”

冉嫮耳尖泛红,没有说话,她垂下眼眸像是害羞了。

皇帝等到觅霜端冉嫮的泡脚水来才离开长安宫,本来是想回延极宫,却因为在长安宫提到了孩子,便想起来怀有身孕的魏贵姬来。

这个女人有了身孕,在这个时候,对长安宫里的小女人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

“去看看魏贵姬。”他道。

元桁躬身应是。

且不论魏贵姬看见帝王亲自前来探望是如何激动,冉嫮拥着被子躺在床上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笑了笑。

皇帝这时候去探望怀有身孕的魏贵姬,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还怕别人不够注意这个无力自保的女人吗?

冉嫮睡熟了,寄露掀开一点帘子,看见自己姐姐坐在床边低头绣着主子常用的帕子花样,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主子睡了?”她无声问道。

觅霜点头,疑惑地看向寄露。姐妹俩轮流守着主子休息,另一个便一定会抓紧时间睡觉。这会儿来是有什么事,不能叫主子知道?

寄露招招手,觅霜放下小筐子,转身看看床帘里睡得沉沉的冉嫮,悄悄走开了些。

“何事?”她问。

“主子这个月,用了多少月事带?”寄露问道。

“到今天这条,十二。”觅霜回答的毫不犹豫。主子这方面总是难受,爱洗换的,因此每个月总是多多的准备月事带,以防要用的时候没有。故而很是在意,所以记得清楚。

“夜里我去收拾这些的时候,”寄露皱眉,“你知道的,我疑心重,这个东西又怠慢不得,我从不叫人动总是我自己去做。夜里收拾的时候,我总是感觉不得劲。”

“多了少了,还是叫人动了?”觅霜问道。

“没多没少。我悄悄地问过人了,没人去咱们房里。”寄露道,“哪里都没有问题,但是我就是心慌,这不就是找你来说嘛。”

“事关主子,疑心重些不是坏事。若真是有鬼,不是在房里动的手,那便是晾晒的时候。那会子咱们都在主子身边,旁的人要接近怕也不是难事。”

月事带是女人私密的东西,更何况是后宫妃子。所有妃嫔的这些都是由贴身宫女去处理的,缝制洗涤晾晒。

冉嫮也是如此,她的这些东西,觅霜寄露亲自洗晒,两三个月就要烧掉重新做的。

“那这鬼藏得够深的,咱们宫里这么些眼睛也没能抓出来?”寄露咬牙,“在这上面下功夫,这心思真够毒的!”

“别打草惊蛇。”觅霜回头看看,声音放得更轻。

“也先别叫主子知道,我现在就赶制一些来,先给主子紧着用这些。我明天叫德泉去找御医所的人问问看。咱们宫里的眼睛都放亮些,得赶紧把鬼抓出来才是。”

寄露颔首。

第二天德泉怀里揣着手帕子包着的看不出是什么的碎布屑悄不声的去了趟御医所。

他找了哪个御医,问了什么,御医说了什么。结果还没回长安宫的时候,就已经传到了延极宫。

皇帝静坐金丝楠木雕制的龙椅之上,脸上看不出表情,看着元桁回报完之后躬身立着的,他许久没有说话。

“琛婕妤,”他道,“有何动静?”

“此时,琛婕妤像是尚不知情。”元桁一板一眼的回道,“昨夜里,琛婕妤身边的两位姑娘碰了面之后,寄露姑娘便去找了长安宫管事内侍德泉,德泉便去了御医所。”

皇帝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冉昱姐弟俩不是简单的,身边的人也不简单,这样的事也瞒着主子自己代为处置了。”

元桁一时间不知道皇帝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敢接话,垂头立着。

“仔细看着长安宫的动静,朕倒是很有些想知道朕的琛婕妤会如何应对。”他道。

“是。”


瑶华宫里,怡妃坐在梳妆镜前,从镜子里看着春柔,“你说的可是真的?”

“娘娘,奴婢自然不敢欺骗娘娘。”春柔跪在怡妃脚边陈情表忠心。

怡妃握了握手,“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皇上会答应我吗?”她声音又低又轻,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清。

腊八,皇帝赐宴观海殿。

所有在京三品大臣及诰命都能参与,后宫妃嫔皆可列席。

长安宫,冉嫮叹口气,“不知道冉昱那里怎么样。这会儿京里都这么冷,只怕西北是更冷了。”

快到了开宴时间,但是觅霜寄露都不敢劝主子动作要快着些。

她们自从跟在姐弟俩身边,就没看见两人分开过年。每年过年,两位主子都跟普通人家似的,大人烧火主子做饭,很是得趣。

这会儿三品大人都能参加的国宴,大人身为正一品却是要在西北那苦寒之地吃苦受罪,主子自然心疼。

冉嫮摇摇头,自嘲一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道:“走吧,别在国宴上出了什么岔子。”

她的轿撵到观海殿的时候并不晚,有品级的宫妃,怡妃惠妃两人都还没来。冉嫮悄悄松了一口气。

门口小内侍吸了口气,对着里头通报:“琛婕妤到——”

原本有些吵闹的观海殿里都安静了,众人都起身来准备行礼。正三品宫妃是可以受外臣跪拜之礼的。

更何况,这些人都知道,这位琛婕妤颇受皇上宠爱,从封号上就能看出一二来。

再加上,她弟弟可不是善茬,朝上为官的,谁敢惹他?虽然人不在京城了,但是谁敢保证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在三万皇城护卫军的眼目之下?

“参见琛婕妤,娘娘万安。”大人们行礼,诰命们自然也得行礼,只不过女人们悄悄打量过去,都惊叹这位婕妤娘娘的美貌。

她穿着杏红色织金流云裙,发髻上插着一对嵌蓝宝白玉兰花簪子,一对儿白玉芙蓉耳坠。华丽又简单。

但是最出众的还是她的样貌。她坐下之后叫起,声音较之其他女人的温软清脆,多些低沉诱人。

女人们都觉得她美,男人们自然不例外。原来冉大人家里藏的跟宝贝似的姐姐,真是个宝贝啊。不怪皇上宠爱如斯。

惠妃怡妃后脚就到了,冉嫮领着其他女人们行礼。怡妃在这宫宴上倒是没有显出她的刻薄短浅来。笑吟吟的亲手扶了冉嫮起来说笑两句,倒是一副后宫和睦的样子。

皇帝皇后最后到的时候,已经快开宴了。他们身后跟着两个孩子。

冉嫮是第一次看见皇帝的两个孩子,惠妃的大公主,和,皇后的太子。

大公主比八岁的太子小一岁,跟在哥哥身后给父皇母后行了礼,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惠妃看见了自己的女儿倒是有些激动,目光一直跟着大公主转。

本朝规矩,皇子公主满了五岁就得去皇子苑和公主们的朱雀馆。

故而,不仅惠妃不能常常看见自己的女儿,皇后也不能经常见着太子。

八岁的太子长得其实更像皇后一些,但是那气势却是有些像皇帝的。他行了礼之后就坐在了皇帝的左手边第一席。

皇帝问候了几句自己的儿女们,便不再多说。他倒是注意到了冉嫮的目光在公主太子身上转了好几回,他只当是冉嫮看着孩子们自己也想早些怀上自己的孩子了。

他想到有个像冉嫮的孩子,觉得甚是不错。皇帝高兴,多喝了一杯。

冉嫮自然是不知道皇帝心中所想的,她只是看着两个孩子,想这后宫果真是母子间互为倚仗的地方。

皇后与太子,支撑着对方地位稳固,就连不受皇帝喜爱的惠妃,也因着大公主养在跟前能得皇帝几分挂念。

冉嫮想的出神,不远处,却是起了一些纷杂之声。她回过神来,抬起头,正好跟皇帝的眼神对上了。

皇帝这是笑什么呢?冉嫮不解,便对着他也一笑。皇帝见状便更是高兴了,正要说话,那纷杂之声越发大了。他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只见低位嫔妃处,众人围在一起,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发生了何事?”不待皇帝开口,一直注意着皇帝的皇后便先开口问道。

“回皇上,回皇后娘娘。”一众妃嫔都跪了下来,“魏贵人突发呕吐,妾等失态了。”

突然呕吐?

冉嫮挑挑眉,这个理由有些老套了。

不过好用。

怀有身孕的人,可不就是闻不得荤腥嘛。她看看面前刚上的鱼汤,笑着用勺子搅了搅。

皇帝自然也是知道什么意思的,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那个已然记不太清楚面貌的妃子,低声对着元桁道:“宣御医来看看。”

元桁领命离去。

外间的臣子和诰命们都看向里面,若是有宫妃怀孕,对皇家来说可是好事,尤其是在这腊八时节,更是喜上添喜。

不一会儿御医就来了,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行过礼之后到魏贵人身边把脉。

魏贵人也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帕子紧张的看着御医。

她有月余未曾来过月事了,且小腹时有坠坠的感觉。她上次侍驾是琛婕妤入选,还未入宫的那段时间,得了一次临幸。不知道是不是...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魏贵人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孕。”御医喜气洋洋的报信。

皇帝自然是高兴的,他膝下孩子少,这会儿魏贵人有了身孕,的确是一件喜事。

皇后也是一脸惊喜的模样,连连嘱咐魏贵人坐下,又命人好生伺候着,这会儿才转过头来看着皇帝,笑着道:“皇上,看来年后定是会好事连连了。”

皇帝笑着颔首。

皇后又道:“魏贵人也是当初府里的老人了,这会儿有了身孕,也是该晋一晋位分了。”

说着她的眼神又向冉嫮看去。就看见冉嫮的眼神,很是奇怪的看着魏贵人。

说是嫉妒也不像,说是有什么坏心思也不像,更像是同情?

冉嫮的确是很同情魏贵人。她有了孩子,御医恭喜的不是她,而是皇帝和皇后。

这个孩子的命运如何,也的确是只有这两个人可以做主吧?

听见皇后的话,冉嫮看向她,对上皇后的目光,她移开了眼睛,面无表情。

皇帝看了眼皇后,笑着道:“皇后不说,朕也倒是快忘了,既如此,就将魏贵人往上提一提,就,提为正五品贵姬。”

依旧是不能主宰自己命运和孩子命运的位分。但是魏贵人却很是高兴,赶紧上前谢恩。

“你有身孕,就坐下吧。”皇帝笑着命魏贵人,不,魏贵姬的侍女将人扶起。

然后他看向皇后,“你好生照料着魏贵姬的身孕。”

皇后含笑应是。

外头,臣子诰命们都连连祝贺皇帝皇后,皇帝又饮了一杯酒。

宴后,皇帝今日是要去皇后宫中休息的。于是两位主子的銮驾离开之后,其余妃嫔们才按照自己的份位依次离开,而臣子们,得等宫里的主子们全部离开之后才能走。


长安宫虽说跟凤朝宫一样离皇帝宫里最近,但是长安宫离皇后的凤朝宫可是不近的。

等刘贵人跟着冉嫮的轿辇后头走到了长安宫已经是将这柔弱的美人累得香汗淋漓腿脚发软了。

到了长安宫,冉嫮直接就进了主殿,没有管被尴尬撂在那里的刘贵人。

但是冉嫮不管,觅霜她们可是不能不理会刘贵人的。将人请进正殿中,上了茶好生招待着。

冉嫮半坐半倚在榻上,腰后垫着软软的靠枕,两条腿搭在小几上由着寄露给她捏腿。

冉嫮一手支额,眼睛看着刘贵人也不说话。

刘贵人浑身不自在,只能放下茶盏看向冉嫮,“琛婕妤可有话要问臣妾?”

冉嫮饶有兴味的看着她道:“方才在皇后宫里,本宫还没有谢过你为本宫解围?”

刘贵人赶紧答话,“不敢当娘娘一声谢。臣妾只是不忍娘娘在侍寝辛苦。”

“故而,皇后娘娘派你来给本宫分担一些?”冉嫮接话道。

刘贵人脸一白,跪了下去不知道怎么接话。

皇后娘娘召她喝茶,说了一些话。话语含糊,但是就是这么个意思。却不料这个琛婕妤却是个说话直白的,就这么大喇喇的挑明了。

“娘娘误会臣妾了,臣妾绝无此意...”刘贵人双眼含泪委屈极了,连连解释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冉嫮觉得没意思,摆摆手,“得了,你下去吧。皇后娘娘令你住在东侧殿,你这就去吧。”

刘贵人哽住,眼中闪过惊喜。居然这么容易就,住进了长安宫?她赶紧磕头谢恩离去了。

“主子!咱们就这么轻易地让她住进来了吗?!”寄露很是不忿,等刘贵人走了之后就对着冉嫮道。

冉嫮等刘贵人一走,一直端着的样子就收了,毫无形象的软在榻上。

她招手,觅霜过来给她松了头发上的钗环。冉嫮枕在软枕上,道:“我有什么法子?这是皇后亲自下旨的话,还能收回不成?”

“皇后娘娘说的话自然是不能收回的。”寄露不甘的喃喃,而后眼睛一亮。

“主子,不然您跟皇上说吧。皇上那么宠您,只要您说不想别人入住长安宫,皇上还能驳了您的面子不成?”

“我为何要去跟皇上说这些?”冉嫮笑笑,把腿从寄露怀里收回来放到榻上,翻了个身,“给我揉揉腰,午膳不要了,下午命人炖一盏燕窝就是。”

觅霜应是,推了推愣愣的寄露,示意她别耽误了赶紧去给主子揉腰。

寄露不明白主子的用意,但是她心里对冉嫮自然是无条件服从的,不明白也不多问,只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冉嫮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心里冷笑。皇后以为这是在给自己难堪?她这是明晃晃的打皇帝的脸!

皇帝来长安宫连宿三天,她就受不了了要派个自己的人来长安宫恶心她冉嫮也恶心皇帝?争宠?皇帝是没见过女人吗?就凭一个刘贵人?

皇后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但是她不能忍受冉嫮这样放肆。

她不能劝谏皇上,只能让冉嫮自己知道,她作为一个妾,就是再受宠,也只能任由皇后这个正室搓圆捏扁!

至于皇上的态度,皇后虽是忐忑,但是也抱着侥幸,毕竟皇上在外人面前,一向很给她面子。

皇帝再来长安宫,谁都不意外。圣驾去往长安宫的消息传遍后宫,大家都竖起耳朵来听后续。

长安宫门口,站着一群人。最前面的自然是冉嫮,她身后站着一脸娇羞期待的刘贵人。

皇帝一来,看见了这场景,挑眉。

冉嫮跪下行礼,“臣妾见过皇上。”她身后的刘贵人亦跟着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帝打量着冉嫮的脸色。早上请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自然早早的就传到了延极宫里。

皇帝连冉嫮用两人欢爱的痕迹呛怡妃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刘贵人?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走上去,像前几天一样抱住了冉嫮,“娇娇起来。”然后揽着人就要往里走。

刘贵人脸上的娇羞笑意险些绷不住,她不曾想皇上竟是直接无视了自己。

冉嫮却是很体贴,没有动,反而站的离皇帝远了些。“皇上,刘贵人还在这里呢。”

皇帝看着冉嫮脸上的笑意,叹息,“娇娇别闹。”说着又伸手要去揽人。

冉嫮身子娇软,又带着皇帝喜欢的暗香,皇帝抱了几天,竟是觉得颇有些爱不释手。

冉嫮不动,只笑吟吟的看着皇帝。那双狐狸般妩媚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是有着些委屈冷淡。

“刘氏。”皇帝道。

刘贵人膝行往前转了个方向,磕头道:“臣妾在。”

她身段窈窕,一身青绿色长裙清新温婉不同于冉嫮的妖艳热烈。紧紧束着的腰带将她纤细腰身连着浑圆的弧度展现的恰到好处。

冉嫮声音低哑,撩人至极。刘贵人的声音却是清脆恬然,嗓音细腻带着南方特有的柔和。

“你原先住哪里就回哪里去,长安宫,只有琛婕妤住着就刚好。”皇帝道。

刘氏愣在当场,一张原本含羞带粉的俏丽脸颊立时变得煞白。她双眼含泪抬头看向皇帝,楚楚可怜。

“皇上...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惹您和琛婕妤不高兴了?臣妾认错...”美人声音哽咽委屈落泪。

冉嫮挑眉,“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又没叫贵人哪来的回哪儿去。贵人可得好生注意着话里话外的,别叫旁的人以为本宫欺负了你似的。”

她纤细的身板站的笔直,声音冷淡极了。站在皇帝面前毫不客气的一通说白,直叫刘贵人难以招架,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只会掩面啜泣。

皇帝的注意力却全部都被深深地吸引在了冉嫮身上。

这几天只看见了这女人在自己面前或妩媚或娇憨的样子,却没想到,她对着别人是脾气更大不能得罪。

一脸冷淡高傲的模样怎么就这么招人呢?这样的冉嫮却更让皇帝目光深沉。

他动了动喉咙,清清嗓子,走上前去,不容挣扎的揽住了冉嫮,将人贴在身上,这才开口说话。

“琛婕妤说的很是。”皇帝没耐心应付跪在地上的女人,只不耐的挥手,“你退下吧。”

话毕竟是不等刘贵人回答,带着冉嫮转身进了正殿。

刘贵人一时间愣愣的站在原地竟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回应。

琛婕妤为难她了吗?

没有。

她不仅当着宫人的面让她住进了长安宫东侧殿,也没有拦着她不许见圣驾。反而还特意将她点到了皇上面前。

是皇上不待见她。

刘贵人被这个认知打击的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如琛婕妤妩媚动人的,但是自己走的不是以色侍人的路子。

跟出身破落的琛婕妤不一样啊,她父亲是从四品江南知府,她是家里正儿八经嫡出的小姐。

从小到大都是为着进宫得宠荫庇家里而得到了父亲独一无二的教育支持的。她怎么能比不上破落户里府奴出身的冉氏呢?

若是旁人得知了刘贵人的想法怕是要笑出声来,她父亲是从四品江南知府不错,但是冉氏哪里就是破落府奴的出身了?

她亲弟弟是正一品领侍卫内大臣!官阶比起她父亲来说高出不知几级来。

就算是去了西北领兵,他身上仍旧挂着领侍卫内大臣的职位呢!足以见皇上对这位不足二十的冉大人多重用了。

历朝历代来看,哪里有二十不到的正一品大员的?若不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哪里来的这样的荣宠?

可惜刘贵人看不清楚,一心扶持刘贵人的皇后也没有看清楚。

刘贵人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原来的住处去,这会儿已经晚了,就算消息传到了皇后那里去,皇后也是不能在这时候将刘贵人叫到凤朝宫里去说话的。


冉嫮进了屋子里之后,先服侍着皇帝擦面净手,踢了靴子在榻上坐下了。然后自己才在觅霜的服侍下也净了手在皇帝身边坐下。

皇帝半倚在红木雕花的靠手上,支着一条腿,坐姿颇是悠闲。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冉嫮在青玉小盅里,用玉勺挑出一小勺象牙白的香露膏子来揉手。

那双细腻雪白纤细修长的手,十指青葱似的,根根纤长,指尖粉润,将象牙白的膏子揉散了,揉成水色,幽香慢慢散出来,好闻极了。要将那幽香揉进雪白细腻的皮肉里去似的慢慢的互相摩挲着。

冉嫮没有说话,皇帝也极有耐心的等着她擦膏子。但是冉嫮一直没有说话,皇帝慢慢的就品出些味道来了。

这小女人在外人面前是骄傲冷淡的不行,但是心里还是被皇后这一招弄得心里不舒服的。

这就是在给自己脸色看了。

皇帝本应该生气的,但是看着眼前的冉嫮,他就觉得,这娇气包是在撒娇呢。于是他便心情很好的放下了茶盏,挥挥手。

屋子里包括元桁在内的所有内侍宫人们都退到了外间去。

皇帝伸手,“娇娇来。”

冉嫮抬头看他,那双似乎天生眼尾带红的妩媚眸子此时却是泛着些水雾。红唇紧抿,冉嫮侧过脸去。

皇帝笑笑,也不生气,只是一直伸着手,“娇娇?”

冉嫮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皇帝将那双手握住,把人拉到怀里来,低头抿了抿那雪白的耳垂,低声道:“娇气包,怎的又不高兴了?你要那小厨房朕不也是给你了?”

“皇上是真的不知道刘贵人为何会出现在长安宫里吗?”冉嫮低着头,声音轻哑。

皇帝神色稍淡,“娇娇想说什么?”

他不信冉嫮是个蠢的,自己对她有多娇惯纵容她自然不会不知道,但是他相信,冉嫮就是恃宠而骄,也不会做出这样扫兴的手段来。

果然,冉嫮抬起头来,看着他,挑挑嘴角,“臣妾知道这几日皇上专宠臣妾,后宫里别的妃子们都急了,皇后娘娘也急了,就出了这昏招。”

胆大包天是一点都没说错的。

但是皇帝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面色倨傲的说着这些话,偏偏就是一点都不生气。他不介意捧出一个宠妃来增加几分乐趣,但是他不想捧出一个蠢货来添堵。

他就知道,冉嫮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会恃宠而骄,最重要的是知道该怎么娇。

冉嫮懒得在皇帝面前装大度,索性连姐妹们都不挂在嘴上了,直接说妃子们。

她见皇帝饶有兴趣地等着她继续说,于是又道:“皇后娘娘派一个刘贵人来长安宫给臣妾添堵,臣妾就偏不如她的意。刘贵人要住进长安宫就住进来吧。”

说着,冉嫮刚刚擦了香露膏子的手伸到皇帝的衣襟前,揪住了皇帝的衣襟,稍稍用力。

皇帝也配合着她往前靠了靠。

冉嫮见皇帝配合自然更是高兴,她仰起头嘴唇吻在皇帝喉结处,她声音更为低哑,“反正我不在乎,有我在。你肯定看不上她...”

话音未落,她咬住了皇帝的喉结。

皇帝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来,就是这样。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冉嫮。

皇帝被冉嫮的态度取悦了,他高兴也毫不掩饰。伸手捏住了冉嫮的下巴,深深地看着她。

冉嫮毫不畏惧的回视,一双狐狸眼眸反而泛上点点笑意,更增光彩。

皇帝低头,吻住了她,毫不客气的肆意侵略。冉嫮呼吸急促,被皇帝不老实的手几下揉捏软了身子,只能任由他施为。

皇帝这晚叫了两次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琛婕妤的偏爱——皇后指派刘贵人住去长安宫,他偏不看不在意还要赶走她为冉嫮撑腰。

皇后自然被皇帝这一手气得头痛,但是她也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说什么,更不能对冉氏贸贸然的出手了。

于是在请安的时候,看着依旧在礼数上不错丝毫的冉嫮,她连面上功夫都懒得做,看着冉嫮跪着行礼,也不叫起。

冉嫮爱穿艳色,皇上就三天两头的往长安宫里赐东西,什么石榴红海棠红银朱色都命人裁成裙装送去长安宫里。

所以皇后看着眼前跪的笔直的冉嫮,她穿着茜红刻丝绣蝶纹云丝长裙,头上戴着赤金嵌宝金步摇,明媚又美艳的样子,就像是挑衅。

不!不是就像,是,就是挑衅!

冉嫮虽然是跪着,但是笔挺的身姿,嘴角的笑意就是明晃晃的讽刺。

皇后紧握着手中的袖摆,额角都要炸出青筋来了。她身为中宫皇后,竟然被一个妃妾嘲讽?

“本宫瞧着,琛婕妤虽说是侍寝了,但是这规矩却是没怎么学好的。”说着皇后端庄的面容上却是扬起刻薄的笑来。

“想必是琛婕妤自小没有母亲教养,仅靠嬷嬷教养两年自然是不够的。”

冉嫮出身破落,仅靠胞弟在皇上面前建功才摆脱贫贱,这些宫里没有人不知道的。

于是听闻皇后毫不掩饰的嘲讽,大家都低笑出声。冉氏进宫几天就占着皇上几天,这还得了?

冉嫮毫不在意皇后的话,更不在意这些人的嘲笑。

冉昱靠着自己拼命,几次在生死间来回,才在十八岁做了正一品领侍卫内大臣,不知道被多少人弹劾上谏却稳如泰山的,自然惹人嫉妒。

冉嫮笑笑,“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自小失了母亲才不知道尊卑贵贱。故而,却是不知正一品领侍卫内大臣是不是也没有教养的?”

说谁呢?除了你皇后的爹靠着从龙占了国丈的名号便宜,得了个正一品的荣兴公的爵位。

冉昱也是正一品,谁又高贵得过谁?就是刘贵人自恃家世高贵不也是个从四品吗?

说起冉昱来,连皇后都被堵了个正着。

冉昱才十八岁啊!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就为了王爷的大业出生入死,数次救驾,否则依仗着皇上的这一屋子的女人谁还会有如今光景?

皇上亲自下令,冉昱任正一品领侍卫内大臣,整个皇城的皇内城禁军有足三万之数全在冉昱手中!

现在谁不知道冉昱挂着领侍卫内大臣正一品的官职又去了西北亲领帝王亲军三十万镇守西北寒沙关?

皇后死死盯着冉嫮,这个女人!早就不该留着她!

冉嫮跟冉昱双生同胞,说冉嫮没有爹娘教养,不就是在说冉昱吗?但是冉昱可是皇上亲自任命的正一品大臣,这不就是间接的说皇上眼光不好吗?

眼见着皇后被冉嫮一句话堵着不上不下的,屋子里的女人们看冉嫮的眼神就很是复杂了。尤其是刘贵人。

她被皇上从长安宫赶回雨花阁的事情,今天早上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现在谁不笑话她?这一切都怪冉氏!这个狐媚的女人!

“本宫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皇后落了个没趣,只得让冉嫮起身坐着了。

冉嫮坐下来之后,便笑吟吟的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垂着眼眸听着其他女人对皇后奉承的话语。

这时候惠妃提了一嘴,“太子近日在弘毅斋学习可还辛苦?这会子天气渐渐凉了,娘娘可得嘱咐着近身伺候的奴才们仔细着殿下的身子才是。”

皇后听见了太子,心情好了起来。跟惠妃笑笑,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

皇后笑道:“本宫哪里没有嘱咐的,只是你也知道,太子虽说年纪不大,但是这心性可是跟皇上像了个十成十的。说什么好好用功,将来才能为父皇分忧。我这做母后的,竟也是不能多说一些的。”

说着她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神色却很是得意。心头那被冉嫮堵住的郁结之气也消了些。

得几日宠又如何?当今的唯一一个儿子可是嫡子,故而被封为太子。那可是她亲儿子!

冉嫮闻言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地方。太子如今不过八岁,如果皇后没有夸大其词,那么这个时代的孩子真是早熟啊。

尤其是皇家的孩子,不仅要心智早熟,那都是基本配置了。还得要聪明,不聪明的孩子,活不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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