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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菱美李逸结局免费阅读离婚后,傲娇总裁他后悔了番外

乔栩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自从两人结婚至今,先生要么十天半个月不回家,要么就是三更半夜才回来。像今天这么早的,倒是第一次。上位者的心思都这么捉摸不定的吗?王妈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赶紧让工作人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时慕白沉着脸上楼,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他极少会在这个点回家,但平时再晚回来,温言都会坐着等他,哪怕是她睡着了,也会因为他回来而惊醒,然后一脸欣喜地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像今天这样,他推开门,里头空荡荡的气息让他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心里陡然生出几分莫名的焦躁来,他伸手,扯下领带扔到边上,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什么大的变化,却又觉得哪里变了。书架上的书,少了大半。他又打开了衣柜,衣柜里还是满满的,但找不到一件属于温言的衣物。...

主角:汪菱美李逸   更新:2025-01-20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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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汪菱美李逸的其他类型小说《汪菱美李逸结局免费阅读离婚后,傲娇总裁他后悔了番外》,由网络作家“乔栩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从两人结婚至今,先生要么十天半个月不回家,要么就是三更半夜才回来。像今天这么早的,倒是第一次。上位者的心思都这么捉摸不定的吗?王妈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赶紧让工作人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时慕白沉着脸上楼,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他极少会在这个点回家,但平时再晚回来,温言都会坐着等他,哪怕是她睡着了,也会因为他回来而惊醒,然后一脸欣喜地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像今天这样,他推开门,里头空荡荡的气息让他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心里陡然生出几分莫名的焦躁来,他伸手,扯下领带扔到边上,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什么大的变化,却又觉得哪里变了。书架上的书,少了大半。他又打开了衣柜,衣柜里还是满满的,但找不到一件属于温言的衣物。...

《汪菱美李逸结局免费阅读离婚后,傲娇总裁他后悔了番外》精彩片段


自从两人结婚至今, 先生要么十天半个月不回家,要么就是三更半夜才回来。

像今天这么早的,倒是第一次。

上位者的心思都这么捉摸不定的吗?

王妈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赶紧让工作人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时慕白沉着脸上楼,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他极少会在这个点回家,但平时再晚回来,温言都会坐着等他,哪怕是她睡着了,也会因为他回来而惊醒,然后一脸欣喜地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

像今天这样,他推开门,里头空荡荡的气息让他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

心里陡然生出几分莫名的焦躁来,他伸手,扯下领带扔到边上,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没什么大的变化,却又觉得哪里变了。

书架上的书,少了大半。

他又打开了衣柜,衣柜里还是满满的,但找不到一件属于温言的衣物。

时慕白拧起了眉,却始终不肯去相信,温言是真的答应离婚并且搬走了。

欲擒故纵的把戏,她也想到他面前来玩吗?

想到这,时慕白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了。

可尽管他坚信温言不会轻易跟他离婚,可心头那股升起的焦躁和慌乱,却始终没能减弱下来。

*

温言离开她跟时慕白住了一年的家之后,哪都没去,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套她自己的公寓里头。

虽然她不常住这里,但每天都会有专人过来打扫。

放下行李,她拿出手机,给一人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显然是刚刚睡醒的状态——

“言姐,我刚梦到你,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

温言直接略过了男人这话,开口道:“有件事你去调查一下,查清楚了,把证据整理好发给我。”

她将自己需要调查的事,跟对方说清楚。

挂断电话之后,温言敛下眼眸,一缕寒气涌上她的眸底。

*

翌日。

温言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之后,便拿着一些必要的证件,驱车前往民政局。

这个点,民政局已经上班了,陆陆续续地有人来办理结婚离婚手续。

温言站在民政局门口,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时慕白出现。

渐渐的,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她给时慕白打去电话,始终没人接,又给范鸣打了过去,同样处于关机状态。

温言抬手看了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干脆,她开了车,直接去了时氏大楼。

时氏集团。

温言停好车,便径直往大楼内走去,迎面便遇见了一个前凸后翘,身材火辣的女人。

女人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垂在肩膀一侧,明显开过的眼角,割开的欧式平行大双眼皮,嘴巴丰满,下巴尖锐,一张典型的网红脸。

身上的职业装明显是做过了精心的修改,更是将她身上性感的地方全部彰显无余。

温言认得她,之前她来时氏给时慕白送午餐的时候,也碰到过她几次。


倒是一旁悄悄过来八卦的几个人,在听到温言这番话的时候,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虽然他们已经在竭力放低了笑声,但汪菱美还是听到了。

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温言刚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她就有意提高声音将这些人吸引过来,目的就是想让温言当众难堪,结果,反而她自己在这些人面前丢了脸。

她在秘书办确实只是一个秘书,平常接触不到重要的工作。

只有在总裁出席晚宴需要女伴的时候,她会被带上。

毕竟,秘书办长相身材能带出去的人,谁也比不上她。

可这个她原以为可以碾压众人的优势,被温言用这样平直的语气说出来,却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只能带去普通晚宴,散发骚气,应付一些总裁懒得应付的人……

汪菱美越想心里就越憋火,对比起来,温言那云淡风轻的浅笑,就越发变得碍眼了起来。

即便这些话让温言身后那个人听到,汪菱美此刻都不开心了。

“所以呢,与其不自量力来管我的事,不如回家花点时间多照照镜子,了解了解什么叫丑人多作怪!”

温言训完汪菱美之后,提步欲走,就听到汪菱美突然惊呼了一声,“总……总裁。”

她装出一副刚刚才看到时慕白的样子,开始散发她那点拙劣的演技,将刚刚被温言嘲讽训斥的委屈直接表现了出来。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时慕白,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哽咽道:

“夫人她……她好像误会了我跟您的关系。”

这句话她说的很有技巧,这样当众说出来,如果时慕白否认她跟他的关系,那么当众训斥温言一顿,温言照样没脸。

如果时慕白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更好了,以后她在公司里,看谁敢招惹她。

汪菱美想得很美好,可偏偏,时慕白直接无视了她这句话,没有温度的双眼,落在温言带着些许轻慢的脸蛋上。

刚才听到汪菱美喊的这一声,温言就已经回过头来了,看到时慕白跟范鸣一副刚谈完生意回来的样子,也没多寒暄,上前直接开门见山道:

“离婚协议已经签好了,不是说好了今天去离婚吗?我在民政局等了你一个小时,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温言冷淡的语气,带着一丝控诉。

这是时慕白跟温言结婚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

他虽然对温言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温言不是个好脾气,她仅有的那点温柔也就给了他而已。

正是因为这样,此刻看着温言这般冷淡的态度,时慕白一时间有些不太习惯。

甚至就连刚才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讽刺他眼瞎,他都忘了计较了。

目光,落在温言的双眼上,这双往日看他的时候,总是布满了爱意的双眼,这会儿只有疏冷和陌生。

而这样子的冷漠态度,无端地让时慕白的心头涌上几分怒气来。

他朝温言走近了两步,突然逼近的威压,让温言脸上淡漠的态度下意识地收了几分,脚下的步伐也跟着往后退了两步。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红了,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下颌被温言给真捏痛了,另一部分,自然是因为她拙劣的演技。

温言突地笑了一笑,松开了扣着汪菱美下颌的手,道:

“想什么呢,我开玩笑而已。”

她漫不经心地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将刚才碰过汪菱美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像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汪菱美看着温言的举动,气得肺都炸了。

什么意思?

这个黄脸婆是在嫌她脏吗?

此刻的汪菱美,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可碍于此刻温言身后站着的那个人,汪菱美愣是生生地将这股怒火给压了回去。

贱人,你就闹吧,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温言看着她眼中的怒火,也不介意,甚至还很配合地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洁癖,沾不得半点骚味。”

说着,把纸巾扔到了边上的垃圾桶中。

汪菱美气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地交替着,面上却眼底更无辜了,“夫人,您真的误会了,我跟总裁不是你想的那样。”

却见温言一脸迷惑地看着她,道:

“我不是说了我在开玩笑吗?你这个人真小气,玩笑都开不起。”

汪菱美:“……”

温言,我敲里妈!

她在心里狠狠咬了咬牙,以为这一次不能让温言栽跟头了,却又听温言继续道:

“时慕白那个人虽然眼瞎,但也不至于什么货色都看得上。”

“你……”

汪菱美气得表情又是一阵扭曲,可一想到这句话被她身后那人听去了,心里却又是畅快得不行。

温言,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我给你上眼药。

“夫人,您……您怎么能说总裁眼瞎呢?”

“高度近视跟眼瞎也没什么区别,虽然他不眼瞎,不过你这样的货色能被他带出去参加晚宴,他这是看不起谁呢?”

温言瘪瘪嘴,下一秒,却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道:

“我知道了,听说他只带你去一些普通的宴会,那些更高端的场合,从来只带范特助?”

汪菱美心下一沉,本能地觉得温言接下去要说的话,并不好听。

“也是,他眼瞎但又不傻,知道你蠢笨如猪又不会说话,万一带去高端的宴会,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得罪了那些身份不凡的人,还会给他惹来一身骚。”

汪菱美面色一沉,“你……”

“至于一些普通的宴会,他懒得应付,带上你就正好了,毕竟废物利用嘛,骚气在该用的场合用得好,也不是一件坏事。”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不带半点怒气的,只是用十分平直的语气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越是这样平直的语气,就越是让人听着冲击力更大。

“毕竟汪秘书在秘书办存在的价值也就只有这个了,你说呢?”

说到最后,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个非常优雅的笑。

完全没有半点因为正室被小狐狸精挑衅后流露出的狰狞,看上去有风度极了。


跟着,便听时慕白轻笑道:

“这就叫浪费时间了?我以为你的时间全用来黏在我身上了。”

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一大早就跑去领离婚证,时慕白心头那股无名的怒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说话也就越发得不中听了。

温言倒也不生气,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任何因为时慕白这番充满讽刺的话而受伤的情绪,而是耸了耸肩,默认了时慕白的话,道:

“没办法,以前眼瞎,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你身上,现在可不就得珍惜剩下的时间,一分钟掰开两分钟来花么?”

一旁的范鸣:“……”

女人的感情真的能瞬息万变的吗?

昨天总裁还是她的心肝小甜甜,今天就说自己眼瞎了?

不仅仅是范鸣,边上偷偷围观的时氏员工,也被温言扔下来的“炸‘’弹”给惊吓到了。

夫人要跟总裁离婚了?

看这样子,为什么还是夫人主动要离婚的?

总裁这样的金龟婿,夫人还不满意吗?

难道是总裁跟汪秘书的关系,让夫人误会了?

可夫人不是自己都说了,总裁看不上汪秘书这样的货色吗?

他们想不明白温言此刻的想法,站在他们自己的角度,甚至觉得温言的行为有些无理取闹。

能嫁给时慕白这样的老公,谁不得日夜烧高香。

男人嘛,在外面有些花边新闻怎么了,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几个逢场作戏的。

更何况是时慕白这种京门顶级权贵出身的贵公子,又是集团大总裁,有几个女人太正常了。

这样都忍不了要离婚,以后还能嫁个更好的吗?

在场的人,除了温言之外,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听到温言提离婚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温言见时慕白只沉着脸不说话,阴冷的眸子凝聚着随时爆发的风暴,她也再没有从前那般小心翼翼解读的兴趣,只抬手看了一下表,道:

“距离民政局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走吧。”

落下这话,温言率先往时氏大楼外走去,也不去看时慕白此刻的脸色。

等她走出了时氏大门,也不见时慕白跟上来,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正好对上了他冷厉的目光。

以前,她看到时慕白这样的眼神,还会害怕和忐忑,生怕是自己惹恼了他,让他不高兴了。

可现在,当她下定决心从时慕白这个泥潭里跳出去的时候,她还怕什么呢。

时慕白能伤她的,无非就是仗着她深爱着他罢了。

不爱了,也就伤不着了。

温言表情冷静地看着时慕白,开口道:

“不去吗?别告诉我,这会儿你又后悔不想离婚了?”

她双手交叠着放置胸前,模样依然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唇角勾了勾。

“为了跟我离婚,你可是愿意分我一半的身家,都急成这样了,现在我答应离了,你却不动了,这是干嘛呢?”

话落,她低眉笑了一下,精致的眉眼间,尽是冰冷的讽刺。


“你们出去吧。”

时慕白对面前的李逸二人开口道。

待他们出去之后,时慕白的脸色,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背靠着身后的真皮靠背,凉薄的目光一点一点冷凝了下来。

他不相信温言是真答应离婚,昨天还坚决不愿意离的人,一天之内就能想通?

时慕白讽刺地嗤笑了一声,没去理会这一份李逸带回来的离婚协议书。

伸手按了按心头那股生出的莫名的烦躁,他拿过手边的文件继续看了起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高效率的他此刻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

“太太,您这是要出门吗?”

佣人看到温言提着行李箱下楼,便问了一句。

整个时家上下都知道温言跟时慕白的关系不好,别说是这里,就是时家祖宅那边的几房也知道大少爷娶少夫人是被老爷子给逼的。

如今,老爷子一过世,先生就跟太太提出离婚,换谁心里能高兴呢?

尤其还是一个爱先生爱得能把命送上的女人。

想起昨天律师上门,丝毫不回避他们这些佣人在场直接跟太太提离婚,王妈就禁不住有些同情地看了温言一眼。

外人都传太太只是先生白月光的替身,看来是真的。

“不是,我要搬出这里了。”

温言对王妈笑了笑,道:“这一年来,谢谢王妈你的照顾。”

温言不是个难伺候的女主人,唯一能让她计较的,也就是跟时慕白有关的事情。

“您真的跟先生……”

温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压着心头一瞬间闪过的刺痛,提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她又似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王妈,道:

“对了,院子里的那片海棠花,你找些人过来拔了吧。”

“啊?这……”

王妈拧了一下眉,“可是太太,那些是您亲手种下的呀……”

“砍了吧,时慕白不喜欢。”

既然都离婚了,当然要走得干干净净,何必再留一些东西下来惹时慕白厌烦。

落下这话,温言没有再回头,走得不带半点留恋。

*

时慕白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一台挖掘机正在把院子里海棠花连根拔起,他的脸,瞬间冷到了极点。

“这是做什么?!”

“先生,您回来了。”

王妈见时慕白脸色不好看,赶紧过来解释,“是太太吩咐的,她说……”

“她说什么?”

“太太说,您不喜欢这些。”

王妈说得很小心,说完以后,还小心翼翼地看了时慕白一眼,见他脸色稍缓,便又道:

“太太她……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

时慕白听到“离开”这两个字的时候,莫名的,那股在公司里困扰了他一天的陌生慌乱再一次划过他的心头。

但面上却也没半点表现出来,只是沉沉地“嗯”了一声,便提步往里走。

进门之前,他又加了一句,“让他们停下,把所有东西恢复原状。”

“……是。”

王妈也不明白先生到底什么心思,明眼人都看出来他不喜欢太太,如今既然要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太太种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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