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会看到蝈蝈的眼神,却总是回头看看前面的同学,然后半会意的让开了他的视线。
下学期,班里为了活跃气氛搞了辩论会,我和蝈蝈分到了一个组,同仇敌忾。很默契的你一句我一句递补上前者的缺陷并下延了之后的内容,结局是对方落花流水。下课后,和蝈蝈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碰到,相视一笑,蝈蝈暗暗打量着我的身长,顺势将手伸到我面前,说“小鹿鹿,合作愉快”,我怔怔地看着那只手,脸颊开始发热,转身就跑开了。只留下蝈蝈,呆呆站在那里看着跳跃的背影,心情复杂。或许,这便是感情的萌芽。
贪玩的我不知怎么被同班男生忽悠的跑去学了跆拳道,成为了队里的小九。那时候师兄们都很喜欢唱“九妹”这首歌。有上面八个能打的大哥撑腰,我混的是风生水起。那时跆拳道才兴起,队里的教练是练散打出身,一身精干,身材瘦削细长,长得文质彬彬,却满脸爆发力。彼此正处在迷茫,我也没太多感想和想法,就是单纯的好好练习,满脑子的小说和跆拳道,还开始了逃课的黑历史。
偶尔遇到蝈蝈,他依旧在擦身而过时盯住我的眉眼。但我的生命里却没有他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很多时候,好像就是在找一个心理上的寄托和依靠。莫名的总是觉得少些什么。
时光如梭,逃课有罪。我在文理分班的时候实在是怕了物理,也就由理转了文,离开了蝈蝈的视线。
听说蝈蝈黯然地度过了一段课上睡觉的日子,也听说他竞选当上了体育课的班代,我的脑海里深深印着他摔倒后带血坚持跑完全程的那一幕。
蝈蝈的800米已经跑到了校队的水准,他和大霞也成了众人口中的绿荫情侣。其实大霞喜欢上了蝈蝈。我早有察觉,因为高一分座位之后,大霞曾经难掩兴奋地和好友季洋说起蝈蝈,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