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嘴里念念有词,“生孩子,跟老婆生孩子!”他脱光了,白花花的肥肉压在我身上,我恶心得想吐,用力拍打着却无济于事。偏偏那条腿疼得抬不起来。外面放起震天的音乐,那是我们这一群老友聚在一起的固定环节。我尖声喊着,没有人听到我的求救。黏腻的口水在我脸上徘徊,我持起台灯,猛地往他头上砸,跑向窗台。可江有望就像个怪物,穷追不舍。我翻身跳下窗台,落地时能感觉到身下的血汩汩地流出,好像生命在流逝。听到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