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玉珩沈昭璃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已为人妇,前未婚夫要迎娶我?谢玉珩沈昭璃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易来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容色在玉京贵女之中也是一等一的美艳。才入宫不到四年,便一路晋升至贵妃之位。其恩宠程度可与皇嫂相媲美。昨日西坊市之事,倒是让这两家先掐起来了。送来厚礼,无非是想拉拢她,站在自家女儿那一边。不过皇兄后宫之事,她还是不掺和的好。至于镇国公府和兵部侍郎府,这两家的目的单纯些。多半是因她曾帮过宋老将军和虞宝林的忙,知恩图报才让人送了压惊礼来,也是一份心意。“觅宁,礼单理出来后,便让人送些回礼去吧。”觅宁点点头:“殿下放心,奴婢定将事情安排的妥当。”……皇宫御书房外。六旬的越国公身着太白长衫,跪在殿外,有些摇摇欲坠。身旁是被扒去了外侧上衣,背着荆棘条的越世佳。没吃过苦的贵公子,跪了一夜,荆条磨着后背,扯出丝丝血痕,早已是头晕眼花,双腿打颤。“爹...
《我已为人妇,前未婚夫要迎娶我?谢玉珩沈昭璃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容色在玉京贵女之中也是一等一的美艳。
才入宫不到四年,便一路晋升至贵妃之位。
其恩宠程度可与皇嫂相媲美。
昨日西坊市之事, 倒是让这两家先掐起来了。
送来厚礼,无非是想拉拢她,站在自家女儿那一边。
不过皇兄后宫之事,她还是不掺和的好。
至于镇国公府和兵部侍郎府,这两家的目的单纯些。
多半是因她曾帮过宋老将军和虞宝林的忙,知恩图报才让人送了压惊礼来,也是一份心意。
“觅宁,礼单理出来后,便让人送些回礼去吧。”
觅宁点点头:“殿下放心,奴婢定将事情安排的妥当。”
……
皇宫御书房外。
六旬的越国公身着太白长衫,跪在殿外,有些摇摇欲坠。
身旁是被扒去了外侧上衣,背着荆棘条的越世佳。
没吃过苦的贵公子,跪了一夜,荆条磨着后背,扯出丝丝血痕,早已是头晕眼花,双腿打颤。
“ 爹,儿子快要跪不住了。”越世佳苦着张脸,此时肠子都要悔青了。
越国公瞪自家儿子一眼,胡须微颤。
“你在外惹是生非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跪不住?给我闭嘴!”
下完早朝,沈知瑾才到御书房门口,便听着二人的话,冷哼一声。
“随朕进来吧。”
小太监推开御书房门,沈知瑾看也没看二人一眼,便进了殿。
越国公面色一喜,忙撑着起身,却因跪得太久踉跄一下。
吴昱见状,让小太监将两人扶着进了御书房。
不待皇帝开口,越国公便先一头拜了下去,涕泗横流。
“是老臣的错,不该一时糊涂,答应帮着平准署借调神威军,但实在是有人在平准署闹事, 平准令三番五次求到老臣这儿来。”
“老臣也是怕平准署出事,连累玉京百姓,这才擅自做主的啊。”
“老臣虽一时糊涂,却是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一旁跪着的越世佳,一脑门子汗,腿都吓软了。
这里头还有他爹私调神威军的事儿?
坑儿子,真是坑儿子啊。
看着在御书房中大哭大闹的越国公,沈知瑾冷哼一声。
平准署乃是玉京城中管理市场秩序和物价的场所。
越国公话说得漂亮,若真有人去平准署闹事,自然是平准署出了问题。
可这些人不知上报,却一心想着以武力镇压。
真是他的好朝臣!
“平准令的过错,朕自然会追究,但越国公你私调神威军,以致西坊市潜入刺客,险些酿成大祸,朕亦不能轻轻放过!”
越国公闻言,神色顿时一紧,眼睛提溜一转,哭得更大声了。
“皇上,臣实在冤枉啊,老臣虽为越国公,可却没有实权,哪里能调动神威军?”
“老臣顶多只是提了一嘴,擅离职守的还是他们神威军自己。”
一旁跪着的越世佳听着二人所言,冷汗直冒,不一会儿身上衣襟都湿了大半。
爹犯得可都是砍头的大罪啊。
越国公所言,沈知瑾岂能不知。
越家如今在官场上,的确已没有什么势力。
可越家出了一位皇后,更有累积三代的财富,又有谁敢小瞧越家?
不论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
越家能调动的实际权利,都比他想得要多。
可越是如此,沈知瑾便越发生气。
若是官官相护,贪污钱财,百姓们如何能过上好日子?
见沈知瑾神色不定,没有只言片语,越国公心底也有些慌了。
“陛下,老臣会如此糊涂行事,也是为了怜儿啊。”
觅宁被苏清溪这般挑衅态度,气的身子直抖。
跟随殿下身边多年,除了安宁郡主,还未曾见过有谁敢如此对殿下不敬。
“你……”
觅宁话未出口,便被沈昭璃抬手制止。
诗书传世,无问出身,只是…
“那你呢?”
“本宫应了你的挑战,可若你输了又当如何?”
苏清溪愣了一下,并未想过自己有输的可能。
“若我输了,任由殿下处置便是。”
众人听闻都不由皱起眉头。
这般言论,未免太讨巧了些。
谁人不知殿下向来心慈仁善,哪里会重罚?
沈昭璃侧撑着额头,精致漂亮的指节划过发丝,清润嗓音透着威严。
“本宫并非独断专行之人,若苏姑娘输了,今日之为,便依律法礼制处置吧。”
高台上,众人闻听此言,皆面露讶异。
若按律法礼制,苏清溪今日之行罪责可不轻啊。
苏清溪不以为意,一口应下。
“便如殿下所言,但若我赢了,还请答应我一件事。”
“莫要再怪清…丞相大人了。”
沈昭璃眼眸微眯,眼底泛起几丝冷意。
她的事,何时轮到旁人置喙了?
之前不与苏清溪计较,不过觉得没必要自降身份,却好似叫人将她当做了软柿子。
“苏姑娘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
无形气势弥漫开来,苏清溪不由垂下视线。
她丝毫不觉自己今日行事有什么不妥,反正再不济还有青珪哥哥替她撑腰。
众人瞩目下,苏清溪踏上斗诗台,来到宫婢备好的桌案前。
提笔那一刻,眼神顿时变得透亮,连周身那股小家子气似乎都散去不少。
苏清溪凝神片刻,抬笔沾墨。
丞相府的苏姑娘同长乐公主斗诗,这可是天大的乐子。
众人也顾不上自己得什么彩头了,全涌到斗诗台周围落座。
大长公主沈双玉见状,也让侍卫撤去阻拦,只让人在外围维持秩序。
好让众人瞧的清楚些。
众人瞧着台上的苏清溪,议论纷纷。
无一例外,皆是一副不看好的态度。
苏清溪捏着手中毛笔,心中有些委屈恼怒,抬眸看了眼坐于高台之上的沈昭璃,又燃起了些斗志。
她不会输。
深吸口气,苏清溪在宣纸上落笔。
一手娟秀小楷跃然纸上,不过片刻功夫,便做了首七言绝句。
众人见苏清溪这般快便放下狼毫笔,不由微怔。
“这位苏姑娘是真有才学,还是破罐子破摔?这么快便作好诗了?”
“方才匆匆一瞥,虽未瞧见诗的内容,但那苏姑娘写得一手好字,想来是有些才学的。”
“说来也是,丞相大人可是三元及第,才高八斗,既是如此看重那位苏姑娘,想必不是个草包。”
“有才学之人多了,可如她这般没有自知之明的,却没几个。”
剑眉星目的俊郎男子,依着雕龙石柱冷嗤。
斗诗台下,众人言论不一。
苏清溪红唇微抿,将手中诗词交由一旁宫婢,送到唱诗宫人手中。
随着唱诗宫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苏清溪的诗词内容也落入众人耳中。
翠竹轻摇影婆娑,低处生长亦自歌。
不羡高枝攀凤阙,清风徐来节更坚。
……
嘈杂之声渐渐消弭,只剩唱诗宫人的声音回荡。
众人瞧苏清溪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不屑,逐渐变得敬佩起来。
观景台上坐着的不乏有才之人。
不少世家公子都对苏清溪投去欣赏的目光,甚至有人忍不住高声叫好。
方才对苏清溪爱搭不理的贵女们,眼神也和善许多。
谁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无骨的女子,竟能做出这般气节的诗词。
借诗言志,志气高洁。
瞧见众人反应,苏清溪紧捏的手松开,整个人放松不少。
清秀小脸浮着笑意,缓缓抬头看向沈昭璃。
“长乐殿下,该你了。”
众人目光顺着过去,落在高台上的沈昭璃身上。
“这苏姑娘才华斐然,便是榜上有名的学子也不敢说能作出这般诗词来,长乐殿下能赢吗?”
“谁知道呢?长乐殿下虽成名已久,可到底荒废多年,也不知如今是何水平。”
“长乐殿下若是输了,那可是丢人丢大了。”
人群中的谢玉珩不由眉头微皱。
溪儿的诗才极高,沈昭璃往日里有虚名,但少见其作诗,只怕难以做出更好的诗词来。
谢玉珩犹豫片刻,正欲开口,便对上苏清溪期待的目光,顿时心口一滞。
罢了,难得溪儿高兴。
至于沈昭璃,身为长公主,竟还如此意气用事。
既是她自己答应了斗诗,若输了也该由她自己承担。
磨磨她那不稳重的性子。
沈双玉瞧着沈昭璃,温柔眉眼间略有些担忧神色。
“璃儿,这苏家姑娘有几分才学,若有为难,不必勉强,姑母自会替你解决。”
沈昭璃轻笑,神色自始至终都是一派淡然。
“姑母不必忧心。”
宫婢领着沈昭璃踏上斗诗台,递上上好的笔墨纸砚。
沈昭璃只淡淡瞥了眼,便挪开目光。
“不必如此麻烦。”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沈昭璃朝苏清溪走出一步。
“殿下这是做什么?”
“不知,难道是自觉作不出更好的诗,已经打算认输了?”
听着台下众人议论,苏清溪有些忍不住得意起来。
纵是长乐公主容貌无双,身份尊贵,没有才学,也不过是空壳。
“长乐殿下,我知你是因青珪哥哥为了我,在定亲宴上抛下你而生气,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若你认输,小女子不会多做纠缠,只希望殿下莫再同青珪哥哥闹了。”
沈昭璃步子一顿,不由嗤笑出声,瞧苏清溪的目光有些莫名。
闹?
苏清溪胆敢在她面前如此大放厥词,是仗着谢玉珩的偏爱吗?
凤眸微眯,迫人的气势立刻冒了出来。
“玉阶生翠影,花间露华浓。”
“笔端流云意,墨海起波澜。”
沈昭璃每朝苏清溪走一步,便念出一句诗。
清润好听的嗓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不因金缕贵,自是才华重。”
“草木皆有情,何分尊与卑。”
话音落下,众人皆惊。
目之所及,一片鸦雀无声。
好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瞧沈昭璃的目光带着敬佩与狂热。
这便是年仅十岁,便一诗动玉京的长乐公主。
才情惊世,绝非虚言。
沈昭璃在距离苏清溪约莫一丈远的地方停住脚步,清凌凌目光落在苏清溪身上。
“这个闹字本宫可当不起,苏姑娘未免太心急了些。”
苏清溪不可置信瞧着沈昭璃,她自认成诗速度已是极快。
可如今……
“你,你竟然…不到七步便成诗了!”
宋老将军黑着一张脸,似是被气得够呛。
沈昭璃有些惊讶,宋忱是武将,不曾听说他也得了儒士牌啊。
竟能进得去文渊阁?
“殿下,这宋老将军看起来可真凶啊。”
沈昭璃瞧觅宁一眼,不由轻笑。
“宋老将军可是一名悍将,当年大靖同北凉大战,便是宋老将军领军杀敌,打的北凉人节节败退,割地送城,为求和还送了一名质子来玉京。”
“此后更是年年上贡,以致大靖国力强盛,镇国二字用在宋老将军身上,可是半点不虚。”
只不过后来,父皇母后失踪,大靖动乱。
那几年,北凉却发展飞速,渐渐能与大靖分庭抗礼。
三年前,北凉大军压境,亦是宋老将军拼着身受重伤,顶住了压力。
但那质子却被北凉人趁机接了回去。
大靖与北凉也进入了短暂的和平。
“老臣宋英武拜见长乐公主!公主安康!”
沈昭璃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宋英武就听着了。
他是武将,常年在外,对这位长公主知之甚少。
三年前,他受伤回京后,听到关于长乐公主最多的传言,也只是如何痴缠丞相谢玉珩。
倒不想长乐公主竟不嫌弃武将粗鲁,还如此欣赏他。
沈昭璃忙上前扶住要跪下的宋英武,眉眼间满是尊敬。
“宋老将军不必多礼,若没有宋家拼战沙场,本宫这个长公主又如何坐得安稳。”
宋英武大笑,对沈昭璃改观几分。
“长乐公主言重了,保家卫国这都是吾等武将该做的。”
看了眼沈昭璃身后的马车,宋英武忽然想起,长乐公主还是个名声在外的才女。
“殿下这是要去文渊阁?”
沈昭璃知道宋英武想说什么,不由轻笑。
“宋老将军是想让我替你找找飞羽将军吧,这事本宫应了,不过能不能劝得动,本宫便不敢保证了。”
宋英武面上有几分欣喜,拱手朝沈昭璃行礼。
“不打紧,只求殿下帮老臣传句话给我那混账儿子便是。”
“殿下便说,他若再不回家,我和她娘就直接做主,给他将婚事定下了。”
沈昭璃忍俊不禁,但思及宋家子嗣不旺,又多了几分唏嘘。
“宋老将军放心,本宫必替你将话传达到。”
宋英武行礼谢恩,沈昭璃便领着觅宁进了翰墨园。
在院中转了一圈,却没瞧见宋忱身影。
忽而几片梅花飘落,沈昭璃抬眸便见倚在廊檐上的宋忱。
一身黒锦长袍,墨发高束,靛青发带轻扬。
唇角一勾,剑眉星目,眼若繁星。
“宋忱参见公主殿下,无奈之举,还望殿下见谅。”
沈昭璃微愣,怪不得没瞧见人,原是在这里躲着。
“无碍,宋老将军让本宫带句话,小将军若再不回家,他便要替你定下婚事了。”
宋忱翻身一跃,自墙垣跳下,稳稳落在沈昭璃身前。
“殿下有所不知,宋忱已有心悦之人,不想耽误别的姑娘。”
沈昭璃红唇微抿,心头有些尴尬。
她同宋忱似乎没熟到能聊这些的程度。
但瞧着俊脸上有几分委屈的宋忱,犹豫片刻,沈昭璃还是开口。
“既如此小将军何不直说?想来宋老将军不是个死板之人。”
宋忱星眸盯着沈昭璃的眼睛,唇角微扬,耳朵一片通红。
“臣心悦之人身份尊贵,臣唯恐配不上她,不敢直言。”
沈昭璃心头一跳,不自觉移开视线。
“以宋小将军身份,怎会有配不上的女子。”
宋忱收回目光,将手中红梅递给沈昭璃。
“今夜戌时初,在翠微江旁的望月亭见,花船游江是你期待已久的。我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不等沈昭璃回答,谢玉珩便已转身离去。
觅宁见状不由有些生气:“丞相大人这般未免有些太自以为是了,今天可是上巳节,凭什么他说要去殿下便得要去?”
沈昭璃微微一愣:“今日是上巳节?”
前几日,她还答应皇兄上巳节去西坊市看看。
这几日真是忙昏了头,竟忘了个一干二净。
可上巳节男女相约,芍药定情,可是情人节。
谢玉珩邀她今日游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殿下,丞相大人的邀约,您去吗?”觅宁瞧着沈昭璃,小声询问。
沈昭璃心头情绪有些复杂,往年诸如上巳节这般日子,总是她央着谢玉珩带她出去逛逛。
可他总是要忙,从未带她去过。
而今她已不再期待,谢玉珩却要主动带她去了。
“去,上巳节热闹非凡,为何不去?”
“但却不是为了谢玉珩去,本宫带你们夜游翠微江,咱们也好好放松一下。”
入夜,觅宁替沈昭璃好生打扮一番。
一袭云霏织彩百花裙,外罩软毛织锦披风,三千青丝挽成惊鸿髻,搭配赤金梅花样式珍珠头面十二件套。
端的是华贵娇美,既大气又不显得过于繁复,恰到好处的点缀,将沈昭璃天赐的美貌衬托的越发令人惊艳。
打扮完,众人都忍不住看呆了去。
“殿下,你这般出去可不得将满玉京的人都迷住了。”
沈昭璃忍不住轻笑:“别贫了,快让人准备花船去吧。”
觅宁脆声应下,很快便让人准备好了。
戌时一刻,马车缓缓停在望月亭边,沈昭璃自马车上下来。
亭中一片寂静,并无人影。
沈昭璃不甚在意,甚至连多一个眼神都没有。
倒是随沈昭璃一同前来的觅宁云瑶几人,忍不住开口。
“丞相大人怎么回事,明明是他约的殿下,却还如此不守时。”
“幸而殿下没想着与丞相大人一同游湖,否则岂不又要等丞相大人了。”
沈昭璃闻言轻笑,果真,只要不在乎,谢玉珩的行为便伤害不了她。
“咱们走吧,无需在此浪费时间。”
话音才落,丞相府的马车便来了。
谢玉珩自马车上跳下来,瞧着月光下犹如月之仙子一般的沈昭璃,眸中满是惊艳,快步行了过去。
“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沈昭璃刚要开口,谢玉珩身后马车便传出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
“清珪哥哥等等我。”
车帘掀开,苍白脆弱如同一朵菟丝花的苏清溪进入众人眼帘。
觅宁等人登时有些愤怒。
“丞相大人,您不是说只邀了我家公主吗?”
沈昭璃心中冷笑,却不觉有多少惊讶。
谢玉珩一贯如此,不值得信任。
谢玉珩脚步微顿,面上笑意也僵住不少,语气少有几分急切。
“溪儿从未坐过花船,实在好奇,我这才将她带来,但你放心,我已命人再租一条花船,不会打扰我们。”
马车上,苏清溪听到谢玉珩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清珪哥哥说的是,我一个人坐一条船便是了,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苏清溪的懂事让谢玉珩有些心疼,但瞧着面前的人,到底没似往常那般开口。
沈昭璃没错过谢玉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疼,不由冷笑。
“不必了,二位既是一起来,一起坐就是了,没得让本宫担上个棒打鸳鸯的名头。”
沈昭璃笑笑:“陆夫人想来贤良大度,想来不会因此记恨静宜吧。”
沈昭璃对周清韵维护至此,秦云瑛哪儿还敢乱说话。
“长乐殿下说哪儿的话,静宜可是我文安侯府看定的儿媳,喜欢都来不及呢。”
沈昭璃勾勾唇角:“如此便好,此间事了,本宫同静宜还有些事,便不奉陪了。”
言罢,沈昭璃也不瞧二人脸色,起身带着周清韵离开。
姜月衫和秦云瑛连个大气儿也不敢喘,连忙跪下恭送。
待走远,周清韵才拉住沈昭璃的胳膊,如释重负。
“璟华,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若不然这次便要闷头将这亏吃下了。”
沈昭璃轻笑:“便是没有我,师娘也不会叫你受如此委屈的。”
姐妹二人说着话,一同回了后院周老夫人的院子。
不多会儿功夫,姜月衫送走秦云瑛也赶来。
周老夫人目光深深看了眼姜月衫,而后看向周清韵:“前头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事你是如何考虑的?”
周清韵蹙眉,犹豫片刻开口。
“陆夫人瞧着像是没了法子,才求到咱们府上,可见陆家那位二公子是个痴情种。”
“我那素未谋面的妯娌,只怕也是个厉害角色。”
“而今有璟华出面,陆夫人虽说会将此事处理好,可孙女儿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姜氏在一旁听着有些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可想的,那陆家若不看重你,怎会多给八抬聘礼,二公子的事儿也说了会处理好,陆家诚意已是十足,你迟早是要嫁人的,陆家已是极好的人户了。”
“静宜啊,不是母亲说你,万不可太挑剔了,日后嫁过去只要陆大公子待你好不就是了。”
周老夫人眼神微利地瞧姜氏一眼:“你若不懂,便多听多学着些,莫要随意擅作主张,害了自己女儿。”
姜月衫听着这话有些不高兴。
“母亲这是说哪儿的话,静宜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害她?这门亲事还不是您和父亲挑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周老夫人紧皱眉头,叹了口气。
“行了,你还是回去歇着吧,静宜的婚事我自会安排。”
姜月衫面色难看,朝沈昭璃行了个礼,气冲冲离去。
周老夫人捏捏眉心,似是有些头疼。
周清韵面露愧疚之色:“祖母,您别气坏了身子。”
周老夫人摆摆手,看向沈昭璃:“让璟华看笑话了,这事儿你也听了来龙去脉,觉得该如何是好?”
沈昭璃思索片刻:“周夫人有句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静宜要嫁的是陆家大公子,这事何不瞧瞧他的态度,再做打算。”
周清韵点点头,心中也是这个想法。
“陆大公子约了我上巳节出门踏青,孙女儿会问问清楚的。”
沈昭璃其实对那陆家并不满意,私心里也不愿周清韵受这般委屈。
那陆家夫人话虽说得漂亮,可有这前车之鉴,日后过府,只怕日子难过。
静宜是个奇女子,不止做得一手好诗,更研读兵法。
当年大靖同北凉在玉泉关一战,节节败退,丢了边境三座城池。
若非静宜匿名献计,玉泉关早已失守。
大靖也无法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
若许女子入仕,静宜定有军师之能。
而今眼瞧着静宜马上就要被困守后院,日日勾心斗角。
沈昭璃心头替周清韵可惜,更有些难受。
从太傅府出来,沈昭璃便乘马车回公主府去了。
朱雀大街,天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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