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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南潇陈砚前文+后续

猫燕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靠在车上抽了半支烟,随便划了划手机,只有徐宁月的消息。他敷衍着回应了几句,开车上路。……南潇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拿着一袋棉花球,敲了敲门:“书成,你还好么?”靳书成送南潇回家,车停在楼下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开始出鼻血。他尴尬地表示这是老毛病了。有时候换季空气干燥,或者夏天闷热不适,上火疲惫,都会发作。他让南潇不用在意,过几分钟自己就止住了。可他这个样子怎么开车回去呢?于是南潇坚持让他上楼,并借了洗手间给他清洗。“已经没事了。”靳书成洗干净了脸和双手,但衬衫内襟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不少血污。他有些窘迫地对南潇笑了笑:“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吓到你了吧?”南潇摇摇头:“没有,只是你自己有这个毛病要自己多注意。哦对了,这个你拿着。”她...

主角:南潇陈砚   更新:2025-01-19 15: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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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潇陈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有刺南潇陈砚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猫燕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靠在车上抽了半支烟,随便划了划手机,只有徐宁月的消息。他敷衍着回应了几句,开车上路。……南潇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拿着一袋棉花球,敲了敲门:“书成,你还好么?”靳书成送南潇回家,车停在楼下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开始出鼻血。他尴尬地表示这是老毛病了。有时候换季空气干燥,或者夏天闷热不适,上火疲惫,都会发作。他让南潇不用在意,过几分钟自己就止住了。可他这个样子怎么开车回去呢?于是南潇坚持让他上楼,并借了洗手间给他清洗。“已经没事了。”靳书成洗干净了脸和双手,但衬衫内襟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不少血污。他有些窘迫地对南潇笑了笑:“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吓到你了吧?”南潇摇摇头:“没有,只是你自己有这个毛病要自己多注意。哦对了,这个你拿着。”她...

《有刺南潇陈砚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他靠在车上抽了半支烟,随便划了划手机,只有徐宁月的消息。

他敷衍着回应了几句,开车上路。

……

南潇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拿着一袋棉花球,敲了敲门:“书成,你还好么?”

靳书成送南潇回家,车停在楼下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开始出鼻血。

他尴尬地表示这是老毛病了。有时候换季空气干燥,或者夏天闷热不适,上火疲惫,都会发作。

他让南潇不用在意,过几分钟自己就止住了。

可他这个样子怎么开车回去呢?

于是南潇坚持让他上楼,并借了洗手间给他清洗。

“已经没事了。”

靳书成洗干净了脸和双手,但衬衫内襟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不少血污。

他有些窘迫地对南潇笑了笑:“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吓到你了吧?”

南潇摇摇头:“没有,只是你自己有这个毛病要自己多注意。哦对了,这个你拿着。”

她把找出来的棉签球递给靳书成:“放在车上,万一有状况的时候救急。”

“嗯,谢谢。”

南潇烧的水开了,她请靳书成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先休息一下。

“我这里有些清热降火的花茶,给你冲一点。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好,没事,总归没有坏处嘛。”靳书成笑道。

他看到自己的袖口处还有些水渍没弄干净,随手从客厅的茶桌上抽了一张餐巾纸。

擦完发现没有垃圾桶,于是转回洗手间。

纸篓是南潇今早倒掉的,忘了装垃圾袋了。

靳书成掀开马桶盖子,把纸团丢进去。结果一冲,水位直接涨到马桶大半!

南潇楼下的马桶还是堵塞着的,昨天陈韵仪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南潇泡茶进来,客厅里没见人。

她以为靳书成又出鼻血了,于是急急忙忙往洗手间去:“还好么?实在不行去医院看——书成?你,你干什么?”

进门看到靳书成蹲在马桶边,衬衫的袖子挽着,正在用南潇的马桶搋子疏通下水管。

他专注用力,干活的样子十分带架势。

南潇急了:“你你,你别这样,这些叫物业来修就行了!”

“没事,这种堵得不算厉害,我通两下就好了。”

靳书成说,自己在国外租房子的时候,这种事都是要自己干的。

因为那边的蓝领工人小时薪非常昂贵,当然,律师就更贵了。

没两分钟,下水管道就发出了一声清疏的哗啦响。

靳书成按了一下冲水按钮,水位顺利地打着螺旋下沉。

“行了,通了。”

南潇红着脸道谢:“真不好意思,还让你过来干这种脏活。”

“没事,反正衣服也都不干净了。”

靳书成把马桶搋子拎起来,正准备放回原处时——

一节透明的,亮晶晶的,软趴趴的东西,直接从里面滑掉下来。

那是被马桶搋子抽出来的异物,一截避y套。

有那么一瞬间,南潇的世界几乎是完全静音的!

那天冯乔语过来闹事,陈砚把人打跑了以后,两人在沙发上情不自禁了一次。

事后陈砚可能是随手把东西丢进了马桶里,难怪这几天南潇就觉得楼下的冲水有点不顺畅呢!

“这种一次性手套很容易堵塞,下次就别丢在马桶里了。”

靳书成的情商不一般的高,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问南潇有没有扫帚和簸箕。

南潇回神过来,赶紧从门口拿了清扫工具,一溜烟扫走,丢进重新套上垃圾袋的纸篓。

抬起几乎要红到滴血的脸,她由衷地对靳书成说了句谢谢。


看见陈砚出现,南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是在跟徐家母女吃饭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冯乔语被踹的差点背过气去,像只被电击的鱼一样,原地翻腾了好一阵才爬起身。

认出是陈砚,他又气又恼,但却又秒怂。不为别的,只因为站在陈砚跟前,冯乔语自知自己的身高和体力完全不占优势。

手指着陈砚,冯乔语气急败坏道:“你,你……姓陈的,你敢打我!”

“我特么打得就是你!”

陈砚趁他尚未站稳,起手就是一记正面拳!

直击的力量过于霸道蛮横,冯乔语当场四仰八叉,随即歪头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

“跟我姐道歉。”

陈砚扶了扶拳头,这一拳正中那狗东西的狗牙。

南潇看到他拳头上突兀的两个骨节都磕破了,血珠汩汩外涌。

“你,你给我等着!”

冯乔语捂着漏风的嘴巴,连滚带爬地跑出门。

陈砚厌恶地瞄了一眼地上的整束玫瑰,起脚射门一般直接踹出去:“把你的花圈带走!晦气!”

咣当一声,他反手关上门,将眼镜往鼻梁上一扶,凑近南潇身边。

“什么品种的疯狗,你都给放进来?这么饥不择食?”

南潇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没跟我妈说?”

陈砚抬起手,将南潇刚洗过的一缕发梢从脖子上的防水纱布贴处挪开。

那发梢还湿着,打着自来的弯卷,一下子勾住了陈砚的心尖。

他将目光落盯在南潇裸色的唇瓣上,刚想上前啄上一口。

“你,你的手在流血。”

南潇蓦地向后一退,捉住陈砚的手,却也叫他扑了个扫兴的空。

“嗯,那你怎么补偿我?”陈砚抿了抿唇,“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的。”

南潇不太认可。

因为冯乔语只是骂人,没有动手。

所以陈砚只是为了泄愤才揍他。

当然,如果不是陈砚突然过来了,自己原本也是准备要动手揍人的。

“帮你上药吧。”

南潇把被冯乔语撞到的椅子扶起来,将陈砚拽到沙发上。

与那盒紧急避孕药一起搁在茶几上的,还有纱布面前和碘酒。

南潇刚买来涂外伤的,物尽其用。

碘酒冰凉,但刺激浓度不高。

但陈砚一直喊疼,十有八九是夸张的。

于是南潇不得不用力捏紧他的手,像给小猫剪指甲一样。

“你怎么到这来了?徐太太和徐小姐呢?”

看这个时间,南潇估计陈砚最多也就陪坐了二十分钟。

“不是相亲么?相完了,就走呗。”

陈砚慵懒地往沙发上靠了下去,眯着眼,看南潇捏着棉签,动作细细颤颤。

他很享受她这样专注地对待自己的样子,从小到大都是。

因为只有这一刻,他会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好像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南潇。

而不仅仅是潇姐。

“你是觉得徐小姐不合适么?”

南潇换了根棉签,轻轻压住他那块翘起来还在渗血的皮肉。

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他却反而不叫疼了。

“合适,你给我选的,当然合适。”

陈砚意味深长地看了南潇一眼。

南潇手上动作一顿:“所以,是定下来了对么?”

“先相处看吧,再说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说不定,我也是跟那姓冯的渣男一样,回头吃窝边草被捉奸在床呢?”

“你怎么知道?”

南潇眉头微微一拧,棉签差点挣断了。

陈砚装糊涂:“什么怎么知道?”

南潇:“冯乔语跟以前的姘头搞在一起,被我当场捉奸,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就是两个礼拜前的事,南潇根本没告诉过任何人。

……

陈砚轻咳一声,偏开脸:“你自己跟我说的,你忘了。”

南潇可没那么好糊弄:“陈砚,你前天才从国外回来,我梦游跟你说的么?”

她明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陈韵仪都还误以为自己跟冯乔语依然在谈恋爱呢。

可陈砚却连冯乔语睡了以前的姘头,甚至被她在外地碰巧捉奸这些细节都知道!

“你给他下的套?陈砚,是不是你——”

“我下什么套?”陈砚嗤笑一声:“是他姓冯的自己管不好裤裆里的玩意,我有按着头强迫他睡了那女人?”

“你——”

南潇气得一时语塞:“你以后少管我的事!”

陈砚冷笑:“那姓冯的就是个垃圾,骗得了我妈,骗不了我。我若不管你,将来搞出乌七八糟的事来,难道丢的不是我陈家的脸么?”

南潇原本还想争执两句,但听他说骗的了他妈的那一瞬间,心里微微涟漪起一阵酸楚。

冯乔语那样道貌岸然的混账,其实陈韵仪也未必就真的会被蒙蔽……

只是联姻这种事,背后永远钩稽着利益关系。

她十三岁被陈家收养,虽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兴趣特长也样样倾注培养。

但她高考选专业的时候并不能选择自己心仪的计算机,只能选择财会,商务英语这一类。

因为她知道,她将来是要给陈家效力,要给陈砚铺路的。别的女孩口口声声说不要当“扶弟魔”,要追求自己的人生,逃离原生家庭。

可对南潇来说,陈家养育恩情大过天,这些反而是她必须要报答的,理所应当的。

总之……

南潇用拇指按了下肿胀的太阳穴:“总之就是,我的事我会自己安排好。你不用担心会给陈家添麻烦。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了。”

“你就吃这个?”

陈砚显然并没有在听南潇说什么。

南潇垂了垂眼睛:“不安全,吃了保险。”

她说的是避孕药,而陈砚指的却是刚刚送到门口的外卖。

“地沟油,吃了保险?”

陈砚眯了眯眼睛,不明所以地反问南潇。

南潇回神过来,小心地抽走茶几上的避孕药盒:“哦,你说外卖啊。”

陈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否则,你以为我说什么?”

其实他看见那盒药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南潇想,这些原本也用不着他多提。

早在三年前他出国的时候就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

南潇跟外面的女人不一样,干净,识趣,懂事。

总不会真的连这点麻烦都不会自己处理吧。

“没什么。”

南潇晃了下心神,起身去拿外卖袋子。

那是她洗澡之前叫的,萝卜牛腩盖浇饭。

三块胡萝卜,两块白萝卜,拇指盖大小的几块筋头巴脑的牛肉。

陈砚嫌弃地看了一眼,没等南潇动筷子,他起身就手便给倒垃圾桶里了!


“是么?”

陈砚双手抱肘,身子往墙壁上重重一靠:“那你该为我庆幸,我差点对宁月霸王硬上弓。”

南潇:!!!

“走了,我不当你们的电灯泡。”

陈砚咚的一声支靠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输液室。

南潇心里的石头怦然落地,砸得却有点疼。

她看了一眼靳书成发过来的消息,用没有断指甲的左手慢吞吞地回了一条。

「到家就好,晚安。」

她只是不想让陈砚再在这里纠缠,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让靳书成过来。

说实话,马桶里那只避y套的事,至少现在还让她没办法很好地释怀自己,让她能够旁若无事地跟靳书成交往下去……

想到这里,南潇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激灵。

不会吧?

那个东西,当时是被她用簸箕扫了丢进楼下洗手间的纸篓里的。

不会是被陈砚看到了,然后误以为靳书成在她家里待了这么久才走。

是因为跟她发生了什么吧?

南潇支起手,重重地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捶了两下。

她又觉得不太可能,陈砚已经是成年人了。

因为隔壁学校小混混冲自己吹个口哨,就能撩起板砖去跟人家拼命的年纪,早已停留在了他少不更事的十二三岁。那时的他,还是个没发育的小屁孩。

南潇想着想着,才感觉手背上又湿又麻。

隔壁输液位的阿姨叫了她一声:“姑娘,你这个好像不滴了。”

南潇恍惚了一瞬,仰起脖子,果然停掉了。

再低头一看,输液的那只手肿得跟馒头一样。

她赶紧按下护士铃。

来的还是刚才那个扎针扎不进去的小护士,一看南潇这扎鼓包了,都快哭出来了。

“你刚才是不是动这只手了,这……这不能乱动的啊。你看你另一只手包着纱布呢,换都没法换。可怎么办呢?”

拔掉针头,南潇的手背已是一片淤青。

“不好意思,我刚才可能走神了。”

南潇安慰护士别紧张:“扎不进去算了。还剩四分之一不到,没事,不打了。”

从输液室出来,南潇想要出去叫一辆车。夜间急诊大厅里人不算多,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屿森?

他晚上吃完饭之后,不是说回学校了么?

南潇愣在当下,正犹豫着要不要叫他。

林屿森正好缴完了费,转身抬头,当场与南潇打了个照面。

“潇潇?”

同样认出南潇,同样的惊讶,同样瞬间流于尴尬和窘迫。

林屿森低声轻咳,目光越过南潇,不自然地往等在座椅上休息的一个女人那落去。

“我学校的老师,突然发了急性肠胃炎。”

南潇往那女人身上看了一眼,四十多岁的年纪,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看起来确实像个老师的打扮。

“这样啊,那……林叔,这边严重么?需要我帮忙么?”

南潇冲那位女老师点了下头,对方脸色确实不太好,看样子疼得有点厉害。

“哦不用,这都好了,等下输液就行了。”

林屿森向侧边迈了一步,有意靠近南潇的时候,把身后的那位女老师也挡住了。

“潇潇,你怎么在这儿?靳书成不是送你回家了么?你这是——”

看着南潇脸上手上的创可贴,腿上手掌上还有包扎的纱布,林屿森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你们出什么事了?”

南潇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在家……不小心在浴室摔了一下。”

林屿森舒了口气:“这么不小心啊,没事吧?”


南潇站在办公桌旁边,视线正好落在陈砚的侧脸上。

他今天第一天进公司。

归国回来,镀了一身金色。

陈韵仪叫他进来公司先历练一阵,职位先给到研发部门的总工助理。

毕竟,就算是帝国理工首屈一指的高材生。没有实战经验的纸上谈兵,也是难以服众的。

陈砚特意换了一件相对规整的西装衬衫,领带是低调的纯色配暗纹。

胡须应该是早上特意刮干净了,不像那天在车里的时候,跟她耳鬓厮磨,仿佛要燃起干柴与烈火。

南潇一直都这样觉得,陈砚只有穿上衣服的时候像个人。

“潇潇?”

南潇有点失神,听到陈韵仪叫她,才反应过来:“哦,就是那样。跟陈砚说的一样。”

“是么?”

陈韵仪将信将疑:“那冯家二少爷要真是这么个不成规矩的货色,潇潇,你怎么不先告诉我呢?”

南潇脑子有点乱,不知该如何作答。

主要是她也没想到那个冯乔语真的会把事情闹大,也不知道冯家在陈韵仪面前是怎么一番恶人先告状的。

现在事情被提到明面上了,她觉得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被动。

“妈,潇姐要面子,这种事么,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像个怨妇一样到处跟人说的。”

南潇迟迟没开口,陈砚替她答了。

没想到这话彻底把陈韵仪惹不痛快了:“你闭嘴,出国一趟还学会动手打人了?这事儿就算是冯二公子混蛋了,轮得到你去出手教训人家么?你算那根葱啊,用你出头抱不平?”

陈韵仪在商场里混了一辈子,为人处事一向城府低调,从不轻易与人面上为敌。

她以前从不担心陈砚的性子,因为人人都说这陈家小公子心随母性,处处都像她。

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计后果的荒唐事?

“妈,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也要忍么?”

见陈韵仪似乎真的动了怒,陈砚立刻切上一副温驯乖哄的笑容:“他侮辱潇姐不说,甚至还出言侮辱了您。我琢磨这冯家也不是什么特了不得的高门大院,冯部长年后一退休,他老婆手里的几个楼盘接连跳水。冯家大公子说是身居高位,其实不过是给人按在了清水衙门里。老婆娘家更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这种人,打了也就打了。”

“你倒是了解的门清?”

陈韵仪颇有几分惊讶。

虽说小儿子陈砚将来必然是要接她的班,可是前些年他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及偏好,似乎与商政这些送往迎来的没半毛钱关系。

陈砚脑子聪慧,更擅长科技专工。

陈韵仪虽然有意培养他,从小就常带着他各种应酬出席,但陈砚似乎也只是学了个皮毛,更无更多兴趣。

如今听他说出这番话,陈韵仪的心里其实是多具了几分欣慰的。

陈砚恭敬地笑了笑:“妈平时教的话我都往心里去了,潇姐也经常提醒我要多关注圈子里的关系。将来都是有大派场的。”

“算了。打也打了,能怎办?回头我叫人送点东西过去,潇潇,那你跟冯乔语,就算是彻底没说法了?”

陈韵仪再次转向南潇。

南潇点点头:“陈姨,我们其实本来也没有很合适。之前想着先相处一下看看,既然冯二公子也没有想要认真对待这段关系。也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

陈韵仪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随后她叫陈砚出去,独独把南潇留了下来。

南潇明白,接下来的话,可能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潇潇,你是聪明人,你也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

陈韵仪拉住南潇的手,拽她来到办公室沙发处坐下。

南潇点头:“我明白。”

“脖子好些了么?”

陈韵仪的目光落在南潇脖子处的那块伤疤上。拇指盖大小,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南潇的脸上火烧火燎的,下意识将衬衫领子往上拉了一下。

她点头应声:“已经没事了,本来就是一点小伤。”

“是啊,一点小伤。看医生也好,自己上点药也好。没必要非得血呼啦地摆在阿砚面前是不是?”

陈韵仪嘴角微微一勾,话里阴阳有话。

南潇肩膀一凛,顿时明白了陈韵仪的敲打。

“陈姨,我……”

“我知道,姓冯的不是什么好货。但谁也没逼着你非得跟他到哪一步,本来就是你们年轻人自愿的。”

陈韵仪摆摆手,示意南潇不用急着解释,听她先把这些话说完。

“阿砚从小到大,最见不得的就是看你受委屈。他是真把你当亲姐一样护着了,潇潇,但你得明白孰轻孰重的道理。今天一个冯乔语算不得什么大人物,那明天呢?你真的忍心看他,将来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为你拼个头破血流么?”

听了陈韵仪的这番教诲,南潇心里像硬塞了一把生果壳一样难受。

是不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陈砚为她动手,为她冲动,在陈韵仪看来这就是不可原谅的禁忌。

那如果将来她知道,陈砚跟自己其实已经……

那将是南潇不敢想象的大地震。

“陈姨,是我考虑不周了。差点连累了阿砚,真的很抱歉。”

“其实我也不是怪你,潇潇。都是自家人,有委屈想诉也是正常的。”

陈韵仪再次拉过南潇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陈姨虽然不是你亲妈,但这些年也是真的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爱培养的。给你找个好婆家,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也别急,回头,我跟你叔再帮你物色物色,咱们潇潇这个条件,那绝对是多少青年才俊趋之若鹜的。”

“陈姨,您别费心了。我……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这半年来,南潇已经相亲了不下十次。

陈韵仪对她的安排也可谓是尽心尽力了的,但那个圈子里的人,天然有种货比三家的准则法。

南潇作为陈家的养女,在身份价值上天然就打了折扣。

她已经相得倦了,疲了。

说实话,在陈家这些年,在陈氏集团这些年,她也已经疲了。

“怎么?不会是心里有人了吧?”

陈韵仪半开玩笑半试探。


“你快脱下来,我给你烘干机都弄好了。”

“为什么还留着?”

陈砚歪着头看着她,眼神戏谑闪烁。

南潇撇过脸:“忘记扔了。”

“真的?”

陈砚了解南潇,她能这样用心保管的东西,一定是赋予了特殊意义的。

南潇咬咬唇:“总之你快起来,雨已经停了,你快点走吧。万一——”

不对。

他现在还不能走,南潇浑身一凛。

万一陈韵仪其实没有离开,而是特意守在楼下,想看看她家里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不是全完了?

她想,就算陈砚要走,自己也得先下去探探路。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

南潇说水已经烧好了,她等下就把他湿透的衬衫拿去晾晒。

“拉我一把。”

陈砚冲南潇伸出一只手。

懒人沙发是流体质的,他整个人陷进去,睡得腰都僵了。

南潇犹豫了一下,拉住他,结果下一秒就被他十分恶意地摔倒下来。

扑在陈砚的怀里,南潇面如灼烤。

“你……”

“人都走了,你还怕什么?”

陈砚得寸进尺,双手拢住南潇的软腰,将她圈入怀里。

他青涩的胡茬抵着南潇的脸颊,微微刺痛她破裂的唇角。

温热的气息却像一抹治愈的草药膏,直刺入沁心脾。

南潇挣扎着想要脱身,挣得那衬衫皱皱巴巴。

“陈砚你别这样,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要——”

可男人恶意挑逗的双手此时将她两只手腕紧紧缚在身后,她越是着急挣扎,他越是兴致勃勃。

“你单方面说的,我可没有答应。”

南潇:“你已经跟徐宁月在一起了,你这样我算什么!”

陈砚眯了眯眼睛:“我没逼你非要一回国就给我找个未婚妻,我也没想这么早结婚。”

所以,他是觉得自己还年轻,还不想这么快被束缚?

所以,他是觉得,他还有资本继续玩弄自己几年么?

南潇的膝盖绷紧,几乎要忍不住要对他上强度动手了!

“陈砚我不跟你开玩笑的,刚才你手机落在楼下,徐宁月打过来的电话是我接的。”

南潇咬牙道:“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接你的电话,你接她的电话,扯平了不是?”

南潇:!!!

“原来你知道。”

南潇松开挣扎的肩膀:“你知道我下午被冯诗婷挑衅进了局子的事……”

可他却什么都没管,任由徐宁月示威。

任由她一个人被关进冰冷的拘留室——

闭了闭眼,南潇深吸了一口气:“陈砚,你到底怎样才肯放开我。”

“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还留着那件衬衫。”

“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

南潇声音冰冷,如彻寒骨:“不管我给的那个人是谁,我都会保留做个纪念,这是我的自由。”

“所以,跟你无关。”

南潇深吸一口气,将“跟你无关”这四个字咬掉又重又狠。

趁着陈砚恍惚失神,她脱开束缚,退后几步离开衣帽间。

卧室的灯逆光打在南潇的身背上,她将陈砚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丢还给他。

“你最好……还是跟徐宁月解释一下。”

陈砚眸色乌沉,壁灯昏暗,他偏头在一片朦胧的光影中,气息厚重。

弯腰伸手去捡手机,衬衫瞬间裹住胸膛,弓起的背部壁垒流畅,一块块的骨骼结实,并不会像刚才裸身那样显得过分精壮。

“你要我跟她说实话么?”

陈砚按开手机,开机画面即将跳出来的一瞬间,他把手机屏幕翻过去了。

南潇倒吸一口冷气,脚趾紧张到蜷缩:“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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