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珩手冷眸扫过叶溪,最后定格在她的小腹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叶溪,你是不是因为怀孕了所以脑子也不好了?”
严恒无语凝噎。
完了,还有高手。
叶溪莫名其妙,看周知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就我这守活寡的状态还能怀上孕呢。”叶溪面若寒霜,言语带刺,“再说周总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就算有,我也未必能怀上。”
这不就是摆明了说他不行?就算有夫妻生活,也不一定能怀上,说他质量差呗!
叶溪就是故意的。
他都这样了,还指望她能有什么好脸色吗?
反正都要离婚了,现在协议期间,谁也不欠谁的!
男人都受不了被说不行,但这次,周知珩的关注点似乎不在这上面。
没有预想中的黑脸和生气。
他眯了下眼,狐疑地看着她的小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没怀孕?”
“那你今天怎么在医院的妇科?”
叶溪偏头,冷冷淡淡地睨他,“周总是在监视我吗?”
周知珩没回答这话,而是握住了她的皓腕,黑眸压进她的瞳孔里,一副势必要让她给出一个答案的架势,“回答我。”
叶溪想挣扎,但男人箍得太紧,她烦躁地说,“我月经不调,去看妇科有什么问题!”
手上的劲儿渐渐松了。
叶溪飞快抽出来。
“月经不调?”周知珩重复了这四个字,颇有几分将信将疑的意味。
叶溪完全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突然纠结这个,别过头去,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这车上还有别人,还都是男人,这话题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
周知珩倒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那张照片是在太过于有歧义,恰好就拍摄到叶溪一手拿着病历单,一手抚摸着小腹的模样,那会儿还是上午时分,医院的长廊上人来人往,都成了虚影,只要叶溪是清晰的,照射进来的阳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萦绕出一种母性光辉的韵味。
如果她真的和别人怀了孩子,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现在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了,场面有些尴尬,周知珩轻咳了一声,身上的那股子冷漠感忽然就全部消失了,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医生怎么说?”
叶溪当然不会觉得周知珩是在关心她,他从来不会关心她的,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他说出那话,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是怕她怀了孕,他又没碰过她,如果她怀孕自然是别人的孩子。
男人真是一种很贱的生物,自己不想要的,也不会让他人染指的,但自己却可以在外面彩旗飘飘,着实可笑。
叶溪开口道:“医生说我的情况是是常年没有性生活造成的,还问我需不需要给我先生介绍男科医生,周总啊,这可不是我谣传,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谁不行了。”
周知珩听到这话,皱眉,“会有这方面的影响?”
叶溪没说话。
她本来也就是为了刺他,这方面的影响她还真没想过。
不过她也没说谎,医生确实询问了关于夫妻生活这方面,说是有部分这个原因。
但主要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她一直忙于酒店的工作,作息紊乱,也没好好吃饭。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严恒和司机在前面,不知道怎么着后排就突然说到这么私密的话题了,严恒倒是见怪不怪,毕竟周总和太太拌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寻思着能拌嘴也不错呢,就怕两个人淡得连拌嘴的欲望都没有了。